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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舞-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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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看着容艾咬了咬唇。然后说到:“那容大人有什么高见?”

“臣未敢有什么高见。但是却有办法让大王追回银子,以救江河百姓。只是这法子,与大王有些难堪……”

“说!”

“是。陛下。前朝遗老仗着家中根脉庞大,身倒而根不死,陛下就是把他们统统除以绞刑,伤的也不过是他们的脸面,却也不能动其根脉。而根脉不死,树犹活,那些银两在他们手里就是本,他们用此可控米盐甚至百货。陛下一心只求稳住格局,却未曾想过那些根脉也是存在,倘若陛下稍不留神,只怕……”

“难道他们还会反朕不成?”萧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陛下,请恕臣直言,陛下可为百姓而揭竿,那这些残存的根系守着钱财怎么就不能左右朝廷,将陛下摆布呢?陛下,眼下可不仅仅是为了追缴银两赈灾抚民啊!您也该为您的江山社稷做长远打算啊!”容艾说着,将头磕在了地上。

“你的意思是要朕将他们统统杀戮?”萧煜盯着容艾问到。

“臣地建议是,陛下可下旨将他们统统抓获,然后要他们交出银两,只要赈灾银两交还者可保命但不出牢,若愿意将家财上缴者,可出牢为民,朝廷还给指派点活干,可以谋事,若全然不交,冥顽不灵地,就可以拉到刑场处以极刑,让百姓看到大王收拾那些贪官污吏是多么的为他们着想。”容艾依旧头抵在地上回答着。

“可是若是他们只交还赈灾银两,并不上缴家财呢?难道朕还养着他们吗?”

“陛下不必担心,胡大人掌管吏部自会追查给予罪名,而刑部李大人,叫这些富贵惯了的人稍微吃点苦头,他们一定会统统交出地。”

“可是朕登基之时说过。对过往之事不予追究啊!”

“陛下,此一时,非彼一时。当时一切纷乱,以稳为上,而现在陛下您已经坐稳皇位,但百姓却需要安抚,所以现在需要的就是您下旨为了百姓着想,为了朝廷清廉,对那些可以动摇您的江山地根脉们来一次斩除。顺您意思的,依旧可以谋生,与您背道而驰的,大可……陛下,这样一来,不但江山可稳,百姓称赞,国库也不会那么空虚了……”容艾说完,户部尚书邹大人便立刻附议,一时间众大臣纷纷附议,都在萧煜跟前将脑袋抵了地。

“好,朕,朕下!”萧煜见状也不再犹豫,立刻提笔急书而下旨。

“容大人,朕不会招来骂名吧?”旨意传下去后,群臣被请起时,萧煜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陛下多虑了,为百姓而行此举。只会被百姓赞为仁君。陛下不必担忧……”

“报!”内侍统领一脸急色的冲到了殿前,打断了容艾的话,众臣纷纷侧目,就见内侍在太监的带领下入了殿。

“王侍郎呢?怎么就你回来了?”萧煜有些诧异的问到。

“回禀陛下,王侍郎一家大小二十余口除王侍郎极其夫人外均已中毒而死!”

“什么?那王侍郎和他夫人呢?”萧煜瞪着眼问到。

“王侍郎被人以剪刀戳破喉管而死,而其夫人不在府中!”不已地大臣们一边出宫一边一起议论着这突入起来地凶杀案件。

众人口中纷纷猜测着理由。容艾却听的烦闷,因为眼下他很清楚,这明显是王夫人行凶了。只是老王做了什么让他老婆能下狠手?难道老王又……

胡大人和李大人救灾此时凑到了容艾身边,一脸地难色。

“昨晚上我以为就轩辕一家闹个灭门,今日倒好敢情王侍郎家……哎,还好皇上今日操心的是那赈灾银两地事,要不然我辖内出现这样的事,我却道不清个所以然,这可叫我怎么办?”刑部尚书摇头叹息。

“可不是。容大人啊。老朽有点小疑问想问问您,您这追查的方式……”胡大人小声的问询,不过还没等他说出来。容艾就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后说到:“胡大人啊,怎么做您还不明白吗?要想不被牵连,这不就是最好的灭口时机吗?银两追好了。皇上会一句一句的看,一个一个的核对吗?”说完他一拉李大人地胳膊,将他地手和胡大人的手握在一起,低声说到:“刑部吏部若是联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位尚书互相对眼之后呵呵一笑,胡大人忙对容艾说到“容大人这么出谋划策,我们该怎么报答……”

“是啊是啊,容大人您就说吧。但凡我们能做到地。一定……”

“别说什么报答,我只有一个请求。”

“您说!”

