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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知府把眼一瞪说:“他是何人?如此可恶!”管家说:“他是当地的小恶霸人称花斑蛇,乃是吏部员外郎之子。”崔知府说:“怪不得如此张狂原来是个官宦子弟,你们为何不去县衙和他评理?”管家说:“去了!也说明了来历,可那东平知县却说等找到那两个小坏蛋问清情况后再作定夺。”
崔知府一沉脸说:“这么说他是不想给面子了?”师爷说:“大人!一边是苏州知府一边是吏部员外郎,想那东平知县也是左右为难呀!”崔知府说:“一个从五品的吏部员外郎怎能和我堂堂四品知府相提并论!”
师爷说:“大人!吏部员外郎官虽不大可位置重要,伺候的是吏部大员,东平知县不得不防。”崔知府点点头问:“你们来了几个人?”管家说:“有武师白头雕还有两个家人。”
崔知府说:“那好吧!你们休息一天明天就行动!要千方百计找到那两个小坏蛋!”管家说:“是!老爷!”说着就往外走,崔知府说:“还有……。”管家停住步子问:“老爷还有什么吩咐?”崔知府说:“在寻找那两个小坏蛋的同时,你们要留着点意暗暗查访,看华山云豹河西四绝等人藏在何处,得到消息马上回报!”
管家有点不解的问:“老爷要找华山云豹河西四绝……?”崔知府把眼一瞪说:“他们劫了老爷的官船!抢了老爷的银子!”管家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杭州城附近的大道上赵琳等几骑马飞奔而来,赵琳抬头一看杭州城已近在眼前,“杭州城”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赵琳等放慢速度马渐渐停了下来,赵琳舒了口气说:“终于来到杭州了!但愿能找到郑老板!”杜鹏说:“咱们一路并未碰到郑老板,相信能找到他。”赵琳点点头打马进了杭州城。
杭州城里商贾云集游人如织一派繁荣景象,赵琳等来到一家客栈前,小二迎过来问:“几位客官要住店?”赵琳说:“我们打听个人!”小二问:“不知客官要打听哪一位?”赵琳说:“苏州来的郑老板可曾住在贵店?”小二说:“我们店里没有苏州来的郑老板。”赵琳说:“打扰了!”小二说:“不客气!”
赵琳等一连找了几个客栈小二都是连连摇头。赵琳边走边说:“一连找了几个客栈都不见郑老板的影子,这可怎么办?”杜鹏说:“我们不妨先住下来,回头再慢慢寻找。”赵琳说:“好吧!”说着赵琳等冲着一个客栈走去。
杭州西湖像一块绿色的宝石镶嵌在室石山和夕照山中间,湖里碧波荡漾游船点点,湖边游人三三两两在苏堤上散步,湖边停着几只高大豪华的游船,船上有军士看守。
一队官军走了过来,一军官摸样的人开始喊话:“布政使大人有命!皇上要游西湖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军士们开始躯赶游人,二十多名军士分乘几只小船到湖面上拦截游船。
大道上旌旗招展,一队人马从城里方向浩浩荡荡开了过来,赵阁老等骑着马簇拥着皇上贵妃的的车仗来到湖边,到了湖边游船附近车仗停下来,赵阁老等陪同官员下马候在一旁,随行太监宫女扶皇上和韦贵妃下车。
赵阁老迎上前去说:“皇上!西湖碧波如玉景色宜人,请皇上和贵妃娘娘登舟!”皇上眺望了西湖一眼说:“青山碧水绿树蓝天,果然人间仙境!”说完在赵阁老等众位官员的簇拥下和韦贵妃登上游船。
游船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放着一把龙椅,桌子两旁摆着几把太师椅,桌子上摆着几盘水果和酒菜。皇上坐在桌子后面的龙椅上,贵妃娘娘坐在一旁,赵阁老等环立在两旁,三十多名宫中武士分立在船四周。
赵阁老走到皇上身边轻轻说:“皇上!一切准备就绪是否开船请皇上降旨。”皇上说:“就听赵阁老安排!”赵阁老说:“老臣遵旨!”说完走到船边说:“皇上有旨开——船!”随着喊声游船缓缓向湖中划去,两只满载军士的大船跟在游船左右护驾。
陈三郎的游船正在湖面上游弋,船上管弦齐鸣鼓乐喧天,陈三郎一边喝酒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歌妓的弹唱,这时一只游船迎面而来,游船上的主人正是浙江布政使的儿子吕琨,吕琨正在饮酒取乐,一见自己的游船被一只游船挡住,不由勃然大怒说:“看看前面是何人挡道?让他们马上滚开!不然的话马上把他们扔到湖里去!”
