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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言语便轻松拨弄她的心神,此一刻羞愤、恼怒、紧张、自卑等一系列波动的情绪比她在天山两三年清心苦修时的心神激荡得多,同时她自己了解道自己的武功修为与心灵磨练从未紧密结合起来,一起用到身心修炼上。
见到章若初一针见血指出自己致命弱点,紫丁蓝急忙道:“怎么会埋怨你呢,丁蓝感谢你的教诲。”
章若初略一笑拍拍她的手,便过去与秋远峰低语交谈。
赵晚晴笑道:“都怪若初姐小题大做,紫姑娘你放心,凭你过人的毅力和天资,假以时日一定会比她更厉害。”
紫丁蓝感激道:“谢谢紫姑娘的鼓励,我一定坚持不懈。”华风欣喜地看着紫丁蓝终于被秋远峰等人接受,又望了望有些魂不守舍的红玫瑰,刚刚纾解的眉头又皱起。唉,为人师傅总有些不断麻烦的事情却又甘心为其操劳。
过了片刻,秋远峰结束与章若初的交谈,走过来对紫丁蓝道:“根据以前和我目前所看,你当前的武学修为我不适合直接传授于你。唔,这样吧,你先跟在萧依雪与赵晚晴身边,向她们学习修行,待到时机成熟我在根据你的修为近况定夺。”
听到这个安排,紫丁蓝原本的期望顿时落空,心中不免多少有些失望,被章若初一眼看破,说道:“紫姑娘,你可别小看了他们两人的功夫。晚晴的剑法大巧若拙稳如泰山;依雪是以轻灵诡异致胜,她们是两种剑法的极端,放眼江湖是顶尖高手之列。别心太急,凡事不可一步登天。”
赵晚晴嘟起小嘴红唇,娇笑吟吟:“是啊,你可别小看我,以我现在的功力连远峰他都忌惮我三分,更不用会所若初姐啦。”
秋远峰与章若初苦笑一声,对视一眼,深感无奈,怎么事情都要扯到他们身上。
长期以来,紫丁蓝蜗居天山一心沉浸剑道,不过最近一两年时间感到自己达到一个净瓶,无论如何勤学苦练,费尽心神,武功没有任何进境。此时乍听见秋远峰答应自己恳求,不禁喜出望外,却没有得到他亲身指点心下顿时有股落空,同时也明白自己确是是过于心急,点头道:“武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最忌讳急功近利,欲则不达,丁蓝明白。”
意外枝节暂时告一段落,秋远峰见到华风突然造访,皱眉问道:“姨娘,你们这次来是否有麻烦的事情?难道魔教又采取攻势行动?”
“远峰,你这话就见外了,难道姨娘因为有事才来麻烦你们吗?你可是姨娘世上唯一的亲人,之前忙于奔波魔教的事情操心伤神,唉,若非丁蓝提示我差点将你忘了。”华风见到章若初言谈举止之间逐渐恢复清醒,言语不在谨小慎微,渐渐放开了拘谨,“至于魔教恶徒,我们派人再三查实,确信他们已经撤离天山附近,灰溜溜败走了。”
“经此一战过后,他们倒是干脆得很。姨娘,天山派今后有何打算?”对于魔教突然撤离,秋远峰心里颇感不解,但既然对方放弃了攻击,担忧之心总算可以放一放,缓一缓。
“经过此役,姨娘深深感到天山派不能在偏安一隅,且不说武林危难关头,我等身为武林人士,势必要与魔教抗衡,就冲着天山派固步自封的作法,过不了多久也将会被别的势力取代,因此前往中原势在必行。等我回去重整天山派之后,便要率领门派弟子前往中原。”
秋远峰目光掠过萧依雪和赵晚晴身上,道:“姨娘所想与侄儿不谋而合,此次中原之行可有落脚之处?”
