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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损伤严重,再也经不起过度的灵力冲击了。就是一品疗伤丹她也不敢一下子吃下去。
三天后,叶灼华的情况好了许多。能使用一点灵力,实力大概可以和炼气三层的修士比肩。
照这种速度下去,至少需要十年才能恢复。她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迫切的需要一灵草。
阿飘和成仁的生活状况实在不怎么好。为了给她治病就花去了大半的积蓄。
叶灼华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么淳朴,也不怕被人骗了。
这么想了想,叶灼华的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银子身上。
“成仁哥,这里有坊市吗?”
灵石可是个好东西。在修真界是流通货币,在俗世当玉卖出去绝对能换到一个满意的价钱。
怎么换钱,当然还是要找坊市。
“坊市?”成仁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明日镇上有一个集会。”
叶灼华拿出一块灵石放在桌子上。“成仁哥,明天我想把这块玉卖了。”
她说自己的“老爹”是商人,那她拿出一块玉也不算什么吧。何况这块灵石中的灵气都被她吸收,留下一点放在俗世也算得上一块好玉了。
成仁一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玉,咽了咽口水,收回目光。“这块玉太贵重,明天我们一起去城镇找个当铺卖了吧。”
叶灼华当然不会反对。
第二天,成仁带着阿飘和叶灼华向城镇出发。
叶灼华留意到周围赶路的人只有少数人带着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包裹得再严实也掩盖不了女子独有的身姿。
诚然,在新皇的法令下,社会风俗正在渐渐改变。
至少,现在来看,如果不是家里面一贫如洗,是不会有人愿意让家里的女子出门的。
叶灼华抿唇,睫毛颤了颤,也没有谁看到眼中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步行两刻钟,三人抵达城镇。谨慎起见,成仁没有直接带阿飘和叶灼华进入当铺。
三人在外面走了走,买了些许酱米油盐,拐了几个弯,走进自家当铺。
成仁和阿飘在外面守着,并没有进去。
叶灼华走进当铺,摘了头巾,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看呆了伙计。
柳眉倒竖,叶灼华狠拍了一下桌子,吓得伙计心肝儿一颤,身下流出一股明黄色的液体。
额头冒出些许黑线,随后厉声道:“还不赶快去把你们老板请过来。”
伙计脚步踉跄的跑了进去。不多时,年过半百的老板走出来。
乍看到叶灼华,老板也惊了片刻。随后见叶灼华气度不凡收回打量的目光。表面恭敬着,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
“这位姑娘,请问您是……”
“少啰嗦,看看这块灵石多少钱?”
叶灼华不耐烦和老板说话,抛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灵石。
灵石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老板手里,留下一个红色印记。
老板心下又是一惊,忍者手上的疼痛,抛开心中的另一番想法,把灵石拿到手中一看,哆嗦的对叶灼华说道:“小姐,请稍等,我马上为您估算价值。”
叶灼华斜了老板一眼,坐在伙计早已准备好的桌椅上喝了两口茶。
好在在阿飘家吃了几天的鱼,如今喝上一口茶也算得上是享受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叶灼华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不过想到还在外面等着的小两口,也就收了享受的心思。
老板很快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送到叶灼华手中。
叶灼华蹙眉,对老板说道:“把这张换成银子和铜钱。”
老板那里敢反抗,拿了银票,贴心的换成了银子和铜钱,交给叶灼华。
叶灼华点点头,起身欲走,又停住脚步流连的看了一眼刚喝下的茶水。终究没有厚下脸皮讨要。
这么一个小动作,伙计没有看到,过了大半辈子的当铺老板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叶灼华带着托盘走出当铺,一个拐角再出来,托盘已经进了天寂塔。
亏得这家当铺位置偏僻,叶灼华才有了把银两放进天寂塔的时间。
“灼华妹子,怎么样了?”阿飘望着叶灼华的目光没有一丝贪念。
叶灼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面对救过她一命的阿飘和成仁,她实在做不到像对当铺老板一样凶巴巴的对着救命恩人。
傲娇的叶灼华恶毒手段多的是,可是最大的缺点却是受不得别人对她好。
对她好的人,她会加倍的回报。对她不好的人,对不起了,不管怎么着都得“报答”回去。以成全她从清正道君身边养出来的傲气。
成仁本来很紧张,但见叶灼华身上看不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身上的衣服也是穿阿飘的。心下放松的同时又紧张起来。
“灼华妹子,那当铺老板难不成……”没有给银子?
