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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逃婚
上次讲到程闵与陈情见到郑凡后,把程碧儿要嫁到马家去的事情说出来,而郑凡为了心爱的女人便点头答应带其离开余杭。三人商量过后,最终定了个计划,各自回去作准备。
程闵回到房间,见到程碧儿趴着桌子睡着了,心疼地看着妹妹,见其的眼睛红肿,手里握着一块玉佩。感叹地想:为什么身为儿女的连自己喜欢谁的权力都没有?难道爹爹为了利益,连女儿的终身幸福都不顾?但做儿女的也惟有顺从父母之命,毕竟养育之恩比海更深。如果妹妹和郑凡一起远走高飞了,那爹爹怎么向马家交代呢?我那样做是对还是错?真是越想越烦恼。
他担心碧儿会着凉,便轻手轻脚地拿来一张小棉毯,替碧儿披上。程碧儿还是被惊醒,一见大哥,忙手中玉佩握住,脸微红了起来。
“小碧,你手上拿的玉佩是心上人送你的吗?”
程碧儿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了下来,一脸羞涩。
“爹爹没有改变主意,但说什么哥哥都不会让你嫁到马家去的。”
程碧儿叹了口气说:“自古以来,儿女的婚姻都是奉父母之命,媒酌之言。即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那又怎样,做儿女的能改变吗?”
程闵点了点头,妹妹能说出这一番话,证明她真的长大了,道:“刚才大哥出去逛了一下,正好碰到街口卖豆腐的郑公子,顺便聊了几句。”
程碧儿一听,睁大眼睛看着程闵,急着问:“哥,你不会把马家来提亲的事告诉了郑公子吧?”
程闵道:“我正苦闷无处诉苦,一时口快便全告诉他了。”
“啊?哥,你怎么可以把这个告诉郑公子?”程碧儿急得站了起来说,但随即便觉得自己失言,低下了头,羞涩地问:“那。。。。。。郑公子说了什么没有?”
程闵见到自己妹妹急成这样,强忍着没笑出来,道:“郑公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些恭喜的话,说你能嫁到马家里去是福气。”
程碧儿听到郑凡竟然是如此说,心一下子便碎了。想不到他竟是如此无情无义,两滴眼泪慢慢地从眼眶流了出来,嘴里喃喃地说:“他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如此地无情?”
程闵见到妹妹伤心成这样,知道刚才的玩笑开得过分了,马上解释道:“妹,哥刚才是骗你的。”于是一五一十把自己与陈情去找郑凡的事告知。
程碧儿听完了才破涕为笑,心里便踏实了很多,欣慰了很多。毕竟没有看错人。但远走高飞能行得通吗?又疑惑起来。
程闵看懂妹妹的心思,道:“郑凡家境贫寒,便算马家不来提亲,换成郑家来提亲,爹爹未必答应。但他是个胸怀大志的人,将来必也能成大器。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对妹妹你一片痴心。”
“但爹娘的养育之恩呢?总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的。”程碧儿犹豫道。虽然能与心爱的人一起厮守一生是幸福的事,但孝义之道总不能弃。
程闵道:“我是想妹妹你还是先离开,等爹爹想明白了,向马家解除婚约了,再回来。放心,我会照顾好爹娘的。如果你就这样嫁到马家去,一生幸福便毁了。”
程碧儿听完点了点头,要是真的嫁到马家,那将是生不如死,便下决心与真正爱的人一起远走高飞,就算在外面的日子过得再苦,也是心甘情愿,决不后悔。
第二天午时,仆人走进来道:“启禀老爷,陈知府偕同千金一起前来,已在门外等候。”
程百万听到陈永到来,赶紧站起来对程夫人道:“夫人,快与我一同出去迎接。”
来到大门外,程百万道:“请知府大人恕百万晚迎之罪。”
陈永道:“瞧你说的。今日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串门,不必如此见外。”
陈情走上前,对程百万夫妇行了个礼说:“见过程伯父,程伯母。”
程夫人很欢喜地拉陈情的手,道:“好,好,哎呀,好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子,哪一个公子能娶到陈姑娘,那可是积了十辈子的福气啊!”
