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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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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盘,他这一清场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那年轻人摇摇头,低声道:“不是冲着我们来,少管闲事,静观其变。”汉子显然很是看不过去,可是那个年轻人的话却也不敢违背,只得恨恨看着。

    锦衣公子渐渐地感到不耐烦,自己早做出拔剑一击的动作,对方仍旧一脸痴呆、双目失神,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锦衣公子长身突起,右手在腰际一抽,唰的一声脆响,一柄薄如宣纸银光闪闪的软剑应声出鞘,抽*动之际薄薄剑身颤动如同毒蛇游走水面,让人难以捉摸下一刻它的去势。

    “好剑!”那年轻人禁不住轻声赞叹,但见剑身好似一泓秋水,闪着清洌寒光,森森剑气浸人肌肤。

    锦衣公子一摆架势,口中低声道:“兄台,请赐教!”说话声音之低恐怕连身边两位老者都听不见,见那人还是一副呆状,眼中掠过一丝阴霾,喝道:“得罪了!”顿时柔软犹如丝绸的利剑经他内力灌注,“铮”的一声,笔直挺起,剑尖飞快刺向那人的咽喉,竟是致命杀招!

    居远峰突觉浑身一个激灵,双目定神一看,不由得入神,只见那笔直直刺的利剑徒然变软,一点剑尖霎时化作千万点,恰似雨点般疾驰而至。锦衣公子见他突然回神,手腕再抖那势如离弦之箭顿时诡异变化,剑身刷刷作响,剑尖瞬间幻化去势更快。而此人此时双目竟然又陷入失神中,全身不避不闪仍是呆立站定。

    居远峰失神也不过是眨眼一瞬,锦衣公子自以为剑上变化够快但在他眼中仍是有迹可循,只是他现在又陷入之前的想象,怎么他的剑法也是变幻莫测,而我的却???????

    高手出招讲究一击制敌,何况眼前的锦衣公子。江湖之中,用剑之人数不胜数,但是大多数人用的是百炼精钢利剑,敢用软剑的人是少之又少,其中不是高手就是用来摆式。显然,锦衣公子的软剑不是用来摆式,他的剑去势如虹。

    生死危及之际,居远峰愣是毫无所觉,呆呆望着那刺来的利剑出神,仿佛不知道那个要死的人是自己,那柄剑是杀人的凶器。

    锦衣公子嘴角挂起一抹笑意,就在剑尖将要刺入咽喉的一刹那,脑后倏地响起尖锐的破空声,只要轻轻一送就能了结了他的性命,不过那脑后飞快袭来的暗器也势必在他脑袋上洞穿一个窟窿。

    锦衣公子脑中飞快运转,在他身后之人只剩蒙面女子一人,她的身手不可小觑,自己犯不着冒这个险,当即脑袋微微一侧,那袭来之物从耳际急飞过,朝那人激射而去,度之快竟看不清是何物。

    难道她想亲手杀了那人?不容锦衣公子多想,“铮”的巨响,猛觉手中传来剧烈地震荡,手臂阵阵麻险些握不住软剑。锦衣公子眉头一皱,那人还好好的站着,眼中茫然之色已退,一脸疑惑看着自己。

    那两位老者猛地站起,眼中闪着寒冷神色,紧紧盯着那蒙面女子。锦衣公子忙挥手示意他们不可造次,向那蒙面女子略略笑道:“江某不才,替姑娘出手教训这个冒失之徒,不知哪里得罪了姑娘?

