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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沉默半晌,开口说道:“乔某虽然不通医理,但却学过一些强身健魄的功夫。赵公子若信得过我,我便再留在府上叨扰一段时日,为赵公子调理体魄,虽不至于百病不生,但身子总能强健一些。”
赵佶闻言,不禁大喜:“乔兄若肯留下来,那是最好。你是我真心想要结交的朋友,怎么会是叨扰!只不过,这会否耽误乔兄你的行程?”
乔峰说道:“江湖之人,漂泊流离,又哪有什么固定的行程。公子你身体抱恙,且先歇着。我自己先送帮众兄弟离开,稍后便回来。”
赵佶要在丐帮众人心中竖起一个礼贤下士的形象,哪肯安坐室中,极力要梁师成搀扶着他,一路将丐帮众人送出府去。他心中不免感慨,一样的人,旁人只要吃喝上一场,就能跟乔峰结伴做兄弟,可自己却要费尽心思才能将人留下来,这身份有时候是便利,有时候却也是障碍。
丐帮众人一再请赵佶留步,他才在门庭前收住脚步,给他们留下一点说话的空间。
乔峰将众人送到街上,方舵主叹息一声道:“帮主,我们都知你重情谊,想留下来用内功帮端王爷调理身骨。诚然这位端王爷性情豪爽,礼贤下士,与旁的官宦勋贵都不相同,并不因为我们出身粗鄙而就另眼相待,是一位天下罕见的少年俊彦。可是他终究千金之躯,与咱们江湖中人是云泥之别……”
乔峰抬手一摆,打断方舵主的话,说道:“端王爷他不以世俗之见待我,那我也只当他是一位交心朋友。若只因为他身份尊崇,我就对这一位热心仗义的朋友敬而远之,实在大违江湖道义。况且端王爷他富贵至极,想来日后也没什么有求于咱们丐帮。我不怕世人冷眼,只怕有恩难报。这一遭端王爷帮了咱们一个大忙,我便帮他用内功调理贯通经脉,算是偿还这份恩情。”
讲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后又续道:“你们回到洛阳总舵后,将此间事情与传功执法两位长老讲上一讲,就说我十天半月后就回去,只是端王爷的身份就不要再提了。”
众人见乔峰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劝,殷殷叮嘱几句后,拱手作别。
乔峰将众人送走后,转头一看赵佶仍然站在门廊下,心中不禁一暖。虽然这位端王爷肯折节结交自己这样的江湖人士,令乔峰大感不解。可是他也实在想不出这位王爷会有什么别样的图谋,因此只将赵佶当作天生侠骨的义士,不再多想。
他心中甚至隐隐有些宽慰,丐帮虽然只是江湖帮派,但向来以侠义自律,同样有一番拳拳报国之心,很是做出一些保家卫国的义举。如今端王爷对他们这般礼遇,无异于另一种形式的肯定褒奖。虽然丐帮做事但求俯仰无愧,并不奢望能够得到朝廷的明令嘉许,但能够得到皇家人的认同,同样是一种殊为难得的鼓励。
赵佶自然不知乔峰心中所想,见丐帮众人已经离开,便邀请乔峰一起返回别院,同时吩咐梁师成自己闭门谢客,无论什么人来拜访都一并拦下来。以前端王也不认识什么正经人,而那些正经的朝廷命官又顾忌重重不会与他有什么交集。所以,实在没有什么够份量的访客值得赵佶出面接待。
回到别院后,乔峰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当下便准备摸清楚赵佶的健康状况。他虽然不通医理,但也没打算用医疗的手段,而是用习武之人摸骨探脉的法子,将自己醇厚的内力逼成一线输往赵佶的周身气血交融的要穴之处,却发现赵佶的身体状况之差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首先是血气亏损的很厉害,如果是普通人家,这样单薄的身板一定会灾病连连命不久矣,也亏得赵佶身份尊崇,府中常备最好的调气养血的药材,才一直维持着没有一病不起。其次则就是气行不畅,周身经络有许多地方都阻塞不同,气血不畅则百病丛生。
乔峰要做的,就是用自己醇厚的内力将赵佶阻塞的经络舒化畅通,至于补充亏损气血的事情,自有王府中的大夫帮忙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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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通络
用内力帮旁人疏通阻塞的经络,讲起来虽然简单,施行起来却也相当不容易。
首先这个施术者须得有深厚的内功基础,其次自身功力须得达到如臂使指的境界,才能约束住内力不使伤害被施术者的脉络身体。
前一项对乔峰而言不是问题,他如今年岁虽然未到三十,但自幼便得名师教授上乘武学,本身又极有天赋,比起一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名宿虽然尚有一些差距,但也是武林中有数的高手。
