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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怎么来了?朕若不来怎么看得到我天朝堂堂的长公主竟穿着太监的衣服,还,还偷偷跑出宫去和那些贱民比舞!你一个公主,竟然跑出去跳舞!你啊……”她父皇的声音里充满了宁儿不能理解的痛心疾首。
“跳舞怎么了,舞是那么美丽的。父皇,我看你看那些妃子和舞伎跳舞的时候不是眼睛都看直了得嘛,为此母后可没少瞪那些善舞的人呢。”宁儿撅着嘴巴说着。
“宁儿!你,你是我天朝的长公主,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喜欢舞,朕都没说什么由着你的性子让你去学,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偷溜出宫和那些贱民去比?你是金枝玉叶,怎可如此不知道轻重。现在还和朕顶嘴,你,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朕太宠你了!”皇帝的脸上是阴霾的气息。
“父皇~~”宁儿眨巴眨巴眼睛,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的父皇,她知道自己把父皇真的惹生气了。
“又来这一套!哼,你的这些宫女朕看要给你换换了,一个个都忠心的很嘛。尤其那个叫落霞的,还给朕躺到床上装你睡下了。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父皇,其实不是落霞大胆,是我要她给我躺到床上去装我的。。。”宁儿无奈地低下头,她可不想把这些宫女给换掉。
“明天朕给你找两个嬷嬷来,看你以后还老实不老实!”
“父皇,宁儿错了,宁儿再也不敢拉。”天,要是真的来两个嬷嬷,她宁儿哪里还能过的这么舒坦啊。
“不敢?你自己说说,你说的朕能信吗?”
“恩~”宁儿叹了口气,举起了左手:“宁儿发誓还不行吗?我,天朝长公主,乐长宁,以后绝对不会再私自出宫了,若有违背,叫我成为贱民……”
“好了,身为一个公主怎可说话如此草率呢?哎,都是朕太宠着你了。”皇帝摇着头,他的表情其实是慈爱的,并不是那种威严。
“皇上,皇后娘娘在大殿里候着您呢。”总跟在皇上身后的胖公公这时也窜了出来说到。
皇帝看了看宁儿,笑着摇头说到,“准是你母后知道你又偷溜出去了,怕朕怪你,好了,你也赶紧沐浴了早些歇息吧。”
皇帝在宁儿的恭送声中带着对她的宠爱出去了。宁儿一见宫门关上,就吐了吐舌头,急忙跑进了内阁,只见落霞还跪在地上瑟瑟地发抖呢。
“好了,快起来吧。父皇走了,我说了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
“公主啊,下次,您就别出去了吧。”知画和知书两姐妹又再一次的奉劝她。
宁儿吐了吐舌头。
下次?等我练好了舞,我可要找那个第一,第二去比比,只可惜那少年的没问到,倒是那个第二的,叫什么月娥。她好象是什么云水坊的,大约是个舞伎坊吧……宁儿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根本不在意身边的奉劝。
……
五载春风化霜冻,五载秋叶落蝉衣。刹那回首已过五载,她的云鬓上帖着花黄。
五年里,宁儿只要有时间就会起舞,她会舞给宫女看,也会舞给温雅的他看,更会舞给水中的自己看。
这一日她正看着水中的自己,明眸皓齿,娇花一般,落霞就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身边:“公主,公主!”
宁儿依旧保持着姿势看着水中,她巧笑着问到:“落霞,你瞧,我好看吗?”
落霞点点头:“好看,好看,公主,皇后娘娘叫您去她那里。”
“母后叫我过去?做什么?”宁儿说着收了舞姿,理着手里的红绸。
“是这样的,丽姿坊新近了一位舞伎叫什么春的,他的袖舞十分棒,皇后娘娘叫您过去瞧呢。”落霞才一说完,宁儿就跑了起来:“走走,我们快去!”
两人到了安坤宫,还未进大殿就听到了曲乐声,宁儿笑的更盛,直冲着大殿就跑了进去。刚迈步入殿,就看到一抹红在眼前旋转,那长长的水袖便似游龙在身边盘旋。
宁儿站在殿口,双眼看的痴迷,当她看到那舞伎的眉眼时,她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是他,是他,那年大典的那个第一!
宁儿正在心中惊叫着,那舞动的红便嘎然而止,当红色的水袖落下,殿中地面则倾俯着那人半卧的身子,他长长的黑发则若扇一样铺散在红色的衣袍上,而红色的水袖则围绕着他的身躯画成一个圆。
“好美!”宁儿当即脱口赞扬,并走向地上的红大声问到:“你,你叫什么?”
