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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对厨艺略有研究,方才一道荤菜很是奇怪,不知您是用了什么烹饪手法做出来,可否相告一二?”
孙老伯看着那盘一块肉都不剩,随即谦虚道:“都是按照寻常手法烹制,只不过是原料特异罢了。”
“哦,可是天山派特有的动物?”“呵呵,您猜得不错,确实天山特有。这种动物平时难得一见更不用说吃了,今天你们算是有口福。呵呵。”
难怪辨认不出来,章若初原先料想能从他身上偷学一手,此刻不免略显失望,心意聊赖正欲作罢,随口一问:“不知什么天山何种奇特动物?”
哪知孙老伯嘘唏道:“雪豹跟白狐一样神秘经常出没于悬崖陡峭绝壁之间觅食,寻常人看见算是不易更甭提抓到。”
“雪豹?”赵晚晴原本充满好奇心,答案竟是曾经的‘偷窥者’不免气愤,“哼,若是被我抓到,一定饶不了它。”说罢一副咬牙切齿凶煞模样。
于是,孙老伯再度将她视为危险人物,离她又远了几步,暗忖:“女侠你虽然身后不凡,但是想要抓到雪豹,我看还差了点。”
“雪豹!”章若初突然猛地站起,眼眸之中散锐利精光,盯着孙老伯一字一句道:“真的是雪豹?”
三人被她奇怪举动吓了一跳,赵晚晴寻思道:“一只雪豹而已至于吗?咦,等一下?雪豹!?”脑中回忆起几天前见到雪豹的情形,它行走于悬崖峭壁之间如履平地,赵晚晴自认若非凭借暗器光靠轻功身法断不可能抓到它,当地猎人真有本事将其抓获?或者他们设下陷阱诱使它误中埋伏也说不定。
“雪豹尸体可还在?”章若初焦急问道,但见孙老伯愣怔点头,便拉着他往内院厨房快步走去。
………【第十九章 雪豹迷踪(下)】………
第十九章雪豹迷踪雪豹白狐狩猎者!!!
四人来到一间黝黑暗房,房里虽黑不过比之客栈门面好上许多,一尘不染的俎台,锋利的菜刀有序摆放着,砂锅漂洗干净,可见孙老伯应该是厨子出身,一个厨子对厨房就像一个少女对待闺房一样,纵然不能华丽奢华最起码的干净整洁那是必须的。
章若初一眼扫去心中一宽,直到之前她对孙老伯还存着警惕心里,待进到厨房心中疑虑尽去,目光落到内院角落,骨肉嶙峋驾在案几上。
“咦,怎么不见皮毛?”在孙老伯提及有人带来白狐之时,章若初曾经有过联想,不过那个念头着实太过虚无缥缈,中间夹杂着诸多偶然因素,仅仅留了一个心眼便不再追问。
可孙老伯再度拿出雪豹肉,那就不得不重视。因为章若初明白,活捉一只白狐或许可能是巧合,但是雪豹就很难说,即使经验丰富的猎人亦是不敢打包票狩猎它。
雪豹虽然不是雪山上最狡猾的动物,但它生活繁衍、栖身狩猎的环境绝对是最恶劣的,山脚无可能有它的踪迹,只有到山腰以上冰雪覆盖的陡峭绝壁间或许有可能一窥。
可是这个也充满了不确定因素,是以章若初才要前来仔细查看雪豹是怎么死的。是误中陷阱,还是被标枪之类尖锐之物杀死,也许病死,更或者有人将其擒获?
章若初最最希望等到的是最后一个可能的猜测,因为几天前若要她徒手去抓的话,她亦无此能耐,那么剩下一个可能,这人的轻功身法她三人还高!