一家丁看了看小声说:“少爷!那是陈三郎的船!”吕琨倒吸了口凉气说:“今天真倒霉!怎么给碰上他了!那就算了,咱们到别处玩儿玩儿吧!”家丁们指挥者游船划向一边避开陈三郎的船。
陈三郎玩的兴致正浓,忽的看见湖边来了不少军士便对左右说:“怎么回事?湖边好像来了不少官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家人陈六说:“少爷!这湖面上好好的不像是出了什么事呀!”
陈三郎说:“哦!我倒想起来了,听说皇上来到杭州,莫不是皇上来游西湖吧?”这时一只小船划了过来,船上一军士高声喊道:“传布政使大人口喻!皇上来游西湖,湖中游船一律靠岸!”陈六说:“果然被少爷猜中了!皇上来游西湖,人家要我们靠岸。”
陈三郎说:“胡闹!告诉他这是谁家的游船!”陈六扯着嗓子喊道:“这是吏部侍郎陈大人家的游船!我家少爷在此不得无理!”军士喊道:“布政使大人说了!今天不管谁家的船只一律靠岸!”
陈三郎一听就急了立起身子来到船头大声说:“你们好大胆!我陈府的游船你们也敢轰?”军士说:“皇上来游西湖,要是冲撞了皇上恐怕就连陈大人也吃罪不起!快快靠岸!”陈三郎还想说什么一家人连忙走过来说:“少爷!要是冲撞了皇上可不是玩儿的!还是快快靠岸吧!”陈三郎想了想说:“那好!靠岸就靠岸!真扫兴!”家人们只好向岸边划去。
赵琳等来到湖边寻找郑老板正在苏堤上慢步,赵琳望了望湖中说:“一连几天见不到郑老板的影子,不知他是否到西湖来了?就是来了湖中这么多游船也不知郑老板在哪只船上。”杜鹏说:“不必着急咱们慢慢寻找就是。”赵琳点点头,几个人继续在湖边寻找。
皇上乘坐的游船慢慢划到湖中,赵阁老说:“皇上!西湖山色葱茏碧波荡漾,风光秀美景色宜人,千百年来多少人文人墨客为之倾倒,留下多少不朽之诗句呀!”
皇上说:“是啊!西湖风光绮丽风景秀美,不少文豪抒情畅怀有感而发,留下了不少妙语佳句。”赵阁老说:“众多西湖诗词中宋代大文豪苏轼苏东坡所作一首诗当数第一‘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皇上点点头说:“苏轼把西湖比作绝代佳丽西施真是恰到好处。”韦贵妃说:“皇上说得是!苏东坡不愧是宋朝第一大才子!”赵阁老说:“是啊!苏东坡诗、词、文、字俱佳,无人能与匹敌!”
吏部尚书说:“皇上!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钱唐湖春行》亦堪称佳作!‘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新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把西湖春景描写得淋漓尽致尽收眼底!”