叶灼华抿嘴笑了笑,伸出手,一两银子骨碌碌的从衣袖中滚到手上。
成仁瞪大了眼睛,“怎么只有一两银子?”那块玉就是他这个外行人也看得出来价值绝对不止这么一两。
看到成仁怒气冲冲的模样,叶灼华解释道:“成仁哥,你别生气,这块银子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
叶灼华没有打算告诉小两口子她的身份,当然不会说储物袋这种修士才知道的东西。
成仁瞟了一眼最有可能装下东西的衣袖,还是不大相信,叶灼华只好把一百两的银票从天寂塔转移到袖子,让成仁看到。
亲眼见到银票,成仁羡慕嫉妒恨的同时也放宽了心,只要没有被骗就好。
第八十四章 荆钗布裙
有了银子,叶灼华不再束手束脚,交代成仁买来一辆马车。
女子不好出面,叶灼华和阿飘一起做进马车当中。
拿出二两两银子放在阿飘手中。
阿飘一惊,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的缩回手。
“灼华妹子,我不能收下这些银子。”
叶灼华没有强迫阿飘,笑呵呵的打趣阿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拿出银子是为了给我们添置些东西。”报恩的银子可不是这些。
阿飘红了脸,看了看亮晶晶的二两银子,有些犹豫。
“一日三餐总不能一直吃鱼,阿飘姐就当是我受不了苦日子吧。”叶灼华补上一句。
阿飘想想,灼华妹子看着细皮嫩肉的,吃穿都精贵着呢。他们天天吃这种苦头已经习惯了,可是灼华妹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姐,当然不能像他们一样。
这么一想,阿飘接过叶灼华手中的二两银子。放在手心又犯了难。她和成仁哥的情况拿出二两银子会不会引起家里面的注意?
叶灼华注意到阿飘犯难的表情,倒是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是在担心成仁的反应。
成仁结完马车的帐,知道阿飘收了叶灼华的二两银子,并没有多说什么,深深的看了叶灼华一眼,驾着马车向闹市的方向走去。
傍晚十分,一条不显眼的小路传来“得得”的马蹄声,不多时,一辆崭新的马车出现在路的尽头。
“灼华妹子,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
阿飘添了一件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眉飞色舞的。
叶灼华和阿飘一样荆钗布裙,脸上也是带着笑容,和阿飘说笑。
“是啊,邻居们看到阿飘姐,一定会震惊眼球的。”
成仁看了叶灼华一眼,叶灼华不由自主的咳嗽两声。差点忘了,她说这些话放在俗世有些惊世骇俗了。
阿飘没有想那么多,兴奋的看着叶灼华,一个劲儿的问真的吗?
叶灼华一边说是,心中想得却是另一个问题。
成仁家周围仿佛没有邻居,孤零零的只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小院子,离海边的距离不进,四周又种着树,防止海风吹坏了小屋。
阿飘说的正高兴,成仁假咳了两声。她便兴致缺缺的嘟起嘴巴不再说话。
不多时,马车踏着“得得”声回到小院。
平常清冷的小院,此时多了两个贼眉鼠眼的青年。见到成仁回来,立刻围过来,伸手就是要钱。
“成仁,快些拿出来身上银子,不然,小心爷告诉你家里,你和阿飘躲在这里。”
阿飘已经掀开帘子出去了。
叶灼华正准备下马车,听到青年的话,收回伸出去的手,坐在车上不动了。
成仁横眉冷对。“什么银子,这里没有。”
“呦呵——”高个子的青年两手叉腰,不屑的说道:“没钱?没钱你这马车是从哪里来的。”
另一个青年上前两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成仁。
“大哥说的对,要是没有银子,怎么能有马车。”
高个子青年故作思考状,一手捏着一把,低头像是自言自语。“难不成,银子是偷来的,所以见不得人?”
