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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倾扫了她一眼,随手扔下几锭银子给她,拿过张管家张嬷嬷的卖身契径自领张管家夫妇进府。
路上,颜若倾从张管家口中得知,原来今日她出府,张管家无意间看见有辆马车鬼鬼祟祟准备跟上去,当即出去拦住,与那车夫争吵起来。
车夫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跟踪四小姐,是太太要他出去办事。
张管家哪里会信,一个劲拦着车夫不让他走,希望小姐她们能行驶远些。谁知石管家来了,这才弄出动静传到朱氏耳朵里。朱氏怒了,又白白浪费机会没跟紧颜若倾。
以往留着张管家张嬷嬷是想利用他们从颜若倾那打探到家产的下落,后来把他们撤职下来,他们的用处就是好用来牵制、威胁颜若倾。
如今看来,两个老奴只会坏事。他们签的是活契,不能随意打杀。朱氏经过一天的盘问也问不出什么,一气之下就将他们发卖出去,幸好颜若倾及时回来阻止。
跟踪……
颜若倾不安了,朱氏可能不止跟踪一回,她到底知道了多少?秋庄?清茗楼?是自己大意了,低估了朱氏的本领,一心只想着壮大产业发展势力,却忘记防范他人。
张麽麽宽慰道:“小姐不用太过担忧,奴婢想如果太太已经知道了什么今天就不会再派人跟踪,按她的性子早该有所行动。”
颜若倾的心稍稍安下不少。
这是她的疏漏,犯下的过错,好在这个错误酿成的后果还不算太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要多留个心眼。
“张管家,你先陪张嬷嬷回去好生休息。”
张嬷嬷的声音已经哭喊得沙哑了,颜若倾听着分外难过。
“奴婢无碍,奴婢只想陪在小姐身边。”张嬷嬷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小姐不敢轻易离开,生怕小姐被朱氏害了去。
“张嬷嬷,你若坏了身子今后还怎么帮我做事?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无需再看别人脸色,到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做,不然齐伯齐妈怕是忙不过来,换成别人我又不放心。”
“小姐,你是说……齐伯……”张管家激动了。
“想必张管家与齐伯是老相识了吧!”
齐妈回忆往昔,严肃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温和,“何止啊,当年我跟齐妈可是伺候在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
颜若倾轻声安慰道,“你们放心,过两日便可见到他们了。”
张管家张嬷嬷欣慰地离开后,颜若倾往花厅的方向看了眼,知道那男子此刻定在花厅由颜仁招待着,于是抬脚往自己的青晚苑而去。
“四小姐。”
才刚迈开几步路,一小丫鬟跑过来,“四小姐,老爷请四小姐前去花厅。”
颜仁为什么要她去花厅?颜若倾心怀疑惑,只好调转方向。想着要再次见到那个俊美男子,颜若倾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静下心来越觉得他跟慕玄昊有几分相似,不过慕玄昊的五官更加凌厉,那男子则偏阳光些。
能与太子相似,八成是逸王了,因为大皇子慕昭颜若倾曾有幸见过一回,相貌只能说周正。
“倾儿,快来见过逸王爷。”颜仁烦躁地看了眼颜若倾。
搞不明白,逸王为什么点名道姓地要见颜若倾。
果然是慕宸逸!
颜若倾的面纱还未摘掉,朝坐在椅子上的逸王盈盈一拜,“臣女颜若倾见过王爷。”
“快免礼。”慕宸逸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语气柔得好似要把颜若倾融化掉,就差伸手去扶了。
颜仁无语,刚才王爷对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王爷莫要见怪,我这侄女常年深居简出,没见过大世面,失礼之处还请见谅。”颜仁笑呵呵地赔着笑脸,强装出一副镇定样,其实腿脚早已不停地打哆嗦了。
他一个小小七品文郎,要不是去年有幸见过逸王出征,根本就认不出来!天知道逸王跑他这小地方来做什么。要说皇亲国戚,他只上回有幸得见太子殿下,说颜若倾失礼,请逸王见谅,其实颜仁是借此为自己说的。
慕宸逸嘴角噙笑,没有理会颜仁,请颜若倾坐下。
她狐疑地瞄了逸王一眼,总感觉逸王好像在……刻意对她好。
颜若倾知道自己这么想自恋了点,不过感觉这东西真挺难说的。
“四小姐可否摘了面纱给本王瞧瞧?”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单纯的!还目光很期待地望着颜若倾,像个见到糖葫芦万分想要的孩子。
俊美的容颜配上分外无辜的神情魅惑众生,颜若倾讶异之余脸“腾”地红了,直接红到耳朵,红到脖子深处。
颜仁凌乱了……
这这……逸王怎么能说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来?!就算性格如此总得在人前收敛收敛不是?
