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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剑-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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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天意弄人】………

    诸人频频朝侧门张望,追魂散人与不平散人早就坐不住了,皱着花白眉毛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满脸焦急,半个时辰过去了里面依然毫无声响,不知道是成功还是失败,偏偏云游散人与五湖散人守在门口不得其便。

    若论着急,在场诸人没有比得过云游、五湖二老了,两人都是他们心爱徒儿,一个不慎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提及打通任督二脉五湖散人更是讳莫如深。

    “啊!”蓦地一声尖锐惊叫从侧门处传来,云游散人爱徒心切快步疾行穿过侧门,一脚踹开房门抢先进得房间里,只见萧依雪面色苍白,一脸惊恐惶然不安,惊悸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那只血淋淋的手腕,巡视一遍再无他人唯有窗口开开,冷风呼呼劲吹,火苗不停跳荡。

    云游散人赶至床榻边上关切问道:“雪儿,你,安然无恙?”心中暗忖:“怎么不见秋远峰,他们不是同在一个房间里吗?”

    五湖散人等跟着进屋,俱都瞧见萧依雪面色不善以及桌上血淋淋的断腕,窗口打开却不见秋远峰人影,一个极为不好的念头在五湖散人心中生起,心脏在剧烈打鼓。

    萧依雪平躺着头枕高枕神情萎靡不胜娇慵,听见师父的话摇了摇头,双眼仍是紧盯着那支沾染血红的手腕。

    “桌上那只手腕是怎么回事?”云游散人见她神情失常,一副魂不守舍却呆呆猛盯着血手,心中不免生出疑惑。

    章若初、赵晚晴两人最后进屋一望间桌上鲜红的断腕,不由得愣怔一下,再急忙寻找秋远峰身影,纵然两人望穿秋水依然难觅情郎踪影。

    血液尚未干结该是不久之前生,而秋远峰不告而别,染血的手腕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难道秋远峰在替依雪运功期间心怀不轨有了非分之想,云游散人一想及枯木对“催情玉露散”的描述,莫不是?心中猛地震惊随之悍然厉色道:“依雪,可是他被**蒙蔽理智对你施以暴力?事后悔过羞愤自愧断腕谢罪?秋远峰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忒可恶了。”言罢,一股凌然森冷杀气弥散开来,声势惊人鼓荡窗棂咯咯直响,

    “啊?!”一连串惊呼声,诸人转而一想并非无此可能,催情玉露散的药力绝非一般药物可比,即使经过数番巫山**也很难清楚体内余毒,不知何时做出一些禽兽行为。

    “大哥,远峰他绝不可能做出那些卑劣无耻行为,你可别污蔑了他,他之所以遭人暗算那是别有隐情的。”秋远峰的悲惨境遇已经让五湖散人心痛不已,此刻怎么让他在蒙受不白之冤。

    云游散人面色如霜眼角微微挑动,凌厉的眼神忽的瞪视五湖散人,厉喝道:“二弟,他中了药物心智被迷惑住了,你能保证他确实没有做出禽兽之举?”

    “当然,大哥,小弟以人格性命担保,秋远峰绝不是那种人。”五湖散人丝毫无惧于云游散人凌厉如刀的眼神,依旧不肯退让。

    云游散人咬了咬牙,一手指向桌上断腕,喝问道:“桌上那只手你又作何解释,若非他做了亏心事,何必断腕谢罪?”