    “我是我,你是你,我的事情轮不到阁下来管。”蒙面女子今夜次开口,声音如银铃般悦耳的天籁仙音传入居远峰耳中,内心无比激荡,特别是“我是我,你是你”六个字如雷贯耳、振聋聩,惊得他浑身又是一颤,脑中好比醍醐灌顶般清明。是啊,别人的剑法什么样,爱什么使,那是别人的事情我又何必太过在意。我的就是我的,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一切纯属徒劳。心念及此,对那蒙面女子感激不已。

    锦衣公子俯道:“是在下多管闲事,望姑娘见谅。”蒙面女子不再接下话,而是转头瞄了瞄居远峰,目露不解之色。

    居远峰承蒙她无心之言解开心中迷惑,见她询问的目光探来,忙起身行至她一步处,拱手谢道:“承蒙姑娘妙语,替在下揭开心中迷雾,感激不尽。”他不谢救命之恩,显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曾经危在旦夕。

    “哦,原来是在呆。至于其他与你无由,还是快走吧,省得有人借机下手,死于非命。”

    居远峰闻言望向那锦衣公子,面如冠玉,头束白巾,身着锦衣华服,腰挂玉佩一派气宇轩昂,说不出的英俊潇洒,若不是他手里寒光闪闪的利剑,他真不相信锦衣公子要取他性命。自己与他素昧平生,却无辜惹来杀身之祸,饶是居远峰初出茅庐没有什么脾气,也不禁心中恼怒,人命当真如草芥吗?

    即使锦衣公子貌胜潘安,居远峰也没有好脸色,冷冷瞥了他一眼,再望向蒙面女子时见她全身裹大红衣裳,衣襟处绣有一只高贵的凤凰,活灵活现,下摆百鸟朝凤图更添绚丽。近处一看,暗叹,也只有她才配穿这身华贵彩衣。

    蒙面女子见他目不转睛瞧着,黛眉微蹙,而他双目清澈毫无猥亵之意,吐气如兰道:“还不快走!”

    居远峰闻言只觉脸上微微热,自己如此无礼一个劲盯着她,没说难听的话已经不错,当下拱手一抱拳,不再多言走到自己那桌,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菜肴,为一顿还未入口的饭耽搁不少时间。该是去探望师傅,他也不清楚酒菜的价钱,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碎银——老人石洞之中并无银两,这碎银还是十三年前五湖散人购置衣服后剩下的银子。

    刚把碎银放好,“噔噔噔”楼下传来急的脚步声,听这声音居远峰知道来人是掌柜。他满面焦急之色,上得楼来直奔临窗位置而去,无意中瞧见居远峰安然无恙神情微微一愣,便躬身行至蒙面女子身前示意。

    掌柜可不敢直接俯帖耳到蒙面女子耳根,告诉刚刚得到的重要消息,那样的话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蒙面女子一扫众人,“可是内部传音?”“不是,江湖上刚刚传来的消息。”掌柜赶紧应声。

    “但说无妨。”蒙面女子一摆手,举起酒杯姿势优雅动人。掌柜正了正心神,恭敬道:“飞鸽传书,玉箫散人于隐居之所遇害。”

    “甚么?!”蒙面女子优雅动人的姿势不再,手中的酒杯刹那化作粉尘,优雅从容的双剪透射冷厉神光,“什么时候,何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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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杀人之前】………

    夜空玉盘皎洁明亮,洒下大遍清辉,崎岖山路上一个人影鬼魅般疾驰。居远峰全力施展轻功在山间飞奔,前面陡峭的山路在他脚下竟是如履平地,纵跃之间掠过数丈距离,眼中察看山路地势,脑中却想及离开酒楼时听到的消息。玉箫散人他认得,小时候听五湖散人偶尔提及,印象模糊,但是从蒙面女子以及楼上之人的反应,他在武林中应该享有崇高的声望,况且隐约觉得玉箫散人与师傅的关系颇不寻常。

    居远峰原想跟蒙面女子前去探查玉箫散人遇害经过,有何蛛丝马迹可寻,可是一想到玉箫散人既然遇害,师傅隐居之所距此地不过三四十里,他处境岂不是很危险,心中焦急,出了客栈来到僻静处就足狂奔。

    经过半个多时辰足狂奔来到山坳处,居远峰疾驰地身躯突然停下来,眉头皱了皱,此处离师傅隐居已经很近,甚是凭借月光可以远眺那茅草屋一角。然而前方几十丈外有人影晃动,当下伏身潜行至十丈,凝神静听许多脚步轻微传进耳朵,竟有二三十人之多!