一提到落脚地方,华风顿时苦笑一声:“天山派向来少有与武林各派有往来,不过住所只是小问题,随便寻一处地方便可,你就不必担心了。”
“那倒不尽然。”章若初突然插了一句,对于华风中原之行的简单想法不敢苟同,缓声道:“魔教行事一向诡秘,手段更是雷厉风行,一招之失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必须慎之又慎。纤手会是远峰和我苦心经营一手布置,日后我们回中土也会到纤手会,依我看你们就前往纤手会吧,那样最是安全稳妥,远峰他也不必为你们担心了。”
秋远峰同意道:“正是,到了别的地方侄儿还不放心,况且许多武林人士汇集纤手会,你们去了不仅可以互相照应,还可以壮大实力。”
若是照他们所说,纤手会却是一个合理极佳的居所,华风当即点头道:“如此正好。”
秋远峰正在为萧依雪、赵晚晴二人如何横跨沙漠戈壁伤脑筋,华风此举正中下怀,遂对萧依雪道:“依雪,你们趁此机会与姨娘他们结伴同回中原,路上彼此有个照应。”
萧依雪楞了一下,点头答应。赵晚晴则是不舍道:“远峰,难道我们不可以一起回去吗?”
“晚晴,之前不是说好了么,这都是计划内的事情,不容更改。”在姨娘面前秋远峰不好太过亲昵,只以眼神瞪了她一眼。
萧依雪拉着她笑道:“是啊,有什么舍不得的,过不了多久我们又会见面,别让他空自牵挂。”
赵晚晴咕哝一声,幽怨瞟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不再理会他。
秋远峰吃了一记冷眼,好在经常经历多了练就一副坚硬心肠,对于低级别美人白眼抵抗力还算上佳,向华风问道:“那姨娘打算何时启程?”
“事不宜迟,就这两三天吧。远峰,你可有空到天山派一趟?此次姨娘能保住性命、天山派得以保全全赖你们出手帮忙,天山派上下都要重谢你们的救命大恩。”华风殷勤邀约。
秋远峰犹豫了下,章若初的性格是否无恙尚未确认,而且练就“灭世三诀”最佳时宜便是这头几天,趁着初见时天然自然的感觉最好,于是婉拒道:“姨娘莫要客气,姨娘有难做侄儿自当义不容辞。只是最近几日脱不开身,天山派之行我就不去了,请代我谢谢天山派前辈们的盛意邀约,侄儿心领了。”
几番相处,华风知道这个侄儿的秉性,不惯矫揉造作,既然他不去便不再多费口舌,见天色尚早足够赶回去,紫丁蓝的事也办妥了。当下道:“时日尚早,我们还有赶回去处理派里大小事宜,就此告辞。远峰,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要珍重。”
不料分别如此匆匆,赵晚晴与萧依雪均是一怔,水眸望向秋远峰,眼中皆是依依不舍。秋远峰不想再外人面前表露儿女情长,略作表示道:“侄儿明白,多谢姨娘关心,那晚晴和依雪就有劳姨娘帮忙照顾。”说着想及就华风一个亲
………【第二十五章离别】………
华风何尝不是,毕竟血浓于水,这个侄儿既让她由衷欣慰又担心不已,一时间情难自禁正想提起他的手宽慰,潜意识里又对章若初的贸然举动心有余悸,中途作罢,叹道:“姨娘何尝不是,幸好来日方长。唉,辛苦你了,年纪轻轻就担负起武林重担,好了,姨娘不多说了,各自珍重。”
赵晚晴依依不舍地含泪道:“远峰,若初姐,你们也要保重哦。”章若初微笑着应了一声,携过她的手走到一边,在她耳际细细低语。
萧依雪莲步姗姗款步踱到秋远峰身前,海一般深情的眼眸里蕴含了千言万语,秋远峰心领神会对她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章若初交代完毕,对华风道:“关于纤手会一些事情我已详细告诉晚晴,你们一路上多加小心。”
“有劳费心了。”华风颔答谢。秋远峰瞅着婴儿甜甜睡姿,小心翼翼将她交给赵晚晴,道:“也将小慕色一起带走,天山乃苦寒之地不适于她,这里也没有适合婴孩的食物。”顿了一下,颇为失望地说:“不知她是否生我的气,看了这么久,她都不曾睁开眼看我一下。”
“噗嗤”数声失笑,诸女闻之无不莞尔。秋远峰愕然失态,不明白她们因何笑。
赵晚晴瞧瞧走进他身侧,浅笑道:“傻瓜,刚出生的婴儿要过十天半月才能睁开眼睛,现在才几天呀?”
