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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晚晴惊呼一声,一时间难以挣脱魔爪,终于自食恶果。
萧依雪少年孩童心性突,双管齐下,抓住敌人要害便揪着不放穷追猛打,一路高凑凯歌,攻城略地,势如破竹。
一时间被浪翻腾,香飘四溢。
“停呀,依雪,停,停,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啦。”赵晚晴费力捉住两只罪魁祸“手”,紧紧按住急忙讨饶:“姐姐,放过我嘛,求求你了。”
“甚么?还想有下次!你想秋后算账是吗?”萧依雪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暗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厄运终于轮到赵晚晴头上,一脸得意之状,手掌仍紧握要害,即使隔着单薄亵衣察觉触手处皆是温软滑腻光滑堪比丝绸,柔软中带着坚韧充盈弹力,那轮廓似乎比自己小一些。对于自己的身材她曾经偷偷跟别的女子比较过,眼睛时不时往敏感部位瞅,为此眼力大增,现萧府之内除了秀色可与她一较高下之外,来到纤手会也难逢敌手,心中赧然,腻声问道:“晚晴,那个大了些好不好?会不会影响身材?”
终于等到喘息机会,瞧见萧依雪眼中隐含春光荡漾,眼角眉梢带着动人妩媚的风情,春心蠢蠢欲动模样格外娇媚动人,赵晚晴掰开她的魔掌,附耳过去偷偷吃笑:“冷若冰霜的冰雪美人也关心起身材来,是否预示着某人春心荡漾,嘻嘻。”见到萧依雪举起魔掌威胁,这回知道厉害了,收敛起玩笑脸孔,笑道:“哪里呀,别人羡慕的不得了,之前我不是嫉妒你吗?就是因为依雪姐一身傲人材着实令人着迷,特别是亵衣半裸,连身为女子的我亦不由得沉醉。”
萧依雪乜了她一眼,伸手拉过被褥盖住诱人风景,打了一个哈欠,睡意席卷袭来,呢喃道:“晚晴,别闹了,我们睡吧。”赵晚晴一番嬉闹过后,也没了兴致,便簇拥着暖和棉被靠在萧依雪身边甜甜睡去。
萧依雪望着赵晚晴姣好面容听着她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一呼一吸之间情绪闻到一股清香,自小到大何曾与人有过肌肤相亲,亲密无间的接触,即使对着萧夫人也很少有过舒心畅怀的快乐,此时心中热乎乎、暖洋洋,全无愁苦之情,俯轻轻亲在她脸上,妮声说:“晚晴,谢谢你,以后无论怎样,我都会记得你是我最亲密的好姐妹。”?。ppa{netetety1e>;
………【第十七章 再聚纤手会】………
云开雪停,天方明朗。
纤手会总坛竹林里,白雪覆盖放眼望去银装素裹。料峭枝头积雪堆压,松竹丝毫不惧寒冬,依然碧绿青翠和着皑皑白雪,一清二白,天地清美之极,幽居竹亭里煮酒赏雪如此悠闲雅意却是人间一件乐事。
此时竹林里静坐二老四少,一老者体态枯瘦裹着厚厚棉袄,满脸深壑皱纹;另一老者身材高大,虬髯如刀似戟根根挺硬,国字脸方口大耳,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虽然刮着冷冽西风,身上紧着一件粗布麻衣,浑然不惧刺骨寒冷,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不时频频对着口吹,甚是豪迈洒脱。
四少皆是百里挑一的美貌女子,于天寒地冻茫茫白雪中形成另一幅天地美景。坐在为的红妆佳人风姿独特最为是耀眼,高挽飞凤髻,密云丝梳成蝴蝶型,鬓边秀随意撇到脑后被一枫红带系住,露出晶莹粉琢耳垂,眉目如画尽得天公妙手,长眉入鬓,凤目含威,虽是独自静坐那股威严高贵气质令人不敢正视。
