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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苏敏的护照没了,苏敏名下的存折也没了。凌其伍估计苏敏不会离开日本
东京,于是报了警。
日本的警察马路上虽然看不见,效率还是很高的,他们盘问情况后,帮助凌其
伍查找最新的租借房子资料,很快就查到了租借人苏敏的名字,保人的名字是日本
人大岛。警车应凌其伍的要求,载着他直奔一个僻静区域的小公寓按响门铃。出来
开门的是大岛,凌其伍怒火中烧,要不是警察拦得快,他一拳头就打在大岛的胖脸
上了。苏敏跑出来指着凌其伍:“你不要乱来!”
“你这个贱女人,你昏了头,你也不看看那个猪头的样子……”凌其伍破口大
骂。大岛和警察都听不懂中国话,苏敏便镇静地用日语翻译给他们听,然后又用日
语对警察说,她在家里遭受了暴力,大岛为了保护她,帮助她租了房子,根本没有
占她的便宜。
凌其伍听得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苏敏的日语已经这样流利,真是平时小看她了,
他怕苏敏接下去更要说出不利于他的话来,阻止她道:“你不要说了,跟我回去,
我们回家再说。”苏敏凛然地看着他说:“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像你这样的大男
子主义,不要说在中国,即使是在日本也是不多见的。我没有做错事,不会再屈服。”
凌其伍生气地说:“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现在不需要你留在日本陪我,
你给我回上海去!”苏敏好像早有准备:“我不回去,我不靠你,我靠我自己能够
生存。”
“好!”凌其伍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听好,你如果这样,我,凌其伍,你老
公,不会再为你签证,还有几个月,你甭想再留在日本,如果留下去,你就和你哥
哥一样,是违法的黑户口!”
在他们用中文吵架的时候,警察和大岛都避在一边,无可奈何。苏敏听到凌其
伍最绝的一手时,身体显然震动了一下,眼眶红了,眼泪慢慢地淌下来,她说:
“凌其伍,你再好好想一想,我嫁给你,图了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你不爱我,
一点也不爱我,你心里有其他女人,所以对我这么狠。”
隔了几年,凌其伍叙述是很理智的,但是他的记忆如此出色,当时的每一句话
他都能够背出来,只不过情景不同,心境自然两样。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凌其伍
开玩笑似的扭头问苗依文:“你们女人是很敏感的,苏敏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她
说的我心中女人怕是你吧。”
苗依文说:“只有爱一个男人才会一直揣摩他的心,我看苏敏是爱上你了。”
凌其伍注意地看了看苗依文,在她身上,他总是会有新的发现。
后来,凌其伍是一个人坐地铁回家的。警察对这种事情无能为力,简单笔录后
离开了。大岛跑到凌其伍面前鞠了一躬,请他多多关照,凌其伍也只得回鞠一躬请
他多多关照。
“它妈的!那猪头真的一直关照苏敏,一晃3 年多了。”凌其伍自嘲道。“后
来你真的不给苏敏签证吗?”苗依文问。“真的。”“男人真够狠的。”苗依文说。
“后来我离开了东京,到关西分公司工作了,她也一直没有和我联系。”
其实苏敏签证快要到期的时候托黄毛给凌其伍打过电话的,凌其伍让她不要插
手,叫苏敏自己来求他,接着就没有了下文。到现在,凌其伍也想不通,苏敏这女
人为什么这么倔,她放下架子来求他,说不定凌其伍会饶她一命,自己的工作身份
不用也是白不用的。贱女人!他恨死了苏敏让他戴了绿帽子,使他没法抬起头来做
男人,所以他离开了认识他的人群,尤其不和中国人打交道,免得谈起家庭、老婆。
几年下来,凌其伍的交际圈变得更加狭小,思维方式更趋日化。
第八章
就在凌其伍变得越来越离不开苗依文的时候,远在澳大利亚的华冰突然有消息
说要回国,而且不走了。正是大暑的日子,苗依文赶到凌其伍家里告诉他这个消息,
脸上呈现出惊慌的神色,满头大汗。
凌其伍可能是在日本吃“杀西米”多了,也可能是天生的基因所致,征服欲特
别强,最喜欢看女人软弱的时候呈现出来无所适从的表情。他哈哈笑着,从冰箱里
拿出可乐,摇一摇,“嘭”地打开,泡沫溅了苗依文一脸。“你有病啊!你说怎么
