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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叹息一声,摇头道:“你这丫头,刚才口口声声是来助伯父我的,结果呢?处处替小子说话,生怕他吃亏似的。说吧,怎样才算公平?”。 最好的txt下载网
解毒5
乌兰嘿嘿说道:“赵伯伯,我这可是替您保住声誉呀。您想想,在西域您是何等的人物?怎能随便与一小子比武呢?输了固然颜面扫地,但赢了也未必光彩呀。到时不知情的人便会到处张扬,说您是倚老卖老,以大欺小,扼杀少年英雄的。不过我已替你想了一办法,便是先让对手三招。如此一来,定能封住天下人的嘴了。”
赵成思索一下,最后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
但程闵却拒绝,道:“比武的人武功本是有高有低。若求公平而让一方让招,那还比来干嘛?因此赵堡主不必相让。好意我心领了。”
赵成点头道:“嗯,果然是一身侠气,老夫佩服。”
而乌兰则用斥责的眼神盯着程闵,暗暗骂道:好心没好报,这笨蛋还真是笨,好不容易帮了他,却不领情。纵使他的剑法精妙,但赵伯伯绝非平庸之辈啊。倘若他真的要被敲断双腿,我不但不相救,还要幸灾落祸,尽情地耻笑。
这时,程闵将剑横摆,道:“不知堡主用何兵器?”
赵成答道:“老夫素来不用兵器的。出招吧。”
于是,程闵便不再礼让,把剑平平刺出,见赵成挺身抢攻,再把手腕一转,一招划江而过,斜劈而下。
赵成轻易避过,随即还招,与程闵缠斗起来。别看他已是花甲之年,但身法之快,体魄之强,尤胜壮年之人。
因此程闵越打越佩服,暗暗称赞赵成老而弥坚,更实在不敢大意以对。于是乎,他便将重剑剑法与七绝剑法混合而使。在其浑厚的内力催动之下,两套剑法浑然一体,威力大增。
而赵成单凭一双肉掌,在晃动的剑影中左穿右闪,毫发不损。而每当程闵使出精妙剑式时,他都忍不住大声喝彩。不像是比高低,履诺言。倒像兴意所至而切磋武功。
起初,程闵尚存承让之心,生怕误伤了赵成而导致恩怨积深。但数招一过,他发现赵成掌法虚幻、飘渺,杀招暗藏,内力更是若有若无,已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乃罕世高手。再联想到若输了这场比武,便要履行赵武给出的承诺,与武媚拜堂成亲。如此一来,他不敢再大意,贯注全神,催动内力,谨慎而战。
乌兰武功本不低,但眼前激战两人的内力太强,剑气掌风时不时地刮脸而过,引起一阵辛辣。最后惟有往后退开三丈,远远观战。
三十招后,程闵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而且额头冷汗直冒。乌兰见状,心立即悬了起来,担心不已,不自觉地靠近过去。
原来在激斗中,程闵忽觉丹田刺痛,接着腑脏犹如被火烧一般,难受之极,但仍咬牙死撑,不愿就此落败。
赵成见对手破绽尽现,以为程闵因内力不支所致。本来他对程闵内力与剑法尚有忌惮,不敢贸然而攻。如今天赐良机,岂能错过?于是他双掌急舞,内力带起积雪,往程闵急攻而去,欲一举而胜。 。。
解毒6
程闵避开对手两招后,感觉腑脏四周的赤热顿消,但随即一股寒气从丹田冒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手脚冰冷,哆嗦不停。他知道火燃蛛毒又发作了。只叹天不怜己,偏偏于此时捉弄。
赵成十分疑惑,道:“你武功极高,老夫佩服。但倘若你想装神弄鬼,引老夫上当落败。那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此刻程闵觉得腑脏将要凝结成冰,血液将要凝固而止。虽知运功抵挡火燃蛛毒乃是大忌,但生死系于一线,程闵已顾不上了。他艰难地盘膝而坐,运功抵抗寒气,那里还能听闻赵成所言。
赵成见状,怒火顿起,喝道:“你以为假装受伤,老夫就不与你分出胜负了么?使出如此卑鄙手段,足见不是什么侠义君子。入赘武家只会丢进武老弟的脸,倒不如现在一掌将你毙了。”说完便运劲在掌,一步步向程闵走过去。
“且慢。”乌兰大声叫道。
赵成停住,道:“你这丫头,又想怎样?”
乌兰道:“赵伯伯,他毕竟是西域堂堂主,率众上千,可不能说杀便杀的。”
赵成甚是不悦,道:“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惧怕区区西域堂?”
