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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雁的武功属阴柔一派,忌讳的乃是至刚至强武功。所谓的一物克一物,降龙十八掌便成了他的心腹之患。上次在月香楼,他能击伤于晋,全因当时于晋功力不足。如今于晋的内力较之那时,已胜三倍不止。此刻云飞雁只觉得拍出去的阴柔掌力,瞬间被化掉,越打越是心寒,只得撤掌后跃,站在数丈之外,道:“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小子的武功竟然变得如此了得。一定是那位美人儿传授了什么心法口诀给你。哼,老子不与你斗了。”
于晋不禁疑惑,道:“我的武功全是师傅传授,何来美人相教?”
云飞雁笑嘻嘻道:“这拜女人为师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为何不敢承认呢?”
于晋忽然想到淫贼所指莫非是若琳?便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便是有,无便是无。于某没有不敢承认的。再说张姑娘不晓武功,拿什么心法口诀相传?”
云飞雁眼睛转了两转,道:“她不会武功?哼,你蒙谁?当日若不是她突然出手伤了我,我会被昆仑三侠追得没命了的跑?还要躲在山洞里疗伤不敢露面?”
于晋觉得诧异,道:“什么?张姑娘伤了你?”
云飞雁道:“没错,那美人儿的武功还远在你之上呢。只怪我当时毫无防范,让她偷袭得手,中了一掌。这仇日后一定得报。”
于晋心想:若琳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那是像会武功的样子?定是这淫贼为逃脱而胡乱瞎说的。于是他喝道:“你祸害多少无辜女子,今日我替天行道,将你诛之。纳命来。”然后一掌拍过去。
云飞雁两眼一扫,见原本受伤的昆仑三侠此时也手执长剑站了起来。这下麻烦大了。若四人联手,我岂是对手?还是逃命要紧。他嘿嘿笑了两声,道:“山水又相逢,老子会记住这仇的。”说完一闪身,往东逃去。
见于晋拔腿要追,温龙连忙叫住,道:“于少侠莫追。这淫贼轻功十分了得,咱们是追不上的。”
于晋只得转身走回,道:“三位前辈没大碍了吧?”
吕兵道:“没什么大碍了。万万没想到这淫贼的武功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幸亏少侠出手相救。”
费应北却道:“他不是变得厉害。只是上次他负了伤,我们三人占了便宜。”
于晋立刻问道:“他那时真的受了伤?”
费应北点头道:“是呀。我原本以为是你将他打伤的。刚才听他这么一说,原来是张姑娘所为。”
这时,于晋不得不信,想:相处了这么久,我居然看不出一丝端倪。可见若琳的武功远在我之上了。但她为什么要隐藏呢?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龙咳了两声,道:“我们兄弟三人本打算南下到忠义堂给汪帮主上柱香的。没想到碰上了于少侠,那咱们便一起赶路,也算有个照应。”
第89章:解药却能夺人命3
于晋眉头一皱,不悦道:“温大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龙觉得莫名其妙,道:“我们与汪帮主虽不算十分相熟,但也是有情分在的。给他上柱香并不为过吧。”
于晋喝道:“我师傅活得好好的,上什么香呀?”
温龙,吕兵,费应北三人相互对视,甚为不解。吕兵道:“江湖上不是吵得沸沸扬扬吗?说汪帮主遭人毒手,已仙驾了。于少侠难道不知?”
这些话如晴天霹雳,使得于晋觉得犹如五雷轰顶,几乎站不稳,颤声道:“你说我师傅死了?这怎么可能?”