此时红妆佳人绝美脸庞上带着欣喜笑意,看着手里飞鸽书信,舒眉展颜微笑:“等了半个多月,无时不在为他们安危担心,终于盼到好消息。再过半日,晚晴以及诸位前辈连同几位青年高手就到达这儿,我们该先做好准备,为他们接风洗尘。”
“章丫头,高兴个什么呀?信纸上说了些什么?”不平散人喝了一口烈酒,大大咧咧追问。“看我这脑子,真是高兴过头。”章若初有些不好意思,便将书信传给众人逐一阅览。
“哈哈”不平散人开怀大笑:“料不到那几个老不死也向纤手会奔来啦,这下清心阁可是热闹了。有他们助阵我们的实力,嘿嘿,又可以跟老五切磋功夫,真是痛快。”
老管家一眼扫过便知道信上内容,皱了下眉头:“可惜秋公子没有一同前来,说他去办一件紧急事情,希望路上莫要生意外。唉,担心了半个月,他们终于要来了。”
白玲美艳风姿不减,拿着信纸道:“飞鸽传书说太过简洁我们无从得知,一行人目前尚无意外。唔,会主,距离总坛附近二十里外的五虎断门刀半个月前突遭不测,他们路上经过那里会不会有麻烦?我们是否该派人去接应?”
“不妥,魔教之人在外虎视眈眈,半个月来隔三岔五轮番偷袭进攻,我们若派人出去势必被他们觉,没有竹林做屏障敌众我寡之下,与送死无异不值得冒险。”冷霜绷着一张脸,理智分析着。
纤手会左右护法一媚一艳,一冷一热,独具风姿,美不专让于章若初。“老前辈也在为他们担心吗?”章若初望向这位神秘老管家,试着问。
“如果魔教想动手的话,从洛阳到这里足足有七八天时间可以下手,既然途中没有生意外,想必不会在这个时段为难他们。”老管家微微摇头眼睛掠向远空,叹了叹,“老夫担心的是秋少侠。信上简略提及他们曾经遭到伏击,敌人一击不中之后便销声匿迹,转而针对各地弱小势力,此举大异平常。他们有备而来断不会轻易罢休,如今秋少侠孤身落单,至于武功方面老夫到不担心,可是江湖阴谋诡计迭出陷阱骗局令人难以防范,秋少侠刚刚出道江湖阅历浅薄,只怕······”
听他这一说,章若初刚刚欢喜的心霎时沉了下来,秋水明眸同样望向辽远天际。“秋公子聪明机灵,颇有心智,该能逢凶化吉,会主,也许是老前辈多虑了。”白玲宽慰一声,为了会主,也似替她说服自己一般。
“呵呵”老管家兀自一笑,浑浊眼睛闪烁慑人精芒,表情凝重道:“不知几位可有察觉,敌人的手段不仅凶狠毒辣而且极为老道圆滑,除了对付纤手会略感吃亏外,几乎所向披靡无往不利,这背后若是没有一个高人在出谋划策是很难达成办到。他们出手从容不迫,几位以为他会放过这等有利良机吗?”
章若初收为远眺目光,垂思索片刻,宽慰道:“我们能顾虑到的对方也能猜到,我看云游散人以及他的师父五湖散人也应该认识到,想必他们已经有了对策。唔,经过前辈这么一说,晚辈心中倒是有一个疑惑一直解不开,请前辈见教。”
“你要问的问题我明白,至今我们都还不知道魔教魁是谁,跟我们作对,与武林为敌的元凶究竟是何人?说句实话连老夫不能肯定。”老管家无奈苦笑一下,捋须道:“不过依据对方隐忍十几年,武林之之中单凭无形威慑力便能够镇住那些桀骜不驯奸险恶徒,诸如李元、阴阳生等,绝非等闲之辈,恐怕只有一个人方有此能耐,再根据那人的秉性和行事作风,老夫隐约猜出那人的身份。”
“哦,啊”竹亭里几个人惊呼出声,不平散人更是急性子,忙追问:“老哥儿,快说那挨千刀的祸是谁,我倒是要质问他为何搅得江湖动荡不安,制造一场场血雨腥风。”
想到那个可能,老管家连苦笑也笑不出来,哀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平散人若有深意念着,一副了然似乎在追忆,意识深处好像记得是一个人的口头禅。
章若初瞧见此老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很是吃惊,以他的平素厌烦那些文绉绉的说辞,是不可能知道这句话,好奇问道:“周前辈,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可能呀?”
