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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本来就敌不住何老三,加上在马家终日沉迷于酒色体力大不如前,没几个照面就连中了何老三几拳渐渐支持不住,何老三看准时机一脚将薛涛踩出去有五尺多远。
何老三丢下薛涛径直奔马虎而去,马虎大惊失色连忙打马而逃,众家丁也跟着没命的跑,何家伙计在后面紧追不舍。
树丛中,马鑫看得清清楚楚忙说:“看见没有?何老三真是名不虚传!”余福说:“咱哥儿们还不是他的对手呢!那马家就更不值得一提了!”赵广说:“这简直是虎趟羊群!”李宽说:“自讨苦吃!”
马鑫说:“看来咱哥们今晚是去不成湖心岛了!”赵广说:“可别让雁门飞雕给得了手!”余福说:“放心吧!要拿到宝珠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马鑫说:“那咱哥们就别在这里看热闹了!咱们还是拿腿吧!”说着河西四绝抽身走了。
马彪被两个家丁搀扶着刚走到岸上就被何家伙计拦住一顿痛打,马彪挨了几棍疼得咧着嘴大叫:“饶命!饶命!”
何老三等追了一程看马家跑远了才住手返回湖边,马彪由于在湖边吐了会儿水没有跟上马虎等人被何老三截住,何老三看见马彪不由怒从心起,上前一把揪住马彪说:“你说实话!你们到底在追什么人?”马彪说:“何三爷!小人说实话!你就饶了小人吧!”
何老三说:“只要你说实话今天就饶了你!不然就把你扔到湖里让你喝个饱!”马彪吓得浑身发抖说:“小人不敢说谎!”何老三说:“快说!”马彪说:“我们东家在追他们的两个堂妹!”何老三说:“胡说!马家追他们的堂妹干什么?”
马彪说:“小人不敢胡说!真的是在追二老爷家的两个女儿他们的亲堂妹!”何老三说:“他们为什要追他们的堂妹?快说!”马彪说:“何三爷!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何老三问:“你真的不知道?”马彪说:“小人真的不知道!”何老三松开手说:“滚!”马彪说:“谢何三爷饶恕之恩!”说完转身走了。
何老三来到湖边,伙计们搭上船板何老三走到船上,伙计举起灯笼一照只见两个穿男人衣服的人在船舱里拥抱着缩成一团,浑身还在不停的抖着,一伙计说:“三爷!好像是两个小伙子!”何老三有点纳闷的问:“怎么?是两个小伙子?”
彩云抬起头连忙一拉妹妹二人跪在船上说:“多谢何三爷救命之恩!”何老三这才看清彩云姐妹,何老三说:“你们快起来吧!”彩云彩芬立起身,何老三问:“你们真是马家的堂妹?为何女扮男装?”彩云点点头说:“是的!我们女扮男装是为躲避追杀。”
何老三不解的问:“你们既是马家的堂妹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追杀你们?”彩云说:“他们非要换我家的地,我爹不换他们就想对我全家下手!”何老三继续问:“哦!他们为什么非要换你家的地?”
彩云说:“他们找了个风水先生看了看,风水先生说我家的地像根针一样钉在他家的地头上,他们听信了风水先生的话就马上找到我家要换地。”何老三说:“原来是这样!”何老三略为考虑了下问:“你们有亲戚吗?”彩云说:“有!我舅舅家是附近李家庄。”
何老三问:“你舅舅家都有些什么人?”彩云说:“舅舅舅母都已过世,有一表哥支撑门户。”何老三说:“哦……,你们还有什么亲戚没有?”彩云说:“我们还有个姨,由于远嫁山西多年来一直未通过音信。”
何老三听了皱起了眉头说:“你姨家离这里太远又没有通过音信,你舅舅家离这里太近,马家很快就能找到你们!这可怎么办?”何老三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姐俩先在何家庄暂避一时,等打听到你姨家的消息你们再去投奔,不知你们以为如何?”
彩云说:“多谢何三爷!”彩云说着又哭了起来,何老三问:“莫非你们不愿意?”彩云说:“何三爷!不是我们不愿意,是我们心里惦记爹娘!也不知他二老现在怎么样了?”
何老三说:“我会派人去打听消息的,你们放心吧!”彩云说:“多谢何三爷!”彩芬也说:“谢谢何三爷!”何老三说:“不用谢!”说完指着两个伙计说:“你们两个跑一趟!把她们姐俩送回村去,让我大嫂安置下!”两个伙计说:“是!!”何老三说:“好了,你们下船只管跟他们去吧!”彩云彩芬点点头下船跟着何家伙计去了。
马虎等狼狈逃回马家庄马家大院,马虎等下马来到客厅,马龙见马虎等一个个垂头丧气忙问:“抓住她们了没有?”马虎说:“嗐!别提了!真是冤家路窄!眼看就要抓住她们了,忽然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把这事给搅了!”