    “这个,这个问问你徒弟不是最清楚不过么?”“遇到这种事你叫她一个女儿家如何在众人面前启齿?”云游散人再是气愤不过,恨不得将秋远峰一剑斩杀了事。

    突然,萧依雪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从床上直扑向桌子,口中喃喃道:“是他的手腕?难道是因为那件事?”言罢泪水盈眶,泫然欲滴。

    章若初与赵晚晴早已是泣不成声,双肩不停抽搐,一派伤心断肠的凄惨模样。“咦?桌上留有血字。”史文龙突然说了一句。

    众人仔细看去见到桌上留有两行字,左边写道:留下断腕暂罚食言之罪;另一边写着:从此秋郎是路人,很明显这两句话分别是对萧依雪以及章若初和赵晚晴说的。

    热泪盈眶而出,萧依雪愣怔抓起那只血淋淋手腕,兀自呢喃哀怨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傻?你我之间是否是仇人尚难定论,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讲明,一切,一切尚未明朗。”

    “啊?”云游散人楞了一下,急忙追问:“依雪,你快说明其中事情来龙去脉,难道为师真的冤枉了他?”

    赵晚晴与萧依雪交情最深,对于秋远峰在萧府生的一切知之甚详,此时听见萧依雪哀怨哭泣声,想到一个可能,心中酸楚之极,头脑顿时一阵眩晕,扭身扑到章若初怀里哀婉啼哭,如泣如诉宛如杜鹃啼血令人听之伤心断肠。

    “在萧府的时候,秋远峰曾经许诺一年之内查出我爹被害的真相,就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若是未能办到任由我处置。”萧依雪略一正了正心神,望着手腕一脸凄然,“刚开始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即将他杀死,以慰家父在天之灵,所以刻意刁难与他,怎奈他武功卓绝我娘与我拿他没有办法,他为了化解魔教的阴谋以一年之约为由借以叫我们抛开成见,共同对付魔教。”

    “唉,冤孽,是老朽错怪了他。”云游散人不由得一叹,一脸愧色。

    易尘低头沉思,忽然失声道:“我们在洛阳时得知萧家当年旧案最近有了新进展,至今扑朔迷离,难道他尚未得知最新消息,秋远峰为表示失信于人故而割下断腕以示谢罪?”

    诸人闻之一愣随即惊愕,根据萧依雪的叙述易尘的推论极有可能,那秋远峰岂非······

    “啊!”追魂散人惊叹一声,“萧府旧案又有新的疑团尚未解开,但可以证明的是‘秋水无痕剑’并非杀人真凶,难道秋远峰真是单单因为昔年旧案的承诺无法兑现,因而自残手腕表示谢罪?”

    章若初惊闻顿感一阵阵头晕目眩,心口如遭重创,喉咙一甜一股血水不可抑止直冲到嘴巴里,闷哼一声踉跄退步,嘴角溢出丝丝殷红血水。

    “唉,实情大概如此吧。”许久未曾出声的老管家忽然出伸手扶住她二人,眼中闪着悲悯无奈神色,“小姐,你也认为那是个误会吧?”

    “误会?”萧依雪哀婉悲戚,“天大的误会!”

    秋远峰遭人暗算名声败坏已经令五湖散人一下子苍老许多,而今听闻秋远峰断腕是为了表示食言之罪,此举纯属徒劳却是一个天大的误会,纵然他久经江湖依然难以承受此等命运捉弄,慨叹秋远峰真是流年不利,连遭厄运,不禁老泪纵横:“上苍何苦要捉弄一个大好青年呢?”

    章若初与赵晚晴黯然神伤悲痛不已,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扭身朝门口快步奔出。

    五湖散人见状喝道:“放肆,还不与老夫停下,他还有话交代,其实······你们再无可能找到他了。”两人闻言停下身子,双肩却是不停抽*动,声泪俱下。

    “如此说来,秋远峰承诺在一年之内解开事情真相,如今距离一年期限尚有十月左右,他为何说会失信于人呢?”不平散人插问一句。

    随着不平散人问,诸人将目光落到五湖散人身上,极欲知道秋远峰一系列惊变的事情始末。

    五湖散人朝诸人点头会意,走过来携着她们的手,戚然道:“你们随我到大厅去,我把他因何离去的原因以及事故始末告知你们。”

