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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玄霖镜,言铮便忧心地问善仁:“师父,您的伤,可好了?”
“基本已大好。”善仁对着言铮时,总是笑得很柔和,很真实,“铮儿你不必担心我的伤,一会儿我便随你一同返回白谭界。云明和云家那家子勾心斗角的货色,你一人和他们周旋,我担心你会吃亏。”
“如此甚好。”言铮笑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对善仁道:“师父,之前我从黑沼泽到西海,经过剑痴前辈的藏骨之地上方时,总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我想回去时,我们先去藏骨之地看看。”
“那下面被我们联手,镇压了一只九阶魔化的妖兽,你去那儿做什么?”善仁不悦地对言铮道:“若是一个不慎,引得那只妖兽现世,不利于我们的计划。”
“那等解开绝魔大阵后再说吧。”言铮道。
“好了。”苍翎放话道:“找玄霖镜要紧,我就不留你们了。”
善仁和言铮告别了魔王和一众族人,通过界门返回了西海,来到雨林岛,检查了一下郑长微的工作后,将他暂时留在了雨林岛,两人一同回了中央大陆。
他们路过藏骨之地上方时,被叮咚握在手里的皓玉黑魔剑,剧烈地颤动起来。叮咚正在修炼,被它抖得心烦,它干脆将剑丢进了自己的空间封存,免得它又无故颤抖,影响它修炼。
言铮隐约感受到那个急切的召唤,可那感觉只是昙花一现,很快消失无踪。他皱皱眉头,什么也没说,同善仁一道离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回仙羽门
言铮和善仁离开藏骨之地上方,渐飞渐远后,借助法宝完全隐息的善法真君,才除去法宝,放出自己元后修士的威压,震慑欲进往藏骨之地内部的各种妖兽,替言清护法。
叮咚之前输给言清的水灵力太精纯,数量过于庞大,以至于部分灵气外泄,引起了黑沼泽内的高阶妖兽们,前仆后继地闻味而来,想多吸收些精纯的灵力。
幸好有言阵这个阵灵在,它布下重重阵法,将那些循着灵气而来的高阶妖兽们,都引去了他处。
妖兽多了,也不乏极少数运气好的,从转移阵法中脱身,冲进了地下的藏骨之地。便是这些漏网之妖,也都被善法真君一一解决了。
善法真君刚杀死最后一只七阶沼泽怪,就从空气中敏锐地嗅到了善仁和言铮的气息。他赶紧借助法宝隐息,避开他们耳目。
而今,这地底有他正在闭关稳定境界的宝贝小徒弟,还有小徒儿的两只精贵灵物,以及一只附身在上古魔器上的魔灵。若把善仁和言铮引来此处,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他们专注地赶路,没有发现此地的异常。
善法真君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盘腿抱剑,坐在地面,给言清护法。
叮咚和言阵时不时地轮流上到地面,同善法真君聊天,渐渐地,两灵一人越来越臭味相投。等两年后言清出关,发现叮咚、言阵和善法真君竟成了“挚友”。
当时她的心态,怎一个复杂难言了得。
善法真君在藏骨之地待了三年,终于等到言清出关。自称被闷坏了的他,领着言清出来藏骨之地。又在黑沼泽内大下杀手,斩杀了十几头六七阶的沼泽怪。这才将闷气一扫而空,神清气爽地带着言清,乘坐穿云船,飞回仙羽门。
他们师徒二人刚进山门,无意中听到负责洒扫看门的杂役弟子们,聚到一处闲谈。得知了言铮闭关冲击元中失败的消息。
“活该!老天有眼。没有让那个心术不正的黑心魔人进阶成功。”善法真君边控制穿云船往前飞,飞向善静真君所在的乾定峰峰顶的宝和殿,边幸灾乐祸地传音对言清道:“言铮那小子。才成婴不到百年,就妄想进入元中。元婴阶段的小境界,哪儿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他这次进阶失败,必然受了不小的内伤。我得让火离派几个暗部追踪暗查的好手。去凝萃峰盯着他和善仁。他们是魔族,受伤后不能用人族的丹药疗伤。这下。我们的人在凝萃峰盯梢,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呵呵!”