“听说前朝太后被软禁在别院里。由你的人看着呢?”容艾看了一眼李大人。

“是啊,那老太婆到现在都还那么跋扈。一点都不害怕,每天还要折腾着我们按宫里规矩伺候,皇上不发话,我们是杀也不是,晾着也不成,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留着这个老太婆做什么?她死了不知道百姓多高兴呢!我也少些鸟气,诶,容大人您问她是……”

“不瞒李大人,容某虽然对先帝不满,可是先帝却待容某不薄,但那老太婆三番四次辱我名誉,竟说我……我心中不忿啊……李大人,我倒是想去见见那老太婆,顺便帮你让她安详晚年可好?”

“这……”李大人有些犹豫,但胡大人却拍了下李大人地肩膀说到:“你担心什么,那老太婆也有些年纪了,一个暴病的事,要是你怕死的难看,我叫人帮你做。容大人要去找那老太婆晦气你就让他去吧,当初容大人被弄的那么不堪,怎么也要他出了这口气啊!”

“呵呵,胡大人谢你好意了,不过这事我自己就能弄的漂亮。”容艾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点森人的笑容。李胡二人便立刻允了。

“容大人,那您是想怎么……”李大人随口问着,想着是不是自己要帮什么忙。

容艾看他一眼呵呵一笑,在李大人耳边悄悄说了一句,李大人的脸色刹时就变了,忙点着头说到:“容大人来时和李某说一声,我一定安排的……”

“这样不好,李大人,您这两天略微松点,让下人们多休息下就是了,至于我什么时候去嘛,这个,为了你好,就不告知了哈!”说完,容艾一拍李大人地肩说到:“您两位快去合计你们地大头吧,这些就少操心了,我还要和邹大人说两句,先走了。”说完,相互之间打个千,他便冲着那颤微微地慢慢行走的邹大人而去。

“哎,他和你说什么,看把你脸色变地。”胡大人凑到李大人跟前小声问着。

李大人看了胡大人一眼。贴在他耳朵边说了一句,胡大人一愣,看了容艾的背影一眼小声和李大人说到:“他还有这一

“嘘,我不是惊讶他这一口,我是惊他这个胆!”李大人说着扯了扯胡大人地衣袖:“你见过那老太婆吗?”

“见过她两只脚!”胡大人说的是实在话,见这位太后他哪次不是低着头,只能看的到她百褶马面裙下,那只露一点头的脚?

“我悄悄告诉你吧,说是个老太婆,可那保养的,看着也就是跟四十岁的人似的,我内子都说要学她用奶子洗脸呢……”

“可是他怎么能……”

“怎么不能了?诶,换你,你敢吗?”

“嘶,不敢,但你别说,这心里还真想试试……”

两人龌龊而促狭的笑声听在容艾的耳里,他心中一个冷笑。

伸手扶住身边的邹大人,他轻声说着:“先生,谢谢您。”

邹大人低着头慢慢的向前,磨叽了半天,慢慢地说到:“我是臣,做臣该做的事,不敢受谢。臣只希望看到那一天啊!”

“先生放心吧,会看到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明天是容艾的故事哦,给我你们的票票!…

第二卷 若妖娆 第二十一章 前尘魑魅(三)

密室内,铁窗里投射进的光线照出缕缕的银镂散在绣着福寿如意的金丝绣袍上,在衬上那满室飘起的薰香,倒有股佛堂的味道。

太后贺氏,如今已步花甲,虽两鬓斑白,但却面如绸缎,光滑无褶。此刻她手中正拨弄这一串迦南手串,双眼轻合,一副静心念佛的样子。

容艾站在密室外的铁栅栏前看着内里这位悠然自得的女人,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咳。”他故意咳了一声,可贺氏却全然不理视,依旧闭眼拨弄着手串。

“太后好静的心啊!”容艾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盛。

此时贺氏睁眼看向了容艾,待一看见是他,愣了下,而后冷笑到:“一个姿色小人竟也入得此处,看来这萧家匹夫也是无人可用。”

“太后操心的太多了,他有无人可用与你已是无关了吧?”容艾说着眼转向四周轻问:“太后,您老人家住在此处,过的可好?”

“我为阶下囚,住什么地方不用探讨,倒是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你又巴结上了萧家的那个畜生?”

“巴结?呵呵,我容某人怎么巴结啊?我不过还是兵部尚书而已。”容艾说着冲着贺氏笑了起来。

“还是?他竟然让你又做回这个位子!”

“错,不是做回,而是我根本就没离开这个位置!”容艾说着一笑说到:“您的好儿子,尊贵无比的先帝,压根就没把我贬下去!”

