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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扬州第一美人拥有倾世的容颜前世跟随母亲回到京城外祖家岂料一场噩梦正等着她那一年秋风萧索护城河上船内少女重新睁开双眸生命的轮回再次转动本文秉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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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初醒()
秋末冬初,冷风瑟瑟,到处一片萧索之态。
距离京城大约几十里外的护城河上,船只往来,其中一艘商船挂着安家的旗号。但凡在京城待过的人无一不知这安家的名头。
颜若倾在船上醒来,贴身丫鬟月泠喜得顾不上规矩,大声呼喊在外头打水的月璃:“小姐醒了……太好了,月璃姐姐!小姐醒了!”
“大喊大叫还有没有规矩?你这毛躁的性子不改改,到了安家别给小姐丢了脸面!”月璃端着水边推门进来边数落月泠。
“是是,姐姐说得对,我这就去通知太太。”
“等等……”月璃拦住欲出去的月泠,“太太和少爷在小姐床边守了三天,好不容易听了咱们的劝回房休息,岂可再去叨扰?”
“还是姐姐心细,我都忘了这茬。”
月泠来到颜若倾床边关切地问:“小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饿不饿?粥在厨房热着,奴婢去给您端来。”
颜若倾点点头,她确实饿了,身体虚得厉害,连抬起四肢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加上脑袋里纷乱的记忆,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月璃净了帕子给颜若倾擦手。颜若倾直愣愣地盯着这个一身翠色古装衣裙,相貌可爱,脸蛋圆圆的小丫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穿越到古代了。
她原本姓白,单名一个丽字,是二十一世纪现代都市中一名普通的女人。
二十五六岁结的婚,得一双儿女,四五十岁丈夫出轨,白丽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婚。儿女们大学毕业,有了自己的生活工作,她上上班,闲来跟孩子们聚聚,逛逛街,养养花草金鱼,直到退休。
退休后,日子变得更悠闲,除了每天花一两小时阅读史书外,还经常去各个网站上淘宝贝,比如刺绣,比如布艺、针织,动手做个布娃娃,打件小毛衣什么的,或者一周抽一两天时间约上老姐妹,出去喝喝茶,交流交流养生心得,直到八十二岁,安乐去世。
“小姐怎么了?莫不是不认识奴婢了?”
听说有的人磕了脑袋受伤,醒来后就不记得从前发生的事情,小姐该不会也……月璃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说什么胡话?你们两个在我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还能不认得?”颜若倾强笑着嗔怪了一句。
活了一辈子,这点面对突发事件的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月璃月泠是小安氏怀孕期间,从路边捡来的,她们二人跟颜若倾可算为襁褓之交,主仆间的情谊十分深厚。
听颜若倾这么说,月璃悬着的心落下了。
“我只是头有些痛。”记忆有些错乱,肚子有些饿,身体有些乏力……罢了。
原主前世的记忆加上颜若倾在现代的记忆,这古今融合的酸爽,真不是一般的滋味。
“我想静静。”她说。
如果没记错,这具身体正值十三芳龄,再根据床榻的轻微摇晃来看,嗯,应该在京城外,护城河上的一间船舱内。
颜若倾的祖籍在扬州,江南水乡之地,容貌绝色倾城,气质出众,灵秀动人,被世人称作扬州第一美人。
拥有小姐的身子却没小姐的命,说的便是颜若倾。她家境本殷实,父亲做着小生意,可在小安氏怀孕期间,丈夫染上赌瘾,最后欠下高利贷被人打死,留下小安氏和颜若倾,还有刚出生的颜笙。
回想起原主的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看,很渣,不过渣得不算彻底,还是能找到一些优点的,至少他没有纳妾,也不养外室,更无通房。
当然了,这可能是因为他恨不得白天黑夜泡在赌坊,没空搭理莺莺燕燕的缘故,要不怎么说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呢?
