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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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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轻微的卷帘纱幔之声,一阵脚步声在前方响起,赵晚晴见到他这么快就出现,难道是进了那间画室?果然,他手上张拿着一张画卷。

    完了,心底的秘密全都被他知道,莫要因此看轻她。?。ppa{netetety1e>;



………【第十八章 约定三生】………

    (喜欢与爱之间有多远?我想,是一个季节的距离)——

    秋远峰走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展手里画卷,问道:“晚晴,你醒了。有件事我很奇怪,画中人很面熟,好像哪里见过?”赵晚晴红着脸支吾道:“你哪里见过,那是我胡乱画的,你别当真。”

    “十年长相思,我怎能不当真!”秋远峰抚起赵晚晴的下巴,眼前可人儿是何等的惹人怜爱,那颗少女芳心又是何等珍贵,虽然他于情知之不多,可是面对那份神情厚意,仍无法抑制心中激荡澎湃的爱意,一字一顿:“晴儿,我爱你。”

    赵晚晴为之一怔,泪水盈眶而下,朝思暮想盼望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却只能傻傻的泪流满面。

    秋远峰不知情为何物,然而心底那股暖洋洋、乐融融、甜蜜蜜的感觉令他不由得脱口而出。赵晚晴掀开被褥猛地扑入他怀里,紧紧搂着他仿佛想要与他融成一体,竟无语凝噎。

    喜欢与爱之间有多远?是一个季节的距离?还是一个难以跨越的沟壑?赵晚晴不管,也不再问。穿过迷蒙来到春花、夏日、秋霜、冬雪迷离之境,一切如此清晰真实,眼中唯一不再迷茫彷徨。

    只待怀里佳人平复心情,秋远峰才道:“好了,我不过是说我爱你三个字,你就激动一塌糊涂,那我要是多说几个字那你岂不是无法形容了。”

    “纵是千言万语也不足以匹敌那三个字的分量,那三个字不是随便说出来的,一但说出就意味着天长地久海誓山盟。”赵晚晴美目注视着他,微笑摇头,柔声询问:“你打算何事准备动身出山?”

    秋远峰回道:“原以为可以打通任督二脉,那我就要多留几天照顾你,如今我想在会见师父之前亲身探查一些江湖局势,对以后的计划大有帮助。所以,我不能多呆了。”

    “那就是明天了?”赵晚晴轻声自语,秋远峰也不想的,不过事情紧急容不得儿女情长的,“晚晴,你能告诉我一些比较详细的武林掌故或者人情世故?”

    “那我就趁着这段时间慢慢仔细讲给你。”赵晚晴点了点头,于是娓娓道出。

    听完之后,秋远峰问道:“原来红衣教便是萧家所创,而那纤手会的会主又是谁?”赵晚晴摇头道:“我行走江湖只有一年而已,听说那纤手会会主神出鬼没,只知道那会主是个年轻女子,不过就算江湖资深老手也从未探清楚她的贵姓芳名,更不用说她的庐山真面目。”

    秋远峰皱了皱眉,“红衣教竟是于我爹有一段难以解开仇怨的萧家,恐怕事情很难顺利。哦,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

    赵晚晴摇了摇头,说:“这件事虽然传得沸沸扬扬,不过知道事情经过的只有当时见证人:玉箫散人与‘武林智者’诸葛神相。如今玉箫散人遇害,而诸葛神相又是难得一见,想要弄清其中经过怕是很难。”

    其实秋远峰从五湖散人嘴里知道当年事情的大概,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敬重的父亲会使卑鄙的手段取胜,其中一定有蹊跷。只可惜玉箫散人遇害,诸葛神相难寻,否则借机查明事件真相替父亲洗清罪名又能缓和团结萧家。

    秋远峰暗叹可惜,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你再睡一夜感觉会更好。明早我就要出山,也该计划一番。”

    赵晚晴刚刚睡醒,秋远峰为她活络经脉伤了元气,不便多做挽留他,应了一声装作睡下。回想起今日生之事一切仿佛虚幻,美得不像真实,可是心想明天即将是离别之日,一夜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方才昏然入睡。

    秋远峰从入定中醒来,天已大亮,秋高气爽的时节让人忍不住驻足留恋美丽的自然风景。这里没有春天百花争妍怒放的春意盎然,也没有盛夏时节枝繁叶茂林木葱郁的仲夏绿意,只有落叶飘零的满目萧索,秋远峰驻足极目远眺,湖光山色一如十几年前初见的情景,那时少年心性,而今满腹惆怅。

    叹了叹,今日离去来日未有归期,待到归期时,又将会是另外一副光景。睡梦中的女子那美丽的姿态总是最惹眼的风景,悄然酣睡的绝色姿容仿佛精雕细刻的精妙玉石一派恬然,娇俏高挺的琼鼻宛如晶莹剔透,两道柳叶眉似蹙非蹙隐露满心欢喜之中有着一些抹不去的忧愁。

