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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依然安静的躺在冰冷的雨水里。她觉得活了十六年的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舒适过，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好像一股生命的河流在身体里流淌。
天已经放亮了，阳光穿过假山被李立衡撞破的大洞，投射在曲如眉的身上，让她第一次觉得生命是如此美好，活着是这样的美妙。她的听力似乎比以前更好了，树上鸟儿的鸣叫，远处路人的言语……在她的耳朵里是这样的清晰如在耳畔。
此刻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生死之间已经达到了一个高手的功力，明清的三十年功力加上小毒仙二十年的功力，更为其妙的是这两个人虽然男女有别，可是修炼的却都是阴功，以明清的纯阴之体和毒仙的纯阳之体修炼的阴功结合，恰好弥补了单纯的男人或女子修炼阴功的不足……
感觉到身边微弱的呼吸，曲如眉支撑起身体。水妹仰面躺在她不远处，满身的泥泞和鲜血，让曲如眉不禁心跳加速。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天然的洞穴里竟然还有几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个少女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大张着的粉腿、*的身体……无声的宣告她们活着的时候曾遭受的苦难和屈辱！
“畜牲……”曲如眉暗哑的声音道不出她的愤怒，这个地下淫窟的哀伤凄惨让她的心揪做一团。那么这个躺在身边的女孩子定是也被他们糟蹋了，侥幸还有一丝生机了？
水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曲如眉小心地来到水妹的身边，把她的身体轻轻地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体上，眼光在她破碎衣衫上迅速转过，却不忍再往下看被践踏的血污泥泞了……眼泪涌出眼眶。
“姑娘……”曲如眉小心翼翼地呼喊着。用手拨开她脸上的长发，擦拭着满脸的泥水。
水妹此时已经极度虚弱，只靠着心口一股倔强支撑着信念要活下去……她无力回答曲如眉的问题，只是轻微的颤动表达出她有多么不甘心这样的死去！
“姑娘，你坚持住，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曲如眉握住水妹冰冷的小手，肃穆的神情透出一种坚定。
曲如眉把水妹背在身上，一咬牙站直了身体。原本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竟然背着水妹依然气力十足，让她暗自惊喜，方知自己的内力在不觉间竟然有如此提升！
她足尖一点地，用的正是小毒仙的“飞渡仙索”。曲如眉靠着记忆，按照小毒仙的步法，窜入她原本的客栈房间里。
对于体内的功力，运用还不是很娴熟的她在落地时候踉跄了一下，倒地之前把自己的身体垫在水妹的身体之下，防止水妹再度受伤。
曲如眉迅速的把水妹放到床榻上，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后，自己到面盆那里洗干净血污，整理好头发，又换了一套干净的长衫，顿时一个翩翩公子出现了。
曲如眉在更换衣物的时候想起了吕梁，正是他替自己准备的衣衫，还有自己的面具和银票也放在衣衫下……让曲如眉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缜密、顾虑周详。
“他定是知道我以女子身体一个人赶路有诸多不便，早早备下男装给我更换……”眼前浮现出那张英俊的年轻面庞，曲如眉的脸色有些泛红。
她走回到水妹身边，她依旧昏迷不醒。伸手试探额头，烫得厉害……
“我要去找医生来医治她……”曲如眉脸色凝重地快速离去。
床上的水妹在曲如眉离去后，身体不再颤抖，紧闭的双目竟然一下子睁开，精光四射，哪里还是一个虚弱待救的小女子！确定曲如眉离去后，她从床上坐起来，想了一会，竟然笑了，阴险的笑容映衬着如此年轻稚嫩而纯真的脸庞，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第十六章 解救蝶舞
清晨，嫣红院经过一夜的喧嚣*，此刻完全安静了下来。街头三三两两的百姓都是穷苦人家，一大早出来讨生计的。
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从街尾缓缓走来，儒雅俊俏道不尽的*姿态。惹得路人纷纷凝神。
