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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婉玉强自定了定神,见秦川眉头深皱,对着烛火默默不言,她轻轻吁了口气,说道:“川哥哥,敌人便是看中了你决不会坐视我受到损伤这一点,才出此奸计的。”
秦川适才只是听到极快极轻的衣襟带风之声,显然夜闯易婉玉闺房之人是个轻功绝顶的高手。只是似这等高手,必是大有身份之人。凭他的本领,便是乘着自己入睡之时直接抢夺鱼肠剑,亦非不可,何以定要欺负一个弱质女流?
易婉玉目不转睛的瞧着秦川,叹道:“川哥哥,若是搁在以前,发生如此大事,你定会惊慌失措,早该出声惊动大家了。没想到你竟能处变不惊。镇定自若,倒是我现下方寸大乱了!”
秦川摇了摇头,苦笑道:“跟玉妹你说老实话,我是貌似镇定而已。若然被抓的真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易婉玉一怔,立时明白他话中之意,正所谓“关心则乱”。 ;乱人心者。唯情而已矣,自己在秦川心中的分量,自然和桑青虹有天壤之别。桑青虹于秦川而言是帮中兄妹。义气为先,而自己在他心中却是生死相许的爱侣,情之所系。她心中一甜,展颜一笑,随即想起桑青虹的安危,禁不住又愁眉不展。
秦川初时也想呼喊帮中众人,随即转念一想,自己身为帮主,尚且不能解决此事,便是众人来此,也无济于事。
他稍一思索,快步下楼把那两名丫环的穴道拍开,又到院中把那两名百戏帮弟子弄醒,带回楼上。
四人见帮主亲自来问,甚是惊惶,一齐跪倒地上,磕头不止。
秦川摆摆手,温言道:“适才有敌人把你们打晕了,没什么,快起来罢!”四人这才回过神来,颤颤兢兢的站起身来。
两名丫环睡梦中被袭,浑然不觉。那两名青龙堂弟子却都身手不弱,二人正持刀在园中巡逻之时,忽听得头顶风声响动,眼前人影一花,未及张口动手,便即被人同时在脑后击了一下,晕了过去。
秦川对四人道:“你们先下去吧。此事休要跟别人乱说,免得传扬出去,大家惊慌一团,我自有主意!”
四人见帮主一脸泰然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头略定,唯唯而应,告辞退出。
秦川携着易婉玉的手,道:“今夜你便睡在我房中,明早再作计议。曲长老年事已高,近来奔波劳累,精神不济,我不想再惊扰他老人家!”
易婉玉一点头,秀眉微锁,忽地挣脱他手,持着烛台到处在房间察看,还不时闻闻这里,嗅嗅那里。秦川见她神色郑重,心念一动,也即点了一枝蜡烛,弯腰在室中地上细细观察。
易婉玉忽道:“是‘寒烟翠雾’,江南上官家的独有的毒气!”
秦川心头一凛,适才一入此室便觉得有所不妥,以桑青虹的武功,不可能有人破窗而入而毫无反应。细细一想,来人必是放了“**香”、“鸡鸣五鼓断魂散”之类的迷药。
此刻听易婉玉之言,立时想起这间女子闺房之中本是红灯银烛,明晃晃的,未见异状,而自己偏偏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凝神细瞧之下,却见空气中飘荡着一丝浅绿色的薄雾,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易婉玉打开了门窗,让冷风将那残雾吹散,这才拉着秦川的手,离开卧室,缓步下楼。她将嘴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对方忌惮你武功了得,不敢到你房外,却暗暗潜伏在我这栋小楼上,伺机施放这害人的‘翠寒烟’,先行迷晕了桑姐姐,再寄柬掳人!”
秦川问道:“‘翠寒烟’是什么东西?”
易婉玉道:“‘翠寒烟’又称‘寒烟翠雾’,乃江南玉箫山庄收集各种毒气炼成的一种绿色毒气,带有淡淡的竹子清香,常人闻得几口,便会瘫痪在地,动弹不得。多闻得几口,便会身体抽搐而死,死后尸首上会凝结成一层冰霜。习武练气之人闻多了。也会内力尽失,再多闻些,也难逃一死。”
秦川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道:“难怪我适才隐隐觉得胸口气闷!”易婉玉苦笑道:“还好这种毒气有色有味,否则实是难以防范!”
二人携手返回秦川小楼的卧室之中,相对而坐,默默不言,均有忧色。隔了一会,易婉玉忽道:“难道沐长风把上官信放了?哼,那上官信枉为‘江南第一公子’。一向孤芳自赏,自命不凡,原来却这般没骨气,竟然也降了沐长风!”
