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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剑傲江湖-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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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方解心头之恨。

  赵百万双手将内纱衣,捧送到徐天良面前:“老夫罪孽深重,死后走入地狱,望先生将老夫这件内纱衣焚化了,乞求阴府帝君,不要将老夫打入十八层地狱。”

  “爹!你……”赵伏山怪声叫道。

  “不许你多嘴!”赵百万厉声斥喝,怒容满面。

  赵伏山和赵震山又丢了个眼色:“再等一下,见机行事!”

  徐天良接过内纱衣,收入怀中,冷淡地道:“你放心去吧,我会请求阴府帝君,保佑你全家平安。”

  众人脸上一片困惑与茫然。

  赵百万是不是神经失常了?

  天佛大师双掌合十胸前,微眯起眼睛,眼缝里闪出一抹银针似的厉芒。

  赵百万扭脸对着赵秀山、赵震山、赵伏山和府内的人道:“老夫今日之死,是天数,与这位先生无关,与任何人无关,你们听着!我死后不准找任何人报仇,也不许追查此事。”

  南剑王欧阳虹悄悄用手肘碰了碰神拳太保曹长胜,低声道:“怎么回事?”

  曹长胜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赵兄好像是发了疯病了。”

  高飞翔凑过来,轻声问:“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插手此事?”

  石修阳亦问天佛大师:“这丑鬼是谁,是否要拿它过来问话?”

  天佛大师低声道:“世缘未了,苦海无边。赵世兄既然已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不必插手此事。”

  欧阳虹、曹长胜、高飞翔与石修阳等人点头道:“大师言之有理。”

  另一旁,霍长青悄然向手下弟子传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出手。”

  他虽然好出风头,以侠士自居,但性情高傲,赵百万既已发话,此事与外人无关,他的生死,又关青城派的鸟事?

  赵百万仰面向天,盘膝在街心坐下,口中道:“秀儿、震儿、伏儿、你们自已保……”

  “重”字犹未出口,赵震山和赵伏山同时迸出一声震喝:“上!”

  刹时,早已蓄功待命的十余名府丁,挥刀扑向徐天良。

  赵震山和赵伏山却扑向赵百万。

  “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一股剧大的功力由街心发出,赵震山和赵伏山被震得飞出数丈之外,跌入人群之中。

  十余名府丁,五六名被震倒在地爬不起来,其余的皆跌回到府门石阶上。

  徐天良面色微抬,满脸疤痕一阵抽搐。

  若刚才赵百万用这招“地煞和磐石功”来对付自已,自已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赵百万高声道:“退出江湖,不准寻仇,若不听爹此话者,便是赵家不孝之子!”

  话毕,一掌拍在自已天灵盖上。一口鲜血从嘴中涌出,盖住了嘴唇,头一歪,耷拉下来,已寂然不动。

  赵百万自碎头骨而亡。

  他头虽耷下,但面容表情十分平静,那微挑的眉毛,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的确,他已很满足了。死,是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救不了他,但,皇祖圣命使者,已留下了他的三个儿子,他该是死而无怨了。

  “爹!”赵伏山从地上跃起,手中剑发疯似地一顿乱砍。

  血水迸溅,红色的血花在空中洒开。

  惨号声、惊呼声顿起。

  赵伏山在狂乱之中,己把身旁的人群砍倒四、五人,其中一人的头颅被砍开,白花花的脑汁溢在脸上,其状惨不忍睹。

  “杀人啦!赵家三公子杀人了!”

  “杀人了又怎么样?”赵伏山瞪圆了眼,怪叫着,一剑劈向六不和尚。

  “救命呀!”六不和尚叫着往后退,本来已慌乱的人群,更是一片混乱。

  赵震山已抢到了赵百万身旁。赵秀山惨白着脸,束手无策。

  副总兵急急下令,士兵和衙役赶到赵家府来。

  “阿弥陀佛”震耳的佛号声,从天佛大师口中吐出。

  威严慑人的佛号,在精深的内气下字字沉,声声重,将一切噪杂之声压住。

  街上顿时恢复了宁静。

  赵伏山凝剑痴立在街旁,浑身都是血。

  他脚上躺着一具尸体,身旁躺着几个满面痛楚的受伤人。

  徐天良缓缓地站起身来,伸手从木板凳下取出天神剑,抓起了竹布帘。

  他使命已经完成,该走了。

  “站住”赵伏山绽出一声厉喝。

  徐天良凝住身子,冷声道:“赵公子,你想干什么?”