曲如眉边走边懊恼自己为何不戴上面具，生就美貌看来对于男人和女人都是没有分别的，徒惹烦恼。
走到嫣红院不远处，她驻足停留。望着这个自小生长的地方，真的没有一丝留恋。在这里她感受到太多的冷酷无情，看到更多男人的卑劣猥琐！几乎让她对人生的美好不抱有任何幻想……
她突然觉得很累，更加茫然。明清去了，只留下她在这个世上，稀里糊涂地活着。很多的疑问充塞在心间，没有人给她答案。
吸吸鼻子，曲如眉缓步走到嫣红院的后门，推开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流动着初春的气息，却不能够减少她心中的沉重。她走到暗房后面的第三棵树下，十指如钩，深挖下去。地下二尺之处静静地躺着一个蓝色的包裹。曲如眉取出包裹，并没有打开，而是提在手中，准备离开。她要去找大夫，医治那个从淫窟里救出来的女孩子。
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暗房里传了出来……
曲如眉立定在原地，却没有动作。这样熟悉的声音几乎是陪伴着她一路成长的，可是今天听在耳朵里尤其刺耳。也许刚刚经历过的生死考验，也许是眼见魔窟里惨死的少女的无辜不幸……让曲如眉无法忍受这样的呻吟在耳边痛苦的回响。
她快步走到暗房门前，捏碎门锁。
“吱……”陈旧的大门里一片灰暗。
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子蜷缩在床铺的一角，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曲如眉走过去，拨开覆面的长发，显露出的容颜美丽而憔悴。
“是你……”曲如眉发现这竟然是她在离开嫣红院之前见到的那个誓死抗争的女孩子。她的惊世容颜还烙印于曲如眉的脑海中！怎么短短时日，竟然被折磨得如此不堪？
蝶舞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昏昏沉沉的，因为她清醒的时候宁可死也不接客，让老鸨无可奈何，只能不断地给她喂食*，打算赚够了就把她卖掉。服食了过多的*，蝶舞总是产生幻觉，身体也开始迅速衰弱下去……每天除了接客，她就被扔在这个暗房里，只是偶尔会有人进来给她喂食一些食物，延续她的生命！
她就这样被限制自由的锁在这个暗房里，失去童贞的她彻底地沦为了赚钱的工具，连护院和下人都可以趁无人时，进来对她肆意侮辱和奸淫。
今天的凌晨，一个厨房打杂的胖子就摸了进来，肮脏的手连沾染的油腻都不擦一下，就直接整个的插入她的花门，痛得她几乎昏厥。口臭的大嘴堵住她的樱口，庞大的身体整个的压在她柔弱的身子上，让她几乎窒息。
蝶舞只能无力地摊开，任凭陌生男人在身体内外探索品尝。当她第一次被凌辱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死去！可是接下来的凌辱让她反而有一种活下去的渴望。强烈的仇恨让蝶舞咬牙撑下去，她发誓如果自己能够逃出去，一定要亲手杀了这般混蛋！
可是为了活下去而接客，让蝶舞接受不了。与老鸨一次又一次的冲突之后，她就成为药物的俘虏，仿佛失去了灵魂，只是强忍着一口气，却对于活下去为了什么已经是一片茫然……
胖子狠狠地咬噬着她娇嫩的*，痛得她大声喊叫起来。他把手盖在她的嘴上，制止她的呼喊。另一只手解开裤带，直接压了上去。穿插深入的痛苦让蝶舞的泪水涌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蝶舞醒了，那个肮脏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她感到大腿根部的疼痛，不由得呻吟出声……
门被推开了，蝶舞颤抖了一下，是谁这么早？难道这样的清晨还不能够放过她？
蝶舞紧闭双眼，紧张的等待着……
可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只有轻轻的脚步声在靠近。当一只手温柔的抚开她脸上凌乱的青丝时，她终于睁开了妙目，正好望进一双悲悯天人的眼睛里。
“姑娘，你还好吗？”曲如眉见蝶舞终于睁开了眼睛，开心地问。
年轻俊美的脸庞，斯文儒雅的声音，情真意切的关怀……让蝶舞如在梦中。“我在做梦吗？”她的眼神在曲如眉的脸上探寻。
“不是的，我带你走好吗？”曲如眉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看来这个女孩的精神状况也很糟糕，需要医治，还是先带她离开再说。
“好……”蝶舞的眼泪流了出来，第一次是欣喜而不是绝望的眼泪。就算是梦也好，她也愿意活在这样的梦里不愿醒来……
曲如眉把锁着蝶舞的锁链运气捏断，小心翼翼地让她伏在自己的背上，走出了暗房……
第十七章 年轻大夫
曲如眉把蝶舞背在身后，把轻功发挥到极致，在屋檐上穿梭，很快回到客栈里，一个倒挂金钩从窗户跳进屋子里，险些把蝶舞摔在地上。