秦川摇头道:“以上官公子的为人,绝不会归降沐前辈的!适才那位高手未必便是上官公子。”
易婉玉一怔,明白他话中之意。上官信一日不肯就范,沐长风一日便不会放过他。除非江南上官家有人把他救回,或者,刚刚的闯入者是另有其人?
易婉玉秀眉微蹙。双手支颐,喃喃的道:“这倒奇了,我在杭州多时,听闻玉箫山庄只有这位‘江南第一公子’在江湖上行走。其父上官羽闭关多年,早已不问世事。此外可不曾听说上官家还有什么了不起的杰出人物!”
二人商议了半晌,难有结果。秦川道:“横竖明日自有分晓,你也不必忧急。时候不早了。快歇着吧!”见易婉玉仍不肯睡,便即伸出双臂,将她身子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次日一早,百戏帮群豪齐集大厅,听秦川说起夜来桑青虹被劫掳之事,尽皆动容。
曲长老微微皱眉,喃喃的道:“怪哉,难道真是江南上官家的人?玉箫山庄一向和中原各派井水不犯河水,那上官信为何会夜闯本帮总舵,还要抢人换剑?
吴长老道:“那天晚上官信也曾来总舵寻找玉姑娘,还出手制伏了前来捣乱的‘筷子兄弟’。想不到隔了多日,他竟又来惹是生非!”王长老道:“那晚上官信制伏筷子兄弟时的身手大家也都见过,的确了不起。放眼本帮,也只有帮主和曲长老才是他的对手!”
刘展鹏插口道:“帮主,这次的高手显然不是上次来打伤十五名本帮兄弟之人,但也未必是那个上官信!属下以为,或许是上官家的其他高手也未可知!”秦川点了点头,颇以为然。
邓长老自曲长老手中接过那张素笺后,默默读了数遍,又将那素笺凑在阳光下细细观望,又将鼻子凑近,嗅了数遍,忽道:“帮主,可否请丐帮丘副帮主来一下?”
秦川闻言,心中一动,立时便向赵进微一点头,赵进便即匆匆出去。
邓长老又吩咐在门外把守的黄宝,速速把“朱雀堂”的副堂主元福找来。
秦川这时已心中有数,道:“邓兄,莫非这信纸有问题?”邓长老大拇指一翘,赞道:“帮主果然心思敏捷!昨夜帮主只是在烛光之下看此笺,未觉有异,属下却是在阳光之下,效果才有所不同!”
王长老在旁听得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便又接过那素笺,依样学样的闻了闻,又在阳光下照了照,摇头道:“搞不懂!邓兄弟,你和帮主在打什么哑谜,还不说明白些?”
邓长老淡淡一笑,道:“这纸是宣纸,墨是徽墨,兄弟于纸墨虽所知有限,但这墨汁味道中却带着一股清香,决计是上等松墨,所以兄弟才请帮主把素以嗅觉闻名的丐帮丘副帮主找来,帮忙鉴定一下。至于找元福兄弟来,他是品笺的行家,或能看出这种纸的来历,看看有没有用处。”
过不多时,丘大伦和元福赶到。元福一番品评之下,得到的结果是,那信笺纸乃是极品宣纸,成色甚新,只有大富大贵之家方能用得起。众人一听,不免有些气沮,似洛阳这等大城市,城中富豪之家何止上千户,一时之间,却又去哪里追查?
却见丘大伦将信笺凑近嗅了嗅之后,摇头晃脑的道:“香彻肌骨,渣不留砚,舔笔不胶,黑润赛漆,妙哉,端的是‘拈来轻、嗅来馨、磨来清’,真是微墨中之极品也!”
曲长老微笑道:“丘老弟,大伙儿都是粗人。你别跟我们掉文,一掉文咱就不懂。你这文诌诌酸溜溜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丘大伦搔了搔头皮,笑道:“晚辈失态,请曲老前辈勿怪。晚辈适才所说的,即是这张信笺所用微墨的妙处,便只‘光泽如漆’这一点,已十分明显。这样说吧,只有徽州府歙县的‘化松堂’,才有这种墨,却不知洛阳城可有卖此墨的店铺!”他抬头见百戏帮群豪仍是脸露疑惑之色,便向秦川拱手道:“帮主,不如属下这便到洛阳城中文房四宝店打探一下,看看有无头绪?”
韩索不待秦川接话,当即把丘大伦和元福二人拉到一旁,细说素笺来历。
秦川寻思:“这信笺来历有无用处,尚不好说。当务之急,便是‘红袖招’之行。”望了群豪一眼,说道:“今日午时一刻,我会去‘红袖招’会会那位高手,到时自有分晓!”
