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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秀才吃了一惊说:“啊!康兄被扫地出门了!不知系何人所为也?”康老板说:“还能有谁!我那母老虎夫人呗!”钱秀才说:“吾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尊夫人所为,依吾之见康兄大可不必如此烦恼,正所谓夫妻无隔夜之仇,难道康兄一无所闻乎?”
康老板连连摇头说:“可不是那么回事!我那位实在是太厉害了!她说了,再也不愿见到我,要是再见到我非拧断我的脖子不可!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钱秀才说:“夫妻之间难免磕碰但少有真仇实恨,尊夫人所说不过是一时气话,康兄不必当真耳!”康老板说:“钱兄不知道!我们那口子可从来不说着玩儿!”钱秀才话锋一转问:“唉!刘家之事到底如何?怎么一时竟消息皆无兮?”
康老板说:“这我哪清楚呢!”钱秀才说:“刘家出如此大事,康兄竟无差人打听一二矣?”康老板说:“我被夫人扫地出门了,我哪有心思管那事呢!”
钱秀才说:“我钱某人可算是服了你了,刘家出如此之大事你竟漠然处之,真是匪夷所思耳!”康老板说:“我的事就已经够我头疼的了,我还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事!”钱秀才说:“说来也怪,县衙近来似乎并无动静,莫非……。”
康老板问:“莫非什么?”钱秀才说:“莫非刘家之事就到此为止?这究竟是何原因?真叫人难以捉摸矣!”康老板说:“家也抄了!门也封了!还能怎么样?”
钱秀才说:“康兄!汝可知这私藏禁物之罪是何等罪名乎?私藏禁物是大不敬之罪!轻则杀头重则满门抄斩!更有甚者是株连九族兮!”
康老板说:“好像没那么严重吧?”钱秀才说:“康兄若不信,就请找件龙袍穿穿试试?朝廷要不株连汝九族可就真活见鬼了!”康老板说:“眼见连官服兄弟都穿不上了,还龙袍呢!兄弟我哪有那个雅兴呀!”
钱秀才说:“钱某人不过与汝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汝老兄亦无此胆量耳!唉!尊大舅爷有消息否?”康老板说:“没听到什么消息。”钱秀才说:“刘大侠至今尚无消息,看来人们所传并非虚言也!”
康老板说:“从来都是管闲事落闲事,这下好!大舅爷把自己给搭上了!后悔也晚了!”钱秀才叹了口气说:“惜乎!惜乎!一条顶天立地之好汉就如此……,唉!真是可惜呀可惜!实为可惜也哉!”说着端起茶碗喝茶。
深湖县衙后院客厅,深湖知县正在客厅喝茶,一衙役走进来说:“禀大人!刑部急件!”说着将公文双手递了过来,深湖知县见说心中有些诧异说:“刑部急件……?”说着接过公文急忙打开看了一眼,不由得脸色骤变忙说:“快请师爷过来议事!”衙役说:“是!大人!”说着忙退了出去。
深湖知县急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师爷走进客厅问:“大人!何事如此焦虑?”深湖知县一指公文说:“师爷!你快看看!”师爷接过公文看了几眼脸色顿时也紧张起来。
深湖知县顿足捶胸的说:“王义误我!如今刘家的案子竟惊动了刑部,这可如何是好?”师爷说:“刘青不是被打入苏州大牢了吗?怎么刑部关注起刘家的案子来了?真是不可思议!”深湖知县说:“这师爷就不必操心了,还是快想想如何处置此事吧!”
师爷说:“大人不必烦恼,俗话说亡羊补牢犹未迟也,大人只要撤掉刘家的案子不就得了!”深湖知县说:“咱们查抄了刘家,这个娄子捅得有点大!恐怕难以补救。”师爷说:“大人!事到如今已别无选择,如不尽快补救到时候刑部真要叫起真儿来,恐怕大人难以担待!”
深湖知县说:“到底如何补救?师爷快想想办法吧!”师爷说:“大人!属下以为此事需稍作分析,不然难以把握分寸!此时刘青若还在苏州大牢,刑部就绝不会干涉刘家的案子,看来刘青已出大牢是定然无疑的了。”深湖知县说:“有道理!”
师爷说:“诚如刑部公文所说,刘家祖上曾为朝廷重臣,恐怕朝野故旧颇多此是其一;其二,听说皇上去冬今春巡视江南,在江浙一带待了很长时间,很有可能刘青就是在这一段时间和刑部要员接上了关系,总之,刑部既然出头干涉刘家的案子,足以说明此事非同小可!”