费应北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于少侠,节哀顺变吧。”
于晋两拳紧握,悲愤大喊道:“不,不,这不是真的。”然后发了疯似的,往南边狂奔而去。如此跑了一天一夜,直至筋疲力尽,体力不支,病倒在路上。
朦胧之中,他好像看见有人在给自己喂着药。那人的脸时而朦胧,时清晰,像是张若琳,又像是灵儿。总之昏昏迷迷中,分不清到底是何人?耳边听见抽泣声,那人好像在对自己说话,说什么你要挺住,完成师傅的遗愿,如此之类的。
不知过了多久,于晋才醒过来,连忙看看四周,身在一见茅草屋内,走出去细寻,四下都是稻田,空无一人。他甚是疑惑,想:是谁救了我?喂我吃药的又是谁?走回屋内,赫然看见稻草堆上的一根竹棒。他急忙拿起细看,正是打狗棒,更是疑惑不已。
既然无法寻得答案,他也不去想了,只是日以继夜地赶路。七天后,终于回到忠义堂。只见门前白绫缠绕,白灯笼垂挂。他两眼一红,泪水即涌而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到了前堂,见师傅牌位摆在中间,周围香火燃烧。想起师傅的养育之恩与授武之恩,他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弟子们见堂主回到,急忙跑去通报诸位长老。一会,四大长老先后来到,但都站在门前,不忍上前安慰,任由于晋发泄悲愤。
忽然,何达定眼看着于晋插在腰间的竹棒,那分明是帮主信物打狗棒呀。他连忙推了推三长老,指着打狗棒,让三人看清楚。四位长老面面相觑,不知打狗棒何以落在于晋手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陈风才走上前,拍了拍于晋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于堂主节哀顺变,看开点吧。”
于晋“唰”声站起,道:“陈长老,我师傅是被什么害死的?快告诉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陈风道:“只知道有人把帮主遗体送到了浔阳分堂。检查后,发现帮主先是弄瞎两眼,然后再被掌力震损腑脏而死的。至于凶手,还在寻找。我们到内堂再说吧。”
五人到了内堂坐下后,徐长康便说道:“无论凶手是谁,丐帮弟子一定能替老帮主报仇雪恨的。不过请问于堂主,打狗棒怎么会在你手上?”
于晋道:“我因赶路,不幸病倒。朦胧之中好像有一女子在旁照顾,等我醒来了却不见她的踪影了。而打狗棒就被放在旁边。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何人所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90章:解药却能夺人命4
于晋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狗屁不通,叫人怎么相信是真的呢?四位长老各有所思,暗暗生疑。
于晋没有留意四人反应,继续说道:“师傅行侠仗义,得罪的人自然不少。但能杀他的人却没几个。我想了许久,觉得凶手应当是魔月教的人。说白了极有可能就是霸天。”
徐长康道:“我与三位长老也曾这样想。但以霸天的武功,应该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弄瞎帮主双眼吧。”
于晋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乃是邪教的作风。当今武林,谁不对师傅的武功敬畏三分?岂敢贸然交战?”
何达喝了一口酒,道:“于堂主口口声声说凶手是霸天,但奇怪的是,霸天杀帮主的目的是什么呢?”
于晋道:“这还用问,当然是为了夺权,让丐帮上下全受他差遣,继而达统霸武林夙愿。”
何达道:“既然是想夺权,那为什么不取走打狗棒?而让它落在你手上?”
这倒是把于晋给问住了,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四长老两两相视,更是生疑,但都不敢不心中所想道出。陈风咳了两声才道:“听说于堂主京师一行乃是帮高少庄主拿解药的,不知到手了没?”
于晋点头道:“已拿到。”
陈风道:“那赶快给高少庄主送去吧。”
于晋也挂心好兄弟的病情,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徐长康忽然叫道:“于堂主且留步。你把打狗棒带在身上,好像不太适宜吧。”
于晋愣住,想了一下,便把打狗棒抛给陈风,然后再大步离去。
陈风看着碧绿晶透的打狗棒,道:“帮主之位迟早是他的,又何来不合适?”
徐长康道:“三位长老不要说徐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于堂主对打狗棒的来历说得含糊,不得不让人生疑。”
何达也帮腔道:“知人口面不知心,谁敢保证他不会为了早日当上帮主,铤而走险,忤逆弑师呢?”
陈风立即喝道:“住口。晋儿乃是咱们从小看到大,怎是那样的人?”
蓝豹点头道:“他这个孩子从不说谎的,我相信他刚才所说。何长老说话得有分寸,乱瞎嚷的,万一传出去,起了不必要的内讧,你负责得起么?”
何达不服,道:“难道两位长老就这么偏袒他?我只是不心中疑问说出,若说错了,自打耳光,磕头认错也不妨。但若是说中了呢?让如此禽兽之人当帮主?”
陈风与蓝豹一时哑言,毕竟刚刚他们俩也像何达这样怀疑过,但仍相信以于晋的为人绝不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汪帮主之死与于晋毫无关系,你们别信口开河,诬赖好人。”一把娇声在门外传来。
四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修长婀娜的白衣蒙面女子站立在庭院中间,便走出门外。陈风问道:“姑娘是何人?为什么会这样说?”
那姑娘一眨水汪汪的双眼,道:“小女子是何人并不重要。只是前来告诉你们真相的。当日汪帮主与敌手缠斗,我碰巧路过。当时他的眼睛已被石灰烧坏,武功受挫,危急之时,我便出手相救。谁知救得第一次却救不了第二次。我因有事暂时离开,回来后,发现汪帮主已身受重伤,交代几句遗言便仙逝了。”
第91章:解药却能夺人命5
汪万全眼睛瞎掉这事,只有四位长老以及浔阳分堂堂主俞同知道。而为保帮主威名,五人互相告诫,要严守口风,不得外传。此刻眼前女子竟能言中,不得不信她所说。
陈风追问道:“那帮主的遗言是什么?请姑娘明示?”
