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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罗池的心思,想陪顾思最后一程,但就因为这样,他才绝对不能让罗池看到顾思现在的样子。他是做法医的,早就习惯透过漂亮的皮囊看到**的骨肉,也亲手为自己认识的朋友进行过尸检,他明白那种感受,那种无法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感受。这么多年走过来他早就习惯了,将尸体只是看做尸体,不关乎死者生前是什么身份。罗池是警察,风里来雨里去也已经见惯了死者,再残忍的死法他可能也遭遇过,但,如果面对的是自己所爱之人呢?
他敢确定,如果将罗池放进来,他这辈子都走不出顾思的影子。
就这样,罗池在尸检厅的大门外待了很久,最后将一肚子气撒在了罪犯身上。语境在为顾思褪衣之前做了简单的祈祷仪式,这项工作向来是语境做的,这是他的个人习惯,他认为能进尸检房的死者大多数都有冤屈,祈祷是最好的慰藉。
陆北辰走到医用垃圾桶前点燃了支烟,语境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陆北辰从没有在尸检的时候抽过烟,也不允许实验室成员这么做,但他此时此刻点燃了一支,他没说话,语境却感觉到了他内心沉重。
一支烟后,陆北辰戴了手套,解剖工具在旁泛着寒光,y丝不的顾思在那,光线打在她年轻的身体上,令陆北辰看着心口刺痛,失去了生命的躯体就犹若残花,再也鲜活不起来了。
“思思。”他轻喃了声,“安息吧。”
做了体表检查,语境为尸体做内脏扫描,然后叫了一声,指着图像中的阴影对陆北辰说,“陆教授,她胃里有东西。”
是有东西。
当陆北辰的解剖刀沿着她的喉管划开胸腔时,发现她从咽喉到食管都已经破损了,怪不得最后她说不出话来。应该是她吞了东西,而那个东西的棱角划伤了她的食管和喉管。
他切开了她的胃,最终从里面夹出一枚极小的固体,语境一脸震惊。陆北辰将东西放进了证物袋里,吩咐语境,“马上叫鱼姜回来,然后,把东西交给罗警官。”
――――――
顾思很快下葬了,墓园却是选在了上海,罗池花了大价钱为顾思买了块风水极佳、风景极好的墓地,很安静,周围的邻居年龄又不算太大。刚开始岑芸怎么都不同意将顾思葬在上海,最后顾初说,姨妈,思思很喜欢上海。
曾经顾思跟她说过:姐,等我毕业后一定要去上海……
曾经顾思也跟她说过:姐,我们为什么不回上海……
有她在上海,思思不会寂寞。
下葬当天雨很大,打得头顶上的树叶纷纷往下掉。顾初买空了一家花店的白菊,罗池却买空了整个上海花店的白玫瑰,从前往墓碑的小路一直铺到了墓基前,徜徉连绵,铮白的花瓣在雨水中怒放。
罗池说,当初他送顾思红玫瑰的时候她告诉他,以后送她白玫瑰,他问为什么,顾思说,因为我姐很讨厌红玫瑰,我姐讨厌的我就讨厌。
顾思胃里的东西最终成了扳倒何奈的铁证。
在她被掳走之前她的兜里一直揣着个微型录音笔,外表就像是盘似的,不到一厘米宽却有一厘米长,录音笔是她室友的,只是当时她室友身上没兜就放在了顾思那。
录音笔里有一段歹徒跟何奈通话的录音,应该是顾思被压上车后情急之下打开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段be跟她的小声对话和歹徒们装弹夹、走来走去的录音。
顾思跟be询问了情况,be以为顾思也跟实验室的事有关,就将实验室里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讲了。通过be的口述,警方得知了其实何奈才是始作俑者,他给钱豪、刘川等人服用的压根就不是陆家当初给的药方,他在药方上进行了改良,可所谓的改良看在be的眼里却是要命的毒药,能够引发精神和心脏的双重负担。可何奈不停,偷着处理掉了尸体,尸体具体怎么处理的be就不知晓,他只知道陆振扬很信任他,他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其他人也只有听命的份儿。
何奈给试药者们烙上了标志,又明知他们在药物的刺激下变得幻象不断还不停手,每天做着记录,be说,何奈称这个药方为“巫忆”,而那些试药者们称他为“巫灵”。be后来察觉后想要上报陆门,但何奈的意思是,这就是陆门想要的东西,又警告他闭嘴,毕竟是涉及到人命的事,be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顾思最后能把录音笔吞进肚子里,怕是当时情况危急,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警方拿到了铁证,再审问何奈时他也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就是想要报复陆家,还是强调说自己达成目的了也无所谓了。对于艾欣的那场车祸,他也承认是自己做的,当初就是为了引起陆北辰的注意,但他没想到他当时会伤的严重被送到美国去,打断了他的报复计划。
再问及其他事,例如有关给罗池打电话、再比如陆门实验室被曝光、还有be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等事是不是也跟他有关时,他笑得特别诡异,冲着警方说: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反正陆门的劫难快到了!
