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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朝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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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气眉宇有着轻怒微恼的痕迹。
  她自然不是生气卫一色与沈君雁的深厚友谊,也不认为以对方那样木讷诚实的性格,真会与人做出偷情苟且之事,毕竟若卫一色有意于哪家小姐,自可以去宗人府要求契约生效,柳朝熙断不可能、也无资格反对。晋江原创网 @
  虽然沈君雁在晚膳时总用高深莫测的探究眼神打量自己…不过,真正令她今晚感到恼怒的是,卫一色居然请沈君雁吃肉包! 
  她揉着眉间,却揉不平怒气冲天与失望酸涩的情绪。
  这人怎能这样呢?就像自己再也没有为卫一色以外的人泡过西湖龙井,卫一色也不该请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吃肉包啊,王府厨子们有这么多拿手好菜,为何偏偏要请沈君雁吃专属于她柳朝熙的肉包?

  之前书房冰敷她已经饶过卫一色一次,但肉包事件非同小可,轻饶不得!

  ──不过。
  柳朝熙苦笑地阖上书本。
  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不过是个肉包,怎么就如此小气呢?就算再好吃,也不是不能分享他人的东西。更何况沈君雁还是与卫一色交情甚笃、生死与共的同袍战友,为感谢她助将军于几次凶险战役皆能平安归来的辅佐之功,身为卫一色之妻的柳朝熙,莫说是让她吃几颗王府肉包了,就算要亲自为她倒茶斟酒也是理所当然之举。
  或许最为恼怒的只是自己这份理智与情感的矛盾。
  罢了。柳朝熙走至床延,脱下外衣准备就寝。
  也可能如卫一色所言,她是太累了,累到连思绪和心情都混乱一通,明日醒来许是不同。将外衣挂上床柱旁时,眼角余光扫到了榻上的空位。
  王府的床榻面积相当宽大,卫一色必须连翻两次身才有可能碰到睡于内侧的柳朝熙,以至于昨夜同榻而眠时彼此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过了几刻钟已平顺心跳,双双安然入梦。如果不是能隐隐感到卫一色传来的身体热度、以及翻身时一些细微的声响震动,柳朝熙觉得这就跟自己一人就寝时没两样。
  「…这人,也不先挂好外袍。」柳朝熙将置于床延一角、可能是昨夜卫一色脱下后就随意放着的外衣拿起,有某种东西顺势滑落,掉在了地上。
  疑惑地拾起来看,赫然发现竟是一件翠青撩人的肚兜,晕红瞬间染上了脸,莹莹双目又羞又怒地瞪着尚不知天已塌下来的卫一色。的c399862d3b9d6b76c8436e924a68c45b
  她肤色嫣柔酡红,剎是美艳绝伦,抓着肚兜的手微微抖颤,娇弱地惹人爱怜。
  好一个平西大将军啊,方才见你连听到幽会之诗都面红无措,还觉得着实可爱无辜,这才放你一马,谁知你竟随身私藏女子羞于开口之物,莫不是想当成定情信物送给未来的知心佳人?
