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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妙招破敌】………
两个青衣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跟着进屋。一冷面青衣人稳稳站定,道:“阁下可以说了吗?”
“诸位设下的陷阱虽然不是很高妙却非常实用,那位店小二也装得惟妙惟肖,咋看之下,确实很难看出破绽。”秋远峰淡然一笑直如翩翩公子般潇洒惬意,浑然不像刚结束三条人命应有凶煞之气或者识破阴谋的高兴神采。
冷面青衣人斜视那个小二哥装束的人,道:“他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学的自然像,只是为何你会看出他不是真的店小二?”
秋远峰慢条斯理道:“他装得很像几乎以假乱真,不过纵然佯装十分逼真,但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执行任务——杀人,很不幸鄙人对于杀气有些敏感。更何况他忘了一点,也做错一件事,最终暴露了身份。”
“一个杀手若是不懂得收敛杀气的话,那他就是不合格的杀手,死了也属白死。”一个疤面青衣人冷冷道:“不过他是个出色的杀手,不可能犯下泄露杀气这种低级错误。那阁下指的是那一点?哪一件事?”
秋远峰暗吃一惊,他们果然是训练有素的一流杀手,即使面对死亡心神依然沉着冷静,当真心若坚冰,很难骗过他们。回身望向高楼处天字号房,秋远峰悠然自语:“该是时候了吧!”
顿时高楼处传来激烈撞击声、厉喝声、窗棂破碎声、兵器交击声,声声传来不绝于耳,打破寂静的深夜。冷面青衣人长叹一声,苦笑道:“我们的全盘计划都被他看穿了,确实不该轻视敌人。”
疤面青衣人叹息道:“作为一个杀手不容许犯下一点错误,否则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甚是性命,不过在我们死之前,阁下能否让我们死个明白。”
“可以。”秋远峰笑了笑,因为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他忘了一点,店小二本该是一个油嘴滑舌,因为每个店小二必须擅于巴结客人,讨好客人,而他却很奇怪路上一语不而且也做错一件事就是走路的时候实在太过小心,生怕踩死一只蚂蚁蟑螂,实在罪过。至于埋伏的两个人就不必说了。”
“不会油嘴滑舌、阿谀奉承?也许是出于一个杀手的高傲和自尊吧。”冷面青衣人叹道:“我们本以为牺牲两人引开你的注意力,好让佯装之人趁机偷袭,只可惜我们大小瞧你了。对了,那两句胡拼乱凑的诗!唉,原来你早已知道跟踪你们的人不止一拨。”
疤面青衣人亦道:“将计就计果然厉害,都怪我们低估阁下,总算收到一个惨重的教训。”秋远峰幽幽一叹:“可惜两位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冷笑道:“哼,想要我们束手就擒想都别想,横竖是死,我们拼了。”两柄锋利匕应声出鞘闪着骇人精芒,凛然杀气汹涌而出,两人乃是一流杀手,多年以来积蓄的杀气临死爆浓重的气息非同一般,然而秋远峰却强烈感受到令人窒息的杀气并非由前面两人散的,而是身后不远处一个视觉盲点处。
凌厉破风声,两人同步上前猛地挥舞手中森冷匕划出两道精妙弧线,奇怪的是匕不是朝着秋远峰身上刺去,却是抹向彼此脖子!
