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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门 七年顾初如北-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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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少的轻狂,那些在军训时留下的汗水、欢笑,似乎都已经定格了,然后被记忆尘封,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这么多年来,顾初很少将这段记忆拿出来打扫,甚至说已是被她上了锁,却在陆北辰这个对于她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出现后,接二连三开启了。

    眼前不再是那段被肆无忌惮充斥着的青春画面,而是过往匆匆的脚步,她的人生也跟这些脚步一样,从来不曾停歇。

    轻叹了一口气,攥了攥手里的星巴克纸杯,摩卡冰凉的温度穿透了掌心,一直钻进心里,可她的唇是热的,就好像,她是刚刚才吻过北深的喉结,那种久违的羞涩,那种青春岁月中对爱情的懵懂依旧于心底荡漾。

    如果不曾遇见,她和北深的轨迹就不会充满忧伤。

    可,如果不曾遇见,又怎会明白在这世上,这样的男人是存在过的?

    其实来机场的路上她想得挺明白了,陆北辰来势汹汹,其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北深。这几天下来,不论是他的故意找茬,还是冷不丁冒出一句令她误以为他是北深的话,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就像外界对他的评价一样,此人心机颇深,跟他斗智商下场会很艰难。

    当他对她表明了身份,却总会在无意间流露他对她的熟识,无非就是故意诱她想起与北深的过往,然后陷入痛苦不堪的回忆之中。白兰蛋糕、熟悉的舞蹈、喝咖啡的喜好,还有那首老歌,他无非就是让她产生误觉,然后像个局外人似的欣赏着她的苦痛。

    说实话,直到现在她很想就那么确定他不是北深。

    是的,她情愿他不是北深,她情愿这么一直,自私下去。

    而且顾初也十分清楚,陆北辰想要彻底打击她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总会时不时让她陷入他是北深的困惑中,然后,再残忍地提醒她,他是陆北辰。

    她要对他有免疫力才行,是的,最好是这样。

    抬眼看了表,三点整,方才广播中提示飞机正点降落,乔云霄向来没有托运行李的习惯,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出来。乔远集团家大业大,这次在财政上栽了跟头的确可大可小,顾初平时不玩股票,但也听说乔远集团的股票跌得很惨,整个市值都受到了影响。

    媒体众说纷纭,都在翘首以待乔云霄这次飞伦敦怎么解决集团棘手的现状,但只有顾初才清楚,除了解决公司的事情外,乔云霄飞伦敦是为了给乔老爷子请最好的医生治病。自从乔远集团遇上重创后,乔老爷子就一病不起,是心脏的老毛病了,经不起刺激。乔老爷子病重一事除了乔家和顾家知道,外界就没有再知晓此事的人了,这也是当时顾初能在上海浦东机场送机的原因,因为,她回了趟上海去探望了乔老爷子病情。

    而这次,乔云霄从伦敦直飞琼州的目的她也清楚,他希望她能够再回上海。

    可惜,她回不去了。

    闸口纷纷涌出来了人了。

    顾初收敛了神情,整装待发迎接乔云霄的归来。当然,她不也不忘左右环顾一番,看看有没有媒体的人。这次乔云霄的行程较为私隐,他的助理都是直接飞回上海,目的就是给记者们打马虎眼,让乔云霄能单独行动。

    没有可疑的人。

    顾初便放心了,静静地候在栏杆外。

    没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衬衫长裤甚是商务,太阳镜遮了眼,拖着一只小型的行李箱,另只手拎着公事包,一出闸口就四处张望。

    是在找她。

    顾初微微笑了,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乔云霄便很快在人群中锁住了她的身影,唇角上扬了,虽然看不见他的眼,但也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他朝着她的方向快步过来,有点迫不及待的。

    相比他的激动,顾初始终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嘴角稍稍上扬时,笑的是她的眼,唇边有浅浅的漩涡,如清雅的白兰,又艳如露珠,细细的贝齿泛起闪光。

    乔云霄远远地便能看见她的笑,胸口升腾起的是满满的情愫,他喜欢她微笑的样子,美的笑,如水中倒影,又像是风中的轻歌。

    可是,他最想看到的是她开怀大笑。

    这么多年,已不曾见到了。

    然而,就在乔云霄还有几步远就靠近顾初的时候,不知从哪儿窜出一群记者来,扯着话筒的、举着摄像机的、扛着摄像头的……就如同天外来兵似的突然降临在这偌大的机场,将乔云霄围了个措手不及。

    顾初也愣住了,笑容就僵在唇稍,怎么会有记者?

