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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远峰举目望去不禁为这灯火长龙惊叹,“扬长十里,灯火齐晖,游人如织,夜色下的秦淮河果然热闹繁华。”
章若初纤手遥指远方,颇有兴致介绍起来:“沿着秦淮河往下便是风月盛名之都,曾经吴国国都——建业,那里可谓极尽奢华糜烂,当初我第一次来到秦淮河也不由为眼前夜景所倾倒。测试文字水印3。”
“平时都没有闲暇时间,我这是第一次来,秦淮夜色果然不负盛名呀。”看见灯火长龙,喧嚣热闹的街道,萧依雪颇为兴奋此时鲜有的露出娇憨姿态。
秋远峰目之所及皆是热闹繁华的场景,车水马龙,行人熙来攘往,暗自庆幸下船游览,否则当真错过这热闹的气氛。
章若初牵着秋远峰的手并肩而行,萧依雪亦是缠住他的左臂紧紧依偎着,国色天香的俏脸上尽是快乐欢愉,越昂然春意。测试文字水印7。章若初江湖阅历丰富边走边指点为他二人讲解秦淮一些逸闻轶事,萧依雪时而侧耳倾听那悠扬婉约的说辞,时而因看见奇怪的东西欢呼雀跃。
自从退避雪山以来,秋远峰重担在肩难得有如此轻松写意的心情,趁此良机与她二人有说有笑,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
秋远峰颀长挺拔的身躯,钟灵毓秀的俊朗面庞,配上章若初为他精心挑选的鲜亮衣着,显露一股俊逸不凡的潇洒气质,走在众人中间仿佛鹤立鸡群般与众不同。
但是,光凭着他英挺俊朗的外表是不足以引起轰动的,果然在他们三人浑然无所顾忌言笑晏晏、指点秦淮夜景,在热闹人群中走出不过百步距离,街市上热闹的吆喝声、小贩殷勤叫卖声、女子娇嗔调笑声,一切杂乱无章的喧闹声霎时间全都静默下来,只剩下沉重急促的喘息声。测试文字水印7。
秦淮风月冠盖中原并不是因为其独特的地理风貌、山水风光,而是因为秦淮河畔汇集了一群人,一群独特又别具风情万种的人。
秦淮河最出名的不是美酒佳肴,不是稀奇罕见的珍宝,不是美轮美奂的画舫,秦淮风月的精华全部集中在那些美酒、珠宝、画舫为陪衬的画舫主人身上,那便是秦淮美女紧系着秦淮风月之魂。
许多王孙公子、巨贾富商、文人骚客、武林大家,不惜一掷千金为博得佳人一笑的不在少数。测试文字水印6。
章若初与萧依雪乃是天下少见的绝色美女,平素幽居纤手会深宅大院,平时别人想一睹芳容的机会都没有,可是现在竟堂而皇之的与人说笑,言笑之间无不展露无比诱人的美态。
两人仍不自知地与秋远峰谈笑取乐,不时还做出一些惊人之举,亲昵暧昧的动作惊得一干看客目瞪口呆。
佳人风情万种独具迷人风姿,萧依雪不再是冷若冰霜的冷艳气质,顾盼之际眼眸流转,无一不是温柔娇媚的绝世风采;而章若初则给人一种无法形容、莫可名状的感觉,若是世间只剩一个字形容那便是“美”,妖冶魅惑中糅杂着雍容高贵的气韵,用美一说出来就太俗了。测试文字水印6。
渐渐地,秋远峰觉得四周气氛有些不对劲,余光一瞥,所遇的皆是众人那种杀死人的眼光。若是十来个人羡慕中夹着嫉妒的眼光,秋远峰可以装作无所谓,视若无睹。但是,换作数十上百甚是上前号人均以这种杀人的眼光死盯着自己时,那种感觉非同一般想象,断然更不会好受,更甚者不仅是男子更多的是连女子也不列外。
章若初察觉到秋远峰略显凝重的表情,明眸流转环视四周,随着众人不约而同的赞叹声,这才觉自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一个不能忽视的错误。
看着秋远峰凝重异样神情,萧依雪不明所以,依然巧笑情兮:“远峰,你怎么停下不走了?快些跟上,我还有许多地方迫不及待去看?不知道一个晚上够不够?”
