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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韦帅望之大刃无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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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辉几步进来,左右看看无人,才低声道:“大人,属下有事,不敢不报。” 
韦行道:“说!” 
冷辉道:“今儿一早我同姚远过去,那韩宇已气绝身亡不假,可是——我问过康慨,明明是今儿一早才死的,可是属下摸上去,尸体僵硬冰凉,断不是才断气的情形,大人想必知道,尸体摸上去凉,怎么也得是五六个小时之后,我摸着那个温度,还不只是五六小时,少说也有十个小时。” 
韦行不耐烦:“是不是死了?” 
冷辉一惊:“是,死是肯定死了,没呼吸没心跳没脉搏,人都凉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韦行怒道:“那你还罗嗦什么?!” 
冷辉低头不敢答言。 
韦行沉默一会儿,问冷辉:“你还跟谁说过这事?” 
冷辉道:“属下没敢乱说,连对姚远也没说。” 
韦行淡淡地:“那么,如果我没说,我师父要是知道这件事,就是你说的了?” 
冷辉一愣,顿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大人!” 
韦行看他一眼:“怎么?我不过要你闭紧嘴,少生枝节!” 
冷辉颤声道:“大人,小人心里有疑问,不敢不向大人说明,岂有再对外人讲的道理。” 
韦行冷冷地:“下去吧。” 
冷辉惊恐地呆了一会儿,慢慢道:“大人,小人有点东西要给大人看!” 
韦行沉默。 
冷辉退出去,片刻,捧了个盒子过来。 
韦行示意打开,冷辉打开来,双手颤抖着呈上,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一封封信,上面标着年月日,韦行微微有点不解,伸手打开一个,是冷辉写给自己妻子的,上面细述了自己这半个月做了什么,韦大人带领的整个团队做了哪些工作,取得了哪些成果,有哪些失误,好象给老婆写信时,实在没词把工作总结给抄了一遍。再打开一个,确有些不同,冷辉在信里细说了杀死李强的经过,但把韦帅望的那段话给省略了,看上去,好象是韦行成功扑杀了间隙的样子。 
再打开几封信,句句都是实情实话,要么就是文过饰非的,基本上的大意都是:韦行缓缓把信放回盒子,手指在盒子外轻轻一弹,冷辉只觉得手一麻,不得不缓缓放下,盒子放到地上时,里面的信已全部化成碎片。 
冷辉低头,颤声:“大人!这是历年小人的家书。” 
韦行沉默。 
冷辉哀恳:“大人!” 
韦行淡淡地:“你刚说的那件事,康慨和帅望一定知道,把他们分开问问。你先把帅望带过来。” 
冷辉松一口气,多年来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放下,他磕一个头:“谢大人!”然后退出去。 
冷辉再一次来到康慨住处,韩宇的尸体已经停放到地上。冷辉过去看一眼,手指一搭韩宇手背,还是那个冰冷的温度,不是他错觉。 
康慨过来,知道冷辉不是来悼念的,虽然知道他们是有原因的,可是看着他们一脸庆幸,还是让康慨不好受。 
冷辉见康慨过来,笑道:“大人要帅望过去一趟。” 
康慨脸一僵:“什么事?” 
冷辉笑道:“没什么事,不过是问问韩宇的病情。” 
康慨沉默一会儿:“帅望背上鞭伤很重。” 
冷辉道:“我着人背他。” 
康慨叹息一声:“冷辉,大人要再打他,会打坏的,请千万拦着。” 
冷辉瞠目:“大人为什么打他?” 
康慨苦笑:“帅望的脾气……” 
冷辉这下子,也回想起韦帅望那放肆的脾气,当下有点心惊,咦,你别说这种事还真是康慨去办的好,让他上,他都不知哪句是煽风哪句灭火。 
冷辉背上帅望,康慨站那儿,半晌才道:“帅望,别顶撞你父亲。” 
帅望吐吐舌头:“放心,我不敢。” 
这态度让康慨更加一头汗,只得掉过头来再说冷辉:“冷兄!” 
