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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在中五,甲寅癸在巽四,此逆布六仪也;丁在震三,丙在坤二,乙在坎一,此顺布三奇也。
看至此处,慧远猛然道:“这些字和谷底东侧九根树桩上所刻的字倒是一般无异。”冷孤月道:“看来那九根树桩便是谷前辈所制,用以练功的罢。”
二人向后看去,末尾刻道:
余取遁甲奇书攻伐之奥义,是以成书三部,《遁阴功》乃为其一,至阴纯柔,奥妙无穷尽,博大义精深。
如此所述,二人虽未全懂,却也明白了七八分,继而翻至后面,便似石室中石壁上一般,刻的都是各姿各势的人形和文字。二人大致瞧了瞧,共有“游宫式、游海式、乘风式、乘龙式、登堂式、穿珠式、施恩式、入林式、饮泉式”九式,每式又有诸多变化,繁复异常,其中文字更是深奥难懂,二人也未细看,更多的却是不住的赞美纯银箔书的精美雕琢。
二人看了半晌,冷孤月道:“简直如天书一般,忒也没得趣味,小和尚,送给你罢。”慧远道:“小僧对武功无丝毫兴致,要它也是无用。”冷孤月道:“反正轩辕前辈的锦盒也在你那里,索性你都拿着罢,我才懒得保管这些。”慧远道:“小僧若是拿了,便是一眼也不会去瞧,更不会去练上面的武功,当真是暴殄天物一般,罪过罪过。”
冷孤月忿忿道:“你这小和尚忒也啰嗦。好罢,那我就拿着罢,这纯银箔书是纯银打造,工艺又恁地好,定能卖个好价钱,即便不卖,也能改做许多首饰。”说罢,将纯银箔书收了起来。
慧远顺手拿起凹槽上的玉璧,说道:“何止纯银箔书精美,便是这块玉璧也是世上少有之物,只是不知谷前辈却是如何得来此物?”冷孤月说道:“谷前辈来此之前是做甚么的,难道你忘了不成?”慧远骚着头皮道:“小僧竟将这也忘了,当真呆笨的很。”
冷孤月似是想到甚么,从慧远手中拿过玉璧,又对着月亮反复看了几遍,沉吟半晌,恍然大悟道:“谷前辈确是费了不少心机。将此玉璧盖在纯银箔书之上,只有月光足够光亮时,纯银箔书反射的亮光才可穿透玉璧射向半空,若是平时,定不会有月光反射出来,自然也就寻不到此书了。当真是‘皓月当空下,牡丹花丛中’,有趣,有趣。”
慧远一听,便即醒悟,也觉有趣的很,高兴之余说道:“冷施主莫非也要将这块玉璧拿去卖了不成?”冷孤月道:“如此好的玉璧,本姑娘才不舍得卖呐,姑且先打两个玉镯再说。”说罢,鬼笑着蹦蹦跳跳朝水潭而去。
慧远喃喃道:“生妄求之心,行索取无厌之事,是为贪也,世人所累者众,是以难脱苦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沉吟良久,见冷孤月早已行得远了,遂快步朝水潭走去。
是夜无事,二人直睡至第二日大亮方醒来。
二人梳洗用度完毕,冷孤月早已急得坏了,对慧远说道:“小和尚,我这便去水下探察一番,能否出得谷去,便看这次的了。”慧远道:“小僧下去探察便可,冷施主只管在此等候就好。”冷孤月道:“你这等笨和尚,本姑娘哪里放心得下,还是本姑娘亲自探察一番才好。”说罢,深吸一口气,便即跃入水潭之中,慧远还打算叮嘱几句,冷孤月早已潜到水下去了。
慧远在水潭边目不转睛瞧着水面,等了许久,也不见冷孤月上来,心下早已焦急起来,来回踱着步子,觉得时间竟似停了一般,过得如此之慢。慧远自忖道:“难道水下生了变故,怎地这许久也不上来?不行,我须下去瞧一瞧才是。”思忖过后,正欲下水,兀地水面翻动,冷孤月从水中探出头来,面色苍白,全无血色。
慧远忙伸手将冷孤月扶上岸来,见冷孤月双唇发紫,牙关咯咯直响,身子奇冷无比,已被潭水冰得浑身发抖。接连呼喊了几句,也不见冷孤月回应,兀自颤抖不已。
慧远忙将僧衣脱下为冷孤月披上,却无丝毫作用,慧远如热锅蚂蚁一般,焦急万分,生怕冷孤月冰得坏了。百般无奈之下,盘膝而坐,将冷孤月抱在怀中,为其取暖,那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早已在心中默念了数遍。
慧远四岁便入少林寺,十余年来见女子的次数已是有限,此时怀中竟抱着一个如此绝美的青春少女,又隐约闻到冷孤月散发出的如兰似蕊般淡淡的体香,虽是修身养性、参禅悟道多年,毕竟正当精力旺盛,血气方刚之时,早已心似脱兔,微微为之荡漾。
冷孤月此时虽意识清晰,但冷得浑身发抖,连说话也是不能,即便不愿如此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由慧远抱在怀中。