此女正是张若琳。当她北上时,一次用膳中,无意听见隔壁座的几男子正讨论着于晋,便留心倾听。得知于晋已从地牢逃出,同时还拐走了庄主夫人。她当然不信,便先后捉来三名百鸣山庄的下人,严加盘问。结果三人口径一致,她不得不信,便折道而返。或许是老天爷的安排,她竟然在路边发现昏倒的于晋,心疼之余,悉心照顾。期间听见于晋在迷糊中呼喊她的名字,但偶尔夹杂着灵儿两字。对此,她不能置若罔闻,既心疼又失望,又不忍弃之而去,待于晋将要痊愈,才留下打狗棒,独自离去。
然而她又放心不下,便悄然尾随,跟着于晋回到忠义堂。因担心被察觉,不敢靠近,躲在暗处观看,从举止中猜想四长老对于晋有所不信任。等于晋一走,她便靠近,听见三长老的争论后,便现身,说出汪万全遇袭的经过,欲化解疑团。
她道:“汪帮主临终前让小女子把打狗棒交与徒弟于晋,让他继任帮主,统率你们。后来我便用一头黑马把帮主遗体驮到浔阳分堂,把马绑住左边门环上。千辛万苦之下,找到了于晋。只是当时他惊闻师傅被害,大悲之下晕倒在路边,我便救了他,且把打狗棒留下。所有的经过便是如此。”
四长老见眼前女子所说细节与俞同所说的一样,且又与于晋刚才所说对得上,没有怀疑她说的有假。
陈风拱手抱拳道:“姑娘侠仁,让帮主遗体得以完好,不至于落入豺狼之口,是丐帮的恩人。陈某感激不尽。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凶手是何人?”
张若琳当然不会如实告知自己爹爹便是杀害汪万全的凶手,只道:“我并不知凶手是什么人。”
蓝豹道:“那姑娘可否说出某些细节,例如他们的武功之类的,好让丐帮走个捷径,早日报得此大仇。”
张若琳道:“恕小女子孤陋寡闻,见识甚少,看不出凶徒的武功是何门何派。希望贵派谨尊汪帮主遗言,也能尽早查明真凶,替他老人家报仇雪恨。告辞了。”说完脚尖轻点便上了瓦顶,瞬间消失。
何达惊叹道:“此女子轻功绝顶,非咱们能比,确实有救帮主之能。看来她所言,可以一信。”
陈风点头道:“因此不要再怀疑于晋了,等他回来,咱们便尊他为新教主吧。”其余三长老皆点头同意。
再说于晋去到凤阳山庄,在会客厅上等了许久才见方晴出来,见她肚子挺挺,错愕一下,接着明白了,替高老弟开心,连声恭喜祝贺,然后道:“弟妹,高老弟人呢?”
方晴道:“相公到太道观替爹爹祈福去了。于大哥在外奔波数月,不知是否找到解药了?”
于晋拿出瓷瓶,递给方晴,略带感伤道:“这是一女子舍命从章伯明眼皮子下偷出来的解药。”
方晴一惊,道:“舍命?她死了?是怎么回事?”
于晋道:“说来话长,以后再向你详说。琳儿呢?”
方晴道:“张姑娘外出寻药去了,说好一个月后回来的。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92章:解药却能夺人命6
于晋不禁暗暗担心,却不知张若琳往哪采药?但又一想:云飞雁说她会武功,如果真是如此,我担心干嘛?想到帮中还有诸多事情,便拱手辞别。方晴坚持送到庄外,折道返回,于偏僻小径遇上看上去极其不悦的殷盘龙。
殷盘龙冷冷问道:“终究还是让他逃出百鸣山庄。他来这干嘛?”
方晴拿出瓷瓶,道:“送解药来的。”
殷盘龙拿过来,倒出一颗拇指般大的朱红药丸,芬芳扑鼻,道:“这真是绝元丹的解药?”
方晴把解药要回后道:“听说它是由一女子舍命盗出的,应该不假。”
殷盘龙两眼顿露邪意,道:“师妹,咱们把这药给换成毒药,让那病鬼一命呜呼,怎样?”
方晴一惊,当即拒绝道:“绝对不成,我不能再害他了。”
殷盘龙劝道:“师妹,现在高天进对我信任有加,只有高君傲一死,他定会收我为义子,到时百汇盟盟主一位便垂手可得。你如此心软,难道不想早点与我双宿双栖?”