逸王是个登徒子!
颜若倾非常肯定,可为什么话从逸王口中蹦出来她居然一点也不生气?许是对方长得好看,看来自己也会以貌取人了。
兮儿急了,什么太子逸王,在她看来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就盯着她家小姐算计。要不是逸王的身份摆在那,兮儿怕是早动手把他轰出去了。
“臣女偶感风寒,王爷乃千金之躯,只怕会过了病气给王爷,请王爷赎罪。”
当然要拒绝了,凉月国虽然风气开放,但一陌生男子叫你给他看你就给他看算怎么回事?也太不自重了!又不是青楼女子,所以哪怕本来是能摘面纱的被逸王一说也变成不能了。而且,颜若倾脸还红着,绝对不能摘掉面纱。
“春寒交加,确实易惹风寒。小枫。”
“王爷。”
“一会儿派人把父皇上次赏的药材送来。”
“呃……是。”
颜仁再次凌乱了,惊喜过后赶紧道,“倾儿,还不快谢过王爷!”
逸王把皇上赏给他的药材送给颜若倾,这是何等的殊荣啊!巴结好王爷,太书省的那群老顽固就不敢再给他脸色看!
“臣女已无大碍,王爷无需如此破费,在此先谢过王爷了。”说着,颜若倾起身盈盈一拜。
她明里道谢,暗里推辞,回得
029陪逛()
颜冷雪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那婆子的嘴!怎么办怎么办?她要哭了!刚还说什么来着?亲手给爹熬的汤?啊啊啊怎么办!?王爷,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逸王好似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泯了口,以掩饰自己不适宜展露出来的笑容。
茶叶是碧螺春,不过……却是最次等的。
颜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他放下杯子担忧地看着颜若倾。
倾儿过的好吗?缺不缺银子花?看来他要选个机会去跟父皇请旨赐婚了。下月中旬宫中举办嘉宴,那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吧!他要全天下都知道,颜若倾,是他的女人!
想着,慕宸逸幸福地笑了。
颜若倾满脑袋问号。
虽然吧,她也觉得颜冷雪自作聪明闹了笑话,不过光明正大笑出来真的好吗?却听逸王说:“颜大人与三小姐父女情深,本王不打扰了,劳烦四小姐带本王去府里转转。”说罢,慕宸逸起身。
颜若倾闭眼,逸王的说话方式能不能含蓄点?这样真的好吗?她要怎么适应?
颜冷雪嫉妒得快喷火了!
为毛逸王看都没看她?
是了,慕宸逸的眼中只有颜若倾。
他无意间经过镇戎将军府,惊讶地发现门口围满了人,而后听见颜若倾愠怒的声音,心中一紧。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倾儿被下人欺负?对薄公堂,连着倾儿的名声也会受损,他不允许!这才不顾大庭广众出声了。
小枫反应快,招呼随从动作迅速地遣散了百姓。
回去得给小枫那小子记上一功。
慕宸逸已经起身了,容不得颜若倾拒绝。
没办法,颜若倾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出了花厅。
离开花厅,慕宸逸把镇戎将军府当成自己家似的,一拢折扇,绕有兴致地踱步闲逛起来。
“敝府简陋,比不得逸王府,看天色也不早了,王爷不若早些回去。”
不是颜若倾胆子大开始下逐客令,是她不想再跟逸王待一起了,谁知道待会儿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王爷又会说出什么直白白的话来。
慕宸逸停下步子,转身,一个柔软的物体撞进怀中。
颜若倾猝不及防,好端端的逸王停下来做什么!于是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因为她刚才闻到逸王身上一缕很淡雅的青竹香,特别好闻,再观逸王,身形如青竹般挺拔俊逸,那样雅致的香味大概也只配的上逸王了。
没关系,反正有面纱遮着,红就红吧!
谁知,慕宸逸伸手……摘下了别在颜若倾耳畔的面纱一角。
“……”
他的手轻轻擦过耳朵,有着微微的暖意。
颜若倾呆愣在原地回不过神,视线落到慕宸逸的手上,他的手是小麦色的,骨节分明,修长笔直。
等等,逸王是在调戏她,是吧?
“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太孟浪了?”他表情呆呆的,问得极为真诚。
颜若倾怒了,她认为自己脾气已经够好了,没曾想那逸王竟是这般奔放!