足足过了半柱香时分,冷孤月的身子方渐渐暖将过来,面颊微微有些红润。慧远却是不敢瞧上半眼,兀自闭目不视。
冷孤月将将能够开口说话,便道:“小和尚,快放我下来。”声音却是纤弱的很。慧远一听,忙将冷孤月平放地上,急切的问道:“冷施主感觉如何?无性命之忧便好,阿弥陀佛。”冷孤月显是体力仍未恢复,紧闭双目,兀自养神。
过了半晌,冷孤月慢慢盘膝坐起,运气调息,又过了大半晌,已是寒意全消,恢复了七八分。
慧远见冷孤月已好转许多,遂问道:“冷施主,想是水潭深处奇寒无比罢?”冷孤月道:“确是冰寒刺骨,我还未下到潭底,便已成这般了,若换做是你,恐怕早已葬身潭底了。”冷孤月顿了顿,满面羞涩道:“方才······方才你抱······反正是方才的事,你切不可跟旁人提起,否则本姑娘有你好受的。”
慧远脸上登时飞红,说道:“方才小僧见冷施主性命攸关,才有此莽撞之举,还望冷施主见谅,阿弥陀佛。”说着双手合什胸前。冷孤月道:“休要再提了,你先去帮我生了火罢,我把衣衫烤干再说。”慧远忙将篝火生起,便远远躲至一边去了,直到冷孤月喊他方转身回来。
二人坐在水潭边,都是默不作声,显然还为刚刚的事心下尴尬。过得良久,冷孤月道:“这潭水忒也冰寒,便是下面有出谷的路径,恐是咱们也没法出得去了。”慧远说道:“这潭水却是十分奇怪,记得上次潭水上涨之日,流出的潭水也不似这般冰寒阿。”冷孤月喃喃道:“对阿,当真奇怪的很。‘潭水涌动日,你我离去时’,难道要等到潭水上涨之日,潭水便不似如此冰寒,方可下到水底?”
慧远道:“若是出谷的路径当真在水下,确是要等到潭水上涨才可了。”冷孤月道:“只是咱们也不确定出谷的路径就在这水下,也只是推测而已。”慧远道:“眼前也未有其他路径可循,只好等潭水下次上涨之时探个究竟,再做计较了。”冷孤月悠悠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二人便即又在谷中左等右盼起来,每日慧远在水潭边观察潭水动静,冷孤月脚程快过慧远甚多,自是在谷中四下找寻出谷的路径。转眼又过了六日,二人跌入断尘谷中已过了十余日,也未寻到出谷的路径。
这日申牌时分,红日已悬于西侧山峦之上,将天际云彩映照得分外红艳。
二人正坐在水边闲谈,忽地潭水缓缓上涨,一会功夫,潭水已源源不断的流入到沟渠之中,二人登时心下欢喜,总算是盼到了谷断尘所说的“潭水涌动”之日。
二人详细探察之下,方发现从水潭中流出的潭水起初也是冰寒的很,渐至后面慢慢开始转温,进而全无冰寒之感,上次潭水上涨之时二人是从睡梦中惊醒,自是没有此般察觉。
冷孤月迫不及待的正欲下水,早被慧远拦住,说道:“冷施主,这次就由小僧下水探察罢,想来也不会有甚危险。”语气坚硬,态度坚决,慧远显是担心冷孤月再遇奇险。冷孤说道:“你可要探查仔细才是,否则咱们就要在这里待到牙都掉了,你也要多加小心。”慧远道:“冷施主放心,小僧定当细细探察。”说罢,脱去外衣,潜入水下去了。
慧远刚即没入水面,兀地又探出头来,冷孤月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有甚么事么?”慧远道:“麻烦冷施主替小僧将那些游到沟渠的鱼儿捉回潭里来,否则他们便干涸而死了。”冷孤月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些去罢,要不还是我去探查罢。”慧远道:“那有劳冷施主了,阿弥陀佛。”说罢,又潜下水去了。
冷孤月只好三心二意的去捉鱼,大部分鱼儿都随沟渠中的潭水游走了,几个时辰后鱼儿干涸而死之时,也不知是该怨慧远,还是恨冷孤月了。
过了许久,慧远终于从水中探出头来,冷孤月一见,忙奔过来问道:“小和尚,探察的怎样?”慧远开心道:“水下果然有出谷的路径,可以通到谷外,潭水也不冰寒刺骨,当真是‘潭水涌动日,你我离去时’。”冷孤月一听,早已喜形于色,心花怒放,兴奋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得谷去了,不用在这里待到人老珠黄,满脸皱纹了,哈哈哈。”
慧远忽地从水中扑向沟渠,冷孤月还未反应过来,但见慧远已是手忙脚乱的开始捉鱼,焦急万分的说道:“哎呀呀,是小僧害得你们丢了性命,当真罪孽深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冷孤月道:“小和尚,太阳很快便要下山了,那时咱们便出不得谷去了。况且这潭水每隔几日才会上涨,每次都会有鱼儿干涸而死,难道你要在这里守上一辈子不成?”
