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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武独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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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洞庭烟波江湖劫4
于晋沉思,想:这冉成杰乃是百汇盟的人,他为何要阻止我查明陈帮主的死因呢?莫非他已与魔月教暗中勾结,为图荣华而不惜杀害同盟中人?他质问道:“你与魔月教是何关系?陈帮主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冉成杰不答,而是仰天长笑,笑声由不屑慢慢变成了绝望。突然,他的笑声终止,双眼凸瞪,血从嘴角慢慢渗出。于晋急忙凑近,在冉成杰碧下探了一下,发现已无气息。不禁懊悔自己大意,让冉成杰有机会咬碎藏在口内的毒丸。既然人已死,要弄清真相,惟有寄望在荆州八卦门细找线索。

  于是,于晋展开轻功,回到双鱼帮,带陈万里去到丐帮在咸宁的分堂,交与他们照顾,再吩咐众兄弟把陈帮主安葬,最后找一名脚力好的,让他火速赶到凤阳山庄禀报高盟主说冉成杰乃内奸之事。一切安排好了,他便连夜赶去荆州,以免错失查找真相的良机。

  荆州自古繁荣,乃兵家必争之地。而八卦门则是荆州最大及最有影响力的帮派。因此冯平清掌门于夜里暴毙一事,顿时成为城内最热的一条消息。无论是茶楼饭店还是街头巷尾,百姓们都互相议论。对于冯平清的死因,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于晋来到荆州,毫不费力的找到八卦门。只见大门紧闭,令人奇怪的是牌匾不但没缠白布,门口前的大灯笼居然还是红色的,整个八卦门犹如往常,根本不像死了人,办丧事的样子。

  于晋敲开对门人说明身份,让门人前去通传冯远。冯远乃冯平清的儿子。于晋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

  一会,一英俊少侠走出来,道:“不知于大侠前来,有何贵干?”

  于晋道:“请问你是?”

  英俊少侠回道:“在下冯通。乃是八卦门新掌门人。”

  于晋一震,想:冯掌门去世,按常理应是冯远继任掌门一位的呀。怎么会是眼前的年轻人?说道:“我乃受你们盟主之托,前来查明冯前掌门的死因的。不知可否让我进去细查?”

  冯通拒绝道:“爹爹突然暴病而亡的,没必要细查。”

  于晋再一震,道:“你说冯平清前辈是你爹爹?据我所知,冯掌门只有一儿子。”

  冯通不悦,道:“我若不是爹爹亲生的,又如何当上掌门呢?若没别的事,于大侠请回吧。”然后转身欲进府。

  于晋连忙叫住,道:“冯掌门,请留步。我想见下冯远冯大侠,不知可否?”

  冯通立即恶容以对,怒道:“别在我面前提那丧尽天良的东西。”然后拂袖而去。

  大门缓缓关上,将于晋拒于门外。

  于晋虽然有千百个疑惑,但吃了闭门羹,惟有转身离去。他缓步在到大街闹市之中,侧耳细听,希望能听到关于八卦门的传言,从而找出些线索。但听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唯一值得深究的是冯通的身世。有人说他是冯平清的养子,也有人说他是冯平清年轻时与一青楼女子鬼混所生。

  夕阳西下,于晋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八卦门的府门前。束手无策的他只好走到对面墙角坐下,盯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几个时辰过去了,只有两名家丁曾把门打开,出来点亮灯笼。其余没别的动静。

  到了戌时,于晋用黑布蒙脸,欲潜进冯府查寻真相。但正这时,大门“吱”一声,开了条缝。一人探头出来四下张望,见街上无人了才将门打开。

  于晋躲起在暗角,看得清清楚楚。四名八卦门的弟子,两人拿灯笼,一前一后。另外两人抬着一大木箱走在中间。四人拐进僻巷后,一直往东而去。

  于晋不知该进府还是跟踪那四人,迟疑了许久,最后才展开轻功尾随四人而去。

  那四名弟子将木箱抬到江边停下,再搬来一大石,附绑在木箱上。其中一人道:“把这么漂亮的妞沉下江底,还真是舍不得。”

  一年纪稍长的道:“别废话了。扔吧。”

  四人便合力抬起木箱,向江边走近。不远处的于晋料想此事定有猫腻,说不定是大线索呢。他腾空跃起,瞬间而到,使出千斤坠,踩在木箱上面。

  那四人始料未及,只觉千斤压下,无力顶撑,纷纷撤手后跃。

  “嘭”的一声,木箱重重落在地上。

  四人各站一方,大声斥问来者何人?

  于晋冷冷说道:“我是你们爷爷,还不快快叩见?”