    正想着,身后扬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含笑的,“这么巧,你也在。”

    顾初回头,对上了陆北辰的眼,再次愣住。见状,陆北辰轻描淡写地解释,“刚刚送走了一位朋友,车子在停车场。”

    “啊……是好巧。”不知为什么顾初觉得怪怪的,看了看陆北辰,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被记者们围着的乔云霄。

    “他遇上了麻烦?”陆北辰双臂环抱,似笑非笑。

    顾初扭头看着他。

    “大名鼎鼎的乔云霄谁都认识。”陆北辰凝着她,黑眸匿藏着的是讳莫如深,“既然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我总要知道他长什么样吧?只知道一个名字就不能算是棋逢对手。”

    他的话又说得模棱两可,顾初心里明白,他指的是,乔云霄是北深的情敌。

    “跟我走吧。”陆北辰盯着乔云霄的方向看,却是对顾初低声命令,“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你总该不会也想陪着他面对记者吧?”

    顾初当然最怕见到的就是记者,但想着这么把乔云霄扔在机场也不厚道,抻头去看他,正巧他也努力地往这边瞧。

    人群中,乔云霄第一眼瞅见的就是站着顾初身边的那个男人,鹤立鸡群卓越不凡,可那张熟悉的脸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远远的,陆北辰站着那,与乔云霄隔空对视,唇角,明显地挑起冰冷的笑,然后,大手就自然而然地圈上了顾初的肩头,说了句,“走吧。”

毒辣的不只是双眼() 
人,总会有后悔的时候。

    或是因为一次欠考虑的冲动,或是因为对不起一个人。

    而现在,这两样都被顾初占齐了。

    午后四点的空气里都黏合着一股子灼热,不下雨的琼州夏日,每呼吸一口入肺都是热浪。可顾初全身泛着凉,车内的空调开得不小,一层车窗隔开了冰火两重天。又或许是她内心在作祟,其实外面没那么热,车内也没这么冷。

    身边的男人在稳稳地开着车,他的手轻松却又持重地握着方向盘,像是在操纵着谁人的命运。冷不丁的,她竟觉得自己挺像他手中那个方向盘的,她的转向都由他来决定。

    此时此刻顾初还是晕着的,她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机场。脑子里还都是乔云霄被一群记者围攻时的场景,那些记者们各个牙尖嘴利,甩出来的首个问题就是:乔先生,据传闻乔老爷子因为这次乔远集团的金融危机而病重在*,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都将关注的重点在乔老爷子身上,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顾初没由来地脊梁发寒,一团浆糊的思维总算揪出一点儿的小线头来,这些记者怎么知道乔云霄直飞琼州?更诡异的是,乔老爷子病重的事听说连董事局都不知晓,记者们怎么这么神通广大?

    所以顾初后悔了,她觉得将乔云霄一个人扔在机场是件极不仗义的事,是她顾初最不屑为了明哲保身就临阵脱逃的行为。也许她可以不用那么慌张,事隔这么久了,哪个媒体记者还能记得顾家?他们的目标只是乔云霄,是乔远集团,在问不出任何结果的情况下,记者们会失去耐性,会自行离开,她只需要躲在一旁耐心等待不就好了?

    冰凉的手指没由来地一暖。

    她低头,是陆北辰伸手握住了她。

    男人的手指温凉,掌心却是热的,瞬间温暖了她的指尖,那些冰冻的、麻木的末梢神经就快速复活了,手,就意外地暖了。

    可顾初还是很快地抽回了手,心脏又开始跳了舞,极为不安分的。

    想起了夜黑风高电闪雷鸣的昨晚,想起了那个昏暗地靠彼此呼吸来辨别彼此体温的半封闭空间,想起了徜徉在发间的那一抹细若游丝的清雅之香。

    想起了,他的吻。

    由浅入深,再牢牢掌控。

    如他唇稍有时扬起的笑,似轻似淡,却勾得人心大乱。

    昨晚入眠很浅,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去了又梦境连连,大多数都是北深,他还是大学时候的模样,只是眼里染满了悲哀,他在问她,你是爱上他了吗?醒来后,顾初在反复思量北深在梦中问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这才愕然。

    原来,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将陆北辰与乔云霄划等号了,他们,都会是令北深伤心的来源。

    后来她失眠了,就坐在窗前看着遥远的天际。

    从蒙黑到光亮。

    在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陆北辰,怎么处理他来之突兀的亲吻时,翌日的阳光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挤出了云层,闯进了房间。

    陆北辰没恼她刚刚的挣脱,伸手调小了冷气,说了句,“还冷吗?”