第三回(第二节)千年古刹几为浪中舟
慧远一听,也觉得冷孤月说的有道理,遂道:“话虽如此,可小僧实在不忍心眼见这许多条性命如此逝去。”冷孤月道:“待回到少林寺,你多为他们念上几遍经,好好超度一番也便是了。好了,快些走罢,再不走便走不得了。”慧远又捉回两条放入水潭之中,实不情愿的和冷孤月下到水中。
二人潜下水前的那一刻,竟似僵住一般,环目四下,但见夕阳如虹,将整个断尘谷映得分外红艳,参天古树傲然挺立,牡丹怒放正盛,清风袭来,夹着馥郁的馨香,沁人心脾。二人回想着十余日来在谷中发生的点点滴滴,此时竟生恋恋不忍离去之情。
冷孤月轻声道:“小和尚,咱们走罢。”说罢,二人慢慢潜入水中,断尘谷中的一切便在此刻渐变渐小,进而变无。
冷孤月紧跟在慧远后面,一直潜至水潭的最深处,眼前霍地出现一个水下岩洞,二人沿岩洞游出数丈,出得岩洞,四周又即开阔,折而向上游去。一会功夫,二人露出水面,但见眼前是一片甚为开阔的水面,二人游到岸边,回头看时,此处与断尘谷之间隔着高不见顶的万丈峭壁。
一壁之隔,竟似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慧远道:“终于出了断尘谷,可以回寺中向掌门方丈交差了。冷施主,你有何打算?还要去寻杀父仇人么?冷孤月并未言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慧远心念道:“若是劝冷施主回了帮中,他的哥哥必然不会再让她轻易溜下山去报仇,她自然也不能去杀人了。”如此一想,遂道:“冷施主已下山许久,想是家人也惦念的很,不如先回帮中看看,岂不更好。”冷孤月沉思了一会,悠悠道:“也许罢。”慧远见冷孤月此时心情沉闷,也未加多言。
二人稍作休息,天色已慢慢黑将下来,环顾四周,朦胧中看到眼前是片茂密的森林。二人背向断尘谷朝北而行,一路行来,地势愈来愈高,确是没错的了。
直行至戌牌时分,二人方来到一座集镇,寻了一家客栈,入店之时伙计正欲打烊。
店中伙计见一位容貌绝美的少女同一出家和尚入得店来,且二人从头至脚都已湿透,慧远的僧衣又破烂不堪,多处撕破之处露着肌肤。迟疑了一下,上前问道:“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冷孤月道:“正是,还有客房么?”伙计回道:“有的,客官可是要两间?”冷孤月瞪了伙计一眼,怒道:“忒也废话,当然是要两间,快些前面带路。”伙计伸了伸舌头,便引二人朝后面客房而去。
冷孤月又吩咐伙计准备了热水和饭菜,冷孤月梳洗用度完毕便即早早回房。慧远又向伙计讨用了针线,将僧衣缝补了一番,终于不再多处露肌,终脱了衣不遮体之窘困。
数日来的疲惫令慧远直睡至晌午方起床,梳洗过后来至前堂,并未见到冷孤月,遂问伙计道:“施主,与小僧同行的女施主可有起来?”伙计回道:“小师父,那位蓝裳少女天将明就起了床,早早用过早膳便上路了。”慧远道:“唔,多谢施主。嗯······给小僧来两碗素面罢。”伙计朝后厨喊了声“两碗素面”便去忙了。
慧远坐在桌边纳罕道:“这冷施主当真古怪,怎地也不打声招呼便走了,难不成又出了甚么岔子不成?都怪我睡得忒死。哎,算了,缘聚缘散本是如此,快快回到寺中向掌门方丈交差才是。”正思索间,伙计已将两碗素面端来,慧远也未再多想,大口吃将起来。
一会功夫,慧远将两碗素面吃净,付了面钱,又向伙计问清了赶往少林寺的方向,便即出得客栈,大踏步而去。
未待慧远行出多远,忽地听到后面有人喊道:“小师父,等一等。”慧远转身瞧去,说话之人正是店中的伙计,遂问道:“施主有何要紧的事么?”伙计道:“那位蓝裳少女临走时,叫小的转告小师父,路上要多加小心,‘那些人’也许会在去少林的路上布下眼线,叫师父多行小路,少走大路。”慧远忙合什一礼,说道:“多谢施主捎言,阿弥陀佛。”伙计道:“小师父不必客气。”说罢,转身回店里去了。
慧远心念道:“冷施主想的倒是周全。难道‘那些人’当真会在路上布下眼线?不过冷施主确比我聪明得多,还是听冷施主的劝告为好。”想过之后,便迈开大步朝少林寺方向而去。
几日来,慧远尽量避开大路,专拣荒僻小路行进,路上也是多加小心,如此一来,脚程却也慢了,行至第四日未牌时分,方入得东京汴梁。
东京汴梁乃是当时国都,城郭气势恢宏,城内风景旖旎。虽时值内忧外患之际,国力式微,然东京汴梁仍不失繁华之貌,街市之上人流攒动,车水马龙,当真是“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难怪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如此之神妙,也确是有了如此素材方才有了这神来之笔。
慧远寻得一家“鸿都客栈”,要了一碗素面,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便在角落处的一张桌上吃将起来。
正吃间,听得旁边一男子说道:“马老弟,最近武林中出了件大事,你可有听得?”
