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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倾心中乐开了花,没想到月离这么贴心这么明白她的用意。如果平日多提点提点,绝对是个非常有默契的搭档啊!
“嗯,也好,左右冰玉要走了,是该让伯母做主,再多挑些机灵点的人过来。”说着,颜若倾又端起茶杯泯了口。
她趁着喝茶的空隙斜睨了眼底下的冰玉。
冰玉纠结了两条眉毛,然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说道:“小姐,这件事情就交给婢子们吧!”
听到冰玉的话,冰香冰柔面露不甘。你要上赶着给人家干苦力就自己去好了,扯上我们做什么?不过转念一想,冰玉一旦走了,她们少了个帮手,以后行事少个商量的人,也容易惹朱氏不快,两人当即不情愿道:“婢子愿意同冰玉姐姐一起。”
“既然这样……就辛苦你们了。”
冰玉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觉得小姐是在为上次她们刚进青晚苑没听吩咐故意算计的?
那日,她们根本没把颜若倾放在眼里,又有朱嬷嬷撑腰,颜若倾叫她们去苑外拔草,她们假装自己没听到。
“小姐……是不是……我可以留下来了了?”冰玉期待着,觉得小姐也太好哄了,拿捏起来毫无压力,说到底不过是个从小生活在蝶尘谷,不谙世事的笨丫头。
“行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颜若倾没答应也没有反对,冰玉当她答应了,于是放下心来轻轻松松地退下。
之后几天,冰玉三人除了打扫苑外还要清理苑内的小花园,双手冻得皲裂,生了疮口,冰香还因此受寒得病。
颜若倾象征性地给了她们些赏钱后就通知了周萤那边来领人。
冰玉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们居然上了颜若倾的当!这简直就是把她们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榨干了!顶着风雪干活不说,结果还讨不到好,只给了丁点赏钱有什么用?能买回娇嫩的双手?能让冰香的病马上好起来?
少了个冰玉,颜若倾过了几天较为舒心的日子。
这天,颜书月出奇难得地来寻颜若倾,拉着她的手亲昵道:“四妹妹,眼看冬天快过了,我们几个姐妹好久没聚在一块儿说说话,今儿你若无事就随我们去城东梅林踏雪寻梅怎么样?”
要不是知道颜书月的蛇蝎心肠,颜若倾还要以为颜书月是真心把自己当妹妹的,语气淡漠地拒绝道:“二姐姐领着姐妹们去吧,我自醒来后总觉得身子发虚,想多歇息歇息。”
更何况,城东梅林的梅花估计被齐妈找人采得差不多了,还有什么美景可看?
颜书月也没再邀请。她本来就不希望颜若倾去,扫了眼颜若倾屋子内的摆设,比起门第更好的人家还要富足,压下心头深深的嫉妒,眼光一转道:“真是可惜了,那四妹你好好养身子。其实说实话,二姐我也不想去,外面天寒地冻,也没件像样的衣服御寒。”
颜若倾微微一笑,“听闻锦衣阁来了批上好的料子,改天吩咐下人去请个绣娘子来给姐妹们做几身衣裳。”
颜书月暗恼,锦衣阁的布料价格昂贵,她用得起吗?颜若倾分明在戳她痛处!关键是她的目的并非做衣裳!按从前,颜若倾听她这样说,早就把自己有的东西一股脑儿拿出来献给她了!
“二姐上次看你穿的斗篷料子甚好,既然四妹你要在府里歇息,不如借我用一用。”
借了,当然不还了!
以颜书月的心气,能低头借东西着实不易,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颜若倾惋惜道:“真不巧,二姐姐怎么不早点来,那斗篷我刚让人拿去浣洗。”
碰了软钉子,实在从颜若倾手里套不出东西来,最后颜书月只好心中愤愤然地离去,想着再让你得意一会儿,等到拿到二房家产了,看你怎么求我!
……
颜若倾怕冷,之后再没怎么出去过,整日待闺房里勾画顺安街上那间三层楼高的铺面如何布置,做何买卖。
一转眼到了开春之际,她想自己的计划该实施了。
这是三月中旬的一天。天气总算放晴。和煦的阳光带着几分懒散,空气里全是初春的味道。
颜若倾换了身较为轻便的衣裳,遮上面纱,带着兮儿、月离月泠三个丫头从大门口出去。
石管家不
019茶楼()
“小姐……”兮儿担忧地唤了声。
别人只知道颜若倾曾经是慕玄昊的庶妃,却不知道她在太子府所遭遇的一切。兮儿是唯一一个陪伴颜若倾度过最艰难时光的人。
颜若倾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扯着嘴角对兮儿勉强笑了笑。
她并非害怕慕玄昊,而是诡异地发现自己对慕玄昊的爱比恨多!