“啊,难道是?”不平散人突然惊愕万状,瞪大眼睛有如铜铃,手里葫芦登时被巨灵神掌捏得粉碎,声音抖颤颤巍巍:“老哥儿,你,你指的该不会是‘武林三仙’之一傲人仙:仁殇?”
天空中突然纷纷扬扬洒下细密雪花,竹林内一时间沉寂无声,空气似乎冻结凝固住了。雪依然在下,从晌午到傍晚一直下个没完没了。
章若初倚着门柱呆呆望着远方,好久不曾动弹。突然,一声长啸声从竹林外传过来,章若初猛然惊醒回对众人说:“应该是晚晴他们一行人到了,总算是安心到达。”诸人闻声忙放下手里的活跟着章若初身后出门迎接来人。
来到庭院前便见到一行十人在赵晚晴牵引带头下,亦步亦趋跟紧她的步伐绕过曲曲折折竹林,正朝着他们走来。
云游散人看见竹林里稀稀疏疏插着一些棍棒,以他的见识广博便知那是布置之用,细看一阵法,但觉阴森可怕,赞叹道:“此阵精妙无比,环环相扣,步步杀机,果然如同传言。”
赵晚晴嘴角微扬显出一抹得意之色,笑言道:“大师伯,您看我说的没有错吧,这竹林里的奇阵可否堪称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五散人原本并非出自同一师门,五人结义皆是以武会友,彼此惺惺相惜便撮土拜把结为异性兄弟,路上赵晚晴一口一个前辈叫得拗口更显麻烦生疏,便改口称呼说是为了增进彼此之间感情,于是师叔师伯之声漫天飞,只把追魂散人高兴德合不拢嘴。
五湖散人为着这个活泼好动却又聪明乖巧的徒弟头疼不已,不过大哥五弟没有出言婉拒反倒是乐呵呵接受她的称呼,反倒令枯木羡慕不已,暗感好笑。
“嗯,不错,此阵隐含风雷天地之威,威力巨大,却是称得上难以攻破的坚固壁垒。从此就能看出秋远峰当时未雨绸缪,而纤手会强大势力也可见一斑。”云游散人点头称赞,不多时抬头往前方大门处,约莫有十几人在翘以盼,认出其中一人便是四弟不平散人,多年不见依然壮健如昔。
花费了一杯热茶的功夫,一行十人终于穿过竹林,未等人到身前赵晚晴婉转动听娇莺呖呖抢先传到:“若初姐,我们回来了,真叫我想念。”说罢一个淡黄色身影一跃而至扑到章若初怀里。
她这么一个格外热情在众人面前甚是有些过分的亲昵动作,倒教章若初措手不及忙伸手抵住她,轻轻拍了拍示意她镇定一些,对着她身后几位老者欠身道:“晚辈在此恭候久矣,今得见各位前辈以及志同道合的年轻俊彦平安到达,甚感欣慰。”
纤手会会主亲自恭迎,虽然她是晚辈但在江湖中极有威信,地位不比一般,云游散人等还是依着拜见各派掌门人的礼数拱手一揖:“有劳会主亲自恭迎,我等荣幸之至。”
章若初正要寒暄几句,一旁的不平散人早已烦透了这些个繁文缛节,哈哈笑道:“别弄这些文绉绉、酸溜溜形式,到了这里你们就当自己家一样没有分别。”望向一脸笑容捋须颔的结拜义兄义弟,大步上前。?。ppa{netetety1e>;
………【第十八章 把酒问情】………
当年一别,至今十余年没有重聚,如今再相会却是少了一人,其中风雨心酸岂能一言足以道哉?四人忍着激动的心情,若是在众晚辈抱头痛哭老泪纵横,传了出去岂不是笑话。
不平散人与追魂散人对视一眼,两人霜鬓斑白,一晃眼,见面时双双已过六十耳顺之年,顿感韶华易逝,弹指一挥间,已是半百年身。两人微微一笑彼此对捶宽大胸膛,“砰砰砰”三声响声宛如战鼓骤然鸣响,震人耳膜。
