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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闵想反正自己不懂医术,也不在乎那么多了。把两指搭在病人的脉搏上。但刚一碰,便觉得那人的皮肤怎么如此润滑,根本不像老人的皮肤,再细看那手腕光凝细腻,犹如十多岁女子的肌肤。
程闵觉得讶异,但随即一想,可能里面女子是知府老爹的娶的填房吧,年轻也属正常。于是乎不再多想,假装听脉思度。
倩儿见到程闵装得有模有样的,心里觉得好笑之余仍带有几分敬佩。
过了一会,程闵站起来道:“大人,令堂得的乃是一些小病。小人是专医杂难之症的。这等小病不配让我出手医治,交由我徒儿处理便可。”
柴知府一听,一拍桌子,大怒,指着程闵道:“你别大言不惭。怕是你师徒分明是庸医,前来混水摸鱼,骗取酬金。”
程闵连连摆手,道:“大人,此话差矣。我贾扁鹊医术可不是乱吹的。有无本事,由我徒儿医治完便分晓。要是她真的医治不了,大人再发怒也未迟呀。”
韩捕头也走到柴知府跟前,道:“大人,他们俩在您的威怒之下依然镇定自如,看来定是高人也。应有把握医治老夫人的病。”
柴知府想了一会,道:“好,便让你徒弟医治。不过本官有言在先,要是你俩在糊弄本官,便多加五十大板。”
程闵一听赶紧转过身,对倩儿打眼色,示意她赶紧出手医治。
倩儿把身上的包袱扔给程闵,再慢悠悠地坐下替那人把脉。感觉那人的脉象尚属正常,没有得大病。只是手却是冰凉如水,手上的肌肤白而无血色,断定里面的人只是终日不快,郁郁而疾而已。于是运气将一丝真气从两指输入,觉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道:“大人,令堂并无病。只是她心事重重,忧郁不快,进食甚少,久而久之便身体虚弱,卧床不能起也。”
“好几位大夫都束手无策,无力医治。但你却说没病?分明是庸医!来人,把他们拖出去各打一百大板!”柴知府大吼。
程闵连忙挡在倩儿跟前,道:“大人稍安勿躁!令堂原本就无病,要是你硬说她有病,那我们便断言令堂得了心病。”
“心病?那该怎样医治?”柴知府不解地问道。
“没错,就是心病。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得要心药医。”程闵道回。
“心药?怎样的心药?哎呀,你不要卖关子了,快直说。”柴知府不耐烦地说。
“开药得先找病源,这找病源便先要找出令堂郁郁而闷的原因。小人斗胆讲令堂郁郁而闷的原因便很有可能与知府大人相关。因此,病源得由大人你自各去找了。”
柴知府听程闵如此一说,顿时乱了头绪,自言自语:“她生病了怎么便怪到本官头上了?本官给她穿的可是绫罗绸段,吃的都是奇珍异味,尽做讨她欢心之事呀。怎么她还郁郁不快呢?”
第一百一十六回:戏弄
此时,倩儿已开好药方,递给一婢女拿去抓药;然后对柴知府道:“知府大人,我已开了一些健脾开胃且能帮另堂恢复元气的药了。其实药倒是其次,大人平时要多与老人家说说话,让她心境豁然,便能延年益寿。”
柴知府笑咪咪地看着倩儿,道:“姑娘说的极是。但本官公务缠身,没啥空闲之时。不过还是会照着姑娘的话做的。”再转身对韩捕头道:“韩捕头,你可以带贾大夫离府了。”
程闵道:“知府大人,那小人酬金呢?”
柴知府哼了一声,道:“你还好意思开口要酬金?你可啥都没干过,本官如何给你酬金?”
“那我徒儿呢?她总有所作为吧。”
“随便把把脉,开张药方便想要一百两?天下那有如此便宜之事?况且,也不知你们能不能把我娘亲的病治好。”
程闵此时才明白柴知府果真如老郎中说的一个样,想想看在他还蛮有孝心的份上,便当做与倩儿一起做了一件善事算了。于是对倩儿道:“徒儿,我们不要酬金了,走吧。”
倩儿心里虽觉不甘心,但见到柴知府看自己的眼光特别异样,便也不愿纠缠,跟着程闵往房门走去。
“慢着。”柴知府突然叫住两人,接着道:“贾大夫,你可以离开了。但你的徒儿可要留下。”
程闵回过头,道:“为何?”
柴知府回道:“那姑娘开了药方,万一我娘亲吃了出了个啥事,到时本官如何去找你们呢?”
“哦?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徒儿留下做人质?”
柴知府哈哈一笑,道:“不能这样说。本官定会让你徒儿好吃好住,还会派女婢服侍。如此好的礼遇,你还忍心让她跟着你闯荡江湖,居无定所么?”
