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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远峰低声道:“至少她会恨我,但很快她会将我淡忘,她很优秀会遇见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为了她的幸福着想,我只好狠心这样做了。若初,若是以后你有缘见到她,不要把我的话告诉她。”
“那她会恨你一生的,或许我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秋远峰明白章若初的意思,萧瑟道:“也许不久之后,我们都会悄悄消失。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但愿在我死之前,能够完成心愿。”
章若初反手握紧秋远峰的手,用他宽厚手掌爱抚着她娇嫩脸颊,深情无限道:“你入地狱,若初怎肯一人独活,请愿与你共赴阿鼻地狱,纵使刀山火海,我们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两人爱意正浓之时,蓦地,窗外传来一个冷静如冰、坚定铿锵、激动无比的清脆声音道:“你们都进了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独上天堂,因为我的幸福不在天上人间,它跟着你们坠入地狱。”说话声音刚落定,门口处伊人独立风中,风姿卓约,正是去而复返的赵晚晴。
此时她哭得似个泪人儿,哽咽道:“秋郎,呜呜,若初姐,是我错怪了你们,我在此给你们赔不是。”说着向章若初行了一个大礼。
秋远峰与章若初万万没料到她竟折身返回,赵晚晴款款而至来到床前,凝望着秋远峰,哭道:“秋郎,你们方才所言我都听见了,你的一番苦心我却觉察不出来,还错怪你说话一些荤话,你能原谅我么?”
两人被她这招回马枪杀个措手不及,秋远峰叹息道:“到头来全都白费功夫,唉,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可是若初她······”
赵晚晴再度细细凝视章若初,眼凝秋水,黛眉远山,眉宇之间透着勃英气,作为纤手会会主地位尊崇高高在上,对于自己根本不屑一顾,然而因为秋远峰的关系再三忍让,甚是有讨好的意思,若非爱煞了秋远峰是决计不会放低姿态如此委屈自己。
他们的对话传入她耳中,得知她的遭遇也是异常坎坷崎岖,却仍为自己开脱而非暗暗诋毁中伤,既然对方都可以如此大度,赵晚晴若在纠缠不清,就算一个独得秋远峰,他的一颗心也未必全在自己身上。情到深处无怨尤赵晚晴只得退求其次,平复激动心情,平静道:“有人与我一样深爱着你,并不是末日尽头。若初姐姐请你看在晚晴少不更事,年轻识浅的份上原谅小妹先前无理取闹。”
章若初受宠若惊,急忙还礼道:“晴儿姐姐这是哪里话,你不记恨于我,小妹求之不得,怎敢再存奢望。”
“姐姐可是以为我是一个蛮不讲理的蛮横女子?”赵晚晴滴下一颗泪珠,神态忧郁。
章若初忙道:“切莫误会了,姐姐之所以冲昏头脑皆是因为你太在乎远峰的关系,深情之至理智才会被蒙蔽,秋远峰的话都是激将之语,其实他无时无刻不再想念着你,说你如何温柔婉约,善解人意。”
听见秋远峰无奈之语知道他不会将她赶走,赵晚晴心情好了许多,事已至此以后学着与章若初彼此和睦共处,抹去脸上湿润泪痕,眨巴眨巴美丽大眼睛,瞟了他一眼,“哼,你侬我侬之时,他哪里还会记得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章若初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态,“远峰他真的时时刻刻惦念你,几天前他因为帮我中了师叔的一记毒掌,原以为必死,他不顾一切想要赶回去见你最后一面。”
赵晚晴急道:“毒掌?那他现在痊愈了没?”“这只能问他自己啦,我也弄不清楚他为何安然无恙。”章若初白了他一眼,殊不知那夜害得她芳心碎成千万片,连着自己的少女矜持尽扫于地,还便宜他消受无边艳福。
赵晚晴忽然想到一事,凝睇着她的水眸,试探着问:“必死无疑?姐姐你就是在那时候与他有了约定?”不料赵晚晴有此一说,章若初想起当时不顾一切赔上名节清誉纠缠于他,脸上绯红一片。
不用她说赵晚晴已经知道了,略有感慨道:“姐姐,你在他将死之时将终身托付于他,足见你对他的感情如山高海深,至死不渝。秋郎对我的性情熟络于心,然而我不明白他的苦心,以至于冷言冷语恶言嘲讽,唉!”