“嗯······”两个闷哼声嘎然而止,鲜血飞溅足有三尺,在空中洒下猩红刺目血雨,脖颈致命处鲜血勃然喷出,竟是自戕而亡!任谁都不会想到两人竟会自相残杀,任何人遇见此等怪异之事必定惊愕愣神。饶是秋远峰想到他们不会就此甘休心里有了准备,刹见此景仍是略感诧异,心神失守。
正待这时,漆黑夜空中一柄疾如流星的匕飞快袭至,昏暗灯光下,隐现着幽幽蓝光,显然焠了剧毒,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两人睁目倒地之时,那柄暗中投掷的匕刹那间袭至秋远峰心口。
昏暗的灯光、漆黑的暗夜,低沉闷哼声足以掩饰匕划破夜空的破风声,只要稍有恍惚失神,那人必死无疑。眼看焠了剧毒的匕即将没入秋远峰的心窝,在间不容之际,一只手快比闪电般稳稳抓住匕手柄,手腕翻转一抖,一缕蓝光疾射而出,黑暗中只听见一声惊呼,随即一个冷森声音传到:“阁下高明之至,我们下次再会。”
秋远峰看了看手掌,确定没有中毒之后,朝远处朗声道:“恕不远处。”一声负伤的冷哼传来,那人已经远远遁去。
一阵秋风吹吹拂,散乱不羁的散随风飘扬,秋远峰一捋鬓角一缕长,眼中掠过忧虑之色,喃喃道:“下一次,又将是什么样的花招?还要死多少人?”
走到矮墙角落,轻松飞跃而过来到客栈外,秋远峰轻唤:“晚晴、萧姑娘、邹前辈,你们到了么?”
话音刚顿,黑暗中走三个身影,为正是邹善,“公子,事情顺利吗?”秋远峰点点头四处张望,轻声答道:“我们先离开是非之地再说。”一行四人悄然隐入暗夜中。
漆黑暗夜弥漫肃杀气息,后院不远处一间布置精致华美的阁楼里,朱红几案上一杯热茶正袅袅冒着白烟,仁殇气定神闲悠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张振宇,今趟你的损失着实不小啊。”
张振宇无奈苦笑:“岂止不小,而是损失惨重,我苦心经营的二十四名一流杀手,今夜一战便折损三分之一,尊者,这个年轻人真难对付。”
仁殇慢步踱到窗口俯视后院,直到热茶凉了方回到座椅上,淡然道:“像他这样有意思的人物,江湖上绝无仅有,老夫倒想会他一会。”
张振宇一听惶恐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尊者责罚。若是让别人知道属下劳动尊者亲自出手的话,属下颜面是小,惊扰尊者的罪过是大。”
仁殇摆摆手,笑道:“老夫是一时性起,你不必如此。传令下去立刻查清楚此人姓名来历师承何人,你的人手退出此次猎杀计划,今后不必理会他们。”
“是,属下即刻去办。至于撤掉计划,”张振宇一怔了下,问道:“尊者,何以如此?”
“暗中行动吃亏尽是我方,不妨撤掉原先的计划,让他们摸不着头脑,自乱方寸。另外,派你的杀手暗中铲除那些碍眼的喽啰,他日后就少了可以依靠的势力,比如附近地头蛇‘五虎断门刀’等等诸如此类。他们孤立无援,那时后再来对付就容易许多。”
“五虎断门刀?”张振宇轻蔑一笑:“尊者所言甚是,对付别人可比他容易多了,我们避重就轻逐一铲除那些个小喽啰。”
仁殇微微颔,随即闭目凝神,张振宇见状轻声道:“属下马上传命下去。”躬身倒退直到门槛方才折身步出轻轻关上房门。
仁殇蓦然睁开神采奕奕的眼睛,眼中寒芒犹如实质,锐利光芒逼得烛光暗淡几分,喃喃自语道:“杀手自戕纵然是老夫,在不知情之下只怕也要稍稍愣神,致命一击有九成把握取其性命,他能在那种情况下做出正确判断,反应更是迅捷绝伦,单凭这一点足以傲视群雄,果真是吧简单的人物。呵呵,有意思,唔,老夫是否该改变原先策略,那样也许会比称霸江湖更有意思,就不会孑然寂寞无聊?唔,是该仔细斟酌。”?。ppa{netetety1e>;
………【第十六章 情不情(上)】………
旷野空旷寂寥,荒野荒芜人际,冷夜孤星寒,秋风劲吹百草折,落叶呼呼卷地旋。
荒郊野外一座破庙里,供奉的弥勒佛塑像大腹便便憨态可掬,丰满圆润慈祥和蔼的面庞上,总是挂着乐呵呵笑脸,永远就这么笑着,看尽人世沧桑。
雕像座前,四人围着火堆,火光照出各人表情不一的神情,一时间静默无声,偶尔传来柴火噼啪声,火星趁势跳荡随即熄灭。
