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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只在苏浣脑海里停留一息便被苏浣抛开了。
这一天,小小的百家村比往日少了份祥和。村民们听到苏秀才快不行了的风声,皆唏嘘不已。
想苏秀才那么俊秀儒雅的男子最后硬生生被疾病折磨得不成样子,简直就只比干尸多了口气罢了。但要问起苏秀才到底得的什么病,无一人能给出答案。传言是苏家娘子张氏为了省钱不给请大夫。不过这些只是大家的揣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日暮西山,此时年头刚过,天气还没有暖和起来,西边的天空也没什么晚霞,太阳早早地隐进了云层里,像苏承志的生命一样,悄然离开。
花了几日时间,苏浣跟两个哥哥把苏承志好生安葬了。
他们站在一块青石碑前,面色憔悴,眼睛红肿,一看便是哭了很久很久,彻夜难眠的样子。
经过这件事,苏坤更加懂事了。苏承志一走,意味着他的亲人只剩下弟弟妹妹,更要保护好大家。至于那个远在修灵界的苏家,与他们无关。
冰钰手镯能根据手型粗细自动变幻大小。苏浣握了握左手手腕上通透纯净,浮动着一层白色灵纹的冰钰手镯,心头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想到前世躺在血河里的亲人,想到此生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子孙,可亲可敬的曾祖父。
风过,脸上的泪痕一片清冷。
“不好了不好了狼人来了大家快跑”
无数支利箭犹如一场倾盆大雨般密密麻麻,疾而迅猛,自整个甘塘村上空迸射直下。方才喊大家快逃的男子来不及避开,被一支接连一支的利箭刺穿胸膛,鲜血飚到地面,咸腥散开。
“救命啊啊”
一时间人心惶惶逃的逃死的死。聪明点的关上大门找处隐蔽地方躲藏起来,然,这只不过是拖延死亡时间罢了。
这场杀戮毫无预兆降临,杀得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苏浣带着苏坤苏离和苏糯苏亲一个闪身躲进了空间。
“妹妹怎么办?”苏坤惊魂未定,恐慌地盯着苏浣。明知自己待在空间里是安全的,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忍不住轻了几分,生怕被外面凶残的敌人听见。
“村大夫。”苏浣轻飘飘的几个字崩断了苏坤的心理防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苏坤在村大夫那里学医术,顺带着认了不少字,更学到很多做人的道理,还有刘婶,亲切温和。
父亲刚走,如果师父再出事
苏浣伸手朝空中一挥,甘塘村血光冲天的画面瞬间显现,小路上躺着一具又一具尸体,他们背上插满利箭,如同刺猬。
苏糯苏亲害怕地抬手遮住双眼,只觉心脏突突狂跳。苏浣此时已经顾不得去想大家看到这种画面是否惧怕了,她要找人。
画面一转,跳到村大夫家。
苏坤苏浣的心猛然骤紧,连苏离也顾不得害怕,向前迈上两步急切地想知道村大夫和刘婶是否安全。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一层金色光幕形成半圆把村大夫家的房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无数利箭擦破空气,当触碰到光幕时,之前那种势不可挡的气势立即荡然无存。
利箭齐齐断裂,散落满地,丝毫靠近不了村大夫家。
大家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只能相互对视,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村大夫果然如苏浣想的那样不是普通人。
“大哥,也不知道村大夫能撑多久,万一等箭雨一停司寇稷直接带兵杀进来怎么办?”苏浣的言外之意便是只有空间彻底把人藏起来才是最安全的。
“大哥妹妹,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救村大夫啊!”苏离急道。
他虽然害怕,但不自私自利,胆小如鼠。
“等一下。”说着,苏浣又伸手一挥,画面跳转到王庆文家。
苏浣真心希望王庆文一家能安然无恙,自己来得及去救,可是结果叫她失望了。
王庆文夫妇二人相互依偎着倒在自家院子里,他们身上插满利箭,怀中护着王沁王芯姐妹两。看姿势他们正朝屋里奔,就只差几步。
箭雨太密,王沁王芯未能幸免。
苏浣带着苏坤苏离出了空间,周围的摆设是自己家里。
此时箭雨已停。他们走到院子里,地面上满是残枝断箭。
050 大战()
出门,往昔热闹的甘塘村沦为一片死寂。仿佛还能看到昨日村民嬉笑的脸庞。
苏浣来不及去感叹这场变故来得太快,她跟两个哥哥壮着胆子出门,动作小心翼翼,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如今的形式快一息说不定就能救人一命。
他们朝村大夫家快速跑去,路上未见到一个活人,只有尸体与鲜血。
前世部落为争夺地盘相互残杀,场面更为血腥,现在的这些在苏浣眼里不过尔尔。
苏坤苏离不一样,他们只觉呼吸困难,每一口都混了浓浓血腥吸进体内,脑袋嗡嗡作响,眯起眼睛不敢看脚下的尸体,只朝前拼命跑拼命跑,想快点远离这些尸体,可是仿佛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前面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苏坤强撑着,苏离却是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嚷嚷着向往外面精彩的世界了。
“师父”好不容易跑到村大夫家,苏坤急切地呼喊村大夫,一颗心七上八下。
闻声,村大夫果然出来了。
见到是苏浣他们五个孩子,村大夫大手一挥,金色光幕裂开一条口子刚好容他们进去。
“还好,还好你们安然无恙。”这也使村大夫更加坚信了苏浣那丫头上次在贞山上定有奇遇,否则哪能保苏坤苏离都平安?况且看他们的样子苏糯苏亲也一定很安全。
当大家还沉浸在活着的喜悦中时,村大夫收起笑意凝神上前一步,伸手把苏浣等人护往身后。
“来者何人?”