“那不能怪你,你会有什么动作表现,他都料想到,谁叫你被他吃吃死死的。”章若初对于秋远峰不料之举心有余悸,生怕他有一天哪根筋不对劲萌生故态,是以现在打定主意若他再有“不义之举”,一定要坚守阵地,任凭他说破嘴皮也不动摇信念。
秋远峰见她二人冰释前嫌,心中也舒了口气,至于前路如何,凡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仍是想不到赵晚晴去而复返,问道:“晴儿,你怎会回来了呢?”?。ppa{netetety1e>;
………【第八章 不舍是爱(下)】………
“哼,你当然巴不得我一去不回,但我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赵晚晴对秋远峰激将之言仍怀恨在心,当下没给他好脸色看,反正他现在也看不到,回想当时撕心裂肺的感觉让她真切感受到感情真的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平坦直如康庄大道,而是布满荆棘艰辛的心路历程。好在令她抱憾终身的悲剧没有上演,秋远峰如此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不过他这种以彼心揣测己心的念头实在是该将之掐死在襁褓里,绝不能再生第二次。
既然表明心意,以后自当相濡以沫同甘共苦,面对危难谁想他只顾着一力承担,以替她着想为名将之一脚踢开,跟着一套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真是气死人了。想到秋远峰昏迷初醒之际煞费苦心替她着想,赵晚晴心中一软,幽幽道:“而且我也容不得第一次感情就落得失败收场,更舍不得你,既然你在这里,我还能到哪里去?”
语气虽然平静,可谁又能想到她夺门而出时悲痛欲绝的心境,那时,她恨透天下所有男人,恨不得挥剑将这世上男子杀得一个不留。
她拼命狂奔,痛哭哀号,想以此泄心中怨愤。心神恍惚来到竹林,却被困住了,在竹林中兜兜转转,眼前浮现一张张由粗陋简单到精美流畅的图画,画中人皆以空洞无神的眼睛漠然凝视着她,渐渐的画面变得轻柔灵动富有生机,一双清澈又深邃坚毅的眼睛点缀其间,犹如点睛之笔,画中人仿佛活了过来,“你这是怎么啦?”看着画中人深情款款的表情,听着舒心安慰的话语,赵晚晴感到秋远峰不是真冷酷绝情。
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那个会心的眼神,接着表明心意温馨的情景,他们第一次拥抱,以及第一次的初吻,特别是他那句“我爱你”时刻萦绕在她耳际,正是那句话让她心底那根隐秘的琴弦剧烈颤动,义无反顾爱上他,誓死相随。
赵晚晴的初次恋爱纯洁如同一张白纸,心甘情愿地任由秋远峰涂抹描画未来美好蓝图,设计美好人生,岂料被他无情践踏蹂躏,最初的爱恋遭受的伤害也最是刻骨铭心,命运的抉择,人生的轨迹刹那出现在分岔口,是杀尽天下负心男子;或者找个栖身之地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还是坚定最初的感觉试图挽回破碎镜面?
三岔口就在脚下,是非善恶直面紧逼,赵晚晴该何去何从?渐渐的,在她灵魂深处一个声音不停呼喊着:“这不是真的,他还深爱着我,不能轻易放弃人生最初的爱恋。”
终于,赵晚晴理清了纷繁杂乱的各种情绪,认清出路折身返回小屋,心里存息一丝希望。经过秋远峰运功相助,她此时内力更上一层,加之秋远峰重伤在身听力失察,章若初一门心思在秋远峰身上,因此,她悄悄走进小屋来到窗外未被觉。
屋内隐约传出两人对话,听得越多越深入,每一句话如一根针深深刺进她的心房,惊愕之余又似沐浴神光一般通体舒泰,赵晚晴心中顿时掀起惊涛巨浪,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强忍住漏*点澎湃好似火山喷的汹涌爱意,却不曾觉何时泪流满面,泪珠儿滴落衣襟,簇簇滑落。最后听见两人即使死后被打入地狱也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却希望她过着美满幸福日子,赵晚晴再难抑制勃的情感,才有了后来一幕。
见她说地轻描淡写,章若初明白事情不会简单,其中伤心处曲折辛酸以及高兴处欣喜若狂之情,非外人岂足道哉,微笑道:“姐姐回来就好,以后我们和睦共处一起服侍秋郎。”说着神秘一笑,附在赵晚晴耳根边轻言低语,随即两人咯咯笑个不停,莺声燕语,花枝乱颤,顿时满室春光。
“唉,远峰,为何你每次躺在床上都要弄出一番事端来,之前一睡半月未醒,而今又是重伤在身,我看今后还是别睡觉了,省得惹人麻烦。”赵晚晴想及此不由唏嘘,秋远峰闻声无奈脸上哭笑不得。
之前两人水火不相容,不能共存,气氛格外沉重压抑,哪知转眼间她们之间的芥蒂消失不见,娇笑连连气氛融洽,任凭秋远峰想破脑袋也不禁纳闷,好奇道:“你们笑什么?”