尘花树下那青涩的,略带害羞的少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总是下意识地想给慕玄昊找借口。告诉自己他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有难以言喻的苦衷。她总抱着一丝幻想,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一个温和的小小少年变成了如今这幅冷漠、残忍的样子。
可是……纵容他人害死自己的孩子,这是一个有人性的人做得出来的吗?
孩子……
当时她听了丽棠的建议去城外菩提寺赴颜书月的相邀,为孩子,为慕玄昊祈福,怎奈马车行驶到郊外时,出现几个蒙面黑衣人劫财。
不,不是劫财,他们的目的分明是冲着腹中的孩子而来!
颜若倾腹中的孩子被生生打掉,鲜血流了一地……
待丽棠等人姗姗来迟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
事后回到太子府,丽棠对外说颜若倾不小心跌了一跤。
经大夫诊断,她伤及内腹,终生无法再孕。
现在想来,如果只是摔跤,怎么可能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这件事疑点重重,随便去现场查看一番就能找到打斗的痕迹,结果慕玄昊不闻不问,不是纵容是什么?
即使他不爱她,但面对有人伤害他的孩子他竟无动于衷,这简直泯灭人性!
颜若倾终究找不到借口说服自己原谅慕玄昊。
片刻,马车速度渐渐缓慢下来。
“吁——”车夫拽了缰绳停下。
月离月泠先下马车,颜若倾在兮儿的搀扶下也稳稳地下来,踩着踏实的地面。
抬头,一家门面气派的三层大楼出现在视线里。
齐伯齐妈领着数个从牙婆手里买来的小厮丫鬟匆忙出来躬身行礼,唤了声小姐。
后面的人也跟着行礼:“见过小姐。”
“都处理好了?”颜若倾问道。
“小姐放心,铺子已经打扫干净,这些是从牙婆手中买来的,在秋庄调教过,可以得用。”齐伯答道。
颜若倾很满意,进了铺子开始仔细打量。
这座楼的规格跟戏文上对青楼的描述很像,一二层中间是空的,没有楼板隔挡,所以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对下面的景象可以一览无余。
颜若倾仿佛看到了中央戏台子上有位翩翩起舞的佳人,上面回廊处男男女女叫唤熙攘的画面。
不过她要开的可不是青楼。
踩着平稳的楼梯来到第三层。
第三层比一二层来得高雅,与下面隔离开来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一间间精致典雅的包间错落有致。每间房门不是普通的推开门,而是能够平面移动的,只因为什么装饰都没有显得很寒酸。
如果在门上贴张画了尘花盛开的的窗纸,室内摆上盆鲜花,再点了清清淡淡的熏香,就成了上等雅间,供客人下棋品茗。
还有那和煦的微风自打开的窗户外吹进来,无比惬意。
颜若倾心里有了计较,不禁笑开颜。
母亲留下的这座楼宇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报仇,目光不能只锁在后宅,更需要了解朝堂上的动静,那才能一点一点查出爹娘惨死的真相!
“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就叫清茗楼。”
“清……茗……楼……小姐,婢子喜欢这个名字,可是……咱们卖什么?”月泠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笨呐你,听名字当然是卖茶喽!”兮儿在月泠额前轻点一记。
月泠与兮儿还真是一对活宝。
她们两个性子单纯,只是月泠胆小些,兮儿胆大,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过兮儿跟着颜若倾经历过一些事后,棱角被磨平了许多,平常看不出来,关键时刻会忍让收敛,倒是件好事,否则继续大大咧咧早晚要吃亏。
“齐伯,接下来你去招募些会泡茶、调香,制作精美点心的人来。齐妈,清茗楼的布置就交给你了,待我设计完,画张图纸命人给你送去。”
“是,小姐。”齐伯齐妈精神振奋道。
他们在颜若倾身上好像看到了当年颜夫人的影子。要是小姐有夫人的经商头脑,哪怕镇戎将军府给不了小姐一个美好的未来,有了雄厚的财力也不能叫夫家瞧低了去!
