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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动地剑尖缓缓荡出凝重肃杀的剑意,暗招无形中的对峙比之明刀明剑的挥舞砍劈更为消耗心力,不多时,萧小姐脸色渐渐露出沉重,一直引而不对她来说更是加了内力的损耗。
萧小姐神色越来越凝重,微微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一滴滴香汗沿着香腮缓缓流下,相反,秋远峰如同老僧入定面上无喜无忧,平静无波。
无形对峙中,显然萧小姐已经输了,但她不想轻易就认输,艺成下山自负学得一身高剑法,初入江湖怎么能就此落败,况且对方还是仇人那就更加不能输。
眼看萧小姐败绩渐渐显露,秋远峰的脸色比之前平和许多,忽见她竟闭起双眸口中喃喃念着剑诀,越念越快。秋远峰吃了一惊,忖道:“敢情她竟是不惜动用体内最后一口真气,作拼死一搏?”急忙大喝:“萧小姐,不要做傻事!”
话音刚落,一声厉喝,萧小姐竟是身剑合一,一团凌然锐利却又逼得诸人难以睁目的青光划过空间,一道银光快若闪电般直击而至。
诸人见状,萧夫人紧紧攥紧了拳头,身剑合一的绝顶剑术已经不是剑招的范畴之内。携剑扑身疾刺看似与身剑合一术相仿,然而其中威力与精妙差了三四个档次。携剑扑身是以己身之力驱动手中之剑,力道与剑势比之身剑合一相距甚远;身剑合一纯粹是以剑意驱动,一刹那间身躯融入剑身:剑既是我我既是剑。
秋远峰从未见过这等厉害的剑意,全身被那股凛冽磅礴的气劲紧紧缠绕动弹不得,而她的剑已然杀到胸前不及半尺,森森寒气逼人。
秋远峰飞快运转体内真气,默运周身罡气护住胸前大穴,脚下步伐诡异突变,伟岸身躯蓦地连退三小步形成连串虚影,竟是比利剑还快。在这生死间隙,秋远峰容不得再镇定自若,急退之时大喝一声,右手动了,一片白茫茫的剑光突现。
萧夫人暗暗惋惜,如果女儿的内力再浑厚些,在磅礴强烈的剑意控制下秋远峰恐怕连动一动指头的力道亦是不能,心中诧异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怎么内力之雄浑精湛竟是远远高过女儿?
刹那间,萧小姐快若闪电的一击,尖锐剑尖突然遇到一股白闪闪剑光,那疾如流星的身躯骤然停顿,剑尖定在秋远峰胸前半尺处纵使她再怎么运气使力亦难以前进半分。
白光犹胜铜墙铁壁,萧小姐玲珑浮凸的娇躯悬在半空中,剑尖深深陷入其中进退维谷,然而秋远峰一剑拔出早已收回挎在腰际。
青芒与白光相互焦灼着,试剑似乎进入了生死立判的关键时刻,秋远峰巍然不动,形势对于萧小姐万分危险!这时他再来一剑那萧小姐是性命难保,萧夫人与夺命六婢紧张的心都跳到嗓子眼。
终于,萧小姐内力无以为继,青冥剑上的青光逐渐暗淡,“嗯”的一声,婀娜娇躯软软跌落,秋远峰凌空点出两道指风落在她双肩两穴位。
诸人急忙上前扶住她,萧夫人以愤怒的眼睛盯着暗下偷袭的秋远峰。
未免去误会,秋远峰赶紧解释:“萧夫人毋庸担心,在下只是点了她双肩两穴,是为了让萧小姐尽快恢复体力。如果你们怀疑在下居心不良,尽可以问问她本人。”
萧小姐默运仅存的一丁点内力,果然好了许多,绝色脸庞露出暗淡神色,略显颓丧道:“阁下剑法高明,本小姐输得心服口服,你为什么不伤我?”
“在下此来绝无伤人之意,纯粹是为了红衣教的事情。萧夫人,我们之间的承诺可以兑现了吗?”
