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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立马就想到一个报复段氏的主意,随即抓住木婉清和段誉会和其他三大恶人前往万劫谷,并派人传信保定帝,叫他到万劫谷救段誉。不过在说好的集合地点却怎么也不见岳老三前来,于是便决定先到万劫谷去。
此刻,三大恶人已经到的谷中。
看到从屋内走出的岳老三,其他两恶人皆面露疑惑,段延庆更是瞪着一双死鱼眼望着岳老三目露杀机,道:“老三,你怎么在这?”
看到岳老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段延庆便不理他,对钟万仇道:“这是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和女儿,你先把他们关押下去,我有大用。”说完便往屋内走去。
钟万仇点点头,用恶狠狠的目光看了下段誉和木婉清,叫来谷中的下人,吩咐他们把段誉和木婉清关押下去,随后也走进屋去。
秦天看着被下人押下去的段誉和木婉清,示意岳老三别妄动,也转身向钟万仇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走去。秦天知道明天保定帝和段正淳就会带着高手前来营救。
第十七章 六脉神剑
第二天天刚亮,秦天就看到段延庆在一石屋门前说着什么。秦天知道段誉和木婉清被关在里面,并吃下了段延庆放有大量阴阳和合散的饭菜。
就在这时,谷口一阵喧闹,片刻就看到一个小厮过来领着段延庆往谷口走去。
看着不远处的石屋,秦天心情突然变得很差,烦躁不已。脑中突然闪过木婉清清美秀丽而又略显苍白的脸。
秦天好似下了一个决定,走向石屋,一掌拍碎石门,看到石屋里,段誉和木婉清躺在地上,两人全身都已湿透,神志已经不清。
秦天走过去打晕两人,运功清除两人身上的淫毒,深深看了一眼木婉清便转身出了石屋往谷口走去。
秦天来到谷口,见大理皇帝保定帝带领的大理众高手和四大恶人及钟万仇为首的万劫谷中人正在对峙。
此次保定帝从弟弟段正淳口中得知四大恶人已经来到万劫谷,为稳妥起见,便邀请自己好友云南武林中的顶级高手黄眉僧前来助阵。
此时黄眉僧和段延庆正在对弈。秦天知道段延庆会输掉棋局,而段誉也会因祸得福,吸掉一众高手大半的内力。而后因为吸得太多,却不会炼化,导致浑身胀痛,几乎走火入魔。保定帝束手无策之下,就会把段誉送往天龙寺救治。
此刻秦天心情极差,再也没有看下去的*,找来岳老三,叫他暂时先跟着段延庆,并嘱咐他不可再为恶。之后便不再理会对峙的众人,运起轻功,走出山谷往天龙寺行去。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龙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
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
天龙寺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在大理国内素有“国寺”、“佛都”之称。
到达天龙寺时,见天龙寺戒备森严。秦天知道先前天龙寺收到了一封来自大雪山大轮寺鸠摩智的烫金书信,言明要借取‘六脉神剑’,而‘六脉神剑经’乃天龙寺镇寺之宝,岂能外借,因此整个寺中之人都如临大敌。
秦天知道现在不是进天龙寺的时候,便在旁边等候。两天后,秦天便见到保定帝带着段誉进入天龙寺,秦天隐藏行踪,尾随着他们进入寺中。
保定帝进到寺中,直接去谒见方丈本因大师,见礼之后,便将段誉如何身中邪毒、身染邪功化人内力一一言明。