“好啦,你们想要吹擂打鼓闪到一边去,别在这碍眼,免得小辈们看笑话。”云游散人知道他二人见面之后势必有一场激烈搏斗,此处毕竟是他人之地,在别人的地盘上总该收敛一些。
“无妨,”章若初深知不平散人火爆性格,这回遇见一个同样不输于他的人势必要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后院有块空地,周前辈若是忍不住的话,大可去哪里。”
两人听见大笑一声,一跃而起伟岸身躯仿佛两只大鸟,由不平散人带路,向楼阁深处飞快而去。“尔敢偷袭!”突然一声暴怒厉喝之声,如雷鸣乍响,众人一惊举目看去,两人在半空中动手,一拳一掌声势骇人。
“定是五弟等不及忍不住率先出手,只希望他们莫把整个院落拆了。”云游散人呵呵一笑,对着章若初道:“多有叨唠,敬请见谅。”
“哪里,几位前辈到来鄙会蓬荜生辉。”章若初目光逐一掠过诸人点头示意,没有瞧见秋远峰的身影,只把失望放到心里,“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入内用膳,晚辈早已设下酒宴替诸位接风洗尘,里面请。”
诸人让开一道,云游散人当先举步进去,绕过巨大花岗石屏风,一座巍峨高耸大楼映入眼帘,大楼装裱精美巍然屹立显得气势磅礴,其后林林总总高低起伏的楼阁亭台连绵不绝,心下暗忖:“纤手会总坛果然名不虚传,光是位置院落格局布置便是一大手笔,寻常小帮小派哪里比得上这里庞大规模。”
萧依雪紧跟在云游散人身后,这会儿已经没有刚来时寄人篱下的孤单感觉,见到章若初朝她微笑莞尔,顿时如沐春风,反倒觉得这里是一个舒心之所。枯木跟在她身边,脸上一副乐呵呵笑容,似在欣赏两旁古香古色风景。
赵晚晴傍着五湖散人走过章若初身边时,朝她挑了挑眉毛,章若初心领神会,瞧这仙风道骨也似的老者便是秋远峰的师傅,自己的幸福还得经过他老人家肯才算得上名正言顺。
史文龙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纵是他深信世上美女姿色再美也不会越赵晚晴和萧依雪,不过乍见章若初时仍被她绝世容颜震撼,立刻惊为天人,走过她身边时一阵幽香扑入鼻中,心脏陡然加噗噗直跳。
唐昊历经江湖三年有余自认见过不少美貌佳人,自从见过萧依雪和赵晚晴国色天香之后,便觉得以前所见的美貌佳人不过是稍有姿色而已,这次见到章若初绝代风华之貌,花动仪容之色,顿感此生得见佳人一面虽死无憾矣。
唉,若是她能够对自己笑一笑,那当真赛过活神仙。嫣然一笑,寒冬瞬间消融。她竟然对我多情一笑,唐昊顿时魂飞天外,浑身飘飘然。千万不能在美人面前失态,唐昊以前所未有的意志力集中精神,经过章若初身边时目不斜视,气派从容,迈着稳重脚步跨前,不过此时他魂不附体哪里注意到那道高高门槛。
脚底被阻挡,身子依然前倾,唐昊猛然回神暗忖:“完了,这下子丑态毕露在美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正当他绝望时,一只纤手突然伸过将他扶住,阵阵浓郁芬芳香气扑鼻而来。“难道是她将我扶住?”唐昊侧目望去,却不是念想中的人,不过眼前佳人别有一番动人的娇媚风韵,媚眼如丝,丝丝紧扣心弦。
“公子请小心。”娇媚嗲声之后那人便站到章若初左侧,唐昊举目望去这才觉刚才被章若初绝色容颜夺去全部眼球,没有觉她身边亦是各具特色独具风韵的貌美佳人。