“要是偷来的,那就应该立刻报官。大哥,我我们家昨天丢了十两银子,正好够买这辆马车,肯定是这小子拿的。”
说着,伸出手就要抢成仁手中的马鞭。“既然拿了我家里的银子买了马车,把马车还给我,我也就不再追究你拿我家银子的事情了。”
“啪——”一鞭子狠狠的甩下,地上立刻多出一条深深的鞭痕。
两个青年不由自主的瑟缩了脖子。成仁的力气在村里面也是有名的,他们两个人也不一定能打的过成仁。
可是,没有酒的日子也太难熬了些。想到成仁的把柄还在他们手中,不仅没有,胆子还愈发大了起来。
“成仁,快些把我家的马车还给我,不然等我报了官……哼哼……到时你不仅得坐牢,还要连累阿飘嫁人……”
“你住嘴!”阿飘眼睛通红,望着两个青年,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们的嘴巴。
成仁一手攥紧拳头,另一只手放在阿飘手上,示意阿飘不要说话。
阿飘看了看叠在一起的大手,咽下泪水,别过头,一声不吭。
成仁松下一口气,望着车下的两人,甩了甩鞭子。
“这辆马车是受人所托买来的,不是我的。你们要是想要讹我,我也没有银子。不过……”
顿了顿,成仁继续说道:“你们要是报官,或者说出我们的行踪,那么……”
鞭影在空中飞舞一周,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高个子青年还好,另一个青年腿一抖,差点尿裤子。
成仁看了那青年一眼,嗤笑:“还不快走!”
那青年犹豫的望向高个子青年。高个子青年也是怕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了,叶灼华从马车上跳下来,和阿飘一起把采买来的食物衣服放进小院。
是夜,鸡鸭鱼肉俱全的丰盛晚餐下,每个人吃的都不少。就是叶灼华,如今的情况也只能依靠五谷杂粮补充体力,因而吃的反而比成仁和阿飘两人吃的还要多。
晚饭安安静静的吃完了,各自怀揣着心事躺到床上。
叶灼华和阿飘都是女子,住在一个房间当中,同睡一张床。
阿飘把脸藏在被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种事情,毕竟是阿飘和成仁两个人的事,叶灼华没有插手的余地。因而挑灯配置从药店买来的药材调养身体。
到了深夜,叶灼华把药材分类归纳好,放到桌子上,熄灭油灯,摸黑躺倒阿飘身边。
过了半夜,身边传来阿飘压抑的哭泣声。
叶灼华有心安慰,可是想到钱秀瑛,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就算关系再亲密,在没有吐露之前,她没有资格说话。
压抑开口的冲动,叶灼华在月色中眨了眨眼睛,闭上,睡了过去。
没有灵力支撑,跟凡人也没什么区别,都得吃饭,睡觉。
耳边的哭泣过了许久才没有声音,叶灼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八十五章 阿飘的家人
同一片月光下,叶灼华和阿飘都睡着了,而成仁还睁着眼睛,拳头自躺倒床上到现在也没有松开过。
被两个同村人当成泥捏的娃娃,他心中怎能不气。在他心中大丈夫就应该纵横沙场,谁甘心窝在这里。
只是有心无力。他心中牵挂着阿飘,阿飘为她付出了太多,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离开。那样就是把阿飘推进了火坑。
皎洁的月光下,成仁握着拳头,一夜没有阖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房子外面传来喧哗。
叶灼华还没有适应睡眠,这么一吵就醒过来。
阿飘已经离开被窝一段时间,床上放着的被子整齐的放在床头。
叶灼华捏了捏鼻子,从床上跳下来。用梳子打理打理头发,走出房间。
正在争吵的人群突然一顿,一双双眼睛盯着叶灼华,鸦雀无声。
叶灼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出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破口大骂。
“阿飘,你还不肯回头。你为了他从家里跑出来,他竟然还在屋里养了一个女人。快些跟我回去,趁着杨家还愿意,赶紧嫁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眼底一片淤青,看得出一夜没睡。
舟车劳顿,虽然疲惫,飘父为了带回女儿还在强撑着。