  年纪稍长的弟子怒道:“妈的,来了个找死的。兄弟,我们一起上。”其余三人立即点头,一起往于晋攻去。

  八卦门习练的武功乃是八卦连环掌。此套掌法以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纵横交错,绕圈走转,全身一至,步似行云流水,身似轻燕飘絮;掌法转如龙,翻似鹰,穿、插、劈、撩、横、撞、扣、翻、托,变化无穷。

  这四人本是师兄弟,同在一起习武多年,走位配合、出招时机都十分娴熟。于晋一时半刻占不了先机。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5章:八卦夺权陷青楼1
原本于晋想隐藏身份,不想使出降龙十八掌,但怕拖久了耽误正事。因此他运功在手,一连使出亢龙有悔、见龙在野、双龙取水三招。四名八卦门弟子掌法虽不赖,但内力修为尚欠火候,难以抵挡那三招刚劲无比的掌法,纷纷中掌倒地。幸好于晋意在击败,不愿取他们性命,所以他们伤得不重。

  四人挣扎爬起,慌乱而逃。于晋一跃而起,逮住跑在后面的一人,喝道:“箱子里面装着何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那人尚有些许骨气,道:“你问了也白问,我死也不说。”

  于晋一把将那人拧起,往江边走去,道:“还嘴硬?扔你去喂鱼。”

  那人吓得屁滚尿流,慌忙央求道:“好汉饶命。我什么都告诉你。”

  于晋把那人扔在地上,道:“那快说。”

  那人战战兢兢的道:“里面的人是给老掌门治病的大夫。只是昏迷,还有气的。”

  于晋问道:“既然他是大夫,为何要下毒手?谁指使?”

  那人道:“他下毒毒死了老掌门。新掌门让我们把他给杀了报仇。”

  于晋大喜,想:原来凶手就在箱里面,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对那人道:“算你走运,爷我今日不想杀人。滚!”

  那个人能死里逃生,岂敢再逗留半刻,连滚带爬地跑开。

  于晋将箱子上的绳索解开,再运劲在掌把铜锁劈掉。打开箱盖一看,蜷缩在里面的竟是一年轻女子,那里是什么大夫啊?他大呼上当,立即追过去想将那人爆打一顿。但四周寂静无声,那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于晋只好扯下蒙面布,回到江边,远远便见一女子坐在箱子上喘着气。面容十分娇好,也有几分熟识,但不知在何处见过?

  那女子见有人走过来,十分害怕,但等于晋走近,忽然面露喜色,叫道:“于恩公,你怎么在这?刚才是你救了我么?”

  一声恩公,于晋立即记得那女子正是几天前在岳州府被自己所救的张若琳。但是冯平清死的当天,她身在岳州,怎么变成了杀人凶手?于是他问道:“张姑娘,八卦门的人为什么要害你?”

  张若琳突然一眶泪水,哽咽道:“恩公,事情是这样的。”然后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道出。

  原来张若琳自幼便跟着江湖郎中的爹爹,到处飘荡,四海为家,救人赠药。上次承蒙于晋搭救,两父女担心被寻仇,连夜离开了岳州,来到荆州。当两人经过八卦门时,管家曹平阳走出来,让父女俩进去替公子看病。

  张氏父女随着管家进府,进到一房间里。床上有一位病怏怏的公子。张铁生过去替他把脉诊断。

  那公子支走曹平阳,再示意张若琳将门关上,然后从枕头拿出一锭金子,吩咐张铁生道:“大夫,待会若有人问起我的病情,你就说我患了不治之症,束手无策。明白了么?”

  张铁生疑惑问道:“公子只是患了伤寒,怎么能说是不治之症呢?我是大夫应该如实告知的。”

  那公子十分着急,道:“哎呀,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 说完再拿出一锭金子,递过去。

  但张铁生仍是摇头拒绝。张若琳在一旁,见那公子长相老实,神情沮丧,料想他定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她道:“爹爹,救人性命并非都要诊断开药。有时候说几句善意谎言也能救人性命。”

  张铁生似乎明白,点了点头,对那公子道:“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无功不受禄,金子你收回去。”

  那公子望着眼前父女,道:“两位侠骨义心,冯远在此多谢了。”

  张若琳道:“那好,我们父女便对管家说你患的是不治之症。无法医治。”说完便转身走了。

  “两位请留步。”冯远从床上跳下,走到门前细听了一会,才转身回来,小声说道:“在下还有个请求,两位一定要答应。”

  张氏父女对望一眼,不知冯远又有何要求?只见冯远走到角落里搬开盆栽,俯下身掀开一块地砖,从下面捧出一只药煲,放在桌面上,道:“请两位看看里面药材是否有毒?”