“哇·······”萧依雪回眸一笑魅惑众生,诸人不禁神魂颠倒,出惊叹声。测试文字水印7。
眼见场面越趋混乱边缘,章若初不由得苦笑一声:“唉,一想到能够和远峰携手同游,一时兴奋过头,所以忽略了一件事。”
“哦?怎么事?看你们的表情似乎事情很严重,需要赶回去及时处理?”萧依雪仍是云里雾里,有些弄不明白场中变故。
对于此章若初再是熟悉不过,悦来客栈三年以来数不清的争风吃醋、有损仪态的一幕幕,早已经令人麻痹。不待章若初表示,身处杀气中心成为众人之的的秋远峰插口道:“非常重要,如果你们再不去做的话,只怕这数以千计的狠辣目光就足以将我杀死千百遍。”
呃!?萧依雪闻言不禁一怔,众人一副惊呆吃愣状一一映入眼帘,以她的冰雪聪明立时有所顿悟,哪里还猜不出来。瞥见秋远峰一副受窘不知所措的好笑模样,戏弄之心油然而生,水灵灵的双眸忽然露出猾黠之色,嘴角逸出一抹笑意,踮起脚尖俯微抬下巴,献上诱人芳泽,在他左脸颊轻轻香了一口。
众目睽睽之下,无比惊艳的一刻生在眼前,此举不啻于给秋远峰带来毁灭的后果,饶是秦淮河是特殊风月场合,一众看客仍是被震得七荤八素,瞠目结舌。
“咯咯····”萧依雪娇笑声如铃音清脆甜美,伸手一扯章若初,两人飞快向前奔去,留下惊愕失措的秋远峰独自应对众人杀气腾腾的凶光。
什么事红颜祸水,倾国倾城色,秋远峰今趟总算有了深切的体会,热闹的街道乃是凶煞之地,他哪里还敢多留片刻,在众人惊诧怒骂中赶紧闪人,溜之大吉,循着她二人开心得意的娇笑声疾驰追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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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访秦淮】………
第五章夜访秦淮
待到三人消失过后,“哎哟”无数声惨叫痛呼出自仍会回神一脸痴迷的男子口中,男子身边的女子那是了狠心,柔若无骨的素手硬是无情地掐拧男子胳膊。
“看什么看,再看连魂都被勾走了。哼哼,怎么从没见你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我,哼,叫你好看!”无数莺声燕语娇嗔相继响起,伴随着男子谦恭赔罪求饶声,沉静一时的街道再度热闹起来。
只是一众男子不约而同将这口怨气全都算在那独享无边艳福的某人账上,害得某人无端侵染风寒也似,连连喷嚏。
而身为肇事者,秋远峰在众人怨念中终于打完最后一个喷嚏,食指使劲揉了揉鼻子,一脸无辜地望向娇美佳人,诉苦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罪魁祸明明是你们却逍遥法外。测试文字水印6。”
听到秋远峰诉苦的好笑滑稽表情,章若初心底的大石头终于放下,看来他暂时抛开了史文龙事件的影响。两女心有灵犀一般,萧依雪仿佛也有所领悟,总算宽心肆意享受今夜的欢愉,美眸白了秋远峰一眼,娇嗔地依偎在他怀中:“现在知道了吧,我与若初姐巨大的魅力,你身边带着两个具有如此诱惑力的宝贝,居然还不自知,那真该罚。”
秋远峰对萧依雪亲昵暧昧的举动仍是心有余悸,不安地环视四周,好在此地是个僻静之所,往来行人稀少,总算宽心。
章若初娇态毕露,眉目含情,款声笑道:“一时忘了遮面,谁料竟引来这般轰动,倒是连累秋郎了。测试文字水印7。”
见此情景恐怕再难心安理得地横行接道,秋远峰不无可惜:“难道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四处游走,不敢见人也似的?”
“去···什么偷偷摸摸的多难听呀。”但是想到诸人疯狂的举动,萧依雪也不禁为之苦恼,好不容易三人有了兴致一起出来夜访秦淮,若是败兴而归岂非太过扫兴。
章若初自是难得与秋远峰乘着月亮巡游夜色旖旎的寒江夜景,略一沉思道:“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可以不用遮面避开众人。”
“哦,哪里还有这样的好去处?”萧依雪兴致正浓,当然不想就此打道回府。测试文字水印1。
章若初略有犹豫,纤手遥指江面上那些往来如梭精美雅致的画舫,道:“秦淮河画舫远比热闹的皆是有名,方才街上那些美貌女子多数是乘兴下船逛街赏玩,待到深夜回到画舫上便是秦淮河最出名的风月之所。”
看到章若初犹豫的神色,再联想街上那些衣着鲜亮美貌妖冶女子,虽然未曾亲临但萧依雪已经有所耳闻,更知她话中有话,为难道:“那里是正真男女寻欢作乐场所,我们怎能去那种地方,依我看不如另寻一静谧酒坊,高楼雅阁,远远欣赏月色下秦淮风情也不赖呀。”
章若初向秋远峰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只听他颇显失望的口吻说:“难道秦淮风月莫非只可远观,不可近赏?也罢,为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就依依雪所言,我们寻一处清闲高雅的酒肆,远远观赏吧。测试文字水印8。”
章若初微颦黛眉,坚持道:“既然出来凑热闹,自然不能降低要求,躲在高处静静远观。我有一个挚友多年不曾来往,不如去她那里吧。”
萧依雪见她一再坚持亦是不好拂逆,顺口问道:“也好,她住在何处,姐姐带路吧。”
“她人也在画舫上,不过这秦淮河里画舫也分三六九等,有些的卖艺不卖身技艺绝佳的女子花魁有权拒绝客人,而我那位朋友正是其中之一。”
萧依雪顿时来了兴致,青楼画舫之中还有这等绝世独立之人,定要见上一面。测试文字水印5。
倒是秋远峰于心略有不安,踌躇迟疑:“将我们的快乐建立在他人悲惨不幸的痛苦之上,是否过于残忍?”