曲长老皱眉道:“帮主,千万别中了上官氏的诡计,无论如何,本帮的鱼肠剑万万不能交给外人!”王长老也道:“不错。属下这就带人前去,今儿咱们便是把‘红袖招’掀个底朝天,挖地三尺,也要救回桑丫头!”邓长老摇头道:“王大哥想得太也简单,对方的企图既是志在帮主的鱼肠剑,自然会料定咱们这一招,多半桑舵主根本就不在‘红袖招’!”(未完待续。。)
六六、寒烟翠雾(三)
六六、寒烟翠雾(三)
赵进忽道:“帮主,曲长老,属下倒是觉得,此事有些古怪。”
秦川道:“有何古怪,请赵大哥说来听听。”
赵进沉吟道:“属下曾听帮主说到那上官信被沐长风捉去之事。以上官信的身份地位,他身上极有可能携带自家的‘寒烟翠雾’,现下这些毒药势必已落入天道盟手中。”
秦川点了点头,道:“按照赵大哥的猜测,昨夜来掳走桑舵主的,多半还是天道盟的高手,未必与江南上官家有关!”
邓长老摇头道:“虽然赵舵主所说不无道理。但若真是莫非邪、满天云之流,何不用‘如意粉’、‘阿修罗迷烟’,何必定要使出玉箫山庄的‘寒烟翠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莫衷一是,一时却无定论。
说到后来,纷纷住口,目光齐向秦川脸上射去。
秦川寻思:“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此去‘红袖招’难免会是一场恶战。以昨夜那人的轻功,本帮之中也只有曲长老和我足以和他一斗,别人全不济事。但曲长老已年迈,岂能再让他亲自出马?”
便在这时,忽见黄宝快步奔进,道:“启禀帮主,玉姑娘和曲成方大哥在外面,说有急事见你!”
秦川心中一动,眼睛一亮,点头笑道:“好,好,我明白玉姑娘和曲大哥的来意啦!黄大哥,让他们在后花园中且稍等片刻!”黄宝应了,躬身退出。
秦川向群豪望了望,目光如电,朗声道:“大敌当前,本座决定独自前往‘红袖招’,家中仍由曲长老主持大局。吴、邓、王三位长老和赵舵主、曾舵主、刘堂主各率座下弟子,暗中把守在‘红袖招’四周。多备暗器,兵刃不可外露,听我命令,俟机行事。切记,不得泄露身份,不得伤及无辜,不得惊动官府!”
他见群豪均是唯唯以应,悦服凛遵,愈发心中笃定,对如何在‘红袖招’各处要地把守、如何互相呼应救援。又详细分派一番。他早晨已向邓长老要了份洛阳城中的地图,对那红袖招周围地形自然也不陌生。
众人忽见帮主满脸轻松之色,心下均不免感到好奇,更觉得他发号施令中自有一股威严,竟无人敢予违抗,一一接令而出。
这时丘大伦和元福在偏厅听完韩索详细说了夜来情形,始知这信笺的来历,又听得秦川分拨人手,当即匆匆回到大厅。
其时厅中只余下秦川、曲长老、韩索三人。秦川稍一点头。对丘大伦道:“劳丘兄的大驾,你带元福兄弟先行查明这张信笺的出处来历,看看能否有所收获。倘若有什么消息,便到‘红袖招’来见我。韩大哥。你带领座下众兄弟,在城中广布眼线,严防敌人再来捣乱!切记多备信鸽和流星,及时联络。不可轻易跟人动手!”韩索躬身凛遵。
丘大伦临走之前,秦川将他拉在一旁,低声道:“王长老夫妇盼婿心切。你若有意,我可要回啦!”丘大伦脸上一红,搔头道:“全凭帮主安排!”秦川笑道:“待忙完了这一阵子,便择日完婚如何?”丘大伦红着脸点了点头。
曲长老待丘、元、韩三人领命而出后,大拇指一挺,笑呵呵的道:“帮主不愧为少年豪杰,胸有成竹,指挥若定,已有大家之风范!我曲广当真是自惭不如啊!”
秦川不好意思的一笑,搔头道:“曲长老谬赞啦!小子胡乱分派一通,分明是瞎指挥,贻笑大方!若有不妥之处,务请长者提点,您老人家可不能坐视小子出丑啊!”曲长老点头笑道:“帮主言重了。你如此分派,看似大张旗鼓,其实是另有玄机。不错,不错!”
二人说笑了几句,秦川皱眉道:“曲长老是否已猜出成方大哥见我的来意?”
曲长老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胡子,道:“这小子对桑丫头确是动了真情啦。唉,怕只怕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罢了,便由得他去吧!”
秦川笑了笑,道:“若是桑舵主真能嫁给曲大哥,实在不失为一桩美事!”
曲长老捋须笑道:“尽人事而听天意吧。只不过,一切全凭帮主成全!”向秦川略略弯腰,告辞退出。
秦川跟着黄宝来到后花园中,果见易婉玉和曲成方正在小溪旁的亭子中倚栏相候。
曲成方当即躬身参拜。秦川摆摆手,说道:“曲大哥不必多礼。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只管说吧?”