瞧见章若初紧张激动的表情,孙老伯一头雾水,不想一只雪豹在她眼中竟是如此重要,忙道:“小的将雪豹杀死之后便放在地窖冰库贮藏,刚取出一些来孝敬你们,至于雪豹皮毛因为牧民有要求,我早送过去了。这雪豹·······”
章若初挥手打断孙老伯的问话,此刻她心中掀起一阵阵惊涛巨浪其中却夹着莫大的不安,无意间偶得来的线索不敢抱有太大希望,因为希望破灭之时换来的只是无尽的伤心失望,可是心中那股汹涌的热切期望正以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挡都挡不住。
知道章若初正在陷入思绪当中,萧依雪以死寂冰冷的目光无形中示意着孙老伯此刻必须禁言,莫要出声惊扰。
其实光是章若初散的凝重气势已经够他受得了,再加上萧依雪冰冷的目光以及赵晚晴眼中时不时闪烁的诡异光彩,孙老伯噤若寒蝉很不得立刻昏厥了事。
联系之前的白狐,加之雪豹都不是孙老伯亲自抓获,那么下一个关键点便是何人将雪豹带来与孙老伯交换的?白狐与雪豹是否是同一个人带来?
好半响,章若初长长叹了一口,舒缓紧张激荡的心情,微微颤抖着声调,问道:“老伯,雪豹未被你杀死之前可曾受过伤害,比如腿上带着陷阱的伤痕?”
萧依雪闻言心下宽松,收敛气势,孙老伯但觉身上沉重压力陡然消失整个人轻松不少,心下骇然不已,这三位陌生女子一身修为当真可怖之极,望了望章若初小声谨慎回道:“半个月前,有个牧民牵着一头雪豹来到客栈换了不少东西,这事轰动一时,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
“赶快说重点,别唠唠叨叨的。”赵晚晴忽然横里插嘴不耐烦轻喝一声,孙老伯吓得直哆嗦,颤声道:“是是是。小的仔细看了看没有在雪豹身上现伤痕,好奇之下询问那个牧民他是如何抓获的,可他支支吾吾叫我别管闲事,换了东西匆忙便走。”
“嗯?你的意思雪豹送到这里之前仍是活生生的?”“是的,活蹦乱跳。”孙老伯揉了揉手肘,为杀死雪豹他可是费了很大劲。
章若初眼里掠过一丝喜色:“那么,我且问你,雪豹跟之前的白狐可是同一个牧民带来?”
“你怎么知道?”孙老伯对她由衷佩服,事情大概都被她猜中。
“呵呵。很好,总算有个牢靠可信的线索。”章若初拍手称快一舒心中阴霾,脸上露出久违的灿烂笑容,心里更是乐翻了天,“现在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牧民家在何处?
孙老伯爽快道:“他现在是小镇上最有名的猎手,他的家距离这儿大约十里,出了小镇一直往北走七八里,路中一座大石头往左拐,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赵晚晴一颗心扑扑乱跳正猛烈蹿动着,从章若初表情看出这次是最有把握的一次,颤声问道:“姐姐,你觉得这次是真的么?”
章若初略一沉思继而肯定点下螓,掷地有声道:“错不了,依据我的推测,很可能是他没错。白狐或许可说是偶然意外,但是能够活生生抓住雪豹就算是我们亦无十分把握,想来当地牧民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有此能耐。我想定是远峰捕获猎物,将其交给一个牧民来换取日常物品,你们觉得合乎情理吗?”
赵晚晴眼角挥洒出晶莹泪滴,扑到她丰腴怀中哽咽道:“我信,我信!”萧依雪眼眸亦是水雾迷蒙,噙着泪珠儿一副哭将欲出,只是眼眶努力撑着容不得在孙老伯面前流下。
“走!”三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快步向院外走去,孙老伯愣怔一下,再看时已不见三人身影,疾呼道:“天黑外面很危险,你们,还回来么?”
