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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已经足够了,叶欢的脚毫不犹豫的踩下。
蓝新月的头颅变成了西瓜,而来人已出现在叶欢的面前。
「再下谢东流,请问叶欢叶大侠,为何无故伤我下属?」
来人立在了叶欢的面前,四十多岁的他双手修长,面容清瘦,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双眸中自有一股杀气。
长湖一战,秀琳一人击杀蜀王府上下数百人,变不可能为可能,拜月教之威名响彻天下,她也成为与天下第一剑徐长生同名高手。
而拜月教教主谢东流,江湖中声名不显。但围攻唐家堡一战中,一人击杀唐门六名长老,其中包括两名宗师高手。
而刚才的那一记天龙大手印,就算是密宗活佛亲自施展,也不会胜过他。
「在下叶欢叶子才,应大祭司邀请来此,而刚才此人挑衅与我……」
「不用说了,只要你两人能接我三招,今日之事,就一抹而过。」
谢东流打断了叶欢的话,他提出了条件。
「如果你们接不下,那么就请束手就擒。我会将你们绑起送与大祭司,而不会伤你等的姓名。」
三招,谢东流提出叶欢和王鸥蔓联手,他也只需要三招就能克敌。
这是何等的自信,不说叶欢,仅仅王鸥蔓,宗师境界的高手,就算是遇周天宗徐长生那样的高手,只要想逃,也能脱身。
他为什么如此自信?
难道他想给叶欢两人一个面子,让他们可以下台阶?这样,对外说起来,两人力扛谢东流三招未败,于是谢东流手下留情不再追究?
或者说,只要叶欢两人心中存有拖过三招的想法,那反而埋下了失败的种子?
他向王鸥蔓示意,替他掠阵,但尽量不要出手。
然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叶欢压下了所有的杂念。剑出分生死,如此而已。
第一招,谢东流出掌。
依旧是天龙大手印,铺天盖地,毁天灭地,彷佛远古的巨龙从天而降,至刚至强的天龙的一掌拍出,将叶欢的全身笼罩在其中。
一剑破万法,任何武功修炼到最高境界,也是一样。
谢东流的天龙大手印完全摒弃了招式的变化,只有至强至刚的一掌。
天圆地方,无穷无尽,这一掌让叶欢瞬间产生了挡不住、退不得、卸不开的感觉。
不退,也不进,叶欢的手中的长剑,一道道的圆圈划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随着那一道道圆弧的划出,多了无数的屏障。
太极十三剑,防守天下无双,借力打力,连绵不绝。
梦蝶心法让叶欢将太极十三剑修炼到了极处,每一剑使得都是那样的完美。
无穷无尽的屏障和空间出现在叶欢的面前,一寸寸的削弱着天龙大手印的威能。完美无缺的圆弧以最优的方式消卸着掌力,然后将其用于抵挡。
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长,但又是那样的短。
「碰」的一声,叶欢脚踩七星,向后连退七步,而每一次退后,他的胸口都是一起一伏。
「好一记天龙大手印!」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叶欢重新的举起了长剑。
他看起来毫无异样,但叶欢自己清楚,这一招他输了,太极十三剑、北斗七星天罡步,沾衣十八跌,三种号称最强的防守功法,但却没有挡住天龙大手印。
那一掌还是击中了他的胸部,如果不是身着天龙甲的话,他就要当场出丑。
谢东流并没有乘胜追击,目光凝视在叶欢的胸口,似乎若有所思。
「好,天龙大手印是密宗绝学,既然你挡住了,那请接第二招,苗疆的天蚕至柔九变。」
他的一只手举到了空中,五指如同莲花般绽放,他一动,叶欢就感觉到身边的力场发生了改变。
无数乱流在他的身边流动,而他就像是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漩涡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太极十三剑防守的感觉,而他,就像是天龙大手印冲入太极十三剑中的劲气。
谢东流的身形开始急速的转动,手掌不停的拍出,每一掌都是那样的奇诡,叶欢的身边出现了蚕蛹一样的灰色力场。
如果上一招是至刚至简,那么这一掌则是至柔至繁的招式。每一掌都带动着一股乱流出现在叶欢的身边,如同天蚕吐丝将他包围。
叶欢身后的王鸥蔓面色突然的变了。
她的七七四十九路回风舞柳剑法,可以抵挡刚才的天龙大手印,但这一招却正好克制住她的武功。
手搭在了长剑上,王鸥蔓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场中的战斗,推算着如何破解这一招。
而这时,叶欢手中的长剑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剑芒。
一剑九杀,见招破招,见式破式。
崆峒、长白、武当、少林……叶欢几乎同时使用出九个门派的九招剑法。
这九招并不是最强的绝招,但正是最适合的剑法。
