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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虎说:“是啊!把那曾诬告我们马家的穷要饭的埋在这深湖边大道旁,分明是在我们马家的眼珠子里钉钉子!”马龙说:“我每次路过这里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小虎回过头看见马龙等人不由得怒火中烧,咬着牙攥着拳怒视着马龙等人,马龙看见小虎在怒视着自己便说:“你们瞧见没有?那小兔崽子还冲咱们咬牙呢!”马虎说:“一个小穷光蛋也敢对咱们马家这样?真是反了!反了!”
小虎猛的立起来说:“是你们撞死了我爷爷!你们还我爷爷!”翠英也回过头怒视着马龙等人。马虎说:“你跟谁要爷爷?你爷爷是自己跌在地上摔死的,与我们马家什么相干?!”
翠英愤怒地站起身来说:“我爹明明是被你们马家纵马撞死!你们是赖不掉的!”马虎说:“你爹是怎么死的知县大人已有明断,你不要恶口伤人污我们马家清白!”翠英斥责说:“住口!谁不知道你们马家使了银子买通了官府!你们马家无恶不作谋财害人还敢讲清白二字?”
马龙说:“这丫头长得还真是有点勾人魂,让大爷我想恼恼不起来,虽说你想和我们马家做对,可马大爷我心慈面软菩萨心肠不和你一般见识,这样吧,我马大爷不计前嫌不计门户,就可怜可怜你这个穷要饭的,收你做个小妾同享富贵你意下如何?”
翠英怒不可遏怒斥责说:“你住口!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将你们马家五虎一个个撕成碎片!我们还没找你马家算帐呢,你还竟敢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呸!”马虎说:“你这个不识抬举的穷要饭的!我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别给脸不要脸!”马彪说:“是啊!你别不识抬举呀!”
马龙说:“穷美人!我们马家腰缠万贯神通广大,和我们马家作对没有好下场!乖乖的跟我马大爷走才是出路!”翠英说:“你休想!谁稀罕你们那臭钱!你们要是还有一点点人味就快走开!别打扰我们祭奠先人!”马龙说:“唉!穷美人!你别赶我们走啊!这不年不节的你烧的什么纸啊?”
翠英说:“今天是家父六七祭日,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快滚开!”小虎说:“你们滚!”马龙说:“好小子!小小年纪竟敢出口不逊!来呀!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众家丁就想动手,刘永大喝一声说:“你们哪个敢动?!”陆南也大喝一声:“哪个敢撒野?!”众家丁知道二人厉害谁也不敢向前。
马龙看了薛涛一眼说:“薛师傅!这回就看你的了!”薛涛下马走上前也不答话直奔刘永而来。
刘永看着眼生便问:“来者何人?”薛涛傲慢的说:“先过三招再通名不迟!”说着出拳就打,刘永出掌挡挂,薛涛一连就是十几拳用力颇猛,刘永从容挂挡逼住薛涛。薛涛沉不住气一拳快似一拳又是一连十几拳,刘永为探对方拳路只是档挂并未出招。
马龙一看以为刘永招架不住便一挥手说:“给我上!”马彪等跳下马一拥而上陆南上前挡住,马彪等仗着人多围住陆南,陆南沉着应付几下就踢倒几个马家家丁,小虎挺身护住姑姑。
刘永摸清了薛涛的拳路开始进攻,刘永连发两掌击中薛涛,薛涛后退了几步说:“好小伙子!有点力气!”说完又冲了上来和刘永打在一处。刘永边打边说:“现在可以通报姓名了吧!”薛涛说:“在下济州薛涛,江湖人称铁臂猿!”
刘永质问说:“既为江湖中人为何助纣为孽?”薛涛说:“这年头有奶就是娘,谁给银子咱就给谁卖命!”刘永说:“哼!这等品位还敢妄称是江湖中人?”薛涛说:“废话少说!看拳!”