    诸人紧随五湖散人鱼贯而出,唯有萧依雪痴痴呆呆状紧握着手中那只血淋淋之物。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都不是她所期望的,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彼此之间或许另有一番境遇,哪知上天作弄偏偏不如人愿,他们之间还结下解不开的心结,叫她情何以堪。

    诸人回到大厅,五湖散人略为沉吟片刻捋顺秋远峰传音入密所述的经过,叹了叹,道:“老朽还是从他寻到‘天清神尼’事情办好之后说起吧。远峰他依照诸葛神相指示找到神尼,讲明事情原委,得知神尼不日即将出山,事情得以圆满解决便动身赶回纤手会。头几日倒也无甚异状,直到一天前的一个傍晚······”?。ppa{netetety1e>;



………【第二十四章 身陷囹圄(上)】………

    傍晚时分,江北天色灰暗朦胧,眼看就要漆黑下来。大道之上落雪皑皑行人稀少,蓦地一个鬼魅身影飞驰而过,竟是看不清行者面孔。

    大路尽头是一座颇有规模的城镇,远远望去,万家灯火,即使天将入暮仍是热闹非常。那个飞快疾驰的身影到了城镇边上方才停住脚步,灯光照来,约略看出那人一身浅蓝色劲装,腰间扎着一个长条似剑非剑,一副江湖武士装束。黑影停在城镇门口处,久久的,一声缓缓舒心长叹,那人忽然低语道:“还好总算不辱使命。照着现在的脚程,再过一天便能赶回纤手会。唔,不晓得师傅他们一路上是否还好,顺利抵达纤手会了?”

    那人穿过了道粗陋城门,说是门倒也有些说过了,因为本门无门空空如也,冷风嗖嗖,更不见有人把守。

    “一路行来未曾听说有凶杀之事生,想来师傅他们定是安然无恙,是我多虑了。”那人走进灯火更亮,模糊轮廓变得清晰,剑眉星目,眼眸深邃好似远空寒星;刚毅的脸庞上透着一股风尘仆仆满是风霜之色,眉宇之间隐现一丝困倦,然而经过灯光照亮面色一片亮堂又仿佛觉得他充满凌人气势,一派凌云壮志。

    一连十余天不停地赶路,在风雪寒霜路上长期奔驰,饶是秋远峰一身过人毅力与一身浑厚内功,依然觉得一丝疲惫悄然袭至,然而想到事情圆满顺利办成,满是风霜沧桑的脸庞顿时换上油然欣喜,眼中皆是盎然神色。

    一路之上风平浪静,让秋远峰心中不禁有些打鼓,未免也太过平静,连带着本是闹得沸沸扬扬的神秘暗杀事件也很少听人提及。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秋远峰甩了甩头,挥去脑中无边杂念,“唉,最近我怎么变得多愁多虑?疑神疑鬼?是否因为暴露了身份,而我又只身一人害怕受到算计的关系?”

    “算了,先找家客栈投宿养精蓄锐,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傍晚之前就能赶到纤手会,早回一刻,若初和晚晴及师傅就不用为我担心了。”秋远峰四处张望,远处一座高楼拔地而起如鹤立鸡群高挂着红灯,在黑夜中格外耀眼,摸了摸衣兜里沉甸甸的银子,想及当初本要在悦来客栈**一把,却没有料到事情峰回路转、奇事迭起,特别是与章若初的相遇,好似冥冥中早有注定,念及她的独特风韵倾国倾城之貌,柔情涌动溢满心怀。

    在悦来客栈不能以偿**的心愿,那么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高楼雅阁,看规模似乎比之略略高上一筹,正如他之所愿。打定主意,绕过热闹大街,秋远峰抄近路向那座巍峨耸立的高楼,专走幽僻小道,神色焦急竟是有些亟不可待。

    秋远峰有点迫不及待,长久以来他还从未奢侈**过,那种感觉应该是非常美妙的享受,否则为何诸人纸醉金迷,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而乐此不疲呢。