就像是下围棋一样,对手的强大才能衬托出应着的高明。叶欢这九剑组合起来,对照着谢东流的天蚕至柔九变,显得是那样的奇妙。
就像是坚固无比的大门,却遇到了合适的钥匙。叶欢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这招攻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招使得是那样的淋漓尽致,长剑挥出,叶欢突然想仰天大笑。
十年练剑,今日,他终于得窥无上大道之门。
谢东流这一招是如此的可怕,但也成全了他。
在茧中,他不能听、不能动,周围的乱流组合成无解的难题,只要一步走错,那么下来将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缠绕中,作茧自缚。
就像是九连环一样,一步错,步步错。
但他没有恐惧,闭上了眼睛,梦蝶心法全力的运行着。
从最初一次练剑,到后来的苦修,以及这些日子所习的二十八路剑法,所有的一起从心头流过,如水过青石,一瞬间全无滞流,清澈见底。
然后,他挥出了练剑以来,最满意的一击。
袖袍上有着一道剑痕,这是刚才叶欢那一剑的余波。
那是最普通的剑法,江湖中人人都会的仙人指路,但那一招用的是那样的合适,正好破了谢东流的最后一招变化。
谢东流低头看着剑痕,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剑法。」
他听说过叶欢的剑法精湛,但却没有想过能有如此可怕。
他也曾前往中原与各大门派高手交锋,也有宗师高手破解天蚕至柔九变,但能用如此巧妙的方法破解的,叶欢是第一人。
那九剑,简直就像是天生克制天蚕至柔九变的剑法。但根本的原因是,叶欢的剑法,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
「谢教主,请。」
叶欢扬起了头,等着谢东流的第三招。
「不用了,我的第三招,是天龙大手印和天蚕至柔九变的合击,虽然能击败你,但却无法让你低头,制服与你,除非我想要你的命。既然这样,又何必比下去。」
谢东流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欢,「你如今差的只是内力,再过五年,你就是江湖中新一代的宗师高手。十年之后,天下间就是你的了。」
谢东流转身而去,声音依旧袅袅的传开。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叶老师,你没有事情吧?」
王鸥蔓在叶欢的身后低声的说道,刚才她差一点出手。
「无事,他并没有杀心。」
叶欢的心中向着谢东流行了一个礼,同时隐隐的感觉到,谢东流的出现,只是为了试探与他。
天龙大手印和天蚕至柔九变都是最顶尖的武功,天龙大手印只有一招,而天蚕至柔九变则号称九百九十九式。
叶欢只是破解了其中一式,而且是超水平发挥下。
如果谢东流真的能将这两种水火不相容的功法揉合在一起,刚柔相济,水火交融,他的武功将不下于徐长生。
果真是那样,就算是凭着双剑合璧的力量,再加上王鸥蔓联手,恐怕两人也只能勉强维持百招不败。
谢东流走后,再也没有人来寻找叶欢的麻烦。
两个人顺利的入住了客栈,并住进了单独的小院子。
拜月教内很少有客人来访,而能被招待之人,无疑都是江湖中大有身份之人。独院的环境非常的优雅,叶欢很满意。
晚餐后,叶欢和王鸥蔓练了一会武之后,进房休息。
「叶老师,明天你怎么安排?」
叶欢已经将拜帖送上了白月峰,明日就会有答覆。
「白月峰上,应该没有危险,大祭司秀琳她不会伤害与我,但拜月教中的形势,不容乐观呀。」
叶欢来的时候,打得是天后明玉的招牌,而且为秀琳亲自邀请而来,但居然有蛇人当街挑衅与他,而无人制止,这说明拜月教中已是暗藏汹涌了。
既然这样,不如再次推波助澜一番。当街杀人,并不是因为鲁莽,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秀琳有心,也可以借此整顿一番。
「叶子,明天上山后,你千万不要执拗,大祭司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愿意接纳她。」
突然,王鸥蔓期期艾艾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你说什么,蔓蔓?」
叶欢愣了一下,然后一把将王鸥蔓搂入了怀中。
「你呀,想到了哪里去了,我是去和秀琳交涉的,不是去相亲的。」
「什么相亲,你们都亲亲了,还骗我。」
王鸥蔓在叶欢的怀中扭动着身体,她更多的是担心叶欢移情别恋。
她生长在皇宫内院,接触的都是绝色聪**女子。在她的心中,当己是一名很普通的女孩。命运将她逼到了绝境上,却没有想到幸福来得是那样的突然。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态,但现在叶欢却要去找别的女人。那是苗疆拜月教的大祭司呀,如同女王一样的存在。
她真的很害怕,万一叶欢不要她了,怎么办?