皇上点点头说:“是不错!简直就如一幅图画呈现在人们眼前。”
礼部尚书说:“皇上!西湖不独春景如画,西湖的夏天亦美不胜收!宋人杨万里在《晚出净慈寺送林子方》一诗中写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皇上点点头说:“其中‘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两句脍炙人口儒幼皆知,已成为千古佳句。”
工部尚书说:“皇上!西湖秋景亦非同一般,宋人孙锐所作《平湖秋月》久传不衰!‘月冷寒泉凝不流,槕歌何处泛归舟,白萍红蓼西风里,一色湖光万顷秋。’”
皇上说:“如今平湖秋月已成为西湖十景之一,堪称佳作!”
刑部尚书说:“皇上!西湖风景四季皆宜,宋人范成大就曾写过一首描写西湖冬景的诗‘岁晚山同色,湖平雾不收,寒云底阁雪,佳节静供愁,竹柏森严立,薄荷索莫休,瘦筇知脚力,政尔耐清游。’
皇上吟道:“‘岁晚山同色,湖平雾不收,寒云低阁雪,佳节静供愁。’好!真个别有情趣!”
吏部尚书说:“皇上!西湖楼船歌舞亦由来已久,南宋林升曾有诗云‘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吏部尚书话音刚落赵阁老说:“颜大人!你这是何意?林升此诗是讥讽南宋朝廷偏安一隅不思进取中原之意,你莫非有意影射皇上不成?!”吏部尚书说:“赵阁老!我们是在谈诗说景,你不要牵强附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赵阁老说:“林升诗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分明是有意影射皇上还想耍赖不成!”
吏部尚书说:“赵阁老!南宋末年大部分国土被金人占领,南宋朝廷被逼到江南苟延残喘,而今我大明江山天下一统生机勃勃,正处在蒸蒸日上之时,岂是南宋朝廷所能比拟?你牵强附会欲把我大明朝和那南宋朝廷相提并论究竟是何居心?!”
赵阁老说:“颜大人!你居心叵测反想倒打一耙!”刑部尚书说:“赵阁老!你不要无事生非搅了皇上的兴致!”工部尚书说:“林升诗意举世皆知实为讥讽之作,颜大人此时引用此诗实为不当!”礼部尚书说:“颜大人此时此刻不该引用此等败兴诗句,赵阁老一言中的无可非议!”
刑部尚书说:“赵阁老欲把我大明朝和南宋朝廷相提并论居心叵测!”左都御史说:“皇上!赵阁老牵强附会扫皇上雅兴其罪一也,拿我大明朝和南宋朝廷相提并论居心叵测其罪二也!请皇上降旨治赵阁老之罪!”
工部尚书说:“皇上!颜大人引诗不当理当治罪!”吏部尚书说:“皇上!赵阁老牵强附会无事生非扫皇上雅兴理当治罪!”礼部尚书说:“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制止礼部尚书说:“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争了!朕今天是来游西湖,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谁再烦朕马上革职查办!”赵阁老等人谁也不敢再吭声了。
太湖毒蛟和几个随从正在西湖乘船游玩,忽见一只小船划了过来,船上军士喊道:“传布政使大人口喻!皇上要游西湖,湖上船只一律靠岸!”太湖毒蛟听见喊声并未理睬,小船靠了过来军士大声说:“你们怎么还不靠岸?快快靠岸!不然一律扣船治罪!”
太湖毒蛟说:“皇上与民同乐有何不好?为什么非叫我们靠岸?”军士说:“你好大胆!竟敢违抗布政使大人的命令!你不要命了?!”太湖毒蛟说:“你说话客气点!”军士说:“这已经很客气了!快快靠岸!不然马上将你拿下!”
太湖毒蛟勃然大怒将手一抖一只毒镖打了过去,那喊话的军士应声倒在船上,几个军士大惊失色,一人说:“你想造反不成?!”太湖毒蛟说:“知趣的快快闪开!不然杀无赦!”
船上军士大怒抄起家伙冲了过来,太湖毒蛟接着又一连发了几镖又打倒几个军士,太湖毒蛟吩咐随从说:“冲着湖中间那只大游船划过去!”一随从说:“花爷!那只游船上有皇上!”