一个如银铃般悦耳清脆的声音传来:“或许,希望,可能不必再回。多谢你了老伯,金锭就当酬谢你的消息,保重!”清晰可闻然却不见人影。
好不容易才有些人气的客栈,须臾之间复有归于寂寥静谧,若非院中残留着一缕缕芳香在提醒着已生的事实,孙老伯不禁要怀疑刚刚生的事情,颓然一声叹息坐到石阶上,仰望漆黑,扭头凝视雪豹的骨架,呢喃道:“一只雪豹,对于猎户而言是荣誉的象征;对我来说是烹饪的上好材料;对你们而言似乎预示着攸关一生的关键。无乱怎样,祝福你们。”
………【第二十章 华风伤情】………
第二十章天山派掌门——华风,往事不可追
一转眼,在红玫瑰看来几个月真是匆匆而过,然而每到夜晚时分便是她一天之中最难过煎熬的时刻。白天拼命练剑亲修内功心法,不让自己停歇有片刻的休闲,一旦停歇下来,心中总免不了要去想。
这样日子,很痛恨,在草原上不过是数面之缘罢了,回到天山心里忍不住要去想,思念的愁绪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点点滴滴到黄昏。悔不当初,不该去草原巡视便不会有那场美丽、痛苦的邂逅。
傍晚时分,日暮夕阳。独自信步游走于玉晶宫后花园中,映入眼帘乃是千娇百媚的花儿,红的耀眼、粉的温馨、白的洁净、紫的高贵。位于山腰的天山派,玉晶宫内皆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构筑,而距次一墙之隔的后花园却是别有洞天福地。适宜鲜花盛开的舒适温度和肥沃土壤,廊道铺着碎石曲径通幽延伸向内外三层楼阁的后院,穿过月牙白冰雕拱门,后院乃天山派诸人生活起居场所,客舍林立高低不同起伏颇有规模。
沿着碎石路款步慢行,石道两旁皆是奇花异卉,阵阵花香直扑鼻息当是暗香袭人;花开颜色润目养眼,可谓如花解语。
红玫瑰其人美貌如花,鹅蛋脸庞,眉目如画,欺霜赛雪的肌肤白里透红,如云的秀从中间分开松垮挽起捎到脑后,露出晶莹粉饰的耳垂。
此刻信步游走恰似百花园中一朵慢慢悠悠会移动的鲜花,娇容丽色美艳动人,迎面而来一股狂野中糅杂着迫人的秀气,形成独具魅力的风姿,芊芊玉手摘下一支花朵,明眸带着一丝迷离凝视着花蕊,表情有些失神愣怔。
一个轻微脚步声悄然走近,一妇人手持拂尘面露威仪,眼中隐含冰冷之色,无形中散雍容华贵气韵,紫丁蓝一袭紫蓝色衣裳跟在妇人身侧。
两人款步穿过拱门看到红玫瑰对着花朵呆,妇人见状轻叹一声:“玫瑰在想什么?这般出神,连为师走进意未曾觉。”声音有些沙哑沉重,却不失清脆悦耳带夹着成熟充满韵味的磁性。
红玫瑰突然听见师傅磁性嗓音,心中一惊手中的鲜花掉到地上,急忙转身之极瞥见师傅一副平和之态,放下心中大石,回道:“师傅,弟子······弟子在想。”本想随口胡诌敷衍了事,奈何心绪混乱更不想对师傅撒谎,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启齿。
眼前端庄高贵气韵典雅的妇人乃是红玫瑰师傅即:天山派掌门人——华风,迄今年逾四十,不过初看去三人仿佛一般年纪委实难于分出她的真实年龄。因她终年幽居雪山冰雪之地,皮肤白皙光滑润泽,且修炼天山派玄冰真气,很难从她脸上看出无情岁月的流失痕迹,凤眼开阖之际不时闪烁摄人精芒,足见一身玄功造诣非凡。
紫丁蓝缓步行至红玫瑰身旁俯身拾起掉落地上的鲜花,用奇怪的眼神斜睨着她,不明白她何以心事重重。
华风道:“傻丫头,想说什么不妨直言,为何吞吞吐吐?这可不像从前的你。”“师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老是不由自主想着他,那个影子怎么甩也甩不掉,忘也忘不了。”红玫瑰说罢低垂螓,不过紫丁蓝看出她耳根子红彤彤一片,想想也是,要一个女孩子坦诚说出一些矜持的话来,任是红玫瑰野性不羁此刻心如鹿撞,羞赧不已。本书转载bsp;看着一派少女怀春之态,华风爱怜道:“既然挥之不去,忘而不能,那你又何必束缚折磨自己的意愿呢?”