办嘛?”苗依文不满地说。
“什么怎么办,告诉他,和他离婚,和我结婚!”凌其伍简单地说。“你不要
开玩笑,我和你说真的。”苗依文急了。
“我是说真的。”凌其伍坐得更舒坦了。“开什么玩笑,你自己也不是自由身,
你吓我。”苗依文开导自己,她是第一次听凌其伍说结婚这个字眼,在这之前她没
有想过那种可能性。
“这个简单,只要我提出来,苏敏一定是同意和我离婚的,我们简单,也没有
孩子,没有财产分割的问题,不像你。”凌其伍好像真的思考过。
苗依文不作声了,她低下头,凌其伍说得对,他们两个人比较起来,确实她的
离婚艰难一些,要顾忌的事情远远复杂。“你不要害怕。”凌其伍见苗依文心情不
好,一把搂过她,安慰说:“我不会逼你的,你放心好了,我听你的,好吗?不要
怕,慢慢想清楚了,我不会计较的。”
凌其伍开始施展魅力吻苗依文,苗依文很快地神经松弛下来,乖乖地被抱在他
的怀里,然后一起做运动,彻底地放松了。
第二天,苗依文在办公室意外地收到一个EMS ,里面是2 天以后一张长江旅游
公司的三峡豪华游票子,凌其伍只在一张白纸上写了6 个字,“我爱你”、“我等
你”。苗依文一看,三峡旅游要花5 夜6 天,那怎么得了,每每怎么办?妈妈呢,
她会答应放我去吗?可是,38岁的苗依文看见凌其伍那6 个字,实在是太感动了,
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从他的嘴里能听到如此的甜言蜜语了。苗依文心里有了决
定。
依文妈妈看见女儿提了大包小包吃的东西进门心里就有些明白了,她抢先问:
“是不是又有事情托我啊?你这个小姑娘,最近是怎么了,花头花脑的。”苗依文
掩饰道:“你不要瞎说,我没有事情,买些东西给你吃,你倒是疑心疑惑的。”
每每去外婆大房间练钢琴去了,现在她也被苗依文锻炼出来,不需要她陪在身
旁了,反正苗依文陪在旁边也没有什么大用处,翻翻谱子而已,而且常常走神,要
每每大声叫她醒过来。每每长大了,她没有玩伴,外婆不让她和邻居家的男孩子玩,
说他们都是“枪毙鬼”,每每只好爱上音乐了,她性格有些和爸爸相像,什么话都
闷在肚子里,不问就不说出来。依靠不了别人就只有靠自己,一个人的独立性就是
这样养成的。
苗依文陪妈妈在厨房切海蛰皮丝,妈妈不要她动手的,只要她看在旁边,所以
至今苗依文理论上会烧很多小菜。妈妈又看穿她似的问:“好来,好讲来。”“真
的吗?你真的肯帮我忙?”依文歪歪脑袋对妈妈调皮地说。“你一个人带孩子的滋
味我是知道的,有机会出去玩玩也是应该的,不过嘛,要当心一点,华冰就要回来
了。”妈妈说。
“啥?”苗依文心一惊,难道妈妈已经看出自己的变化了,想想没有理由的呀,
每次自己都是很当心地找好借口的呀。再想想,你做梦吧,自己姆妈是啥人,啥脑
子?!
“妈……”苗依文拖长声音发嗲:“妈你不要乱想,我是和朋友结伴一起出去
玩的,你知道吗?长江三峡就要没有了,如果现在不去,以后就看不到了。”“依
文你说什么,你妈每天看新闻看报纸的,这长江三峡是不会没有的,三峡真正截流
还要三年以后,即使是截流了,三峡也只是矮一点罢了,怎么会没有呢!你这个是
旅行社夸大其辞做广告的说法。”依文妈妈脑子煞清。
苗依文吐吐舌头:“好了,好了,妈最伟大,知识女性,气质女性,我不和你
辩论,我总是要输给你的嘛。昨天我看到夜报上一篇文章讲‘有其母必有其女’,
是真的哦,妈妈能干,女儿就无能;妈妈的缺点就是女儿的优点。妈,你最宝贝我
了。”
临睡前,苗依文来到妈妈床边,摇着手中的蒲扇,她知道妈妈想对她说些话,
她心里也有很多话想告诉妈妈,但奇怪的是,两个女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勾月,一
句话也没有说。借着清朗的月光,苗依文看见妈妈眼中无限神往的表情,那是对逝
去年华的追忆吧。
不知道妈妈对自己女性的一生满意吗?她满足吗?如果说她有遗憾,她的遗憾
掉落在哪里呢?妈妈曾经是那样美丽、高贵,可是凡庸的日常岁月残酷地打磨了她
的脸,留下了道道印记,苗依文眼中的泪水忽然涌出来。
5 夜6 天飞也似的度过,在“贡嘎号”豪华游轮上,凌其伍和苗依文形影相随
像一对令人羡慕的年轻夫妇。游轮客房和宾馆是一样的,两张单人床,有空调,带
浴室,不同的是落地玻璃大窗占了整整一面墙,舱外的景色就像一副宽银幕的电视,
随时播放着,镜头缓缓移走。每到一个著名的景点,游轮喇叭会发出召唤游客上甲
板看风景的通知,西陵峡、葛洲坝、巫山、白帝陵……凌其伍和苗依文都不动弹,
他们呆在客房中,惊喜不需要和众人分享,只要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俩。
