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龉砻坏那峁υ谏焓植患逯傅暮诎抵卸运纬傻耐彩侵旅模《钔返睦浜垢崭涨叱霰憬岢杀#洪氐侨床桓疑焓秩ツǎ磷『粑哪罴沧赫馊说降资撬坑愠交坎幌瘢焕碛缮弊约骸婆停亢芸赡埽〈巳松畈夭宦叮歉龃蟮校⊥跹铀迹孔约嚎床煌刚飧霾犊欤皇撬ㄊ且亓诵┦裁础猩岳矗约翰恢嗌俅伟抵腥∪诵悦杀煌迪词堑谝淮巍K渖泶ξ>常庵旨仁煜び帜吧母芯蹙谷盟行┬纳窕秀薄! �
◇欢◇迎◇访◇问◇虹◇桥◇书◇吧◇
第25节:鬼缠铃(下)(6)
一道锐风响起,没入他右侧不远的雪地,迸溅的雪花打到了他的脸上,他不由得闭紧了双眼。又是一道锐风,显然对方也摸不清自己的位置,只能发暗器来试探。他暗暗向自己从未相信过的那个上苍祷告,希望暗器不要打到自己的藏身之所。显然他的祷告没有起到作用,锐风突然从左上方向他袭来,直指他的脊背!梁樨登灵敏地在雪地上打了个滚,险险避开。他立足未稳,头顶上方又是劲风扑面!心中叫苦,梁樨登却不敢稍停,肥胖的躯体竟然瞬间使出铁板桥这样的功夫,平平向后疾仰。便在此时,又一道锐风带着诡异的厉声,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他本能地伸手去挡,却挡了一个空……那瞬间,他似乎在拼命地抓住他那空空如也的生命。
只是不知为何,那个动作竟然显得那样的可笑而笨拙。
铃声在黑暗中飞快游走,没有一刻停歇。怪异的铃声动人心魄,像一首附在恐怖之矛上的殇歌,硬生生地,邪恶地刺入人的灵魂中去。
明欢在云寄桑的怀中紧紧捂住耳朵,不敢去听。云寄桑心中也烦躁欲呕,他的心灵本就受创甚重,更不堪这铃声的刺激。黑暗中,他感觉卓安婕伸手按在自己的背上,真气不断涌入体内,为他定住心神。
他平静下来,扭头向后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可还是忍不住看了这一眼,他知道她就在那里。
感觉到他的平静,卓安婕把手缩回,用剑鞘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寄桑抬手轻轻推开剑鞘,示意自己没事,继续向前摸去。又走了几步,似乎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身边。
〃老师……〃他低声地呼唤道。没有人回答。
他试探着伸手沿着冰冷的地面小心地摸索。
忽地,他感觉自己摸到了成团的丝线一般的东西,随即他省悟到,那是人的头发!那种恶心的感觉沿着他的左手蔓延上来,令人作呕。好在他在战场搏杀多年,见惯血腥,所以还能继续摸索下去。
〃怎么了?〃卓安婕在他耳边低声问。
〃是死人。〃云寄桑低声回答,〃应该是我们那位可疑的茶商。〃
〃梁樨登?〃
〃看样子错不了,只不知谁杀了他。〃云寄桑收回了手。
〃是幼清吗?〃不远处,传来谢清芳略带惊慌却依旧动人的声音。
〃是师娘吗?老师怎么样了?〃云寄桑忙问,同时摸黑急走几步来到谢清芳的身边。
〃老夫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儿惊。〃魏省曾苍老的声音此刻略显沙哑,显然也受惊不小。
〃幼清,现在怎么办?〃感觉到了他的到来,谢清芳镇定了许多。
〃我们得先想办法安全地把灯火点亮。〃云寄桑回答,心中犹豫是否要拜托师姐去做这件事。
虹桥书吧。
第26节:鬼缠铃(下)(7)
就在此时,铃声突然停止了,似乎那摇铃者已经离去。黑暗中却没有人敢妄动,只有凄厉的风声在不断地驱散着死一般的寂静。
隔了好一会儿,一点又一点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借着灯火的余光,云寄桑看到鱼辰机正伸指轻弹,那纤纤的玉手每弹一指,便有一盏燃灯被点亮。片刻间,大片的灯火重燃,将场中照得如同白昼。
众人又重新在灯光下现身出来,只是大都脸色苍白,神情狼狈,场中多了徐嫂、唐磐和杨世贞,却不知他们何时到的。灯光下,一身玄色长衫的唐磐脸色铁青,手中紧紧地握着他那只玉箫。杨世贞换了一身浅灰的长衫,此刻正垂手站立在魏省曾身边。徐嫂则依旧是一副下人的打扮,手里提着一盏刚刚点着的灯笼,脸色十分惊慌。
倒在地上的尸体果然是梁樨登,致命的伤口在额头上,那里深深地嵌入了一个鬼铃。这位茶商睁大了双眼,显然是死不瞑目,手中的折扇却依旧开着,〃大树底下好乘凉〃几个大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啊!〃几个女道童见了他的惨状,惊叫起来。