红玫瑰闻言妙目大放异彩,眼中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虽然师傅对自己近来糟糕的情形未曾出言明令指责,但是她不想让钟爱自己的师傅失望。偷偷透露过心事,当时华风既未喝止又未支持,只是详细询问秋远峰的形貌以及近况,而今竟突听见师傅直言不讳的话语,这话中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师傅,您······您不反对徒儿?”红玫瑰意外又带着惊喜的颤抖生试着再问,就怕听见的时虚幻言语。
华风微微一笑平添无限风韵,轻抚红玫瑰肩膀:“你的心思为师还不清楚么?假若你们真的时两情相悦,为师就玉成你们的好事。”
红玫瑰平素野性大胆,可是多少还保有女子特有的矜持羞赧,此刻骤然听见华风露骨的话,瞬间不免难以适应,只晓得呆呆张大嘴巴一副惊愕之态。
红玫瑰惊愕失措早在华风意料之中,她看起来大大咧咧野性张狂带有草原牧民豪迈气韵,一旦遇见感情的事骨子里仍是脱不了少女矜持羞涩。华风转头凝视他处,映入眼帘的乃是一朵粉红色环形花瓣的娇嫩鲜花,轻声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玫瑰,你莫要怪师傅说话直截了当,假如二十年前我能大胆一些的话,至今不会孤单孑然、顾影自怜,更不会心怀幽愤行事武断定下一些个莫名其妙的规矩。”
“实话告诉你们吧,当年为师也曾有过意中人,便是秋远峰之父‘秋水无痕剑’秋雄天是也。那时我们仗剑结伴同游江湖,在很多人看来真可谓一对金童玉女、一双壁人,连着我也笃定彼此确信无疑。但是,那时候我有些话无法启齿表明心迹。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左右,那一年我们回到老家碰巧碰上我妹妹,她体质孱弱娇柔不能习武,常年呆在深闺,但她在感情方面比我勇敢也很大胆。三个月后,当他们一起携手走到我面前,跟我要祝福时,我很高兴开心说了许多祝福话语可是一颗心却在滴血,明明想痛哭一场却偏偏装的跟没事人说出违心之言,那分明我希望得到的祝愿啊。唉,不说了,触景伤情。我之所以那么袒露说出露骨的话,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正对自己的心,莫要矫揉造作因为矜持含羞而抱憾终身,更不希望为师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不要重蹈覆辙!”
紫丁蓝与红玫瑰从几个师叔伯中约略听到有关师傅的传闻,今趟却是头一次听华风说起个人的感情经历,不禁心中异动,特别时红玫瑰一颗心激荡起伏猛烈跳动似乎要蹿出胸膛。
然而激动过后,一经想起一切皆为飘渺,红玫瑰颓然道:“师傅有心成全弟子,可是秋远峰已经有了妻子,我纵然再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何况我只知道他们穿越沙漠而今人在何处?还有一个最关键,我还不知道他是否对弟子又好感。总之······唉。”
“之前我曾经问刚从中原省亲回来的师姐妹,仅仅听到一些传闻而已,却未曾见她们提及他有了妻子一事?唔,二十多年过去,难道他们生了一些变故?”华风蛾眉紧蹙,眼中掠过忧虑神色,“希望上天保佑你,妹妹。虽然我曾经恨过你,不过·······现在我才深切体会到亲情的可贵。”
“那个······”红玫瑰顿了顿,暗忖如果让师傅事先知晓秋远峰有了妻室,华风当时必定要她断了痴心妄念,支吾道:“师傅,不是我有意隐瞒。”
“不必解释,为师知道你的苦衷。”华风何曾不知晓她的心思,微笑这摇摇头。
紫丁蓝看着红玫瑰一脸愁容闷闷不乐,且师傅脸上亦是露出罕见的追忆神情,飒然道:“纠缠不清的感情既然如此麻烦,你们避开不去理会不就结了嘛,何必搁置心里日思夜想,为难自己!”