  「夫君…」柳朝熙低柔地叫了一声,那道婉约轻喃的声音,显然未将卫一色叫醒。于是她坐在床榻边,静静地凝视丈夫的睡颜,纤细手指沿着那对黑密修眉而下、来到柔嫩异常的脸颊,继而细细描绘卫一色颊边的刀疤。
  柳朝熙的眼底稍稍一闇,忆起昔日在说书人口中听过无数遍的故事──初掌帅印的少年将军,于飞雪大漠中力抗敌军,那道红色伤疤狰狞阴森,杀气腾腾的眼一如索命鬼差──她眨了一次眼睛,面前所看到的又是卫一色平稳安详的睡颜。
  光只是望着这人,便让柳朝熙想起太平盛世四字。为自己心底突生的柔软皱了皱眉,她二话不说地将肚兜盖在那张和平地令人见了有气的脸上。
  “噗哈──”卫一色呼吸困难,瞬间惊醒,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谁!是哪个卑鄙小人偷袭我!」 
  「是我。」“卑鄙小人”淡淡地承认。
  「夫、夫人…?」卫一色拿下不知是什么来历的布,视线大放光明时,先是茫然地看着柳朝熙,为她坐在床延边、低头望着自己的翩翩秀色呆了一下,随即又看向手中的布…。「啊!这、这──」
  这不是那件青莲肚兜吗?怎会跑到手上来的?不、不对,是被人盖在自己脸上的!红、白、青三色轮流在脸庞占据,卫一色鼓起勇气再度望向柳朝熙,而对方只是不发一语,走到桌前坐下。
  她发现柳朝熙已脱掉外衣,此时绢制的亵衣使那身玲珑曲线若隐若现。泼墨秀发流泄至腰际,风情袭人;转身时乍现的修长双腿,笔直而细致。
  如果不是那张比睡前还要冷淡的表情,卫一色几乎要以为神女下凡至她的梦中。
  「我…这不是妳想得那样,我…我能解释的!」 
  「那便请解释吧。」柳朝熙的口吻平淡至极,兴趣缺缺,随手又翻起桌前的书。
  这个举动让卫一色吓得赶忙坐在她对面。「这个、这肚…这件…东西,是我昨晚在嫁妆礼盒里不小心找到的,小翠突然来说妳回来了,我一时心急,顺手藏在袖口里…只是如此而已,真的没别的意思或、或用途!」 
  柳朝熙没有说话,视线停留在书本上。卫一色于是更为慌张地说:「妳、妳不相信我吗?我真的不是有意收下肚…收下这东西的!我是说,我也不能用嘛!」 
  ──虽然是有点想……。
  卫一色干笑了几声,气氛却毫不活络。
  柳朝熙还是不理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解释。卫一色苦恼地注视着她,心想,有什么话就说嘛,妳不说,便是要让我来猜了?可我又不是妳肚子里的蛔虫,哪里摸得出妳的心思?
  「夫人!」卫一色急得要命,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伸直了手将肚兜递给她。「不、不如就送妳吧!」 
  柳朝熙缓慢地抬头看她,面容自然是满布讶异的,但又带些稚嫩娇羞,亦有点像在强忍住笑,总之是很适合这个气氛的古怪神情。
  「嫁妆全是京师百姓送的,那就表示,其实他们是想送给妳…」卫一色想到这点,脸红得简直要冒烟了。这些人,怎可轻薄她家夫人?!「不不、他们不是想送给妳,他们是想要…想要我送给妳。所以、所以妳还是收下吧!质料这么好、摸起来很舒服,别浪费。」
  柳朝熙就这样安静地望着卫一色,再望望朝自己硬塞过来的肚兜,末了,她总算开口:「昨夜送夫君的纸扇,夫君将它放在哪儿?」 
  「我随身带着呢。」虽然不明白柳朝熙突然转移话题的原因,卫一色仍诚实回答:「我很喜欢,这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漂亮的礼物…我便随身带着了。」
  柳朝熙的眼神变得温柔许多,卫一色也就更能不结巴地续道:「说起来,我没有能给妳的回礼,现在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件肚…这件东西最贵重而已。我真的很喜欢妳送的纸扇,所以…唔、如果妳愿意收下的话…」
  「夫君,真是随身带我送的礼物?」柳朝熙柔柔地问。
  「当然。」
  「那么──」柳朝熙以双手接过递来的肚兜,并将其折迭好置于腿上。「──我也该效仿夫君,才是公平。」
  卫一色睁大了眼,直到又楞楞地躺回枕头上时,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意思?那是指她、她、她也会一直穿着那件肚…那件东西了? 