陈情羞红着脸道:“伯母太夸奖情儿了。”
程百万对夫人道:“夫人,让知府大人和陈小姐到屋子里再聊吧。”
程夫人忙说道:“对,对,大人,陈姑娘快里面请。”
一行人来到大厅坐下后,程百万便对管家说:“福伯,去把公子和小姐叫出来,就说陈姑娘来了。”
福伯正要转身去时,陈情赶紧道:“伯父,不用麻烦了,我去找他们就行。”
程百万道:“这样也好,那待会记得叫犬儿出来拜见知府大人。”
“知道了,伯父”陈情再对月儿说:“月儿,我们走吧。”径直走向程碧儿的闺房,敲门进去。
程碧儿开心地扑过来,道:“姐姐,你可来了。”
陈情笑道:“姐姐要是还不来,你可要哭鼻子了。”看见程闵也在房里,道:“程公子,你帮碧妹准备好行李了没?最重要是足够的盘缠。”
“这个我一早准备好了,我可不能让妹妹到外面要饭去的。”程闵回道。
陈情笑了笑,对程碧儿说:“好妹妹,你决定好了没有,将来你的路说不定很困难,要想清楚。不过无论你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姐姐都会支持的。”
程碧儿用力点了点头,道:“我已想得很清楚了,不能让幸福就这样给毁了。无论将来多苦,多艰辛,都不会后悔。”
陈情道:“好,姐姐看得出郑公子是好人,会照顾好你的,将来会幸福的。你把包袱里面的衣服换上,装扮成我的样子,由月儿陪着你,轿子正在府外,上了轿子,轿夫会把你送到城西门外的大柳树下,郑公子就在那等你。”见程闵站着发愣,道:“喂,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出去?”
“哦,我马上出去。”程闵走出房间,顺手把门给关上,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回过头看,发现妹妹与陈情一起从房里走了出来,不仔细看清楚还真的很难分清哪一个是妹妹,哪一个是陈情。
程碧儿道:“哥,妹妹就要离开了,你可要好好照顾爹爹和娘亲。”
程闵点头道:“知道了,等爹消了气,想开了,你就可以回来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好了,时间也快到了,月儿,你到大厅和老爷说一声,就说我不舒服先回府去。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叫老爷不用担心。然后你到门外等程小姐,一直送她到城西门外。”陈情交代月儿道。
“是,月儿知道了。”月儿说完便走向大厅。
“姐姐,谢谢你”程碧儿对陈情说。
陈情道:“怎么这么客气呢?好啦,以后路怎么走便靠自己了。”
程碧儿忍不住抱着陈情,小声地说道:“姐姐,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叫你嫂嫂了。”
程闵听不见,只是见到陈情的脸突然一下子便红了,道:“好了,妹妹,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华师傅已经在城西门等着了,他会一直保护你们出余杭城的。”
“那你们兄妹从正门出去,我自己一个人从后门走。”陈情道。
程闵道:“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陈情说完这话心里像喝了蜂蜜一样甜。
于是程碧儿装扮成陈情的样子和程闵一起出了府门,上了轿子,一路走去到城西门。陈情见到他们兄妹走了之后,便悄悄地从后门走出去。因为是中午,在程府走动的人几乎没有,没被发现。她平时都是身在闺房,府门甚少出,更不用说一个人在外面的街市到处游逛,此刻觉得蛮新鲜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不过更让她觉的开心的乃是看到程碧儿和郑凡有情人成眷属。
第九回:邂逅
忽然,陈情远远看见马小良正大摇大摆地向这边走过来,一帮随跟在后面。一老乞丐走到马小良跟前,想讨个钱,却被他一脚揣得远远的,爬了半天也爬不起来。旁边路人不敢出声,更没有人敢过去将可怜的老乞丐给扶起来。
陈情见此情形,虽气愤,却不敢现身,毕竟自己丝毫不会武功。况且马小良每隔几天便跑到府上找各种理由想要见自己,其心可测。幸好是在府里,可以叫月儿将他打发,但此刻身在街市,还是不要被他看见为妙。欲找个地方躲避,由于心急不留神,竟然撞在一人的怀里,急忙退后数步,低着头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那人道:“姑娘不必自责。是在下没有看路,给姑娘撞上了,应该是我赔不是才对。你没事吧?”
陈情抬起头,发现眼前站着一高大英俊,约二十四五风度翩翩的公子,道:“公子此言差矣,应是小女子给你赔不是才对。”
当陈情抬起头讲话时,白衣男子只觉得眼前一亮,身材高挑的妙龄少女,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樱桃般的朱唇,雪一般白的脸透着两片红云,简直就是一位仙女下凡,美艳动人。他忽然打了自己一巴。
陈情吓了一跳,问道:“公子,你因何事打自己?”
那人道:“为了证实自己此刻是否在做梦?”
陈情一脸的疑惑,道:“为何?”