回手抄起蝶舞的身体，软绵绵的不含一丝气力，只有一双水雾一般迷离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曲如眉。
“她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曲如眉暗自好笑，把蝶舞抱起来放到水妹的旁边。水妹还是双目紧闭、面如金纸。
“你们在此好好歇着，我去去就回。”曲如眉不敢有丝毫耽搁，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二……”
“来喽……请问客官有何吩咐？”一个年轻的伙计腿脚麻利的跑上二楼。
那么大的动静，这间云来客栈竟然还经营如常，真是古怪！曲如眉皱起秀眉，想不明白怎么昨夜那么大声响的打斗，没有惹起丝毫的变化？她不知道这里的伙计都是李立衡的手下，对于主人的行踪和做事从不看不管不问，只是按吩咐办事。昨夜的打斗完后李立衡离开，小毒仙大意放掉曲如眉，这些根本就不是这些人能够知道的。他们没有得到李立衡的吩咐，所以仍然照常做事。
“给我找这里最好的大夫来！”曲如眉抛出一锭纹银。
这里最好的大夫不一会就到了，但是却让曲如眉大失所望。
一个轻衫外罩，气宇轩昂的青年跟在伙计后面上楼来。
“他……就是这里最出名的大夫？”曲如眉上下打量着这个人，横看竖看也不像一个大夫，到更像是一个公子哥！
“姑娘不相信在下的医术？”蔡卓钦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如画的女子，心中暗自喝彩。真是个动人的姑娘！
“你……”曲如眉没有想到他竟一下子识破自己的伪装，还毫不客气的指出来。不过看到伙计毫不惊奇的神色，自己的装束还真是有够失败的。
“那你跟我来吧……”曲如眉见这个年轻人眉宇之间的英气和谈吐间的淡定，决定让他试试。
屋子里浮动着女子身上的淡淡香气，蔡卓钦刚刚踏入这个房间，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在香气之中竟然还若有若无的漂浮着一丝毒气。这丝毒气是专门用来麻痹神经的，开始吸入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时间久了，就会行动迟缓、反应迟钝，而且会上瘾。
蔡卓钦没有出声，只是走到床前，看着并排躺在那里的两个姑娘。都是如此衣衫破碎、憔悴不堪。
他坐在床边，伸出手，逐个把脉。发现两个人都是气若游丝，不禁皱眉沉思。
“怎么样？”曲如眉关切的问，眼神投在两个女子身上。
“没有什么，我开几副药，再调理一个月左右就应该可以痊愈了……”
看着蔡卓钦胸有成竹的样子，曲如眉倒是泛起疑心：这不会是个蒙古大夫吧？这么严重，几付汤药就好！
“可是她们……”她想说她们都被蹂躏过，*伤害很大，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姑娘，你说的我都晓得。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女子的损伤最重要的在于心而不是身体。只要她们的心够坚强，那么身体的伤真的很快可以复原。相信我！”蔡卓钦的眼神温柔的望着曲如眉如玉的脸庞，心中为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够有如此侠义的心肠而感动。在这个世道，作为医生，医者父母心他有，救死扶伤也是他的宗旨。但是对于女子而言，受过侮辱和奸淫的，似乎就被社会所摒弃。有时候他施以援手，还会遭到谩骂。可是这个女子，如此年轻，竟然能够不嫌弃，还热心救助，真是难得一见！
他这样想，又哪里知道曲如眉的成长环境。没有受过系统闺阁教育的她，更多看到的是弱质女子的不幸遭遇，所以才会有深深的同情和愤怒，才会没有那么多世人的眼光和轻视。
“你说的对，主要在于心。把心医治好，身体很快就可以康复！”曲如眉眼光转暗，心病却是最难医治的！
蔡卓钦又轻轻吸了点空气中掩藏的那丝气体，不明白它的由来。难道有人要加害于她们其中的一个！？不对，应该是加害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姑娘有否头晕不适的感觉？”他试探着问，伸手握住曲如眉的皓腕。
曲如眉脸上一红，一挣竟然没有挣脱他的禁锢，发觉原来这个大夫竟然是深藏不露！在明白蔡卓钦在为自己诊脉之后，也放弃了挣扎，反正自己空有一身内力，对于武术倒是知之甚少。
“没有想到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蔡卓钦在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就发觉一股很强的暗金顺哲经脉自然的冲顶着他，不由得暗自吃惊。他跟随爷爷在深山居住，直到几个月之前放下山，竟没有想到市井之间有如此之多的高手隐藏！让他对于爷爷交给自己的任务多了几分忧虑……