而且他对自己的儿女是不错的,赌坊这么忙了,还会尽多地抽出时间陪颜若倾外出郊游,玩耍,甚至直接揣了年幼的女儿一起进赌坊。
其实……他就是一个爱玩爱闹喜欢刺激生活的父亲。
一家之主倒了,家中资产被败得只剩下几亩薄田。小安氏却是个自尊自强,自立自爱的女人,再苦再累也不回京城娘家寄人篱下,情愿每天抛头露面,打好几份工,白天送泔水,洗衣服,晚上在摇曳的烛火下绣帕子,以期望多换几个钱,硬生生把一对儿女拉扯过了许多个年头。
就在今年,颜若倾的姑姑,翻出一张陈年欠条,欠条上的钱早已还清,只是当时碍于两家亲戚关系,并未主动提出收回欠条,免得伤感情,让姑姑以为他们不信任她。
结果现在,那欠条成了催命符,家中仅剩的几亩薄田全被姑姑霸占了去。
颜若倾恨姑姑,不愿交出田产,推搡中磕了后脑勺,昏迷不醒。
世道对女子何其不公?小安氏自知靠她一人根本撑不了多久。女儿受伤,看病需要一笔银子,年有十三,将来的亲事怎么办?还有颜笙,八岁了,书院读书的费用快交不起了。万般一封,决定回娘家,而这……也是噩梦的开始……
“小姐,这粥可香了呢!你快尝尝。”月泠进屋,拿着碗勺走到床边喂颜若倾。
“我自己来吧!”她不喜欢被人喂饭吃。脑袋受伤又不是手受伤。
“那怎么行?!”月泠惊呼,“万一烫了手怎么办?”
挨不住月泠的执意,颜若倾只好乖乖做个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普通的肉粥加点青菜,对于饿坏了的颜若倾来说却是人间美味,一勺下肚,另一勺还在碗里被月泠搅和,实在是……太慢了!
好不容易吃完,手脚总算恢复些力气,身子不再虚飘,她吩咐月璃:“去拿面镜子过来。”
月璃性格沉稳,做事有分寸,主子吩咐的事情不会多嘴过问。
颜若倾手执铜镜,镜中女子柳眉如远山,玉鼻娇俏,粉唇赛三月桃花,莹润香甜,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灵动清澈的水眸,顾盼间,似有流光闪现。
好一位清纯佳人!
她不禁感叹世事无常,没想到自己死时老态龙钟,皮肤似树皮,手脚都不利索,而现在,上苍赐了具年轻鲜活的身体给她,让她能重回青春,重回活力,要好好爱惜自己啊!
不等颜若倾欣赏完,月璃的声音响起:“太太,少爷。”她朝门口恭敬地行礼。
月泠也赶忙上前迎小安氏和颜笙。
“姐
002 安家()
天气一入冬,白天的时间就缩短了,清冷的夕阳遥远地坠在西方地平线。
下了船,齐妈扶着小安氏走在前头,颜若倾由月璃月泠两个丫鬟搀扶,紧随其后。
岸上,一穿着打扮贵气十足,发间戴了金灿灿的名贵饰物的妇人,领着一众女眷朝小安氏等人笑盈盈地看过来。
相较而言,小安氏的穿着寒酸多了,衣服是深色的粗布做的,一头黑发挽起,只缀了支桃木,素面朝天,再无其它,不过小安氏生的貌美,即使不打扮,温婉贤淑的气质不会变,看着就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与安氏凌厉的气场相反。
安氏握住小安氏的手道:“我左等右等的,总算把妹妹你给盼来了。”说着目光转到颜若倾身上,禁不住眼前一亮,暗叹世间竟有此等倾城绝色的女子,哪怕只穿了身粗布麻衣,也蒙尘不了这颗明珠,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不过面上依旧笑容满满,拉起颜若倾的手仔细打量,“呀我瞧瞧,这可是倾姐儿?都长这么大了!”
“倾儿,阿笙,快见过你们舅母。”小安氏提了一句。
颜若倾顺势抽出手,垂下眼睑,隐去眸底的一片冰冷,敛衽行礼,“见过舅母。”
颜笙也跟着作礼。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而且举手投足落落大方,堪比官家小姐!