凌其伍从小出门读书,中学读到大学,又去日本读硕士,独立惯了,和家人呆
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与父母的感情有限,只有到他的婚龄时期,父母让姐姐关心过
他。和苗依文交往好像弥补了他32年来亲情上的所有缺憾,他们像阿拉伯富商挥霍
金钱一样挥霍着时间,不断地说话,对着窗外的三峡美景,对着屋内电视里的内容
评头论足,两人好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审美观、价值观极其相似,一个眼神一声
咳嗽完全知晓对方的意思。
最后一晚,凌其伍和苗依文挤在一张床上,两个人好像在用着最后的晚餐般努
力,苗依文尽兴地呻吟着,泪水淌满了脸,她不让凌其伍退出来,紧紧地抱着他的
腰,脚拇指勾住他的脚踝,一阵阵地颤觫。凌其伍就像一个婴儿般被母亲抱着,他
的脸安静地伏在苗依文胸前两乳中,尽情享受着女人的甜美,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回到上海,苗依文才得知她不在的时候,每每发了一次高烧,是病毒性感冒,
每每有3 天没有去学校,躺在床上小脸又黄又瘦。苗依文脸上旅游带回的喜悦瞬间
消散,背每每下楼去打针。坐在地段医院的长条凳上,每每仰着小脸问:“妈妈,
你到哪里去了,每每很难受。”苗依文更难受了,她说:“对不起,每每,是妈妈
不对,妈妈以后不再这样了。”说完,苗依文不断地对自己说,这就是报应,这就
是报应。
这一次两个人分手,一晃二十多天。其间凌其伍给苗依文打过几次电话,但是
苗依文不想和他见面,每每病了,华冰还有几天就要回来了,她不能见凌其伍,她
想要调整好心情,面对分开已经四年的丈夫。
凌其伍在上海的公司办事处运作得很好,日本电器公司的一部分手机配件转移
到上海来做了,凌其伍在市中心地段的办公楼中借了房间挂了牌,一本正经地做起
了老总,白天忙工作,晚上泡酒吧。凌其伍日语流利,样子极像日本人,不开口谁
都不知道他是地道的上海人。日本男人有钱、色情是众人皆知的,凌其伍沾了日本
人的光,在酒吧艳福不浅,可他坚持只动口不动手的原则,更激起了一些女孩子的
“倾慕”。其中数一个每天游荡在各个酒吧的洋酒推销小姐紫最执着,整晚陪在凌
其伍身旁,给他倒啤酒,陪聊天,连推销的正事都忘记了。
那天晚上,凌其伍闲得无聊又去了酒吧,正和紫小姐调笑得欢,意外接到苗依
文的电话。苗依文说,华冰回来了,他说要请上海的朋友吃饭,感谢这几年对自己
家庭的照顾。凌其伍奇怪地说:“你叫我出席?你脑子怎么想的?”苗依文楚楚可
怜地说,曾经对华冰说起过你的,每每也见过你,妈妈也知道你,我不叫你出席好
像心中有鬼似的。凌其伍“嘁”了一声:“我是不怕的,你想想清楚,我来了你不
要露出破绽来收不了场。”苗依文说不会的。
凌其伍赴宴,他以为是大场面,不料到了饭店,见只有苗依文一家三口加上她
妈妈,他大吃一惊,拔脚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苗依文站起身很客气地对他说:“小
凌你来了。”凌其伍和华冰握手,他看见华冰眼镜的玻璃片后面深邃的目光,不禁
打了个寒战。
一顿饭吃得凌其伍大汗淋漓,他几次喊服务员过来把空调温度开低。华冰只顾
自己埋头吃菜,可能好久没吃正宗的中国料理,每个菜他都要把汤水都吸干才罢休。
凌其伍觉得很好笑,但是他没有心情笑,语调夸张地问华冰回国准备干什么?好像
自己是开路先锋。苗依文代替丈夫说,他准备先休息一阵,看看方向再说。凌其伍
大气地说:“苗大姐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好了,小凌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
力气还是有的。”
依文妈妈举止矜持,她破天荒地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穿了中式深藏青真丝衬
衫,小口吃着,瞄着依文身边这两个男人。每每最高兴了,她的病已经完全好了,
爸爸、妈妈地叫个不停。
在这5 个人中间,苗依文变成了礼仪家,凌其伍从来没有看见过苗依文像今天
那样懂礼貌,居然像日本妇女一样,碎步将他送到门口,鞠了十几个躬还不止,好
像自己家欠了凌其伍一大笔款子似的。
憋闷了半天回到自己家,凌其伍一把拉开脖子上的领带,气哼哼地把身体摔在
床上。“妈的,妈的!”不知道他是骂谁。苗依文是怎么了?女人怎么那样复杂,
脑子里想什么呢!去瞧她一家团团圆圆的,让我去受刺激?让我不高兴,还是干嘛?
