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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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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易安看着仁寿离去,放下行礼的手,笑着对薛易得说道:“失魂人走失魂谷,师兄可正是会想呀!”

    薛易得看了看自己前面的悬崖石壁道:“或许是因为这条路是他们离山最近的一条路吧,带个孩子绕路可不是太聪明的做法,你我也不要瞎猜什么了,我们也走吧!”

    薛易安点了点头,他再也没有先前的那般轻浮,显得稳住的正像个智慧的老者。

    于是两人也跟随仁寿和牛一雷离去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也消失在了悬崖之中。

    牛一雷走着走着,只觉得眼前一黑,虽然心中害怕,但是他也不敢出声,只能任凭着被一双大手拉着向前走去。

    不知道多久后,突然眼前一亮,仁寿和牛一雷仿佛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只见眼前虽然数座高山竖立,但是却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身边烟雾缭绕,只能简单的看见方圆数步的空间,远处高山却是七彩亮光闪烁。借着那些亮光,眼中出现的似乎都是满山的建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哪里是山,明明是建筑堆积而成。

    牛一雷不觉间打了一个喷嚏,突然觉得这里像是很冷,至少有点比外面的山谷要冷。

    “来吧,入我山门,可有八百一十一块台阶,九九八十一后面还要多个一,这寓于着‘九九归一’之意,这段路要你自己爬上去才行,意喻你修行之路的漫长和艰辛。贫道念你年纪尚小,自古入道都会受到师父一度,如今贫道便拉你上去,算是修行路途度你一程吧。”仁寿意味深长的说着一些牛一雷根本不懂的话,但是他还是坚信这些话会产生一定的作用,所以说出了口。

    四周的空气是格外的清爽,像是有无穷的能量自动的传送给了身体。空气中同时弥漫着难言的香气,淡淡的清香让人的心情大爽。

    石阶很平也很净,像是刚刚被建成一样,但其实它们已经忠诚的守候在这里数千年了。

    石阶的两旁并没有栏杆,长得千奇百怪的树像是奉献殷勤一样,自觉的形成一堵屏障。

    屏障的外面满是树木,倒像是森林了。

    仁寿和牛一雷静静的走在石阶之上,不时的有一两声的虫鸣声传来,像是两人的肆意闯入,惊扰了它们的美梦,所以发出一两声愤怒的不满声。

    起初还好,牛一雷觉得很兴奋,可是才短短二十层台阶后,他就有点疲劳了。小孩子难以懂得什么是挑战极限,累了就不想再走了,可是仁寿却完全不在乎的拉着他继续向前。

    于是牛一雷使出惯用的手段,开始哭喊。

    然而他的哭喊没用,前行的脚步依旧,即使他再不想走,上台阶的时候也会被仁寿单手拉上去。

    小小的胳膊从困到疼痛直至麻木,哭闹声从清爽到沙哑直到无声。

    他们还是再攀爬,一个脚步始终沉稳,呼吸均匀,像是在散步,一个是就如同被拉的死物一样,一层层的向上拉扯。

    牛一雷就是一个被人呵护的小孩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感觉身体上的每一块部件都不是自己的,嗓子更是干渴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撕裂着自己的喉咙。

    终于呼声越来越小,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轻,胳膊完全已经脱臼,意识有点昏迷,眼睛也不自主的闭上。

    仁寿这才停下了脚步,微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此时的牛一雷多半条命怕是已经不在了,万念俱灰,身处虚无。

    仁寿笑道:“才走了一百二十三块而已,本来应该是贫道度完你自度的时候了,可是你却不省人事。看来剩下的路只能有贫道背着你了。修行之路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背你一程!罢了罢了,能体会到修行的艰难与不易就行了,毕竟这才是入门的第一步。”

    自言自语一番后,仁寿躬身背起牛一雷继续向上爬去。

    起初很慢,目光也能跟随住仁寿的身影,可是几十个台阶后,就只能看见一道白光向上飘去。

    台阶之上是一处平台,平台之上雕刻着两条貔貅,见他们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相传貔貅是一种凶猛瑞兽,而这种猛兽分为雌性及雄性,雄性名为“貔”,雌性名为“貅”。看眼前两尊雕像栩栩如生,十分庞大,给人一种威慑之感,大概就是一雄一雌。

    貔貅身后像是石缝天然形成的一处石门,石门大开,完全不成比例,宽窄大概只能三人同时并肩穿过,但是又极高,数十人彼此脚踩着肩搭在一起,怕是也不会碰到顶。

    也许是石门特殊的缘故,所以并未设有门板,但是门侧却被雕刻成千奇百怪的图案,想必都是一些神话中的人物或者神兽,还有神物,浮云什么的,同时还镶嵌有各种天然宝石,宝石各自发射着不同的光芒,被镶嵌的恰到好处,像是精心设计,又像是随意涂鸦一般,反正看上去华贵但不失朴素。各个宝石看其成色和块头,想必其中的最小的一颗宝石放在民间,也够一些人奢侈一生。

    石门前两侧,有着数人组成的巡逻队在来回着巡视,队员各个是铠甲在身,精神抖擞。

    就在这时,队员中有一人突然转身大喊一声:“什么人?”