    居远峰暗暗惊心,虽然相信五湖散人的功夫,可有了玉箫散人前车之鉴,已如如惊弓之鸟生怕晚来一步。

    居远峰屏住呼吸趁着对方忙于布置埋伏地点,鬼魅般的身影绕过明显明显山道,悄悄从背阴处潜行到里众人背后,找个隐蔽地方藏好身形探头窥视。

    对方约莫三十人,借着月光望去一人负手而立,颇有气势,一身青衫胸口处绣有金色龙身纹饰,龙身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闪着刺目的金光,夜色之下看不清楚那人容貌和年纪,他身边有两人同样青色衣衫,只是胸口的龙身颜色呈现淡黄,那二人神态鞠躬微微侧身,挥舞手臂做着无声指示一切行动悄然无声。

    此情此景,居远峰暗忖:“这帮人是何方人士?眉宇间充满煞气,行动谨慎有序恐怕事先早有准备,为何来与师傅为难?难道与我之前听到玉箫散人遇害有关,他们要设局猎杀师傅?”就在他转念之间,深山突然沉静下来,那些人已经隐身埋伏妥当,只等那负手而立之人一声命令,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为之人轻轻一叹,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事已至此,别无他路。五湖散人休要怪我辣手无情,两位统领跟我前去,其他人等按兵不动,等我号令伺机行动。”

    一个声音说:“吴副堂主,何必多此一举,我们大队人马一起杀过去,打他个落花流水。”

    只听另一声音道:“周兄,你切莫心急,吴副堂主此意必有深意。五湖散人成名江湖数十载,绝非易与之辈,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那吴副堂主闻声道:“事情如何,老夫自有分寸,你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即可,休要多言。”那两人一时静默不言,想必私底下殷勤地问候那吴副堂主祖宗十八代。

    居远峰被巨石挡住视线,无法看清外面情形,抬头张望头顶有一大树,便悄然走到大树后默运真气,足下一点身躯悄然无声地拔高三丈,刚扶住树枝稳定身形,一阵琴声如泉水叮咚传入耳中。

    “空城计?又玩这种把戏?”苍老的声音颇为不耐烦,那吴副堂主听到属下唠叨无奈摇摇头,继续大步向前。三人走出十丈距离,止步站立,一个声音略显迟疑道:“琴声沉着冷静丝毫不显慌乱,难道他们有把握应对?”

    吴副堂主默不做声,细看石亭里那拨弄琴弦之人,再打量地上,目中神光一闪,不由得惊咦一声。

    居远峰循声望去,一年轻女子独坐于清幽石亭中,纤纤细手葱白玉指来回有序地抚弄琴弦,优雅顿挫美妙动听地琴声从她十指间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

    “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术?”吴副堂主皱眉缓缓出声,“才一个时辰不见,竟然布置了奇门阵法,倒是有些能耐。”

    居远峰闻声注视石亭旁边一块十丈方圆空地,果然在茅草屋和石亭之间多出半人身高两尺宽的石块,按照奇门遁甲的阵法布置,其中隐藏五行相生相克之术,忖道:“看来布阵之人是位高人,咦?年轻女子又是何人,怎会出现在师傅隐居住所?”

    突然“吱”的一声,柴门开了,火光从门口照出,月光映着彼此交融,随门走出一个青衫年轻人。只见那年轻人对抚琴女子说:“三师妹,师傅外出未归,而强敌环伺单凭我们两人如何对付这帮恶贼?”