所幸不久,答案出来了。
第九章
苗依文再也不肯答应和凌其伍见面了,上次请客吃饭好像是句号而不是休止符。
凌其伍闷死了,他寻思,苗依文为了和丈夫团圆,早已在心里和他做了了断,那次
三峡游就是告别游。想到这里,凌其伍便有些忿忿,苗依文,你好呀,你也掩饰得
太好了,一点风声也不透露,让我站在风里头傻等,我他妈的真成了“八格”了啦。
这天晚上凌其伍在酒吧要了一瓶紫小姐负责推销的洋酒,喝到半夜,连同剩下
来的小半瓶酒和卖给他酒的紫小姐一起带回了家过夜。
紫小姐在床上的表现一点也不亚于苗依文,凌其伍尝到了国内新潮女孩的开放
滋味,着实吃惊不小。第二天他起床上班,拍拍紫小姐的屁股让她起来回家,紫小
姐哪里肯,她说最近3 年从没有在中午12点以前起床的哩,凌其伍这才感到自己好
像一着不慎带回了麻烦,心里有些不祥的预兆。
下午紫小姐来了个电话,说已经出门到美容院收拾自己了,凌其伍松了一口气,
小姑娘还不至于鸠占雀巢。她问凌其伍:“到哪里一起吃晚饭?”凌其伍觉得有些
不自在,凭什么你那么说话呀你,可一想,她不那么说话怎么说话哪,她是你的人
了不是吗!
一起吃了晚饭,凌其伍陪紫小姐上班去了,换了一个酒吧,客人和老板娘都不
熟悉,凌其伍索然无味,紫小姐倒是精神振奋地在店堂中穿梭,推销业绩特别好。
几次凌其伍要走她都不让,非让等她下班一起走。凌其伍没办法,趴在吧台上等着
等着睡着了。
那段日子凌其伍公司的事忙得要命,日本方面不断有人来上海考察市场,好像
对凌其伍不太信任,又派了一个每天西装毕挺的日本年轻人来,说是协助他的工作,
其实是监督他。凌其伍心里十分明白,他人在中国,拿的是日本的工资,而在上海
找一个懂日语的人只需要他三分之一的工资。这时,凌其伍手里已经有很多日本客
户的定单,他暗暗地去浦东外高桥地区注册了一个私人公司,将一部分客户的定单
转移到自己另外开辟的加工厂。
钱来得快了,凌其伍的神经也更紧张了,他的疲劳和烦恼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
就去找紫小姐,给她买衣服,请她吃饭,然后抱着她睡一觉,接着送她回家。可惜,
凌其伍的如意算盘才拨了没几遍,紫小姐说不行,她爱上他了,要嫁给他了。
“那怎么行,我是有家庭的男人。”凌其伍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当代女孩有
得玩就玩,还讲这种俗气的事?”紫小姐挑高了眉毛认真地说:“你错了!我是一
个很传统的女孩,我虽然出生在小地方,但是我的父母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你不
能欺负我,我已经把和你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他们了,不久他们就要到上海来看你。”
凌其伍以为小姑娘吓唬人,听了一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不几天,紫小姐
真的打电话来约他和父母见面,凌其伍觉得太可笑了,不耐烦地说没空,她又打,
他又说没空,还在电话里骂她“白痴”。没过了三小时,凌其伍接到一个紧急电话,
电话是从医院急救室里打来的,紫小姐割腕自杀了。幸好她父母从外地过来,正赶
上抢救女儿的生命。凌其伍被吓得胆都要破了,他买了好多补品去看望,塞给认定
他做女婿的两个老人1 万元现金,千鞠躬万点头,求他们先把缓过来的女儿带回老
家,让她把爱情放一放,多享受享受亲情。
这边情场失利,那边商场也不妙,凌其伍太大意了,他以为那个公司派来的西
装毕挺日本人真的是傻小子,其实人家才不傻,都没告诉他能听得懂中国话。这下
好了,潜伏特务“西装毕挺”很快掌握了凌其伍背着公司做的小动作,汇报到公司,
公司当机立断将凌其伍辞退。
凌其伍没话可说,把辛苦打下的上海手机配件市场的江山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