“师父,我现在想想,善仁的修炼室里肯定有鬼。”言清忽然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传音对善法真君道:“以前善仁的修炼室,就只有他和言铮能进。当时我还嫉妒言铮比我受宠。”
“现在一想,那修炼室中。说不定有通到魔族地盘的传送阵,或者有能联系其他魔族的传影阵。善仁经常和言铮在里面密谈。指不定就是在里面和苍澜界的魔族暗中交流。”
“师父,你派人潜入那修炼室,仔细查查。也许这比盯着言铮和善仁,收获更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善法真君控制着穿云船减速,等待火离的到来,随即恨恨地传音对言清道:“善仁是阵法大师,凝翠峰的阵法,是整个仙羽门最强的。特别是他那修炼室里外的阵法,除了善仁,仙羽门无人能破。”
“我倒是想找人进去探探,可……不对!小阿清你有言阵!你又熟悉凝翠峰的地形和阵法布防,你去最好!”
善法真君呵呵笑道:“哈哈!有阵灵就是好,我看过言阵布置的阵法,其高明严整程度,白谭界无人能敌。就算是善仁,也望尘莫及。等会儿见过你二师伯,你回自己的洞府休整几日,就去凝萃峰吧!”
“我就说你是我的福星!”善法真君大力地拍了下言清的肩。
言清和言阵被善法真君一顿表扬赞赏,心里都乐得没边儿。一人一灵在言清识海内,商讨着怎么偷偷潜进凝翠峰,寻找“善仁他们是魔族,并暗通魔族,意欲破坏仙羽门和白谭界的和平安宁”的证据。
只要找着确切的证据,就可以让隐世前辈们出面,将善仁等人踢出仙羽门,甚至赶出白谭界。
言清思及此,整个人乐得容光焕发。那股子喜悦劲儿,看得接到善法真君传讯符,赶过来的火离,不自主地随着她一起微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善法真君望望对面微笑的火离,再看看眼前傻笑的言清,暗自琢磨着撮合这两人的可能性。
火离几个凌空瞬步,进到穿云船中,就看到自家师父看向他和言清怪异的眼神,知晓他没想什么好事。便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师父,小清她在黑沼泽内结丹,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善法真君应言清、言阵和叮咚的要求,保证不向第三人透露言阵和叮咚的存在。他随口编道:“小阿清运气好,无意中进了个神奇的小千界。在里面躲开天劫,结成了金丹。”
“躲开天劫?!”火离惊道:“什么小千界这么神奇?怎么我从未听说过黑沼泽内还有这么个地方?”
“你当然不懂了。”善法真君拿眼角瞄火离,摆摆手道:“连我也是沾了小阿清的边儿,瞧了那么一两眼。那小千界极为神奇,只在小阿清面前显形,而且只放她一人入内。总之,你记住,这是你师妹个人的机缘,不要对外泄露消息就是。”
“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要对你二师伯讲。你跟我过去,一起听听。”
不知不觉中,穿云船已飞到宝和殿上方。善法真君收起穿云船,领着言清和火离一同进入宝和殿的内殿。
早就在里面等待他们的善静真君,和他的大徒弟定玄真君林朔。无声地朝善法真君三人点点头。
随后,善静真君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入内殿墙上的一副壁画中。
鲜血融入壁画的瞬间,言清看到整个内殿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她只觉眼前一闪,那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闭上眼,将手搁在眼皮上,挡住强光。
几个呼吸后。那阵强光消失。言清眼前一黑。她将手放下,睁眼一看,原来他们五人。来到了一处宽阔、暗黑、空旷的山洞内。
善静真君从乾坤袋中取出几颗照明的月光珠,点亮这个山洞,带着言清他们,坐到洞里的一张大石桌前。
他先开口打破沉默:“这里是我炼制的一个独立的小千界。你们可放心地在这儿说话。善法,你先前传讯回来说。藏骨之地镇压着一件已蕴生魔灵的上古魔器。这,可是真的?”