“前些时候倾儿身子有恙,躺了好几日,脸色憔悴了不少,失礼之处还请大姐见谅。”
“妹妹这话说的,还跟我生分了。既然倾姐儿身子不适,那就快些回去休息,院子我已命人打扫干净,晚上家宴不必参加了,我会跟老爷说的。”
安家的老爷,也就是周振,并非颜若倾的亲舅舅,而是安家的上门女婿。
前世,颜若倾便因听了安氏的话,到安家后直接回房间休息,以至于晚宴没有参加,使得周振心中不快,喝多了酒大发脾气,说颜若倾根本没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
最后,下人们看脸色行事,对小安氏母子三人少不了捧高踩低。
上门女婿,一直是周振心里的痛,颜若倾的行为无疑在啪啪打他的脸。
实际上,颜若倾故意嘲讽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将来的日子在安家,得罪周振还能好过?况且,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少女,哪里想得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有这份心计?可是周振偏激的性格让他自动忽略了这些方面。
“舅母宽心,我身子已经好多了。”颜若倾谢绝安氏的“好意”。
小安氏奇怪,倾儿今天才刚苏醒,正是疲乏的时候,强撑着出席晚宴未免太折磨自己了。不过小安氏不会当众提出异议,想着待会儿私底下劝劝倾儿。
“对了,见到妹妹太过高兴,忘了给你们介绍。”安氏拉了自己的一双儿女过来,拍着梳了妇人发髻的安兰道:“她是我的大女儿安兰。”又对着旁边的安瑾介绍一番,“阿兰阿瑾,还不快见过你们姨母。”
闻言,她二人齐齐行礼,只是态度淡淡的,再与颜若倾颜笙作平辈礼,双方算见过面了。
安兰没有安瑾漂亮,五官轮廓略显刚毅,倒是安瑾,生的十分精致,娇小的俏脸,肤赛凝脂,是个美人胚子。
“还是妹妹福气好,有儿有女。”安氏羡慕道。
“大姐也有福气,我看安兰是个能干的,女儿不比儿子差。”
小安氏一句无心的话听在安氏耳中格外刺疼。果然,颜若倾察觉到她面部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笑得更欢了,也更假了,脸上厚厚的脂粉被细纹堆夹出一条条微不可察的白线,以掩饰自己的异样。
周振做上门女婿,矮小安氏一截,不敢随便纳妾,后来靠着自己的商业头脑,把安家的生意打理得蒸蒸日上,日进斗金,这才在安家说话行事有了底气。
如果小安氏能为周振添得儿子的话,只可惜,小安氏一连生了两个女儿便再无所出,因此周振纳了两房妾室,甄姨娘和薛姨娘,薛姨娘未能怀上子嗣,倒是甄姨娘争气,一口气生了对双生子,安子谦和安子卿。
安氏怕自己的地位动摇,怕将来的家业周振会让安子谦兄弟两继承,所以给安兰招了个上门女婿,林小庭,并让他们帮周振打理家业。
小安氏的话被安氏有心往歪处想,就成了嘲讽,嘲讽她安氏生不出儿子只能靠一个女儿来争夺家业。
颜若倾感到很无奈,周振和安氏的心里都有一个痛,使得他们的性格都很偏激,恐怕今后无论自己和母亲小安氏做得再好,说再多好听的话,也会被挑出刺来。
众人表面说笑着上了马车,赶在天黑前抵达安宅,早有管家在门口迎接。
“房间我已命人准备好,你们先回房收拾收拾,一会儿让下人来叫你们用膳。”
“劳烦大姐了。”小安氏道谢。
“一家人客气什么?”说着便叫了两丫鬟领小安氏一行人回住处。
和前世一样,今生在安宅住的院子仍旧是青晚苑。
颜若倾家境贫寒,没多少行李,不过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小安氏看他们很快整理完,便唤了来说话。
“虽然你们舅母说一家人不必客气,不过只是客套话,我们终究是外人,日后在安家行事要谦让有礼。倾儿,你和安兰安瑾要好好相处,尤其是安瑾,比你小几个月,你做表姐的不可凡事计较。还有阿笙,甄姨娘膝下的安子谦、安子卿今年七岁,你做表哥的要有个兄长的样子……”
小安氏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话,无非就是告诫他们今时不同往日,再不能像在扬州时那般自由散漫,大户人家规矩多,要谨慎处之,若能说些好话讨安家人欢心再好不过。
颜若倾和颜笙一一应下。
“倾儿,你今天才刚清醒过来,加上一路颠簸劳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晚上就在房里休息吧!”
颜若倾苦笑,“娘,你刚不还要我们在安家说话做事谨慎吗?我若晚宴不出席,只怕惹得舅舅不快。”自家人面前,就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说什么。
小安氏恍然,“对对,我差点忘了,你舅舅这人……”脾气不好!“也罢,月璃,你做事我一向放心,要好好照顾小姐。”
“是,太太。”
“娘,你也不用太过紧张。”颜若倾宽慰道:“如果我们处处低
003 团圆()
颜若倾平复好情绪,暗叹,如此赤条条的表现,前世原主居然发现不了?难怪最后护不住母亲,连自己也惨遭了毒手。倒也正常,谁能料到周振年少时就对小安氏产生了畸恋?更料不到小安氏死后又对颜若倾伸了魔爪。
看着周振粗糙的双手,前世被蹂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直恶心得颜若倾想吐。好在真正经历过的原主不在了,否则真不知道会不会恨得冲过去撕了周振这个变态!