    优美琴声嘎然而止,抚琴女子双手一停按住琴弦,蹙眉道:“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单单布置一个简单的阵法仍不足以严守抗敌,还是等师父回来再说吧。”

    年轻男子点头称是,火光穿门而过照在他身后,朦胧的月光被逼退显得晦涩不定,月光之下,反而看不清楚那男子的容貌。年轻男子又向外走了几步,火光照到他腰部以下,居远峰凝视一阵,觉得那人轮廓依稀熟悉,难道是当年结义的兄弟?他二人口中所说的师傅是五湖散人?难道师傅果真如纸笺所言找到史文龙收为徒弟?然而毕竟相隔十多年模样轮廓与年幼时相距甚远且有强敌环伺,待自他解决后再做询问。

    抚琴女子轻叹一声,道:“二师兄,先进屋再说。”年轻男子应了一声,两人依次穿过柴门,那抚琴女子将门掩上之际目光幽幽望了望三人静立之处,便进得屋内。

    吴副堂主忽然冷笑道:“事不宜迟,单凭区区破阵就能奈何得了我们吗?”挥手示意,随即一声尖锐的哨声,响彻空寂的山野,暗中埋伏之人立刻朝这边奔过来。

    居远峰再听下去也探听不到什么内幕,当即轻喝一声展身从树上飘下。众人刚站好等待为之人的指挥,哪知头顶一声异响,抬头看去,一人从天空悠悠落下犹如暗夜大鸟滑翔无声,心头巨震暗自惊心。

    三人闻得身后异样,急忙转身,只见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陌生身影。吴副堂主心忖:“难道五湖散人当真不再屋内,而在我们身后伺机行动?”等到注目看去,月光之下陌生身影一袭白衣胜雪,甚是年轻哪里是华长髯的老人。

    吴副堂主冷笑道:“阁下好轻功,我等竟未觉,我们的谈话你偷听多少?”

    “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有何目的,现在马上给我离开此地,家师安居之所容不得尔等放肆!”居远峰神情淡然,倏地皱着眉头。

    “嘿嘿”一声笑道:“我道是谁,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有吴副堂主在此,也敢大言不惭。”一听就知道这拍马屁的话,果然这话刚落,另一声急响:“堂主一身高深武功,横行江湖之时,你还在吃奶呢,怕的话赶紧跪地磕头求饶,堂主大人大量或许饶你不死。”

    “怎么都是这一套?在酒楼如此,此地也不差。”居远峰暗忖蹙眉,其实他初入江湖涉世未深,江湖听起来仗剑而行、快意恩仇,有说不出的潇洒惬意。但前提是你得有那个实力,没有实力、技不如人,那你就得小心谨慎夹起尾巴做人,至少不能太过张扬,位居上位者看你不顺眼,或者你的头颅可能不保。

    江湖很残酷,常常是弱肉强食,就算是在正义凛然的名门正派,都是靠实力凭拳头说话,谁的拳头硬说话的声音就响,理自然就壮。所以,上位者与属下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微妙。当然这高高在上者并非动辄杀人,那样谁还跟你混;同时下位者要学会察言观色,时不时抓住机会拍马逢迎。

    现在么,他二人可能功夫做得不够深,吴副堂主面色阴沉,因为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一袭白衣胜雪,腰间随意挎着一把木剑,双目之中精光内敛,若不是隐现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神光,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说明此人必定身怀绝技,不是泛泛之辈。?。ppa{netetety1e>;



………【第七章 疑似故人来】………

    吴副堂主沉声道:“阁下何人?我们不想于你为难离去,冒犯之罪就此揭过,否则休怪刀剑无眼。”说话之际暗暗真气急运转,布满全身。

    居远峰冷哼一声,一瞥众人虎视眈眈、跃跃欲试的模样,暗叹:“要以他们之血祭我之剑?”颇为无奈,彼此毫不相识却又不得不拔刀相对,下一刻就是你死我活,未免实在是莫名其妙。

    见这架势,对方怎肯善罢甘休,除非让他们知难而退,居远峰目光一凛直视为之人,“区区在下乃无名之辈,今夜来此原本满心欢喜,不料你们大煞风景,惹我不快,故想借一样东西平息在下的怒气。”