    秋远峰定定注视,双目中皆是柔情无限。沉睡的海棠花似乎为那目光所惊,睫毛微颤眼睑之下眼珠子细微地滑动,下一个瞬间,翦水双瞳跃然出现,那张俏脸仿佛活了似的,由寂静之美看到灵动之妙,美眸点动自然过渡,令他不禁为之陶醉。

    一天之前,睡梦中的人是他,如今主客易位变成了她,世界瞬息变化,往往让人措手不及,不过她已经抓住了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刻。

    赵晚晴莞尔一笑,“一觉睡醒感觉舒服许多,你不用为我担忧,这就要走了么?”秋远峰点点头,为何美好时光总是觉得苦短,大概因为美好的感觉让人容易忘记。摸了摸那张吹弹可破的粉脸,轻声道:“耳鬓厮磨,我心中有诉说不完的情意,不过越是拖拉,天下苍生和江湖武林的形势就越加难以掌控。”

    “我也晓得,只是离别之苦竟是这么煎熬。”赵晚晴起身抱住他的胳膊,一脸不舍。秋远峰拍了拍佳人香肩,道:“去日无多,来日方长,等你运气无碍再来江湖寻我,到时候我们共游江湖岂非快哉!”赵晚晴想及日后光景,俏脸娇艳无比,肃容整装道:“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两人携手穿过回廊步出山石小径,来到路边石亭。秋远峰趁机为她指点如何在剑招变化之际加快挥剑度,赵晚晴亦小心嘱咐他一些行走江湖需要注意的细节。

    走出不过三里路,赵晚晴体力若有不支,已是叫喘吁吁。秋远峰见状,体恤地说:“晴儿,就送到这里吧。”

    “我真是不争气,才走一段路身子就软,不能送你出山。”赵晚晴蹙眉哀叹。“那是你体内经脉未能完全融会贯通,身子自然虚,回去好好调养。”秋远峰宽慰她。

    赵晚晴点点螓,道:“也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远峰,你武功高强,别的不怕,就怕你涉世未深,误中他人算计。”

    秋远峰安慰道:“吃一堑长一智,你告诉我那么多注意事项和应对之法,我会小心的。”离别在即不忍佳人为他担忧,忽然秋远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缓缓俯凑到赵晚晴耳边,说:“晴儿,我可以吻你么?”

    赵晚晴一听,娇嫩脸庞刷的布满红晕,“嘤咛”一声,垂下螓埋进那宽阔结实的胸膛,显然是默许了,樱唇微微颤动着。

    秋远峰抬起那张赧然羞怯的面庞,一股少女特有的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来,忍不住心旌荡漾,朝那诱人的嘴唇吻去。

    四片灼热的嘴唇紧紧交织在一起,两个年轻火热的身躯不容一间的粘合,仿佛要将彼此融进对方的身体内,永不分开。

    许久,唇分。

    纵是彼此的初吻,没有点燃爱欲之火,在两人心中早已烙下刻骨铭心的爱恋。

    赵晚晴脸上娇艳如花,娇羞之态美艳不可方物,白皙的纤手不停抚弄衣角,秋水双剪来回盯着脚尖,好似那脚尖长了花远比身前的男子英俊脸庞好看。

    佳人风姿魅力无穷且又美艳绝伦,秋远峰回慨叹地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已求得,此生无憾!”

    “希望下辈子还是女儿身,以荐君侧。”赵晚晴自是欢心不已,理了理鬓间垂,举止优雅至极,忽尔想到江湖乱世儿女情,略有忧愁道:“远峰你仗剑江湖,一身正义凛然,乃浊世间翩翩佳公子是无数深闺少女的梦中情人,日后定当扬名江湖,只怕你身陷红粉温柔乡中。况且纤手会、红衣教大部分俱是年轻貌美女子,你又是多情之人,晴儿害怕你忘了大山深处,还有一个朝思暮想你的人,”

    秋远峰为之肃容道:“晴儿,你多虑了。我乃一介凡夫俗子,能得你的垂青早已知足。在我眼中你就是最美丽最深爱我的人,即使有再漂亮的女子,我也不会动心的,因为我爱的是你。海可枯,石可烂,我爱你之心却至死不渝,此心此情可表天地日月!”抹去赵晚晴脸上的泪水,柔声续道:“晴儿,不要多想,这样会令我不安的。”

    赵晚晴望了望他,迟疑地说:“远峰,你会不会怪我多心?不信任你?”“无情总被多情扰,多情总为无情苦。”秋远峰轻吟低语,给了赵晚晴一个安心的眼神,“这倒提醒了我,莫要多情免得惹下一身情债,我会注意收敛的。”