“你们以后就留在清茗楼吧!东西不会可以学,不怕人笨,怕的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别的要求不多,只有两条,忠诚和团结。如果让我发现谁存了异心或对同伴有挤兑行为,绝不姑息!做到这两条,其它都好商量。”颜若倾恩威并施的一番话训得丫鬟小厮们绷紧了皮。
一颗安分的心远比人笨资质差来得重要。
再能干,若性子坏了,只会徒添无尽的麻烦。有了从前的教训,颜若倾只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要发生被嘲笑、讽刺,被伤及尊严的事。
那些……她一个人经历过就够了。
齐妈把一早准备好的铜钱一人一吊分发下去,先让她们尝个甜头,后期干活也会带劲。
下人们握着铜钱兴奋不已,看来对颜若倾说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唯独有一个人,好奇地盯着手中的铜钱,一副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小姐,您之前说要找会泡茶、调香和制作精美点心的人,奴婢这儿有个人选。”齐妈笑得一脸慈祥,转身从后面丫鬟中领了一个出来,正是不知铜钱是什么鬼的小丫鬟。
“呃,婢子吃吃……见过小姐。”
吃吃身材挺高大,肤色偏白,双颊布有褐色斑点,与头发颜色相近。她反应慢半拍,动作生疏地行礼,说话语调奇奇怪怪,又听不出是哪里口音,引得一众人小声嗤笑。
颜若倾皱了眉头。敢情她刚才说的话这群人真没听进耳朵。
齐妈敏锐地捕捉到颜若倾脸上不悦的神情,目光冷冽地扫了圈下面的丫鬟小厮。只是齐妈守着秋庄多年,性子养温和了,没有太大的威
020夜探()
夜渐渐深了。颜若倾喝过醒酒汤后在兮儿、月离月泠三个丫鬟的伺候下更衣入寝。
今晚轮到守夜的是月泠。她抱着棉被在外间的椅榻上躺下,很快进了梦乡。
此时镇戎将军府侧门边的墙壁外,一道黑影倏地一下翻墙入府,速度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跃上屋顶,一路探查。可是苑落太多,欲从中准确无误地找寻到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两次遇见跟颜若倾很像的人,他早坐不住了。在命人引开那辆尾随的马车的同时,也命人跟上去,最后跟至镇戎将军府。
他激动不已,当夜就来了个夜探将军府。
好在镇戎将军府里住的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他能轻轻松松在其间穿梭,直到一座高大气派的苑落出现在不远处。
那苑子墙壁坚硬厚实,又处于府里的中心地带,定是掌管整府,颜仁与朱氏的居所无疑。
颜将军夫妇去世后,颜仁一家鸠占鹊巢,不善待二房留下的颜四小姐颜若倾。这种做法实在叫人不耻,偏偏他们在人前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叫外人不得其中缘由。
朱氏掌管后宅,颜若倾的死,朱氏才是真凶!
要不是朱氏自私,颜若倾不会嫁给慕玄昊,不会受尽屈辱,不会小产,最后不会惨死!
不对,重点不是小产,是颜若倾根本不该嫁给慕玄昊!不该怀了孩子!
想着,恨意与伤痛交织,他毫不犹豫地朝那方向前去。
月泠性子单纯,整日开开心心少有烦恼事,睡觉也格外香甜,只要不是太响的动静,她很难清醒过来,所以当窗栓被匕首削断,窗子缓缓打开的时候,躺在外间的月泠浑然不晓。
颜若倾平躺在床上,安安静静,青丝妩媚地铺散着,淡淡的少女香气似有若无地穿透黑衣人脸上的黑布,进入鼻息。
他怔了怔,就算从来没近过女色他也能分辨的出,这种香味不该是一个三十好几的妇人拥有的。
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突突”狂跳起来,频率越来越快。
借着外面的夜色,他朝床榻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跨出一步,握着匕首的手就虚弱一分。
后来,他停下了,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与全身血液循环速度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光线太暗,少女的脸看不真切,只有一个模糊的侧脸,可足以叫他欣喜若狂,与上次在太子府,远远瞧见喜房内的女子一模一样!