冷辉被他搞紧张了:“我尽力我尽力。” 
帅望进去时,韦行脸沉得铁水似的,冷辉倒吸一口气,感觉到康慨的托付可真是重托啊。 
不过今天帅望的表现可真好,安安静静地,乖乖地叫声:“爹。”站在那儿笔直。 
韦行手指快把毛笔捏碎了,可是脸上还不肯露出我就知道你在捣鬼的表情,淡淡地:“韩宇怎么死的,说说。” 
帅望垂着眼睛:“我给他吃了一粒药,他就醒了,看起来挺好的,后来我就睡了,半夜听见咳嗽声,我起来,看见他坐在床上,正大口吐血,吐了好多血,我就再拿药给他吃,他吃了就好了,可是过一会儿,又吐,我就加重份量,可是,还是只好半个时辰,我就再加药,后来——药吃没了,他就不动了,康叔叔说他死了,不用再吃药了。” 
韦行手指轻敲,听起来跟真的似的,妈的,怎么那么对景啊:“听起来,好象是韩宇自绝经脉——” 
冷辉道:“那药,莫非是——” 
韦行点点头:“治冷家功夫内伤的药,每吃一粒体温会下降一度,嗯,全吃光了!浪费!” 
冷辉呼出一口气:“是我多虑了!” 
韦行挥手:“你去问问康慨,我有话同帅望说!” 
冷辉答应一声退出。 
韦行目光炯炯地盯着帅望,半晌不开口。 
韦帅望说得合情合理,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对,一种直觉,无法解释。 
可是韦帅望在这种目光下毫无畏缩,一副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开花了还是你要找病啊?
三十九,哀求 
韦行轻声道:“停尸三天,立见分晓!” 
韦帅望瞪着他:“什么?” 
韦行阴森着脸,只盯着韦帅望,沉默不语。 
帅望问:“你是说韩宇假死?他能闭气这么久?还是,你认为那药能让人假死?”一脸纯真无辜地。 
韦行发现,就算三天内韩宇真的复活,也怪不到韦帅望的头上,韦帅望大可以说,会活过来?我不知道啊,他吐血我给他吃药,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断定他死了吗? 
韩宇在众目睽睽下翻身起床,除了给韦行带来麻烦外,一点也怪不到韦帅望与康慨的头上,韦行沉默,心里怒极,可是他再不说什么,挥手:“滚!” 
帅望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站住。 
他不能在这个关口激怒韦行。就象韦行所说,停尸三天,立见分晓,全看韦大人想不想追究,想追究,谁也逃不掉。他如果假装不知道,只是拣干净自己,韦行若不默许,到时,只要轻轻一掌,就可以将韩宇变成真死。 
至于他自己,他坚持自己主张是一回事,欺骗是另外一回事。他不能因为韦行不敢把他怎么样,就这样欺人太甚,韦行是真心对他好,还是不得不照顾他,都在照顾他的生活保护他的安全。 
帅望沉默一会儿,转过身来,走到韦行面前低头跪下。 
韦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也不说话,只是怒目。他完全明白! 
帅望晃了一下,慢慢挺直身子,舔舔嘴角的血,轻声:“对不起!” 
韦行一愣,什么?不是一脸怒色眼神恨毒,或者冷硬如冰的表情,而是对不起?韦行再一次怀疑自己耳朵,又耳鸣?好了,当作没听到。 
韦行怒问:“如果有人发现韩宇活着,我怎么解释?拿我的命解释?” 
