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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伤逝
前情回顾：宁辰去石爪山的恐怖图腾营地营救小女孩棉花的父母，却发现她父亲已经惨遭毒手，好在小棉花妈妈尚在人间，宁辰将其救离营地，就在即将脱离危险的时候，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道路，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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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人，无论他是什么来路，绝不会是个牛头人。
全身笼罩在黑色的衣服里，不露半点皮肤在外，但是周身却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寒气，他慢慢的转过身，面对着宁辰，而宁辰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没有看见。
他伸手指了指宁辰，然后勾了勾手指，说：“把那女人放下！你走。”他的声音沙哑而怪异，宁辰一时却想不通怪异在何处。
宁辰仅仅是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再理会他，现在宁辰只是一心想赶紧把小棉花的妈妈还给她，然后速度赶往凄凉之地去救晕蛋。
三纵两纵宁辰从谷口的山地攀爬了上去，今非昔比了，看着脚下的大地，宁辰心里竟然有些许的得意，说的来身手能够如此灵活，多亏了菲拉斯的雨季里吃的那些苦头，多亏艾米莉了。
看起来那个黑影已经远远的被抛在地面，很快就要远远的被抛在身后了，宁辰加快了速度。
一道白光忽然从地面射出，直达宁辰腰际，他只觉得腰部冰冷，似乎有一股引力在拉扯自己往下坠落，尽管他伸出手想要把住山边突出的岩石，但是这股强大的力量还是把他扯落在地。
咚的一声，宁辰与小棉花妈妈坠到地上，现在他们是在谷外了，追击而来的黑牛们俱已散去，他们是狡猾的，不肯出自己地盘一步，仇家太多了。
宁辰的嘴角渗出点血丝，嘴巴腥甜，他抹了把血，看看小棉花妈妈，可怜的女人已经吓的说不出话，只是不住的哆嗦着，也难怪了，眼前这个人都让宁辰浑身不自在了。
“我说了，把这个女人放下，我的部下需要新鲜的肉……”黑衣人说。
黑衣人黑衣人，最近怎么老跟黑衣人杠上呢，宁辰爬起来，把小棉花妈妈往自己身后一挡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谁跟你说她就是那群臭牛的食物呢？这么爱护部下，不如你自己给他们吃掉吧。”老实讲宁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底，对手的强劲似乎非之前那些人可以比拟，不过这个人似乎又不以自己为目标，否则怎么会让自己只留下女人呢？
黑衣人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我不要你，不代表我不会杀你。”宁辰终于看见他的手了，那是一双被黑烟笼罩的苍白的手，手指干枯如同利爪，他将手伸出，自己怜惜的看着那手：“想要你的性命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忽然他一挥手，宁辰身边的土地全部都结了冰，冰碴子慢慢扩散开来，云淡风轻的冰霜法术与他的相比，简直是蚂蚁见大象了。
原来寒意来自于此，宁辰的脚刚一触及那些冰，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而小棉花妈妈更是已经冻的嘴唇发紫，宁辰一把提起她，把她丢出冰霜的范围。
只听赤拉一声，小棉花妈妈原本拄地的双手掌心的皮肤就因强力而扯裂，一整层皮黏在了冰碴子上，整双手都血淋淋的，她哆哆嗦嗦的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大概是实在没有体力来出声了，声音柔弱如同来自遥远天际。
宁辰赶忙用衣服把她包好，放在一边，看地上的冰时，那冰碴子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竟然有十几平米那么大的面积。
黑衣人没有给宁辰留下观察的时间，他一伸手，从干枯的手中发出一束淡绿色的光芒，确切的说这道光是个实体，粘粘糊糊的向前涌动，瞬间就到了宁辰，哦不，是到了宁辰身后的小棉花妈妈身上，绕她腰部一圈，只见小棉花妈妈瞬间腾空而起，给黑衣人拉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只利箭劈开冷风，直直的向黑衣人射去。