太湖毒蛟说:“花爷我找的就是皇上!”一随从说:“花爷!那只游船上好像载满了官军不好对付!”太湖毒蛟冷笑了几声说:“那些人都是些酒囊饭袋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快划船!”随从只好冲着皇上的游船划过去。
两条护卫船上的军士看见一条小船朝皇上乘坐的游船快速划来,便大声喊起来:“有刺客!!”随着喊声一条护卫船朝着太湖毒蛟的小船划去。
赵琳等正在苏堤上寻找郑老板,忽然听见湖里的军士高声喊叫“有刺客!”赵琳等定睛一看,见有条小船飞快的向皇上的游船划去,赵琳说:“鹏哥!你瞧!果然有刺客!”杜鹏看了一眼说:“还真有刺客!”
赵琳说:“咱们快去护驾!”一家人说:“赵少爷!咱们没船呀!”赵琳说:“湖边这么多船,先借一只用用!”杜鹏说:“对!先借只船再说!”说着他们跑到一只小船旁,赵琳说:“船家大哥!湖里出了刺客!我们借你的船用用前去救驾!”船家说:“好吧!你们快上船!”赵琳等跳上小船,船家摇起船浆向湖心划去。
陈三郎正在湖边船上喝闷酒,猛然听见湖上喊声,仔细一看见有条小船冲着皇上的游船划去,便说:“本少爷还以为喊着玩儿呢!没想到真有刺客!”陈六说:“少爷!怎么办?”陈三郎说:“管他呢!咱们坐山观虎斗!这倒挺好玩儿的。”一家人说:“少爷!这可是少爷你立功的好机会!”
陈三郎问:“立什么功啊?”家人说:“少爷是候补知府,今天少爷要是救了皇上岂不立了大功?皇上一高兴说不定会给少爷个实授知府干干!”陈三郎一歪脖子说:“当官有什么意思?没听人们说当官不自由自由不当官吗?真要是当了官哪如在家里自在?想到哪玩儿就到哪玩儿!”
家人说:“少爷!就算是你不想当官可朝里还有老爷呀!你要是救驾立了功对老爷也有好处,少不了得加官进爵!”陈六忙附和说:“是啊少爷!老爷要是高升了咱陈家谁还敢惹?!”
陈三郎想了想说:“你们说的有点道理,那好!咱们去救驾!”陈六连忙向家人们喊道:“快开船!少爷要去救驾!”家人们纷纷拿起船桨朝湖中划去。
大官船上,皇上等正在喝酒取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有刺客!”的喊声,皇上和众大臣上吃了一惊,大家定睛细看只见有只小船飞快的向着游船划来,吏部尚书立刻喊道:“有刺客!快快护驾!”赵阁老等人也都喊了起来:“有刺客!!快快护驾!!快快保护皇上!!”
皇上和韦贵妃惊恐的看着湖面上的小船浑身立刻抖了起来,众武士纷纷涌向船头抽出刀剑做好迎敌准备,兵部尚书说:“请皇上和贵妃暂时到船舱里躲避!”皇上点头答应在众位官员的保护下到船舱躲避。
太湖毒蛟乘坐的小船快速划到游船跟前,一艘护卫船迎了上来拦住去路,太湖毒蛟纵身跳上护卫船和官军打在一起,几个随总也随后跳上护卫船对付官军。
太湖毒蛟挥剑一阵乱砍五六名官军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官军都不敢向前暗暗后退,太湖毒蛟乘势上前,剩下的十几个官军稍作抵抗便纷纷跳入湖中逃命。
太湖毒蛟命随从朝大游船划去,眼看就要靠上游船,太湖毒蛟将手一扬发出毒镖,将守卫在船头的武士打倒,接着飞身跳上游船,众武士连忙围了过来和太湖毒蛟打在一起,太湖毒蛟一把剑神出鬼没声东击西一连刺到七八个武士,众武士心里发慌连连后退,正在危急之时赵琳和杜鹏的小船赶了过来。
赵琳大喝一声:“休得无理!”说着和杜鹏一起跳上游船拦住太湖毒蛟战在一起,众武士退守在船舱周围护驾,此时陈三郎也赶到游船跟前,陈三郎大声呼喊:“吾乃吏部陈侍郎之子陈三郎是也!快快与我把那刺客拿下!”