帅望抬起眼睛,看着韦行,有那么严重吗?也许吧,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在某种情况下……,帅望轻声:“是我做的,同你无干。” 
又一记耳光。 
帅望侧着脸,呆呆地望地,不声不响,可是眼里一行泪已经流下来,半晌他再次说:“对不起。” 
韦行脸上还是一个愤怒凶狠的表情,可是内心深处,已深觉震撼,咦,韦帅望在道歉,他打他耳光,他会说对不起,而不是一脸:“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咦,这感觉真是诡异。 
韦行瞪着帅望,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原本要怎么修理韦帅望了,啊对,原本,他要亲自动手把韩宇杀掉给韦帅望看。 
那孩子跪在他面前流泪,一再说对不起,让韦行内心微微觉得不舒服,这完全不象韦帅望啊,他隐隐觉得,把一个那样的妖怪似的小孩儿逼得不住哭泣道歉,好象是不太好的。韦行心里怒火仍在,可是面对流泪说对不起的韦帅望,继续打,真是很难举起手来。 
这孩子,忽然间这样,是为了韩宇?还是——有那么一点,是真诚的,真的觉得抱歉?他对我说的对不起,有那么一点,是真心的吗? 
或者,只是为了平息我的怒气? 
韦行沉默一会儿:“说吧!” 
帅望轻声:“那种治我伤的药,兔子吃了,会僵死,可是过了一天后,心跳慢慢恢复了。” 
韦行瞪着韦帅望,好大的狗胆,听说他在冷家就经常弄些奇怪的药捉弄人,这样看来,他在我这儿还算收敛:“他能醒吗?” 
帅望喃喃:“我希望他能。” 
韦行沉默。 
帅望轻声哀求:“爹!” 
不管是为了什么,那孩子不见得对谁都肯跪下哀求。他既然叫一声爹,又不过是要我放一个人,又不是要我的命,有什么大不了,我有这个能力,可以杀任何人,也可以放走任何人。 
他板着脸,瞪了帅望一会儿,终于道:“今天就把他埋了,不用太张扬。” 
帅望愣了一下,才觉惊喜,咦,韦行答应不追究。 
可是忽然之间,他好似觉得更加委屈,眼泪不住地淌下来,半晌才哽咽一声:“谢谢你。” 
帅望站起身离开,为什么会流泪?他不明白为什么,是觉得屈辱吗?是恐惧吗?是疲惫吗?是内疚吗?伤心?悲哀?总不会是感动吧? 
他完全不明白,只是有泪如倾。 
奇怪,韦行竟会答应,可是他似乎又早知道韦行会答应。 
另一边冷辉问过康慨,回复韦行无误。 
韦行不过挥挥手,去去去,编你的工作报告去吧。 
两分钟后,韦行听到姚远的尖叫声,见鬼,姚远处理帐务的地方确实离他的住处不远,可是也没近到鸡犬之声相闻吧。 
然后,韦行听到姚远一路惨叫:“韦大人!韦大人!帐单,帐单!” 
帐单? 
韦行叹口气,帐单都来找我,我就不用你了。 
姚远扑进门,连通报都忘了,站在那儿喘息:“我不相信,一定是他们写错了,要不是就是我看错了!不可能!大人!我不相信!” 
韦行接过一张单子,上面列着,火霹雳二千两银子一个,二十五个,计五万两,飞天花雨五千两银子一个,共计十万两。 
韦行没看底下说明,已经打个寒颤,完了,真的来了,真的扣成负数了。
四十,帐单 
姚远颤声道:“大人,这不是真的吧?这,这上面写是,是韦帅望偷的!” 
韦行问:“谁送来的。” 
姚远看看手里的信封:“啊,是韩掌门。对,这里还有信。” 
韦行这才注意到这笔帐单后面没有冷秋冷大人的签名,再看说明,原来是冷良写的,上写韦帅望小朋友从我这里偷走了这些东西,市价若干,请予偿还。 
韦行把帐单扔回姚远怀里:“不给。” 
姚远松口气:“不用付是吧,我想也是,怎么可能,帅望虽然淘一点,哪会偷东西,那种下流事哪是世家子干的,他一小孩子就算偷,也不过偷点糖啊果啊,吃的玩的,偷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如果真的偷了,大不了还给他就是……”姚远的声音渐低,因为他发现韦行的脸色越来越发青。 
韦行心里暴怒,我们家孩子偷不偷东西干你屁事,他就是偷了,不但偷了而且用光了,怎么着?韦行明知道他不付这笔钱,冷良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心里也知道自己有点理亏,所以特别地气恼。 
姚远看着韦行那张可怕的脸,实在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只得讪讪地把后面的话含糊吞掉。 
韦行心想,冷良你这个王八蛋,我没剥你的皮,你就不知自己姓啥,敢学我师父寄帐单给我,你以为他寄来没事,你就也能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还敢说我们家孩子偷东西!他妈的,你不在我们要用就不能拿?我们这不叫偷,这叫拿,至少也得叫抢,抢你的了,怎么地! 