方晴顿时支吾说道:“我。。。。。。这。。。。。。,他终究是我相公,又是孩子的爹,我怎能下得了手?”
殷盘龙冷笑两声,道:“看来在你心里,我远不及那病鬼。既然如此,便好好的做你的高夫人吧。我们两清了。”说完便要拂袖而去。
方晴心一急,赶紧拉住他,道:“并非是这样的,我答应你便是。”
殷盘龙得意一笑,转过身,从衣袖里拿出一颗同样的朱红色的药丸,道:“这叫鹤红丹,乃极毒之物,服下后当即毙命。你把它当成解药,然后借刀杀人,把高君傲之死全往于晋身上推,到时候凤阳山与丐帮定会势如水火,互相残杀,魔月教便能坐享渔翁之利。”见方晴脸带犹豫之色便再道:“我们将来是否能幸福就看这一次了。”
方晴接过毒药,道:“好,就照你所说的做。你常伴高盟主身边,千万要小心,别露了马脚,他并非是等闲之辈。”然后急急走回房里,把解药与鹤红丹放在桌面上,犹豫不决,左右为难。她忐忑不安,摸了摸肚子,问道:“孩子,娘亲到底该怎么办呢?” 忽然,想到若是亲手把高君傲害死,等将来孩子长大了,只得真相后,岂不是会狠我一辈子?而且高家父子待我不薄,有情有义,夺取盟主一位便行,不必取他们性命。因此,她决心便定,拿起鹤红丹捏碎,推开窗撒在花丛里,然后长舒一口气,十分心安地小憩。
“吱”,房门被推开。方晴咋醒,起来一看,原是相公回来了,再看窗外,黑蒙蒙一片,没想到睡过头了,道:“相公,你回来了?我先给你熬药去。”
高君傲走过去扶妻子坐下,道:“你刚睡醒,先歇会。”说完从怀里掏出两个平安符,交给方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与孩子求的。”
方晴收好后,见桌上瓷瓶,才醒起,道:“下午于大哥来过,留下解药便离开了。相公,你快点吃下它,毒便能解了。”然后站起,过去倒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93章:解药却能夺人命7
高君傲十分惊喜,道:“想不到大哥竟真的找到了解药。真是辛苦他了。”
方晴再倒出解药,与装水的碗一并递给高君傲,道:“这可是他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你快吃下吧。别辜负大哥的一番好意。”
高君傲点头把药吃下,道:“若它是真能救我性命,那我们一家四口便能开开心心过日子了。”可是刚一说完,却感觉小腹绞痛,眉头一皱,心知不妙,急道:“晴儿,这解药果真是于大哥所给?”
方晴见状大惊,道:“确实是他所给,怎么啦,相公?”
高君傲一手捂腹,一手拉住妻子,喘气说道:“这不是解药,是。。。。。。毒药。”
方晴惊恐万分,真正的毒药自己不是仍了吗?绝不会出错的呀,怎么会这样?急忙道:“相公,你忍着,我马上去请大夫。”
高君傲摇头道:“来。。。。。。来不及了。相信于大哥也是。。。。。。受人蒙骗,你答应我,不要怪他。。。。。。不要找他报仇。否则。。。。。。”还没来得及说下去,便连吐鲜血,倒地痛苦滚爬,片刻便七窍流血而亡。
方晴见此突变,失了方寸,痛哭呼救。
首先闻声赶来的是管家苗仁宣,惊见少主惨状,立即扑过去,喊道:“少爷,你怎么了?快醒醒呀。”
接着又闪进一人影,乃殷盘龙。他见高君傲七窍流血,得意一笑,但瞬即又转悲愤,大声叫道:“来人啦,快去请大夫。”
一些庄丁与丫鬟相继涌进,见此情形,有人失声痛哭,有人慌忙择路而窜,去请大夫。
“你们快让开。”一名白衣女子拔开众人走进,蹲下替高君傲诊断,结果却是摇头道:“毒已攻心,救不活了。”
殷盘龙一眼认出那女子正是师妹张若琳,心一紧,想:师妹医术了得,若查出高君傲所中的是鹤红丹便知是我与方晴所为。如此一来便遭了,得想个法子封住她的嘴才行。
张若琳质问泪流满脸的方晴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方晴指着桌上瓷瓶,哽咽道:“这是于晋送来的,说是绝元丹的解药。谁知相公刚吃下就中毒身亡了。”
殷盘龙大喝一声,道:“岂有此理,定是于晋有意加害。苗管家,我们立即召集人马,到忠义堂替少庄主报仇去。”
苗仁宣信以为真,一拭老泪,道:“好,咱们跟他拼了。”
张若琳立即追出去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