    距离高楼仅有一墙之隔,秋远峰可不敢翻墙而入,若被现那势必被扣上一个梁上君子的“美名”。走到近处,觉这座酒楼远比悦来客栈宏伟壮观许多,略一扫视,房檐碧瓦雕梁画栋极尽精巧之能事,落目处无一不是精美绝伦的装饰。

    “这是酒楼么?怎么有股脂粉香气?”秋远峰皱了下眉头,隔着一座高高围墙,那股馥郁芬芳的脂粉香气依然可闻。

    “也罢,不是正想**吗?越是奢华越适合**,最好能学那些巨贾贵胄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呵呵,千金没有,四五十两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数字。”打着心里小九九,秋远峰乐从中来正要施以行动,一阵破风声传入耳中打断了他无边遐想的念头。

    秋远峰暗暗叹息一声,举目朝不远处风声望去,不由得愣怔出神。

    飞奔而来共有三人,灯光间歇照亮,秋远峰清晰可见前面两名男子身着浅蓝色劲装,胸口一道滚金色在黑暗中十分耀眼,同样腰际挂着黝黑长条似剑非剑,这个装束很眼熟。

    距二人身后数丈,一位灰色罗衣女子紧追不舍,面容清丽脱俗,眼神淡然中蕴含锐利锋芒,惊鸿一瞥之间,秋远峰断定此女不仅姿色堪称绝代,武功造诣更是深不可测。

    好在秋远峰近段时间因为时常面对着赵晚晴、萧依雪以及绝代佳人章若初,对于美人的抵抗力猛增,刚一觉得惊艳旋儿恢复神智便又苦笑起来。

    三人两前一后一追一逃,不偏不巧正朝着他飞奔而来,这里又是一条深巷小道,看来麻烦是躲不过去了。唉,为什么想要奢侈**一回都这么难?搞不好,一如当初在悦来客栈一般,为了一顿饭惹出无辜事端来。

    那二人抬头望见深巷小道尽头一人摇头苦笑之态,瞧见秋远峰一袭装束皆以为他是援手同伴,一人朝他高呼道:“伙计,来得正好!”

    说话声中,两人已经快步又近了三丈,“伙计?来得正好?”秋远峰一头雾水,再看看自己一身装束打扮皆以他二人一无二致,心中了然:“敢情他们将我当作自己人?”

    见到秋远峰仍是呆愣着,其中一人注目细看,怒骂道:“上头不是说来接应的是高手么?瞧他一副呆傻模样?你看他连一道银色滚边都没有?妈的,捅了马蜂窝已经够倒霉,还来一个庸手,上头是不管不顾我们的生死了吗?”

    “唔,我们分头行事,设法引开‘飘香剑’好将消息传出去,这个消息可是我们费劲功夫才探听到的,一定要传出去。”

    “好。”那人应了一声另行其道,身子突然拔高跃上房檐,变向左侧飞奔离去。

    一人仍朝他快步奔来,“蠢货。”见到秋远峰愣是呆愣着怒骂一声,待到近处一把手拉着他朝右边小道飞奔离去。

    秋远峰愣在那里浑然不知情,任由那人牵着自己,略一回望去,那名罗衣女子停住追赶的脚步,望向幽暗小道,一跺脚身躯陡然拔高飞过屋子,径直朝之前那人追去。

    那人回头看见罗衣女子没有追上来,猛地停下脚步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过来半响才趋于平缓,斜睨了秋远峰一眼,冷然道:“伙计,你连银色滚边都未沾光,头儿怎么派你来接应,难道上头不怕误了大事吗?”