姚远一边撤离危险地带,一边喃喃:“二十五个,够炸平一座山了,怎么可能。” 
韦行心头一动,嗯,韦帅望那小混蛋手头说不定还有剩,得问问。 
韦行待姚远走了,才展开韩青的信,韩青信上说,冷良某次上山采药,“不小心”摔下悬崖,摔成内伤,需若干贵重草药救命,但是师父说冷良上山采药纯属个人行为,他不肯动用冷家的钱来付这笔药费,所以冷良打了这份帐单出来,韩青手头没有十万两现银,他已经想方设法凑了二万两,冷良的意思,不必十万两全付,只要够买药的就可以,还差五万两,请韦行酌情付款。 
韦行揉揉鼻子,神经病!摔伤?哼!分明是站错队后遗症,自己选择错误,关我屁事。 
挂着悬壶济世招牌的没钱都不救你,我明码实价一收保护费的倒给你出钱?你以为老子刀头上舔血是为搞慈善事业? 
看起来韩青又神经病发作了。 
韩青最后一句话提醒:还记得你的保证吗? 
韦行哼一声,不记得。 
鉴于韦帅望刚挨过揍,行走不便,韦行决定自己过去问,经过前门,又听到姚远的怒吼:“滚滚滚,我没听说过这种事,我没买过,我们这里没有人买过,你想勒索是不是?来人!打出去!” 
韦行叹口气,姚远的声音太大了。 
韦行来到康慨的住处,见康慨一行人已换了素服,他倒也不计较,康慨过来跪下:“请大人允我送韩宇一程。” 
韦行在他肩上轻轻一拍,解开穴道,嗯一声进屋去看帅望。 
帅望正趴在床上不知看些什么东西,听到动静,手里的东西“嗖”的一声就不见了,韦行差点要揉揉眼睛,咦,这是啥子手法?难道韦帅望独创出武功来了? 
帅望抬头见韦行瞪着他,先是讪笑,然后吐吐舌头,乖乖把东西拿出来,交给韦行,韦行接过一看,顿时一惊,左右看看无人,才打开细看,半晌问:“韩宇给你的?” 
帅望点头。 
韦行将那几张纸细细折好,握在手里,踱了几次:“你记住了吗?” 
帅望摇头:“没有。” 
韦行放到帅望手里:“收好,背下来,我明天考你,错一个字也不行!” 
帅望惨叫一声,还想骂人被韦行瞪一眼给瞪了回去。韦行沉默一会儿:“这件事,一定不要声张,帅望,你大约知道,这是——” 
帅望道:“我不练,我才不想练这……” 
韦行怒瞪他,帅望把下面的话咽下去,谁有功夫练这种狗屁功夫!我,我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韦行沉默一会儿:“真正的冷家功夫,是不输于温家与慕容家的,只是被两家联手逼迫,不得不分成两部份,这些年来——冷家这两派势不两立,只顾内讧,倒象是忘了这奇耻大辱,呵,当然这同我不相干。”韦行看着帅望:“我的功夫已经成形,你要练还来得及。” 
韦帅望的脸,就象吃了一口黄莲般,抽成一团,心里那个怒啊,妈的,这就是我好心救人的报应啊!死韩宇,竟然弄来这种东西害我,罚你不得好死! 
可是他不敢说我不练,只是支支吾吾地:“这个,怕是不行吧?如果被人家知道了——这个,那个。” 
韦行哼一声:“你又不姓冷,冷家的比武,你可以不去,谁会知道?” 