  这一夜,果然如柳朝熙所料,卫一色辗转难眠。
  那本没有阖上的书,停留在“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的一章。

  早膳,沈君雁见着餐桌对面卫一色那双清楚的黑眼眶,挑眉笑道:「昨夜将军可是出门做贼?做哪种贼?采花贼?」 
  那不正经的说话方式是着男装时遗留下来的毛病,本来卫一色非常习惯,但现在说话的眼前人一身典雅紫衣、艳丽妖媚,原是熟悉的调侃却成了某种隐含暗示的挑逗,令卫一色想起昨夜柳朝熙念得那首偷情之诗。
  「别、别胡说!我只是睡不安稳罢了!」她低头扒着热粥。「──烫。」
  「做什么吃这么急?」身旁的柳朝熙拿过她桌上的热粥,以汤匙轻搅几次,吹了吹凉,之后才又递还给她。「请细嚼慢咽。如今已非战时,夫君无须如此匆忙用餐。」
  「嗯,好,就听夫人的。」卫一色喜形于色地应答,第一次被人这么照料,感觉好开心。过去在军营时,哑莲私下虽也待她极好,但卫一色觉得自己是大姊姊,姊姊就该照顾小妹妹,所以总是没办法坦然接受。
  沈君雁看着这一幕,眼神亮了亮,棕色眼珠如和阗美玉,闪烁令人不安的光。
  「将军,妳也帮人家吹吹凉嘛~方才人家也烫到舌头呢。」沈君雁捏着声线,发出了娇滴滴的音节。「妳看,都红了!」 
  她稍微伸出舌尖,丰润性感的唇间,隐隐透出丁香小舌。那稍阖若张的迷人眼眸与清媚无双的面容,营造出妖饶成熟的风致,足以令每名男子魂荡神飞。
  卫一色看着她,傻呼呼地问:「妳是要我吹粥,还是吹妳的舌头?」 
  这完全不解风情的反问,让沈君雁差点一拳挥过去,但她毕竟是静渊有谋的人物,瞬间便转怒为嗔,流露出撒娇似的不满。「将军想吹我舌头,也得看夫人同不同意呢。」
  柳朝熙淡淡地说:「若沈军师的舌头真烫伤了,王府有许多名大夫,他们自会为妳诊治。」
  「我们说了这么久,妳的粥也该凉了。」卫一色扒了口粥后,夹起一份鱼肉放到柳朝熙碗中,那动作极为自然,她自己也没发现。「不过如果妳真想的话,我也可以帮妳吹,拿来吧。」
  「算了,用不着将军大驾。」那种气氛和感觉已经过了,现在吹也没用。沈君雁翻了个白眼。「不如妳帮我夹菜好了,我要妳手边那道瘦肉竹笋和芙蓉豆腐。」
  「好啊。」卫一色正要移筷,柳朝熙却已拿起两个装盛目标物的盘子,推到沈君雁面前。
  「如此一来,沈军师想吃多少便能吃多少了。」她微微一笑,俨然是以客为尊、礼貌周到的女主人。
  沈君雁也微笑以应。「谢夫人。」
  好啊,这女人不简单。沈君雁笑着心想。
  堂堂正正之师,浩浩然然之势,她就喜欢这种对手。
  这顿饭与昨夜晚膳时相同,在柳朝熙和沈君雁的暗中较劲、以及卫一色那无知就是幸福的笑容中结束了

  午前,卫一色自皇宫回府。虽说她这个王爷是列爵而不临民、食碌而不治事,但皇帝也不想浪费平西大将军的才能,便诏命她每月几天到宫中训练御林军或校场练兵。卫一色一方面欣喜于总算有事可做,一方面又感到失落,因为她已经不想再重复这些练武操兵的职责。她从来就不觉得训练士卒是件有趣的事,甚至可以说她并不喜欢做──她只是特别擅长罢了。
  走在廊上,不经意间看到沈君雁和小翠在花园中交谈,这个角度无法看清楚她们的唇型,但小翠很明显怒气冲冲,而沈君雁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态。终于,小翠用力踩着地离开了,沈君雁则哼了一声,转身时唇型在说“跟我斗?回去把兵法虚实篇抄个八万遍再来吧”。卫一色想为沈君雁鼓掌,果然只有军师才治得了那个伶牙俐齿又崇尚暴力的俏婢女。的