秋远峰纳闷不已,有一次在诸人面前失态,特别是红玫瑰面前,只得干咳一声:“言多必失,让诸位笑话了。”
赵晚晴娇嗔道:“你真可恶,让你这么一闹现在一点离愁别绪的伤感都没有啦。”
“不错,这算是远峰特别的送行吧。不要耽搁时间了,我们收拾行囊再到秀色姐坟前祭拜过后,就该启程动身。”萧依雪别有深意望了望秋远峰,似乎对他的话抱有怀疑。
华风止住了笑意,有些伤感道:“我也正有此意,走吧。”
简单收拾行李包袱来到秀色坟前,众人分作两行一字排开默哀悼念。赵晚晴望着墓碑,心中的伤感不觉蔓延,悲戚道:“不知何时能够再回来祭祀祭拜,秀色姐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疼爱小慕色,视如己出。(电脑阅读net)”
萧依雪盈盈跪下,黯然道:“你我情同姐妹不料从此天人相隔,你的遗志我们一定帮你做到,秀色姐,你安息吧。”
秋远峰不忍她们伤心念叨,道:“不要难过了,秀色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
萧依雪倏地起身道:“走吧。”对着墓碑再拜一下便背过身去。赵晚晴亦是盈盈一拜,辞别了欢心快乐与伤痛的雪谷,踏上一度曾经遥远的江湖纷争之路。
秋远峰与章若初远远望着她们远去身影,直到渺小的背影被高山冰雪遮挡,方收回凝望的目光,空对着环山瀑布。
远离了尘世的繁华与喧嚣,化成一坟孤塚与雪山白云作伴。带走了是一颗年轻鲜活生命,带不走的是留在他人记忆深处的欢声笑语。
秋远峰缓缓低吟:“伤别离,自难忘,欲待重见日再无熟面。燕子回时,屋檐该,稚声娇啼,不尽春意阑珊。见梅花谢了又纷纷,满地残花堆积,只剩香满园。情人泪,已憔悴,人道桃花肥,留得春梦。日落西北,夕阳残,暮鸦几飞,无边明月璀璨。看江湖溟了复重重,几多风云际会,忘却英雄志。”
章若初略一品味,皱眉道:“怎么有闲情吟这陈词滥调?”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久没有这般闲情逸致。”秋远峰仿佛一下子从牢笼枷锁中挣脱出来,一派悠闲自在。
章若初不以为忤:“喔,原来你是为了忙里偷闲纯粹为了偷懒才留下的?哼,别以为留下来就有好日子过,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问你呢。”
“是吗?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弄扁舟。”秋远峰哈哈一笑。
章若初见到他如释重负般轻松写意,不由得嫣然微笑。
秋远峰看着她嫣然一笑妩媚动人,伴着身侧怒放的红梅,更添丽色,揽过章若初盈盈一握水蛇腰,将丰腴馨香傲人娇躯抱在怀中,轻声道:“你所说的事情不外乎‘灭世三诀’,可我真的不懂,你也知道我对拳掌一窍不通,给你的帮助有限。”
章若初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咨问:“你留下的意图不会是想歇一歇那么简单?老实交代吧。”
“难道我留下来陪你,这理由不够吗?”