王鸥蔓的小心思怎么能骗得过叶欢,抓住王鸥蔓的手,说道,「我们到了苗疆了,大功告成,先亲个嘴儿。」
唇深深的印在了王鸥蔓的脸上,手也搂在了她的腰上。
「不要,这里人杂,万一有访客来的话……」
虽然说和叶欢已经很亲密了,但王鸥蔓依旧容易害羞。
「不要紧的,现在没有人过来,晚饭我们已经吃了,不如……」
叶欢笑着,手已经伸进了王鸥蔓的衣襟。这些日子里,他修炼梦蝶心法和月神红线,慾望变得很强烈,经常将王鸥蔓折腾得精疲力尽才能入睡。
「嗯……」
王鸥蔓点点头,这些日子里雨水的滋润让她更加的美艳动人。她并不抗拒这种快乐,只是嫌地方有些不对。
突然,叶欢的手停下了,然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有人敲门。
「坏蛋,我告诉你,不要乱来的。」
王鸥蔓推开了叶欢,跑进了里间,而叶欢整理了衣服,打开了院门,整个人突然的愣在了那里。
叶欢的到来和所为,无疑在拜月教这个火药桶中扔入了一根火把。
他在住进客栈前,已经表明了身份。
他是朝廷的四品官,而且身为天后明玉的特使,这次来拜会拜月教大祭司秀琳。
「他杀了我的人,要给我一个交代!」
儿子在耳边吵闹着,但盘丝洞长老陈耕合依旧是那样的沉稳。
将杯子重新端起来,只是眉头的皱纹更加的深了。
时间久远的门派,其中人事关系必然纠缠不清,尤其是拜月教,各种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秀琳虽然是名义上最高的统领,但拜月教的十大长老,以及他们的子子孙孙,分别把持着教派内的各大环节。
冬心力是他陈耕阖第六子的管家,当他的屍体被运回以后,六子就鼓动了一群人到他这里哭诉。
「那是蛇人的三皇子,叶欢就这样杀了他,让我们怎么对蛇人交代!」
六子的声音让陈耕合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太失望了。
他们是拜月教,为什么要对蛇族交代?
拜月教这些年,名声越来越弱了,如果不是秀琳击杀蜀王,恐怕再过一些年,会被江湖间遗忘。如今,好不容易有所起色,内部的纷争却更加的强烈。
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陈耕合陷入了沉思。
第二章 姐妹相逢
门外之人,居然是宁可娇!
他乡遇故知是件喜事,叶欢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遇到了宁可娇。
「宁姐,好久不见,最近你还好吗?」
叶欢走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向着宁可娇行礼。
「不好,真的不太好,不过,能在这里遇到你,我很高兴。我才从白月峰上下来。」
宁可娇绝美的脸上带着愁云,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叹息。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了王鸥蔓。王鸥蔓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而两个人住在一起,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青丝,你怎么也来来了,恭喜你们两人。」
「三姐,我陪叶欢一起来拜月教。」
王鸥蔓的表情有些慌乱,但还算应对的好。但随着聊天的继续,宁可娇目中的疑云越来越深。
聪**宁可娇,已经感觉到了王鸥蔓的异样。
「青丝前一阵与周天宗争斗,被伤了头部,很多事情记不清了,需要时间来治疗。」
叶欢打了一个圆场,这也是统一好的口径。
宁可娇点点头,说道:」那么明天,让青丝上白月峰,秀琳的医术非常的高明,也许能让青丝恢复原状。」
「宁姐,你到拜月教,是不是想要为玲玲疗伤?」
当见到宁可娇一刹那,叶欢就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秀琳不但青囊之术天下无双,而且苗疆蛊术也是出神入化。宁可娇到这里求她出手,是理所应当之事。
「玲玲她的伤势如何,是否有所好转?」
摇了摇头,宁可娇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玲玲的伤势很严重,神医谷只能治疗部分伤势,所以我来到拜月教,看看能否有奇蹟发生。
叶子,你和青丝去看看玲玲,多劝劝她。」
她来到拜月教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但奇蹟没有发生。
当叶欢和宁可娇交谈的时候,王鸥蔓已是心神不宁。
这些日子里,她最牵挂两件事,一是互换身体后如何处理,还有一件,就是玲玲到底是什么情况。
从蓉蓉那里,王鸥蔓得知玲玲的伤势很严重,但她打心眼里不相信,那个聪**美丽、冷静的玲玲,会有那样的命运。
为什么,凭什么,玲玲都不应该如此的悲惨!