  不过……看到沈君雁和小翠谈话的画面,让她想起哑莲,想起过去她、沈君雁和哑莲也是这个样子。哑莲自从十三岁那年看到沈君雁跟军妓们荒唐嬉闹的一面,自此以后对这个外貌俊美却人格低劣的军师便没有好感,甚至是恐惧害怕。于是只要沈君雁出现,哑莲就会退到一旁,真的不得已时,哑莲也会把自己的半身藏在卫一色身后,隔着她与沈君雁“笔谈”。 
  幸好沈军师也不是那种爱戏弄小女孩的人,每次也只是无奈地看着哑莲如受惊小兔般藏到卫一色身后,没有多说什么。这种状况持续了两年,有一晚,因情报泄漏致使军营遭受敌军偷袭,最后虽然靠着沈君雁的急智与卫一色的领导才能,不死一兵一卒地反制敌人,但沈君雁也在箭雨中受了伤。

  卫一色叹了口气。宁愿死也不想让军医治疗、只说了明天一早再自己去村庄找大夫就好的沈君雁,绝对跟自己一样是个女子,但她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一心挂念着顽固的沈军师,便派了哑莲去看看军师的伤势。卫子明去世前不仅托沈君雁看顾她,也告诉卫一色要好好保护沈君雁,所以彼此都发誓不会让对方如此简单死去。
  哑莲那夜回来得很晚,卫一色焦急地问情况如何,哑莲便微微笑着,露出她那可爱的酒窝,以手语回答:“上药后,军师便睡着了。明日会再继续治疗。” 的ab233b682ec355648e7891e
  “沈军师肯让妳治吗?”卫一色终于放心了,笑道:“他果然风流,本来死也不让治,现在哑莲一去便答应了。”
  “军师的风流并不会展现在我身上。”哑莲如此回答,微笑的表情显得十分神秘,与拿药去找沈君雁前那么提心吊胆、深怕对方会突然就把自己扑倒的样子迥异。
  卫一色想到这里,顿时觉得思绪清明。看来哑莲是那晚就发现沈君雁的身份,以致于后来日子中的相处,她不仅再也不怕沈军师,反倒是沈君雁时常在她那盈盈笑意的注视下落荒而逃。哑莲畅怀地笑起来时,会露出小小的虎牙,非常有感染力,卫一色看到她的笑容自己便会莫名其妙跟着笑,沈君雁若在场,总会拉着她的脸颊低斥:“将军在人前要保持威严,如此傻笑成何体统!”
  「──将军,站在这里傻笑什么?」沈君雁早在身旁看着她神游已久。
  「沈军师…」卫一色轻声说:「我很想哑莲,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让她来。本来我发誓,战争结束后,不管怎样也会继续照顾她,直到她遇上足以托付终身的男子…可现在,别说我自顾不暇,只要出了点小差错,必会招来杀身之祸,我实在不想连累她。」
  沈君雁挑起眉。「而妳却十万火急地把我从洛阳叫来,就不怕会连累我?」
  「我一出事,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沈军师。」卫一色抿紧嘴唇,表情充满歉然。「对不起。不如妳现在也快收拾东西走吧,我──」
  沈君雁的右手突然捂住她的嘴巴。
  「我们三人虽未曾说过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种傻话──况且哑莲也不能说话就是了──但真要做,谁也不会说“不要”。老将军对我恩重如山,我沈君雁可是打定主意下辈子也要侍奉他的,现在妳有难,我又怎可能弃妳不顾?而哑莲…」沈君雁彷佛在斟酌着某种怀疑已久、但实在不想多虑的事,柔和地说:「哑莲对妳的感情,妳也该很清楚。此事不把她算在内,将来她必会恨自己,恨自己居然无能让妳仰赖。」
  卫一色眼眶泛红,双臂紧拥着这名偶尔就是会说出格外动人之语的军师。难怪那么多女人追在沈君雁后面跑,这人的花言巧语全是真心真意的。「以前以为妳是男子,又那么好色,所以总是不敢太过亲近,但现在…妳真的就像我的姊姊一样,沈军师,妳真是个好人,我就算是死也开心了!」
