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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酋长关心,我们会小心的。”赵晚晴莲步移动上前一步,歉然道:“酋长,昨日我言语之中冒犯了您,请您见谅。”说罢欠身,盈盈福了一礼。
赵晚晴欠身施礼,鬓边丝随之拂动,带动一股幽兰馨香,以哈达拉一介牧马游民哪里平日粗犷习惯了,此刻竟是一阵错愕,直到儿子哈克伸出手指捅他后背方才回神,干笑一声,掩饰道:“没,没什么。我早就不记得啦,呵呵。”
听闻三位仙女一般的神人即将远行,此时不少人集聚在一座帐篷外,汇拢一探究竟,诸人见得佳人瑰丽艳色,惊人天人,纷纷啧啧称奇。
章若初见状不以为忤,略微一笑,立时人群中引一连串轰动。想来也是,塞外牧民地处边陲极少能见如此美貌女子,况且她三人各具不同美态,容貌秀丽无双,放之四海而皆准。
赵晚晴与萧依雪对视一眼,不禁莞尔,对着诸人招手微笑,引更热烈的轰动,三朵娇艳鲜花霎时为整个草原带来人间罕见的春光美景。
人群爆出雷鸣般的响声和不少响亮悦耳的口哨声,随着三人走动而移动,整个一个偌大花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三女看在眼里略感无奈,瞧见诸人眼中炙热如火的目光,那是最本质、最真诚的眼神。塞外游牧民多是生活单纯、心思质朴之人,眼前展露是对天公妙笔、上天钟情之人的由衷赞美,对美的自然表露。
临行在即,哈达拉仍不住唠叨啰嗦,嘱咐她们在沙漠中需要注意的事情,末了眼露忧心,“沙漠气候诡异多变,但凡冷静对待穿越不是难事。难就难在你们找人,希望真主保佑你们顺心如意。”
章若初耐心听完老人临行饯别之言,脸上丝毫不露出不耐烦之色,等他说完,由衷谢道:“多谢您老赤诚热心,我们会小心的,那两匹马有劳你们帮忙照顾,再会。”说罢目光落到汗血宝马,瞧见它眼中露出不舍,微微一叹别过头去,领着骆驼率先行去。
三人在诸人目送中渐行渐远,唯有留下一缕缕醉人的芬芳,久久方才随风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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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相思成灾】………
天山山脉横亘广域沙土,山峰东西走向延绵千里,山脚物产丰饶,随着高度上升气候越严寒,植株越见稀少,只有少数耐寒抗冻植物;再往上则是终年积雪寒冰覆盖,银装素裹的雪白领域。
山巅常年积雪且因霜冻无雨,盛行阴冷刺骨寒风,纵是极度耐寒的针叶林树亦是无法在山巅存活,但有一种植株偏偏喜好天山山巅极寒极冻且阴风刺骨的恶劣环境,名为天山雪莲。
广大中原武林人士对天山略有耳闻并非天山奇特的地理气候,乃因天山雪莲之缘故,雪莲是天山最出名的产物,偏生于极度阴寒之地。
雪莲花色呈洁白皓腕彰显其高贵纯洁,且有疗伤圣药袪毒之美誉,得其入药功效大增自不在话下,传说其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要吊着一口气服下一颗雪莲必能保命常人若食之益寿延年,更有驻颜美容之功效。