至于这第二项,对乔峰而言还是有些困难的。他所学武功路数向来以刚猛为主,若说一掌拍出断碑裂石,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要将内力逼得气若游丝、如臂使指,对他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尤其赵佶本身没有武功在身,且身体比一般人还要差上许多,对乔峰来说难度又上了一个档次。如果稍有不慎,使力大了一些,或就要伤害到赵佶体内的经络,留下难以调养的隐伤。
乔峰虽然想通过此事来补偿赵佶对丐帮的援手之谊,但这当中的隐患也不隐瞒,与赵佶一一分讲清楚,让他自己拿主意是否接受。
那梁师成本就对丐帮这些乞丐有些瞧不起,听乔峰讲起这些后果,越发不相信他的本领,便在一边劝道:“王爷,这个莽……这位乔大爷或许真的本领高,可是您乃千金之躯,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况且,王府里和禁中就有全天下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废话什么,一边待着不要出声。我信得过乔兄,乔兄你即管放手施为,我这身子本来就差,纵使出了什么疏漏岔子,那也怪不得你。”
赵佶喝止了梁师成,转而对乔峰说道。
乔峰闻言后,对赵佶的评价不免又提高一些。江湖上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若放开了防守任旁人内力灌入自己体内,那就是将自己的性命交到旁人手中,因此若非至亲挚友,这种事情一般不可能答应。而自己与赵佶只是昨日初交,他竟然就肯这样相信自己,全不设防,这份胆气豪情,放在江湖上也罕见得很。
既然赵佶这么信得过自己,自己也一定要对得起这份信任才好。乔峰便请赵佶除了外袍,只着中单端坐静室中。自己则坐在赵佶身后,调息片刻将功力运转调息到最鼎盛的状态,然后才伸出手掌平贴住赵佶后背,功力徐徐渡入。
赵佶感到乔峰的手掌温热和煦,而后便有一股醇厚暖流涌入身体后心处,那暖流好似一道甘泉流淌进干涸的土地中,逐寸逐分的滋养,胸膛处堆积许久的气闷为之一畅。
乔峰神态凝重,化掌为指逐渐在赵佶后心经络穴道处缓缓移动,借以调控涌入赵佶体内经络中的内力。他知赵佶身体羸弱已久,阻塞良久的经络须得徐徐疏通,不能急于求成,因此这节奏也拿捏的平稳缓慢。这功夫就好像使惯了丈八长矛的猛将,要用绣花针在丝帛上绣出栩栩如生的花鸟虫蛇,功力的要求还在其次,心力消耗却是莫大。
赵佶只觉得那股暖流在自己身体里如清泉般缓缓流淌,身体的许多隐痛不适都被缓缓消除,不旋踵便通体舒泰。这感觉跟他前世坐在桑拿房里感觉有些相似,但精妙之处却又大不相同。他有心要记住这逐寸逐分的变化,只是一股慵懒却渐渐涌起来,眼皮也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竟酣然睡去。
梁师成先前被赵佶训斥,这会儿束手静立不敢出声,可是眼见到闭眼沉睡,心弦禁不住绷紧起来。接着又看到赵佶脸上身上不断有汗水涌出来,捏住丝帕就像上前为赵佶擦汗。可是他刚刚靠近过去,却看到那同样满头大汗的乔峰锐利视线向自己射来,分明是在阻止他。
梁师成本来对这大汉并不放在心上,可是骤然接触到乔峰那凛冽目光,心绪却禁不住猛然一跳,只觉得这眼光似乎锐利地要戳透他的心口,冷汗不旋踵就涌出来,身体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待乔峰收回目光,才觉得那山岳般近乎实质的压力渐渐消褪。
他心有余悸,不敢再擅动,悄然退回原位,只是心头不时掠过乔峰那可怕眼神,不敢再对这大汉心有不敬。
因为乔峰要力求平稳,所以这一通梳理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内力才在赵佶身体主要的经络里游走一周。这个过程中,内力的消耗还在其次,心神的损耗却特别大。以乔峰的本领之高,当徐徐撤回探入赵佶体内的内力时,都周身大汗淋漓,甚至比与人浴血奋战二三十场还要疲累。
他强打起精神,对梁师成招招手,声音沙哑道:“就这样把赵公子送回寝室,准备好培元固本的汤饭,等赵公子醒来了便要进食。”
梁师成连忙颔首应是,不敢再对乔峰有半丝不恭。他唤来几个奴仆轻手轻脚将熟睡中的赵佶搬回卧室安顿好,转身又回到静室,眼见乔峰还在闭目调息,只是眉宇之间疲态尽显。他心中一动,着令厨下取用了宫中赏赐的大补之物调配成精致的药羹汤饭,亲自给乔峰端了过来。
乔峰这时候已经打坐完毕,这番全神贯注的施为,功力损耗还在其次,主要是心力的消耗,累得实在懒得动。他看到梁师成奉上热腾腾的汤饭,腹中正好饥饿难当,也不多客气,谢过之后便用起饭来,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赵公子现在可有什么不适?”