这时的倩儿急得忙跺脚,心里猛骂程闵笨得要死,那柴知府把话说得如此明了,居然还傻乎乎,浑然不知那狗官安的是什么心?
其实程闵早已看出那柴知府看上倩儿,欲找借口把倩儿留下。心里虽对那柴老*恨得牙痒痒的,但却有意戏弄一下倩儿,因此才装作浑然不知。
程闵继续扮傻对倩儿道:“哎,徒儿呀,你一直跟随师傅游荡江湖,什么苦都吃过了。此刻有如此好的礼遇,你便留下过几天富贵人家的生活。师傅只恨没这福分呀。等过几天,老夫人的病痊愈了,师傅再前来接你吧。保重。”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倩儿一急,冲口而出,喊道:“程傻蛋,你真的丢下我不管么?”喊到最后两个字时,倩儿的声音竟哽咽了起来。
程闵深知玩笑开大了,连忙走回到倩儿身旁,笑着道:“骗你的啦,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
倩儿原本年纪不大且是个直爽之人,被程闵如此一戏弄,心里所有的委屈一起并发,竟哇哇大哭起来。
程闵顿时手足无措,猛赔不是,央求道:“好妹妹,不要哭了,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哭了,好么?”
柴知府见到两人此时根本不分师徒间的尊卑,宛如一对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人,不禁大为恼火,吼道:“你们俩当本官不在么?在此喧哗,韩捕头,把那男的给我轰出去。”
于是韩捕头便听令上前,有礼地请程闵出去。
程闵毫不理会,道:“我们师徒一直相依为命,走要一起走,留也要一起留的。这是我师徒俩早已约定好的。”
“反了,反了。小小刁民胆敢顶撞本官!韩捕头,你还不快动手?不然本官可要将你革职了!”
韩捕头把刀拔出,道:“贾大夫,请吧。不要为难在下了。”
程闵哈哈大笑,道:“我程闵本不想在此闹事的,你们非要毕我出手不可么?”
突然,一把微弱的声音从纱帐后传出:“程闵?你真的是程闵么?”
程闵立即觉得此声音从双耳直钻心底,怎么声音如此熟悉。程闵欲走过去看过究竟,但见韩捕头把刀一横,拦住去路。
程闵提手直向韩捕头手上的列缺穴点去,逼得韩捕头急忙撤手。然而程闵点穴是虚,以拿住韩捕头的手为实,因此韩捕头拿刀的手还没来得及撤开便被程闵拿住。
程闵顺势则身,贴住韩捕头后,把左手一曲,接着往后一撞,正好撞在韩捕头的胸前的期门穴,那韩捕头顿时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制服了韩捕头后,程闵急奔过去,把纱帐一掀,见到床上之人的容貌。但却惊讶不已,因程闵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与她在此重逢。
到底躺在床上之人是谁?且见下回分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十七回:与妹重逢
原来床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程闵的亲妹妹程碧儿。
程闵见到妹妹已瘦得不成人样,宛如奄奄一息之人。心一紧,眼眶顿时泛红,哽咽问道:“妹妹,你怎么会在此处?”
程碧儿突然见到哥哥,犹如绝境逢生一般,全部酸楚直涌上心头,眼泪哗哗地流,但过于激动,加上体弱竟昏了过去。
程闵大急,直呼倩儿过来。
倩儿急忙把泪擦干,走过来,替程碧儿把了脉,道:“程大哥,没事。她只是激动昏了过去。她是你妹妹?”
程闵点头道:“她是我亲妹。”
“那她怎会在此?”
倩儿此话一下子提醒了程闵。他立即把牙咬得直响,狠狠道:“定是那个姓柴的王八蛋把妹妹捉来于此的。我要一剑杀了他!”但回头一看,发现柴知府已不在房内了。于是道:“倩儿姑娘,劳烦你在此照顾我妹妹,我出去把那老贼给宰了。”
“程大哥,你莫冲动。还是先带你妹妹离开要紧。”倩儿劝道。
程闵一想,觉得倩儿说得有道理,于是乎背起程碧儿,跟在倩儿后面欲走出房间去。
但当倩儿把房门一打开时,吓得连退几步。
程闵见状,连忙看出去,见到外面有二三十个弓箭手,把箭头都对准了门口。而柴知府则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三人,道:“你们两人好大胆子,竟然敢闯我俯衙要带走我爱妾。”
程闵大怒,骂道:“你这乌龟王八蛋,我妹子是你爱妾?吃屎去吧!”