秋远峰不时用树枝拨弄着火堆,跳跃的火苗子和着从门缝处漏进来的秋风不羁舞动,忽明忽暗,一如四人此刻的心情。
许久,赵晚晴紧靠着秋远峰蹭了蹭,问道:“你不是说起咱们今晚不会受到袭击的,怎么会这样呢?”回想当时,忽然听见秋远峰传音入密,着实吓了一跳。
秋远峰无奈苦笑:“我也不想,无奈对方有备而来,不取我们项上人头誓不罢休。你还记得我喝酒之前曾引用古人两句诗拼凑成一诗歌吗?“
“哦,就是那奇怪的诗?”赵晚晴颔面露不解之色,“不过那怪诗跟我们被袭击有何干系?那两句不是你随口引用的吗?我实在弄不明白其中联系。”
“呵呵,怎么没有关系?诗有两句分别引自两人诗句暗示跟踪我们的人一共有两拨。”秋远峰因为刚刚历经劫杀,这会儿心情颇为复杂,若在平时的话该会小小炫耀一番,此时略显低沉道:“前句有日后句有月,两句话都与酒有关,其意对方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咱们的性命。我故意暴露出咱们只晓得他们第一拨人,再加上某人荒唐轻狂之举落在暗中监视之人眼里,不难使他们心生轻视。
赵晚晴闻言俏脸绯红,旋即狠狠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连自己也算计在内。
邹善嘘唏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看来我们这些老头子早该退下来,否则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声,只怕落得个黯然消逝的下场。”
“前辈说的哪里话,没有前辈的提携晚辈们如何能够承前启后?”
“老奴是深有感触,由感而。”邹善望了望萧小姐及赵晚晴,长叹一声:“今夜所见,萧小姐十招之内就将一个一流杀手击毙剑下,剑法诡异,空灵善变,令人无从揣测;赵姑娘亦是毫不逊色,张弛有度,快慢相宜,攻守兼备;只有老奴几乎不是那个杀手的敌手,若非萧小姐相助方才得以从容将其击毙,唉,老矣。”话语之中颇有日薄西山英雄垂暮之感慨。
见到邹善有些灰心丧气,秋远峰忙道:“前辈功力衰弱可能是因为长期受制于禁制余毒尚未解开,影响到功力的挥,不必妄自菲薄,否则以前辈几十年的内力造诣怎会不敌区区一个杀手。”
邹善哈哈一笑:“公子不用特意安慰老奴,武林中有你们如此出类拔萃的年轻人,老奴高兴得很,毕竟你们才是武林的未来。”
对于邹善与秋远峰的关系,赵晚晴看在眼里心中却有些不解。一个尊称前辈,一个又自谦为老奴,着实令人迷惑,询问道:“远峰,你与邹前辈到底是什么关系?”
邹善安然无恙,说明那碗血水起了功效,虽未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却也有不俗效果,秋远峰心中颇感欣慰,不过对于赵晚晴的问题却不好回答,倒不是怕她泄露秘密,以她的秉性若是知道秋远峰身上血液是个宝贝的话,少不得被她拿来开刀。
秋远峰含糊道:“十三年前我曾经救过邹前辈的性命,被他认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执意要报救命之恩,这才如此这般。”
赵晚晴看不出所以然来,便依靠在他身上,眯着眼睛休息神态安详。
破庙里顿时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萧小姐突然打破沉静气氛,问道:“秋兄,经过客栈一役,我们的计划依旧不变还是要做调整?”“依计行事,恐怕很难在进行下去。”
秋远峰想及今夜情况若非凭着他过人敏感的察觉力,只怕就要遭遇不测,前路上比之前预想还要凶险许多,萧小姐若是执意要上少林、华山等门派详细说明红衣教遇难经过,必定要历经种种不测变故,能不能到达少林陈述萧府无妄之灾尚在其次,关键是洛阳之行迫在眉睫,危险情势容不得他们分散兵力。
秋远峰沉吟思索过后,徐徐道:“现在我们只能二选一,是去少林寺阐明红衣教遇害经过寻求各派帮助,或者先到洛阳与你师傅汇合?”