乌兰道:“西域堂定然不能与赵家堡相提并论。但侄女我得知程闵的师傅乃是丐帮前帮主龙三的嫡传弟子。赵伯伯您可不会为了他而与天下第一大帮为敌吧。”
赵成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老夫生平最厌恶的是受别人威胁的么?我此刻就要杀了他,看看龙三又怎么样找我报仇?”
乌兰以为搬出丐帮,赵成会退步的。没想到反而激怒了他。眼看程闵性命危在旦夕,急得她握拳跺脚,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她看见雪地上的那把宝剑,灵机一动,道:“赵伯伯,你若是杀了他,有一个人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谁?”赵成问道。
乌兰道:“是*大哥。”
赵成一怔,道:“勇儿?为何?”
乌兰指着宝剑道:“不知那把宝剑,赵伯伯您认得么?”
赵成细心一看,才发现那把剑乃是儿子*所有的。问道:“勇儿的剑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
乌兰道:“赵伯伯,您不知道,昨天武姑娘曾离家出走,结果半路被恶人捉去。赵大哥得知便只身进了恶人巢穴,想救出武姑娘,但却失手被擒,差点丢了性命呢。幸好程闵及时感到,打败了恶人,救出了两人。赵大哥为了报恩便将宝剑赠与了程闵。”
赵成听完,半信半疑,问道:“你说得可是真话。”
乌兰马上竖起两手指,道:“我发誓,千真万确。”见赵成在犹豫,她小心翼翼说道:“其实赵大哥与武姑娘才是郎才女貌,天设一对的。只可惜伯伯硬是反对他们在一起。结果两父子翻了脸。” 。 想看书来
解毒7
赵成轻叹一声,道:“你是不会懂的。”
乌兰道:“我懂,伯伯您是担心闲言蜚语。虽然您与武员外是结拜兄弟,但本无血缘之亲呀。因此何不撮合两人,亲上加亲呢?”
赵成忽然怒道:“哼,什么亲上加亲?那是狗屁之言。根本就是乱了伦理。别想岔开话题,这人今日我要杀定了。”
乌兰无奈,惟有道:“他之所以不肯与武姑娘成亲,是因为他患了不治之症,不想耽误武姑娘一身。”
赵成道:“什么不治之症?”
乌兰扮作悲伤,哽咽说道:“他强行练功,结果走火入魔。没几天日子了。”
赵成看着乌兰,道:“你可别蒙骗老夫啊。”
乌兰道:“不信你可以摸他脉象的呀。他曾经救过我性命,因此就算他闯星月宫,得罪了星月教。但恩情不得不还呀,因此我便瞒着师傅,打算带他到天山,让我义父医治。”
赵成乃是老江湖,即使乌兰装作声泪俱下,但他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不过却不道破。因为他知道程闵出手救了*与武媚之事应该不假。想到现时与儿子犹如陌路,他不得不迟疑起来,同时也万分遗憾。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但儿子*却天生胆小怕事,做事忧柔寡断,平日只会埋头苦读;在百家之书的熏陶下,开口闭口便是礼、仪、廉、耻,迂腐得很。虽恨他不成才,但终归是父子,疼爱之心不能屏弃。倘若此刻对程闵下狠招,伤了他的救命恩人,那两父子将势必如同水火,闹得越来越僵。
想到这里,赵成便朝程闵望去,见程闵神情痛苦,双目紧闭,头顶白烟冒升,知道其正运功疗伤。他不禁纳闷:莫非他真的是受了内伤?但刚刚对招时,他的内力分明深厚刚纯,且也没中掌,如何便受伤了呢?既然如此,便当作一台阶,放过他这一回吧。
于是他对乌兰说道:“既然如此,那此场比武便到此为止吧。等他的伤好了,老夫再与他决一胜负。到时侄女你可别再胡说瞎搅乱啦。”
乌兰大喜,道:“多谢赵伯伯,等他的伤好了,我便绑他到赵家堡,让他与您再战。”
赵成哈哈大笑,道:“好。一言为定。哦,对了,见到你师傅替老夫问好。还有让你师姐有空便回赵家堡一趟,就说她娘亲特想念她。”
乌兰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将您的话带到的。”
赵成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两名手下离去了。
乌兰见再无外人,便走到程闵身边,道:“喂,不必再装了。他们走远了。”但见程闵听而不闻,毫无反应。她便不耐烦,走过去在程闵肩膀上推一把。如此一来便遭了。原因此刻程闵体内真气盈荡迅流,若遭外力袭击,势必加陪反弹。
因此乌兰随即被强劲的内力震开了数步,玉手赤痛,心有余悸,只好退到一旁,冷冷而望,想看程闵到底还要装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程闵才将体内冷热两股毒气压住,巨痛亦随之消失。他睁开眼,见茫茫空旷雪地只剩乌兰一个。而乌兰美丽的脸庞却略带鄙视之色,于是问道:“乌兰姑娘,赵堡主呢?”