    一声而出,唰唰唰,众人都将目光投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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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9章:纷争】………

    然而眼前除了巡逻队,哪有还有其他什么人,有的只是清风一缕,寒星当空。

    “我说乘石,你不会是做梦呢吧,我怎么看,好像连个鬼影也没有呀!众师兄弟如何看待呀?啊,哈哈哈哈!”其中一人走动了一下,眼睛瞟向众人,开始取笑道。

    他们其实年纪并不大,大概就是十二三岁左右,还都处在练气期。

    派他们来此巡逻其实就是天纪府想锻炼一下他们,这个等级的修行者天纪府中就有三千多,适当的安排点任务给他是颇具好处的。靠他们的那点本事巡视,怕是真有人来袭也很难发现。

    他们一般有一两位筑基期的师父辈领队,恰巧今天那位领队临时有点私事开溜了。

    这只是一处明的守卫,真正起作用的其实还是像薛易安,薛易得他们兄弟那样等级的人,当然还有许多暗中守护着这片圣地但并没有露面的。

    承石摸了摸头,充满了疑问和纳闷,自己刚才明明感到有人,怎么会看不见呢?

    “是呀,还是乔松大哥说的对,我看你就是他妈的刚刚睡醒,不会是梦见娶媳妇呢吧!”又一个看来是乔松死党的家伙走上前去用手使劲的拍打了一下承石的头,恶意的挑衅道。

    “我说濮真,你怎么打人呢,承石师弟大概只是错觉,这又没碍你什么鸟事,你怎么能够这样?”承石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位同伙已经冲上前去推开濮真,质问道。

    濮真被推的向后退了两步,怒气冲冲的吼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乾易,乾大白痴呀,老子就是欺负他了,看他不顺眼,这同样关你什么鸟事?”

    乾易一听这小子够呛,连他都不放在眼里,立马伸手拔出一剑,向着濮真一指,将心中的气暂且压下道:“想必濮师弟一定是修为大有精进,要不我们来比试一场,可否赏光呀。”

    “比就比,难道还怕你不成!”濮真见乾易话都说到这份上,也不甘示弱道。

    但是他虽然身体上前两步,可是剑始终没有出鞘,更没有拔剑的意思,只是脸上露出一副讥笑的表情。

    看见两人要出手,众人立马分成两队,场面忽的有点剑拔弩张起来。

    看来他们应该是来自不同师门的两队。

    天纪府也算是中等偏上一点的门派,有筑基期的大概九百七十八人,这只是天纪府名册上记载的数字,也是常常驻守在天纪府中的人数,其实说白了,哪个门派在明面上没有一点儿假,所以这个人数只是底线而已。

    再者,门派想要生存下去,不能坐吃山空立地吃陷,所以世间还是布满了各派自己的产业链,这些产业也得有人去打理,这其实也是相当庞大的一些人数。

    练气期和筑基期只是一个门派的低层力量,是未来高层的预备力量,也算是门派最忙碌的。几乎所有的杂活都是分配给他们去做。

    每个筑基期可能被分成带队,或者是传艺的师父,因为灵根的不同,师父也就不同,故而有了像他们濮真和乾易他们这样分派,一个师门的众人组成一个很小的团队,跟别的团队有时是格格不入。

    承石有点感激,但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向着乾易说道:“乾师兄,都是我不好,你们还是不要比了,这个地方比试,要是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他本来也是十分的气怒,可是考虑到惩罚,他还是只能咽下这口气。

    乾易听言,眼睛突然怒视了一下承石,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就是不忍说出,于是只好作罢。

    反观一旁始作俑者的乔松,此刻反倒站在一旁,抱着双手,看着众人,乐呵呵的微笑着,好像他仅仅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是呀,乾师兄,承师弟说的也有道理,我看这事先就这么算了吧!要教训他们可正大光明的进行,不一定要在这里,今天这里本该带队的前辈没在,要是我们给他闹出的事被祖师们知道了,那前辈那里恐怕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教规。”乾易这面有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起来。