本因大师对于段誉的情况,沉吟了一番。道:“请随我去牟尼堂,见见三位师兄弟。”
保定帝道:“打扰众位大和尚清修,罪过不小。”
本因方丈道:“镇南世子将来是我国嗣君,一身系全国百姓的祸福。你的见识内力只有在我之上,既来问我,自是大大的疑难。我一人难决,当与三位师兄弟共商。”
其后方丈带着保定帝和段誉由左首瑞鹤门而入,经幌天门、清都瑶台、无无境、三元宫、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来到一条长廊之侧,三人沿长廊更向西行,来到几间屋前。正是牟尼堂,牟尼堂由松木搭建,板门木柱,木料均不去皮,天然质朴。
本因方丈来到堂前双手合什,说道:“阿弥陀佛,本因有一事疑难不决,打扰三位师兄弟的功课。”屋内一人说道:“方丈请进!”本因伸手缓缓推门。板门支支格格的作响,显是平时极少有人启闭。段誉随着方丈和件你跨进门去,他听方丈说的是‘三位师兄弟’,室中却有四个和尚分坐四个蒲团。三僧靠外,其中二僧容色枯槁,另一个半大魁梧。东首的一个和尚脸朝里壁,一动不动。
保定帝认得两个枯黄精瘦的僧人法名本观、本相,都是本因方丈的师兄,那魁梧的僧人法名本参是本因的师弟。
保定帝当下躬身为礼。将段誉身重邪毒之事说了,最后道:“祈恳四位大德指点明路。”本观沉吟半晌,又向段誉打量良久,说道:“两位师弟意下若何?”本参道:“便是稍损内力,也未必便练不成六脉神剑。”
保定帝道:“誉儿,四位祖公长老,不惜损耗功力,为你驱治邪毒,快些叩谢。”
段誉见了伯父的神色和四僧举止,情知此事非同小可,当即拜倒,向四僧一一磕头。四僧微笑点头。保定帝道:“誉儿,你盘膝坐下,心中什么也别想,全身更不可使半分力气,如有剧痛奇痒,皆是应有之象,不必惊怖。”段誉答应了,依言坐定。
本观竖起右手拇指,微一凝气,便按在段誉后脑的风府穴上,一阳指力源源透入。那风府穴离发际一寸,属于督脉。跟着本相和尚点他任脉紫宫穴,本参和沿点他阴维脉大横穴,本因方丈点他冲脉幽门穴和带脉章门穴,保定帝点他阴跤脉晴明穴。奇经八脉共有八个经脉,五人留下阳维、阳跤两脉不点。五人使的都是一阳指功,以纯阳之力,要将他体内所中邪毒、邪功,自阳维、阳跤两脉的诸处穴道中泄出。
这段氏五大高手一阳指上的造诣均在伯促之间,但听得嗤嗤声响,五股纯阳的内力同时透入段誉体内。段誉全身一震之下,登时暖洋洋地说不出的舒服,便如冬日在太阳下曝晒一般。五人手指连动,只感自身内力进入段誉体内后渐渐消融,再也收不回来。段誉普未练过奇经八脉的‘北冥神功’,但五大高手以一阳指手力强行注入,段誉却也无可奈何,内力一至他膻中气海,便即储存。段氏五大高手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是惊疑不定。
猛听得“呜哗--”一声大喝,各人耳中均震得嗡嗡作响。保定帝知道这是佛门中一门极上乘的功夫,叫作‘狮子吼’,一声断喝中蕴蓄深厚内力,大有慑敌警友之效。只听那面壁而坐的僧人说道:“强敌日内便至,天龙寺百年威名,摇摇欲坠,这黄口孺子中毒也罢,著邪也罢,这当口值得为他白损功力吗?”这几句话中充满着威严。
本因方丈道:“师叔教训得是!”左手一挥,五人同时退后。
保定帝听本因方丈称那人为师叔,连忙见过枯荣长老。枯荣长老将其唤至身边,告其大雪山大轮明王之约。各高僧的胜算不高,于是枯荣建议保定帝剃发出家,如此便可六人分别学一脉,以六敌一。
枯荣长老亲自为保定帝剃度,赐名本尘。