韦帅望差点以头抢地,天啊地啊,我再也受不了,如果我除了每天八小时练剑外,还加上这个狗屁寒什么掌,我不如死了算了! 
呜呜呜,好人没好报,一至于斯! 
韦行道:“不过,你修练那一派武功的事,万万不可让人知道。” 
帅望苦着脸,一声不吭,白痴啊,只顾着好玩,韩宇送他那一派的内功心法,他就拿来看与韩叔叔教的有啥区别,怎么就没想到会被韦行逼着学呢?啊苦命啊,对了,冷家好象有祖训不准子孙武功合璧,我要告诉韩叔叔去,呜,我不要学,嗯,我算冷家子孙吗? 
韦行沉着脸,恶狠狠地说:“对韩青也不要说!” 
帅望目瞪口呆。 
韦行想起来他的来意:“啊,对,那个火霹雳,你还有剩下的吗?” 
帅望张开嘴,又停住,那个有的口形变成了:“干什么?” 
韦行怒,妈的,交出来,干什么,你管我干什么! 
帅望只得再次改口:“嗯,还有,不过……” 
韦行瞪他:“拿出来!” 
帅望不悦,冷良给我的东西,难道是你的啊?不过,看在韦行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韦帅望慢腾腾爬起来:“在我屋里。” 
真是不人道,总让受伤的我爬起来走来走去。 
韦行倒想说自己去取,一想韦帅望藏东西的本领,就罢了。 
韦帅望回自己屋,拉开抽屉翻,翻了一个没有再翻一个,韦行吐血:“韦帅望,难道你忘了放在哪儿?” 
帅望搔搔头:“我记得是在抽屉里啊!” 
韦行再吐血,那可是炸弹啊,超级危险玩具,一个存放不当就会炸掉半个屋子!韦帅望居然忘了放在哪儿! 
然后一拍脑袋:“啊,在这里。”转身到墙边,韦行见他拉了一下墙上一个线头样的东西,只听叮当两声,从房梁上落下一个盒子,韦行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这可是火霹雳啊!这样落地的结果是啥,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他一个健步扑过去,伸手接过盒子,内力直透盒底托起盒内物品,稳稳落地,然后冷汗刷地冒出来,他另一只手已经伸出去要抽韦帅望耳光,硬生生忍住,怒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韦帅望奇怪地望着他,奇怪地问:“咦,难道我没说这两个已经被我搞坏了吗?” 
韦行昏倒:“你!”你什么时候说过? 
韦帅望小声:“因为你一直大声嚷,把我给吓忘了嘛。” 
韦行已经气得出不了声。 
韦帅望道:“我刚说个不过——你就大叫给我拿出来,所以——你看!” 
韦行瞪着他,额上一行汗珠“叭嗒”一声掉了下来。 
帅望吐吐舌头:“要没搞坏,你应该往门外跑,嘻,在盒子里就碰爆了!” 
韦行忍也忍不住怒吼:“闭嘴!” 
韦帅望无声地动动嘴,大意是,看又是你让我闭嘴的,到时又说我什么都没告诉你。 
四十一,又一份帐单 
韦行打开盒子,看到两粒漂亮闪着蓝光的蜂巢状六角形组成的球体,伸拨一拨,完美无瑕,真的坏了? 
韦行疑惑地看着帅望,帅望问:“你要这个干什么啊?” 
韦行不太想回答他,他很习惯用:“没什么!”或者沉默来回答复杂问题,所以他沉默一会儿:“你从冷良那儿偷的?” 
帅望愕了一下,觉得偷这个字很容易同一顿暴打联系在一起,忙咳一声:“这个,不能算偷吧?冷良明明看见我在他屋里乱翻了,他也没说不行。”当然人家肯定没说行,更没说你找到什么拿走什么好了。 
唔,韦行想,咦,冷良竟会默许韦帅望拿他的东西救人,如果这样,冷良只能算墙头草,不过,冷秋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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