马龙吃惊的问:“你们碰上谁了?”马虎说:“她姐俩逃到湖边躲在一只小船上,我们正要上船抓她们,那何老三忽然从屋里窜了出来!把老四的手腕都给掰了!”马龙大吃一惊说:“啊!我看看!”马熊疼得咧着嘴说:“大哥!我的手!我的手……!”
马龙看了看马熊的手气得浑身直打哆嗦说:“快请个郎中看看!不然可就残废了!快去!”一伙计应声走了出去。马龙说:“薛师傅!你号称铁臂猿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个何老三也对付不了?”
薛涛脸一红说:“在下有个毛病不能见水,一见水就晕故而失手。”马龙听了没说什么,马龙忽的想起什么忙问:“唉!马彪呢?怎么不见他的影子?”马虎说:“他走在后面,现在也该到了。”这时院子里有了响声,马虎说:“大概是马彪回来了!”
马彪走进客厅就瘫坐在椅子上,马龙看了看说:“怎么成这样了?”马彪说:“大爷!小人差点让那何老三给活活淹死啊!小人上了岸又被何家伙计摁住打了十几棍子!把小人打得都走不得路了!大爷!你得给小人作主啊!”
马龙愤愤说:“这个何老三屡屡和我们马家过不去!岂能容得!”马虎说:“大哥!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马豹说:“大哥!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深湖可就盛不下他了!”马熊说:“我也想给他点颜色看看!”马彪哭丧着脸说:“大爷!再不想法收拾收拾何老三,我们心中这口恶气可真的咽不下去了!”马龙说:“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马虎问:“那二叔二婶的事怎么办?”马龙说:“那还不好说,等天亮了让家丁们去买两口棺材把他们埋了不就得了!”马彪问:“那乡亲们要是有问的咱们怎么说?”
马龙说:“那还不好说!就说他们是自杀!”马虎问:“那彩云姐俩怎么办?”马龙说:“注意打听着点儿,看她们到哪去了?不管她们逃到哪也要想法把她们给我抓回来!”
第四十章 宝塔夜战
第二天将近中午,何老三正在湖边树荫下喝茶一何家伙计走了过来,何老三问:“怎么样?有彩云姑娘爹娘的消息吗?”伙计说:“三爷!彩云姑娘的爹娘已经被马家害了!今天一早已经被草草埋掉了!”
何老三吃了一惊说:“啊!她们的爹娘已经被害了?人们说是怎么死的?”伙计说:“马家放出风说是自杀的,可乡亲们说是被马家杀害的!”老三愤愤说:“这帮畜生!”
何家庄何家大院,何大嫂和何二嫂来到彩云姐俩住的屋子,彩云姐俩看见连忙迎出来,彩云说:“大嫂!二嫂!你们来了!”何大嫂说:“我们给你们拿来了几件衣裳。”彩云说:“多谢大嫂!二嫂!”彩芬说:“我们不是有衣裳穿了吗!”
何大嫂说:“怎么也得有几身替换的呀!”彩云说:“我们来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何大嫂说:“既是来了大家就是有缘分,凡事不要客气!”何二嫂说:“需要什么东西就说一声!”
彩云点点头问:“何三爷回来了没有?”何大嫂说:“还没有回来呢!他这个人没什么准儿经常不回来。”彩云说:“唉,也不知道我爹娘现在怎么样了?”何大嫂说:“你们先沉住气,二老不一定有事的!”
何二嫂说:“你们先不要着急!他们会去打听消息的!”彩云彩芬点了点头,何大嫂说:“你们歇着吧,我们去了。”何大嫂何二嫂说着走了出去,彩云彩芬送到门口,何大嫂说:“行了,你们别送了!”说着回自己屋去了。
彩云彩芬回到屋里,彩芬说:“姐!我心里老惦记咱爹和咱娘!”彩云说:“我心里也不踏实,但愿苍天保佑咱爹咱娘!”彩芬说:“姐!这里又不是咱的亲戚家,咱在这里住一天两天行,这住长了……恐怕不行吧?”
彩云说:“这事你不用担心,何三爷不是说了吗?等打听到咱姨家的消息就送咱们走。”彩芬说:“打听到了行,那要是打听不到呢?”彩云想了想说:“打听不到再说。”
彩芬说:“我是说咱们也老大不小的了,何家和咱们又非亲非故,真要是长时间住在这里可不大合适!”彩云说:“眼下不住在这里有什么别的办法?咱们什么活也会做,真要是打听不到咱姨家的消息咱们就帮着何家做活。”彩芬说:“那样还好些,咱们总不能老白吃人家的。”
这时彩云看见何大嫂何二嫂到院里树凉下织渔网便说:“何大嫂何二嫂到院子里织渔网去了,走!咱们也去学学!”彩芬说:“好吧!”二人说着来到院子里,彩云说:“大嫂!我们也想学学织网!”何大嫂说:“唉!你们屋里歇着去吧!这个不用你们!”