“当然。”善法真君从自己乾坤袋中,取出魔灵被言阵施术封印的皓玉黑魔剑,放到石桌上。道:“这便是那件魔器。我和里面的阵灵大战了一场,将它打伤了。小阿清用秘法,暂时封印了它。”
“只不过这封印。不能维持很久。若遇上与它有缘的魔族,那魔灵便会挣脱封印醒来。”善法真君把言阵告诉他的话。重复一遍道:“这件魔器,名为皓玉黑魔剑。传说,它是苍澜界的统治者——真魔一族历代魔王的佩剑。”
“两年前,言铮和善仁路过藏骨之地时,它就剧烈地颤动个不停,妄图挣脱束缚,飞到他们身边。”
“所以,我猜,善仁和言铮这两人中,有一人是它认定的主人,即真魔一族的魔王。这剑中的魔灵身上,还藏有一套魔功,待它认主后,就会将那魔功传给它的主人。”
“那魔功传承了十几万年,成就了许多厉害的魔王,使他们称霸苍澜界,打败无数挑战他们的魔族修士,成功飞升上界。”善法真君的表情很严肃,“若让善仁或言铮成为它的主人,将会大大增强他们的实力。”
“此外,这皓玉黑魔剑的魔性太强,之前我遇上这魔灵时,它几乎已失去灵智,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魔气,那魔气能影响人的理智,将人性中恶劣阴暗的一面完全激发,使得靠近它的人,陷入疯狂的抢夺和杀戮中。”
“我猜,剑痴前辈和七剑门失去音讯的几位长老,当年定是无意中发现了它的异常。这才以自己全部的修为和生命为代价,将它镇压在了藏骨之地。如今,这魔器中的魔灵,虽被我打伤,暂时封印了。可指不定哪天,它就恢复修为,挣脱封印出来,继续为祸世间。”
“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善静真君见多识广,听了善法真君的话,只惊呆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你说,只能封印它一时,没有法子将它永久封印吗?若我们找隐世前辈,借助他们的力量,强行抹去那魔器的魔灵。这样,它是不是,就不能再为祸人间了?”
善法真君听了善静真君的话,笑得眯起了眼:“我与师兄的想法不谋而合!这魔器中的魔灵太强,我也是有小阿清的阵法相助,借助剑痴前辈他们布下的九九封绝大阵,才勉强伤了这魔灵。待它再度苏醒,我们恐怕都拿它没法。”
“尤其是善仁和言铮都在凝萃峰中,距离这魔剑太近,很容易受到它的召唤,与这魔剑取得联系。若教他们取走它,这可对我们,对整个白谭界,大大不利。”
“不错。我们这就去找隐世前辈们,将这魔灵解决了。”善静真君说着就起身,示意善法真君和他一道离开。他见善法真君坐着没动,就问他:“你怎的不走?不是说事情很紧急吗?”
“不是,师兄,我还有件事要与你商量。要不让火离同阿朔,去剑英堂,把魔器和魔灵的事儿,告诉明瑞他们。让他们将这事儿,传给底下信得过的人听。我们也做足准备,防范善仁他们过来抢剑。”
善法真君在言清传音的提醒下,想起了黑刑殿中还关着从前救过他一命的老友——竺雅真君。他想起这位狂傲的仁兄,就头疼。他的存在,不好让小辈们知晓,最好是只有他、善静真君和言清知道就好。
竺雅真君此人,从前是闯祸结仇的能手。如今白谭界,还有好几位当年与他结怨的老前辈,若教他们知晓竺雅真君还好生生地活在仙羽门中,定会过来寻仇,将仙羽门闹个天翻地覆。
善法真君可不想给自己和仙羽门找麻烦。特别是最近,善仁和魔族的事儿,就够烦心了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放竺雅真君
“阿朔,你与火离先走。”善静真君看出了善法真君的为难,他命火离和林朔先离去。
等他们离开这小千界了,他才双手抱胸,问善法真君:“莫不是你这次带言清出门,又惹了什么祸?不好让他们知道。既晓得丢脸,就不要闯祸,让我头疼。说吧,我倒要听听,你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招?”
“师兄,这次你冤枉我了,我规矩得很,什么坏事都没干。”善法真君道:“这事我不好说,篓子是小阿清捅出来的。小阿清,还是你对你二师伯说吧。”
善法真君一对上善静真君就犯怵,特别是他也明白,营救竺雅真君这事儿,格外棘手。若话从他嘴里吐出,善静真君多半会否决。
让这次外出进阶又立功的贴心小棉袄——言清出面,或许能打动善静真君,让他同意还竺雅真君自由,还了他欠他的恩情。至于那位真君出来后,如何生存,就不在他关心的范畴了。
言清硬着头皮,在善静真君纳罕的注视中,横眼斜善法真君:师父,您卖徒儿卖得这么欢快,真的好吗?您不敢面对二师伯,就让我上,难道我就不怕他吗?
