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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请了大夫?”
“朱先生在。”
“那怎么样了?”
“正在施针。”
长叔急忙又道“公子你不能进去……”
门被猛地推开,我转了转眼睛,他一身风尘,满脸地担忧,直奔我身边。
“静姝,你还好吗?”
“逸,你来看我了。”
手被紧紧握住,我感到一阵温暖:“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哦,逸我们有孩子了,你喜不喜欢?”
“我喜欢,你要坚强些,知道吗?”
我点点头,微微笑了,眼皮沉沉的就要合上,猛地想起了什么又睁开:“逸,我不能睡,我睡着了,你就走了,你会不会走?”
“我不走,你也不能睡。你要是睡着了,我就走了。”
我摇摇头:“我不睡,你不要走。”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静姝,孩子还没出生,你用点力气好不好?”
“好只觉得很困“你等我一会儿,我就睡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却被人抓着肩膀重重的摇醒:“你听着,王静姝,你要是睡着了,孩子就没了,你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你不能睡,你不能睡……”
我们的孩子?不,他是我和逸的,我要他平安。
腹中一阵剧痛,我抓紧了我面前人的胳膊,疼痛让我清醒几分,然后紧接而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为剧烈的疼痛。
接生婆高声叫道:“好了好了,快用力……”
“哇……”一声嘹亮的哭声响起,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得非常安静,身体轻飘飘的,云里雾里一般,很温暖很舒服。
不知睡了多久,应该是很久吧,我睁开眼睛,看看周围,阳光明媚,微微觉得有些刺眼,又眯了眼睛,我努力回想这发生了什么事。
脑袋有些沉,但我还是想起我肚子痛,然后有接生婆,有朱先生……对另外,我想起来了,我听见孩子的哭声了,我看看身侧,哪里有孩子的影子,我大叫:“长婶。”
床尾弹起来一个人,双眼布满血丝,发冠也有些散乱,轻声问道:“静姝,你醒了。”
“浩谦,是你啊。”
浩谦微微一笑,点点头,如释重负般的。
长婶推门进来:“姑娘,可算是醒了,朱先生的话果然没错。”
我想支起身体却又使不上力气,与是连忙问:“我孩子呢?”
长婶笑了笑:“姑娘别担心,小公子好着呢,我怕他哭闹,先放在我那屋里了。”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长婶又道:“我这就去抱来给你看看。”
浩谦坐在床沿上:“像吃点什么吗?让长婶做一些。”
“什么都好。”
长婶抱了孩子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奶娘,浩谦拿了靠枕放在我后面,扶着我坐起来。
抱过襁褓的那一霎那,我有些失神,这个孩子像极了逸的模样,眉毛,鼻子,小嘴巴都是照着逸的样子,这真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我亲亲他的额头,他的小脸,抱在怀里再也舍不得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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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取名】………
浩谦吩咐长婶去做饭,自己则从我怀里抱过孩子,来回地看。
奶娘看浩谦报的不顺手,忙道:“公子,孩子可不能这样抱,还是给我吧。”
“还是放我身边。”我让孩子紧挨着我,对浩谦说:“什么时候当了爹了,就会抱孩子了。”
浩谦勉强一笑:“你躺下吧,坐久了不好。”然后拿掉我背后的靠枕扶我躺下。
我看浩谦个好像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很累的样子,不如去休息一下。”
“也好。”说完站起来看看我,又看看孩子,径直走出去。
长婶端来红枣小米粥,我吃了半碗,本来解决的累了,想睡一会儿,结果孩子哭了,奶娘赶紧抱了孩子去换尿布,又吃奶才安静。
这一下走了困,才想起来问长婶:“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长婶笑笑:“前天晚上你生下小公子一直睡到刚才醒来。”
“我睡了那么久啊。”
“可不是吗,那天姑娘可把我们都吓坏了,连接生的婆子都没见过几次那样凶险的。”
我慢慢回忆着这当时的情景,笑了笑:“是吗,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呢。”
“就是你不清楚才吓人,就怕你一下睡过去,把孩子憋住了。”
“我看见朱先生给我施针了。”
长婶手里收拾着碗筷,说道:“嗯,多亏了朱先生,要是没有朱先生,那天晚上姑娘和小公子恐怕就凶险了。”
我点点头:“朱先生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我会记得的。”
“可不是吗,朱先生一直守着你到昨天晚上,说你人没事了才走的,”
又听长婶道:“郑公子也是,本来老头子不让他进血房,听说你难产,他却也不忌讳,一直守着你两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过一会儿。”
“他来了两天了?”