柴知府名叫柴一添,为人生性凶残,鱼肉百姓。那好色贪财,徇私枉法自然也不在话下了。因此被百姓视为浔阳首霸。此刻则被程闵当众辱骂,叫他如何忍受得了?大吼:“放,放箭!射死他们。”
程闵一听到柴一添喊出放字时,立即一脚把房门给踢回,连忙拉着倩儿跑开。
三人刚刚走开,数十支箭顿时“嗖嗖”穿门而过,直插进后面的墙上。
程闵把桌子放倒,挡在前面,对倩儿道:“倩儿姑娘,你与妹妹待在这别动。我出去收拾那帮人。”
倩儿点头道:“放心吧。但你要多加小心呀。”
程闵点了点头,拿出云天剑。但一眼见到那韩捕头面露惧色站着不动,方醒悟自己已点了他穴道。于是把韩捕头挪到一衣柜后面,以防他被冷箭射中。
程闵走到已被箭射得不成样的房门前,把云天剑一挥,那扇门顿时被劈成了几块。
那些弓箭手一见程闵破门而出,再次放箭。“嗖嗖”数十支箭直射而去。
程闵立即把云天剑舞得密不透风,没被一支箭伤到。想:擒贼先擒王,得先把那柴知府制服,不然将很难带妹妹与倩儿离开此地的。
于是趁着弓箭手搭弓上箭,程闵一个闪身,瞬间去到柴一添面前。
那柴一添大惊,欲要喊救命,但那救字还没喊完,便见到程闵已把剑架在脖子上,吓倒连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地道:“你想如何?你别忘了本官乃是朝廷四品官员。”
程闵哼了一声,道:“管你几品。此刻杀你便犹如踩死一只蚂蚁。再乱嚷,便叫你人头落地。叫你手下把弓箭扔掉。”
但柴一添偏不信邪,道:“姓程的,谅你也不敢将本官怎样!你此刻插翅也难飞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程闵一听,大为恼火。加上柴一添竟敢把碧儿捉来到他的府上,一气之下,把云天剑向上一削,立即把柴一添的右耳削掉了。
云天剑乃是非一般的锋利的,因此柴一添一时浑然不觉得疼痛。但他见到自己一众手下惊恐地看着地上,便也顺眼看去,见到地上竟有一血淋淋的耳朵,才明白发生了何事,接着一阵巨痛钻心,立即捂住伤口,大骂:“姓程的,你不得好死。我骂你祖宗十八代。”
程闵出了口恶气后,原本心好受了点的。但听到柴一添如此辱骂,一巴打过去,接着冷然道:“姓柴的,你若想保住左耳的话,快叫他们把弓箭扔掉。”
柴一添此时已不敢再违抗了,冲着那帮弓箭手喊道:“你们还不快把弓箭扔了。想害死本官么?”
那些弓箭手赶紧把弓箭扔到一旁,并退后了几步。
程闵见状便喊着倩儿抱着碧儿走出来。
于是乎程闵接过程碧儿,由倩儿挟持着柴一天,退出了知府衙门。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程闵出手点了柴一添的穴道,然后背着程碧儿与倩儿一并跑开了。
程闵首先想到的地方当然之前栖息过的在城东的那间破庙。
来到破庙后,倩儿见到程碧儿仍然没有醒过来,便再写过一药方,拿出仅剩的银两交给程闵,让他到城里抓药。
程闵点点头,把云天剑交给倩儿防身,然后展开轻功直奔城里去。
第一百一十八回:刺杀
当程闵去到城里时,发现天色已昏暗了。但以免遇事耽误时间,他捡起路边的一顶破斗笠。戴上那斗笠,把脸给遮住了一半,再往前走。
忽然,有一队官兵手高举着火把,从远出跑过来。
程闵赶紧闪身,进了一暗巷里。等那队官兵跑过之后才走出来,继续寻找药铺。
此刻已天黑,很多店铺都关了门,当然也包括了药铺。因此程闵找了蛮久都没有找到一家还开着门药铺,正烦恼的时候,忽然见到远处有一店挂着一个大大药字的店铺,竟然仍亮着灯火。他狂喜,立即展开轻功前去,到了那药铺门口便一闪而进,把正在关门的伙计吓得半死。
程闵抱歉之后,把药方交给那伙计去抓药。
那伙计一看那药方,脸露惊色,慌张地走过去把店门给关上后才道:“大侠,知府衙门的人刚刚来过,说要是有人拿类似这张药方前来抓药,都要小的前去报官抓人的呀。”
程闵问道:“难道你打算报官将我拿去么?”
那伙计摇头道:“才不会呢。别说你不是,便是你就是那个被通缉之人,小的也不会报官。”
“哦?为何?”