天山雪莲不是寻常人物所能拥有,就连皇亲国戚、巨贾贵胄花费重金购买也常常有价无市,甚是皇宫存有之数亦不过十指。
盖因雪莲存数稀少且不易寻找,三年一开花,三年一结果,十年才方始成熟(胡诌的)才得以采摘,又生于寒冰之地,大多往往位于悬崖峭壁险峻之地,稍有不慎赔上性命。常人根本望而却步,纵是江湖一流顶尖高手亦不敢轻易涉险。
故而雪莲名声在外,享誉四海,却罕见于朝野,且雪莲冰晶玉洁,高贵纯洁自然天成是天山派的震派之宝。浩淼广袤的天山经天山派苦苦寻找方得知三个盛产雪莲的隐秘之处,更有专人细心看护。
现如今天山派掌门人华风年轻时曾经名动江湖,堪称一代江湖女侠,然而不知因何故二十多年前为情黯然退出纷扰纠葛的江湖,只身来到天山被天山派掌门人相中,短短数年时间领悟天山派剑法精髓,以不过三十年纪便委以掌门人之职。
时间过去十多年,天山派在华风励精图治之下名震西北边陲,在塞外草原之中拥有颇为崇高的威信,不过华风为情所伤乃至性格偏激,天山派历来不许男子踏入玉晶宫半步,纵是派里女子的家眷亦是一概不允,在山脚另置一地以供栖身。且天山派无心问鼎中原,江湖中知道天山派之名寥寥无几,是以天山雪莲之名盖过天山派。
天山派位于天山山脉中段、一座高大险峻直入云端的冰峰山腰,那里终年云遮雾绕,一年之后鲜有见其真容。
天山派主殿:玉晶宫乃用千年不化的寒冰构筑,其间不夹杂一根木料和石柱,偌大的宫殿约莫方圆百丈,雕梁画栋,座椅案几,甚是连同茶杯酒壶玉盘等一系列事物皆是莹白色。整个玉晶宫当真如玉石般晶莹剔透,经阳光斜照顿时异彩纷呈、光彩夺目,尽显光怪6离之瑰丽光影美景。人若走入,定会以为踏入另一个世外桃源,来到冰雪构筑的雪域奇城。
此时玉晶宫一角人影闪动,剑影绰绰,寒光森森,尖锐刺耳的利刃破风声不绝于耳,夹着强烈气劲激荡着殿宇内。
舞剑之人皆是妙龄豆蔻的年轻女子,诸人一袭白衣胜雪,惟独一片雪白中一红一紫格外引人注目。虽说是年轻女子,但观她们剑法严谨细致,在剑招衔接与彼此配合方面有着独到精妙之处,且精妙剑招糅合了五行阵法,两者相得益彰,剑阵威力大增,利刃划破虚空出更锐利的滋滋声响,纵观整个玉晶宫十丈方圆之内充斥着森冷凌厉的气劲。
场中为之人一眼便可看出,不仅仅因为她们的剑法变化老道娴熟,更有一个显著特征,盖因身上衣裳所致。其中一人身穿蓝紫色裙衫,如云秀披散在双肩随着舞动的剑招肆意飘洒,衬着一张宜嗔宜喜的娇美玉容,于冰晶剔透的玉晶宫内愈显得清秀迫人;另一火红装束女子,于雪白乌黑中之犹如一夺傲然绽放的瑰丽色娇艳玫瑰,也似一团燃烧火焰尽情释放者活力四射的蓬勃青春气息,浑身散着大胆野性与妖娆。
此时红妆丽人身置于五行剑阵之生门,芊芊素手掌握一柄三尺青峰剑,剑招挥洒处行云流水般自然写意。蓝紫装丽人余光扫视见这招毫无生涩,微微颔露出一抹笑意,然而不过片刻笑意随即冰冻化作冰棱。:ap。bsp;但见红妆丽人行云流水使完,待到下一招“落雪无痕”时却僵硬生涩,最终因要配合剑阵变化勉勉强强使出,整个五行剑阵顿时一僵,浑然一体的声势宣告化解,生门处露出明显的破绽。
“停!”一声轻喝空灵鸣脆似银铃脆响、冷泉叮咚在玉晶宫内回荡着,蓝紫装丽人冷冽的目光一扫在场诸女,最终落到红妆丽人身上,但见她姣好容颜上却掺杂着一抹淡淡哀婉愁绪,颦眉道:“红玫瑰,你魂不守舍、心神不宁是在练剑吗?精神恍恍惚惚,这可不像平时你,最近是怎么啦?”