深湖知县说:“是啊!刑部公文上说得很明白,此案若有半点差错,刑部定会从严查办决不姑息!”师爷说:“如此看来仅仅撤案还远远不行啊!”深湖知县说:“这可如何是好?!”师爷劝解说:“大人勿急,大人想想看!大人虽说查抄了刘家,但至今并未定案。”
深湖知县如梦方醒忙说:“对呀!对呀!刘家的案子本大人并未定案呀!”师爷说:“此案既未定案就尚有回旋余地,大人可回复刑部:经查,刘家私藏禁物一案纯属诬告,诬告刘家者王某及其幕后指使王义均已死于非命,故不再予以追究,所查抄刘家器物均悉数退还给刘家。大人以为如何?”
深湖知县如释重负说:“如此甚好!本官马上就办!就请师爷执笔好了!”师爷说:“属下遵命!还有,大人须亲自走一趟!”深湖知县问:“到哪去?”
师爷说:“属下听说刘家老太太等人现住在邸家庄邸员外家,大人须亲自到邸家庄走一趟,当面向刘老太太赔礼道歉,这样属下以为刑部也就无话可说了。”
深湖知县说:“好主意!只是本官身为朝廷命官,当面向一个平民百姓陪礼道歉岂不有失官体?”师爷说:“大人!刘家虽说头上已无功名,但毕竟并非普通百姓可与之相提并论,为了息事宁人渡过难关,属下劝大人还是屈尊亲自到邸家庄走一趟为好!”
深湖知县想了想说:“那好吧!,明日一早本大人亲自到邸家庄走一趟!”师爷说:“如此甚好!大人高明!”
第二天上午,深湖知县带着十几个衙役坐着轿子出了县衙直奔邸家庄而去。
邸家庄邸家大院后院,刘辉等正在练剑,刘辉和玉琴认真的演练双剑联手剑阵,刘辉姑姑春兰和月梅邸兴等在一旁观看。练了一会儿二人停住手收了剑,春兰说:“乾坤剑和北斗七星剑联手可真了不得!刘辉贤侄!要使用你父的乾坤剑可就更不得了了!”
刘辉说:“姑姑!我总觉得我和玉琴联手后会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出现!”玉琴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春兰说:“我也感觉到了,剑气逼人呀!”月梅说:“是这样!我也感觉到了!”
邸兴说:“等铁蛋和小虎回来后我们也联起手来练!月梅姐!到时候你也和我们一起练吧!”月梅说:“好啊!到时候咱们一块儿练!”刘辉说:“唉!怎么琳哥和小虎他们还不回来?”
春兰说:“要查清他父亲被害真相哪那么容易?”刘辉说:“琳哥有事回不来,小虎他们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回来!”邸兴说:“大概小虎也想替他爹娘报仇!”春兰说:“他还小着什么急呀!”
月梅说:“是啊!等长大了再报仇也不晚!”邸兴说:“他可能是等不及了!”刘辉说:“有这个可能!”这时一邸家家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说:“刘少爷!不得了了!”
刘辉忙问:“出什么事了?”家人说:“深湖知县带着十几个衙役奔邸家来了!”刘辉等吃了一惊,刘辉说:“好啊!他们来得好!”说着拿起剑,邸兴月梅也都拿起剑。
春兰说:“刘辉!你们不要动!我去看看!”说着拿起剑就往外走,刘辉说:“姑姑!咱们一起去!”说着跟在姑姑身后向前院跑去。
陆南何姑娘等也得知消息提着剑来到前院,朱捕头等走进邸家大院,见一伙人手提宝剑冲了过来忙大声喊道:“知县大人在此!不得无理!”
春兰说:“我们不管什么知县不知县,你们要是再往里走我们就不客气了!”深湖知县忙说:“落轿!落轿!”衙役们落轿,深湖知县从轿里走出来说:“你们不要误会!本官今日来是向刘老太太陪罪的!”刘辉等听了都一愣神,春兰问:“你说的可是真话?”
深湖知县说:“本官身为朝廷命官岂能戏言?刘老太太现在何处?快去带本官见她老人家!”春兰说:“那好!请跟我来!”深湖知县看了朱捕头一眼说:“你们在此等候!”说完跟在刘辉姑姑身后向正房走去。
屋内,刘老太太正和刘夫人邸夫人等打牌,老太太问:“外边大声小气的吵什么?”翠英说:“老太太!只管玩儿好了,外面有陆南他们守着呢!”邸夫人说:“一定是老太太的牌有了和了,故意分我们的心呢!”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老太太笑着说:“怪不得人们说邸夫人心眼多,这可一点都不假。”大家听了又都笑了。这时春兰走进屋子说:“娘!知县大人来了!”老太太听了问:“知县大人来了?在哪?”这时,深湖知县走进屋子说:“刘老夫人!本官这里有礼了!”