那男子听到陈情如此问,觉得她实在是单纯可爱,笑着回答:“因为我长这么大,只有在梦里见过像姑娘一样美的仙女,以为此刻在发着梦。”
陈情听完,脸马上便羞红起来。被一陌生男子毫无顾忌地当面称赞自己长得美丽,觉得实在唐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惟有低下了头,万分羞涩。
白衣男子见到陈情羞涩起来更显娇艳,不由得赞道:“在繁华街市,能遇到如此美丽女子,真是我慕容白十辈子积下的功德呀。”
原来白衣男子乃是慕容山庄的二公子慕容白。慕容山庄虽不是什么大帮派,但庄主慕容重却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慕容重原是前兵部尚书,更是当今正德皇帝的老师,可以说他是太傅的同时还是管辖大明朝的军队的将军,地位崇高。但慕容重因看不惯正德帝游戏人间,偏信宠臣,更恨宦官刘瑾仗着正德皇帝的宠信,四处拉帮结派,残害忠良,无恶不作,将整个朝廷弄得乌烟瘴气,正德又视而不见,任他恣意妄为。一气之下他便辞官还乡,回到老家兴建慕容山庄。由于武功极高,且有公信力,一些门派之间的纷争往往找他作公正评判。而慕容重通常以理说人,评判精准,让人信服。久而久之,便受到了武林中各门派的尊重,整个慕容山庄亦因此在武林中的声望日益俱增,成为天下第一名庄。无论是朝廷还是武林中的人听到慕容山庄四字,皆恭敬三分。
这时,马小良本是得意地走过,忽然,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一位大美女,猛然转回头,眼前一亮,这个不正是自己朝思慕想的陈小姐么?想到自己数十次求见,但总是被拒之门外,今日竟然于街市中巧遇,心里简直乐翻了。但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程闵的模样,当即谨慎地将四周仔细搜索了一遍,确定程闵不在,才松了口气。又见这时陈情正低下头,脸红红的站在一个白衣男子面前,不由地妒忌起来,快步走近,先是笑着对陈情道:“陈姑娘,小生有礼啦。”
陈情一看是马小良,心里连连叫苦:糟了,还是被他看见了,怎么办呢?当听见马小良竟称自称小生,觉得好笑。想:这马小良胸无半点墨,乃是纨绔子弟的典范,但竟故作有学问,实在有点荒谬。
马小良狠狠地瞪着慕容白,喝道:“你是何人?我们陈姑娘是随便和陌生男子聊天说笑的么?还不快给我滚开!”
慕容白完全理采,对着陈情道:“原来姓陈姑娘,幸会。”
马小良哪里能容得别人对他如此无视,而且还是当着爱慕的陈情面前。因此愤怒大喊:“老子给你一条活路,你偏不要是不?来人,将这人的脚打瘸!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众随从挽起衣袖,准备教训慕容白。
“马公子,不要闹事。”陈情阻止道。
马小良得意地挺起胸膛,站在陈情前面,道:“陈姑娘,有我马小良在,没人能伤害你的。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教训一下,不会要他命的。”
陈情无奈,想:慕容白面不改色,料想武功应该不弱。那些人应伤不了他。我何不趁这机会离开呢?想到这里,便轻轻迈开脚步走开。
马小良没有察觉陈情已悄悄离开,还在炫夸道:“陈姑娘,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不懂礼数的家伙吧。打,快给我狠狠的打。”
几名随从立即将慕容白团团包围,然后一拥而上。慕容白笑了笑,镇定自如,突然凌空跃起,右脚伸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那些随从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起飞出一丈之外,脸上都深深印着一个鞋痕,摔在地上后,“哎哟、哎哟”地痛苦呻吟,无力爬起。
马小良本在得意呐喊助威,却见手下顷刻溃败,吓得张开了口忘了合拢。
慕容白走到他的面前道:“怎么不喊了?刚才不是喊得很起劲么?”
“这。。。。。。,大哥,哦,不,不。爷爷,我只是开个玩笑,叫他们试下您老人家的武功,呵呵,果然厉害!”马小良弯下腰,一味奉承。
“哦,是吗?既然你知道了,还不快滚?”慕容白喝道。
“滚,我马上滚。”马小良说完一溜烟地跑掉了,那帮手下也挣扎爬起来,手捂脸,快步跑开。
在旁边看热闹的路人见马小良落荒而逃,皆拍手喝彩。整个余杭城的人没几个不被马家父子欺负过的,已对两人恨之入骨。今日见马小良被人教训,无不称快。慕容白回过头欲寻陈情,但发觉陈情早已离开,不禁失落万分。
陈情离开后,发现马小良等人并没察觉,松了口气,想:还是快点回府为妙,若是再遇上流氓的便糟了。而且爹爹若是回来发现我不在府内,难免会担心。她回到府后,询问管家得知爹爹与月儿还没回来,便先回房休息。但心绪难已安定,想着刚刚在大街上发生的事,觉得脸颊还是热热的。虽然倾慕于程闵,但一片真心付出却没有得到回报,那种感觉总是若离若即,难以捉摸。正在沉思时,听到有人在敲门,便问:“谁?”