  赵伏山怒目道:“留下你的头来,给爹爹偿命。”

  徐天良冷峻地道:“你爹说过,此事与我无关,难道你没有听见吗?”

  “呸!”赵伏山凶狠狠地道:“你用妖言迷惑我爹,逼他老人家自尽,不将你碎尸万段,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徐天良用冷得人发悸的声音道:“我希望你不要自找倒霉。”

  “哼!”赵伏山咬牙道,“杀人抵命,我爹是因你而死,我决饶不了你。”

  “杀人抵命?”徐天良沉冷地道:“说得好,你滥杀无辜,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杀人者,人恒杀之。”人群中六不和尚挥着竹笠,大声插嘴道:“丑汉子,我替你保管竹笠,你替我宰了这个小子。”

  “臭和尚!”赵伏山猛然回头,抖着剑道:“你给老子出来!”

  六不和尚用竹笠遮着脸道:“本僧男子汉大丈夫,就是不出来,你又怎么样?”

  此时,赵震山迸出一声哭喊:“爹!”

  他经过把脉检查,已确认赵百万已死,禁不住放出悲声。

  徐天良没再停留,踏步趟向街口。

  “丑八怪,偿命来!”赵伏山高叫着,随着话音,已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扑向徐天良。

  赵震山悲愤之际也未及细想,弹身跃起,掠空而过,飘然截到徐天良身前。

  “不要……”赵秀山惶急地高呼,“难道你们忘了爹爹的话,想做赵家不肖之子!”

  然而,他的呼喊已经迟了一步。

  赵震山掠跳在前,赵伏山猛扑在后,兄弟俩一掠一扑,两柄剑一上一下,已将徐天良阻住,配合得可算天衣无缝。

  “双龙戏水!”六不和尚在人群中高叫:“好一招双剑合壁。”

  徐天良猛然警觉,蓦然沉缓地走着。

  “丑八怪,去死吧!”赵伏山厉喝着,两道剑芒夹击攻到徐天良脸面和后腰。

  一声轻蔑不屑的冷哼,徐天良身子如鬼魅般的一闪。

  蓦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冲霄直起,逼人的剑气,使空气变得凝固失常。

  剑王纵横交错之间,一闪即逝。

  刺目的血在空中再度迸开,雨珠般的鲜血直向地面洒落。

  赵伏山的一颗脑袋,带着一条血线,滚出一丈多远,落在赵百万的身前,而尸体却倒在街侧,断脖上的鲜血仍泉水般地溺出。

  赵震山痴呆地凝立着,左手下意识地捂住右肩,在右肩上少了一条手臂。

  那条还握着长剑的右臂,就静静地躺在他的脚前。

  徐天良已饶了赵震山,仍旧缓步地向街口。

  这闪电似地的一击,从身形晃动、出剑、斩头、断臂、入鞘,一切都在短暂的一刹那之间而逝。

  太玄乎,亦太令人无法自信。

  所有的人,除了天佛大师之外,都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徐天良。

  难道这是真的?决不可能。

  然而,这确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霍长青头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幸喜刚才没有冒冒失失向这个丑汉子动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天良走得很平静,很沉稳,加上那满是烧伤疤痕的丑脸,给人一种毫无人性的感觉。

  其实,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

  为了赵百万、赵伏山、赵震山、为师傅徐沧浪、为钱小晴,也为自己而痛苦。

  他的内心的痛苦,远远超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被杀的赵百万!

  这些纠结在他心中的痛苦,给他带来一种无可奈何的麻木感。

  他麻木地,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知觉的,在往前走。

  此刻,如果有人从背后给他一剑,纵是几岁孩童,也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是,谁也没有阻拦他,更没有人从背后给他一剑。

  街上是一片果木,一片狼藉,一片惨厉。

  赵家的人,调集进街的士兵和衙役,全都楞呆了。

  赵伏山死得不明不白,故而难以暝目,离开了脖子的脑袋,瞪圆了双眼,仰望着盘坐在旁边的赵百万,那模样像是要爹爹给他报仇,也像是爹爹向他解释。

  奇迹出现了。

  赵百万的嘴唇居然动了动,嘴里吐出了一句无声的话:“不孝子,咎由自取,还有什么可埋怨?”