红玫瑰露出一抹黯然之色,望着大师姐以及执剑诸女,脸上眉头紧锁,轻叹一声,“师姐,我······不知道该什么说。”言罢幽幽一叹,红妆倒影冰洁地面,瞧见一张愁容丽色。
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几个看样子调皮精灵的女子还剑入鞘,聚一处目光偷偷一瞥红玫瑰,低头窃窃私语似在商议事儿。
蓝紫装丽人皱着婉约黛眉,道:“玫瑰,我是在关心你。最近你不止一次犯了严重错误,你该知道这套落雪纷飞剑法是天山派最适于群斗。几个月来,讹传魔教贻祸江湖,诸多中原武林帮派被灭,天山虽不问中原武林之事,难保魔教不将魔爪伸到边陲,到时候我们将如何对付?平的就是这套五行剑阵,且将来如何光大门派?”
一番重重的话压下来,红玫瑰无言以对,惴惴不安道:“丁蓝师姐,我也不想分神耽搁大家熟悉剑法,可是近来我忽然觉得心意聊赖,总提不起精神专心习武练剑。唉。”
穿一袭蓝紫色裙衫的女子正是天山派掌门人华风坐下两名大弟子之一,天山派大师姐紫丁蓝;而红妆女子乃是塞上飞鸿:红玫瑰。
其实若论两人年纪不是天山派诸多女弟子中最大的,因为她们两是华风当上天山派掌门之后最先所收弟子,且华风仅收她二人为徒,是以紫丁蓝与红玫瑰在天山派诸多弟子当中深得同门认同和前辈赞誉。
不过此时她们却因红玫瑰之故大感伤脑筋,自从下山归来紫丁蓝现红玫瑰不同以往,喜欢一个静静呆着,有时候呆呆看着一朵花或者对着皓月愣神,脸上更是不见昔日的欢声笑语,眉宇间总被一股离愁别绪笼罩,时而兀自叹息;时而莫名微笑;时而长吁短叹。
总之,今趟她回来一切全变了。
………【第二十四章 春挠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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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丁蓝蹙眉道:“大家先停下来,玫瑰的旧病复了,看看有什么好法子让她纾缓心结,若是再无效那只能向师傅禀明,不然耽搁练剑进度,后果很严重。”
一年女子皱着眉头上前一步道:“大师姐,玫瑰所得乃是相思病,我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姐妹,如何能帮的上忙?”
“唉。”红玫瑰苦笑一声,“其实,师傅对我的情况早就洞若烛火,看得明白真切,私底下找我谈过话了,我一五一十如实说了。”
“啊!”数声惊疑诧异清脆声响起,其中一人道:“二师姐,掌门人也知晓此事?既然如此不如将那个令二师姐魂牵梦萦的年轻人找来,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何须诸多纷扰。”
“你疯了啊?天山派何曾让年轻男子踏入玉晶宫半步,你忘记了么?上次你姐夫千里迢迢来看你姐,还不是被安置在山脚栖身。”清音颇为惊诧。
红玫瑰略一沉吟,眼珠转了转。道:“不瞒诸位,其实那个年轻人,师傅她也想见见,说不定让天山派破格例外之人就是他。”
“甚么?”红玫瑰一言激起不小的反响,整个玉晶宫顿时热闹起来。一群稚气未脱的少女聚到一块叽叽喳喳咬耳议论,这话未免太过令人吃惊,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怎么可能?”紫丁蓝不可置信望着她,一脸惊诧,“玫瑰,师傅真的这么说?难道师傅不晓得规矩是她定下的,任谁也无一例外!”
红玫瑰眼中亦是闪过一丝不可敢相信的色彩,但还是点头道:“师傅言出必行,可曾说话不算数。不过依据师傅的推测,秋远峰极有可能她二十多年来未曾谋面的唯一亲人?”