她连退两步,语气不善道:“还请王爷自重!”
慕宸逸眼里划过一抹伤痛。
倾儿要他回去,要他自重……
他神色黯然,非常受伤。
“四小姐……讨厌我吗?”
颜若倾未曾注意,慕宸逸私下面对她的时候不再自称“本王”。
“王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了,附近有座池水,正赶上风信子花期,王爷可有兴趣一观?”
说完这话颜若倾就后悔了,真想给自己掌嘴。她见逸王垂头丧气,忍不住出言安抚,结果逸王听了来劲了,双眼闪动抹奇异的光芒,一摇折扇,朗声道:“若那风信子有倾儿妹妹这般貌美,倒值得一观。”
颜若倾恨不得咬了舌头,做什么多嘴?还是不要说话了,逸王就是个给他三分颜色他能开一间染坊的主,待会儿只要他不开口,她就什么也不说!
打定主意,颜若倾恭恭敬敬地移步在前带路,却没注意到身后慕宸逸嘴角浮起的一抹苦涩。
他的倾儿,好像要故意疏远他呢!
兮儿气呼呼地瞪了眼跟在慕宸逸身边的小枫,似是在说“管好你家主子”!
小枫被瞪得十分委屈。他胆子再大也不敢控制王爷的言行啊!他只是个小小的奴才。
风信子的花期在三到四月份,是当年颜仁为博颜夫人一笑,大老远从海外带回来的。颜若倾相信,这样稀有的品种连皇宫都不曾有,逸王铁定没见过,不觉间心底产生了几分自豪感。
站在水榭里,四周瞭望,入目的是大片淡黄,一束束锦簇相拥,铺成厚厚的花毯,与颜若倾身上穿的鹅黄色衣裙十分接近。
落在慕宸逸眼中,这花也不过成了颜若倾的陪衬。
“人比花娇娇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慕宸逸一时兴起,拢了折扇随口念两句诗,欲再将颜若倾调戏一番,谁知颜若倾并未在意。
夕阳落山,半明半暗的光线洒在颜若倾身上有种不真切的美感。
她一不小心走神了,没听到慕宸逸说什么,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株开得正盛的桃花树上。
晚风过,枝桠迎着天边的余晖轻轻摇曳。空气中除了慵懒的气息外还洋溢着好闻的馨香。
颜若倾想起尘花。
尘花开于冬夏二季,而春秋是叶子的时节,所以现在蝶尘谷内的尘花树,入目应是满帘葱郁。
可惜……尘花……是没有香味的。
察觉到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己,颜若倾收回心绪,歉然地低下脑袋。
刚刚……逸王是不是跟她说话了?说了什么?怎么想不起来了?糟糕,他不会抓着这点来捉弄自己吧?
颜若倾赶紧道歉,“王爷恕罪,臣女一时走神,不知……您刚刚说什么?”
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枫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想他家王爷可是整个凉月国少女心中的理想佳婿啊!换做别人早该兴奋地晕过去了,这个颜家四小姐还真不一般,居然走神了,完全不把王爷放眼里。
不过同时他又暗自松了口气,
031开张()
她曾听外祖母提起过,连理参没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不过只要人身体健全并有一口气在,受了多重的内伤都可保其性命!
那么贵重的药材承玄帝赏给了逸王,可见逸王在承元帝心中的分量。而现在……他居然送给她。颜若倾感觉跟做梦似的好不真切。
还有连理参,连理连理,好暧昧的寓意!
震惊归震惊,她还是欣然收下。
因为实在是连理参太珍贵了,珍贵到全天下极可能独此一支!所以任何矫情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好承了慕宸逸的这份情。
“月泠,带几位小哥抬去青晚苑的库房。”
“是。”
朱氏不淡定了,急急地上前,“倾儿,说什么傻话呢,这是逸王爷送给咱们府的,理应存入公众库房。秋意,带他们去公众库房。”
“是。”
在朱氏窃喜,打算明日把药材拿去卖掉换银子的时候小枫出言阻止道:“这位太太您误会了,王爷特意交代小的这是特地送来给颜四小姐补身子的。”
“……”
一时间,朱氏的脸色精彩纷呈,红白交加,还没有人递台阶给她下。
谁叫府里的日子太艰难了呢?下月中旬参加宫中嘉宴,朱氏连置办衣服头面的钱都拿不出来,要不然她哪能这么厚脸皮凑上去?还不是被逼的!