乌兰在冰冷的雪地中足足呆等了半个时辰,积了一肚子气,又见程闵装傻,便冷冷回道:“赵伯伯见你诈伤,临阵退缩,于是便离开啦。”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解毒8
程闵立即弹起,解释道:“我不是诈伤,更不是临阵退缩呀。我......”
乌兰打断道:“我什么?你不必与我解释。又不关我的事。要解释便到赵家堡吧。”
程闵听完,不假思索,朝赵家堡奔去。
乌兰立即飞身抢前拦住,道:“你笨蛋啊,真想去送死吗?”
程闵说道:“纵使不敌死在他掌下,也比让人误以为我诈伤逃避好。”
乌兰惟有道:“我刚才是骗你的啦。赵伯伯让你养好伤了再去找他比胜负。”
程闵听完苦笑道:“恐怕没等到那天了。”
乌兰一惊,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真的有不治之症?我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骗骗赵伯伯的。”
程闵不答,却问道:“乌兰姑娘,你我各为其主,难免会互相陷害。但我从不恨你,还挺感激你多次相救。眼下我唯一想的便是如何取回南佛寺的经书,还得丐帮清名。”
乌兰立即把脸转开,道:“不要说得如此好听了。经书确实是星月教所盗,但那是你没本事,受骗上当了,怨不得我。也别指望我把经书还与你。”
程闵道:“也罢,那请姑娘告知在下,你师叔在哪?”此时的他自知时日不多,一心只想取回经书与洗脱凶手罪名。
乌兰走近,仔细观察了程闵脸色,道:“总觉得你像个快死之人,再抢时间完成心愿似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程闵道:“瞎说。我是要回中原了,想尽快了结在此地惹下的事。”
乌兰低头思索了一会,忽然抬头道:“我师叔从南佛寺逃走后并没回星月宫。我猜他应该又去求我义父救师伯了。”
程闵疑惑,道:“什么师叔师伯还义父的?我都听糊涂了。”
乌兰道:“这你就别管了。要找我师叔,便随我走吧。”说完便轻迈脚步,向西走去。
程闵犹豫着,不知乌兰是否在使诈。如果再上当,极可能会浪费时间,将死再茫茫雪地上的啊。
乌兰停下,回头喊道:“放心吧,这次我不会骗你的。而且我义父已迁下了天山,离这也不算远。”
程闵别无选择,惟有随着乌兰一路走去。赶在天黑前,来到嘉峪关前。但见城门禁闭,大明将兵四处巡逻,一派严防作战的景象。
程闵拉住一商人询问,才知道城外驻有五万吐蕃精兵,且每日前来攻打嘉峪关。但段将军下令禁闭城门,严禁将士出城应战,欲死守城池。战事已有数天,城内百姓人人自危。最后那商人还连连摇头,叹恨战事耽误了商货,令其损失惨重。
乌兰对程闵道:“出不去,怎么办?”
程闵道:“先找地方住下。等吧。”
于是他们走回离嘉峪关五里远的镇上。这镇乃两方商人为了交易之所,平时繁荣。不过一逢战事,许多人都不敢在此留住。这时街上寒风横吹,小雪纷落,人迹难寻。两人进了关月客栈,开口要两间厢房。 txt小说上传分享
退军1
正在算帐的掌柜放下笔,抬头看着两人,道:“要住房得先交房钱。一间住一天十两。盛惠二十两银。”
程闵以为听错,道:“二十两?”
掌柜嬉皮笑脸的说道:“对,就是二十两。”
程闵一拍柜台,喝道:“你开的是黑店么?二十两够住上一个月啦。”
那掌柜收起笑容,道:“人多价涨,本天经地义之事。况且兵荒马乱的,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这儿开店,赚的是血汗钱呀。你们若是没二十两便到那角落住下,但也要一天一两。”说完便往店内的一暗角落指去。
程闵环顾四周,见店内塞满了人,与街上冷清截然相反。这些人当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汉有蕃。他们默默无声,或靠墙或靠桌而睡。频繁的战事让他们麻木了。或许他们不明白两国之间为何总要你争我抢,举国而战?为何不和平而处?毕竟战争苦的可是老百姓呀。
此时,乌兰拿出一大锭金子,伸在掌柜眼前一放,道:“掌柜的,这钱能在你的店住几天呀?”
那掌柜双眼睁得大大的盯住金子,乐道:“它可以把小的店全包下了。”然后欲伸手去拿。
乌兰一下子把金子收回,道:“馋死了吧?但我偏不想把这钱让你赚了。程大哥,我们走,去别家。”
那掌柜立即走出来,一副奴才嘴脸说道:“姑娘公子别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该死。但全城最好的客栈便是本店了。您们两位是何等尊贵,怎能屈驾到别的小店住下呢?”