谢清芳也举起袖子,遮住脸不忍看。
〃这……这又是鬼缠铃做的么?〃魏省曾颤抖着问。
〃还不知道,虽然我们都听到了鬼铃声,可梁先生的死法却和鬼缠铃所杀的人截然不同。〃王延思摇头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杀他之人定是一位高手!〃
云寄桑暗暗点头,的确,刚才听到的铃声诡异非常,但并不致命,甚至连明欢都可以忍受,很难说那是真的鬼缠铃,梁樨登死于高手之下倒是可以确认无疑,毕竟那鬼铃明显是被人硬生生击入梁樨登的额头的,没有超凡的内力和暗器手法根本无法做到。
〃唐先生,杨管家,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王延思厉声问。〃唐某来了好一阵儿了,只是当时斋醮已经开始,唐某便没有入场,只是远远地看着鱼真人做法。怎么,你怀疑我不成?〃唐磐脸色一沉道。
〃哼,不只是你们,在场的人都有嫌疑。谁能肯定那摇铃的人便是凶手?〃王延思沉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皆变。的确,黑暗中任何人都有机会击杀梁樨登,只不过此人必定是高手而已。
〃你们看,那是什么?〃杨世贞指着远方道。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黑夜中,一团火光正遥遥亮起。
〃起火了!〃王延思大喝道,〃大家都快随我去救火!〃
云寄桑心中一凛:那不是后花园的方向么?难道……
只是此刻无暇多想,便和众人一起向火起的方向赶去。
黑暗中,所有人都手持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中前行。因为来不及绕远,他们只能从积雪甚深的林中穿过。雪深盈尺,众人走起来都十分辛苦。轻功出色的鱼辰机、卓安婕两人不受积雪之累,走在前面,其他人则跟在后面。唐磐、杨世贞等人穿着牛皮靴还好些,谢清芳和徐嫂身为女子,又不会武功,就显得十分吃力了。云寄桑不敢离老师过远,只能随着众人在后面慢慢赶过去。
。←虫←工←桥书←吧←
第27节:鬼缠铃(下)(8)
离那着火的地方还远,便隐约有阵阵的铃声不断传来。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那铃声竟然也渐渐密集,似乎有人知道他们的到来,在更加猛烈地摇铃,用铃声催促着他们与死亡的相遇。
那火光亮起之地离法坛并不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云寄桑他们便赶到了着火的地方。
果然不出他所料,着火的正是那所荒院内的石屋。
不知谁在那石屋上涂了许多油脂等易燃之物,竟然将整个石屋完全点燃,熊熊的火焰腾空而起,如地狱中初醒的妖魔,张牙舞爪地直冲夜空,令人无法靠近一步。让人感到恐怖的是那铃声竟然是石屋内传来的,似乎有人正在这熊熊大火中疯狂地跑来跑去,拼命地摇动无数的铃铛,将那凄厉喧闹的诡异铃声作为自己最后的丧钟。
铃声中,众人神态各异地望着那熊熊的火狱。唐磐依旧面沉如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王延思的手背在身后,双眉紧缩,似乎想到了些疑难之事;鱼辰机神情冷漠,手中拂尘低垂着,在雪面轻轻扫动,唇边则露出一丝淡淡冷笑;徐嫂一脸惊慌,提着灯笼的手不住颤抖;杨世贞表情惊异非常,随即低下头去,恢复了低调的样子;谢清芳一脸茫然,双手紧紧抓住魏省曾,似乎想确定他就在自己的身边;魏省曾更是神情呆滞,口中喃喃地不知说着些什么。
云寄桑敏锐地注意到,那石门上的铜锁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他拾起一根院内的枯木,上前用力地一捅那石门,却丝毫未动,显然里面被闩上了。他随手扔下那着了火的枯木,皱眉向卓安婕望了望,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只能叹息一声,退到一边。
大火静静地烧着,随着油脂一点点燃尽,火光也慢慢小了下来,最后只余下几处星星的残火。屋内的铃声也渐渐停歇,似乎屋内的人已经结束了他的生命,而这疯狂哀乐的最后一章也终于停止了。
王振武、杨世贞等几个人找来一根巨木,合力抱着向石门撞去。几个人都是高手,全力以赴下,石门被撞得不住颤动,灰尘簌簌而下。