梁师成侍立一边,为乔峰调羹布菜,闻言后开口道:“王爷睡梦正酣,我着府中大夫来看一看,说是王爷脉象平稳,气息也沉着有度,很是不错。”
听到这话,乔峰才松了一口气。赵佶身体羸弱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差一些,想要将经络中阻塞之处尽数打通,最起码还得将近一个月的努力。其实对普通人而言,只要身体里这十二正经贯通起来,寻常灾病就不会染上身。不过乔峰做事总是力求完美,受了一分的恩惠便想还报十分,便想着将赵佶周身经络尽数梳理一遍。
若周身脉络贯通,不单单寻常病痛会少许多,学起武功来都会事半功倍,是个良材。只是这种法子对心神和功力的损耗都很大,江湖上一些武道宗师哪怕对亲厚的门人弟子都不会花这么大的心力去栽培。不过乔峰是个重情谊之人,既然决定以此来报答赵佶,就不会打半分折扣。
沉默了少许,梁师成又说道:“乔大爷,小的不是一个好赖不分的人。早先对您多有冒犯,现在晓得您是真心对王爷好,在这里跟您道歉,还望您不要见怪。小的请教过府里大夫,知道您这般做对身子的负累也是极大的,王府里向来备着上品的参芝药材,您需要什么调养身子,即管开声,小的一定为您准备妥当。”
乔峰闻言后笑道:“梁管事言重了,赵公子待我以赤诚,我自当赤诚以报之,这件事会有始有终的做完。至于那些增补元气的药材,常备着也好。”他虽然性情豪爽不拘小节,但也不是一个愚鲁之人,听得出梁师成弦外之音是怕他半途而废,因此便这般作答。同时他也不免慨叹,赵氏官家仁厚治国,因此才有这般全心为主的忠仆。
梁师成听到这话,才算松了一口气,连忙又说道:“我已经命人烧了热汤水,乔大爷用过饭后便可以去沐浴更衣,然后再歇息。”
乔峰谢过梁师成的妥善安排,片刻后却又听梁师成问道:“乔大爷可需要侍婢来侍寝?”
乔峰闻言后大窘,忙不迭摆手拒绝。
王府的大夫造诣不错,加上所用的药材也都是上品,因此调配出的药羹效果相当不错。乔峰沐浴过后回房调息,不久之后消耗的内力已经尽数补足,不独如此,陷入瓶颈而进境缓慢的修为和功力甚至又有了一丝精进的趋势。
这意外之喜让乔峰大感振奋,习武者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瓶颈,并非勤加苦练就能有所突破,还要看各自的禀赋和造化。有的人运数不佳,哪怕修炼最上乘的功法,本身也是第一等的禀赋,但却困在某一瓶颈时日太久,日后纵使侥幸突破,却也错过了功力增长的最佳时间,这一生都很难进望第一流的境界。
乔峰习武禀赋得天独厚,自幼练功一路高歌猛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瓶颈障碍,二十出头已经晋身江湖一流高手境地,这种情况在整个江湖都属罕见。许多人同样苦练不缀,可是终此一生都很难达到乔峰目下的境界。或许是因为以前练功太过顺畅,当他遇到瓶颈的时候,却比旁人更难突破。哪怕是他的师傅,丐帮上代帮主汪剑通对此都一筹莫展。
乔峰之前修为之所以进入瓶颈,正合了易经乾卦中的“亢龙有悔”,他所学的武功向来以刚猛为主,讲究一往无前、刚猛无俦的气势,在修为低的时候自然可以保持勇猛精进的势态。可到达乔峰当前这个状态,其实已经满盈,再向前冲余路不多,所以修为进益便缓慢下来。
可是这次他帮赵佶调理身体,对内力的控制不再是张扬恣意的宣泄,而需要谨小慎微的调节,恰恰合了阳极阴生的武道至理,反而因此进望到连他授业恩师都没能体悟到的境界。如此则避开了充盈则溢、盛极而衰的前途,否极泰来、别开生面,因此修为再次增长,也就顺理成章。
如果用言语描述起来,乔峰目下所进入到的武学境界应该是阴阳交汇,融会贯通。虽然仅仅只是八个字,但是武林中绝大多数人终此一生都难窥望到这个境界!