“是啊,姑娘不记得了,那时你没了力气,认错了人,一直对郑公子喊着咱们公子的名字。”
我恍惚记得逸来看过我,原来都是幻觉,心里一丝怅然。
傍晚时分,香萍承立和明翠来看我,承立不方便进来,长叔就在外面招呼他,姑嫂两人进来房中,正看见浩谦坐在床边上逗孩子,看见有人进来,便站起来出去了。
“静姐姐,那位就是你夫君?”
香萍责怪道:“别瞎说。”
明翠撅撅嘴,我看明翠的委屈样,道:“那是孩子的叔叔。”
“是吗,他叔叔长得真好,那你相公一定也很好看。”
香萍瞪了明翠一眼:“姑娘家的怎么随便议论男人的相貌,不知羞。”
明翠本是无心一句,却被香萍顶了回来,满脸胀得通红,不再言语。
香萍看明翠不说话,转头问我“好些了吗?”
“嗯,就是身子还有些软。”
“那不妨事,经过这一劫,好好调养,你又年轻,慢慢能恢复。”
我笑点点头。明翠在旁边看看孩子,“静姐姐,这孩子生的真好。”又抬头看看我:“好像跟你不太像的。”
“跟他爹像一些。”
香萍抱起了孩子道:“静姝,其实我也听说了一些你夫君的事情,你也别太难过,咱们女人有男人靠男人,没男人咱们还有儿子不是?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眼里一热:“我知道。”
“嫂子你说什么?什么没男人靠儿子?”
香萍又瞪了明翠一眼:“你别咋咋呼呼的,大姑娘家的安稳些。”
明翠虽然那惊讶香萍说的话,可是话里的意思明显,明翠动了动嘴,还是没有问出口。
“哦对了,奶奶让我们拿了一篮子鸡蛋给你。”
“麻烦你们了。”
“客气什么,乡里乡亲的都相互照应着些。”
明翠和香萍又坐了一会儿,说怕影响我休息,就回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浩谦不能再停留,给我留了一些钱,临走前问我要不要回去,我摇摇头。浩谦无奈叹口气:“不管什么时候想回去,让长叔告诉我一声,我来接你。”
其实回不回去,我是还没有想好,送走了浩谦,我心无杂念,一门心思带孩子。
孩子每天都有变化,非常的可爱,吃奶睡觉都很好,越来越爱笑,也越来越黏我,在奶娘怀里吃饱了,就要让我抱着他。见他那么爱笑,我就叫他乐乐,叫的多了,就成了他的小名。
想起给孩子起名字的事情,我想到朱先生,于是等孩子过了百天,我带着他去了朱先生家。
说起来以前虽然知道朱先生住在这里,这次却是我是第一次上门拜访。
朱先生家和承立哥家里一样,平时都不关大门,我们就直接进去。
院子不大,虽然简陋却不失雅致,石桌上刻着棋盘,能想象出朱先生时常在这里与人对弈,院中还种了许多花草,整齐的按层摆放在窗下,有一些还开着花,花草我认不得多少,可是开着花的,花瓣朵朵娇嫩,看的出养这些花是费了心的。屋旁有两棵树,是……木兰。虽然没有开花,但是我不会认错,没想到朱先生这里种了木兰,我抬头盯着树叶呆呆的看了一会儿。
“静姐姐,你来了。”顺子想是听到声音,从房里出来。
我笑道:“嗯,真是没想到,原来你家中布置地这般好。”
顺子笑笑:“这都是我爹养的。”
说话间少了些往日的嬉笑,多了几分沉稳。到底不再是过去那个顽劣的半大小子了。
“朱先生在吗?”
“你找我爹有事?他出去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你进屋等他一会儿?”