小虎趁乱从衣兜里掏出练功用的鹅卵石对准马上的马龙就是一下,马龙正注视薛涛和刘永过招不曾防备,石子正中马龙的脑门,马龙“唉哟”了一声从马上掉了下去,马龙摔倒在地上用手一摸满脸是血。马虎连忙下马来到马龙身边将马龙扶起说:“大哥!你怎么样?”马龙说:“这小兔崽子……!不要管我!快快把他给我抓住!”马虎咬牙切齿直奔小虎而去,陆南看见纵身跃起一脚将马虎踩倒在地。
有两个家丁趁机来抓翠英,小虎拦住手脚并用护住姑姑,又有两个家丁冲了过来,陆南早到一拳一个将两个家丁打倒在地。
何老三正在船上歇着,一伙计说:“三爷快看!那边怎么回事?”何老三顺着伙计指的方向看去,见湖边打了起来忙说:“快上岸看看!”伙计连忙向岸上划去。
刘永施展神威连连得手,薛涛挨了几拳又连着挨了几脚身子晃了几晃差点倒地。
何老三带着几个伙计跑了过来,马虎看见何老三吓了一跳连忙对马龙说:“大哥快看!何家过来了!”马龙吃一惊忙说:“快走!”马龙马虎慌忙上了马,马虎对家丁们说:“快!快撤!”说着抽了马两鞭子,那马飞也似的跑了起来,众家丁掉头就跑,薛涛正堪堪不敌一看正好就坡下驴跟着撒腿就跑。
刘永陆南看何老三来了连忙迎上去一抱拳说:“何三爷来了!!”何老三说:“怎么让他们跑了?”刘永说:“那马龙见何三爷来了怎敢不跑?”何老三走到翠英面前问:“你没事吧?”翠英说:“有刘爷陆爷在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何老三说:“我正在船上,伙计们看见这里打了起来我们就过来了!”何老三看见坟前的烧纸说:“哦!你们是来给老爷子烧纸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说着走到坟前说:“我也给老人家上柱香!”刘永递过一柱香,何老三点着插在坟前,给黄老汉磕了个头拜了几拜,何老三立起身看见翠英还在流泪说:“行了!已经给老人家烧了纸上了香,就别再哭了!”
翠英低头不语,何老三劝解说:“好了!好了!今天中午你们就别走了!咱们一起到船上吃顿饭。”翠英点点头,何老三说:“那咱们就走吧!”翠英望着坟看了几眼就拉着小虎上车去了,刘永和陆南拉着马跟着何老三步行,一行人向湖边走去。
到了湖边,何老三对伙计说:“你们去个人,到饭馆里弄点酒和牛肉!”一伙计说:“是!三爷!”伙计说着到饭馆里去了。何老三说:“咱们上船吧!”翠英等上了船,伙计弄了两坛酒和一大包牛肉也上了船,小船向湖里划去。
何老三问:“今天是怎么回事?”刘永说:“今天我们陪翠英姑娘和小虎来烧纸,马龙等从城里回村路过这,是马龙先挑起事端的。”何老三说:“今天马家怎么如此大胆?他们是不是请了高人?”刘永说:“何三爷猜对了!我和那人交了手。”何老三问:“那人是哪的?叫什么名字?”
刘永说:“他说是济州人,名字叫薛涛人称铁臂猿。”何老三说:“铁臂猿薛涛……,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你看他武功如何?”刘永说:“倒也有些功夫,力量不小。”何老三说:“看来马家是真的想在深湖称霸了,不过有咱们这一帮人在他们休想得逞!”刘永说:“何三爷说得对!”陆南说:“谈何容易!”刘永说:“是啊!马龙今天就已挨了一下!”何老三问:“马龙挨了打?怎么回事?”
陆南说:“双方混战时小虎发了一镖,击中了马龙的头部,马龙当场栽下马去!”何老三说:“打得好!小虎!有你的!”小虎说:“不是镖!”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鹅卵石说:“是这个,我们平时练功用的!”何老三拿过去看了看说:“这也行,这也够他受得了!”何家伙计倒好酒,何老三端起酒碗说:“咱们这第一碗酒就先敬黄老先生!”刘永陆南等点点头,何老三等将酒倒入湖中。
王义正在家中坐着喝茶,看见儿子王栋想出门便问:“你要到哪去?”王栋说:“我想到刘辉家去。”
:“不行!今后少到那去!”
:“这是昨天我和刘辉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也不许去!”
:“为什么?”
:“刘家什么都好就是一条不喜欢官府,这不喜欢官府将来还有什么出息?你还是在家里好好读书,将来考个一官半职也好光宗耀祖!”
:“爹!我真的和刘辉说好了,要是不去那多不好?刘辉该说我不守信用了。”
王义不耐烦的说:“小孩子家懂得什么!守的什么信用?真是的!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快去读书吧!”
:“爹……!”王栋想坚持。
王义厉声说:“怎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你要真敢不听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王栋不敢再说什么不高兴的走了出去。王夫人走过来说:“老爷!孩子们在一块玩儿玩儿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何必这样认真呢?”王义说:“你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栋经常和他们在一起难免受他们的影响,对仕途也就不感兴趣了,读书也就不上心了还有什么希望?他刘家不要紧,刘家出了多少官了?远的不说他爷爷还曾在兵部任职呢!至今他刘家大院的门口还写着‘刘府’两个大字!,咱王家可就不行了,这祖祖辈辈没一个当官的,多没劲!”