章若初递过一个眼神,赵晚晴上前纤手玉指点戳他的心口处,警告道:“我们想要将它挖出,看看它里面是否有别的女子,说不定还有哪位姐妹一直惦念着你。现在郑重告诫你,可一不可再,下不为例,无论是谁,一概不准你多想一下。”
身上被烙上赵晚晴、章若初专用标示,秋远峰无奈道:“难道我真的是风流成性,多情无度之人?实在天大的冤枉。”
“哼,先不要话说满了,你的秉性我还不知道么?”赵晚晴瞄了一眼章若初,余下的话不好多说,“总之,若初姐姐,我们要把紧关口,小心提防。”“那是自然。”章若初尴尬一笑。
“咳咳”秋远峰轻咳一声,“唔,你们两人都是姐姐,姐姐的叫,到底谁才是姐姐?”两人不约而同指着对方,章若初暗自好笑,两人姐姐的叫那是尊称之语,不料秋远峰却认真计较起来。
“这是我们两的事,你管不着。”赵晚晴噗嗤一笑,若论年纪自己应该比章若初小些,而她最先与秋远峰有了名义上情分,若要细细追究,倒是有些难分得清楚。
见到事情暂且得以缓解平静下来,秋远峰想到日后即将面对重重困难,惬意的心情顿时无比沉重,轻轻一叹道:“好了,既然这样就先凑合着吧。晴儿、若初,你们先出去,我要运功疗伤。此番运功少则一天多则三天,没有急事的话最好不要打扰我。”
“知道。”两人一起应声,章若初拉着赵晚晴细细打量,一头青丝盘起扎成简单髻,蛾眉单单扫远山,本是明眸善睐的双眼因为哭红了越惹人怜惜,琼鼻挺立,朱口樱唇光艳润泽,雪白肌肤白里透红,玉雕粉琢的精美细致俏脸独得山峦起伏尽显优美姿态,此时虽是男装打扮别有一番风情韵味。
章若初携起她的手笑道:“姐姐你穿着男装挺别扭的,我有些新衣服,你去试穿一下,顺便带你熟悉这里的情况。”“那好,我们走吧。”赵晚晴见到秋远峰全身笼上白雾,将心放宽,安心离去。?。ppa{netetety1e>;
………【第九章 多事之秋】………
赵晚晴在章若初引领下游遍了清心阁的琼楼玉宇,可谓大开眼界。错落有致的院落,造型奇特的假山,装饰华美的阁楼雅舍,美轮美奂的园林景致,让她流连忘返。纤手会总坛严谨不失舒雅,气派森严又不缺灵动活泼,行走其间仿佛游走于一幕幕精美的画面,令人赏心悦目。在得知总坛出自章若初之手后,赵晚晴一个劲滋滋夸赞,两女的关系逐渐融洽和睦,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好姊妹。
赵晚晴不时呆望着章若初艳绝人寰的芳容,暗忖:“若是满心满脑装的都是秋远峰的话,彼此之间势必形同水火,互不相容,或许我不妨换一个角度或者说在心里留一个小小位置,用来欣赏她,现她的美好,甚至喜欢她,也许就不会想象中那般难过。”
每当赵晚晴流连驻足观赏怡人景致时,章若初沿途给她解释自己当时布置格局的构思以及想要给人感觉。章若初也尝试着与赵晚晴和睦相处,她平时高高在上执掌几百人的生杀大权,很少与人倾诉衷肠,至于深闺密友那更是少得可怜,如今与赵晚晴的关系即新鲜又温馨。
纤手会总坛相安无事,清心阁表面上平静无波,平静的水面下却是暗流激荡。总坛院落百步之外设有层层暗桩,竹林里左右护法以及追风弄月等人正拼命加紧练习熟识阵法,人人精神奕奕,生龙活虎,气势高昂。两人巡视看见竹林内热火朝天的情景,赵晚晴不由赞道:“若初姐,晚晴对你是由衷的敬佩。他们人人精神抖擞,训练一丝不苟,出手俨然有度,虎虎生威,无一庸手,果然非同一般江湖人士。”
章若初脸上略有得色,笑道:“还好他们用心,不然入不了你的法眼啊,那我纤手岂不会声名扫地了吗?”
“瞧姐姐你说的,我哪比得上纤手会精英好手。”赵晚晴娇笑谦让,细看竹林里布置的阵法,叹服道:“浑然天成,巧夺天时,延和地利,他的布阵手法果然精妙绝伦,阵中环环相扣,步步相逼,错综复杂,瞬息万变,敌人贸然闯进必定有来无回。”
“哦”章若初猛地想起,问道:“晚晴,你也认得此阵?”