朱氏越想越委屈。
颜若倾客气道:“麻烦你替我谢过你家王爷。”
“四小姐不必客气。”
做完一切,小枫带着小厮离开了镇戎将军府。
午膳,因为朱氏情绪不佳,大家也失了胃口,只有颜若倾不仅吃的香,还多用了一碗米饭,被朱氏看在眼中更气得直接撩下筷子走人。
回青晚苑的路上,月泠犹犹豫豫地开口:“小姐,太太……是不是生咱们的气了?”是“咱们”,不是“你”。月泠无疑跟颜若倾一条心。
颜若倾莞尔,朱氏越生气她越开心。
想想那不按常理出牌的逸王,倒做了件非常合她心意的事。
“兮儿,去把张管家张嬷嬷找来。”
“暧!”
不多时,张管家夫妇二人来到青晚苑。颜若倾交代他们出府去安排辆大马车,把药材送去秋庄,由兮儿领路,并吩咐月泠通知清茗楼的齐伯齐妈回秋庄一趟。
齐伯齐妈自会把东西存入落纱苑偏厅的地下室。
如今只有那,能令颜若倾彻底放下心。
终于,清茗楼的张开之日到来了。
张管家以前为颜将军夫妇做过事,帮颜夫人打理生意,所以颜若倾把开张一事全权交给张管家负责,对外称他是清茗楼的老板。而张嬷嬷擅长管理下人,一并让她留在清茗楼调教丫鬟小厮。齐伯齐妈则回秋庄做好后备工作。
一切井井有条,看起来跟颜若倾扯不上关系,但颜若倾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已经被某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二楼回廊,下面戏台上一出戏剧正演到精彩部分,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叫好声一波接一波。
丫鬟们穿着干净得体,把提前准备好的点心端给前二十位顾客品尝。
这是张管家想出的点子,前二十位上门顾客免费赠送。
“这位公子里边儿请,二楼雅座已为公子备好。”
门外进来一位穿素色锦衣,风度翩翩的少年。小二见对方虽然衣着普通,但容貌英俊,贵气十足,不敢怠慢,直接将他往楼上请,避开一楼的熙攘。
那男子顺着小二的话抬头,视线恰巧落在着碧色衣裙,装扮自然简洁的颜若倾身上。
颜若倾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边看戏边喝茶,冷不丁被那少年一瞧,端青瓷杯盏的手抖了抖。
“逸……逸王爷。”站在旁边的月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颜若倾继续把杯盏送到唇边。她需要压压惊。
不怕不怕,顺安街新开了家清茗楼,她出来逛逛怎么了?反正逸王是不可能知道颜若倾才是幕后老板的真实身份的。淡定最重要,假装没看见就好了。
“小姐,咱们去三楼雅间吧!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兮儿万分认真地向颜若倾提议。
好主意!
走!
然而当颜若倾站起来转身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身后传来逸王如鬼魅般勾人的声音,“倾儿妹妹好久不见,您这急匆匆的打算上哪儿去?带上本王可好?”
颜若倾叹了口气,转身行礼,“臣女见过王爷。”
“免礼。”
小枫见自家王爷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心道王爷见了颜四小姐心情就会莫名大好。
“你们这儿三楼可有雅间?”这话是慕宸逸问候在旁边的小二的。
“有有,公子请随小的上楼。”那小二也是个机灵的,没震惊得昏了头,清楚慕宸逸的王爷身份不可声张,依旧称呼为“公子”,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
“倾儿妹妹陪本王喝一杯如何?”
能拒绝吗?
颜若倾无奈,谁叫对方是王爷呢,何况前几日还送来三大箱子名贵药材,总是欠了人家一份情的,只好微笑着应下。
上了三楼,耳边渐渐清净。
小二拉开门,颜若倾跟在慕宸逸身后进入雅间,没注意到他看见门上贴着的图画的时候,眼底流露出来的怀念。
屋内淡香浮动,春风从打开的窗子外徐徐吹来,勾起颜若倾耳畔的碎发,好一位清纯佳人!慕宸逸看得不自觉出了神。
兮儿假咳一声,试图拉回逸王的思绪,别老用登徒子的目光盯着她家小姐!
慕宸逸依旧旁若无人地盯着颜若倾,怎么看都看不够。
颜若倾实在受不了他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了,出言打破沉寂:“王爷今日怎会有空来清茗楼?”
“听说顺安街新开了家茶楼,还只招待有身份的人,一时好奇便来看看。”
没错,颜若倾开清茗楼的目的不止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想借此招待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从他们的谈话中探听当今时事,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