毒雾没有起到效果,夺命六婢输了,女儿也败了,就连老管家也不敢轻触其锋,萧夫人还能说什么,叹了叹:“小女不敌阁下敌手前说之事自然兑现,关于邹善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如今小女虚弱本夫人放心不下。”
总算是一个令秋远峰相当满意的结果,“既然如此,那在下先告辞,明天再来拜访。”拱了拱手,就想走了。
“来得容易出去难,萧家的规矩还没有废掉。”萧夫人哪里肯让他就此走掉,“既然进了萧家,难到我萧家请不起阁下留住一宿?还是阁下嫌弃萧家粗陋寒碜?”
如果萧府的装饰还算粗陋寒碜,那秋远峰可真彻底无语了,自己以前住的可以称为猪棚狗窝。
“不敢不敢,在下受宠若惊。”秋远峰赶紧表态。萧夫人暗暗恼怒,没给他好脸色,“那就这样,不过阁下不要忘记了那一年之约。”
秋远峰肃然道:“在下保证一年之内彻底查清此案,如果办不到的话,不用夫人和萧小姐吩咐,在下自会奉上级。”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记得你说过的话。秀色,带他到客房去。雪儿你累了吧,好好休息,晚上我们为你接风洗尘。”
那名叫秀色的女婢应了一声,细步走到秋远峰跟前,低声道:“公子,请跟奴婢这边走。”皱了皱眉头,秋远峰对“奴婢”字眼较为反感,可在别人府邸不便当场表态。?。ppa{netetety1e>;
………【第十二章 拂动春水】………
曲折廊道迂回蜿蜒,廊道两侧碧草如茵,其上开着娇艳的花朵。一个拐弯,眼前豁然开朗,景物异常优美。翠绿的草坪,不远处一座古风雅韵的八角凉亭错落在一片碧波荡漾湖水中,湖里睡莲遍布,一条幽幽小径轻泛湖面款曲通向凉亭。沿途亭台水榭建筑古香古色,假山花园画阁雕楼美轮美奂,内府建筑结构精妙比之大厅之外尚要精致美妙许多。
秋远峰眼观旖旎风景,轻叹道:“萧府后院的景致比之府外大不相同,碧波绿水,红莲绿叶,亭台楼阁,哪里是秋天的景象?分明是春末夏初的光景。”
秀色一直低头不吭声,听见他说话心里莫名紧张,小心回道:“公子有所不知,萧府是建在一块特殊地域上,一年四季不论春夏秋冬皆是保持一定的温度,所以这里的景物一年四季都是眼前的景色,只是天天看着都有些闷呢。”
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秋远峰笑了笑,“别人总怕好景不常在,你却抱怨。咦?听姑娘的口气,难道你没有出去过?”
“不瞒公子,我们夺命六婢都没有出过萧府,平日我们只是负责萧家的防护。”
这倒是奇了,秋远峰心中一动,问道:“红衣教不是萧家创立的吗?怎么姑娘会没有机会外出办事?”
秀色无奈耸耸肩,“红衣教是夫人创立,教中之事只有夫人和五位长老管辖,不过萧家与红衣教之间有一定的界限,而且红衣教的长老大多不在萧府之内,我们夺命六婢没有吩咐是不能擅自离开萧府。”
殊不知秀色随意耸耸肩,却让秋远峰看得一阵心驰神往,目光不由得被那晃动的波涛吸引住了,之前临阵对敌无心欣赏美景,现在偶尔瞧见说不出的风光旖旎。萧夫人给她取名秀色不是随便的,秀色的姿容在六婢女中最出众:容貌清秀,翘乳丰臀纤腰盈盈可握,比之冷艳逼人的萧小姐稍显逊色,却也别有一股清丽可人的气质。秋远峰不敢注目太久,免得被佳人窥破心里突起的旖念,略略干咳一声,若是继续询问下去势必引起秀色的怀疑,岔开话题道:“姑娘,你家小姐跟那位前辈学剑?怎的剑法如此空灵诡异?实在高明!”