王夫人说:“这当官的事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王义说:“那你不想就更当不成了!”王夫人说:“老爷!刚才你不让栋儿到刘家去,我看你这一阵子也很少到刘家去了,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王义一拧脖子没说话。王夫人说:“老爷!刘家和咱王家可不是一两辈的交情了,刘家对咱王家可算得上是天高地厚呀!咱这房子咱这地可都是刘家给的,咱王家有今天可全凭着刘家呀!这些整个深湖县谁不清楚?咱们可不能做对不住刘家的事!”
:“这我知道,可咱总不能见他刘青和官府做对咱也就跟着和官府做对吧?咱跟着他去得罪官府那还有好?”
:“刘大哥为人正派狭义心肠,他不喜欢官府自有他的道理。”
:“他再有道理咱也不能跟着他去得罪官府!”
:“咱不得罪官府不要紧,咱可不能和刘家远了。”
:“他刘家既然公开和官府作对,咱不能和他远了也不能和他太近了,官府惹不起刘家可惹得起咱!刘大哥也真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苏州人值得和官府过不去吗?值得和马家过不去吗?值得花费几千两银子买孝子为那老头出殡吗?你那是给谁看?那可不只是给马家看,那明明也是给官府看的吗!这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你想那知县大人能高兴吗?俗话说得好,穷不和富斗民不和官斗,刘家过去作过官可现在也是平民百姓呀,你老和官斗能斗出好来?那县太爷可正睁大眼睛看着谁和刘家来往呢!你信不信?”
:“马家撞死了人不但不管还抢人家姑娘,这是伤天害理的事啊!刘大哥应该管,何老三他们不是也出头了?”
:“该管?该管的事多了他姓刘的能管得过来?那是官府的事嘛!刘大哥呈的什么能?!”
:“官府要是主持公道还用的着刘大哥出头吗?”
王义一瞪眼说:“你还老向着他说,老这样和官府过不去早晚会吃亏的!”王夫人说:“不是我向着他说,理在那呢!还有啊老爷!咱买邸家地的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你听说了吗?钱秀才买的邸家那一百亩地已经给邸家退回去了,刘大哥还帮着邸家新买了三顷多地。”王义说:“听说了,他到马家赌馆去了一趟和马家赌了两把,赢回了邸家输的房子还赢了马家不少银子,他就是用这银子给邸家买的地。”
王夫人说:“刘大哥就是行,马家赌馆不知已害了多少人了,刘大哥就该天天到马家赌馆去,看他马家还敢不敢开赌馆害人!”王义说:“我看你也快爱管闲事了!”王夫人说:“老爷!不是我爱管闲事,咱和邸家是亲戚,外人都把买邸家的地退了回去,咱……。”
:“这事你不要再提了!反正不是咱找得他。”王义打断夫人的话说。王夫人说:“老爷,不管谁找的谁,咱和邸家总是亲戚,再说买邸家的地老爷到底出了多少银子?我怎么听人们风言风雨的说咱家出的银子少啊?那样可就更说不过去了!”王义不耐烦地说:“这事不用你管,反正是他找得我要卖地,价钱也是他定的于咱们无关!这事没什么不妥的!”王夫人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马龙等逃回到马家庄马家大院下了马,马龙用手捂着头满脸是血,马虎忙吩咐说:“快!快给大爷包扎一下!”马虎和马彪扶着马龙进了客厅坐下,家丁连忙拿了白布给马龙包扎,马龙咬牙切齿的说:“这小兔崽子!有朝一日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马虎说:“大哥!这镖是那小兔崽子打的?”
马龙说:“不是镖是块石头,要是镖大哥我今天可就完了!”马彪说:“不会的!大爷福大命大造化大不会有事的!”马虎咬牙切齿的说:“好小兔崽子!竟敢用暗器伤人!这笔帐非和他好好算算不可!”马龙说:“此仇不报马某誓不为人!”
薛涛走进屋子,马龙说:“薛师傅请坐!”薛涛坐下说:“马大爷!今天眼看那小子快挺不住了,你们要是再坚持一会儿,薛某非把那小子打爬下不可!”
马龙摇摇头说:“薛师傅!不走不行啊!你没看见他们的援兵到了?再不走就麻烦了!”薛涛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看见湖边有人来就赶紧拿腿了。”马龙说:“薛师傅!这没什么,来日方长吗!有的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薛涛说:“今日那两个年轻人是谁?身手还算行。”马虎说:“那两个年轻人是本县刘家庄刘青的徒弟。”
薛涛大吃一惊问:“刘青……?就是深湖大侠乾坤剑客刘青?”马龙说:“对!就是他!”薛涛说:“哦!原来那二位是刘大侠的高徒!怪不得年纪轻轻的身手那么好!”马龙说:“薛师傅,你和徐师傅一个在城里一个在乡下,一两个月或半年一换这样待不烦,城里就是几处买卖,这里就是这个大院,还望薛师傅尽心尽责不出差错。”薛涛说:“马大爷但请放心!有我薛某人在决出不了差错!”马龙说:“好!痛快!一会儿我要和薛师傅好好喝几杯!”