  张铁生好奇地走过去,凑近煲口闻了一下,然后端起翻查里面药材,最后道:“这帖药叫逆血还元方,乃专门医治练功走火入魔,血气逆行的。虽说鬼尾草、龙脊骨、丹顶红这三样皆含有剧毒,但和在一起,以毒攻毒,对病人是不会致命的。”

  冯远听完,喃喃说道:“不会致命,那爹爹是怎么喝了就死了?”说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张若琳见此情形,好生可怜,思索片刻,立即醒悟,道:“爹爹,你刚才说漏最重要的东西。”

  张铁生道:“说漏了什么?”

  张若琳说道:“这帖药方的得特别注解在熬药时先放丹顶红,熬一个时辰后再放鬼尾草,最后过半时辰才放龙脊骨的。次序、时间绝不容许有半点差错,否则毒上加毒,神仙喝了也立即毙命。”

第6章:八卦夺权陷青楼2
张铁生猛点头,道:“没错,没错,确实如此。”

  张若琳对冯远道:“这药方极为保密,常人可难得一见,是何人开给你?”

  冯远道:“我爹爹一个月前练功不慎走火入魔。但却保密得很,外人并未知道。这药方是我到神农山求酒怪医仙所赐。正如姑娘刚才所说,医仙曾再三告诉方药次序与间隔。我丝毫不敢大意,每次都亲自熬药,寸步不离。但没想到爹爹最后......,都怪我。”

  张若琳道:“冯公子能否借药方一看?”

  冯远从怀里拿出药方交给张若琳。

  张若琳与爹爹仔细研看,每道药材分量并无差错,熬药时间次序也没纰漏。最后,张若琳道:“冯掌门武功修为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如果都没出错,怎么说也不至于毙命的。冯公子,这药方还有谁人看过?”

  “没人看过这药方。”冯远道。

  张氏父女无法解开迷题,只好告辞离开。

  但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撞来,一群人涌了进来,带头的乃是冯通。他们不由分说地绑住三人。

  冯远大声喝道:“冯通,你为何要绑起我们?”

  冯通拿起桌面上的药煲,道:“为什么?你们三人合谋害死了爹爹,还问为什么?”

  张铁生慌忙解释道:“我们父女只是替冯公子看病的。与冯掌门的死没丝毫瓜葛的。”

  冯通冷冷一笑,道:“看病?我哥的病是装的,以为我不知道么?他让你们来只是想毁灭罪证,商量脱罪而已。”

  张若琳气到涨红了脸,道:“你......你血口喷人。”

  冯通走近张若琳,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此娇滴滴的美人竟会如此心狠手辣。”然后一手夺过那张药方,道:“这药煲与药方便是证据。你们故意开出如此药方,说什么以毒攻毒,其实是故意颠倒放药次序,用毒想害死爹爹,夺取掌门位置。”

  冯远大声说道:“我没有。”

  冯通一拂衣袖,道:“杀人者又怎么会亲口承认自己杀人呢?来人,将他们押下去,严刑拷问。直到他们亲口承认害死了前掌门人为止。”

  那些弟子立即领命,将三人带走。只听见张铁生苦苦哀求的声音。

  “慢着。这事与他们无关,全是我一人所为。放他们走。”冯远大声说道。

  冯通则不听,一挥手让手下押三人到地牢里,分别关了起来。

  夜里,三名八卦门弟子来到张若琳牢房,强行将她带到冯通房间里。

  冯通将门关上,望着张若琳道:“你也知道我是这里的掌门,你与你爹爹是生是死全凭我的一句话。”

  张若琳微微一惊,道:“那你想怎么样?”

  冯通一脸淫笑,道:“若你今晚依了我,我便给你们父女一条生路。”

  张若琳吓到连退了三步,叱责道:“你这无赖。我与爹爹只是进来看病而已,却被你当作杀人凶手,难道一点天理也没有了吗?”

  冯通哈哈一笑,道:“别怨天怨地。要怨就怨你长得太美了。”说完便扑了过去。

  张若琳立即拿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拔出往前一刺,竟划伤了冯通的手臂。冯通大叫一声,捂住伤口,退后三尺。外面几弟子听见掌门惨叫声,立即冲了进来。其中一人过去将张若琳手中匕首夺走,并点了她的穴道。

  张若琳被逼得无路可走,便大声说道:“冯掌门,若你再敢胡来,我便将真相布告天下。”

  冯通被伤,本十分羞怒,但听完便紧张问道:“什么真相?”

  张若琳道:“杀害冯前掌门的真相?”

  冯通心一惊,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张若琳道:“知道谁才是凶手。知道他是怎么害死冯前掌门?”