秀色水眸一转,脸上略有笑意,“我家小姐的剑法固然厉害,却败在你剑下。公子,你这不是拐个弯夸自己么?说真的,女婢还从未见过公子的剑法是什么样,还有公子腰间的木剑也很奇怪哦。哦,奴婢差点忘了公子不杀之恩,多谢公子手下留情。”说完郑重地向秋远峰福了一礼。
她说话蛮有意思的,拐个弯来夸自己?就算秋远峰绝无此意仍不禁脸上微微一热,见到秀色施礼他可承受不起,忙伸手上抬,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顿时落在手里,皱眉道:“姑娘,在我面前你不要老是称自己为奴婢,我对这种称呼很别扭、挺反感的。”
秀色给他握着双手嫩白的双颊微显红晕,听到他的话,眼中掠过一丝喜悦,“公子,奴婢生下来就注定低人一等,小姐待我们情若姐妹,那是奴婢的福气,但是奴婢必须自知哪里是不能逾越的禁忌。”
世俗的伦理束缚真是令秋远峰感到不舒服,半年落魄为乞丐就是因此遭受许多人的冷眼歧视,叹了叹,“在下眼中,皇宫贵族、世家子弟、平头百姓与街头乞丐皆一视同仁,视为平常人。无论高低贵贱,不管是何身份我都与之平交而论,所以姑娘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
秀色轻轻抽回了玉手,盈盈一拜,眼中含喜道:“多谢公子不把奴婢视为低贱之人,秀色心领了。”
秋远峰也知道难以短时间内要求别人,两人便走边谈,时间过得真快,不多时就到一处客舍林立的僻静清幽的地方。
秀色来到右手边第一个房舍,推门进去,略略一扫,转身回头讪笑道:“秋公子,实在抱歉,由于萧府很久以来都没有贵客临门造访,房舍里面很脏很乱。请公子稍事休息,等一会儿奴婢清理干净再请您进来。”
秋远峰探头朝里看了看,果如秀色所言,屋内粉尘满地,布置倒是简洁明快,便道:“有劳姑娘费心了。”
秀色见他谦谦君子般礼让,心底暗暗感激,身为下人哪里得到一个身手出众儒雅俊秀之年轻公子的尊敬,心里只待他不一样,应了一声,就进屋里清扫去了。
寄人篱下的感觉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身无定所,轻轻叹气,哪里又是自己安居之所?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份闲心静下来?自从漂泊江湖以来,秋远峰感慨良多,一时满怀激昂的斗志,胸中雄心万丈;一时感怀身世,天地间孤零零一个人;一时又为赵晚晴柔情蜜意所倾倒,一阵阵侠骨柔情。
不知不觉踱步来到荷塘水池边上,此处荷塘仿佛如客舍一样因为长期没有人来怜惜,宽广的池塘里零零星星点缀了几朵独自寂寞绽放的睡莲花,一阵微风过处,睡莲袅娜摇曳,浮在水面的荷叶亦是摇摆生姿。俯看荷塘睡莲微波荡漾的柔柔风景,仰望天空湛蓝高远,天际红日普照大地,一时间,脑中思绪万千。
如今魔教已经蠢蠢欲动,实力不可妄加揣测,依据几天以来的所见所闻,江湖中似乎没有意识到魔教的潜在威胁,一直将魔教视为一般教派。纤手会如此,红衣教亦是相同所见,偏偏她们并不着急倒让他一个外人急得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以他一介籍籍无名小卒说的话如何能够让她们得进耳朵里放在心上?反观各门各派,几乎各自为政彼此小打小杀斗得不亦乐乎,而魔教在一旁虎视眈眈,暗中策划。
想到日后的艰辛,一个难以解决的复杂局面让他渐渐感到摸不着头绪,毕竟秋远峰才二十三岁且长期与世隔绝,涉世未深于人情世故更是懵懂朦胧。更何况,人微言轻如何能叫人听信他的话?“难道要我向各门各派掌门逐一挑战,将他们挑落马下?”