待到赐名完毕,本因方丈从怀中取出一封金光灿烂的住来,递在保定帝手中。保定帝接了过来,着手重甸甸地,但见这信奇异之极,交是用黄金打成极薄的封皮,上用白金嵌出文字,乃是梵文。保定帝识得写的是:“书呈崇圣寺住侍”,从金套中抽出信笺,也是一张极薄的金笺,上用梵文书写,大意说:“当年与姑苏慕容博先生相会,订交结友,谈论当世武功。慕容先生言下对贵寺‘六脉神剑’备致推崇,深以未得拜观为憾。近闻慕容先生仙逝,哀痛无已,为报知己,拟向贵寺讨求该经,焚化于慕容先生墓前,日内来取,勿却为幸。贫僧自当以贵重礼物还报,未敢空手妄取也。”信末署名‘大雪山大轮寺释子鸠摩智合十百拜’。笺上梵文也以白金镶嵌而成,镶工极尽精细,显是高手匠人花费了无数心血方始制成。单是一个信封、一张信笺,便是两件弥足珍贵的宝物,这大轮明王的豪奢,可想而知。
保定帝素知大轮明王鸠摩智是吐蕃国的护国法王,但只听说他具大智慧,精通佛法,每隔五年,开坛讲经说法,西域天竺各地的高僧大德,云集大雪山大轮寺,执经问难,研讨内典,闻法既毕,无不欢喜赞叹而去。保定帝也曾动过前去听经之念。这信中说与姑苏慕容博谈论武功,结为知己,然则也是一位武学高手。这等大智大慧之人,不学武则已,既为此道中人,定然非同小可。
本因取出一卷轴悬于壁上,接着取出六福图形挂在壁上。言道:“依这六脉神剑的本意,该是一人同使六脉剑气,但当此末世,武学衰微,已无人能修聚到如此强劲浑厚的内力,咱们只好六人分使六脉剑气。师叔专练拇指少商剑,我专练食指商阳剑,本观师史练中指中冲剑,本尘师弟练无名指关冲剑,本相师兄练小指少冲剑,本参师弟练左手小指少泽剑。事不宜迟,咱们这便起始练剑。”
秦天知道现在正是观看六脉神剑的最佳时机,忙轻身跃上房顶,隐藏气息,小心揭开瓦片,透过缝隙凝神朝挂于墙壁上的六幅六脉神剑运功图看去。
秦天趴在屋顶,默默的记住图形上的虚线,他体内练就的真元神妙异常。本来六脉神剑是需要以一阳指内力为基础发出的,不过秦天分别按照六幅图的行功路线运转了一下,都感觉好似有东西要突破皮肤从相应的穴道中迸发出来。秦天就知道这六脉神剑已然被自己练会
散去穴道中的真元,秦天感受了下六脉神剑所需真气的含量,发现以自己的真元使一路剑法,只是稍稍需要一点点,还达不到体内真元的亿万分之一。按照真元的回复速度,就算自己同使六路剑法,也能一直不断的使出而不耗损体内的真元。就是不知道以自己高一级的真元使出的六脉神剑,威力会有什么不同。不过秦天知道现在还不是验证的时候。
第十八章 大轮明王
突然,牟尼堂中段誉“啊哟,啊哟”的叫了起来。段氏五大高手用一阳指的纯阳内力为段誉疗伤,不料内力一到段誉膻中气海,就失去感应。此时天龙寺强敌当至,为保天龙寺声誉,众僧不愿为他白损功力,便将段誉放任一旁。
段誉此番又被保定帝、本因等五人的内力输进体内,只觉体内真气鼓荡,比先前更加难以忍受。见伯父和方丈等正在凝神用功,不敢出声打扰,呆坐良久,甚感无聊之下,无意中向悬在枯荣大师面前壁上的那张经脉穴道图望去。只看了一会,便觉自己右手小臂不住抖动,似有什么东西要突破皮肤而迸发出来。那小老鼠一般的东西所要冲出来之处,正是穴道图上所注明的‘孔最穴’。
这一路‘手太阴肺经’他倒是练过的,壁间图形中穴道与裸女图相同,但线路却截然大异。顺着经脉图上的工线一路看去,自也最而至大渊,随即跳过来回到尺泽,再向下而至鱼际,虽然盘旋往复,但体内这股左冲右突的真气,居然顺着心意,也迂回曲折的沿臂而上,升至肘弯,更升至上臂。真气顺着经脉运行,他全身的烦恶立时减轻,当下专心凝志的将这股真气纳入膻中穴去。
但经脉运行既异,这股真气便不能如裸女帛轴上所示那样顺利储入膻中,真气刺痛经脉,因此“啊哟,啊哟”的叫了出来。
保定帝听得他的叫唤,忙转头问道:“觉得怎样?”段誉道:“我身上有无数气流奔突窜跃,难过之极,我心里想着太师伯图上的红线,气流便归到了膻中穴,啊哟!嗯,可是膻中穴中越塞越满,放不下了。我……我……我……我的胸膛要爆破了!”