警方继续盘问,他就不吱声了。
但以上罪名,也足够他拿命来填的了。罗池当时拿到何奈的认罪口供后,恨得双眼铮红,当场就掏出枪要毙了他。
一切尘埃落定,何奈死罪难逃。
可他也做到了,拉着无辜的人陪葬。
雨水冲洗着墓碑,一行人沉默无言。
顾初坐在墓碑前,顾思的照片被雨水遮得模糊了她就抬手去擦,一遍又一遍的。陆北辰站在她身边,为她遮着伞,看着她,心疼。
后面哭声一片,是岑芸、顾思的同学、许桐的浅泣。
顾初没哭,她的脸颊是被雨水打湿的。
陆北辰蹲身下来,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低声说,“初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顾初摇头,喃喃,“思思说过,她喜欢看我笑,不想看我……”哭字还没说出来,她的眼泪就终于下来了,紧跟着,是再也压抑不住的大声痛哭。
思思没了,她再也没有不允许自己掉泪、默默哭泣的借口。
那一年的那一天,她们的父母去世了,顾初一滴眼泪都没掉,顾思问她,“姐,如果有一天连我都不在了呢?”
“那么,我一定会把你葬在你最喜欢的地方,然后,我会哭得很伤心。”
于是,顾思就搂住她说,“我才不让你哭呢,我喜欢看见你笑。”
……
思思,我将你葬到了你最喜欢的地方,可是你食言了,现在我哭了,你看见了吗?你让我哭了……嚎啕大哭。
陆北辰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成河。
雨势更大,就像是,顾思在陪着她一同哭泣。
―――――――
罗池会经常来这里,墓园的人一见他都认识,不等他开口就主动为他抬杆。罗池每次来都会抱着大束白玫瑰,从不带白菊,他会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一步步走上去。
见到顾思后,他总会先行替她打理周围的杂草,不管管理员打扫得有多干净他都要亲自动手再清理一遍,将她的照片擦得亮得不能再亮了,然后就会跟她聊天,一聊就会聊上好久,有时候会待上天色落晚,有时候会待到局里打来催促电话。
这一天他又来了,依旧抱着白玫瑰,拆开漂亮的包装,将一支支的花枝掐掉,手指头流血了也不曾察觉,那白色的花苞就朵朵铺在墓基上,漂亮极了。
他笑了,抬手时才看见自己的手指流了血,生怕弄脏了照片,他忙擦净了手指,才抚上她的脸。
他说,思思,不怕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照片里的思思,笑靥如花。
【案件三:巫忆完结,敬请期待最后一个案件: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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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被诅咒的深寨()
抵达康定时是上午九点,阳光‘挺’烈,空气还略凉。。l'小说'。。更新好快。窄街之上可见山,环山之下可见人,市区内汉人居多,也可见头戴圆帽或盖头的回人和身穿‘色’彩绚烂服饰的羌人,车行很慢,向导小张边小心开车边跟坐在后座的顾初解释道,“快到四月八了,今天又赶上市集,大家都出来备过节的东西,别急、别急啊。”
顾初透过车窗看外面,离车子不远处,有个藏族的小伙子身上扛了不少东西,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正吭哧吭哧过街,小张接着话题说,“四月八是这里的大日子,到时候甘孜藏区的人都会赶到跑马山来过转山会,这节日吧它是——”
“从这里到贡卆要多久?”顾初打断了小张的介绍,这里是多民族汇集的地方,有各种各样区别于汉族的节日也再正常不过,她不大有‘精’力去百科这些节日背后的热闹。
小张略有尴尬,稍稍加快了车速,“从康定到拉贡县每天只有一趟长途车,中午十二点发车,路况好的话五个多小时能到拉贡县,然后沿着拉贡县一路向东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贡卆了。”
顾初点点头,若有所思。小张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道,“顾医生您放心,贡卆那边的住宿都已经备好了。”
“谢谢。”
顾思离世后两个月,她跟陆北辰简单的办了场婚礼,简单到只请了平日‘交’情不错的朋友吃吃饭。搁平时岑芸必然恼怒,但顾思的事影响了一大‘波’人的情绪,包括她的,婚礼上想到伴娘的角‘色’本应该是顾思就低落。