他不敢相信,不敢再上前,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美梦。
她还活着?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
是了,他太过思念她,想着给母妃,给颜若倾报完仇后就去地下见她们的。
如果是梦,永永远远不要醒。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胆小,站在距离床榻几步开外不敢动弹,站了很久很久。若不是颜若倾神色微动地翻了个身,他还会继续沉浸在自己所认为的幻觉里。
做了几个深呼吸,慕宸逸鼓起勇气走近。
只是颜若倾翻身后,面容朝内。
他伸手欲掰回颜若倾的身体,可是手停在空中伸伸缩缩了好半天才碰上去。
隔着衣服,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颜若倾肌肤的柔软和暖暖的体温。
稍稍用力,她回身,又恢复了之前的平躺姿势。不同的是,之前被子盖得严实,经过两次动弹,被子下滑了些许,正好露出胸前一抹浅浅的线条,隐隐约约。
颜若倾前不久过了生辰才满十四,身子还没发育完全,所以胸前风景没有多饱满,可着实羞红了来人。
还有那皮肤比白瓷更加光洁的脖颈,半藏半露的锁骨,叫人浮想联翩。
颜若倾没有死,这是怎么一回事?连脸上的胎记都没有了。
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不管了,他如今满脑子都是欣喜,装不下别的了,目光灼热地盯着颜若倾的脸。
没想到没有胎记后的她生得如此绝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他恨不得直接扑倒颜若倾。可是他知道不能这么做,否则跟曾经伤害过颜若倾的人有什么区别?他要做的是好好保护她。
感谢上苍又把他的倾儿还回来了。
他摘掉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正是逸王慕宸逸!
经历过死亡,颜若倾对床笫间的事情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那时候慕玄昊病愈,想找理由休了这个令他蒙受耻辱的女子,奈何颜若倾端庄娴静,寻不到错处,所以日日夜夜寻了颜若倾,不为别的,只为让她好好欣赏自己男人与通房丫鬟合体的画面,希望颜若倾能知难而退主动离开。
可是她没有,所以慕玄昊最后才会纵容颜书月买凶玷污颜若倾。
原意是想给颜若倾按上水性杨花的罪名,那么他就能光明正大将她休弃,全国百姓只会指责颜若倾,不会说他太子薄情寡义。不料,颜若倾死了。
既然人都死了,那就直接说是病死的吧,不然传出真相,太子脸上也无光。
后来颜若倾虽说重生,但心灵上造成的创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痊愈的。
也许……会是一辈子……
所以她哪怕睡着了也极其敏感,猛地睁开了眼睛。
慕宸逸没想到颜若倾会这么敏感,睡眠会这么浅。可是脸上的黑布摘掉了,再戴回去也来不及。
算了,他对她的心意,早日让她知道也好,藏着掖着万一从前之事又上演一遍怎么办?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地保护她。
颜若倾醉酒,喝过醒酒汤,又睡了一个小觉,意识清醒几分,不过没有完全清醒,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眼前浮现的……是慕玄昊的脸……
怎么又梦到他了?
呵呵,纵然他这般伤害她,她对他的情感还是爱大于恨。
可能依旧无法放下幼时蝶尘谷那段相遇吧!初遇太过美好,她潜意识地想自欺欺人,为慕玄昊的所作所为找借口。
大概……女子天性都是这么傻的。
她笑了,笑得很迷人,柔软地击中慕宸逸的心。
慕宸逸与慕玄昊同为皇嗣,相貌肯定有几分相似,可是欣喜若狂的慕宸逸不会想到那一层上,对颜若倾第一次见自己就笑得那么
021贵客()
回到逸王府,慕宸逸命人找来了文管家。
文管家站在书房中央,背脊弓着,面对慕宸逸的质问,他大胆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深知无法隐瞒,便把颜若倾重生之事前前后后说了个明白。
慕宸逸又喜又怒。
喜自不必说,怒的是文管家,枉他对文管家如此信任!
“王爷,老奴知道欺骗王爷罪该万死,可老奴不后悔!当年你为了颜四小姐放弃太子之位可有想过你惨死的母妃惠妃娘娘?!”文管家抬头,反过来质问慕宸逸,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慕宸逸没有怪罪他,盛怒的俊颜闪过懊悔。
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做错了。当年年少不懂事,现在想来,如果他没有放弃太子的位子,颜若倾就不会嫁给慕玄昊,他可以随便找个机会立点功绩求父皇下旨指明他的太子妃是颜若倾,或者执意娶颜若倾,以父皇对他的重视,最后必然妥协。
颜若倾所遭遇的一切,其实他才是罪魁祸首。
今后,他一定会拼了性命去守护倾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已经失去母妃,绝不能再失去倾儿,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追随而去。”
慕宸逸声音平静,却吓得文管家出了身冷汗。
王爷……王爷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威胁他,不得动颜若倾分毫!
其实王爷实在多虑了,他不愿意颜若倾靠近王爷,可是也没到要害人性命的地步,毕竟说实话,颜若倾从来没做过任何伤害王爷的事,反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