“哈哈哈,白钺老儿,想不到十几年没见你竟躲在这等穷酸之地当起了缩头乌龟,亏我还到处搜寻你的下落,看来今日本座有意外收获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过这粗狂的声音听在苏浣耳朵里倒是分外熟悉,只一时想不起是谁。
光幕外,一道黑气划过,在空中盘旋几下后被一股力量收拢。没了黑气模糊视线很快就看清了来人的相貌。
此人一袭黑衣铁甲,年龄大约三十岁出头,身形高大,脸部轮廓冷毅,一双深邃的眼睛充斥着嗜血的森冷。
他手握长剑,剑面寒光凛凛,有三层灵波浮动,分别为淡灰、中灰、深灰,并非俗物。
司寇稷!
苏浣浑身一凛,想到上次自己差点死在他手中,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司寇稷此趟定是冲着灵珠而来,不然怎会无缘无故毫无征兆直接来杀甘塘村这些朴实的村民?
苏坤下意识担忧地看了眼苏浣,也能大略猜到几分,默默移步挡到苏浣身前,试图把苏浣藏起来,避免被司寇稷发现。
显然这一举动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司寇稷目光锐利,一道暗光穿透光幕直奔苏坤,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容不得他人有分毫躲闪的功夫,只一瞬便控制住苏坤。
暗光朝旁边轻轻一闪,苏坤便如随手可弃的物品那般被甩到旁边。
“大哥!”
“苏坤!”
白钺与苏浣苏离惊呼出声。在强者面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弱什么叫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
村大夫眸中凝聚怒气,惋惜的是他没来得及阻止,司寇稷撑开手掌,从掌心罩出道强大的吸力对准苏浣。
苏浣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失去控制脱离地面,被身前强大的吸力拉向司寇稷。任凭她想尽办法挣扎也敌不过,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司寇稷越来越近。
没想到司寇稷的灵力如此强大,村大夫的光幕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苏浣没有进入空间躲藏,想到自己一走,两个哥哥还有白钺夫妇会遇到危险,她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只要让司寇稷夺走她体内的灵珠,只要让他达到此行的目的,他应该会放了大家,大不了自己再回去见婆婆,尝碗孟婆汤。
正当苏浣绝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有黑影拂过,随即身体与那股吸力被生生斩断,然后落到硬冷的地面上,微痛,不过与死亡比起来这点痛实在不算什么。
她睁开眼,原来是白钺袖袍一挥,使用术法拦截了司寇稷手掌发出的吸力救下苏浣。
她感激地看了眼白钺。白钺没有对地上的苏浣作出回应。他一刻也不敢分神,全神贯注地盯着司寇稷,浑身竟散发着仙气,颇有些仙风道骨,让人顿生敬畏。
“白钺老儿,莫非你要插手此事不成?”明明是询问的话,出自司寇稷口中却多了几分杀意。
“你又何苦苦苦相逼?”