善法真君用眼神安抚言清:乖徒儿,别闹。为师的话,你二师伯八成不会听。他很疼你,再说,这次你立功不小,你的话,他会斟酌斟酌。由你提出放竺雅前辈出来,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善法真君悄悄传音对言清道:“事成之后,师父送几块极品灵矿石答谢你。”
言清听到善法真君传音,对她说答谢她几块极品灵矿石。她立马动心了,开口对善静真君道:“二师伯,上次我被师父丢进黑刑殿中历练。无意中发现了被囚禁在里面的竺雅真君。”
“那位真君曾救过师父一命,与师父交情颇深。他想拿那恩情和交情,换他自由,让我放他出来。当时我没答应他。”
“后来,我将此事告知师父,师父也跟我说了他是为何被关进去的。师父的意思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大家都以为竺雅真君已仙逝。而那两位老前辈。也都飞升上界,竺雅真君亦在黑刑殿中吃足了苦头,受到了他应得的惩处。”
“再者。他也有了悔过的意思(才怪)。我们,是不是把他放出来?”言清见善静真君面色沉肃,她小心地措词,以及美化竺雅真君的形象。以求打动善静真君,替她师父了却这段恩情和心结。
免得事情憋在师父心底久了。成了他的执念和心魔,影响他进阶。这次结丹,她对执念和心魔领悟得太深,打从心底忌惮它们。据说。元婴修士进阶,心魔对其心境影响更大,重者甚至危及性命。
凡是能让师父产生心魔的根儿。只要她知道,她必定设法将之拔除。况且。竺雅真君在黑刑殿中,修为连降了两阶,现在也只是一个受寒毒颇深、寿元无多的元初修士。放他出来,他也干不成什么事。
师父说了,那位真君的仇敌,强又多。他出来后,只会夹着尾巴做人,不会惹事暴露自己的存在。否则他很快会被人追杀,失去性命。
这么一想,言清便不担心那位小气又记仇的真君,被她戏弄后,出来报复她。
犹记上次她离去时,那位真君气得一副要把她生吃了的表情。早知师父与他渊源颇深,要将他放出来,她就不戏弄他了。
言清索眉沉目:希望竺雅真君识时务一些,不要找她麻烦,否则……
“秦深居然还没死。”善静真君静默了半刻钟,消化了竺雅真君还健在的事实。他好奇地追问言清:“你说他一直被关在黑刑殿中,可这都八百年了,他居然还活着?!他是怎么撑了这么久的?”
“据说他运用秘法,连降两个小境界,从而延长了寿元。不过,我看他身上寒毒极重,已入丹田肺腑。便是放他出来,若找不到天灵地宝替他解去寒毒,他也活不长。”
“那位真君,从前惹是生非的能力,就比你师父强数十倍。”善静真君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低头装老实的善法真君,对言清道:“要放他出来可以。但你们要保证,待他出来后,令他远离仙羽门。别让他从前那些仇家寻上来闹事,有损我派威严。”
“师兄放心。”善法真君拍着胸、脯保证道:“待小阿清把他从黑刑殿中放出,我就利用本门的传送阵,把他送进黑森林,让他在里面自生自灭。绝不给他麻烦我们仙羽门的机会!”
“嗯。”善静真君道:“善法,你把魔器给我,我先带到隐世前辈他们那儿,给他们钻研钻研,想想怎么把里面的魔灵抹去。你就先带言清进去黑刑殿,默默地把秦深放了,赶快将他送走!”
“把那瘟神送走了,你就来归隐小千界与我会合。至于言清,我观你境界已稳定,听善法的口气,你挺擅长阵法。把秦深放出后,就有劳你秘密潜入凝翠峰,探探善仁他们的底儿。”
“看看他们究竟在图谋什么,手里有何底牌?”善静真君见言清摆出一张“这么复杂又危险的任务,我一人怎么可能完成”的苦瓜脸,轻笑两声道:“我只是派你去试试,能查到什么算什么。”
“不过,若你一无所得地回来……那就给我绷紧皮儿!师伯我手痒的很,你可不要给我揍你的机会。”
“是。”言清呐呐地点头应道,心底苦水直冒,她哀怨地看向善法真君,欲说还休,用眼神表达:师父,您把二师伯的怒火引向徒儿,可叫徒儿怎么活?
言清早年曾见过一次,善静真君云淡风轻地微笑着把林朔揍得半年下不了石床。待林朔能下床活动了,就被他扔进黑刑殿。善静真君让林朔在里面,足足待满了一年,才将他放出。
她不记得。当时林朔因何而惹怒善静真君,被他揍了。但她清楚地记得,林朔自那次后,再也没忤逆过善静真君,凡事都听他的话。也就是那次之后,林朔变、态了,时不时地。自己溜进黑刑殿中消磨时光。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