见他居然有此顾虑,章若初好笑之余也对他那份同情心报以欣然姿态,如释重负道:“原来你担心的是这方面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秦淮河画舫中有些特立独行之人,她们全然自由之身,随时都可以离开画舫换另一种新生活,任何人都不能勉强。她们之所以留恋画舫生
大概是对现实失望抑或知音难觅,故而想漂泊江上寻求一个安定居所。”
萧依雪则是好奇问道:“若初姐,你···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章若初眼眉一挑瞄了一眼秋远峰,见他神态无异遂道:“青楼酒馆画舫茶肆是江湖消息传播最快同时也是汇集最多之地,佛果舍利事件之后分舵有消息传来,秦淮河一些青楼画舫乃是消息最初传播的源头。测试文字水印8。况且秋远峰不仅仅是江湖武林中的帮会,不仅靠着实力打拼,也想要金银钱财支撑,否则偌大帮会的日常庞大开支从而何来。”
萧依雪略一思索便明白章若初言中深意,无论纤手会或者萧府的红衣教都有明暗两套,同时也知道现实多么残酷。
“不过,纤手会经营的都是正经八百的买卖,不会去干一些伤天害理,逼良为娼的勾当。测试文字水印3。”章若初顺势解释一句,就怕秋远峰误会。
其实,秋远峰心中早已明白现实是何等残酷,为了生存一切仿佛合乎天理,只要不是强人所难,是自命清高或者自甘堕落,他无权干涉,所能做的就是理解和尊重。
“走吧,若初前面带路。”秋远峰难得放下忧心之事,不想被这些现实疾苦所扰。
章若初颔领着两人来到江畔,挥手招呼一艘小船过来,吩咐船娘向江中划去。
三人踏上小船,划船的大娘自然少不了多两女的夸赞溢美之词,章若初笑一笑打她一锭银子,耳根立马清净下来。
秋远峰迎风独立船头,徐徐寒风扑面吹拂,料峭森冷却带来无比清爽舒畅的感觉。测试文字水印8。
果然章若初和萧依雪国色天香的美貌哪里是一锭银子能够堵住嘴的,清闲不过片刻,船娘又对而女绝色美貌啧啧称赞,说什么要是她们去当花魁必定艳冠群芳,颠倒众生,王孙贵胄一掷千金的大家一定频频光顾,客人络绎不绝。
居然将自己当成娼妓萧依雪柔媚的眼眸寒光一闪,若不是看在船娘是寻常百姓人家并无挖苦讥讽之意,只怕当场了结了她。
在船娘唠唠叨叨劝说声中,船已划到江心。萧依雪举目望去,江面上无数画舫林立,每一艘画舫的造型皆是精心制作,美轮美奂,各具特色。测试文字水印2。
秦淮河江上香风十里,无数画舫穿梭往来,令人目不暇接。秦淮美女都住在画舫上,日常梳洗装扮的水皆来自秦淮河,有人戏言秦淮风月不仅冠盖中原,秦淮河水中的胭脂水粉所含香韵才是名副其实的冠盖天下。
因而,各具特色的画舫同时也代表各式各样的女主风格。
此刻画舫内外灯火齐明,在秦淮河江上排成一道蜿蜒曲折的道路,期间灯笼忽明忽暗闪烁之间相互辉映,趁着烟波浩渺夜色朦胧的江面上那些零碎的波光倒影,令人不禁目眩神迷。
这时,丝竹管弦之声隐约传来,轻歌低吟彰显绮丽诱惑。
有别于江畔街道通明寂静的灯火,画舫内外的灯火一闪一闪且频频移动,瞬间明亮灯火变换形状。测试文字水印3。华灯靓影,**轻笑,舞姿零乱,香风轻送,让人如坠五里云雾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章若初丝毫不为眼前灯火制造出的美景所惑,没有停船驻足的意思,吩咐船娘:“去施姑娘的船舫。”
那位唠叨喋喋不休的船娘闻言一愣,面露难色说道:“小姐,你可能没听说过吧,施姑娘早在两年前就谢绝客人登船,一概不见客。”
“闲话少说,叫你去便去,她见不见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见惹怒了贵客,船娘不敢多言,听从吩咐划着小船穿过灯火辉煌的群船,径直向一处清幽僻静的江面驶去。
前方不远处只有一盏明亮的船灯,孤零零的独处一处,周围竟是再无一艘船舫。嗯?如此冷清,章若初微蹙黛眉眼眸掠过一丝失意。
这时画舫人影闪动显然知道有船只靠近,一声喝叱声冷冷传了过来:“施小姐早有话交代,一律不见客。谁人竟敢破坏规则,冒失闯进,如此藐视不怕得罪施小姐么?”