彩云说:“我们歇着也是歇着,倒不如跟你们学学织网,又能一块儿说说话不闷得慌。”何大嫂说:“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你们就来吧!”何二嫂说:“我去给你们搬个凳子!”彩云说:“不用!我去吧!”
彩云去屋里搬了两个小凳子出来,姐俩坐在何大嫂何二嫂身边,何大嫂教彩云何二嫂教彩芬,织渔网并不复杂彩云和彩芬很快就学会了,四个人在院子里一边说着话一边织网。
何大嫂问:“彩云姑娘今年多大了?”彩云说:“我今年十七岁。”何大嫂说:“十七了?那不小了,有人家了吧?”彩云脸一红说:“还没有呢。”何大嫂说:“那可该说个人家了!”何二嫂说:“是啊!彩云姑娘,这事该考虑了!”
彩云低着头没说什么,这时何老三走进院子,彩云看见连忙立起身来说:“何三爷回来了!”何老三点点头,彩云问:“可有我爹娘的消息?”何老三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说:“哦……,眼下还没有消息。”彩云说:“何三爷!我担心我爹娘已被被他们……。”何老三说:“你们先不要瞎猜,这事会有消息的。”
何老三一转话题说:“怎么样?你们姐俩还住的惯吧?”彩云说:“住的惯!大嫂二嫂待我们姐俩就像亲姐妹一样!”何老三点点头,彩芬问:“何三爷!有我姨的消息吗?”何老三说:“你们先不要急,太原离这里太远得对机会再去慢慢打听。”彩芬低下头不作声了。
何老三看了看彩云姐俩织的网片惊奇的说:“你们也会织渔网?!”彩云说:“我们哪会?我们是刚刚跟大嫂二嫂学的!”何老三说:“我说呢!你们怎么也会织渔网呢?!”何大嫂说:“她们姐俩心灵手巧一看就会了!”何二嫂说:“比我们织的还好呢!”彩云说:“二嫂!瞧你说的!”
何老三说:“彩云呀!你们在这里可千万别客气,我这个人不管到了哪里是从来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了就不想家了!”彩云姐俩点了点头,何老三说:“好吧!你们忙,我去了!”说着看了彩云姐俩一眼转身就走。
彩芬嘱咐说:“何三爷!别忘了帮我们打听我姨家的消息!”何老三说:“怎么念念不忘你姨家?说不定你姨家还不如这里好呢!”说完笑了笑转身走了。彩云望着何三爷的背影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深湖县城迎春茶馆,钱秀才和康老板在一起喝茶,钱秀才说:“康兄可曾闻之?近日以来这江湖人士如过江之鲫是纷至沓来……。”康老板说:“哦!是为那件宝瓶而来吧?此事兄弟倒有些耳闻。”
钱秀才摇摇头说:“非也!据传那件宝瓶已不翼而飞且去向不明,如今众江湖人士目光早已转移,已然盯住北极台和大忍寺也!”康老板说:“奇怪,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可盯的?”钱秀才说:“唉哟!难道康兄忘了‘北极鸣凤’‘大寺奔马’之说乎?”
康老板说:“哦!原来他们想着这两件东西呢!怪不得呢!”钱秀才说:“据说大忍寺已有两位和尚死在盗宝人之剑下矣!”康老板吃了一惊说:“哦!这么说这事情还闹大了!”
钱秀才说:“多亏那两个和尚,不然大忍寺之金马驹险些被贼人盗走兮!”康老板说:“好玄呀!”钱秀才说:“说起这险字尊大舅爷刘大侠亦有经历也!”
康老板吃惊的问:“我家大舅爷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钱秀才说:“要说此事亦玄之又玄也!”康老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钱秀才摇头晃脑的说:“人们众说纷纭,马家视尊大舅爷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不惜出银万两顾华山云豹去取尊大舅爷之首……!”
康老板吓了一跳说:“啊!有这等事?”钱秀才说:“那华山云豹乃武林高手,江湖四大冷面杀手之一,一条链子飞抓是无人能敌!也是尊大舅爷命不该绝,那华山云豹并未得手反险些命丧刘府耳……。”
康老板松了口气说:“吓我一跳!”钱秀才说:“据说那华山云豹一进刘府就被尊大舅爷之四大高徒团团围住,尊大舅爷之四大高徒果真名不虚传!个个血气方刚武艺高强,四把剑围住华山云豹是一阵乱砍!那华山云豹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恰似一只土豹遇到四只猛虎焉得不败乎?”康老板问:“那华山云豹被抓住了?”