明白一切的安氏明明心里嫉恨得冒火。周振刚回来,第一句话就提及小安氏,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可面上还得笑意盈盈装作视而不见,手中的帕子被绞得皱皱巴巴。
没办法,谁叫现在家里的生意全靠周振撑着?没有周振,安家根本过不上富足的生活。谁叫安氏一连生了两丫头,没本事添儿子?所以原本矮人一截,需要处处看安家人脸色的上门女婿周振,与安氏的身份地位渐渐对调,尤其在周振纳了两房美妾,甄姨娘又喜得贵子的情况下,安氏再不复从前的底气。
她曾与甄姨娘薛姨娘争过宠,该耍的手段也耍了,最后换得的只有周振越来越冷淡的态度。后来在大女儿安兰的劝说下,安氏想明白了,人活到这把年纪,男人的宠爱还比得过家业最后的继承重要?
于是,安兰招赘了林小庭,趁安子谦安子卿兄弟两个还小,赶紧插手安家生意,帮周振打理,巩固根基。
在拿到家业前,安氏还得讨好周振,尽管她百般不愿,也必须接小安氏一家来居住,并且……要好好对待小安氏!
可惜前世,当颜若倾知道一切已经太晚,她被押上断头台,随着明晃晃的大刀在阳光下划过一片森冷的光泽,结束了这荒唐可笑的一生。
小安氏低头,避开与周振四目相对,冷淡地唤了声“姐夫”。
周振不说话,小安氏亦不言语,场面有些冷,最后安氏出面笑着打圆场,“老爷在外奔波一日,快坐下用膳吧!瑞荷,吩咐厨房可以上菜了。”
“是。”
安家男丁少,又非官宦人家,不讲究太多规矩,所以晚宴并没有分两桌。
安氏伺候周振走到上首位置坐下。周振扫视一圈问道:“没人去通知老太爷?”
安氏解释:“爹娘年纪大了,不宜走动,待会儿我会命人把饭菜送去二老的房间。”
平日里安老太爷安老太太是不会来前院吃饭的,一来周振不喜,二来他们也不想见到周振和安氏,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上紧张,反而十分淡漠。安氏奇怪,今日老爷是怎么了?突然主动提及?
周振难得正视安氏,目光里隐含了怒气,“既然小妹一家来了家里,不见见二老说得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苛待了他们!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里搁?!你这当家主母是怎么做事的!?”
句句质问,句句诛心!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情面都不给安氏留。
周振说话的嗓门很响,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大人们还好,小孩子安子谦、安子卿兄弟两个依偎在甄姨娘身边瑟瑟发抖,安兰和林小庭五岁的女儿安淑萱吓得两眼泪汪汪。
安氏气得嘴皮子发抖,硬邦邦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老爷教训的是,是我的疏忽,桂嬷嬷,去念和斋把老太爷老太太请来,告诉他们小妹来了。”
提到爹娘,小安氏激动地险些落下泪来。自桂麽麽退下,她双眼直盯着门外张望,眼巴巴盼着,感觉时间从没这么漫长过。
颜若倾悄然握住小安氏的手。小安氏对上她的眼睛,心里安定了不少。
厨房的人鱼贯而入,端着各色菜肴摆上桌,一时间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小安氏一家很久没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了。颜笙盯着一盘盘肉直咽口水。
“蕴儿,我的蕴儿在哪里?”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安老太太一身朴素的深色棉衣,头发花白,盘了个整齐的发髻,双颊凹陷,拄着拐杖,和安老太爷依偎着,颤巍巍地走进来。
“爹,娘!”小安氏落泪,急忙跑上前搀扶住二老。
老太太一连喊着小安氏的闺名“蕴儿”,把她拥进怀里,“我可怜的孩子,呜呜~为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初就不该把你远嫁到扬州!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
“好了!”眼看老婆子越说越没谱,安老太爷出言打断,“孩子们都看着,事情已经过去,再提也没用了。”
“是是,她爹说得对。”当着两孩子的面说他们的爹禽兽不如实在不该。
“我的宝贝外甥外甥女呢?让外祖母看看。”
颜若倾拉起颜笙款款上前,行礼唤道:“外祖父,外祖母。”
“好孩子。”老太太抬手摸上颜若倾的脸颊,“跟你娘当年一样漂亮。不对,是更漂亮了。”转而又弯下腰跟颜笙说话,“是笙哥儿吧,长得真俊俏,可有进过书院?要好好读书,以后家里就靠你撑门面了,要好好孝顺你娘。”
颜笙作揖,“阿笙谨记外祖母教诲。”
小安氏破涕为笑,“娘,瞧您说的,难不成女儿如今就不漂亮了?”
安老太太慈爱地握住小安氏的手,“漂亮漂亮,呵呵,你呀,永远是娘的好孩子。”
家人团聚,唯独排除在外的安氏看着有些吃味,出言道:“好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