    直到现在秋远峰还是云里雾里,不过可以确定是他认错人了,正要开口解释,那人忽然压低声音道:“嘘,小声说话,不要让人现了?说吧,伙计,你是怎么捞着这个好差事?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门道?”那人朝他挑了挑眉,一手伸过来搭住秋远峰的肩膀,一副熟络模样。

    秋远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望着那双眼中闪着热切祈盼的眼光,有些承受不住那股热情,迟疑道:“这个,你们是不是······”

    哪知那人见到秋远峰犹豫迟疑之色,扫了一眼高楼,嘿嘿一笑,不等他说完一把拉着他便向里面走,暧昧道:“兄弟不必为难,我们且去寻个乐子消遣消遣,边说边谈。”?。ppa{netetety1e>;



………【第二十五章 身陷囹圄(中)】………

    “寻个乐子消遣?”秋远峰皱了下眉头,今晚之事透着诡异,两个毫不相识怎么将他视为自己人,难道他们是某一个组织的人?“兄台,看样子你们对她非常忌惮?她是什么人?”

    那人推开后院木门朝里屋走去,用复杂眼色望了秋远峰一眼,笑着问:“兄弟这话可叫李某糊涂啦,鄙人并非妄自菲薄却也不敢在大名鼎鼎的‘飘香剑’面前逞能,只得狼狈奔逃,这个还请兄弟替李某隐瞒一二,若是让上头知道我们被逼得狼狈逃窜,以后的日子很难混。这样吧,今晚兄弟请客,你尽兴玩乐包你满意为止,怎么样?”

    “你不怕她掉过头来追你吗?”秋远峰见他安之若素似乎不担心之前罗衣女子紧追而来。

    “这个兄弟你就有所不知,她定是以为我们惧怕于她的威名,故急于奔走,哪知道我们偏偏就躲进这座楼里,这招必定出乎她的意料。”那人斜眼朝高楼挑了一挑,嘿嘿一笑,“再说,这宜春院哪是堂堂‘飘香剑’能够进去的地方,就算那个婊子折身突然杀到也拿我们没辙。”

    “如果她不是追着那个人,而是对你穷追猛打,那你岂不是身处险境?”

    “嘿嘿,我知道她不会追我的。”那人眼中闪过狡黠之色,自得一笑,“因为有你在。”

    秋远峰心中不解连忙追问道:“这是为何?”

    “‘飘香剑’这个婊子虽然厉害毕竟只有一个人,如果要追我们,到时候我们两再分开逃走,那她岂不是又要麻烦一次,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倒不如去追落单之人。”那人高昂着头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秋远峰顿时心生警惕,眼中则闪过一丝狠历寒芒,短短接触之下便觉此人城府极深且心肠歹毒。从他们之前的谈话中,秋远峰隐约听出他二人小觑自己,既无一道金光也无银光,根本不相信他们三人联手可以击退那名罗衣女子,这才分头行事,而且他早就揣摩出那名女子有七八成机会是去追落单之人,他拉上自己便可保住性命,一时无忧。

    刚才秋远峰还在奇怪,他为何要捎带上一个比自己还不如的人,这不是累赘么?此人如此自私自我,恐怕遇见生死艰难之事,便会故技重施不知不觉之间将自己给害了还不感恩戴德呢。

    想到此点秋远峰倏地停下脚步,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妙,叹了叹,朝那人略笑道:“兄台,你认错人了,在下并非你们一伙人,这就告辞了。”

    那人转身急忙拦住他,道:“兄弟,别说笑了,你怎么不会是圣教的人呢?看兄弟面生得紧,是否刚刚出来?”

    “圣教?”秋远峰心中一紧,圣教可是魔教之人自称,如此说来他们是魔教中人?那自己何不继续佯装伪饰,说不定可套出更多消息来。

    “嗯,是的,刚一出来就接道支援任务,哪知道遇见棘手人物,唉,灰头土脸地回去,只怕颜面无关啊。”秋远峰随机应变,立即装作一副愁容之状。

    那人嘿嘿一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人落单只怕凶多吉少,就算他侥幸留得一命也不会自曝其短,这点兄弟大可放心。走吧,还是寻个乐子先,被‘飘香剑‘那个婊子追了一阵子,现在老子就去找几个婊子嫖她一回,哈哈。”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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