006 伐骨洗髓
赵佶这一觉睡得很是酣畅,从午后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醒过来。
躺在床上伸一个懒腰,赵佶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也无半分不适,不像前几天一样哪怕睡醒了精神也很萎靡,身体反而比睡前更加疲累,周身乏力。
醒来后不久,赵佶很快就闻到一股难闻的酸腐味道,眉头不禁微蹙。他的卧房每天都有人打扫,衾被也都用宁神的香料熏了一日一换,怎么今天会有这种难闻的味道?
他在床上做起来,才发现并不是下人疏忽忘了更换被褥,而是他自己睡梦中淌了一身黏糊糊的臭汗,周身皮肤都又潮又腻。而那上好的蜀锦被面上,则被自己的汗污浸透,留下一道道污痕。
察觉这些后,赵佶禁不住老脸一红,同时也不免疑窦。穿越来之后,哪怕他自己不注意个人卫生,每天也有专职的仆人侍奉,根本不可能积攒这么多污秽。捧着脑袋思忖了半晌,赵佶才记起来,昨天乔峰用内力帮他疏通经脉,莫非这就是疏通经脉的后遗症?
正在想着,赵佶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忙不迭下床疾奔去出恭。
解决了生理问题后,赵佶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虽然身体没有实质性的强健起来,但是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同了,就好像老迈机器重新上了机油,一举一动都变得灵活起来。
回到房间后,赵佶发现那些脏被子已经被换掉,同时房间里也摆上了热气腾腾的浴桶。他挥挥手屏退了下人,自己褪掉脏污的衣衫钻进水里。一边清洗着身上的汗渍一边不乏感慨,他只以为武侠里那些伐骨洗髓的奇事只是人的幻想,不想自己竟然也有亲身感受的时候。像他今天表现种种,不正是那些小说里描写的特征?
这时候,门外响起梁师成的声音:“王爷,膳食已经备好了,您洗浴之后就可以直接用膳了。”
赵佶在房间里应了一声,又说道:“乔大爷现在怎么样?他这般用心帮我,损耗必然极大,我记得王府里有许多官家赏赐的灵材妙药,你且着人回府取来给乔大爷调养元气,千万不要吝啬。”
梁师成应道:“小的自作主张,已经把这些事吩咐下去了。乔大爷服食了汤药,元气恢复得快,今早便已经起身,现在正在刻苦练功呢。”
听到这话,赵佶非常满意。他虽然对武功之道并不精通,但也能猜到自己身体状况有了这么显著的好转,乔峰必然费了很大精力。他还担心府中下人没有自己的吩咐会怠慢了乔峰,不想梁师成已经早一步安排下去。如果察言观色,善解人意也算一门高深武功,那梁师成无疑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
“做得不错。”赵佶洗浴完毕后,穿戴停当,然后走出房间对梁师成微笑着点点头。
梁师成听到这话,眼眶霎时间都红了起来,声音不免哽咽道:“这是小的本份,当不得王爷夸赞……”
赵佶见到梁师成这模样,不禁有些奇怪,他只是随口夸赞一句,至于这么大反应?
赵佶却不知,梁师成察言观色,早就发现王爷在上次大病痊愈之后对自己态度有些疏远和厌恶。这令他大惑不解的同时又深感不安,根本不清楚自己因何恶了赵佶。他们这些阉宦,没有子嗣家眷,唯一能够仰仗的只有主人的赏识信赖。若失了这些,不吝于灭顶之灾。眼见赵佶对自己的态度总算有所好转,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赵佶心下好奇,问起缘由来,梁师成情绪不免益发激动,虽然不敢将自己心中所思所感尽数讲出来,但也难免吐露一些委屈。得知详情之后,赵佶不免感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虽然早知这太监未来会是一个什么脾性,但朝夕相处下来被伺候得无微不至,心中难免也会生出一些情分。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屁股决定思维,哪怕换了一个太监侍奉自己而不是梁师成,一旦到了那个位置,所思所想只怕也没有多大差别。究其原因,这是时代和制度所限,自己用日后的罪行来苛责现在的梁师成,对这个忠仆也着实有些不公平。
他沉吟片刻,从尾指上褪下一枚玉戒子递给梁师成,说道:“你贴身照料我的饮食起居,主仆之间情分细说起来,比我与兄弟姐妹之间的情分还要深厚几分。只是世事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后难有几个人做到不忘初心。我赏你这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