“呵呵，不错嘛！”黑衣人另一只手抓住披风一卷，把箭收进了披风里，再掉落时已经是一堆灰烬了，“可惜还是嫩了点。”可是他话音未落，忽然从他手中散发出去的抓住小棉花妈妈的那束光线就从中间断落了，黑衣人眉头紧皱了一下，似乎斩断了光束如同斩断了他的皮肉一样能让他感受到疼痛，原来宁辰在极短的时间内**出两只箭，一直直奔黑衣人而去，另一支目标则是那束要死不死的实体光线。
虽然光线粘粘糊糊的，但是宁辰的箭风还是把它顺利的给切断了，小棉花妈妈未跌落到地面上时，宁辰已经把她接住，三纵两纵闪离了黑衣人的攻击范围，不对，他是在撤退。
宁辰抱着小棉花妈妈没命的往前奔跑，只是想着把这个女人完整的交给她的女儿，至于那个黑衣人，他是谁？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回头看去时，后面并没有追兵，宁辰张着眼睛把天地四周看了个遍，这才循着林子折返回去，找到了小棉花他们。
“妈妈！”小女孩一见到宁辰身边的女人，就惊喜的叫喊起来，蹦蹦跳跳的就往他们身边跑去，近了看时，小脸儿上还挂着泪珠呢，看来宁辰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没少哭。
宁辰一把抱起小棉花，把她们母女往林子深处带了带：“来，这儿安全些。”
小棉花妈妈之前就受伤，又经历了这么大的颠簸，现在面色苍白憔悴，颇有些惨不忍睹，她哆嗦着把布娃娃递给女儿，一把就把小棉花搂进怀里哭了起来。
宁辰摸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怕女人哭了。
“宁辰，是什么情况啊？”影葬问。
“很奇怪的情况。”宁辰想起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年长老妪是谁吗？”
“年长老妪？”影葬的声音有点点奇怪，“传言那是恐怖图腾部族的最高首领，好像叫做玛加萨·恐怖图腾，是一个很厉害的牛头人萨满，一直被你们的酋长限制不许离开雷霆崖，怎么突然说起她了？”
“没什么，据说她被绑架了。”宁辰陷入沉思，黑衣人，瓦林，恐怖图腾，还有后来冒出来的这个很厉害的角色，被绑架的年长老妪，这一切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思量归思量，脚下却一点都没有减慢速度：“老东西，能驮人吗？”老科多点点头，现在它变的比以前仗义多了。
宁辰把小棉花母女抱到老科多背上，问道：“你们原本是要去哪里的？”
那女人挣扎着回答宁辰：“我随丈夫往石爪峰去探望朋友，没想到路过这里却遭遇了这种事……”
“妈妈，爸爸呢？”小棉花到底是小孩子，刚刚沉浸在与母亲团聚的喜悦中，竟忘记了爸爸的事情。
女人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哭了。
“呵呵，小棉花乖，爸爸去打坏蛋，他叫我先把你们送到石爪峰，他说随后就到啊，不信问妈妈，对不对？”宁辰冲女人打眼色，女人感激的看看他，点了点头。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孩子见到妈妈也点头，这才放心起来，一路上居然还唱起了歌儿。
可是，事情到此结束了吗？
宁辰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那个黑衣人肯就此善罢甘休吗？不管怎样，现在暂时风平浪静了，宁辰他们走在通往石爪峰的路上，虽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足四天，但是宁辰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她们母女安全送到地方，否则丢在这里等于没救她们一样。
石爪峰位于石爪山的西北角，而通往凄凉之地的路途刚好与之相对，为此宁辰要兜好大一个圈子，好在老科多这次很卖力，脚程很快，不到中午他们就到达石爪峰的外围，再往里面去就是暗夜精灵的地盘了，这些精灵可不是艾米莉，若是见到宁辰一定会大打出手，虽然技艺精进，但是宁辰对杀戮两字始终心怀畏惧，因此决定就在这里把小棉花母女放下，由影葬负责悄悄送进村子去。
“牛牛叔叔，我可以和你交换信物吗？”就在分别到来之时，小棉花忽然问他。
“额……是说纪念品吗？”宁辰笑了，拍拍小丫头的背，心里祈祷她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叔叔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的诶，怎么办呢？”
小棉花咯咯笑着：“我想把叔叔的样子记下来！”她从自己小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一只铅笔冲宁辰摇晃着。
“我们该走了……”影葬提醒他。
宁辰面对小孩子的这可爱要求实在不忍拒绝：“那好吧，你给叔叔画一张画吧，就当作叔叔送你的礼物，不过要快点噢，叔叔还要赶路呢。”
小棉花妈妈感激的看向宁辰，那神情有还掺杂着绝望，宁辰冲她笑笑，叮嘱她到达目的地一定好好的找个牧师瞧瞧。
不多时小棉花便把宁辰的画像画好了，那眉眼看起来栩栩如生，宁辰乐呵呵的看着画儿，心里想这孩子长大以后一准是个画家。