〃咚!咚!咚……!〃大力的撞击声中,厚重的石门终于抵挡不住,轰然倒塌。
云寄桑上前一步,来到门口,石屋内的景象顿时让他心中一震。
室内到处是黑黝黝的烟熏痕迹,纵横交错,渗透着死亡的气息,如同一个疯狂画者的绝笔涂鸦。孤零零的几件旧家具都已经因高温的烘烤而变形扭曲,仿佛是一堆堆妖魔的残骸。石屋的顶棚上,密密麻麻尽是红色丝线系着的一挂挂长长的鬼铃,不住旋转着,无数张鬼脸也随之转动,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望着众人。殷红的鲜血沿着系着鬼铃的红色丝线不断流下,落在那些鬼面上,宛如串串无声的血泪。
虹←桥书←吧←BOOK。←
第28节:鬼缠铃(下)(9)
那些鲜血滴滴地落在地上,不断流淌着,最后汇集到地面上的凹痕处,在石室正中形成一摊巨大的葫芦形血迹。在火光的反射下,这个腥红的葫芦在云寄桑眼中是那样的荒诞而恐怖。
血葫芦的上方,一个人孤零零地吊在房梁上。他个子不高,穿着夜行衣, 戴着一个古怪的红色八角斗笠,四肢下垂,显然已经死去。斗笠上盖着黑毡,挡住了那人的面容。那根吊着他脖颈的绳索显然受到了高温的烘烤,正发出怪异的扭曲声,那人的尸体随着这声音微微转动着,似乎在向进屋的人展示自己最后的死状。
〃这是罗罗特有的崇拜方式,他们认为葫芦是灵魂的居所,葫者壶也,人死后若得魂归壶天,则是灵魂最好的归宿。〃身后传来王延思那沉稳的声音,〃那人戴的定是虎眼神笠,罗罗语称为勒伟,和法铃一样,是毕摩必备的避邪法物。〃王延思正说着,那根吊着尸体的绳索因为巨热后的酥脆再也无法承受尸体的重量,突然〃叭〃的一声断裂了,尸体重重地落在那个血葫芦图案里,激起了大片血花。
云寄桑忙退后一步,避开那些鲜血。
王延思缓步上前,将黑毡揭开,露出一张丑陋而扭曲的面容。
〃竟然是他!〃王延思诧声道。
死者竟是魏府中的那个哑仆。门口,徐嫂突然悲呼一声,晕倒了。
云寄桑将斗笠摘下来,看了看,随即又看些沾满了鲜血的鬼铃。
王延思则来到门边仔细看着粗大的青铜门闩:〃门闩是从里面闩死的。看来,是这厮刚刚在法坛杀了梁先生后,回到这里放火后自尽的,只是不知这厮为何要如此做?〃
云寄桑却向他微微一笑:〃王捕头当真这么想?〃
〃怎么,云少侠另有高见?〃王延思脸色微微一变。
云寄桑不置可否,只是将门闩拿起来轻轻抚摸着。
〃云少侠方才也该听得清楚,这屋内铃声一直在响,若非是这哑仆自尽,那铃声又该如何解释?〃王延思指着挂了满室的鬼铃问。
云寄桑凝望着石室外的众人道:〃那不过是凶手的一个小伎俩罢了。王捕头……〃
〃怎么?〃
〃请将大家先劝回客厅去,我片刻后便来。〃云寄桑淡淡地道。
王延思深深望了他一会儿,终于点头道:〃好吧,王某也正想见识一下云少侠的手段。〃
云寄桑一个人留在室内,静静地站立了片刻,然后到墙壁边,仔细地看墙上那模糊的字迹,然后轻轻读出:〃小梅……铃……〃
随后,他来到一个被烤焦了的柜子边,拉开柜门,仔细地看着空荡荡的柜子。然后,他从柜子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豆粒,放入口中,仔细地咀嚼了起来,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讶色:〃大风子……难道说当年……〃他双眉紧皱,左手的拇指和中指不停地搓着,仿佛在掐算过去那被岁月湮没了的往事。
▲虹桥▲书吧▲BOOK。
第29节:鬼缠铃(下)(10)
客厅中静悄悄地,所有的人都面色严峻,期待中隐藏着不安。
〃让各位久候了。〃云寄桑终于出现在大门口,手里还提着那个红色的八角斗笠。
〃幼清,可是查到了些什么?〃魏省曾急忙问道。
云寄桑向他深深一躬:〃老师请放心,今夜之事学生已经有了眉目,这就向大家作交代。〃
王延思的双眉微微一挑,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
〃怎么,那杀死梁大人的凶手不是那哑仆么?〃谢清芳不解地问。
〃当然不是。那哑仆不过是另一个牺牲品,是凶手用以引开我们视线的替身!〃云寄桑断然道。
〃那真凶是谁?〃王振武大声问。
〃是啊,那真凶是谁呢?〃云寄桑的目光向众人扫了一圈,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有人坦然无惧,有人忐忑不安,有人故作镇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卓安婕脸上。那熟悉的凤目正淡然望着他,云寄桑却从中看到深深的鼓励之意。