“亲人?师傅不是宣称家毁人亡,无亲无故么,怎的凭空多出一个亲人来?唔,秋远峰,这个人的姓氏蛮奇怪的,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之前从未听说有人姓秋的,今趟次听闻。”
“不过天下姓氏多了去,百家姓就够你头晕得了,未必见得秋远峰便是掌门人的亲人。”
红玫瑰接过话茬,微摆螓道:“话是这么说,不过秋远峰身为江湖人士,且听说师傅的妹妹所嫁之人乃是一介武林人物,他恰巧姓秋,所以她老人家怀疑秋远峰极有可能是妹妹之子,也就是她的侄儿。”
紫丁蓝颔道:“其中不无可能,难怪师傅对你不加以指责教诲,原来其中另有缘故。玫瑰,你可是托了秋远峰的福气,不然以师傅的性格必定罚你面壁思过。唔,看来师傅怀有私心,真看不出来偏好护短,可谓护犊情深。”
听见紫丁蓝语气稍嫌生硬,红玫瑰白了她一眼,“不能怪师傅私心,十几年来师傅少有下山,对江湖亦是无心关注,且性情偏颇。此时忽然听闻外界有个至亲侄儿,师傅能不高兴么?自从听闻秋远峰受挫隐退的消息,师傅她很是忧心正为如何寻他着急呢。”
一白衣女子好奇问道:“二师姐,你说的秋远峰可是师叔伯们几个月前议论的那个曾经名震江湖的青年高手?”
“你还记得呀,嗯,不错,指的就是他。”
“他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吗?独闯武林禁地,大破魔教颠覆红衣教、萧府的阴谋诡计,真的是他一个人干的?”
红玫瑰秋水双瞳隐露出一丝悠远的追忆,“传言他有多厉害我不得而知,我曾经与他比试,不怕你们笑话,我觉得他恐怕要比传言的更加厉害。单凭一只手、剑未出鞘便可将我击败,我想就算是师傅也无此能耐。”
紫丁蓝一摆华丽宽大袖袍,攥紧手中剑柄,水眸透射寒芒,哼了一声:“单凭一只手!?就算他武艺高强了得,亦不该如此狂妄藐视于人。倒是你,玫瑰,被人藐视轻视不但心怀愤怒反而钟情于他,委实令我失望。”
“唉。”红玫瑰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疑,随即目光黯淡,叹惜道:“师姐,他不是狂妄藐视于我,只因为他的身罹残疾没了左手。”
“啊!怎会如此?”紫丁蓝闻言极为惊讶,心底闪过愧疚,起初认为秋远峰单手挫败红玫瑰乃是骄横藐视的表示,岂料,结果竟是另一番光景,“他竟是一个身罹残疾之人!?”
霎时间,玉晶宫陷入一片寂静,诸女脸上神色渐渐不自然,似乎想不到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刚刚崭露头角、初露锋芒的年轻剑客竟会遭到壮士断腕的厄运。
一道金光斜斜照进玉晶宫内,顿时光景交错,异彩纷呈,几处冰柱暗角隐现七彩霞光。金光灿灿映衬迷离彩光,主殿内一片光怪6离之瑰丽奇景。
每日斜照冰壁倒影反射金光辉映玉晶宫,这一刻乃是玉晶宫一天之内独有的奇特瑰丽色光景,换作平时,诸女无不欢呼雀跃,欢心赏阅奇丽光彩线条,然而此时玉晶宫内却是一片静默,似乎将眼前美景忽略,视而不见。
许久,紫丁蓝轻声问道:“玫瑰,根据你的描述,你觉得秋远峰为人如何?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红玫瑰侧目斜睨一眼,脸上神情颇显诧异,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似乎想那张俏丽姿容上找出与以往不同的地方,偏偏人面桃花腮凝新荔,一双眼眸潜藏着冷漠淡然,依稀可见令人心悸的霜寒与无情。