这等内力的感应,只有身受者方自知觉,他只觉胸膛高高鼓起,立时便要胀破,在旁人看来却无半点异状。保定帝深知修习内功都是有诸般幻象,本来膻中穴鼓胀欲破的情景,至少要练功至二十年后、内力浑厚无比之时方会出现,段誉从未学过内功,料来这幻象必是体内邪毒所致。保定帝暗暗惊异,知他若不导气归虚,全身便会瘫痪,但将这些邪毒深藏而入内府,以后再要驱出便千难万难。他平素处理疑难大事,明断果敢,往往一言而决,然眼前之事关系段誉一生祸福,稍有差池,立时便有性命之忧,眼见段誉双目神光散乱,已显颠狂之态,更无犹豫的余地,心意已决:“这当口便是饮鸠止渴,也说不得了。”说道:“誉儿,我教你导气归虚的法门。”当下连比带说,将法门传授了他。
段誉不及等到听完,便已一句一句的照行。大理段氏的内功法要,果是精妙绝伦,他一经照做,四外流窜的真气便即逐一收入脏腑。中国医书中称人体内部器官为‘五脏六腑’,‘脏’便是‘藏’,‘腑’便是‘府’,原有聚集积蓄之意。段誉在万劫谷吸进众多高手的部分内力,这一日又得了保定帝、本观、本相、本因、本参段氏五大高手的一小部内力,体内内力深厚无比。这时得伯父的指点,将这些真气内力逐步藏入内府,全身越来越舒畅,只觉轻飘飘地,似乎要凌空飞起一般。
保定帝眼见他脸露笑容,欢喜无已,还道他入魔已深,只怕这邪毒从此和他一生纠缠固结,再难尽除,不免成为终身之累,不由得暗暗叹息。
枯荣大师听得保定帝的传功已毕,便道:“本尘,诸业皆是自作自受,休咎祸福,尽从心生。你不必太为旁人担忧,赶紧练那少阳剑吧!”保定帝应道:“是!”收摄心神,又去钻研少阳剑剑法。
稍许,段誉自觉四肢百骸间已无残存真气,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肢体,见保定帝和五位高僧兀自在专心练剑。他不敢开门出去闲步,更不敢出声打扰六人用功,无事可作,顺便向伯父那张经脉图望望,又向少阳剑的剑法图解瞧瞧,虽听太师伯说过,六脉神剑不传俗家子弟,但想这等高深度的武功我怎学得会,随便瞧瞧,当亦无碍。看得心神专注之时,突觉察一股真气自行从丹田中涌出,冲至肩臂,顺着红线直至无名指的关冲穴。他不会运气冲出,但觉无名指的指端肿胀难受,心想:“还是让这股气回去罢。”心中这么想,那股气流果真顺着经脉回归丹田。
段誉不知无意之间已窥上乘内功的法要,只不过觉得一股气流在手臂中这么流来流去,随心所欲,甚是好玩。牟尼堂三僧之中,他觉以本相大师最是随和可亲,侧头去看他的‘手少阴心经脉图’。只见这路经脉起自腋下的极泉穴,循肘上三寸至青灵穴,至肘内陷后的少海穴,经灵道、通里、神门、少府诸穴,通至小指的少冲穴。如此缓缓存想,一股真气果然便循着经脉路线运行,只是快慢洪纤,未能尽如意旨,有时甚灵,有时却全然不行,料想是功力未到之故,却也不在意下。
只半日工夫,段誉已将六张图形上所绘的各处穴道尽都通过。只觉精神爽利,左右无事,又逐一去看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路剑法的图形。但见红线黑线,纵横交错,头绪纷繁之极,心想:“这样烦难的剑招,又如何记得住?何况太师伯说过,俗家子弟是不能学的。”
秦天趴在屋顶,见段誉已经学全六脉神剑,不禁对段誉的好运感到无语。
便在此时,鼻端忽然闻到一阵柔和的檀香,跟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梵唱远远飘来。
枯荣大师说道:“善哉,善哉!大明轮王驾到。你们练得怎么样了?”本参道:“虽不纯熟,似乎也已足可迎敌。”枯荣道:“很好!本因,我不想走动,便请明王到牟尼堂来叙会吧。”本因方丈应道:“是!”走了出去。
本观取过五个蒲团,一排的放在东首,西首放了一个蒲团。自己坐了东首第一个蒲团,本相第二,本参第四,将第三个蒲团空着留给本因方丈,保定帝坐了第五个蒲团。段誉见蒲团坐满,便站在保定帝身后。枯荣、本观等最后再温一遍剑法图解,才将帛图卷拢收起,都放在枯荣大师身前。
保定帝道:“誉儿,待会激战一起,室中剑气纵横,大是凶险,伯父不能分心护你。你到外面走走去吧。”段誉心中一阵难过:“听各人的口气,这大明轮王武功厉害之极,伯父的关冲剑法乃是新练,不知是否敌得过他,若有疏虞,如何是好?”便道:“伯伯,我……我要跟着你,我不放心你与人家斗剑……。”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哽咽了。保定帝心中也一动:“这孩儿倒很有孝心。”
枯荣大师道:“誉儿,你坐在我身前,那大轮明王再厉害,也不能伤了你一要毫毛。”他声音仍是冷清冰冰的,但语意中颇有傲意。段誉道:“是。”弯腰走到枯荣大师身前,不敢去看他脸,也是盘膝面壁而坐。枯荣大师的身躯比段誉高大得多,将他身子都遮住了,保定帝又是感激,又是放心,适才枯荣大师以枯禅功替自己落发,这一手神功足以傲视当世,要保护段誉自是绰绰有余。
霎时间牟尼堂中寂静无声。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