当宁可娇提出邀请的时候,王鸥蔓第一时间站起了身子。
玲玲,你还好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每一秒都那样的难以忍受。
王鸥蔓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玲玲所在的独院,推开了门。
「叶叔叔,解阿姨,你们好。」
那名小女孩静静的坐在了那里,就像是一座漂亮的瓷娃娃。精致的瓜子脸很瘦小,粉嫩细腻的肌肤彷佛能掐出水。烛光柔柔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泛起了一道瑰丽的光圈。
看到了叶欢,没有哭泣,也没有兴奋,缺失的双腿就像画上的墨点那样的明显,玲玲再也站不起来了。
「玲玲!」
再也忍不住,王鸥蔓一把将玲玲抱在了怀中。什么不能暴露身份,什么一定要从容,这一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要将玲玲抱在怀中。
「解阿姨,你怎么?」
玲玲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拒人千里的冷漠。这些日子里,有很多人来看过她,但这又有什么用处?
让他们看她的伤势,看她的无能,然后出去伤心的说,徐玉玲废了,好可怜呀!
她谁都不想见,宁可默默的一个人哭。
「玲玲,是我呀,我是鸥蔓!」
王鸥蔓的泪如泉涌,所有的伤心这一刻迸发出来。
房间中鸦雀无声,宁可娇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半个时辰后。
「我有话要对你说。」
将叶欢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宁可娇猛地关上了房门。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不停的在喘气。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而脸庞上也充满了红色的光泽。
叶欢凝视着她,已经知道宁可娇在想什么。
王鸥蔓刚才断断续续的将一切说了出来,叶欢也没有阻止。而这些话,对宁可娇造成了极大的震撼。那时候,宁可娇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彷佛在溺水的人在抓到了一根稻草,宁可娇显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叶子,告诉我,玲玲可以和别人互换身体吗?」
宁可娇一字一句的问出了这句话,然后等着叶欢的回答。
摇了摇头,叶欢怎么会不明白宁可娇的想要做什么?
只要能让玲玲复原,宁可娇会不惜代价,要是可以让玲玲换一具完美的躯体,宁可娇绝不会犹豫。
但这做不到!
灵魂是天下间最奇妙之物,岂是人力所能研究通彻?
创建梦蝶心法的高人,曾做过不少实验,最后得出结论,陌生人之间的灵魂转换不可能,十死无生。
至于蓉蓉和明玉、王鸥蔓和解青丝,那是因为她们有血脉相连,蓉蓉和明玉本为一人,而王鸥蔓与解青丝互为母女。
所以,只有父子、母女之间、兄弟姐妹之间,直系血统之间才有互换的可能。
除非是宁可娇原意和玲玲互换身体,但叶欢绝不会同意。
「嫂子,还有一个办法。」
叶欢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道,「周天宗将九转莲台藏在了洛阳城,并将地址留给了大内总管刘洋。嫂子,九转莲台可以令残肢复原,只要找到九转莲台,一切都会好的。」
「蓉蓉见到我的时候,就给我说了这件事,公公在洛阳,他负责寻找刘洋,但现在还没有消息,而且刘洋此人极为狡诈,想找到他的下落,很难很难。」
宁可娇的声音有些黯淡,徐长生在洛阳一无所获。
「对不起,嫂子,我……」
叶欢想要安慰宁可娇,却不知如何说起。
「别说了。」
她颓然的坐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整个身子都像是没有骨头。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