第十八章 离别在即
悠悠转醒的蝶舞，睁开眼睛，正对着曲如眉关且的眼光。尽管全身上下又酸又痛，但是她仍然对曲如眉展现了最美的笑容。
“真美……”曲如眉赞叹着！这个姑娘简直美的不象话。
“姑娘，你醒了。”蔡卓钦凑了上来，“醒了就好，可以自己服药，复原的也会快一些。”
蝶舞妙目一转，水盈盈的眼光落在蔡卓钦身上，那丝迷蒙看得他也是心跳漏了半拍。
“我……”一张嘴才发觉自己的嗓音竟然如此之嘶哑了。
“姑娘别怕，给你喝的药对嗓子会有一些刺激，过些时日就好了……”蔡卓钦的心因为蝶舞的一个皱眉而纠做一团。
“蔡公子，为何水妹还没有醒来？”曲如眉担忧地望着还在昏睡的水妹。
“你别急……”蔡卓钦笑道，“这不是醒过来了。”
水妹缓缓地睁开眼睛，转动着一双妙目，露出一丝迷茫之色，“我这是在哪里呀？”
蔡卓钦的眉头悄然皱起，水妹的声音不应该是这样清脆啊。
“姑娘，这里是客栈。我……发现你昏倒在路旁，就把你带了回来。”曲如眉避开不堪回首的部分，温柔地说。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水妹想起身叩拜，却被曲如眉压着身子，眼中已经是泪水涟涟。
“没有什么……”曲如眉叹息一声，“蔡公子是这里有名的大夫，你们的身体经过他的调理很快就可以康复的。”
“蔡公子，你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蔡卓钦跟随曲如眉来到门外，反手关上房门。
“曲姑娘有话但说无妨！”蔡卓钦看着曲如眉为难的表情，大概猜出几分缘由。
“是这样的，蔡公子。我有要事在身，必须即刻动身。可是这两个姑娘需要静养。你看是否方便把她们先安置在你的医所，我会付足银两，再加一成也行……”曲如眉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自己也不能够在耽搁时间了。
“安置两个姑娘没有什么，救死扶伤乃我辈应做之事。但是姑娘体内有异物，不取出就上路的话恐对姑娘的身体有害。还是由我为姑娘取出，姑娘调理好身体再赶路也不急啊。”蔡卓钦微笑着说。
他竟然把脉就能够知道我的体内藏有丹丸？！真乃神医！可是师傅说过这颗丹丸关系重大……
想来想去，曲如眉犹豫的问；“请问蔡公子，有把握取出丹丸，能够保持丹丸的原状吗？”
“这个我只能说是尽力而为！”蔡卓钦不想说没有把握的话。
曲如眉难掩失望之色，她又何尝不想把丹丸取出。这是个催命符！但是如果取出仍有可能破碎，那么自己一样要毒发身亡的，而且里面的重大秘密还不知要落入何人之手，又会掀起怎样的风雨！还是算了。
“蔡公子，多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决定赶路为紧。”
蔡卓钦当下也再不阻拦……
把水妹和蝶舞安置在蔡卓钦的药所里，虽然屋子不大，好在有大夫在旁，可以随时治疗。
曲如眉又在这里待了两天，终于准备启程了。
“公子，你可以带我一起走吗？”水妹从病床上发出声音，“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曲如眉看到她脸上的惨然，知道她不想留在这里回忆起自己所遭受的伤害，可是她的身体怎么能够上路呢？！
“我没有事情的！故作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我很壮，吃点药就没有事情了！”水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你快躺下……”曲如眉上前，却被水妹抓住了手，“公子，求求你……”
蔡卓钦在一旁暗暗观察，这个水妹倒是不简单。她的身体复原如此之快，非常人能及，而且抓住曲如眉的手竟然承受住她的暗力，看来是身负武功之人。如此装作可怜柔弱，究竟是为了什么？！
“姑娘，虽然你觉得身体已经康复，可是还需要调理，请你稍安勿躁。”蔡卓钦上前拉开曲如眉。
曲如眉走出屋子，蔡卓钦问道：“姑娘是怎么救下水妹的？”
曲如眉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想起小毒仙的表情，脸上红如桃花。
蔡卓钦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但是仍然好心提醒，“这个水妹像是有武功之人，姑娘一个人行走江湖，要多加小心才是。”
曲如眉看着眼前这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心中泛起一股暖流。这是除了师傅之外关心自己的人。从小到大太少得到关心的曲如眉，对于每一份真切的关怀都抱有深深的感激之情。
“谢谢公子提点，我记住了。”曲如眉深深一个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