“当年你叛主在先,这笔账等我收拾完那丫头再跟你算!凭你化灵期十层后级修为,你觉得会是我的对手?”司寇稷满脸嘲讽,居高零下不屑地看着白钺。
白钺的记忆因司寇稷的几句话不由得飘远了,岂料让司寇稷钻了空子出手对付苏浣。
白钺大惊,连忙使出毕生修为挡在苏浣身前,与司寇稷周旋起来。
司寇稷轻笑出声,道道冰锥接二连三朝白钺发起进攻。
“快走!”白钺大喝,身形闪烁躲开冰锥。
闻言,苏浣连忙拉着苏坤苏离跑进屋内,免得白钺要分神照顾他们。
苏浣不是没想过躲进空间,只是她不能抛下白钺,外面满天冰锥根本不容她触碰到白钺,又怎能带他一同进入空间?就算进了空间,司寇稷只要寸步不离守在附近,直到他们物资尽断,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击溃。
对了,苏浣响起自己上次不是凭借空间内灵狐留下的千年灵力震伤司寇稷了吗?大不了现在再启动一次。然而事与愿违,苏浣运行多次依旧白忙活,也不知道上次是怎么阴差阳错启动的。
很快,苏浣明白了,她还没有踏上修灵这条路,不能随心所欲驾驭灵力实属正常,只能若有若无,有时行有时不行。
数道冰锥压迫之下,白钺除了躲闪外腾不出空隙发起进攻,很快落了下风。
白钺心知再这样下去灵力耗也要耗光了。他从储物袋内掏出把双层灵波长剑,置于身前顶住一排落下来的冰锥。这记防御出乎司寇稷的预料,他面上有过刹那惊讶,很快又恢复之前不屑的神色。
051 离开甘塘村()
“中阶法器,有何畏惧?”
话音刚落,司寇稷挥舞手中长剑,只一下便把白钺布置在外的光幕打散,直身飞向白钺。
两把锋利长剑在空中交汇。
看着司寇稷和白钺手中长剑上浮动的灵波,苏浣皱了眉头。她垂眸,撩开左手手腕上的袖子,冰钰手镯清冷的白色灵纹幽幽浮动,不禁心中生疑。
白钺双层灵波长剑为中阶法器,司寇稷手中的长剑有三层,想必比白钺还要高出一阶,那冰钰手镯呢?灵纹处于哪个级别?比灵波高还是低?
“噗——”
“师父——”
苏浣从疑惑中惊醒,白钺仙形踉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见状,苏坤顾不得自身安危急忙冲上去扶住白钺摇摇欲坠的身体。
“钺哥!”
随后冲出去的是白钺的妻子刘婶。她答应白钺躲在屋里,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出来,可是听到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她的心惶惶不安,结果刚出来就看见白钺胸口挨了一击当场吐血。
“你们……咳咳……快……孩子,带上刘婶快走!”说着白钺把长剑交到苏坤手中,再用尽他仅剩的最大的力气把苏坤和刘婶推出去。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苏坤大惊,眼下师父受伤,怎么能连武器都丢掉呢?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不走!”刘婶大步上前抱住白钺。
白钺低头凝视着她。多年夫妻,两人早已默契到无需言语便能知晓对方心中所想。这份坚定,同生共死的爱超越任何海誓山盟。
“白钺,念在你曾经为本座所用的份上,只要你乖乖交出苏浣和《丹蔻手迹》,我且能饶你一命!否则……”
白钺苍凉一笑,没把司寇稷的话当回事。
心思转换间,他做出了决定,从怀内掏出两本厚厚的书,封面为深棕色,口中念诀,那两本书瞬间出现在苏坤苏浣怀内。他再把自身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灌输进苏坤手里的长剑,只见长剑兀自飞到空中,倏地变大变宽,盘旋几下后依次托起苏坤、苏浣和苏离兄妹三人远远地朝天边飞去。
眼看自己马上要得到灵珠了,结果不仅灵珠没了,连他一心想要夺取的《丹蔻手迹》也被苏坤苏浣拿走,司寇稷的愤怒可想而知,出手再不似方才那般戏谑,招招狠辣。
不知不觉,苏浣早已满脸泪水。白钺这是要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们。
他朗朗身形在视线里变得渐渐渺小,被司寇稷逼向死亡边缘,无力地招架着,最后被司寇稷一剑斩杀。
“师父……”苏坤双膝跪在剑面上,低头任泪水“吧嗒吧嗒”砸落,心里的悲伤盖过此时在空中飞翔的害怕。
苏离已经吓瘫了,一切仿佛噩梦一般。平静的甘塘村一夕之间村毁人亡,遍地尸首,最可敬的大夫叔叔为了救他们牺牲自己,现在又坐在这柄晃晃悠悠的长剑上,低头,下面深不见底。苏离头脑一阵晕眩,强逼自己镇静下来。
因为白钺之前耗费了太多灵力,尽管他把仅剩下的全部灵力输进长剑,也飞行不了多远,所以很快降落了。
放眼望去,周围立了几棵光秃的树木,一条小溪在身旁流着叮咚的水声。鸟鸣清脆,空气清新,溪水潺潺,若不是怀中的书本提醒着苏浣刚经历过一场逃亡,她还以为只是做了场梦。