老太太忙立身说:“民妇不知知县大人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当面赎罪!”深湖知县说:“刘老夫人!你太客气了!本官是特来向刘老夫人赔罪的!”
老太太说:“知县大人这样说话民妇可担待不起!请大人里边坐!”深湖知县说:“多谢刘老夫人!”说着跟随刘老夫人进了里屋,老太太说:“知县大人请坐!”深湖知县坐下,邸夫人说:“快给知县大人看茶!”丫环给深湖知县倒茶。陆南何姑娘等走进屋子站在一边。
老太太坐下说:“知县大人!民妇未按大人吩咐到县衙候审,擅自离家出走当面赎罪!”
深湖知县说:“刘老夫人!此事不要再提了,此事全怪本官听了王义一面之词伤害了刘家,差点铸成大错!还请刘老夫人海函!”
老太太说:“知县大人!刘家祖上曾有功于朝廷,有几件东西是朝廷赏赐给刘家的,刘家没有胆量私藏禁物,还望大人明查。”
深湖知县说:“都怪本官一时不明,偏信了王义之言差点冤枉了刘家,本官此次来一是向刘老夫人当面谢罪,二是请刘老夫人一家搬回刘家庄住,县衙查收刘家所有物品,本官即刻派人送还。”
老太太说:“大人谢罪实不敢当!只要大人辨清刘家的冤枉民妇就感激不尽了。”
深湖知县说:“刘老夫人太客气了,这样吧,本官明日就差人将刘家的物品送回去,请刘老夫人届时派人查收!刘家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概由本官负责,一律照价赔偿。”
刘老太太说:“大人太客气了!大人只要把查抄的几件东西退还给刘家,民妇就心满意足了!这倒不是刘家小气,实是祖上留下的东西不忍割舍,赌物思人以为纪念!还望大人理解。”
深湖知县说:“哦!这是人之常情嘛!人之常情!本官理解。”深湖知县说着立起身子说:“刘老夫人!本官多有打扰,本官告辞!”
老太太说:“民妇代表刘家多谢大人为刘家洗清冤枉!”深湖知县说:“惭愧!惭愧!”说完出屋去了,老太太等送出屋门。深湖知县说:“刘老夫人请留步!”
老太太看了陆南一眼说:“你们代我送送知县大人!”陆南说:“是!大人请!”深湖知县来到院里上了轿,朱捕头喊道:“起轿!”轿夫抬起轿子,陆南一抱拳说:“送大人!”深湖知县撩起轿帘说:“壮士免礼!”说完放下轿帘,朱捕头等众衙役拥着轿子走了。
送走知县老太太非常高兴激动的说:“谢天谢地!老天爷终于睁开眼了!”刘夫人说:“这下可好了!咱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邸夫人说:“祝贺老太太!贺喜老太太!刘家的冤情终于洗清了!”翠英说:“怪不得这几天老太太总说自己左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原来真的有大好事来了!”赵夫人说:“谢天谢地!刘家总算是闯过了这一劫!”邸夫人说:“今天让家人做几个好菜,咱们得好好喝几杯庆贺庆贺!”
老太太说:“今天是得喝几杯!你们看看明天是不是个好日?要是个好日咱们明天就搬回去住。”邸夫人说:“老太太着什么急呀!再在邸家庄住一阵子再走!再说,怎么也得先派人拾掇拾掇再回去呀!”
老太太说:“在这住的日子已经不少了,也该回去了!说实在的我也真等不及了,我恨不得今天就搬回去住!”邸夫人说:“老太太才在这住了几天?怎么就已想家了?”老太太说:“穷家难舍吗!”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邸夫人说:“我去吩咐家人打酒去!”老太太说:“这等事不必你亲自去,找个人去就行了!来!咱们还是接着玩儿牌吧!”何姑娘说:“我去告诉家人打酒做菜!你们接着玩吧!”说着出屋去了。
邸夫人笑着说:“我算是看准了,要是接着玩儿老太太一定会赢!咱们是非输不可。”一句话把大家都给说笑了。
老太太笑着说:“借邸夫人吉言,今天真要是赢了我请客!”大家又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巡视太湖
第二天,几辆马车进了刘家庄在刘家大院前停下,肖强陆南等下了马,肖强吩咐家人说:“去把大门打开!”几个家人上前揭了封条把门打开,马车徐徐进了院子。
刘老太太说:“停车!”车夫忙勒住马停车,老太太由翠英和丫环小芳搀扶下了车,她抬头一看只见院子里到处都是残枝落叶残雪和瓦砾,一片萧条景象,禁不住落下了眼泪,老太太抹了把眼泪说:“我们才走了几天家里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作孽呀!”