她怎么会关心起一个陌生男子?红玫瑰心中存有不解疑惑,因为平日里紫丁蓝很少与同门姐妹闲谈嬉戏,更无暇倾听天山派以外诸多纷扰俗事,身为习武之人对武林大事漠不关心,而且早在三年前她通过“洗剑”,有资格下山游历闯荡江湖,但她却从未有过下山增长阅历的念头,仍旧一心沉浸剑道,多年来一直如故。
所谓“洗剑”乃是指与门派前辈过招并得到掌门人许可,认为该弟子有资格下山闯荡江湖。整个天山派年轻一代弟子当中,能够通过“洗剑”之人不过十指之数,可见“洗剑”极为严厉苛刻,很难成功。
红玫瑰收回好奇诧异的目光,回想起与秋远峰相处几个短暂照面,对于他知之甚少,许多事情大多是道听途说而来。
“关于此人,一时间我无法说清楚。与他相识不过一天,在某些方面给我的印象十分模糊,最深刻当属一段令人忍俊不禁的谈话。唉,总的来说,他是一个怪异神奇之人。”想及草原上那段令人捧腹而笑的问话,此刻红玫瑰忍俊不禁,脸上忧愁之色逐渐淡化无痕,也正是那段该死的偶遇是引相思的由头、牵动她许久不曾拨动的心弦。
一清越娇音响起:“怪异?玫瑰师姐,你们相处不过短短一两天时间,他哪里让你觉得怪异?或者说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提及旧事,红玫瑰情难自禁,艳红樱唇一撇嘴角逸出迷人微笑,“如果我说起他一件事,你们若是不觉得奇怪,那就难怪了。”
………【第二十五章 奇异男子】………
“哦?那你快说说看,嗯,不好,还是让我们猜一猜,看看是否猜对?若是猜中的话,那么我也是怪异之人了。嘻嘻。”一白衣俏丽女子拍手娇笑,一脸顽皮精灵。但闻掌声落定,一只毛色纯白的灵狐从一角钻出,机敏的双眼闪了闪光,随即蹦跳两下钻上她的肩头,口中出滋滋声。
看见蹿出的白狐,诸女脸上露出艳羡之色,一人问道:“灵雪,你那舅舅何时再能抓到一只,我可是眼巴巴等了好些天。”“对呀,我也想要。看,小家伙聪明机灵多有趣啊。”接下便是一阵莺声燕语。
“好了,好了,等抓到自然少不了你们的。不过白狐很难抓到,你们耐心等着吧。唔,别打岔了,我们来猜猜看,如果谁猜的准的话,那下一只白狐就想给她。这个提议不错吧,玫瑰师姐?”
“哼,精灵鬼,今趟任凭你如何胡乱猜测也枉然,若是你们都猜不中那么白狐就是我的了,呵呵。”红玫瑰笑着说,“嗯,我第一次遇见秋远峰的时候实在荒野草原上,那时我正骑着心爱坐骑策马奔驰。通过短暂交谈得知他是江湖中风头正劲的年轻高手,他郑重其事向我请教一个问题,至于那个问题嘛······”
“你先别说,且让我们众姐妹猜上一猜。嗯······”飞雪眨巴眨巴清澈明眸,打住红玫瑰说话,沉吟道:“我猜,他问你打哪来,想干么?”
红玫瑰不待她说完便摇头否决,“差远了,再猜猜看。”
另一白衣女子道:“是不是问你师承何门何派?身上佩剑何处得来?”红玫瑰随即摇头,“错了,错了。我提醒你们一下,若是他所问乃是一些寻常通俗事物就不能称之其为怪异。”
一个模样俏皮的女子笑嘻嘻道:“他会不会说,二师姐今年芳龄贵庚,可否许了人家?”红玫瑰闻言俏脸一红,啐了她一口,“灵雪竟敢借机戏弄我,看我不饶了你。哼,你才许了人家。”
灵雪朝她做个鬼脸,嘻嘻一笑退到紫丁蓝身后。“灵雪,休得胡闹。玫瑰,依我看嘛,他是问你既然出身牧民,何以手持利剑晓得武功之类?”
红玫瑰叹道:“师姐,你就会想到与武功相关,怎能猜中?”灵雪探头嗔道:“这个不是,那个不对,究竟是什么问题让你觉得他一身充满奇异?”
红玫瑰神秘一笑道:“我看,还是给你给你们一些提示吧。嗯,这个要从我的名字说起。当我自报姓名时他竟问别人‘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