  「喂、妳怎么老爱对我搂搂抱抱──」沈君雁脸微红,许是窘迫于自己刚才的告白,正要推开卫一色时,正好看到廊上另一边的柳朝熙,正默默地望着这里,望着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相拥。
  沈君雁随即将推开的手转为拥抱,眼睛一瞬不离地盯着柳朝熙,心想若对方想提刀冲过来,便把这个傻将军推上前去挡。
  未料,柳朝熙人是过来了,却没有提刀,反而是自袖口中拿出丝绢。
  「夫君。」她的声音,善体人意,温婉清澈,眼底似乎承载万千柔情。
  沈君雁愣住了。在柳朝熙眼中,她没有看到丈夫跟其它女子的拥抱,她只看到卫一色隐忍哭泣情绪、激动而紧绷的模样。
  卫一色极为羞赧地转头,湮灭证据似地用力揉着眼睛。「夫、夫人…」
  柳朝熙不再多语,拿开丈夫的手,以丝绢轻拭对方的眼角。
  这个女人莫不是…沈君雁有些犹豫地转移视线,留给她们一点隐私。
  看来大事不妙。 
第 6 章

  风和日丽,卫一色独自坐在书房内,桌上满满地迭着好几堆能隐约泛开阳照柔光的各色布匹。她正在挑选最适合哑莲的颜色,打算在那位好妹子到王府之前先做几件美丽又舒适的新衣裳当礼物,因为她看沈君雁每日一袭软衫丝绸、绣裙轻飘的样子,心想如今这世道,连沈军师那个过去最会脱女人衣服的色鬼,现在都能把女人的衣服穿得是既美丽又高贵,哑莲自然更该穿些昂贵柔软、飘逸华美的衣饰,犒赏犒赏她与自己一起熬过了军营中所有艰苦日子。
  飘散花香的微风吹来,窗边的金丝雀风铃“叮铃”响起,卫一色看着那尾翅随风摇动的精巧设计,不由得在今天的第一百零八遍回忆起柳朝熙送她这份风铃的情景。
  沈君雁暂居王府的三天,柳朝熙又出门去了。这次是听闻京师最大青楼云雀阁请了琴艺大家宋思薰来表演,本就对音律甚有兴趣、且久闻大名的柳朝熙,自然不想放过这次的机会。宋思薰在三年前,以十三岁稚龄自皇帝手中接过御赐金牌,策封为“琴艺贯绝古今,天下第一大家”后,从此声名大噪,富商贵冑、才子文士无不纷纷贡献祖上积产,只为能亲耳聆听她的琴艺、目睹她国色天香的风采,但宋思薰心高气傲──那当然也是因为她有高傲的本钱,就算是皇帝邀请她也敢说不──至今天下人有幸欣赏她的琴艺者,寥寥可数。
  此次云雀阁能邀请她来表演,甚至是非常大方地在众人面前弹琴,已是足以当成本年度京师最轰动的热门大事了。而且云雀阁还不用花一分一毫,只是说了“我们京师住着平西大将军卫一色”,宋思薰便一反刁难常态而爽快答应,这其中的故事,足以牵扯到她年仅十一岁时。

  随经商的父亲出访塞外,却遇到一群凶狠贼寇而落难惊逃,哭红了眼、脏了一身的小女孩,被英气飒爽的少年将军所救,安置在营中妥善照料一段日子,最后派人护送她回关内投靠亲戚,并留了一些碎银和她在军营时最喜欢吃的刘厨子特制奶面当饯别礼。跟宋思薰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她常说自己有如今的成就,全是由于过去遇到了善良的少年将军、自命不凡的风流军师、还有同病相怜的哑巴少女。
  柳朝熙在决定去云雀阁之前,跟卫一色和沈君雁说了这个故事。卫一色的反应是恍然大悟地敲了下手掌,然后以手肘推推正因为那句自命不凡的形容词而翻了下白眼的沈君雁。“原来宋大家就是当年那个脏兮兮又特爱吃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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