哼,信你才怪呢。章若初妩媚一笑;“你呢,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人,现在的你可不比从前,凡事讲究计划,你就如实招供了吧。”
秋远峰斜睨了眼怀中娇媚的美人儿,摇了摇头,不得不敬佩她聪慧慎密的心思,苦笑道:“若初,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慧眼。你练成‘灭世三诀’对我们、纤手会甚是于今后武林都有着巨大影响。尽管我不懂得其中深意,可是隐隐感觉到三诀是通往武道尽头乃至于上窥天道奥秘的绝世武学,它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灭世三诀’映现在我脑海中时正值我极度愤恨,挥划时却满怀对秀色和你们的缠绵悱恻爱恋。所以参悟‘灭世三诀’时,你要带着极端的情绪入定,施展出来却要怀着无限爱意。这样怪异的练功方式对身心造成极大的创伤,我怎么能让你一人冒着风险独自承受。”
章若初心中涌动爱意,送上香吻,轻轻吻了秋远峰脸颊,深情款款道:“遇上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难怪秀色临死还要编织情意蝴蝶结,来生仍愿与你相爱。秋郎,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练成‘灭世三诀’。”
秋远峰香了她额头一口,柔声道:“也不要刻意强求,尽人事,听天命,但求无愧于心足矣。”
“有你在身边一切苦难都无所畏惧。”章若初轻点螓道,紧紧搂抱住他,不禁情意绵绵。
………【第二十六章霸者无双】………
魔教总坛内一派肃杀紧张,议事大厅的气氛更是格外沉重,在场诸人屏住了气息,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细微声响而引来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
魔教无上尊者仁殇冷眼斜睨手中的飞鸽传书,诸人事先隐隐得知前往西北剿灭天山派的人员被重创败北的消息,心下无不暗吃一惊,但见仁殇面色铁青,任谁都不敢抢先出头出声询问。
“西北之行,本尊事先再三叮嘱,需得小心谨慎应对。不想当日猜测终成恶果,教中所派遣的精英折损过半。天山,天山,惊梦开始啊。”伴着一沉重阴冷的语调,仁殇冷哼一声,言毕转目面向座下魔教诸位执教、主。
诸人感觉到仁殇那道森冷幽寒的目光,心头不禁一颤,玄武强打起毅力迎上那道目光,眼中露出些许不解之色,问道:“尊者,黄天黄副执教如今身在何处?仅仅单凭一封言简意赅的传书,我等实难知晓其中变故。”
“他们还在回来的路上,尚需数日方可回到总坛,不过······”仁殇话一顿,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似愤怒犹似兴奋,语气冷然道:“岂料他竟也在天上,还未回到中原就给老夫如此隆重的见面礼。”
脸颊消瘦,神情阴冷的阴阳生双眸精光一闪,开口道:“天山派皆属女流之辈,有何能耐应对强势圣教人马?而尊者所言的“他”又是何许人也?”
张振宇闻言心中霎时一片恍然,不禁脱口道:“难道是被尊者用计被逼退出中原武林的秋远峰?”