  赵伏山扁了扁嘴,终于合上了眼皮。

  赵百万的身子砰然倒下,头触地时喉咙里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叹息。

  赵百万尸体倒地的声音,惊醒了呆立在府宅门前的知府大人与副总兵。

  赵百万与赵伏山死了,赵震山被断了一臂,正阳街上如此惨案,他们怎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拿下那丑鬼!”知府大人和副总兵同时高声令下。

  “上!”士兵和衙役齐声呐喊,蜂涌而至,追向徐天良。

  当差的与江湖人不同,命令一下,不能不上阵。

  “拿到凶手,赏银一百两!”副总兵悬下赏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士兵、衙役争先恐后,奋力扑上。

  徐天良犹自慢吞吞地走着,居然全然不觉。

  “取凶手人头,亦赏银一百两!”知府大人不甘示弱。

  刹时,刀光剑影,街上一片混乱。

  “放箭!”有士兵在叫。

  哩哩哩!立即有箭射向徐天良,还有捕头打出了暗器。

  更有几个衙役见过徐天良的身手,不想近战,竟将刀脱手飞掷。

  徐天良依然不觉,处在麻木之中,脑子一片空白。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鹿子原死亡谷中的山中和狼群。

  利箭,暗器,飞刀,一齐袭至背部,危急万分。

  此时,六不和尚突然哇哇大叫,空中飞至:“哎呀呀!哪个没天良的,把本剑扔过来的,救……命。”

  呼喊声中,他手脚乱蹬,手中竹笠竟将所有的利箭、暗器、飞刀击落。

  “砰!”六不和尚坠地,怪叫着滴溜溜地一旋。

  哗啦啦,追来的士兵和衙役,倒下一大片。

  围观的人群已有伤亡,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见状大喊着,四散奔跑。

  街心刹时间,被慌乱的人群塞满。

  人们从赵百万尸体上踏过。

  赵震山被人撞倒。

  赵秀山忙着去抢爹的尸体。

  赵德华忙着率人去救赵震山。

  天佛大师首先悄然离开了赵家府宅、折到一条小巷。

  欧阳红、曹长胜、高飞翔和石修阳等最相继离去,唯有霍长青带着十六名青城弟子,还在府门街旁笃定。

  这位青城派少主不仅爱出风头,还爱看热闹。

  徐天良踏着步子,从容不迫地走了。

  副总兵挥发亲自抢到六不和尚身旁,用刀抵住了他旋转的身子道:“给我站起来。”

  “总兵大人刀……下留情!”六不和尚惶急地叫着:“你可不能杀我,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室女儿,全靠本僧一人奉养,您这一刀就是九条人命啊!”

  副总兵目光扫过街口。

  街口的行人已经避尽,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徐天良的身影?

  再回首看看街内,看热闹的人也已逃奔散尽,除了那几个无辜的死者和赵家的人之外,就只有霍长青一帮青城派弟子在。

  副总兵咬紧了牙,脸色铁青。他可从来没丢过这面子!

  街口,一阵暴风骤雨般马蹄声。

  一队铁骑飞奔而至。

  “总兵大人,出了什么事?”铁骑兵头领问。

  副总兵瞪着双眼,怒气冲冲,指着六不和尚和霍长青一干人道:“统统抓回去!”

  霍长青脸色一变。这个热闹看出麻烦来了!

  六不和尚哭丧着脸嚎叫道:“冤枉呀!”

第三十六章 利用,还是利用
夜渐深了。

  吊在壁上的几盏油灯,似乎油已将尽,灯蕊结着灯花,光亮逐渐暗了下来。闽佳汝独自坐在靠椅中,双眼望着泛红的灯花发怔。

  自从发现培南死后,他在魏公府中地位提高了。府中所有人都另眼相待,格外敬重,与他说话也带着明显的恭维,因为他已是魏公府唯一的继承人。

  闽少南也对他表现出了少有的宽容和关怀,并将魏公府的大部分权利都交给了他。

  按理说他该是很满足了。多年的愿忘和梦想,终于成为现实,魏公府不久就将全部属于他。

  然而,他却隐隐地感到困惑和不安。

  他感觉到魏公府里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与他有着极大的关系。

  是什么秘密?