“去少林寺救助?哼!”
秋远峰叹了叹,以萧小姐骄傲的自尊断然不会委屈自己向别人乞求帮助,便道:“那我们便向洛阳进,遇见几位前辈之后,凭着他们在江湖的威望或许能够另有一番局面。”
萧小姐点头同意,望向寂寥旷野,皱眉道:“奇怪,好像没有人跟踪而来?”
凄凉破败的庙宇,冷风钻透刮面生疼,侵人肌肤令人不由生起一股冰冷寒意,秋远峰苦笑道:“看来今夜我们要露宿于此,破庙简陋阴寒,委屈萧小姐了。”
萧小姐强作镇定,淡然一笑:“这点风寒算不了什么。”比之于灭门之灾,母女天人永隔生死诀别的孤苦悲惨,这点风霜苦寒实在算不了什么。
秋远峰的心在下沉,在他心里对于萧家惨案始终背负着一种负罪感,一股深深愧疚之情,每每回想,要是自己提前半个时辰,也许事情就不会生。只不过既然已经生的事情,是没有如果可言,有的是悔恨忏悔愧疚。
萧小姐看出秋远峰眼中深深愧疚之色,美丽明亮的水眸似乎变得朦胧忧郁,终于她轻声道:“我出去走走看看。”似有意似无意幽幽双瞳瞟了他一眼,缓缓起身,邹善看在眼里觉得她孤单无助凄迷忧郁。
纤手会短短相处几天下来,赵晚晴大约对她有些了解知她心若坚冰坚韧刚毅,倔强而又孤傲,浑身散冰冷寒意,此时骤见她无意间流露凄苦悲凉气质,心中一酸忙道:“萧小姐,万一那些杀手潜伏在附近的话,那就不妙了。”
萧小姐强颜欢笑:“谢谢赵姑娘好意,我只是觉得里面有些闷,出去透透气而已,不会有事的。我的名字叫依雪,以后你们就叫我的名字,请不要称呼我为小姐了。”无论谁都看出来她笑得很勉强,甚是带着苦涩的哭腔,“小姐”两个字似乎在时刻提醒她将她拉回过去曾经的梦魇噩梦。
“萧依雪,好秀气好美的名字,人如其名欺霜赛雪。”赵晚晴不由赞叹。“赵姑娘说笑了,我先出去透透气。”萧依雪一望三人略略一笑,举步推开沉重木板,消失在门口。
待萧依雪走后,邹善叹息一声:“小姐如今的境遇够凄凉悲惨的,半个月前还是煊赫一时堂堂武林世家的千金小姐,岂料在一夜之间家毁人亡,从此一无所有,天涯独自飘零,江湖孤身流浪,唉。”
呆望着门口那个已经消失了的优雅凄凉倩影,赵晚晴若有所思,秋水双瞳飞快闪动,双眸眨巴眨巴,忽地沉沉叹了口气,肩头一碰秋远峰道:“你是木头人吗?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现在很需要别人的安慰?”
望着娇媚可人清丽脱俗的赵晚晴,秋远峰轻叹一声,却不答话,去了又如何?