“不用进去了,在院子里就挺好。”
奶娘抱着乐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晒太阳,顺子则在一旁给我介绍花草:“不同的花不同的养法,比如文竹性喜温暖潮湿,怕见大太阳,要常浇水,天冷的时候怕冷,要搬到屋里;又比如君子兰,就更麻烦一些,隔几天要转一转花盆的方向,叶子才不会因为向光而往一边偏,隔一段时间,还要给盆地是些肥料。”
顺子滔滔不绝的说,看来他也是很爱这些花草。
“我听说有的人跟花草很有缘分,再难养的到了他们手里都养的很好,四季不败,有的人就不同了,再好养活的,就算是仙人掌,到他手中都会旱死。”
“静姐姐说的是,我爹正是与花木有缘分的人,你看那两株木兰,按理说这并不是北方的树,可是我爹却一直把他养的很好。”
我点点头:“看的出这树也有十几年了。”
“嗯,想当初我们刚搬来的时候,我爹不知从哪里移来这两株木兰,本来气候就不适宜,而且移来的时候大有要枯萎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活过来,还一直长的很好。”
“开花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是啊,不然院子里这么多的花花草草,我爹却独独最爱这两株,平时打理花草,也有一半功夫都花在他们身上……”
“咳,咳……”我跟顺子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朱先生回来。
“是静姝来了。”
“朱先生,您回来了。”
“嗯,怎么不去屋里坐。”
“静姐姐看您的花儿呢,我正跟她讲您的宝贝木兰……”
“静姝,屋里坐吧。”
我叫了奶娘一起进了屋内,屋内的陈设一如院中,让人耳目清新且不失亲切。
“你一年也来不了我这里几次,快坐。”
我依言坐下,奶娘也抱着孩子坐下。
“来,伸手我给你诊一下脉。”
我伸出手,朱先生搭上脉搏,片刻,便对我笑道:“恢复的不错。”
“多亏了朱先生,我们母子才能化险为夷。”
“不必说的这么严重。”
我知道朱先生向来救人不计回报,也不在乎别人说不说感激的话,说的多了到是不好,于是便不提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事要求朱先生。”
“不必见外,说来听听。”
“静姝想请朱先生为孩子取名。”
朱先生看着我,脸上表情有些严肃和不解:“静姝,给孩子取名是个大事,最好是由孩子的长辈亲人来取。”
“朱先生,赵逸和您有师徒之宜,我也算是您的学生,不说您这次救了我们母子性命,只说起这份情谊,孩子都该叫您一声师祖,难道您还不算是这孩子的长辈亲人吗?您若的能给徒孙取个名字,是孩子的福气。”
朱先生看我说的认真,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这样说了,顺子取笔墨来。”
顺子搬来文房四宝,将纸铺在案上,磨好了墨,朱先生略略思索,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铭”字。
“铭,铭记于心,永志不忘。”我给朱先生行了一礼,“孩子以后就叫赵铭。”
朱先生点点头,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沧桑,此刻全化成会心的笑容。
我勾起嘴角,抱过孩子,笑对着那张小脸说:“我们以后有名字了,赵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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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葡萄】………
时光荏苒,光阴飞逝,麦田里黄了又绿,梁间燕子来了又走。
山依旧,水依旧,生活依旧,恬淡的宁静与安逸。
时间的变换,襁褓中的小婴儿到了顽皮的年纪,妙龄的少女已嫁做人妇,原本年迈的老人更是变得满头银丝,不再参有一丝黑发。
窗外的风吹过,竹叶沙沙的响,睡在床上的铭儿坐了起来,喊了一声:“娘。”
“睡醒了?”
“嗯。”
小人自己穿好了衣服,走下床:“娘,你在做什么呢?”
“刚整理好你早上写过的字。”
铭儿初学写字,人又小,写得并不好,但是学的时候很用功。其实说学,不过是我在教,毕竟他才四五岁,还是玩的年纪,这么小就送去读书,还太早。学堂里的孩子年纪大小不一,学得东西也不过离不开四书五经,那些东西虽然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可是我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接受,所以我平时所教,是一些简单是汉字和数学,平时玩的时候再讲一些自然科普,只不过讲的时候不是所有我知道的东西都要教给他,比如说地球是圆的,如果这样的理论传出去,可能安上一个蛊惑的罪名,因而惹来大获,所以不能教,或者至少要等他大一些了才可以学。
长婶推门进来,手中的盘子里放着两串新鲜透亮的葡萄。“铭儿,睡了中午觉,来吃点水果。”
“娘,吃葡萄了。”
“知道了。”
长婶道:“郑公子真是有心,这么大老远的让人给你送葡萄。”
我笑道:“他的有心,不过哪里有他这样送东西的,葡萄又不能久放,也不看看咱们几个人就送来一大筐,哪里吃得了。”
长婶笑笑:“他一个大男人能惦记着咱们就不容易了,哪里能考虑这么仔细呢。”
“这样吧,咱们借花献佛,你装一些有空送到朱先生家去,明翠肯定喜欢吃这个。然后再装一些,我待到奶奶家去,剩下的嘛,这样吧,长婶,你把剩下的洗洗干净,晾干了。我给咱们做葡萄酒。”
“葡萄酒?姑娘还会做葡萄酒?”