  冯通脸色铁青,随即目露凶光,对手下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也别怜香惜玉,你认命吧。”说完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张若琳花容失色,欲夺门而逃,但刚走几步便被人从颈后一掌,晕死过去。

  于晋听到这里,怒道:“想不到八卦门竟让一个畜生来做掌门。”然后问道:“张姑娘,你知道杀害冯平清凶手?”

  张若琳回道:“我本来也不敢肯定,但见到冯通紧张的样子,便心里有数了。”

  于晋觉得不可思议,道:“你怀疑冯通弑父?”

  张若琳点头道:“正是。”

  于晋道:“理由是什么?”

  张若琳道:“逆血还元方本乃是医仙的秘方。我与爹爹曾到神农山采药,巧遇医仙,到他家中作客,相谈甚欢。有幸得看其著写的医术,大有收获。其中包括了逆血还元方。而冯通连药方都没看便说出放药顺序时辰要点,难道不奇怪么?”

  于晋想了想,道:“姑娘是怀疑他偷看了药方,然后故意颠倒放药顺序?”

  张若琳道:“冯远说熬药之事一直由他做的,且寸步不离。我想冯通应该没机会放药的。除非......”

  “除非什么?”于晋赶紧问道。

  张若琳道:“其实我也是猜的。除非冯通来个借刀杀人,自己下毒,然后嫁祸给冯远。冯老前辈怎么说也是一代掌门,但刚死便被火葬了。难道这不可疑么?”

  于晋道:“如此说来,冯通是急于毁灭证据的可能。”

  张若琳点了点头,道:“冯通认祖归宗也不过三个月。以前的他只是个小混混,武功也不懂,居然能当上掌门。其中蹊跷必定有许多。”

第7章:八卦夺权陷青楼3
于晋有些不解,问道:“张姑娘,你怎么知道如此多消息?”

  张若琳答道:“我只是在街头巷尾听别人讲的。八卦门在荆州地位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封住百姓之口?”

  于晋觉得有理,问道:“那你还听到了什么消息?”

  张若琳回道:“昨日早上我曾到月香楼替那里的燕如姑娘看病。期间听到她与丫鬟聊起最近八卦门的事。”

  于晋疑惑道:“怎么听起来像你是进了妓院给人家看病?”

  张若琳噗嗤一笑,道:“不是听起来像,月香楼确实是荆州最大的青楼。看来于恩公真是孤陋寡闻。”

  于晋不好意思回道:“其实像我这些做乞丐的,不管是破庙烂屋,猪圈牛栏都睡过躺过,就是这青楼不准也不能踏进半步,这是帮规。”

  张若琳听完由衷佩服,道:“如此说来于恩公不但是大侠士,还是正人君子呢。”

  于晋道:“张姑娘不要再给在下戴高帽,也不必叫我做恩公了。叫我叫化子或者臭要饭的就行。”

  张若琳连连摆手,道:“这怎么可以?救命之恩犹如再造,岂还能用不敬的称呼呢。若你不介意,我便叫你一声于大哥吧?”

  于晋心想:我本来就是叫化子臭乞丐,哪有不敬之处呢?但他却道:“行,姑娘想怎么叫都可以。你在月香楼听到了什么?”

  张若琳道:“我听到她们讲这冯通打小就在月香楼长大,是个倒夜香的下人。不过他的娘亲倒是二十年前的月香楼头牌艳晴,与冯平清十分要好。”

  于晋听到这,道:“年少*,这倒没什么奇怪。”

  张若琳道:“*但又下流,那倒非君子之所为。”

  于晋道:“此话怎讲?”

  张若琳道:“那冯平清让人家怀了孩子,本来答应替人家赎身的。结果过了没几天便传出他与八卦门的独女成亲了。当时艳晴跑到八卦门哭诉,结果冯平清翻脸不认人,当着妻子的面打断她的腿扔出去门去。”

  于晋有所怀疑,道:“冯老掌门一生清名,受人景仰,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张若琳道:“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但当我经后院离开时,燕如姑娘的丫鬟指着一位在搓衣服的妇人,说她便是冯通的娘亲。于是我便仔细观察。毕竟岁月流逝,人老色衰。但不难看出她也曾是美人一个,重要的是她的腿确实瘸的。与燕如姑娘所说完全符合呀。”

  于晋想:师傅与冯掌门交情一直不错,我也曾见过几次。言谈中他表现出来的乃一代掌门,谦谦君子,怎么会是狠毒的负心汉?

  张若琳见于晋脸仍有疑问,便说道:“若是于大哥你认为我是瞎掰,那么我们到月香楼找到那妇人,一问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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