“秋远峰!”仁殇捋须颔道:“不错,正是此人,原来老夫梦中恶兆、顾虑之人竟是他。呵呵,如此一出好戏终于要正式上演。”
幽冥的磷火一闪一闪跳动着诡异光芒,一缕斜照在朱雀娇媚动人的脸上,但听她咯咯娇笑:“原来是当初被设计的初哥,想不到竟然是他。哼,单凭一个秋远峰何必大惊小怪,黄天此行失败只能表明他行事不利,能力有限。那么强大的阵容足以堪比中原各大门派,却也连个籍籍无名的小小天山派都灭不掉,反而狼狈败逃,简直丢尽圣教颜面。”
张振宇皱眉思忖,旋即微微摇头,事情绝非如飞鸽传书上所述的那般简单,不说黄天、青龙、白虎的能耐,光是那百名精锐就足以威慑中原武林,实力之强悍非一般门派可比,况且两位幽灵杀手更是绝代凶神,放眼天下能与之匹敌之人屈指可数。偏偏怪事生,其中的变故多多,很值得推测。心下思量正要说出疑惑之处,抬眼却见仁殇投来诡异的眼光,话到嘴边连忙按下不说。
“搜魂鬼手”李元嗤的一声冷笑,僵硬面颊抽*动,硬邦邦说道:“不错,不错,要怪只怪黄天无能,给个他百名精英竟连个边疆小派都搞不定先不说,差点小命不保。哈哈。尊者,下次不必如此麻烦。由我们凶神双煞出马足以灭了天山派,搅他个天翻地覆。”
仁殇皱眉沉声道:“休要大放厥词,有用的着你们的时候。”话音一顿,抬手拿起一杯正冒着缕缕薄雾的茶水细细品茗,眼一抬望向一直沉默寡言的主执教无相,笑了笑,道:“好久没有听到你说话,不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玉面无须,脸色苍白看不出真切年纪的主执教无相,冷冰冰的表情依然如故,然而说话的语气却是淡淡然:“今日之果,尊者既已早知晓西北之行存有凶兆,所以想必您老定另有计策挽回圣教颜面,属下又何必多费心思做那徒劳之事。”
除却仁殇,大厅内诸人闻言不由一怔,无相主执教不仅寡言少语行事诡秘不说,甫一言便对至高无上的至尊者仁殇大大不敬。
李元余光憋了一眼仁殇,但见他脸上乃是一副淡淡微笑,心下一堵,平素仁殇对待自己不是严词就是冷声,却不想对于出言不敬的无相如此宽容,眼角一沉急跳,气道:“哼,尊者指名道姓而你却如此推说,说了等一没说,那要阁下何用?又何必占着主执教的位置?站着茅坑不拉屎,我看就是你这种死相的人。”
无相斜睨李元一眼,冷冷一笑,不再理会。
不料仁殇哈哈大笑:“无相主执教早已悉之本尊想法,果然深得吾心。被你一语道破,唉,还真令本尊心安啊。”随即面色一凛,转向玄武沉声道:“伤了圣教的颜面,本尊要他十倍奉还!玄武,从今日起,由你负责消灭江北一带的武林门派,张副执教从旁协助,切勿心慈手软。而江南联盟则由主执教无相负责,你们二人有无问题?”
不待无相、玄武应声,李元猛然站起,朗声道:“尊者,属下不服。差事好事都叫他们领了去,那我们干啥去?”
嗯!仁殇眼眉一挑,挥手道:“坐下!自然有你的好事!”
“哦?”感到仁殇不快,李元面带惧色怏怏坐回原位。
李元刚一坐下,这边玄武缓缓站起,面沉如水,带着凝重的口吻道:“江北武林门派众多,是否当真要逐一剿灭?以扬圣教之雄风威信?少林、华山均在此列?”
“如果有必要!”仁殇冷笑一声,“本尊要武林中人明白一件事,凡是与圣教为敌的下场都不得安生。越是有人反抗其他人就要跟着遭殃。他们彼此之间如不能达成一致、同仇敌忾,那么只有互相埋怨甚而自相残杀。”
饶是玄武心有准备,听到仁殇森冷坚定话语仍是头皮一麻,他的手段不分主次无论大小门派,真可谓歹毒之极。
“玄武,你此次重点在消灭一些持观望态度的门派,风吹两面倒的猾黠之徒,本尊最不喜见到。而少林、华山乃是数百年名门大派,过后本尊吩咐张副执教与你详谈。”
玄武领命坐下,心中黯然悲叹一声:“江湖,将掀起一次空前的血雨腥风。”
吩咐交代玄武过后,仁殇目注无相,淡然一笑道:“许久未曾劳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