婚后第二天陆北辰接到了来自美国实验室的电话,显然那边遇上了棘手的案子,他推脱不掉又担心顾初的状态,左右为难间顾初跟他说,你去吧,甘肃那边医疗支援组确人,我已经报名了。
她在甘肃待了一个月,几乎天天风沙,陆北辰也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这样她奔走于支援机构和患者的家中,每天虽说忙得腰酸背痛,但至少可以缓解她思念顾思的痛苦。一个月后她得知甘孜一带也有上海本院的医疗支援队,主动提出申请前往。
除了陆北辰外,没人能够理解她的行为。打从在顾思坟前歇斯底里痛哭过后,所有人就没再见她哭,连院里的*都‘私’底下议论她的铁石心肠,妹妹死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飞往甘孜的前一晚她在电话里对陆北辰说,我可以替思思看一眼青藏高原。
所以,当顾初抵达贡卆后多少感到呼吸困难时,她在心里默默地跟顾思说,思思,幸好你没来呀,高反真的很难受。曾经顾思看中国地理杂志的时候跟她说,姐,我‘挺’想去高原看看的,但听说高反很难受,怎么办呢?我又想去又怕难受呢。于是,顾初就替她来了,虽说一路上早就吃了红景天,但刚一踩上贡卆这片土地就有了明显的感觉。
贡卆隶属拉贡县,多民族村寨驻扎,位于被青藏高原分割的东部高山峡谷,地理条件极其罕见,南接平原北入高原,东有湖泊西临沙漠,所以也造就了“一山有四季”的气候,上午还是‘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入夜就能天降大雪凛凛寒风。原本是个世外桃源,却因为被发现了西夏墓葬而闻了名,再加上神秘的川藏风光,贡卆一跃成了背包客们的探险圣地,有在外地打工脑子活络的年轻人回到故里开起了客栈,听说旅游旺季时都会因风景区的客栈不够而住进当地村寨的情况。
顾初来贡卆的时节正是旅游淡季,所以鲜有背包游客的影子,风景区的客栈也都各个冷清。有人来接车,是医疗组的人,他是贡卆医疗支援组的组长向池,三十多岁,来自北京某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有着北方人的豪爽,‘腿’长脚长地大包大揽了她的行李箱,一路上都在跟她介绍医疗组的情况。
目前从各地医院‘抽’调来医疗组共10人,配合当地卫生所为患者就诊,像是云南、川藏偏远这一带多村落,医疗机构很是匮乏,有很多偏远的村寨因卫生所太远只能求助寨中的巫医,继而也导致不少因救治不得当出事的情况,所以常年调遣的医疗支援组就很有必要了。医疗组位处的地段不错,在风景区和村寨区的分界上,往上走就入山,藏、羌、木雅、汉的各个村寨盘山而建,往下走就是美景如画的风景区,客栈和餐厅、当地工艺品等店铺依湖排开。'。。l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贡卆天黑得稍晚,但医疗组早就备好了晚饭等着顾初,等她一到青稞酒就满天飞了,在这种地方似乎每个人都传染上了豪爽气势,连平常不喝酒的‘女’大夫们也能喝上几口青稞酒,顾初很快跟这些人熟识了,喝上一大口的青稞酒,一路上的倦怠也不翼而飞。向池做了大体分工,其实强调最多的就是跟当地人打‘交’道的方式方法,民族习惯不同,注意点也是好事。
医疗组所在地是一处居民委员会,后来委员会搬到县城里了,县领导就安排了支援组住在委员会里,每人一个房间,很安静。入夜后顾初睡不着就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往外看,湖水平静如镜,倒映着远处的雪山,山顶上的雪被月光映得银亮。他们所在的委员会在建筑上很有当地特‘色’,以木搭建上下两层。周围的客栈看上去‘挺’有纳西风格,一层以餐厅、咖啡厅为主,二层住宿,但仔细打量还不完全像纳西风,还有点藏区风格,总之,每一处客栈都五彩斑斓甚是艺术。
这里天亮得早,六点刚过大太阳已经蹦出来了,顾初一时间还没习惯,匆匆洗漱后跟着向池他们出诊去了,他们这趟走的是羌寨,也没什么太大的情况,就是先简单得例行体检,寨民们很热情,说什么都要留他们吃饭,顾初原本想着别麻烦乡里乡亲的刚要婉拒,向池就乐呵呵地点头答应了,‘私’下跟她说,这里民风淳朴,留你吃饭那就是真心实意的,你要是拒绝反倒会让他们觉得没当他们是朋友。
等回住所时已是下午一点多了,顾初在整理病例档案的时候在感叹‘交’通的重要‘性’,一旁的‘女’大夫闻言后笑了说,“藏在深山里的村寨咱们还没去呢,那里连车子都进不去。像是这里的藏区啊、羌寨、木雅那边都算是靠近风景区了。”
顾初一听头大,“还有更远的?”