“叔叔，这个布娃娃送给你，这是我最宝贝的东西！”脏乎乎的小手把已经破烂不堪的布娃娃塞给宁辰，一脸的凝重。
宁辰接过布娃娃，这个娃娃本来应该很漂亮的，如同她的小主人，也许是在逃亡的途中被石头树枝等划烂了，腹中塞的棉花都已经裸·露出来，他手里紧紧握着娃娃，与小棉花依依惜别，虽然仅仅在一起度过了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她的可爱已经深深印在宁辰的心中，而小棉花也是如此，在宁辰离开很久后，她还在张望着。
“好啦乖乖，我们进去了。”这个刚刚经历丧夫之痛的女人决定要坚强起来，更加疼爱女儿。
这里只是石爪峰的入口，如果宁辰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恐怕就算被暗夜精灵剁成渣他也会坚持把小棉花母女送进去，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和恐怕。
一阵阴仄仄的风吹过后，小棉花母女倒在了血泊中，孩子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张牛牛叔叔的画像，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第46章 凄凉之地
前情回顾：宁辰在路过石爪山的时候偶然救了一对母女，并将其送往目的地石爪峰外围，却不料母女仍旧死于非命，一切看似偶然，而宁辰正毫不知情的行走在解救云淡风轻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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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小棉花母女，宁辰一行一路上穿山越水，走过暗色湖旁边的小道，穿过鹰身人女妖盘踞的焦炭谷，踏上了凄凉之地的地面。
如果说石爪山的颜色是暗红色的，那么整个凄凉之地放眼望去就是灰白色调的。
站在灰白色满是碎石沙砾的地面上，远远望去，天空是灰蓝色的，白云不是朵状，而是像一块融化掉的奶油一样涂抹在灰蓝色的天空中，太阳也不再是金色，它明的耀眼，挂在地平线稍高的地方，慵懒的照耀着脚下的地面。
稍远处的地面上，几根不知道什么巨兽的枯骨杵在地面上，好似地底深处的鬼爪一般慎人，整个地表凹凸不平，基本上是半沙漠状态，偶尔可见几处乱石嶙峋的山包挡住了宁辰的视线。
这里就是凄凉之地了。
再次展开那张羊皮纸，上面写着五日后，现在距离这个期限还有2天半的时间，宁辰在盘算着这两天半的时间该做些什么。
这里真是名副其实的凄凉之地，土壤干燥板结严重沙化，宁辰几乎无法想像这里竟然还能生存着那么多的生灵。
其实不要看这里环境恶劣，生存的物种还真是不老少。天上飞的秃鹫，地上跑的豺狗，时不时还能看到口吐闪电的雷霆蜥蜴，许多野生科多兽也把这里当作乐土，与它们比起来，老科多真的是老了。
“真是一个灰暗的世界。”影葬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里。
“还四处尸骨呢。”宁辰看着地面上四散的不明动物的骨头说。
“萨瑟里斯海滩在什么地方呢？”老科多一边走一边直喘气，这几日的战斗中他着实是吃了不少力。
影葬和宁辰均摇头，都没来过这里。
“问路吧！”宁辰用手搭起一个凉棚四处看去，这片荒野除了四处游荡的野兽还有疯狂奔跑的半人马，他就见不到几个可以问路的人。
“还是我去吧。”影葬说着，跑入了大路旁的野地里，不多时她摇着尾巴回来了。
“我们需要一直往南走，过了一个很大的科多兽坟场再沿着路往西，离这里大约700多里的样子。”影葬舔了舔舌头，“走的快些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到了。”
宁辰点点头，早点熟悉地形对营救有莫大的帮助。
他们现在所处的方位是在整个凄凉之地的最北端入口处，而对方与宁辰约定好的地点则在凄凉之地的西南角，宁辰琢磨着把这700多里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走完。
凄凉之地的势力很多，有五只半人马部族，事实上半人马文明也是凄凉之地的本土标志性文化，无论联盟还是部落在这里都只算客场，但是客场并不意味着他们在这里无法行使权利。
时近深夜时，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前，这个深坑庞大到一眼望不到边，坑旁有一座矮山矗立着，山顶灯光闪耀，那里是牛头人在凄凉之地的营地。
接近深坑的时候，老科多就表现的很不安，甚至有些忧郁，它站在坑前，不肯挪步。
“怎么了？”宁辰问它。
就着月光，大家看到老科多的眼角流出了清泪，它不安的刨着地面：“这里将是我的埋骨之地……”
“别胡说了！”宁辰呵斥道。
“真的，宁辰。”老科多从未这样严肃和凝重的跟宁辰对过话。
一种生离死别的不安袭上心头，宁辰伸手抚摸着老科多粗糙坚硬的皮肤，它的腿上还绑着渗血的绷带。
“痛么？”宁辰问。