那半卧地上的男子慢慢地抬起了头颅,而后正身恭敬的回答:“回公主的话,奴叫做常知春,大家都唤奴为:‘春’。”
第二章 拒
“宁儿,到母后这来。”坐在高台上的皇后说着对着宁儿招了手。
“母后。”宁儿甜腻腻地叫着朝那雍容华贵的女子奔去,却在靠近她怀里的时候眼看向殿中的舞伎常知春。
“喜欢吗?”精致妆容的女子一双杏眼里含着笑意,注意着眼前这个豆蔻年华的女儿那眉眼落在何处。
“喜欢。”宁儿点着头。
“是人还是舞?”皇后的脸上漾起笑容。
“当然是舞啦,母后。”宁儿惊觉母后的玩笑,羞的低下了头。
“呵呵,你母后我听说教坊新近了位最善长袖舞的,特地嘱咐令使将他送来,今日一看果然不错,而且你也喜欢,不如就留他在丽姿坊,以后你也可以和他探讨一二可好?”皇后说着将宁儿垂在额前的发拨弄了一下。
“真的?”宁儿立刻蹦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失仪,忙正了身子对着皇后行礼:“宁儿多谢母后。”
皇后轻轻一笑摇着头看向那舞者:“听到了,今后你就留在宫里,空了就陪公主练练舞吧。”
“是,春儿谢皇后恩典,谢公主恩典。”那舞伎立刻跪谢了。
“好了,你下去吧。”皇后说着摆了手,那舞伎低着头退去。宁儿看那舞伎退下,唇角一笑便要去向皇后告辞,可是还没等说出来,皇后却拉了她的手说到:“今天,萧丞相又和你父皇提起你的婚事了,他的意思还是希望你父王能准许你下家他的二子萧煜。”
宁儿一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泛起红来:“那,那父王的意思……”
“你父王他……”皇后看着宁儿似有些为难。
宁儿见她母后欲言又止立刻抬头问到:“怎么?父皇又给拒了吗?”
“是啊,他说你还小,不急。”皇后有些抱歉似地说到。
“父皇到底要把我留到什么时候?两年前父皇就说我小,说过两年再说。如今我都要十六了,他怎么又拒了,自打上次拒,这两年我都没能见到公子煜,要父皇的意思,难道还要再留我两年吗?”宁儿撅着嘴巴不满地抱怨着,她心中早就期待可以嫁给公子煜了。
“你这孩子,人家都是羞嗒嗒的不着急着嫁,都愿意在父母跟前多呆两年,你倒好,狠不得明就嫁了去,你这一颗心怎么就扑在他身上?他有什么好?”皇后嗔怪着。
“他对我好啊,他笑起来那么温柔,总是会在我身边哄我,疼我,要不是上次父皇拒了,这两年他不在我身边,说不定啊,我早央他带我私奔了呢!”宁儿调皮的眨眨眼。
“你这丫头,真是没羞没臊的,怎么当着母后这般说话,这要是让你父皇听到了又要训你。”皇后说着以指戳了下宁儿的额头道:“真不知道那公子煜有什么好,虽说他长你六岁两人倒也般配,可是他不过是萧相的二子,母后倒觉得那个大司马的儿子……”
“母后!”宁儿一扯皇后的袖子说到:“儿臣不想听这些,反正父皇又给拒了,宁儿只有继续等了,等哪天父皇舍得了再说吧。儿臣想回宫了。”
“你呀,我看你是想跳舞了!”皇后无奈的摆了手:“去吧,去吧,就冲你这舞痴的心境,也要多留你两年!”
宁儿拖着红色的水袖在花园的草地上划拉,不时的将那水袖甩在一旁的花枝上,看着水袖遮掩了花朵的娇嫩在层层纱缕中暗色。
“哎”宁儿口中叹着气,一脸的愁容。
“公主,您别这样。”落霞劝慰着。
“我不这样还能怎样?我倒不是真怪父皇,只是,只是,已经有大约一年半的光景我没有舞给他看了。落霞,我常常会想他有天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看着我为他起舞。可是眼下父皇又拒了,这下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了。”宁儿说着再次抛散着水袖。
“公主,瞧您说的,好像是皇上不让你们相见似的,不是听说公子煜在忙着朝堂的事吗?那相爷不也一直是在为他张罗吗?”落霞说着随手捡起被宁儿水袖打落的花瓣在手心里把玩。
“唉。你不懂,两年前,相爷向父皇提亲,希望我可以下嫁给他的儿子。结果父皇用了我不想早嫁的理由给拒绝了。结果公子煜我就再也没见到,哪怕我叫人去寻他来陪我,他也用政事繁忙给推了,可是这以前怎么没见他忙?也没见他推脱过一次。我真担心他是误会我不想嫁他,落霞,你说,这十三,四岁不是就该嫁人了吗?眼下我都快要十六了,父皇还不答应,他想把我留到多大啊!”宁儿说着就想起两年前她去追问父皇为什么不答应,可父皇却笑着问她:“宁儿,你舍得离开朕吗?”