华风看着一副不为情愁的大弟子,暗叹一声,紫丁蓝一心沉浸剑道,资质天赋在天山诸多弟子中可谓出类拔萃,然则华风却高兴不来,因为她的秉性太过专注一颗心眼全都在剑道苦修上,曾经也想提点她:人生不是这样,剑道亦非如此。不过,时机未到还是先顺其自然。
红玫瑰白了她一眼,自己正为之苦恼不已她却在一旁说些不着边际的风凉话,刚想损她几句,蓦地一个长啸声从后山传来,啸声响彻云霄宛如晴空一记撼天惊雷,轰隆作响,清晰传入三人耳中。
华风骤然听见雷鸣般的长啸声,气定神闲的面色倏地巨变,心中大为吃惊,啸声引吭高歌远远传来亦是振人肺腑,可见力道雄浑强劲,显然出啸声之人的内功修为到了臻至化境极为高的境界。
一个月前曾经有过一次,今趟再次生联系到中原武林风声鹤唳惨遭魔教荼毒的凄惨光景,三人面色严肃凝重,华风脸色一凛,冷声道:“啸声从后山传来,不管其意如何?你二人各带十名弟子前来,跟随为师到后山一探究竟。”
红玫瑰打起精神,施礼道:“是,弟子立刻待人前来。”紫丁蓝微微拱手,两人并肩快步而去。
华风蹙眉沉思,口中呢喃自语:“月前曾经有过一次,啸声又有何所指?背后是否潜藏者阴谋诡计?哼,若是想打天山派的主意,定叫尔等有来无回!”
………【第二十一章 啸声引路】………
第二十一章啸声引路咫尺天涯千山暮雪
金色余晖斜斜残照,日暮夕阳映红西边天际,抬头远望巍峨雪山一片皑皑白雪中渗透着一脸酡红瑰丽色。
近几天来,夕阳残照雪山的美景一一映入赵晚晴眼眸,她总是习惯了向前方远眺,一如多年前伫立棋盘边朝山径小路。那条熟悉的小道上,祈盼的身影未曾映入眼眸,人却走入自己的心田。
夕阳西下,一天的寻找又将告一段落,由原来的满心失望到十二万分欣喜,而今高涨的热情逐渐被冰雪侵寒,渐渐平息下来。
原以为昨天夜晚等到期盼已久的消息音信,便可轻松寻找到他,哪知在雪山深处停停走走、兜兜转转,依旧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明明就在附近彼此之间却隔阂这千山万水,这种感觉令人很难受,非常折磨人。
“若初姐,你说我们是否判断失误?里里外外,我们仔细搜索几遍了,还是没有现有人初入的踪迹。”
章若初挥手拭去脸上汗水,笑了笑:“晚晴,别心急,你想想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才寻觅到这一步,越是接近终点越要沉着冷静对待,切不可操之过急。”
“依据那个牧民的说法,他曾经偷偷跟踪尾随而来,根据描述应该就是附近几座隐秘处,何以我们四下搜寻仍是一无所获?”萧依雪轻叹一声,回想到三人连夜到那个牧民家中,追问白狐以及雪豹事件,在美人诱惑下那个牧民早被迷得晕乎,再看到闪亮珠宝时,一五一十道出事情经过。通过他的详细描述,章若初推断那个神秘出现的年轻人十之**是秋远峰无错。
突然听见确凿真实的消息,萧依雪惊喜之余一颗心却不由自主猛烈剧颤起来,又惊又怕,有喜有忧,真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