门外人回道:“小姐,是我,月儿。”
陈情过去将门打开,急切问道:“月儿,碧儿妹妹顺利离开了没有?”
月儿道:“程二小姐已经与郑公子在华师傅的护送下已经出了城门。”
“哦,那就放心啦。”陈情松了口气说道。
月儿又道:“小姐,程二小姐还有郑公子叮嘱月儿,记得替他们多谢小姐你。说永远都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陈情道:“其实看到他们有情人能在一起,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那。。。。。。?”忽然不好意思问下去。
月儿服侍了陈情这么多年,自然明白她想问何事,一本正经道:“那个程公子倒是什么也没有说,好像以为我家小姐没出过力似的。”
陈情脸上略显失望,叹了口气,默默地坐下。
月儿看到小姐如此失望,赶快说道:“小姐,是月儿不好啦。刚刚月儿是与你开玩笑的。其实程公子说今晚会亲自登门,多谢小姐你的。”
陈情一听,颜容大悦,道:“是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月儿道:“月儿怎么敢和小姐开这样的玩笑呢?不过小姐可不要生月儿的气了。”
陈情道:“我不生气。”
天渐渐黑了,陈永回府后直奔女儿的闺房,还没有走近便远远喊道:“情儿,你没有事吧?”
陈情马上打开门,道:“爹,我没有事。”
陈永快步走近,仔细端详,发现女儿脸色红润,不像有病的样子,但还是不放心,把手放在陈情的额头上,也没有烫,疑惑道:“中午时,月儿来说你不身体不适的呀?”
陈情让爹爹坐下来,道:“不用担心,我中午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不过现在没事了。”
“恩,没有事就好。”
“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哦,程家二小姐失踪了,你程伯父大发雷霆,爹爹便留下劝劝他,因此晚回来了。”
“其实碧儿妹妹不见了也好,不然她便要嫁到马家去,一生的幸福便全无了。”
“哦?这样说来,你早就知道程家小姐会离家出走?”
陈情见瞒不过爹爹,便把整件事的经过道出,最后道:“爹,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碧儿妹妹好,马家父子的为人如何,你是最清楚的。”
“说得也是,不过以后有什么事,不能再瞒着爹爹了。爹爹陪你程伯父聊了一个下午,辛苦呀。”
“女儿知道爹爹辛苦了,因此已吩咐厨房炖了人参鸡汤给爹爹喝。走,我们去吃饭吧。”
于是,父女两人便用膳去了。
第十回:苦衷
六月的夏夜,凉风阵阵,明月当空。程闵来到爹爹书房外,见一人影在走来走去,轻敲一下门后推门进去,道:“爹,这么晚了还不睡?”
程百万叹声道:“哎,碧儿下落未明,叫我如何安睡?难道你做哥哥的就不担心么?”
程闵谎道:“担心,我已经把所有的人都派去找了。”
程百万道:“天下做父母那个不疼爱子女的。早知如此,爹便不答应马家婚事了。”
程闵道:“那爹爹当时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
程百万看着儿子,语气深重的道:“爹也是迫不得已呀。前几天长江缺堤,我们家在芜湖价值一百多万的丝绸全给被洪水冲走了。此时程家已是欠债累累,本以为程马两家连姻,马家定会帮程家渡过难关的,但想不到却害得碧儿离家出走。”
程闵听完,才明白爹爹狠心要把妹妹嫁到马家的苦衷,不由得羞愧起来,自己整天都是游手好闲,没有想过帮家里打理生意。爹爹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这个家承受如此大的压力,实在太不孝了,羞愧道:“爹,孩儿不孝,孩儿一直没有想过要帮爹爹分担重任,还常常顶撞爹爹您,我。。。。。。”
程百万摆手道:“哎,算了,只要你孝顺爹娘便行。爹不会怪你。但那马良竟然把消息放了出去,不出意外,明天一早债主便上门来讨债,此刻还要想办法应付。不过最令我挂心的是碧儿,要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