她还能怎么回答?她只好摇了摇头,看着父亲的笑脸,心里却想着他的身影。
“公主,皇上那么疼你一定是想给你挑个更好的驸马,那公子煜怎么也是相爷的二子,何况还牵扯过私生之类的事,大概皇上觉得他不适合吧。”落霞劝着宁儿忽然看到远处一片灿烂的红,便摇着宁儿的胳膊说到:“公主,你快看。”
宁儿凝目望去,就看到那长长的水袖在湖边挥洒,当即一笑丢开了忧愁,一甩手里的袖子说到:“不想了,反正父皇也给拒了,我还是去找春师傅学舞得了!”说着两手一抛一勾接了长长地水袖入手,朝那抹红跑去。
湖边的一抹红是春在舞动的影,他挥舞着水袖在盘旋出无尽的缠绵,而宁儿看着他,心里却想起了那个曾半夜出现教她舞的女人,因为他所有舞姿的都与那女人舞的极为想像,甚至舞的比她还有美。
“你的舞和谁学的?”宁儿冲到他跟前便激动的问到。
“一个女人。”春轻声回答着转了头,那美丽清澈的眼在看到宁儿后略带了一点慌张向她行礼。
“什么样的女人?叫什么?”
“一个喜欢舞喜欢穿红衣的女子,至于她叫什么,奴还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难道她也是半夜里跑去教你舞?”宁儿激动的都抓上了春的水袖。
春的眉眼一抬答到:“公主怎么知道?”
“呵呵,你看着!”宁儿说着转了身,也在湖边挥舞水袖,当几个动作才做出,那春竟也舞动起双臂与宁儿一起共舞,四条水袖成了绵延的手臂,在空中轻摆相交。
落霞在一旁看的眼都被红充盈,而起舞的两人却在水袖的缠绵中微笑。
跳着跳着,宁儿忽然停了下来,她看着春一笑说到:“她教我不久就再也没出现了,既然你会,哈,你以后就教我!”
“是,奴是跟着她学的舞,公主有命,奴莫敢不从。”
宁儿看着春低头的样子呵呵一笑,便又挥舞起红袖,而春则看着宁儿脸上洋溢的笑容,眼皮略垂之后才与她一起舞动。
……
欢声笑语伴红纱,朝暮起舞间,时光流逝,转眼就是三个月。三个月里宁儿跟着春学会了那美丽的袖舞,而今日她十六的生辰,她则打算跳一曲红袖舞蝶给父皇与母后看。
她穿上了好看的纱衣,依旧是她钟爱的红,对着镜子照着眉眼,忽然心里就想到了他,公子煜。宁儿不好意思的理了下额发,三个月里她几乎忘了他。
“公主,今日是你十六的生辰,听说皇后娘娘给你寻了一件稀罕的玉件儿呢。”知画一边给宁儿的脖子上带上了一串细细的珠链,一边巧笑着。
“是吗?到时可以看看是怎么个稀罕法了。”她突然想到了父皇,便随口说到:“也不知道这几天父皇是怎么了,常常会对着我摇头叹气呢。大概是觉得我已经舞成痴了吧!”
“要奴婢看,大概是想着要把公主你赶紧给嫁了吧。”落霞笑着揶揄。
“那敢情好,父皇总算看厌我了。”宁儿笑着吐了吐舌头。
“瞧我们公主都急的想出去了。”落霞笑着递过来一对玉镯。
“说实话,这皇宫我还真待的有些烦闷了。好像再出去……”宁儿正说着,突然殿门外,传来“啊,啊”的惨叫声,还有一些惊慌失措的声音。
宁儿一愣转头看着身边的三个丫头,一脸的迷惑:“怎么了?”
知书立刻跑到殿门口,竟也啊的一声叫,然后就在殿门口瑟瑟发抖,宁儿一见急忙起身也跑向殿门口:“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啊!”
宁儿也惊的叫出了声,因为她看见一个人,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冲进了她的宫殿。
“宁儿!”
“母后?你是母后!”