    乾易有点儿犹豫了,教条有规定:在任务期间,不管什么原因,任何同门相斗,都将受到禁闭,情节严重的甚至会被逐出门派。

    “难不成就这样算了!”思索一会儿乾易终于表态,“你们退下,还是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小子,一切后果由我乾易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众兄弟。”

    “师兄,你怎么不明白呢,你看那小子,动都不动一下剑,他可是等你先动手,好拿你把柄,到时候到了祖师们那,他们便一口咬定是我们先出的手,你想想祖师会惩罚他们呢,还是我们。

    “至于承石师弟,到时候他们只不过说见他睡着了,所以就叫醒他什么的,反正没有抓住证据,胡编一下一下理由,假如如此,巡视竟敢睡觉,说不过去呀,师祖们同样的会责怪到我们身上的。你看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这种事他们可是长干的。”乾易身边的一个同伙,听见乾易这样说,急忙小声的在其耳边分析道。

    “我说你们动不动手,要动手就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哎呀,我好怕呀,哈哈哈哈。”濮真见他们迟迟不动手,反而在身边开始添柴加火道。

    “就是,莫不是怕了吧,哈哈!”

    “依我看一定是不敢呀,哈哈!”

    濮真身边的众人开始敷衍道。

    “这小子也太猖狂了,不教训他,难解我心头之恨。”本来有点退意的乾易终于被激怒了。

    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点儿也不留情,一剑迎面直刺过去,再观长剑,只见长剑端部渐渐燃烧起蓝色的火焰来。

    濮真看见乾易真的动起手,立马正视起来,脚步急忙向后急退,手也开始按在剑柄之上。

    本来还有人想阻止一下乾易,可是却被甩在了一旁。

    那些个敷衍濮真的人,也顿时躲开,给两人腾出地方来。

    眼看着乾易的长剑就要刺在面上,濮真脚底用力,突然一侧身,险险的躲过乾易的长剑,同时同样的一把长剑被濮真拔出,顺手击在乾易的剑身上。

    长剑相撞之际,濮真剑身顷刻间浮现出一层薄冰来。

    看来他们是一个火灵根,一个水灵根。

    乾易看着濮真轻易的化解了自己的一招,伸出的胳膊一弯曲,将长剑又拉回到眼前,同时伸在身后化作剑指的左手也从身后收到剑柄之上。两手摆剑在身前由上往下用力的画了一个圆圈。

    当剑尖指向濮真的时候,突然一连串的火球脱离长剑向着濮真射去。

    濮真见状,依旧选着边战边退的方法,长剑轮到身前,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搭在剑尖,将击来的火球都一一接在长剑之上,蓝色的火球被白色的冰层渐渐吸收,当冰层被化去时,濮真也被逼退到了墙角。

    火球被吸收,但是火球所带的劲力并不好化解,濮真突然心生一计,身体微侧,右手握着的长剑突然剑端向下脱手插在地面上,面色也表现出吃力的样子,这是表面上假装无法全然接下火球的劲力,其实他暗中已经不但将劲力化解,而且还将全身的灵气都调动在了长剑之上。

    乾易显然有点大意,看着一击有效后,得意的停在了原地,毕竟是年轻,看着气出了,也就无事了,同时也是缺少对敌经验,故而大意,此刻他还正想着怎么戏弄一下濮真才对,自己觉得这赢得有点太容易了,看来这个濮真也就是嘴上的功夫。