“什么?怎么可能?他亲口告诉我圣旨已下……”

“下了。可惜是密诏。连太监都没读地权利。只我一人看了而已。他准我自行决定。是留是走。他不干涉……”

“胡闹!赋儿怎么会……都是你这个不知羞耻地姿色小人!我当初就该叫人把你……”

“把我如何?是毒死在家里。还是秘密烧死啊?”容艾说着哈哈一笑:“贺氏!你凭什么论定我是姿色小人?你凭什么说我和先帝不堪?你以为。你牺牲你儿子地名誉。就可以让我万劫不复?我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讨要地!”

“你!”

“老太婆。别在我面前装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能说我是姿色小人。可见你就是认出了我地。当年你这样说我娘地次数还少吗?你倒是狡猾。看到先帝和我亲近。就小心防范。认出了我。就立刻说我和先帝举止轻浮……贺氏。你知道。赋为什么失去江山吗?”

贺氏并不言语,只瞪着容艾。

“因为你这个娘!我回来本无意争回江山,只是母妃的仇要报而已。赋,他也知道我无心政治。只渴求我能帮他稳固江山事而已。可是,你做贼心虚,你怕我是来夺了江山,所以你不单手段种种,你还激怒了我。现在。我夺下了这江山,你一定很心痛吧?费劲了心机,到头来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害死了你地儿子……”

“不!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是没有害死我的母妃,还是没有烧死我?对,你当然没有,你若有烧死我。那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鬼了……哈哈!”容艾笑着。忽然手抓上了铁栅栏摇晃了一下。

贺氏吓的一个起身向角落退缩,当看到容艾只是晃动了铁栅栏而无法进入时。她的脸上终于是浮现了一丝缓和地神情。

“告诉我,我娘当年被诬陷。是不是你安排的?”容艾盯着贺氏,低声地问着。

“我安排什么?当年是你娘她自己行为不检,才……”

“喀喇”一声脆响,容艾手里的铁栅栏,竟被他生生掰断了一块下来!贺氏的脸色大变,人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你怕什么?若你没做亏心事,你有什么好怕的?”容艾说着,接二连三地掰弯了跟前的铁栅栏,一猫身,竟走进了囚牢中。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当年如何陷害我娘,我也让你尝尝滋味!”容艾说着两步到了贺氏的跟前,对着贺氏的穴位一点,然后扯着她往地上一丢,就开始伸手慢慢地摸向她的衣扣。

“你,你要做什么!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呵呵,你叫吧,不会有人来地,他们都喝酒去了,没人替你看守着。看我多好,至少还让你喊的出来,给你求救的机会,而你当年做了什么?你叫人给我娘吃了哑药,她就是想喊也喊不出!”容艾说着眼里就满是仇恨的光火:“她就这样被人扒光了衣裳,和你安排的侍卫躺在一起,被我父王看到。而后那侍卫逃之夭夭,我娘却被恼怒地先帝乱棍打死!她到死都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一句!对吗?太后?”容艾说着身手解开了她衣颈处的锁扣。

贺氏突然停下了叫喊,她看着容艾,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你是不是纳闷我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容艾说着身手摸上了她第二个锁扣:“这个等会再告诉你,我只问你,我说的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当时这事我都不在场,怎么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何况,我根本没害过淑妃……”贺氏咬牙辩白着。

“没有?呵呵,你以为你不在就可以证明不是你?你当我还是当初那个十来岁的孩子?”容艾说着解开了贺氏的第二个锁扣说到:“得,我看在你年纪大地份上,不如帮你一起回想下吧!”

容艾说着收了手,盘坐在了倒地地贺氏身前,看着她露出的脖颈说到。

“你当年还是贵妃地时候,我娘只是一个卑微的才人。你家世高贵,朝中也有你掌握地势力,你一直暗中把控着整个后宫,决定着所有人的起落。皇后少于皇上同寝,一直无出,你虽频频有孕,却生下的是两个帝姬。你得皇上独宠。在宫中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就连皇后都形同虚设,如在冷宫。你不但盯着后宫所有人的肚子,更是注意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如果他幸了谁。他前脚走,你后脚就送上一碗药汁,叫他人无可落种。但是,你防地再严密,也有防不到的时候。你省亲的那日,皇上不但在何昭仪处留宿,还在午日十分遇到了被封才人,却从未被宠幸过的我娘艾氏。”