    “不冷了,谢谢。”

    她不敢扭头看他,哪怕只是瞟见了他的侧脸,就会记起他扫落在她耳侧的气息,还有低若沉海的那句“真的好香”。

    再然后,就是他顺着绞缠的气息缓缓压过来的唇。

    很尴尬。

    陆北辰趁着前方拐弯睨了她一眼,笑,“你在生我的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这么说,你不是因为我的行为而闹别扭?”

    顾初一听这话,心又飞快地上下颠簸了下,咽了下口水,“我、我昨晚上的事都已经忘了。”

    陆北辰闻言,竟忍不住乐了。

    她谨慎地抬眼瞧他。

    “你误会了,我是指我把你从机场带走这件事。”

    她僵住,紧跟着低头,脸通红,顿时觉得又气又恼的。

    “当然,昨晚的事我也不希望你忘了。”陆北辰恰似很“温柔”地补了一刀。

    再一次像是雷击似的,顾初的神情又变幻莫测了。

    “听话的姑娘才可爱,正如你现在跟我说话,终于不再一口一个‘您’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顾初才反应过来,对啊。

    可又一想,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这种心境的转变实在可怕。她没说话,眉头却皱得足刻意夹死只苍蝇,这种感觉是不对的。

    “生气了?”车子缓慢了下来。

    顾初沉默,看着挡风玻璃前,红灯刺眼。

    车,停了。

    前方是一长龙,后面也拥堵得尾气爆表。

    见她不说话,陆北辰冷不丁地横过手臂,轻捏了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真生气了?”

    这一举动和痞态像极了北深的风格,顾初的呼吸停滞了下,然后脸一扭,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她不去看他的神情,舔了舔嘴唇,这才发现干涩得要命。“你……不是挺恨我的吗?”话里有话,她想问的是“为什么要吻我”,但聪明如他,她相信他明白深层含义。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顾初以为他会顺理成章给出答案,岂料,话音落下了良久,都不见他给出个解释。

    顾初便好奇了,转头看他。

    不曾想,陆北辰变脸跟翻书似的快,面色转冷,连眼睛里的笑意都散尽了。她又觉得,这车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很快绿灯了,他启动了车子,始终没给她答案,嘴唇紧抿。

    她抛了个最迫切的问题给他,他却给了她一个毫无答案的沉默。

    车内安静,没有音乐。

    手机适时的响起总算挽救了她的不知所措,接起,是乔云霄的。

    “你怎么样?”她的心又提起来了。

    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顾初说。

    那头乔云霄又说了一句,但钻进她耳朵里的还不是一句完整的话,紧跟着就没动静了。

    “喂?”

    彻底没信号了。

    顾初想都没想重新拨了回去,但手机这头一直听不到接通的声响。

    “忘了提醒你,这辆车上有干扰源。”陆北辰不紧不慢地为了答疑解惑。

    她这才发现,这辆车不是昨天的那辆。

    “这辆车上的卫星源会自动过滤不是来自我手里上的信号源,所以,你手机的信号会变得很弱。”

    顾初明白了,这必然是专门为他配的车,出于安全考虑。前几次见他,总能在无意间发现便衣的影子,除了昨晚,今天他单独行动,必然要安全第一。可她联系不上乔云霄怎么办?

    “我需要打一通电话。”

    陆北辰沉吟,“目前不行。”

    “停车呢?我下了车总可以打出去手机了吧?”

    “现在下车?”陆北辰似乎被她逗笑,“你可以看一眼路况,这里不允许停车。”

    也对,这条是通往市区的高速公路,前后左右都有车辆拥着,停车的后果就是引起公愤。

    顾初冥思,眼睛一亮,“那么……”话到一半又咽下去了。

    陆北辰等着她说下去,她又张了半天嘴,还是没吐出在喉咙里来回打转的请求。他扫了她一眼,唇角微扬,“说。”

    “算了,没事了。”她抽风了,怎么会有这么找死的念头?