身在纤手会果真是无比幸福啊,难怪许多年轻高手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唐昊一时间浮想联翩,呆呆傻笑,全然没有往昔狂放不羁之态。
易尘的心神同样在接受着严峻考验,心忖:“红颜祸水,而今总算明白纣王、周幽王的苦处,此刻深以为然感同身受。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凭着佛经庇佑和八字箴言,易尘的表现很出色,冷霜见他竟然无视于会主美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然。
如果,他们三人知道眼前绝色仙容、风华绝代的美貌佳人便是悦来客栈那个令无数江湖青年俊少魂牵梦萦的蒙面女子,只怕,情况更加乎想象。
对于来人,章若初尽显落落大方,皆以微笑从容对待,然而见到邹善最后一人走近时,和煦的微笑有些僵硬,低声问:“邹前辈借问一句,远峰他因何事未曾与你们一同回来?”
邹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顿了下:“公子的事情有些复杂,简单的说公子是奉命去请‘武林三仙’中的傲天仙天清神尼出山来主持大局,老夫也不知道公子他何时归来。”
章若初颔会意,有一大群人需要招待只得暂且把忧虑搁在肚子里,道:“前辈一路风尘仆仆,我们跟一起进去吧。”
众人鱼贯而入就席而坐,经章若初示意,侍女们端上一道道美味菜肴,大厅之上觥筹交错,酒气飘香,言笑晏晏,一派喜气洋洋欢快气氛。
菜盘如流水般换上换下,酒坛几度空腹,纤手会热情款待直让云游散人等有着宾至如归的感觉,酒桌之上言谈甚欢,气氛融洽之际,赵晚晴向章若初使了一个眼色。
章若初会意斟满一杯水酒,端着酒杯姗姗款款走到五湖散人身前,欠身施礼恭声道:“晚辈章若初给前辈敬酒,请前辈满饮此杯,晚辈将欢喜之至。”
眼前女子落落大方,高贵从容,气派不输于任何一个门派掌门人的年轻后辈,年纪轻轻便统帅偌大纤手会,一直是江湖里的风云名人,而后不惧怕魔教强大势力依然树起抗魔大旗,实是难能可贵,况且她谈吐优雅接人待物极有分寸没有一丝倨傲之色,五湖散人暗中敬佩不已。
一路之上也曾听闻赵晚晴说起远峰他另有一个红粉知己,彼此私定终身山盟海誓,五湖散人为之吃惊不小,这齐人之福并非人人都承受得起。既然秋远峰已经先斩后奏,做师傅的也不能棒打鸳鸯,见她把酒问情,五湖散人接过酒杯,笑道:“会主如此多礼,老朽怕是承受不起呀。”
“前辈侠名响彻江湖,在您老面前晚辈怎敢以会主自居,还请前辈莫要折煞晚辈。”
五湖散人乐呵呵一笑:“好,好。”言罢昂干了这杯颇有深意的美酒,随即低低道:“喝了这杯,你跟远峰的事情老夫算是同意了,希望你们三人和睦共处,莫要让他为难。”
章若初知道秋远峰爹娘早已不在人世,五湖散人是他最敬重的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他这句话章若初总算高枕无忧。
章若初听得他肯,情不自禁喜上眉梢,盈盈鞠躬感激道:“多谢前辈玉成好事,若初感激之情无语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