    众人一旁观看,有看出门道的,当然这些看出门道的可是了解濮真的人,也有蒙住的,主要是乾易的那一队。

    有人此刻甚至都准备发言了。

    同样的濮真也露出了讥笑。

    然而讥笑尚在胎中,濮真脸色立马变得难看,因为一股莫大的吸力向着自己袭来,想躲已经不大可能。

    有此感觉的并不是他一人,当然还有乾易。

    但是两个人喊都还没喊出声来的时候,两人凭空般就消失不见了。

    再观先前两人站的位置,乾易所在的位置突然从地下冒出一把冰剑,冰剑脱离地面之后飞速的向上冲去,直至没入天空。

    众人有开始冒冷汗的,这要是被击中,定然受伤不轻,一旦寒气入体,那可是有得罪受。

    “唉!他们人呢?”突然有位巡逻员惊讶的问道。

    “能够撕裂空间,那一定是达到炼虚以上的境界,岂是你我这样的练气期所能看见的。看来他们一定是被哪位祖师带走了,这都不知道!”另一位有点不满意的回答道。

    他们出身不同,或者平时关注的不够,所以在修炼的常识上会出现不足。

    至于前辈和祖师的称谓,只是一种笼统的概念,其实并没有严格的划分,一般将比自己高一个等级的人称前辈,高两个等级以上就叫祖师。

    “炼虚境界?”有一人听后摇了摇头,感觉那好像就只是传说中的等级。

    “看来他们一定是难逃惩罚了!”说这话的就是先前给乾易做分析的那人。

    “至于谁受惩罚那还说不定呢,应该是某个人才对!”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乔松。

    “哼!”给乾易做分析的那人,冲着乔松冷哼了一声,也不再多缠,冷哼后转身对着他们那边的一队道,“我们还是继续巡视吧,既然乾易师兄他们被带走,说不定哪位前辈马上就到,要是被看见的话,至少也要挨骂。”

    说完之后,他率先向着一边走去,他身后的众人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那我们怎么办?”看着对方离去,乔松的这队,有人向乔松征求意见道。

    乔松看了一下,甩了甩袖子道:“我们也走!”

    说完后率先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0010章:古墓】………

    仁寿带着牛一雷来到一处大殿,此殿为天纪府主殿——“天纪殿”,看殿名,多半也是跟上天纪府走的。

    主殿基址高出四周近十丈,殿前有长达一里多长的龙尾道,有前、中、后三座高低错落的殿堂组成,前殿进深四间,中殿也进深四间,后殿进深三间,后殿紧靠一座山峰,三殿面宽均为九开间,上为庑殿顶,覆黄色琉璃瓦。如在下面仰望主殿,殿高入云,如日中天。

    主殿两侧是双阁,名为“聚灵”,楼阁的平面为方形,重檐攒尖顶,四周带围廊,顶上覆黄色琉璃瓦,带绿色剪边。

    前殿内陈设古朴庄严,油灯将其照耀的如同白昼。正面并没有任何的塑像,只有光嘟嘟的墙面下堆放着围成半圆的六个蒲团,蒲团上尚且正盘膝坐着一人。

    殿门是四季常开,仁寿他们此刻是姗姗而来,两人的影子起初被外面的月光拉的很长,一直拉在前殿深处,但是渐渐的,被缩小到了脚下,直到最后,伴随着灯光不停变化。

    蒲团盘坐入定之人,见仁寿到来,终于从入定中醒来。起身笑呵呵的迎上前去道:“没想到师兄这么快就回山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仁寿前面所提起的玄铭,再看玄铭,他是中等个子,微胖,微须,国字脸,看上去像个四十来岁的样子,皮肤黝黑,右脸有颗不大的黑痣。

    仁寿道:“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只是赶点路罢了。”

    说着话,仁寿已经走到了蒲团边,顺手边将牛一雷放在一个蒲团上边说着话:“师弟,这就是愚兄给你提起的那个小孩,你来看看。”

    玄铭低头看了一下,破烂宽大的衣衫里面的,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孩,面上流露出幼稚和痛苦之色。

    此时的牛一雷尚且还在昏迷之中。玄铭走过去看了一下,冲着仁寿不解的问道:“师兄,这是?”

    “哦!没什么,只是让他感受了蹬云梯,哈哈,受了点小罪。”仁寿明白玄铭的意思,于是摇了摇手笑着解释道。

    玄铭苦笑着搭茬道:“蹬云,蹬云,谈何容易。现在夜晚,禁制完全开启,就是达到了元婴期(也称丹婴期),尚且还要惧怕三分。哈哈,他这样一个懵懂的孩童,怕是不光受了点小罪吧!”

    仁寿看了一眼玄铭道:“师弟说哪里的话,禁制愚兄为他遮挡住了,只是像爬普通台阶一样,让他感受了一下。愚兄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是精力耗尽,昏睡过去,一点皮肉伤而已。愚兄来殿的路上,也给他喂了一点丹药,安静的睡上一宿,明天就会醒来,醒来后除了一点常见的红肿以及难受外,不会有事。虽然他确实年幼,但是修行的路上不分年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在选择的那一刻起,他就该准备着接受一切。年轻时,受点苦,吃点罪,对他大有好处。”

    玄铭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极是!”

    仁寿笑答:“他为至阴之体,乃是相当罕见的灵根。”

    玄铭道:“这也是麻烦所在,人人皆知,阳体出阳神,阴体出阴神,虽然说每个门派都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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