我得意一笑“是啊。”
长婶看着桌案上的一叠纸,是我刚整理好的铭儿的上午的功课,于是问道:“又有没有睡午觉?”
“不困,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娘,我想出去找苗苗玩。”
“行啊,让长奶奶装些葡萄,咱们给太奶奶送去。”
长婶拿了竹篮装好了葡萄,我提在手上,铭儿在前边跑着跳着,就出了门,不大工夫,就到了承立家。
铭儿先冲进去找苗苗,香萍正在洗衣服,抬头看见我进来,“才过午,也不怕暑气打了头。”
我笑笑:“立了秋,没那么热了,干好你顺手把这个洗一洗。”
香萍结果篮子,笑道:“哎呦,这是葡萄?”
“嗯。”
香萍乐呵呵洗着葡萄:“这么稀罕的东西,你不留着自己吃,还总想着我们。”
“我那边人少,在这里吃着热闹。”
香萍顺手洗了葡萄,给奶奶送去了一盘,又喊了两个孩子来吃。
香萍洗好了衣服,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手在身上抹干了水渍,跟我坐在阴凉地,一人手上拿着一串葡萄,慢慢享用。
“这葡萄还挺甜的。”
“嗯,这是高昌的马奶子。”
“高昌,那不是在西域吗?那么远怎么送来的?”
我笑笑说道:“太宗皇帝的时候葡萄就在咱们大唐开始有种了,这葡萄本是高昌特产,可是却是在我大唐的土里长成。”
香萍吐掉口中的籽:“我说高昌来的能这么新鲜?原来是咱们大唐长出来的,真是甜。”香萍正吃着,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带笑看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嫂子想说什么?”
“静姝,你还记得你当时怀孕的时候吗?是不是特别喜爱酸的?”
“怀孕?嫂子你不是又有了吧?多长时间了?”
香萍抿着嘴笑:“我觉着应该是的,但是和苗苗那会儿又不太一样,你说这回会不会是个男孩?”
我笑道:“那要恭喜嫂子了。”
“也不一定,才刚不到两个月,我还没跟承立说呢,万一又是个闺女可怎么好。”
“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好的,人家都说闺女是娘的贴身小棉袄,那才是真跟娘亲呢。”
香萍白了我一眼:“你有了儿子,就只说闺女好,闺女再贴心迟早是人家家的人,你看看明翠,自打去年跟顺子成了亲,那心还在这个家里吗?整天围着顺子,腻死腻活的。”
我笑看着香萍:“明翠再腻,那还不是隔两天就跟顺子回来一次,再说了,你跟承立哥刚成亲那两年还不是一样,你们是彼此彼此。”
“哎呀我说静姝,你怎么也这么伶牙俐齿的,人家就说小姑子多了受挤兑,一点也没错。”
正说笑,承立从外面回来,手上拎着沾血的大口袋,香萍见承立进来,连忙站起来:“回来了,吃饭了吗,我给你做饭去?”
承立看我也在:“静姝来了。”
我笑笑:“来跟嫂子聊天的。”
承立也笑笑,又对香萍道:“不忙做饭,你去弄碗水来,有些口渴。”
香萍进了厨房倒水,承立就这井边的木盆,拿着手巾擦脸。
“承立哥打了些什么?”
“这回我跟王平大哥收获大了,两天你的功夫,一头野猪,一头白羊。”
香萍端着水碗出来给承立,打开旁边的口袋看看:“哟,这回带回来不少呢。”
“嗯,一会儿给静姝分一些带回去,再给朱先生那里送一些去。”
“哦对了,静姝带了葡萄来,你坐下吃一些。”
承立笑呵呵抓起一串葡萄:“奶奶呢?”
“嫌外头热,在屋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