第三章 变
“母后,你?”宁儿吃惊的大喊之后,一把抓上了让人无法认出的皇后,她吃惊的看着她的母后,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她的母后总是梳理着漂亮的发髻,带着奢华的凤冠;总是穿戴着金丝银线的衣裙,洒着一路的花香;总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高贵。可是现在,她的母后那一身曾闪着光彩的衣裙上全是鲜红的血迹,甚至裙角都是破损凌乱的,而她那总带着凤冠的发散乱在脑后,却然没了那份精致的优雅。
殿外有急呼,有哭泣,将一个美好的早晨已经变的悲戚。
“宁儿,我的宁儿。”皇后那曾经精致的妆容此时却是一片的黯然。
“母后,您,您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外面是怎么了?”宁儿的心在慌乱,在颤抖。
“宁儿,你拿着!”母后往她的手里塞了样东西。“跑,快跑,去云霄阁,带着雅儿和全儿跑。快!”
“这到底是怎么了,母后?”宁儿慌乱着拿着母后塞给她的东西,却没有挪动步子,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母后要她带着弟弟妹妹去跑。
“张喜!”母后大喝一声,虽然此时的她如此狼狈,可是声音中仍透着威严:“快带长公主走!带她去云霄阁!带他们给我离开皇宫。快!宁儿,你要记得,你要保护你的弟弟妹妹,你一定要保护他们啊!”
宁儿茫然地被叫张喜的太监和落霞架着离去,她看着母后那披散的发,哭泣的脸,凌乱的衣,她的嘴长着,开开合合却没有声音。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听见自己在问:为什么?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我!
……
宫内似乎已经乱了套,宁儿在跑向云霄阁的路上,就看见了无数四散的宫女和太监。他们此刻都是慌乱的。她听着他们惊恐的叫喊,渐渐地明白了,是有人在谋朝篡位。
她急忙把母后给的东西小心的塞进了束胸里,然后跟着张喜与落霞惊慌的跑着,此刻她已经没功夫去管知书和知画怎么跟丢了,也没功夫去管自己带上弟弟妹妹后将要跑向哪里,她就迷茫着,惊慌着在跑。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看见了只有七岁的弟弟和妹妹,他们被两个太监抱着。而太监的身边有她曾经熟悉的身影,有她曾朝思暮想的身影。
他的手里拿着剑,剑和他身上明黄色衣袍上都有红色的血迹。
“他,我竟在此时看见了他。”宁儿心中大叫着,挥洒着眼泪,甩开了张喜那拉着她的手冲向了他。
“煜哥哥!”
宁儿的泪变成了断线的珠,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全部奔涌而出。
她的头埋在他的胸膛,哭泣着,无助地陈述着,陈述着她内心的惊恐与伤悲。“煜哥哥,你可来了,有人要谋朝篡位。还好你保护了雅儿和全儿,煜哥哥,你快去救救我的父皇母后吧。”
她哭诉着,她的背凉凉的,他,没有来抱她,这让她的心有些微凉。
“公主,你,你快离开他啊!”张喜的声音在颤抖着。
宁儿的心里一惊,似乎觉察到什么。她急忙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待她看清楚了那身衣服的颜色和中间是一个龙的图案时,她不相信的抬手,很认真地数了下,那龙竟是九个爪子。
轰,她的脑袋里似炸响了雷,让她的脑袋在眩晕,让她的心在痛在疼?
“报~!易后已经自尽了。”
易后?那是她的母后,她的母后叫做易楚。她转身看着那来人,双眼中透着难以置信:“我母后,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她,她自尽了。”那人的声音小了下去,可是在她听来,它依旧如同雷声般砸在她的心上。
“那我父皇呢?”宁儿的声音近乎尖叫。
“看见我剑上的血了吗?那就是你父皇的!”身后的他,终于开了口。曾经温柔的声音此刻却冷血无比。
宁儿慢慢地回转了身子,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毫无表情的脸。她伸出了手,她想狠狠的打他,可是,她的手被他轻轻一抓就顿在了空中。
“带她下去,先给我囚在未央宫!”他的声音冷冷的,再也没有曾经的温柔。
宁儿咬着牙,流着泪,被别人拖着身子离开了。她的耳边是弟弟和妹妹的哭喊。
她的心里是不断的问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母后啊,我该怎么办?
……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好吗?”在满是父皇气息的大殿里待了许久,宁儿终于见到了他。他没有再拿剑,也换掉了那件沾了血的九爪龙袍。
萧煜的手里拿着一小坛子酒,他随意的套着一件袍子,那袍子上酒渍连连。袍子只被一条嵌着翠玉的腰带扎着,露出他的胸和腿,完全没有端庄与威严,更别说是一个王者的模样。
他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宁儿皱着眉,但是随即她却丢到了这个疑问,因为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对她拿着刀的人,为什么是他将她的幸福和期望全部砍去了呢?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萧煜的声音里透着辛酸。他仰头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