云寄桑微微一笑,回过头继续道:〃今夜之事,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大家当时都听到石屋内有铃声响起。等我们赶到时,石屋正处于大火之中,且大门被闩死,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哑仆一个人在里面摇动铜铃后自尽,是以大家认为那哑仆便是真凶。〃
〃此事的确令人费解,当时众目睽睽,所有人都在石屋之外,恐怕没机会动什么手脚。〃一边,鱼辰机皱眉道。
〃当时凶手自然没机会动什么手脚,那机关早已在梁先生遇害前便设好了,我们赶到时,只是刚好赶上它发作罢了。〃
〃机关?什么机关?〃王延思奇道。
〃便是让那些鬼铃在石屋中自己摇动的机关!〃云寄桑缓缓地道。
〃这怎么可能?若说凶手让大火自燃,倒是好办,只需用线香一类物品即可做到。可当时石屋里只有一扇小窗,根本没有风,鬼铃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自己摇动?〃唐磐疑惑地问。
〃当然不是无缘无故。〃云寄桑微微一笑,向王延思道,〃王捕头,还记得石室中那些沿着鬼铃流下的血液么?〃
王延思点了点头:〃当然,王某还以为那是凶手祭祀所用。〃
〃我刚才看了看,那些血液都是鸡血,只是却并非祭祀所用,而是配合石屋大火所设的一个巧妙之极的机关!〃云寄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长长的鬼铃,〃大家请看,这是一串鬼铃。〃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串绳最下方的几枚鬼铃捞起,用线绑在串绳上。随即再将绑好的部分向上折起,再次用线绑好,这样重复几次后,鬼铃便攒成了一大簇,然后他纵身跃起,将那鬼铃挂在房梁上,让鬼铃贴着房梁高高悬起。
待到此时,厅内有人已略有所悟,有人却依旧一团雾水。
。←虹←桥书←吧←
第30节:鬼缠铃(下)(11)
〃云少侠,这就是你说的机关么?〃王振武皱眉问道。
〃不错,凶手当时做的和我是同样的事,只是凶手当时用的不是丝线,而是鸡血。〃云寄桑沉声道。
〃鸡血?鸡血怎么绑铃铛?〃王振武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王延思却已啪地一拍手:〃妙啊!原来如此!凶手先将那些铃铛在室外用鸡血冻住,再拿到石室中挂起,又在石室外放一把火……〃
〃正是如此!〃云寄桑环顾众人,〃大火令石室内温度骤升,鸡血融化,鬼铃自然下坠,发出声响。凶手通过调节鸡血结冰后的大小来延长鬼铃的响声,制造出石室内有人在摇铃的假相!〃话到此时,众人已经明白这个机关的巧妙所在,不禁对云寄桑的锐智敏思大为叹服。
〃幼清,你倒说说,那石室大门又是如何从室内反锁的呢?〃魏省曾又问道。
〃是,老师。此事甚是简单,凶手先将门闩斜着用冰冻在门上,然后关门。待那些冰融化后门闩自然落下,将门从里面锁上。〃云寄桑微笑道,〃那石门被大火烧了多时,而当时我摸那门闩,竟然并不烫手,显然是原来曾被冰雪覆盖的缘故。〃
〃原来如此。〃魏省曾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云少侠果然高明!可那凶手到底是谁呢?〃唐磐抚摸着玉箫,淡淡地问道。
云寄桑展眉一笑,将那红色的八角斗笠向众人面前一亮:〃大家请看,这就是毕摩所用法笠,王捕头说这叫〃虎眼神笠〃。既然这斗笠是毕摩所用之物,想必十分罕见。哑仆既然不是毕摩,这斗笠便不是他的,而是真正的毕摩……也就是凶手所用之物!〃说到这里,他将那斗笠抛了抛,〃换句话说,谁要是戴上这个斗笠非常合适的话,极有可能便是那凶手!〃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皆变。
王延思皱眉道:〃云少侠此言太过武断了吧,能戴这斗笠合适的人未必就是真凶啊!〃
〃的确,其他人也可能戴上这个斗笠。只是……大家请看!〃说完,他将斗笠在头上一戴,那斗笠下方的竖边明显有些小。
〃这斗笠对我来说有些小了,换句话说能戴上它的人头颅肯定比我的头要小。〃说着,他将斗笠从头上摘下,轻轻在手中转着:〃在座的诸位中,只怕能戴这斗笠的人不多吧?〃
他话音一落,场内众人已经开始互相打量。的确,云寄桑身形已经偏瘦,若是他戴这斗笠也有些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