    赵晚晴赧然道:“远峰,那是对别人而言,希望你对我仍是像刚才那般的怜爱。”秋远峰呵呵一笑,“那是自然,对于你我总会多情,怎会无情呢。你猜,我们下次见面时,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赵晚晴纤手摸了摸嘴唇,羞怯地低下脑袋,听到秋远峰欢喜的朗笑声,美眸望向他,露出少女娇羞动人的风姿。

    秋远峰刮了她挺翘的鼻梁,哈哈笑道:“晴儿,我走了,记得为了我们保重自己。”再神情凝眸注视眼前丽人,然后反身展开轻功向山口掠去,清朗空寂中传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赵晚晴樱唇轻启,随之默念于心,直到眼中的人影没有踪影,这才折身返回。

    世间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抱着一颗爱与不爱之心就可以铲断三千烦恼情丝?感情是自私的,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等愁过之后,又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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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人秘闻】………

    九月初九夜。天上玉勾斜,地上人断肠。

    秋远峰自幼与父母独居雪山峡谷直到十岁;半年流浪漂泊,一人独行江湖;十三年石洞苦练,常常无影自怜。

    在他二十三个年头里,跟他说个几句话的人不用想也数得出,知道对方名字的更是屈指可数、少得可怜,所以他以为自己很懂得孤独与寂寞的滋味:孤独是没有人,寂寞是一个人。

    秋远峰要死了,不是醉死、痛死、疼死、爱死,而是愁死。凌厉锐利的眼神不在,被是一泓忧愁笼罩;脸上缺少意气风,而是满脸哀怨的凄苦。

    九月九日重阳节,“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这唐人王维的诗,秋远峰在他七岁时就会背诵,当时娘亲每教他读一遍,脸上的愁容越加深一分。那时候,他还疑惑重阳节是一个团聚佳节,他们一家三口不是快快乐乐地一起,为何娘亲重阳节在那天不许他有感吟诗,却偏偏独自背着他含泪抽噎吟诵?

    那时不理解娘亲为何偷偷哭泣,而今换成自己含泪吟咏,亦是泣不成声。

    街市依旧热闹繁华,都城依旧热闹繁华,今天更是人山人海,熙来攘往。然而,茫茫人海,举目无亲;身居异地,孑然一身。

    娘亲的哭泣说明雪山峡谷是异地他乡,而秋远峰向着雪山峡谷含泪吟诵,异乡的异乡,又该为何热泪盈眶,他甚是不知哪里才是故乡!茫茫人海中,一腔愁肠也不知道跟谁倾诉。

    触景伤情之时,越觉得天地间只剩自己,孤鸿独缥缈。

    自幼独居雪谷尚有爹娘相伴;十六年石洞面壁,沉浸剑道心无旁骛。秋远峰以为自己看破孤独与寂寞,凭着坚韧的毅力足以经得起任何痛苦煎熬。然而,惊鸿一瞥触景生情,别人举家团圆而自他置身异地,想要拜祭父母坟前亦是有心无力。

    一种忍不住的酸楚湿润眼眶,一种按捺不住的忧愁填满心房,一种无明业火在焚烧筋骨灵魂却又无法呻吟讨饶。

    秋远峰忽然觉得很孤独,身边没有一个人相伴,却并不感到寂寞,因为心底深处一个美丽倩影正在温柔地安慰那颗寂寞的灵魂,彼此相依相偎。

    孤独不是寂寞,寂寞不是孤独。

    破庙正前方,两个急脚步声逐渐临近,秋远峰猛然惊醒回神,反应迅纵身一跃掠到头顶缘木之上,隐好身形。

    须臾之间,破庙之外传来:“里面可有人在?我二人深夜路过此地,打扰了。”声音略显苍老。果然话音刚落,也不等庙里之人答话,两个五六旬老者已然径直推门而入。

    地上火堆未熄灭,秋远峰转眼看去那其中一人隐约有些面熟,另一老人身着青衣,右眼眶浮肿一片空洞无物,竟是一个瞎子。

    那独眼瞎子打量左右,奇道:“怪了,既然火就该有人,火未灭显然那人就在附近。邹兄,我们四下看看。”

    秋远峰暗暗惊心,来者应该是老江湖,赶紧隐好身子,脑中突然记得那面熟之人应该是十三年前曾救过他一命的“阴煞掌”邹善。

    邹善绕着破庙察看一圈,一些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双眼,可是一圈下来没有现异状。独眼瞎子问道:“可曾现可疑之处?”

    邹善抬头看了看,疑惑道:“整个破庙都仔细察看过,没有任何异常。或许那人外出未归。”独眼瞎子颔道:“不管怎样,你我奔波一日,今夜就在此庙歇歇脚。”

    邹善在火堆旁坐下,捡过一支枯枝,挑了挑火堆冒出十几颗火星,火红的光亮映照他沧桑的脸庞,眼睛又转了转,道:“祝兄,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独眼瞎子警惕地朝四周看了几眼,压低声音道:“听闻教内传言就在这几天。”邹善笑道:“圣教此次争霸江湖确实是百年来罕见的强大实力,比之一百年前西方魔教入侵中土时还要强大,圣教离一统江湖之期不远!”