活着多么美好,可是甘塘村的村民还有白钺夫妇二人……
“我们……我们这是在哪?”苏离睁了双通红的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那些景色在他眼中失去美感,大概是他真的被吓怕了。
苏坤仍旧沉浸悲伤,没有回答苏离的话。
“大哥,不要让大夫叔叔白白牺牲,我们只有好好活着才对得起他们。”苏浣语气里充满坚定,像只温柔的大手拨开了挡住苏坤视线的黑雾,叫苏坤看到一丝光亮。
“前面有条小路,我们……过去看看。”苏浣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迈步朝小路走去。
妹妹说得对,他们要好好活着才不辜负师父。苏坤深吸一口气,紧跟上苏浣苏离的步伐。
小路路面平整干净,望不到头,谁也不知道它究竟通往哪里。
大家商量过后一致认为走下去,他们别无选择。前路茫茫,是福是祸皆有定数。
兄妹三人一步一个脚印朝未知的前方出发。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微暗,看来再过不久就入夜了。有空间在,苏浣和两个哥哥倒不怕,大不了进空间住一晚,无奈的是他们到现在为止滴水未进。空间里没有水,没有生火煮饭的器具,光有各种蔬菜没用。
“再坚持会儿,说不定前面就有歇脚的地方。”苏坤出言安慰大家,其实他心里也悬得慌。不知道苏糯苏亲在空间里怎么样了,是不是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大哥二哥你们快看!”苏浣眼露喜色,伸手指着前方。
疲惫的苏坤苏离听闻苏浣的话心生希望,顺着苏浣指的方向看去。
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岔路口,路面渐宽,有少许人烟。大家喜出望外,加快脚步赶路。果然视线愈发开阔,这些岔道上南来北往,多是些行商之人。
几家茶铺零星地开在岔道上,冒着麦香气儿的白雾袅袅升起,仿佛在向苏浣他们招手。
“我们找家茶铺歇歇脚,吃点东西再赶路。”苏坤提议道。
苏浣寻了处隐蔽的地方把苏糯苏亲从空间带出来,他们一听到吃东西兴奋得不得了。
“几位客官想吃点啥?”
“小二,你们家有哪些好吃的?”苏亲坐在凳子上,露出两颗小虎牙奶声奶气地问店小二,硬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店小二立马被苏糯苏亲可爱的脸蛋萌化了,很热情地招呼道:“我们这儿啊,不仅有包子馒头,还有面饼、面条、混沌,不知道你们想吃点啥?”
那店小二长得眉清目秀,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青色布衫,看上去很是顺眼。
052 歇脚()
这么多好吃的?苏糯苏亲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坐在旁边的哥哥姐姐们。
都想吃怎么办?
“这样吧,来两碗馄饨三碗面条,然后再准备五张面饼五个包子包起来带走。”苏浣对店小二吩咐道,从冰钰手镯里掏出几个碎银子摆桌上。
自从有了冰钰手镯后,苏浣把大家换洗的衣物还有银子全放进里面储存,方便拿取。方才又把苏坤的长剑和两册书也一齐放进去。至于空间,里面除了半兽妖雪儿和满地蔬菜就什么也没有了。
“好嘞,几位客官请稍等。”说罢,店小二转身到铺子里忙活去了。
闲着无聊,苏浣目光流转,观察起周围歇脚的商客行人,为数不少,每个茶铺的生意未间断过,熙熙嚷嚷。
“我们还是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苏坤感慨道。
天大地大,哪里才是他们的容身之所?
与苏坤比起来苏离倒恢复了几分往昔的活跃,只要不去想之前发生的事他就不再害怕,很看得开地宽慰苏坤:“大哥我们有的是银子,去哪儿都成。”
“二哥,财不露白,你小声点。”苏浣见周围人有意无意地朝她们这边看过来,赶紧出言制止苏离的话。
苏离知道自己又口无遮拦了,很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不过苏离说得不假,他们现在确实有不少银子。整个冬天北祥县和邺阳城家家户户各种蔬菜全被她给包了,想不赚都难。估摸着口袋里少说也有六百多两存银。
“几位客官,面条馄饨来喽。”小二兴冲冲地把三碗面条两碗馄饨用托盘一次性端上桌。
馄饨自然是给苏糯苏亲的,他们人小胃口小,吃不了太多东西。
“小二等一下。”苏浣叫住转身欲走的店小二。
“这位客官还有啥吩咐?”小二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