杜鹏赵琳和太湖毒蛟战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太湖毒蛟见二人剑法精奇武艺高强料难取胜,便虚晃一剑翻身跳入湖中,几个随从也跳入湖中逃命,杜鹏赵琳也随着跳入水中追赶,那太湖毒蛟久居太湖练就一身好水性,潜入水底再没露面,杜鹏赵琳一直追了下去并未看见太湖毒蛟的影子。
赵阁老见刺客已逃便走出船舱大声问道:“救驾者何人?”陈三郎忙说:“本少爷乃是吏部陈侍郎之子候补知府陈三郎!”赵阁老走到船边看了陈三郎一眼说:“老夫问的是那两个救驾的勇士,不是问你!”
陈三郎眼珠一转说:“那两个救驾的勇士乃是本少爷的家人!”赵阁老听了一愣神心中不悦,来到船边的吏部尚书听了心里高兴忙说:“原来是陈大人之子,快快请上船来!”众武士搭了块木板,陈三郎小心翼翼的登上游船。护卫船上一位军校命陈家游船后退,护卫船划过来护住皇上乘坐的游船。
吏部尚书高兴的看了一眼陈三郎说:“陈贤侄今日救驾立了大功!快随我去见皇上!”陈三郎见是吏部尚书忙说:“多谢颜大人!”陈三郎随吏部尚书来到船仓口,吏部尚书说:“陈贤侄稍等片刻,待本官去禀明皇上!”陈三郎点点头立在船仓口等候。
皇上在船舱里惊魂未定,见吏部尚书等来到船仓便问道:“那刺客可曾拿下?”吏部尚书说:“启禀皇上!多亏了有人救驾那刺客已被赶下大船跳水逃走,现正在追拿之中。”
皇上听了心下稍安,立起身子走出船舱回到桌子旁坐下,韦贵妃也由几个宫女搀扶着回到桌子旁坐下。皇上问:“不知救驾者何人?”吏部尚书说:“禀皇上!救驾者是吏部陈侍郎之子陈三郎,陈三郎现已在船上侯旨。”
皇上说:“哦!原来是吏部陈侍郎之子!传他过来!”吏部尚书说:“是!皇上!”吏部尚书走到陈三郎跟前小声说:“陈贤侄!皇上传你问话,请随本官过去见驾!”
陈三郎小声说:“颜大人!小侄不懂规矩过去不知如何是好?”颜尚书小声说:“这好办,你过去先给皇上磕头三呼万岁就行了,不要害怕随我来!”
陈三郎跟着吏部尚书来到桌子旁,陈三郎跪下磕头说:“万岁!万岁!万岁!”众官皆惊异的看着陈三郎,吏部颜尚书见状也不由为陈三郎捏着把汗。
皇上看了眼陈三郎问:“你是吏部陈侍郎之子陈三郎?”陈三郎说:“我是陈三郎!”皇上问:“刚才救驾那两个勇士是你何人?”陈三郎说:“刚才那两个人是本少爷的家人。”
赵阁老勃然大怒一指陈三郎说:“大胆!放肆!竟敢在皇上面前自称少爷,反了你了!来呀!将这个胆大的狂徒捆起来!”几个武士就要动手,吏部尚书忙说:“且慢!皇上!陈三郎在皇上面前难免紧张说句错话亦在所难免,望皇上看在陈三郎有救驾之功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