阿飘和成仁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旁边三个大汉,一个拽着阿飘,另外两个拽着成仁,对成仁拳打脚踢。
除了破口大骂的老爷子之外,还有一个头发半白的婆婆,是阿飘的母亲。
见叶灼华出来,殴打成仁的两个大汉顿了片刻,稍息,一人再次拳打脚踢。另一人凶神恶煞的盯着叶灼华走过来。
无妄之灾啊!叶灼华心中哀嚎。
阿飘见状不对,向娘亲解释。可是飘父根本不给她机会。
指着成仁破口大骂,殴打成仁的汉子见机打得更猛了。
这种情况下,阿飘分不出来精神关注叶灼华,大声的叫喊:“二哥,快住手,你这样成仁会死的。”
被阿飘称作二哥的汉子不理会,反而打得更加凶猛。不多时,成仁身上就跟开了绸缎铺子似的,青的,绿的,红的,紫的连成一片。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成仁闷哼,咬牙坚持。握紧阿飘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四妹,我们家里已经很杨家说好了亲事。等你嫁到了杨家,我们一家人就算是再穷,也不会担心你受苦了。成仁这小子有什么好,无父无母不说,连住的地方也不像个样子,你让哥哥们怎么放心,又让爹娘怎么放心啊。”
飘父飘母二哥三哥拉着两人,想要分开握在一起的手,又唯恐伤了阿飘,只能一边劝说,一边使劲的殴打成仁,让成仁主动放手。
如此引来的只有阿飘歇斯底里的放声大哭。
老两口子心疼老来女,可是为了女儿未来的幸福,狠心装作听不到。一个劲儿的讲道理,说好坏,只愿女儿明白他们的苦心,放开成仁。
场面一片混乱。这里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地带,一时半刻也没有人过来打扰。
叶灼华捏了捏眉心,从阿飘歇斯底里的嘶喊中,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再看不断接近的汉子,心中也明白,这人恐怕就是阿飘的大哥了。
阿飘的大哥是个火爆脾气,上来就要拿捏叶灼华。
叶灼华念着阿飘和成仁的救命之恩,有心帮他们一把。
在阿飘大哥靠近的一瞬间,果断出手,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阿飘大哥已经跪到地上,粗壮的双手背在身后被叶灼华纤细洁白的手臂死死的禁锢着。
六双眼睛齐齐看来,呆滞半晌,飘母顾不得脸面,坐在地上,大声痛苦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
没等飘母喊完,叶灼华干净利落的一拧,杀猪的声音立刻打断飘母的哭喊。
亲兄弟在眼皮子底下受伤,余下的兄弟两人蠢蠢欲动,叶灼华睨了两人一眼。
“再向前一步,你们大哥的手可就见不到了。”
叶灼华笑得单纯最爱,洁白的牙齿从唇缝中露出来,无端让人觉得心底一凉。
看到自家大哥痛苦扭曲了脸庞的神情,自然没有人再上前一步。
眼前这一变故,就是成仁阿飘也没有预料到。
说好的软弱无力,身娇体贵呢,这是哪里来的怪力女?
看着洁白纤细的手臂和粗壮的古铜色手臂放在一起的明显对比,成仁的喉咙“咕咚”一声,没了声音。
明艳的少女看起来软弱无害,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阿飘到底还是顾念着家里的。“灼华妹子,你……求你放开我大哥。”
以为叶灼华被鬼怪附身的阿飘语气委婉,恳求的望着叶灼华。
叶灼华心塞了个,没有放开阿飘的大哥。
咳嗽了两声,叶灼华朗声对飘父飘母说道:“伤了令郎是非所愿,只是成仁和阿飘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想要在二老面前讨个面子,替成仁和阿飘说个情。”
手中一颤,阿飘的大哥闷哼两声。原本想要骂街的飘母心疼的看着被挟持的儿子,咬牙点点头。
“方才我听二老说家里已经和杨家定了亲。男女婚假,讲究一个情投意合。阿飘姐中意的是成仁哥,手心手背都是肉,二老为何还要勉强她?”
飘父冷哼一声,别过头。“这小子家中没有父母帮衬,住在叔叔家,自己也没有院子银两,阿飘嫁过去,难不成以后跟着他吃西北风不成?”
阿飘是他壮年得来的宝贝女儿,一家人都是放在肉里疼,不说他和老伴,就是三个哥哥也舍不得妹妹受苦。
叶灼华也没打算一句话就说通飘父飘母。再接再厉的问道:“既然成仁的家境不能让二老满意,难道杨家的家境就能让二老满意吗?”
“那是当然,不说杨家是镇上的财主,就是家里人也父母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