慧远本对江湖之事从不关心,然而近些时日在自己身边有三人丢了性命,对慧远来说已是不能再大的事了,此时听男子说发生了大事,还以为是说此事,便偷眼瞧去,见说话之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腰悬佩剑,同桌的另一人年纪稍小,左脸一道两寸余长的刀疤。二人脸面红涨,想是已醉了六七分。
马姓汉子道:“石大哥,老弟刚刚外出办事归来,不知发生了何等大事?”石姓汉子道:“这事可着实不小,早已惊动了整个武林,各大门派都派人到处打探风声。”马姓汉子道:“石大哥,休要卖得关子了,快快说罢,今日兄弟请客便是。”石姓汉子哈哈一笑,说道:“御剑山庄,想必马老弟听过罢?”
马姓汉子不屑道:“石大哥,你也忒小瞧兄弟了!御剑山庄庄主便是中原四圣之一的‘御剑痴狂步擎苍’,谁人不知?难道兄弟竟会不知?”马姓汉子道:“那兄弟可知步庄主武功如何?”马姓汉子道:“兄弟未曾与步庄主交过手,并不了解,不过听说其冲雷剑法炉火纯青,独步武林。”
石姓汉子略有沉思,缓缓道:“是啊,老哥我虽不材,却是亲眼见识过步庄主的剑法,那气势正如杜工部所言的‘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神鬼为泣,撼动山河。”马姓汉子道:“石大哥当真见过?”石姓汉子呷了一口酒,说道:“十余年前,老哥我气血方刚,胡乱学了几招剑法,便不知天高地厚,竟远赴扬州御剑山庄,想要与步庄主比剑,我赶到御剑山庄那日,可巧赶上步庄主在训诫家中的小女儿。
我和步庄主说明来意之后,步庄主知道我千里迢迢而来,非但没有另眼相看,反而甚为热情。常听说步庄主有孟尝之风,那次亲眼得见,确是不假。步庄主命人设了宴席,席间对比剑之事却只字不提,而是聊些家常琐事,现在看来,想是步庄主晚年才得一女,膝下无子,便对年轻晚辈更为欢喜罢。
席宴吃罢,我和步庄主正闲谈间,一个家丁端来一盘松子和一盘花生以作饭后牙祭,步庄主拿起一个松子道:“这松子虽是好吃,只是吃起来忒也费劲。”说罢,将玉盘一扬,盘中一二百颗松子一齐抛向半空,手上一闪,长剑已出鞘,但见繁星点点,只见剑光,不见剑身。剑光闪处,松子纷纷落下,都已被削作两截,竟无一漏掉。我早被惊得呆了,目瞪口呆的瞧着,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石姓汉子说道此处,沉吟了半晌,似乎还在回忆那日的情景,马姓汉子亦未做声,也似在想象那一二百颗松子被瞬间削断的惊人一幕。
石姓汉子端起一大杯酒一饮而下,续道:“我一瞧,哪里还敢提比剑的事?便自认不如欲告辞而去,哪知步庄主却将我拦了下来。”马姓汉子急切的问道:“步庄主可是有难为与你?”石姓汉子道:“哪里,步庄主说寻他比剑的人数不胜数,却从未见过我这等年纪小的,也算是后生可畏,便传了我三招剑法。不瞒兄弟,老哥我这些年在江湖上走南闯北,混口饭吃,可全仗着这三招剑法。”
马姓汉子啧啧赞道:“看来步庄主非但武功了得,人品德行更是令人佩服三分!可惜兄弟我却无缘得见,当真是人生一大憾事!”石姓汉子道:“兄弟所言极是,步庄主和我不过是一面之缘,却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