赵晚晴眼波轻柔宛如一池春水,轻声道:“远峰,我看得出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她对你的感觉非常复杂,欲恨又喜欢,恨不忍,喜欢又不得。恨的是你偏偏她的杀父仇人之子,彼此之间那道鸿沟是决计无法跨越;喜欢的是远峰一身独特过人的气质,谜一样的存在,永远新鲜却又安心的感觉,连我也是至今无法明白弄懂你。有恨有喜欢,独独两不相欢。”
朱唇乍破一股幽兰馨香馥郁之气迎面吹至,秋远峰心神为之**,幽兰馥郁的味道比之血腥犹盛千万倍,在平时卿卿我我之时闻之或许为之舒心着迷,此刻却是格外深刻甚至刻骨铭心。
在血腥杀戮面前,或许唯有温柔最能抚慰伤痕累累的心灵。
邹善亦道:“老奴也看得出来,萧小姐此时此刻的矛盾心理,她一直在为误伤公子一事深深自责,客栈内杀了一个魔教杀手,当时她出手极为惨烈像是要为报仇,老奴却隐隐感觉到她有一丝寻死的意思,也许她想来一个痛快的解脱吧。依老奴看公子还是出去看看,趁机开导开导。”
秋远峰似笑非笑伸手摸了摸腰间软肉,赵晚晴见状“噗嗤”一笑,**道:“你放心吧,这次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真的不在意?那好,我出去看看。”秋远峰说罢一跃而起,人已经到了门口,瞬间融入漆黑夜色。
呆呆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内,赵晚晴愣了愣,秋水横波似在思虑着。邹善看在眼里,缓声道:“赵姑娘,你放心,公子不会感情用事。”
“若是真的又何妨?”赵晚晴轻声低语,仿佛只有自己听得见,邹善瞪大眼睛再也说不出话来。?。ppa{netetety1e>;
………【第十七章 情不情(中)】………
秋风萧瑟孤星独明,远山寂寥,野径荒芜凄凉。黑暗吞噬整个天际,两人独立秋风中衣衫猎猎响个不停。
相视无声,萧依雪凝视对面轩昂挺立之人,心中百感交集。回想第一次与他单独对视那会儿是在萧府后院,短短半个月,此景再现物是人非。她不再是骄傲的萧府大小姐,沦为丧家之犬,四处寻求栖身之所;他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堂堂纤手会会主夫君,备受武林前辈推崇,被誉为武林未来之星光耀万丈。
世事无常,旦夕之间辗转变化。
面对萧依雪频频闪动的眼眸,知她心中思绪纷繁,要说安慰的话?鼓励的话?还是同情的话?秋远峰不知如何启齿开口,只好静静站立,静待打破沉静的那一刻。
最终还是萧依雪打破沉寂无言的局面,皱眉轻叹:“你又何必出来,我只是散散心而已,不会有事的。”
秋远峰迟疑了下,略微苦笑:“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楚,不妨说出来,或许会轻松好受些。”
“秋远峰,我知道你很有能耐许多过人之处别人所不及,也很讨女人欢心,不过本小姐的事情轮不到你多管闲事,你还是回去陪你的赵姑娘吧。”萧依雪一脸冷然,目光冰冷,语气冲冲,仿佛一头愤怒的小母狮。
秋远峰愣了愣默不做声,萧依雪见状接道:“你与我萧家之间的恩仇很难算清,待我见到师傅,就划清界限以后的事就与你无关,各干各的,你继续你的抗魔伟业,我报我的仇井水不犯河水。”
未料到自己的一句话惹来萧依雪如此强硬激烈锐利的词锋,秋远峰怔了下,婉言道:“萧姑娘,我们之间的关系未曾弄到势如水火两不相容的地步。分则弊,合则利,若是姑娘厌恶看到在下,那我在必要的时候尽量回避,姑娘认为如何?”
见他甘心退让,萧依雪便不再得寸进尺咄咄逼人的气势顿时蔫了,心中掠过一丝内疚之意。她本想当面致谢道歉,虽然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对于恩怨她却是分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怎奈事到临头,思绪紊乱之极脑中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