贺氏看着容艾,咬了下唇。

容艾一笑说到:“你一直掌控着。我娘那样的美貌根本没机会得见皇上,可是不期而遇,却让皇上在花园里,就幸了我娘。何昭仪是知道一切地,却因妒我娘美色。令敬事太监不曾记录。不过,却因祸得福,没被你察觉而喝下药汁。大概天也可怜我娘,她孕我,不曾有什么过激表现,只是有些贪睡罢了。饮食欠佳的她,面色憔悴,加之腹部变大还是惹人关注。你叫你的丫鬟来查。却不知,我娘曾救过那丫鬟一命。她为了报恩,欺骗于你。说我娘腹中生瘤,命不久矣。你叫人将我娘丢在偏远的掖庭角落,不闻不问。不久后,你也有了身孕,从此你只关注你的肚子,却忘了我娘。可是你没料到,我娘有孕,她生下了我,而且还是在皇上寿辰之时!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监报告我娘在产子,一直忍辱负重地皇后陪着皇上去看了我娘。我降生了,是个男儿,皇后在皇上的高兴中,将我认了干儿,我娘也成了淑妃。而你却什么也做不了了。”

“一个月后,你也终于生下了儿子,可是赋却是在我之后,我不但为长,加之皇后垂青,让我娘亲那卑微的身份得以被无视,于是我被大家都视为皇位的继承者,众大臣纷纷要皇上立我为太子。不过,你的确有本事,一面以敬事无录来疑我地真假,一面大肆渲染我娘的身份卑微和花园与帝王行事,说我娘是狐媚之举来谗言我娘。三番五次的较量之后,长幼有序,父皇他依旧要立我为储。你便说什么治国以才而论为上的话,让父皇决定在我和赋十岁的时候考究学识,而定太子。赋与我一起玩到大,尽管你们是斗来防去,我却和赋毫无间隙。十岁地那场考究之前,你以为叫我们不紧张为由,请来学士大臣为我们请考,可惜我那时太过天真,不加防范,是有问必答,而你在看了记录后,知道我的学识在赋之上,忧心忡忡的你,便立刻设计了这样的阴谋,让我娘背负污名而死不得申辩,而我则被牵连关进了行宫别院。”

“你以为我从此就告别了太子之位,于是对我也不再操心,那些下人们也开始对我不闻不问,可是你却没想到,父皇却常常借着处理政事为名,半夜里到行宫别院来瞧我,我与父皇对弈,论事,谈词让父皇大为满意,于是半年之后,在你以为父皇要封赋为太子的时候,父皇却接我回宫一起在殿堂之上相辩。赋输了,父皇下旨定我为太子,你见你的打算统统落空,便立刻叫人胁持了太傅一家大小,逼太傅上奏,说是他泄露题目于我,使我早备下答案种种以此赢赋。父皇一直都信任太傅,加之对我期望甚高,当时气愤的他不假思索就将我再次囚禁于行宫,而你这次却想置我于死地。”

“哼,你说的,我不懂。”贺氏转了头,不看容艾。

“我在行宫里困惑不已,我不明白太傅为什么会说假话陷害我,于是我开始了感受到背叛地滋味,紧跟着,宫女送来了我最爱吃地鱼,要不是我当时毫无胃口,只怕我当时就死了。可是我没胃口吃,下人们却嘴馋,我叫她们撤下后,她们吃了,便被毒死。突然呈现在我面前的就是什么都不能相信。紧跟着,你叫赋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责怪我怎么能作出这样弊行,毁掉了他心中完美地哥哥。然后你又安排了太监宫女在我的周围故意小声议论,不是提及我娘行为不检,就是说我行为不端,不断地议论,终于叫我也丧失了活着的信心。可是,你万万没料到,我本来都准备投湖自尽了,却又放弃了。然后你便夜里叫人对我下了迷香,而后放火想要烧死我。于是隔天的早上你们在残破的行宫残垣里找到了我的尸体。而后,没了竞争者的赋,当之无愧的成了太子,在父皇地叹息声里成为了东宫,而我却只被追加了一个恭睿太子的谥号。我说的对吗?太后?”

容艾的双眼看着贺氏那侧过去的脸。此刻地他真想伸手到她的颈间,捏碎她的喉管。

贺氏转了头,看着容艾说到:“若是照你这么说,那你不就是个死人了,怎么又活在这里?容大人还是少和我这个老婆子说这些你臆想的话语。恭睿太子早就死在那场意外的火中了。”贺氏死咬着不认。

“你这个时候还不承认?赋都死了,你何必还不认?以前你不认我,是怕我打着恭睿太子地名号,向赋来讨江山,可是现在。赋死了,天朝已经换了新人,你怎么还不认呢?”

“我为什么要认?纵然是我布置了一切,但天下已经归萧家的畜生了,认了又有何用?”

“怎么没用?你还指望着你能风光入葬吗?我来了。即便你死后所谓的风光,我依然会要你痛苦的死去……”

“死就死,反正你什么也得不到!”

“得不到?哈哈,你错了!你以为只萧煜就能拿下江山?没我这个兵部尚书给他暗中调动兵力。他能冲进宫去?你也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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