刘夫人劝解说:“老太太不必忧伤!还是快上车吧!天气尚冷小心着凉!”翠英说:“老太太!刘夫人说得对!老太太还是快到车上去吧!”赵夫人也说:“老太太!别着了凉!”刘夫人说:“老太太!还是让肖强他们先派人把屋里院里打扫打扫再说吧!”
老太太说:“也好!伙计们都叫回来了吗?”陆南说:“都叫回来了!就在那边院里呢,马上就过来!”老太太说:“好吧!那你们就先拾掇拾掇!”陆南问:“老太太!是不是先到那边院子里歇会儿?”老太太说:“我哪也不去了,就在车上等!”说着在丫环和翠英的搀扶下回车上休息,肖强和陆南忙指挥伙计打扫院子。
刘夫人说:“肖强!先派人打扫老太太的房子!把火生好!”肖强说:“是!师母!”说着对几个伙计说:“你们跟我来!”说完带着几个伙计去了,刘辉等也都拿起家伙打扫院子去了。
伙计们紧张的行动起来,有的打扫院子有的打扫屋子,有的生火忙作一团。
过了一会儿,肖强走过来说:“师母!老太太的院子和屋子已经拾掇好,请老太太到屋子里去吧!”老太太听见忙说:“那好!咱们到屋子里去吧!”马夫见说忙赶着马车来到老太太住的小院前停住,翠英等搀扶老太太下了车,老太太进了小院左看右看看个不停,见院子里已打扫得干干净净心里很高兴。
进了屋子,几个丫环抱着被子放在炕上,老太太进了里屋打开立柜看了看,见里边空空如也不由得说:“我知道就得丢东西,看怎么样!这柜子里都空了!”刘夫人劝道:“老太太!咱们一家人能平安回来就很不错了,丢几件东西算不了什么。”老太太说:“那倒是!”
这时,几个伙计背着几个包袱走进屋子,一伙计说:“陆爷让我们把老太太屋里的东西背过来!”说着放在炕上,刘夫人说:“哦!原来屋里的东西是陆南藏起来了!”伙计说:“是的!刘家被封门后,陆爷怕有人来偷东西,就带着我们几个连夜把各屋里的细软都拿走存在他那边。”
老太太感慨的说:“人们都说陆南心眼多,真是一点也不假!多亏了他想得周到,不然说不定要丢多少东西呢!”刘夫人说:“陆南想的确实周到。”老太太满意的笑了笑朝炕上走去,翠英和小芳扶老太太上了炕。老太太说:“刘夫人!赵夫人!你们先在这呆会儿!等你们的屋子收拾好了你们再过去!”刘夫人说:“好吧!”说着也先后上了炕。
老太太说:“到了家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刘夫人和赵夫人点了点头,老太太说:“也不知道辉他爹现在何处?大过年的也没回来!”刘夫人忙说:“老太太不必挂念老爷!老爷有刘永他们陪着不会有事的!”老太太说:“话是那么说,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这心里能不挂念吗!”众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苏州府衙后院客厅,陈三郎正和林云喝茶,陈三郎说:“我说大表哥!咱们该出去玩儿玩儿了吧?!”林云说:“哎!你这什么急呀?”陈三郎问:“怎么?还不可以出去玩儿?”
林云说:“不是不可出去玩儿,眼下正在全力追捕于老虎笑面虎等人,你身为知府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府衙不合适。”陈三郎有点急说:“唉!大表哥!临上任时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说到时候陪我出去散散心,你可不能不认帐!”林云说:“我不是不认帐,实是眼下正处在关键时刻,你不能擅离职守。”
黄三郎顿时牢骚满腹说:“嗐!这做官有什么意思!一年奉银才区区三四百两,还不够我喝茶呢!还不许出去玩儿玩儿!你要是不答应我看干脆辞官不做,明天一早回杭州算了!”
林云见陈三郎发开了牢骚忙劝解说:“好好!此事让我好好考虑考虑。”陈三郎说:“有什么好考虑的?咱们出去转转玩儿玩儿不就得了!”林云说:“那可不行!你身为一府之主不能擅离职守,得找个借口。”
陈三郎说:“找什么借口?你不是说过追拿逃犯就和在地里抓兔子差不多吗?难道你忘了不成?!”林云猛然醒悟说:“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好!咱们就说是巡视追捕逃犯情况,这倒是个理由!你想到哪去?”陈三郎说:“去太湖!太湖可是个好地方,那儿比西湖可大多了!”
林云说:“也好,太湖是太湖毒蛟的老窝,我们正好到那里看看!说不定太湖毒蛟已经逃回太湖了。”陈三郎说:“那好啊!我们顺便把他拿住岂不更好!”林云说:“真要是拿住了太湖毒蛟,一来为百姓除害,二来立下大功一件,可谓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