    陆北辰目视前方,沉定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的手机在储物格。”

    顾初吃惊地看着他,这厮能读懂别人的心声吗?只听说他的眼睛毒啊。

    “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抓紧时间行动。”陆北辰方向盘一转,上了市区主路,“你也清楚,我对乔云霄这个人喜欢不起来。”

    下一秒顾初的“狼爪”就伸向了储物格,果然是有部手机在里面,拿出一看,卫星手机啊,她觉得顿时安全感爆棚,拿着这部电话许是流浪到宇宙尽头也不怕了。她轻声道了谢,赶忙拨了乔云霄的电话,但很快地,又将手机凑到了陆北辰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说,“有锁……”

    陆北辰腾出一只手,扫了指纹,“行了。”

    “哦。”顾初想着,还真是麻烦。

    那边几乎是在响过一声后就接了,问她在哪儿。她只能实话相告,说已经离开了机场。乔云霄的声音听着有点落寞,但以能听出周遭还是乱糟糟的。

    “记者还在?”

    “是。”乔云霄咬牙切齿,“真不知道这帮孙子是怎么知道我行踪的,我走到哪儿都有眼睛盯着我。”

    “对不起,其实我真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的……”

    “你也别内疚了,他们幸好是没看见你,要不然不定能出什么乱子呢。”

    “你——”

    “先不说了,记者又追上来了,这是你的新号码?等我甩开那些人到了酒店安顿下来后给你打电话,我有事要问你。”

    那头有明显的跑步声音,还有凌乱的追赶声。

    “不不不,你打我之前的号码就行,那个……我刚才手机信号不好,这是借的别人手机。”

    “行,我知道了。”

    那边便挂了。

    顾初捏着手机,虽没在现场,但也似乎经历了一场追逐似的倦怠,良久后她将手机放回原位,对陆北辰又道了谢。

    “不客气。”陆北辰眼里很快蹿过晦暗不明的笑,语气却始终平静,“现在,你可以安心地为我工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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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更比一山高() 
从机场遇上到现在,顾初总觉得自己被一根绳子牵引着,被动地瞧着一大群的记者飞扑向乔云霄,被动地被人拉着远离了危险地带,被动地跟乔云霄通电话,而陆北辰的一句“现在,可以安心为我工作了吧”总是有点奇怪的意味在其中。心中隐隐升腾一丝异样,只是,这异样还未成形。

    “文件在家?”陆北辰问。

    顾初攥了攥挎包的带子,“不,一直在包里。”

    “嗯,那我们直回酒店。”

    顾初低头,想了许久说,“可以缓一缓吗?”

    “理由。”

    “今天我有别的事。”总要见一面乔云霄才行,不为别的,她至少得知道乔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了,乔云霄到底找没找到合适的医生,还有乔远集团目前的处境怎么样。这几个月来乔云霄也偶尔会打来电话,但更多的是寒暄,对于危机,对于乔家的事乔云霄只字不提,可顾初能感觉的到他的艰难,在通电话时他的顾左右而言他、他的强颜欢笑,她不是听不出来。

    各家有各家的为难,表面风光,房门一关个中愁苦滋味只有自己才清楚。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企业,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乔家跟顾家一样,都算是同一时期发展起来的企业,但多少不同的是,她的父亲属于白手起家,究其根本,顾家属于新时代的产物。而乔家的祖上是历代从商,各行各业都差不多牵涉过,追述历史也算是商贾世家,家谱上总能在各个时期拎出一两个在当地叫得上名字的人物。乔家的资本是一代一代攒下来的,直到兵荒马乱之时,乔家的祖上成了当地经营粮仓和漕运的最大商家,翻查地方志书还能查到寥寥几笔,有记录当时乔家开仓赈粮足足七天七夜,又有支援当地军阀军火枪支的记载。

    战火连天,民不聊生,乔家的风光也收敛了不少,主要以地皮为生,其实说白了就是大地主,就这样,乔家的商贾历史也是跟着中国近现代史起起伏伏。晃眼到了新中国成立,乔家的灾难便也来了,一场文革差点断了乔家的命脉。

    除四旧、批林批孔,各种罪名空前的繁多,红卫兵们四处乱窜,除掉一切跟传统有关的东西。有时候乔云霄会跟她讲那一时代乔家的多舛命运,当然,他也是听他父亲说起的。乔家被打上了脱离群众思想腐旧的资本主义烙印,乔云霄的爷爷更是戴上了右派的帽子,一把年龄了整天被拉着四处游行批判。乔家从上到下被砸得底儿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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