乌兰想了想,然后把那锭金子抛给掌柜,吩咐道:“那好,本姑娘便包下这了。快让伙计把堂上的人都安排到厢房住下。同时把最好的两间留给我。”
那掌柜连忙哈腰道好,然后赶紧去张罗。
随即,那些住客纷纷围住乌兰道谢,大赞乌兰如仙子般美,心肠更胜菩萨。
程闵看着乌兰灿烂的笑容,再回想起当初她假扮乞丐时受欺凌的可怜模样,不禁笑了起来。突然,他想到:当初乌兰假扮乞丐,用意何在?再联想当日史刚勇率众拦截,却反中星月教的圈套,死伤惨重。因此可以推断乌兰潜入丐帮是为了查探信息,分明与我大明朝作对。以后得多多提防她才行。
等众人安顿好后,天色全黑,乌云压城,看来暴风雪将至。
程闵推开窗,从二楼跃下,然后展开轻功,直奔将军府而去。
刚至府门外,一队士兵立刻冲上,围住了程闵。其中的队长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闯将军府。”
程闵对其道:“劳烦你通传一下,就说西域堂堂主程闵求见段将军。”
那队长乃见识之人,知道西域堂在戍守边关方面至关重要,尤其是此刻吐蕃大军压境。于是他便奔跑通报而去。只需片刻,他便出来,恭敬礼请程闵进府。
未到内堂,便见段瑞光着两脚,笑脸,踏雪迎了出来,道:“程堂主赏脸而来,本将军可倍感荣幸呀,快里面请。”
大军压境,烽烟四起,但明军却闭门不出,惧而避战。作为大明子民,如何能不着急?因此程闵才到将军府,欲向段瑞问个究竟?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退军2
程闵本以为段瑞对他早已心存芥蒂,加上阻扰段春求亲一事,段瑞必定会拒而不见或是冷言相对,伺机报复的。岂料段瑞竟是如此客气,实在出乎意料。他疑惑问道:“将军,你这是......?”
段瑞说道:“古有曹孟德跣足迎许子远,求退敌妙计。今儿我效仿,恭迎程堂主您呀。”
程闵恍然大悟,料想段瑞定是为战事所困,且少了西域堂众铁汉的相助,更是退敌无策。如今以盛礼相待,只不过是他的伎俩罢了。但眼下应以大局为重,共商退敌大计才是要紧。他于是说道:“程某求见将军本是为了战事。我们先进屋再详细而谈吧。”
段瑞连连点头道好。事因他双脚已被冻到赤麻,像没了知觉。进到屋内,段瑞急忙穿上棉靴,再令人奉上香茶,然后对程闵道:“程堂主连夜而来,想必已有退敌妙计了。说出来让本将军参详一下吧。”
程闵不熟兵法军事,且不知敌军军情,何来退敌之策?惟有如实回答了。
段瑞脸露失望之色,接着问道:“那西域堂众好汉此刻在何处呢?本将军打算盛请他们一顿。让他们养精蓄锐,上阵杀敌。”
程闵听完,故意说道:“将军麾下有十万大军,而西域堂寥寥百人,力量低微,不足挂齿的。”
段瑞知其深意,尴尬说道:“可惜我麾下的将士无法与程堂主手下相比呀。西域堂好汉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杀敌神勇,那可是一人顶百人啊。”
程闵道:“将军过谦了。据我所知,敌军不足五万。难道堂堂大明的十万精兵尚不能战胜它么?”
段瑞脸有难色,道:“虽然我们人数占优,可是天寒地冻,士气低落。加上粮草供应不及,未战便先输一半啦。”
近几年,西北战事连连,乃国家万事之重。每年耗费的军晌多达二百万两。且朝廷关心甚切,怎么会有粮草供给不及之事呢?因此,程闵站起,道:“你乃镇守西北大将,责任犹如天大。我今夜到此,乃遵循丐帮匡国杀敌之训,欲与你商退敌之策的。但若你无心抗敌,隐瞒事实,那恕在下有心无力,先行告辞了。”
段瑞连忙叫住程闵,哭丧着脸道:“实不相瞒,可恨的蕃军已派人暗中烧掉我军的几个粮草库了。眼下将士吃都吃不饱的,天寒地冻的,怎么去打仗呀。输定啦。”
程闵急忙问道:“粮草库不是最秘密的地方么?蕃军是怎会得知的?”
段瑞吱吱呜呜了许久,才敢道出:“那......那张分布图上有标示的。”
程闵道:“分布图不是已回到你手中了么?”
段瑞道:“可是又被人抢走了!”
既然分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