钱老板说:“那华山云豹身中数剑遍体鳞伤难以支持,他见势不妙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虚晃一招溜之乎也!”康老板说:“哦!跑了?打不赢就走看来这华山云豹心眼倒也活套。”
:“还活套呢!差点没自寻短见!”
:“已经跑了还自寻什么短见?”
:“那华山云豹自出世以来所向披靡从未失手,遭此挫折难以承受,逃出刘府后觉得无地自容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就将宝剑横在项上想自行了断……。”
:“要自杀?我还以为他心眼活套呢!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那华山云豹刚要自寻短见,猛然想起身上那一万两银票未免有些舍之不得,他收起宝剑也顾不得收拾行李,与马家来了个不辞而别,从此离开深湖是音信皆无兮!”
康老板吃惊的说:“他溜了?那岂不把马家给坑了?!”钱秀才说:“听说那马龙得知消息气的顿足捶胸悲痛欲绝乎!”康老板说:“想不到马家净算计人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钱秀才说:“然也!马家一贯欺行霸市损人利己聚敛钱财,没料到华山云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拣了个大便宜!”康老板说:“是啊!一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你我喝上几十年茶了!看来马家今年算是白忙活了。”
钱秀才喝了口茶说:“何止是白忙活?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耳!”康老板问:“此话怎讲?”钱秀才说:“那马家兄弟只顾在城里花天酒地,不想家里已乱成一团!”康老板问:“马家老家乱了套了?”
钱秀才说:“然也!马家雇了两位武功师傅,一位住城里一位在乡下老家,在老家那位名薛涛,别看这位功夫平平可却是个*之高手,时间不长就连连得手,连马大夫人亦未幸免,整个马家大院是乌烟瘴气臭气熏天兮!”
康老板吃惊的问:“马大夫人也被他勾引?”钱秀才说:“那马龙终日在城里玩乐绝少回家,马大夫人正当盛年焉能守住寂寞哉?!”康员外说:“移干柴近烈火无怪其燃,马家五虎只顾吃喝玩儿乐不想被人抄后路了!”
钱秀才说:“马家屡屡受挫不自省其身反而怨天尤人,轻信术士之言诬其二叔之地坏其风水,竟将其二叔二婶活活逼死!”康员外吃惊的说:“唉哟!这可真是惨绝人寰呀!”钱秀才说:“多亏其二位堂妹为防不测深夜潜逃,路遇何老三搭救才幸免于难!”
康员外说:“深更半夜的怎么给碰上何老三了?这事倒有点巧!”钱秀才说:“那两位姑娘深夜逃命,见后面有人追赶慌不择路逃到湖边,情急之中逃到何家小船躲避,马家追到湖边欲上小船搜人不想惊醒了何老三。”康员外说:“可来了救星了!”
钱秀才说:“马家被何老三拦住去路,双方打在一处,那马家哪里是何老三之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头破血流狼狈逃窜兮!”康员外说:“何氏三杰吗!马家不是个儿!”钱秀才说:“那马家管家不识时务自不量力,被何老三一把揪住按在水里足足有一个时辰!”
康员外吃惊的说:“啊!足足有一个时辰!这下可解了渴了!”钱秀才说:“等将人拖至岸上,再瞧那肚子高高鼓起粗若鱼篓!口中之水若倒地酒缸哗哗淌个不停!”康员外说:“未见舌如利刃先见口若悬河!”
钱秀才点点头说:“真个是口若悬河!据何家伙计言之所吐之水足足能浇一畦地也!”康员外瞪大眼睛说:“啊……!有那么多?!”钱秀才说:“何家伙计亦言,马管家口中还吐出三条活鱼兮!”康员外说:“这可就更离奇了!”
这时只见王义和朱捕头走进茶馆,二人坐在一处喝茶,钱秀才小声说:“唉!这不是王家庄王员外么?怎么竟与朱捕头坐到一起?此非咄咄怪事乎?”康老板说:“是啊!他们两位怎么走到一起了?”
钱秀才说:“王员外从小住在刘家,刘王两家关系之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员外怎能与朱捕头同流合污?真是令人费解耳!”
康老板见两人谈得还挺投机便说:“这事还是有点怪!”钱秀才说;“以刘大侠之秉性绝少于官府中人来往,王员外与尊大舅爷情同手足,此事理应清楚。!”康老板说:“他当然清楚了!这一点我虽没在刘府待过还清楚呢!何况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