船娘吓得一个哆嗦,颤抖着丢弃船桨,说话颤颤巍巍:“小姐,我求您了,我一个平凡人家可不敢得罪施小姐。年纪一大把,干不了几年了,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章若初摇头坚持,冷然道:“你若是再多嘴,信不信我将你丢下这寒冷刺骨的河水中喂鱼。休得啰嗦,快划。”
自登入小船萧依雪早就受不了船娘叨念,跑到船头与秋远峰簇拥着,听闻章若初对船娘疾言厉色的讲话,讶然一笑:“呵呵,她终于领教到若初姐的厉害,谁叫她居然怂恿我们做那什么花魁,简直不可饶恕,这算是小小惩戒吧。”
秋远峰无语,右手轻抚着她那垂在胸前的柔丝秀,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心不在焉。
船娘见章若初气势汹汹,说不定真的把自己丢进秦淮河喂鱼虾,哆哆嗦嗦地拿起樯橹,继续战战兢兢地向前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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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施之怜】………
第六章施之怜
画舫上之人看见来船不听劝诫,依然朝着画舫驶来,不由怒声喝道:“若再不依言退去,休怪我家小姐无理了。”
船娘闻言面色煞白,但看章若初一派冷神色,只得硬着头皮咬牙划桨。
小船在距离画舫一丈处停了下来,章若初一袭红裳从船尾走到船头,对着画舫上怒之人笑言道:“两年不见,小丫头这张小嘴仍是这般伶俐。快去转告施之怜姐姐,就说故人求见。测试文字水印9。”
画舫上的人先是惊呼出声,蹭的一下直奔舱内,叫嚷道:“小姐,小姐,章姑娘来看您了。”
伴随着以咳嗽声,娇弱的清音传来,颇为急切:“那还不快快请进来,还来请示我做么,傻丫头。”
被唤作傻丫头的清丽女子又跑出舱外,欢喜声道:“章姑娘,快请上船,我家小姐早就念想着你啦。”
章若初微微一笑:“好,我们这就上去。测试文字水印8。”三人轻轻一跃,身躯已然跃过一丈距离飘然落到画舫上,船娘刹见以为自己老眼昏花遇见了鬼,惊呼失声,赶紧抄起船桨飞一般逃走。
小姑娘一时不察多出两人,一怔问道:“章小姐,你这是······是您吗?还有他们两人是?”“进到里面再说。”章若初也不多做解释,抢先进得舱内,那小姑娘与萧依雪依次进入。
萧依雪方才所见画舫外表装饰并无特殊之处,但进得舱内一股温馨舒适的感觉袭上心头,暖洋洋的笼罩身心。测试文字水印7。画舫内置装饰极为高雅精致,虽然嫌小一些但却胜在舒服,一种清雅悠闲无忧无虑的束缚。
舱内尽头设有高床软枕,锦榻上斜卧着一位女子。初一看见那女子,萧依雪心神为之剧颤,那是一种不同于章若初的雍容高贵、赵晚晴的清丽妩媚、6怡香的然雅意,而是一种柔弱芊芊弱不禁风的病态美感,给人的只有无比惹人怜惜疼爱与豁出去保护佳人的冲动。测试文字水印6。病容略显苍白,或许因为生病的原因,如兰似麝的邮箱中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
锦榻上的女子看见一个仿佛熟悉却堪称绝色的红妆女子悄然而立,微微一怔,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疑惑,挣扎着起身:“你······你怎么摘下面纱了?原来这就是你真容,果然人间绝色。”
章若初见她病体娇弱无力却想起身招呼,莲步轻移走上前去,扶稳她坐好,柔声道:“姐姐叫我若初吧,你我相交多年今日方始晓得我的真名与真容,算起来我这个当妹妹的很不称职。测试文字水印5。唉,两年多未见,姐姐你的病仍未好转?又憔悴了许多。”
“章若初,若初,真是好名字。既知你有苦衷我又怎么忍心为难与你,即使不知道名字也不妨碍你我姐妹交情。”面带病容的女子抬眼见到章若初身后那神态温婉却有股肃冷冰霜的气质女子,歉然道:“你是若初的朋友吧,抱歉,我抱恙在身不便下榻行礼,难得你与若初同来,真是抱歉。测试文字水印9。”
萧依雪忙道:“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