    “哦”那吴副堂主眼中寒光一闪,真气运至左掌,森然一笑,“如果必要,双手奉上。”

    “就是你的级!”居远峰大喝一声,猛地欺身迫近右手快挥手拔剑,白光刺目一闪即过,其余之人还未明白,吴副堂主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身上提起的雄浑真气突然不听使唤,瞬息从全身经脉皆数散尽,这是散功之凶兆,面色骇然而后一阵钻心剧痛,怔了一下,猝然倒地气绝而死。

    两位统领见状惊得毛骨悚然,遍体生寒,那吴副堂主的高明身手他们可是领教过的,然而在那年轻人快剑之下竟然一招毙命,毫无还手之力!“阁下,你??????你可知闯下天大的??????祸?知道我们??????我们的身份吗?”

    居远峰叹息一声,又是一道白光疾驰,月光下犹如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漆黑的暗夜。白光过后,两个统领瞪大双目一脸惊骇,相视一看眼前银光倏地变作无底黑暗的深渊,怔了一怔,意识一沉双双倒下。

    诸人呆如木鸡,为之人相继莫名而死,诡异的场面,恐怖的身手和震撼一剑。

    “在下不想多造杀孽,快滚!”二十多个黑衣人闻言,纷纷尖叫失声,如鸟兽散一窝蜂地往回跑,连滚带爬,走得不远地还摸摸脑袋,菩萨保佑还在,见鬼啦,足狂奔,一溜烟全部没了踪影。

    居远峰抬起右手呆呆凝视,三个人的生命就这么死在自己手里,轻易地了结。之前生龙活虎,现在静静躺在清冷石板上,忽然觉得生命何等脆弱,失去了多么可惜,这方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可是心里怎么空荡荡的,跟他在石洞里对着空气练剑时候没有两样,难道自己是天生的杀手?已经杀人如麻?

    山间不知何时响起蝉鸣虫语,一低一喝交错鸣笛,秋风呜咽吹起衣衫猎猎作响,远处山涧溪水汩汩,一时间居远峰心里猛地一酸。周围蝉虫因为刚才沉重的气氛害怕噤声,此时又不甘心地叫响,表示自己的存在,叫响是它们生命的一部分,然而地上的三人却是再也不出声音,再也听不见。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这只手,让他们从此安静,静听这蝉虫鸣叫声,直让居远峰心弦阵阵剧颤。

    “唉。”居远峰沉重叹息收拾情怀,从衣袋里摸出三枚铜钱,伸手一挥三枚铜钱在空中成品字形不急不慢飞向茅草屋。

    仰望夜空,明月丝毫不见清减隐约可见丹桂参差,月晕层层向外淡黄转白,酷色千里澄辉,夜空流莹无尘似如素娥淡妆描摹,秋风飒爽,流萤疏影风流飞转。

    一声叹惜,赵晚晴将美眸从窗外半空的皎洁明月落到眼前不安跳动的烛火,一丝忧虑写在脸上。

    烛火不规则地跳动火苗,忽明忽暗,照在屋内围桌而坐一脸愁容的三人:白老者微微闭目,好似睡着;青衫年轻人,英俊的脸上眉头频频皱起;淡黄色衣裙的年轻女子则是望着烛火出神,一脸忧虑却遮掩不住国色天香。

    忽然,“嘶”地一声轻响,打破屋内沉闷的宁静,华老者蓦地挥手将打来的暗器招在手里却觉得暗器破窗之后,劲道已无。

    五湖散人将暗器接住后,淡然的神色立刻变化,昏昏欲睡的眼神猛地爆**光,沉重一叹,皱眉道:“文龙,晚晴,一会格外小心啦,咱们遇见了真正的高手,今夜势必将有一场恶战。”

    赵晚晴见师傅一脸凝重,不解问道:“师傅,何以见得?就凭一强弩之末的暗器?”

    “强弩之末?!嘿嘿,那倒要看是穿过什么事物,若是暗器穿透墙壁或者实木,暗器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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