“因为那侠客做了一件让浔阳老百姓都拍手称快之事。哎呀,一想到那恶知府没了右耳的样子,真是痛快得很呀。”伙计说完这话时也已把药抓好了,包好便递给程闵。
程闵接过药,交了钱,问道:“那柴知府果真让浔阳百姓如此痛恨么?”
伙计道:“那当然,我们都恨不得他快点死。”于是乎那伙计便将柴一添如何收钱草菅人命,如何强抢民女糟蹋,以及如何扣押赈灾之粮导致三百多人饿死等恶行一一告之程闵。最后道:“怎么那侠客没一刀要了他的命呢?那样浔阳的百姓便有好日子过了。”
程闵听完,心里极怒,愤恨地道:“朝廷怎能让如此之人当此知府的?真是害民祸国!”
“这柴知府在京城里有曹仁那个干爹给他撑腰,便是天掉下来,也压不死他的。”
程闵道:“放心,恶人终有恶报的。”说完便走出药铺。一走出药铺,他趁着夜色,展开轻功直奔知府府衙,欲替浔阳百姓铲除柴一添这恶霸、贪官。但知府府衙并不小,且房子众多。一时半刻找不到柴一添的卧房,惟有趴在一屋顶上细细察看。
一会,忽然有两黑影闪过,程闵出于好奇便悄悄跟上。看见那两黑衣人在避开了两队巡逻的官兵后,去到一间没有灯火的房间窗下。其中一个掀窗而进,另一个则在屋外把风。
很快,程闵便听到那房内传出一声惨叫,接着又传出女子喊救命的声音。
程闵听出那惨叫声定是由柴一添所发出。心想:原来两人也是前来刺杀柴一添的。
此时,有两队官兵闻声赶来。而屋内的黑衣人也跃了出来,与屋外的同伙相对一点头后,便齐跃上瓦顶,施展轻功,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程闵心里敬重那两人杀贪官为民除害之侠义,便也展开轻功跟随,欲与那两人结交成为朋友。跟随那两黑衣人来到一河边后,见两人放慢了脚步,他便隐藏在一草丛里欲看过究竟。
此刻,只见凉风阵阵,流水潺潺,月光倒影,倒是一片宁静。在河边上已站着三个人在等候,两黑衣人一走近,便对一女子躬身行礼,道:“主子,奴才已将那狗官除了。”
那女子道:“好,做得好。”
其中一黑衣人忍不住问道:“主子,我们这次擅做主张杀了那狗官,要是皇上追查下来,那该怎么办呢?”
那女子道:“皇兄才没心情理会这些呢。那狗官作恶众多,而且上次在万魔山那两黑衣人便是躲到他府里,与他脱不可关系的。既然他有曹仁这靠山,国法治不了他的罪,那我们惟有把他刺杀掉,一了百了,免得让浔阳百姓处于水深火人之中。对了,那本帐簿呢?找到没有?”
两黑衣人连忙跪地,道:“奴才没用,搜遍了整个知府衙门内都没找到那本帐簿。请主子治罪。”
“你们起来吧。那狗官不会笨到还留着帐簿的,应该一早差人送到曹老贼的手上了。不过杀了柴狗官还蛮痛快的。”
原来该女子乃是宁和公主。原本她从万魔山回来后,准备回京的。但中途觉得不甘心失败,便折道而返,誓要查清事情真相,找到那本帐簿。
于是乎主仆五人四处查探,终于发现杀死汪全,抢走帐簿的黑衣人与柴一添有着莫大的干系。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十九回:真假知府
柴一天的恶行,宁和早已有所闻。在浔阳的日子里,宁和更是听到百姓怨声再道。提起柴一添,没一个人不恨之入骨的。
虽然早已有一些地方官员联名陈奏柴一添的恶行,但奏折还没呈到正德面前便被曹仁给拦了下来。因此根本无法治柴一添的罪,于是乎宁和便想到暗杀恶官,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此时宁和道:“好了,回客栈,那帐簿以后再慢慢找。”
程闵刚刚听到那女子提及到皇兄两字,心想那女子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公主。但程闵不愿和皇族的人粘上关系,因此一直不现身,并想找机会离开的。
但当程闵欲要悄悄离开时,忽然听到远处出来一阵杂乱但却异常轻捷的脚步声,估计至少有四个人在靠近,于是便继续隐藏在草丛里,不动。
宁和主仆五人还没走几步,便听到一把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声音,道:“你们几个敢与本官斗?嫩着点!”
冯一等侍卫连忙将宁和围在中心,保护。冯一大声喝道:“你是何人?快点现身,别在装神弄鬼的。”
“哈哈......。”笑声四周回荡,在如此静凉的夜里让听者觉得毛骨悚然。突然,笑声停住,那声音道:“你们不是刚刚到衙门将我给杀了么?何必多问。”
宁和一听,立即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