“嗯,一个多月前,我与他初次相见,他将一本奇门遁甲之书当作见面里送给我,那本古籍里提过此阵,要不然我一定闯不过竹林。唉,只可惜我走的匆忙未将那本古籍带在身上,不然我们可以研究如何加以变化,让此阵更增威力。”
原来是这样,章若初心中了然,难怪那日见她身陷竹林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是两个侍婢因为还未熟透阵法变化,处处受制。
纤手会总坛本来接近三百余人,然而顾虑到对方的强横势力,章若初将一些徘徊于二流身手的人员遣派至分舵,只留下两百人左右的精英好手,并调集四方关系加紧物资贮备,毕竟堂堂一个大院两百号人,没有充足的准备,待到被围困之时,情势越见严峻。
纤手会总坛一派热闹高昂气氛,整个江湖武林却是风起云涌。红衣教、武林禁地萧家一夜间惨遭灭门的消息几天内传遍大江南北,举世震惊,江湖各大派将疑惑的矛头直向与之为敌的魔教。
令人奇怪的是,对于江湖各方言谈舆论、正义人士指桑骂槐的教唆谩骂,魔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态度极其暧昧叫人捉摸不定。但是,魔教的气势却是与日俱增,一些江湖大恶身负重罪的独行恶霸巨匪纷纷上门投靠,比之十余年来一直低调诡异的状况不同,魔教态势极为强硬皆收为己用,丝毫不惧一些名门大派或者仇家上门滋事。
魔教如此强硬倒教各派、各方势力错愕,特别是向来被誉为执武林牛耳、泰山北斗的少林寺以及剑术精绝势力强大的华山剑派和昆仑、崆峒四派大吃一惊。
红衣教被灭随即魔教势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关系,各大派以及有些正义之士虽想替红衣教、萧家罹难者讨个说法,问罪于魔教。然而仔细查看现场无奈一无所获,十天过去了,也不见萧府幸存者出面喊冤。
如此一来,江湖笼罩一层疑云迷雾,气氛骤然紧张。各方势力惶惶不安,毕竟江湖这潭水太深却平静太久,红衣教与萧家实力如何稍有常识江湖之士都知道,可是却在一夜间不明不白被人灭门,残余一座破败萧条的废墟,既然对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灭掉萧府,那自己岂非······
大厅之上,众人听闻追风从外面探听得来的消息,无不紧皱着眉头,表情凝重。不平散人叹息道:“如此看来,江湖各方势力坚守本土防范未然,魔教对于各方言论态度暧昧未免树敌太多,于不动声色间名扬江湖,势力日渐增大,各门各派虽对魔教怀疑有所怀疑却无人率先问难。唔,现在是否将魔教真正实力公之于众,不然我们的处境越不妙啊。”
章若初摇摇头:“此举未免有失欠缺,一来至今我们无法确认红衣教惨事真的是魔教所为,纤手会又一直与魔教抗争,贸然公开消息之举势必让人以为我们害怕了魔教,有趁势借机收拢坐大之嫌;二来,对于魔教各个堂主级别和教主的人物身份一无所知,一切都是猜测而已,未经证实之言如何说服那些精明顽固的各方脑,弄不好被倒打一耙,说纤手会为求化解危机凭空捏造、蛊惑人心。”
“可是这么耗着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等他们杀到这里,重蹈红衣教的覆辙之后才对江湖声称是某某干的。”不平散人有些火大,他本是直肠子,痛痛快快直面敢当最爽快不过啦,遇见那些阴谋诡计绕来绕去伤脑子的事情,顿时火气十足。
早就知道他火爆脾气,章若初不以为意笑了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纤手会不可以说,但有一个人最适合。”
诸人目光不由落到冷如冰霜、美艳逼人的萧小姐身上,作为幸存的萧家大小姐再没有人比她更能详细说明事经过。见众人将目光集中到萧小姐那里,章若初接道:“不过有一个难题无法解决的话,将会很难顺利进行达成预期效果。”
“哦,是什么难题?”不平散人追问。
“就是······”章若初望向一脸刚毅、眼神冰冷坚毅的萧小姐,犹豫了下,“萧姑娘不便在纤手会总坛阐述事情经过,必须行走各方势力游说各大掌门那样才足以令人信服。至于各大门派肯不肯伸出援手力挺萧小姐,替萧小姐主持公道还是未知之数,而萧小姐此番行走江湖必定危机重重,杀机四伏,没有一个顶尖高手在侧旁保护的话,只怕······”
萧小姐美目之中寒芒一闪,只要能够报仇就算粉身碎骨她也在所不惜,可是正如章若初所担心,她对自己身手颇有自信但若是遇见那三位傀儡杀手,此行必以失败告终。在场之人听过萧府幸存者讲述遇害过程,四个杀手不到两刻息便将几百人屠戮杀害,无不震撼于鬼魅杀手的恐怖身手,众人不由对望一眼,包括高深莫测的萧府老管家以及掌劲刚猛的不平散人,暗自叹息,并非他们怕死,而是无意义的送死纯属枉死,无关局势。
不平散人皱眉道:“我们孤掌难鸣,局势复杂多变而魔教得势时间不等人,正值多事之秋,可如今唯一能够与鬼魅杀手一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