邸夫人正在屋里拾掇衣服等物喊了声:“玉琴!”玉琴应了声走了过来问:“娘!有事吗?”邸夫人说:“玉琴!刘老爷给咱家赎回了房子和地,还给咱家新买了三顷多地,如今家里也已拾掇好了咱们也该回去看看了。”玉琴听了低下头没说什么。
邸夫人说:“玉琴!我知道你和刘辉整天胳膊不离腿的一时分不开,不过咱家既然有了房子和地你没过门前总不能老在这里住着。”玉琴低着头仍不作声,邸夫人说:“玉琴!你别发愁咱们先回去,过几天你想他们了再回来住一阵子不就行了?再说还有兴儿呢,他和刘辉小虎他们也是整天在一起,一下子不好分开,这的被褥咱就不动了,到时候你们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住一阵,这样总可以了吧?”玉琴点了点头。邸夫人说:“好了,我去和刘老爷他们说一声,一会儿你也要和刘辉他们说一声。”玉琴又点了点头说:“好吧。”邸夫人出屋去了。
玉琴想去找刘辉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眼里含着泪花。这时刘辉走进院子喊了声:“玉琴!”就朝屋里走去,玉琴听见喊声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刘辉进了屋说:“玉琴你怎么还没出去?大家都等着你呢!”玉琴说:“我有点事晚了点。”
刘辉看见玉琴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便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玉琴摇摇头,刘辉说:“是不是有的家人对你不尊重?那你只管说是谁!”玉琴说:“不是,你别瞎猜!刘家的人对我都好!”刘辉感到有些纳闷的问:“那你今天是怎么了?”玉琴说:“我娘说我们……我们……。”刘辉着急的问:“你娘说出什么事了?”玉琴说:“没出什么事,我娘说我们要走了。”
:“要走?到哪去?”
:“回家去。”。
:“回家去?那怎么能行呢?你娘要是想家她一个人走行了,你和邸兴就住这得了!”
:“那怎么行呢?我舍不得离开你也舍不得离开娘。”
:“那可就麻烦了!那你们就谁也别走了!再说邸兴走了还怎么练功呢?我想我姐和小虎他们也不会同意你们走的!”
:“都不走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琳哥他们不就住在这了?”
玉琴说:“琳哥他们家的房子和地都没了,那不一样。”刘辉说:“那可怎么办?邸兴要是走了也就没法坚持练功了,练功就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玉琴低着头没说话。
邸夫人来到刘青夫妇住的院子里,家人看见连忙挑帘说:“邸夫人到!”邸夫人进了屋子,刘夫人连忙迎过来说:“邸夫人过来了!快里边坐!小凤!给邸夫人倒茶!”小凤说:“唉!”邸夫人坐下,小凤倒好茶说:“邸夫人!请用茶!”邸夫人点点头说:“刘夫人!邸家承蒙刘老爷和夫人关照赎回了房子和地,刘老爷还给我家新买了四顷来地,邸家能绝处逢生全赖刘老爷鼎力扶持!”
刘夫人笑着说:“理当的!再说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邸夫人说:“刘夫人!如今家里已拾掇好了我想带孩子们回去看看。”刘夫人说:“唉哟!邸夫人着什么急呀?等住一阵子再说吧!”邸夫人说:“唉,穷家难舍吗!这心里也是老惦记着!一会儿我去向老太太辞个行就准备走。”刘夫人说:“这么急呀!要我说过两天再说吧!再说孩子们在一起住惯了恐怕也一时难以割舍。”
邸夫人说:“是这样,不过这好办,过几天我们再回来。”刘夫人说:“那也好,一会儿我让他们套辆车去送你们!”刘夫人说着冲屋外喊道:“来人!”家人进了屋问:“夫人有什么吩咐?”刘夫人说:“你到后面说一声!让他们套辆车去送邸夫人回家,你再去看看肖强杜鹏他们谁在?去个人送邸夫人。”家人说:“是!夫人!”说完退了出去。
邸夫人立起身来说:“刘夫人!刘老爷不在家回头麻烦你给他说一声。”刘夫人也立起身说:“好吧!”邸夫人说:“我去到老太太那辞个行。”刘夫人说:“我陪你去。”邸夫人和刘夫人出了屋子到老太太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