那时候自然江湖上无人不知秋远峰的大名,只是这么一来,不等魔教磨刀霍霍向猪羊,各门各派就先把他给了结。越想越多思绪越纷乱,然而身边无人可以倾诉,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怆然油然而生。
秋远峰莫名来到水池边上,伸手轻轻拨动平静的水面,顿时一层层涟漪重重叠叠向远处彼岸荡去。
看着远去的微波,秋远峰若有所悟:本来平静的水面因为一个轻微的搅动,整个池塘的宁静顿时被打破,只要有拨动的源头,水池便永远泛起波澜。想着想着,嘴角逸出一丝微笑,或者正义的力量又何尝不像这一塘池水一样,只要自己不屈的摇旗呐喊,正义的力量就永不熄灭。
身后传来细碎脚步声,秀色走到跟前奇怪的望了望蹲在池边弄水的秋远峰,道:“秋公子,有雅兴弄水戏乐,跟我家小姐的爱好一样啊。”
“我哪里有那般闲情逸致”秋远峰转身望向秀色,怔了一怔,想笑又忍住不笑,“姑娘,你回去的时候要躲着别人,尽量避开。”
“躲着?避开?为什么?”秀色瞧见秋远峰脸上古怪的表情,满脸不解。秋远峰不忍她出糗,指着水池道:“你还是过来看看这水吧。”
秀色歪着脑袋轻步上前,口中嘀咕道:“池水?有什么好看的,我??????”话刚说道一半看见水面倒影,猛地住口不言转过娇躯。
原来秀色在整理客舍时,弄脏了脸蛋却未察觉,度在陌生男子面前露出窘态当下羞红了脸,“公子,失礼了,奴婢先退下了到晚上时,小婢再来请公子用膳。”说着,急匆匆跑开。
秋远峰不好开口说话挽留,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赵晚晴,轻叹一声,走进客舍。经过秀色细心整理,明窗净几,房间显得干净整洁,井然有序。
昨夜一宿未睡,今天又是连番动手,体内真气消耗不少,当即上床盘膝入定,等到从入定中回身时,天色渐暗也是傍晚时分。
“公子,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秀色银铃般的声音。
“进来无妨。”
秀色进屋时脸上仍有浓浓的娇羞之色,赧然道:“公子,你不会笑话奴婢吧?”“姑娘为在下不辞辛苦,我怎么会取笑,姑娘不要多虑了。”秋远峰一脸温和。
秀色折身从门外取过被褥之类的东西,走到床榻边放置好后,道:“公子,我家夫人、小姐请您过去一起用膳,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吧。”
果然,原先一身浅绿色衣裳,如今换了一袭粉红连裙更衬得人比花娇,艳光照人。秋远峰迟疑一下,“我去怕是不妥,萧小姐学艺归来,贵府自当欢喜热闹庆祝,如果我贸然出现会影响了气氛,毕竟我的身份实在尴尬,还是不去为妙。”
秀色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脸上略有难色,“公子,是小姐和夫人吩咐奴婢来请您的,若是请不到公子,奴婢回去不好向小姐和夫人交代。”
“是萧夫人、萧小姐亲自嘱咐你,一定要在下去?”