“是,西寨最远,从木雅人居住的村寨一直往西走就是,大概住着不到千人的汉人吧。”
“汉人为什么要住那么偏僻?”顾初听着奇怪。
“谁知道啊,不过听说是被山鬼诅咒了的村寨,那里‘挺’邪乎的,寨中老人会无端消失。”‘女’大夫撇撇嘴,“可架不住西寨那边的风景好啊,很多背包客的目的就是西寨,那头的族长就三天两头地来风景区这边叮嘱客栈老板,进寨行,但千万别入山,说会惊扰山鬼。”
山鬼?顾初身为医务人员当然不会相信,但明明是汉人却要藏匿于深山之中倒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正思议,有人敲‘门’,顾初回头一看惊讶出声,“乔云霄?”
他竟出现在这里,对于顾初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但乔云霄似乎早就知道她在这似的,靠在‘门’边噙着笑瞅着她,穿得随意,脚上的那双昂贵的户外鞋一改他平日的商务范。
“我没看错人吧?”顾初走上前,盯着他的脸问。
乔云霄忍不住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没错,如假包换的乔公子。”
乔云霄接受了凌双的邀请,来贡卆拍时尚杂志封面,打从他做封面那期大卖后,凌双的眼睛就总盯着他。这一次,他们大胆创新,将目的地放在了贡卆,于是,凌双亲自率领一行人浩浩‘荡’‘荡’住进了名为“风月古道”的客栈,连拍摄机器再加人将客栈全包了。顾初对这家客栈不陌生,一是这家客栈就挨着医疗组,二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沐清瑶是出了名的‘交’际‘花’,举手投足都透着风尘,最喜欢跟医疗组的男大夫们打情骂俏,有时候还会说些荤腥话,人人叫她“瑶姐”,顾初对她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不喜欢,毕竟刚到贵地对她不熟,总之,见着她也会叫声“瑶姐”,瑶姐初次见她就扳着她的肩膀,啧啧声从涂得血红的樱桃小口中逸出,“这么漂亮的小丫头来这种地方做支援多可惜啊,妹子,不怕皮肤被晒坏啊?”
跟乔云霄聊天的时候,瑶姐亲自磨了两大杯的咖啡端给他们,风情万种地在乔云霄肩上轻轻拍了拍,“请你们喝的。”
顾初坐在对面憋着笑。等瑶姐走了后,乔云霄故作恶狠狠地说,“看着你哥被人吃豆腐你都不吱声是吧?”
“吃豆腐这种事只有‘女’人才吃亏。”不管瑶姐这么人怎么样,单说这家客栈还真是不错,一楼大厅雕梁画栋的,阳光从通透的落地窗晃下来最适合慵懒发呆,旅游旺季的时候外面就会支起太阳伞,摆上号称百年的木椅招待旅游。周围的墙壁上摆放了不少各民族的小玩意,装饰着视觉五彩斑斓,靠近‘门’口是吧台,上好的沉木刻着类似图腾的头像,青面獠牙头‘插’羽‘毛’怪说模闼的鞘枪眳a人祭祀的山鬼。
乔云霄看着她茭白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心疼,忍不住问,“你还好吧?”
顾初明白他的担忧,外面的人认为她铁石心肠,亲人们怕她钻牛角尖,乔云霄就属于后者,她笑了笑,“‘挺’好,‘挺’充实。”眼睛一挑,“你呢?”
乔云霄喝了口咖啡,苦笑,“我是革命尚未成功,人就跑到国外去了。”
筱笑笑去了国外进修,一走就要两年。原本应该是顾初去的,顾思离世后她就接到了斯密斯医生参加国外培训的邀请,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可顾初让给了筱笑笑,她还没有出国培训的打算。“你会怨我吗?”她问。
“说什么傻话?对于笑笑来说是好事。”乔云霄想得开。
“言归正传吧,你来贡卆就是为了拍杂志?”顾初才不相信他有这个闲情雅致,“你是不是寻思着拿西夏墓葬做点文章呢?”
在贡卆生活了一群木雅人,从穿着打扮上来看跟藏区人差不多,但藏区人不承认他们是藏人,他们崇拜白‘色’,寨子里四处可见白‘色’,白‘色’石堆、白‘色’屋梁、白‘色’衣裙等等,后来有人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