    缘木上,秋远峰听得不禁心中巨颤,如此一来,自己猜测之言果然中的,江湖表面上偶尔小有波澜,看似平静实则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只听独眼瞎子得意笑道:“邹兄说的不错,这次圣教势力十分强大,放眼当今武林已无哪个门派可以比肩。”

    “只怕未必吧,少林寺几百年来执武林牛耳,是武林泰山北斗。一百年前四方魔教逐鹿中原,最后就是败在少林派之下。这少林寺不除终究是圣教的心腹大患,更何况纤手会和红衣教又岂肯轻易降服。圣教一统武林还要有许多硬仗啊。”邹善兀自冷笑。

    独眼瞎子嘿嘿一笑,“邹兄,你就不必在兄弟面前演戏了,纤手会与红衣教早已落入圣教之手,何况邹兄位居红衣教五大长老之。”

    邹善脸色一变,“祝兄好快的消息啊。”“邹兄不必生气,你我都是为圣教效命,邹兄深入红衣教作卧底内应之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们都是圣教高层内部人物,自然不会泄露消息。”

    “小心隔墙有耳,我等少谈为妙。”邹善狐疑的目光快向四周扫了一眼。独眼瞎子冷哼一声,“如果尚有别人在此而我等不知,咱们大可归隐山林,不必出来献丑。”

    邹善眼中掠过一丝自傲之色,笑道:“祝兄所言甚是。听祝兄口气,你在圣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独眼瞎子神色一黯,叹息道:“不敢,如今只是区区玄武堂代堂主而已。”“喔。”邹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原来祝兄竟是玄武堂代理堂主,那离正堂之期不远了吧,邹某先预祝祝兄荣升正堂主,以后需要祝兄多多提携照顾属下。”

    独眼瞎子干笑一声,“哪里哪里,将来邹兄之位不再区区之下。”“彼此彼此。”邹善哈哈一笑,“不瞒祝兄,红衣教五大长老之中还有两位也是圣教中人。”

    人总有得意忘形的时候,特别是对于那些长期憋屈之人,一旦得意起来越抖越多生怕别人不晓得他的丰功伟绩,你要不让他说反而跟你急。

    “邹兄可认识?”

    “虽不认识,都有确认身份的暗语。”

    “如此说来,黄副执教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五大长老中已有三人是本教中人,红衣教名存实亡,纤手会只怕相差无几。”独眼瞎子忍不住称赞。

    秋远峰躲在顶梁缘木之上,无意中听得魔教惊天秘闻,暗忖:“好一个暗度陈仓,魔教果然厉害,如此一来依照情势展江湖武林岌岌可危。”心中转念,脚底不觉微微挪动。

    独眼瞎子与邹善正当得意大笑之时,一缕粉尘突然从眼前缓缓飘落,四下风静无声,他二人看到尘埃,心中不由猛地震惊,面色剧变,同时大喝:“梁上有人!”

    两人忽见梁上飞快飘出一个身影,不等说完四掌急,顿时空气中激荡着凝重的掌劲,四股迅猛绝伦的掌力击向那个身影。同时两人心中暗笑,此人必死无疑,因为那人停滞在空中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他们的雷霆一击。

    四股强劲掌风刚至,随着一抹鬼魅的幻影闪动,那个身影竟然径直到了门口,下一刻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砰”一声巨响随后一连串刺耳的声音,破庙顶部被那股掌劲击穿一个大窟窿。独眼瞎子与邹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不是残瓦断梁砸到,两人仍陷入瞠目结舌的呆状中。

    望着通天的窟窿,邹善长长地吁了口气,叹道:“祝兄,我们遇见的是人是鬼?”独眼瞎子如梦初醒,惊魂甫定:“是人是鬼?自然是人了,不过他的轻功身法胜过鬼魅。”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世上还有如此高绝的轻功。”“现在不是考虑那轻功高低的问题,要命的是他偷听了你我的谈话,传出去我们性命不保。”独眼瞎子哀叹一声,眉头紧蹙,衬着长脸斜眉更显得愁苦。

    邹善黯然失色,露出一张苦涩沧桑的老脸,面色如土。突然独眼瞎子眼中露出阴寒神色,冷笑道:“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却可以猜测出他将将往之地。”

    邹善沉思片刻仿佛有所悟,“可是萧家?”“不错,如果不出所料。”独眼瞎子点头冷笑一声,“此人偷听我们谈话,必定去萧家告密,我们只需在半路上劫杀他,就能消除隐患。邹兄别忘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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