  他不知道,也无法猜测。但,他能感觉得到。

  另外,爹爹闽少南反常的举动,过份的关怀,也使他在得意之中感到惶恐。

  他苦思冥想,却得不到答案。

  在那天夜里,爹爹发誓要替关培南报仇,而在与西门复私下谈过话后,居然表示原谅徐天良,仅以铁血堡的代价,便放弃了替培南报仇。

  这是不可能的事,依照爹爹的性格,就是十个、百个铁血堡,也抵不上他这个宝贝私生子一条命。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由。

  还有奇怪的事。

  爹爹明明表示原谅徐天良了,而西门复却叫徐沧浪送来了徐天良的人头,不仅如此,还送来了钱小晴和铁血令旗,而且徐沧浪亦自废了武功,向魏公府赔罪。

  这好像也是决不可能的事。

  其中有何奥妙?这是一个谜。

  他是个聪明人,所以为这谜所困扰,而感到困惑不安。

  还有一件令他更不安的事。

  那便是那夜,廖小瑶与爹爹在花圃园中的对话。

  因为当时他必须小心隐蔽,那番对话,他没全听真切,但有一句话,他却是听得十分清楚。

  廖小瑶对闽少南道:“如果你先时让他来逍遥仙宫,这时留在你身旁的就是真正的儿子。”

  真正的儿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不是闽少南的亲生儿子?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暗自道:“廖小瑶,我一定要到逍遥宫亲自问个明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他振作精神,抓起放在桌上的经书。

  闽少南步入房中。

  “爹。”闽佳汝急忙从椅中站起来。

  “汝儿,你还在攻读经书?”闽少南语气平和,充满着温柔与关切。

  “孩儿过去心术不正,就是因为少读道德经文。谨承爹命,特在此学习,休身养性。”闽佳汝一脸虔诚的模样。

  “很好,你要是能这样,爹爹就放心了。”闽少南话音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太用功了。壁上的油灯将尽,光线暗淡也不曾觉察,这样也伤害体力了。”

  他举掌轻轻一拍,头也不曾回道:“给房内油灯添满油。”

  闽佳汝垂首道:“孩儿正在默颂经文,未觉察到灯中油已将尽,所以……”

  闽少南微笑着打断他的话道:“你不用多心,爹爹并没有怀疑你,只是关心你。”

  闽佳汝立即改口道:“谢谢爹爹,其实孩儿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对爹爹说实话罢了。”

  闽少南咧嘴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声。

  两个仆人拎着油壶入房,给壁上的油灯注满了油。

  灯蕊变得灼亮,火苗窜了起来,房内光线骤然加强。

  闽少南在靠椅中坐下,复又对闽佳汝道:“你也坐。”

  “谢爹爹。”闽佳汝从容地在闽少南身旁落座。

  闽少南顺手从他手中接过《老子五千言》,翻开一页道:“第九章可熟读?”

  闽佳汝轻轻抿嘴唇,朗朗吟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己。揣而锐之,不可常保。盆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

  闽少南微微皱眉道:“不知作何解释?”

  闽佳汝正色道:“自夸而又自满的人,不如适可而止。捶打得既尖又利的铁器,就不能常保锋利。纵然金玉堆满房屋,谁也不能万世守住。富贵而又骄傲,定会自己给自己带来祸害。事业成功,声名顺遂,就该急流勇退,这才符合天道。”

  闽少南眉毛扬起:“孺子可教也。”

  闽佳汝脸上露出笑意:“谢爹爹教诲。”

  闽少南点点头,凝视他片刻后道:“汝儿,你不觉得西子庄西门复,命徐沧浪自废武功,送来了徐天良的人头,铁血令旗和钱小晴,此事有些奇怪吗?”

  闽佳汝不知爹爹问此话的用意,不敢乱说话,但又不敢说假话,不觉有些为难。

  闽少南看透了他的心思,于是道:“你有话尽管直说,无须顾虑。”

  闽佳汝低下头,想了想道:“我想徐天良一定没有死。”

  闽少南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淡淡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闽佳汝沉静地道:“如果西门复存心想要徐天良为二弟偿命赔罪,就不会在杀了钱振宇,夺到铁血令旗之后,再将徐天良的人头送来,而在第一次来府见到爹爹时,就已将徐天良的人头带来了。”

  他说这番话时,没有停顿。也没有思索,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闽少南点头道:“不错,徐天良的确没死,那颗人头只是一个极像徐天良的旁人而已!”

  闽少南又道:“你对铁血令旗,又有何看法?”

  闽佳汝故意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好一会,才说道:“如果孩儿猜得不错,这面铁血令旗送到魏公府时,已是一面废旗。”

  “哦。”闽少南瞳仁深处,闪过一道光亮:“为什么?”

  闽佳汝抬头,凝视着他道:“据孩儿所知,魏公府与西子庄表面上是友好,河水不犯井,两不相干,但暗地里却相互勾心斗角,争权夺势。因为在武林中除了魏公府外,无论哪一派的实力都不能与西子庄抗衡。因此,西门复无论如何也不会将铁血旗十旗人马,拱手送给魏公府。”

  闽少南眸光闪亮:“你天资聪慧,不愧是我金刀王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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