老科多摇摇头，喘着粗气：“我的朋友们，老科多和你们的缘分也许就到此为止了。”它的尾巴不停的甩动拍打着身上的蚊蝇。
这个深坑是科多兽坟场，也就是老科多口中的埋骨之地，许多科多兽，无论野生还是驯养的，在自知暮年的时候，就会不远千里跋涉至此，只为寻求生命中最后的安宁，现在轮到老科多了。
“宁辰，我不愿意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你们为我哭泣。”老科多望着坑里一具具巨大的骸骨低沉的说。
宁辰不说话，抚在老科多身上的手忽然重重的拍了拍它，然后手一扬，大步向着坟场旁边的那个营地走去，今晚要在那里借宿。
影葬看了看神情黯淡的老科多，又望着宁辰挺直的背影，不知所措。
“真的要留下它吗？”影葬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怀，这么久以来与老科多朝夕相处，虽然没少动过吃它肉的脑筋，但是竟然越来越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分在蔓延，她相信宁辰也是。
“它好过点就可以了……”宁辰低声说，“毕竟老东西活了许久，大概知道自己的寿命如何的。”
幽灵岗哨。
这里是牛头人在凄凉之地的唯一驻点，负责人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吉尔达·蛮鬃。
玩游戏的时候宁辰曾经到这里来过，当时觉得NPC还挺多，可是身临其地以后才发现，这个驻点竟然只有2个人，一个是负责人吉尔达，另一个是吉尔达的副手兼杂役。整个岗哨只有一顶帐篷，宁辰站在门口求宿的时候，吉尔达才巡逻过了整片坟场。
这个满脸伤痕的老牛头人战士话语不多，但是给宁辰的感觉是宽厚而可靠的，他一声不吭的掀开门帘，把三个不速之客让进了帐篷，他的助手早已睡熟，地上燃着火炉，炉子上坐着一个铁壶，壶里煮着大麦茶，吉尔达给宁辰倒了一杯茶，请他坐下。
“我认得你。”吉尔达说。
凄凉之地的夜晚也是寒冷的，宁辰手捧一杯热腾腾的茶水正在感动着，忽然听到对方这么说，不由得一怔：“你认得我？”
吉尔达向帐篷中间的柱子上瞟了瞟，那里贴着一张布告，看起来更像是通缉令。
通缉令用牛头人语和精灵语两种语言写着：甲级通缉犯牛头人（姓名不详），男，涉嫌谋杀人类男子杰克，女子露丝，以及其女小棉花一家三口，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特此通缉，望所有知情者在第一时间向所在辖区治安官汇报。附：凄凉之地治安官联系地——尼耶尔前哨。
通缉令写的有板有眼，还附带着宁辰的画像，画像着笔稚嫩，竟然是出自小棉花之手，宁辰心里沉了一下，手上一个不留神，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烫到自己，他放下茶杯，一边吹着烫的红肿的地方，一边在思量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我们是部落么。”吉尔达说，“与他们本来就是势不两立，不过凄凉之地有些特殊，我们与在这里驻防的暗夜精灵还是有些协作关系的，所以他们把布告发到了这里，你安心在这里休息一晚，我当没见过你。”吉尔达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床铺前，衣服也不脱就倒在床上，不多时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那是什么？”影葬好奇的问。
“通缉令。”宁辰说，“小棉花死了。”
小棉花还是死了，宁辰盯着烧的噼里啪啦作响的木柴默不作声，有些事情他还想不通，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是黑衣人杀死她们的吗？如果是他，那么小棉花和她妈妈的尸体应该不会被暗夜精灵发现才对，如果不是黑衣人，那么还会有谁呢？对这样一对母女下此毒手，要知道当时他几乎都把她们送到了目的地了，那里没有猛兽出没。
“年轻人，醒醒！”宁辰在睡梦中被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昨夜竟然就那么坐着睡着了，吉尔达递给他一块火腿面包，“天快亮了，你们吃过早饭就走吧，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久了，会给精灵知道的，那些多心又嘴快的精灵，传消息可快着呢。”
宁辰感激的冲他笑了笑，张嘴想问他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知道，遂作罢。
吃过早饭，宁辰带着影葬和小石头继续赶路，由这里开始，路向西拐弯了，一直走下去，就到达约定的海滩，在那海滩上面，还有一个巨魔村庄——葬影村。
吉尔达向他解释因为牛头人和暗夜精灵在凄凉之地各有任务，所以他们平时都是友好相处的，甚至有些时候还会互相帮助，所以极有可能连葬影村都有了他的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