“小姐吩咐我不可透露,我才含糊其词,秋公子问的这么仔细我该如何说辞呢?”秀色心中暗忖,想了想,“那倒也不是,不过奴婢看样子,夫人和小姐都有意想请公子。”
“夫人和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过去委实不宜欢庆喜悦的场合,劳烦姑娘白走一趟。”秋远峰拒绝了秀色邀请。
“那一会儿,奴婢再给公子送来晚膳,请您稍等”秀色见无法请秋远峰前去,只能作罢便转身出了房门。?。ppa{netetety1e>;
………【第十三章 月朦胧,人朦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空寂的夜里隐约听见琴瑟弹凑欢愉之声,大概晚宴开始了,秋远峰走到萧府后院中,隔着重重院落依然可见上空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不绝于耳,一派热闹喧嚣欢庆场景。
萧夫人的心情是格外舒畅,笑容特别多笑声特别响,独生爱女艺成归来,学了一身高明的剑法又可以欢享天伦之乐,且得知仇人消息,诸多烦恼之事暂时搁下。
萧小姐一套洁白无暇素装,清雅脱俗容光明丽,瓜子脸蛋尖巧下巴,一双明眸大眼睛眨巴眨巴不时泛着令人倾心的秋波,腰束红绡越显得纤腰丰胸,体态袅娜多姿,美目丹唇直若画中仙女。此时她又是另一幅别样动人风姿,全然不似白天的冷若冰霜。
寻得适当时机,秀色穿过人群绕到萧小姐身侧,轻声道:“小姐,奴婢未能请到秋公子。”萧小姐微微一笑,道:“不出所料,奇人怪癖害的本小姐亲自出马不可。”
秀色心里颇为不解,“小姐,恕奴婢斗胆问一句,一定要请他非不可?”“此人武功心智皆是一流,若是能与他共同商议大事必定相得益彰,只可惜他是萧家的仇人,不然邀他入红衣教我们的实力必然大增。”
“如此,小婢再去请他。”秀儿见小姐如此看重他,主动请缨。萧小姐摇头笑笑道:“秀色姐,你第一次没有请到他,第二次也一样会无功而返。看情形我还是亲自去一趟,看看他有什么牛脾气,我娘问起的话你替我挡一下。”
柔柔晚风徐徐迎面吹拂,溶溶的月光轻披在萧小姐身上,衬着洁白柔亮的长裙整个娇躯散盈盈柔光,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履在黑暗中独自行走,心中感到意兴阑珊,与刚下山时豪情万丈自信满满,放眼江湖青年一辈中能有几人堪比肩。然而,初次试剑败北,令她的信心颇受打击。
踏上熟悉的小路,心中略感踏实,这样才有意思,如果一入江湖就所向披靡,即使风光也索然无味。路是熟的不能在熟,不知道走过多少个来回就算上眼睛也不会走错,。
忽然黑暗中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秀色姑娘,欢庆宴会结束了?”
闻得秋远峰略带熟络的口吻,萧小姐暗暗不爽,冷笑道:“半天的功夫就秀色长秀色短的,你们倒是蛮熟的嘛。”
原本以为是秀色送晚膳来的,哪知听到这口气,秋远峰吃了一惊,“原来是萧小姐,在下想不出什么理由,让萧小姐在这里出现。”
“如果是来取阁下的级呢?”不知什么的,萧小姐本想与他好好谈谈,可是一见到他那份心思早飞得远远地,只感到一肚子火莫名冒起。
“这是最好的理由,只可惜来的不是时候。”秋远峰那个郁闷啊,好好站着招谁惹谁啦,也不知道萧小姐话里头那股火气是哪里冒出来的,偏要冲着他来。
萧小姐暗叹一声,道:“今晚的天气不错,是个杀人的好天气,希望明年的今天同样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怎么当今女侠个个喊打喊杀?在高楼雅阁遇见美艳的白玲是一副凶煞模样,连着今天遇见的个个女子利剑伺候,若不是有些本事恐怕这会儿早去跟阎罗王报到。“萧小姐前来不是为了和在下说这些废话吧?”秋远峰苦笑着说。
“此地黑漆漆的,你怎么不点灯?还是摸黑本就是你们家特有习性?”无辜又被嘲讽一通,秋远峰颇感头疼,“在下想怎么着,似乎轮不到萧小姐过问吧。”
“哦”萧小姐得意笑道:“这么说你很喜欢站在外面,那今晚就不用睡客房了。”
真是刁钻蛮横,被她盛气凌人所逼,秋远峰也是年少轻狂,心底的傲气被激起,冷笑道:“萧小姐不说我倒是忘了,在下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