曲成方尚未接话,易婉玉已格格一笑,插口道:“川哥哥,曲大哥自告奋勇,想跟你一起去‘红袖招’营救桑姐姐!这次你可要成全他啊!”秦川凝目向曲成方上下打量,不置可否,却见他一张黑脸膛已胀成了紫酱之色,扒耳挠腮,使劲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秦川心下好笑:“曲大哥平时端庄稳重,处事干练,哪知一提及桑舵主,便扭扭捏捏,害羞得像个小姑娘似的。看来他是当真陷入情网之中了。”其实他刚才和曲长老谈话之时,二人便已猜出曲成方的来意,微微一笑,对易婉玉道:“玉妹来找我,莫非也是为了此事?”
易婉玉横了他一眼,显是嗔怪他明知故问,一咬嘴唇,道:“川哥哥,我知道你决定独闯‘红袖招’,你也知道我跟桑姐的姐妹之情。我琢磨了一宵,想到一个主意,但须赵进大哥和曲大哥等人配合,你瞧瞧使不使得?”
她将胸中之计缓缓对秦川说了一遍。秦川和曲成方二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连连点头。秦川见易婉玉心意已决,沉吟半晌,叹道:“玉妹,这次又要委屈你啦。嗯,以前你入妓院之时,多有你义父这等高人暗中庇佑,这次便由我来护持吧。我会令三位长老配合咱们,依计行事。唉。你可真是女中诸葛,连这样的古怪主意也能想到。佩服,佩服!”
当日巳牌时分,洛阳城主街之上,人群中忽然一阵大乱,路上行人纷纷往道旁闪避。只听得一阵击鞭劈拍之声,人欢马嘶,却是一辆镶珠嵌玉的华丽大车奔驰而来。洛阳城中的的路人们一见之下,均道:“这定是富贵人家的马车,大伙儿还是躲着些走。莫要撞上了,少不得伤筋断骨,便是弄出了人命,也是活该!”
转眼之间,那马车到得城中最大的妓院“红袖招”楼下,车夫猛地一勒缰绳,只听忽律律一阵长声马嘶,大车缓缓停了下来。
那车夫却是一个身材高瘦、头戴斗笠的虬髯大汉,手提马鞭。挺腰跳下车来,双手叉腰,大剌剌的站在“红袖招”大门外,高声大叫道:“喂。有没有会喘气儿的,快叫白妈妈出来迎客!”
这时妓院之中客人甚少,众龟奴、妓女、打手、大茶壶听到动静,一齐转脸望向门外。一名歪戴帽子的龟奴走到那虬髯大汉面前。斜眼打量着他,又望了望那大车,侧头问道:“喂。干什么的?”
那大汉哼了一声,将一只满是黑毵毵茸毛的粗大手掌指了指那龟奴的鼻子,笑骂道:“是陈小七,哈哈!他奶奶的陈小七,这才几年不见,你连老子也不认识啦!”一边说,一边把斗笠摘了下来。只见他生得一脸麻子,环眼大耳,满腮虬髯,一副粗豪的神色。
那龟奴正是红袖招的二当家的陈小七,他听出那大汉说的是半咸半淡的中州官话,却又带着山西的方言土语,又觉这人颇为面善,似曾相识,搔了搔头皮,上下打量着那虬髯大汉,迟疑道:“你,你是……”
那虬髯大汉哼了一声,气呼呼的道:“你奶奶的,真把老朋友都忘啦!岗是山西大同府的,你再想想!”
陈小七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叫道:“我想起来啦,莫非你是山西大同府的季老兄,季昆季老哥!”
那虬髯大汉呵呵大笑,伸手一把揽住陈小七肩膀,大声道:“这就对了,岗就是季昆,你季老哥!你这狗东西,总算认出岗来啦,这才三四年不见,该不会把岗老季给忘了吧?”
陈小七脑子连转,登时想起这季昆的身份来历,不由得大喜过望,满脸堆欢,连声叫道:“季老哥,稀客!不,应是贵客,贵客啊。您老怎地这么久不来洛阳,却在哪里发达了?对了,您老哥该不会又是来送银子给兄弟花的吧!”
那虬髯大汉季昆在陈小七肩上拍了拍,笑道:“老规矩,晚上岗请小七老弟喝花酒,你说怎么样?”
陈小七笑嘻嘻的道:“哪能老是让季老大请客,该让兄弟做东才是!”顿了一顿,将嘴巴凑近季昆耳边,指了指车厢,低声道:“是不是真是大同府的姑娘?真有这么标致!你老兄,可千万别拿山西汾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