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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什么?”那女人鬼魅般的凄厉一笑:“当然是要喝你的血,拨你的皮,然后——就让你自生自灭,变成一堆荒骨!”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本能般的挣扎着,看着那离我愈来愈近的长针,身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无冤无仇?哈哈哈——,你们明月教的人心狠手辣,不分青红皂白杀死我的族人,还敢跟我说无冤无仇?”那女人转身狠狠看着我,眼里射出带血的红光,然后厉声长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要等我亲自动手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地狱
那几个壮汉闻声浑身震了一下,就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针向我的身体袭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闪电般的将长针穿过四肢钉在了石台上,尽管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无法想像的疼痛还是还是让我惨呼出声。
四肢顿时像是失去知觉般动弹不得,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热,神志又开始恍惚。
“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那女人冷眼嘲讽了一句,似乎很享受眼前的一切。
我没有力气再去反驳她,似乎连转头怒视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她缓缓地走到我的身前,眼神充满了无尽的仇意:“真是难得啊!男人的手也会如此漂亮!”
“你知道吗?你们是如何对付我的族人的吗?我现在要加倍的还给你们!”她厉声冲着那几个大汉呵斥道:“把他的那双手给我废了!”
“你这个贱——”我用尽全身力气想去发泄心中的愤恨,但是还是被骨节断裂的声音打断了,转而代替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哼。
“怎么样?这种感觉不错吧!”
此时的我已经听不清她到底在念叨什么,身体反而开始一阵一阵的发冷,嘴唇不断的微微颤动着!痛!无法逃避的痛苦!
“我还有事!你们几个在这里一定要好好的伺候这个人,不可以怠慢了,听清楚了吗?”那女人冷笑了一声,转而离开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的一天里,他们鞭笞我,羞辱我,连我最后的一分也不放过,好累啊!
青烟缭绕,雾气弥漫,很难想象这种仙境般的居所尽和刚才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石洞只有一片树林之隔。
“那个人解决掉了?”一个男子神情凝重的半倚在一把木制的竹椅上,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回公子。那小子倒是硬气的很,和以前的那些人大不相同,碧云看他武工不凡,一开始就用玄冰银针将他的四肢的穴道封死,现在就算没有死恐怕也就剩半条命了!”
“是吗?”男人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武功不凡,这倒是少见的很!明月教的人个个老奸巨猾,聪明的很,这次我们可真是赚了!”
“碧云还在他的身上搜出了这枚令牌,这令牌只有明月教的十大护法才有!”女子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块黑玉雕刻而成的圆形佩饰,双手奉上。
“令牌?”男人眼神瞬间凝固,直起身子,接过令牌仔细攥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不错,这确实是明月教教主亲赐的令牌,这么说来,这次抓住的人可是了不得了!不要杀了哪个人!”
女子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还有用!”男子发丝轻垂,嘴角裂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陌生的男人
黑暗,无止无尽。
在梦中,我仿佛看到一个人,他的侧影浸在月色下,气息清冷,我站在远处默默地观望着,他怔怔的站在那里,有一瞬我竟然觉得他有些笑了,那笑容是那样的神秘而优雅。
梦还在继续,我仿佛听到有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那个人突然转过身来,他冷酷凌厉的神情,眼里忧郁冷漠的光芒,仿佛是一把利剑,深深地穿透我的内心,那一霎那,记忆好像如潮如水般涌来,但却又是那么陌生,那个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还干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段一盆水来!如果他出什么事!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一个声音?男人的声音?是羽尘吗?难道他来就我了吗?不、不对,这不是他的声音!
我努力使自己睁开眼睛,视线一阵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身影焦急的坐在我身旁,久久的看着我。
视线逐渐的清晰起来,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模样。
挺拔的鼻梁,水墨般冷峻的双眉,只是脸上却写满了与他不相称的倦意,刚才紧皱的眉头现在也慢慢的舒展开来,脸上也浮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醒了?”他小声地说着,眼睛透彻的如同无波的水面。
“你、你是——谁?”我沉默的注视着他,许久,才低声开口。
他冲我微微一笑,眼里带着怜悯和痛心:“你现在只要好好养伤就好了,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
“是你救了我吗?”
他用布巾替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有些犹豫又有些无奈:“算、算是吧!”
我看着他挂满愁容的面庞,似懂非懂的向他道了一声谢。
“我很冷!”不知为什么,身体就好像置身于千年寒冰之中,冷得刺骨。
“冷吗?”他先是慌张的一问,但马上像明白什么似的,双手轻揉的按在我的眉心,小心的揉压着:“没事!睡一夜就好了!”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为什么我会这么信任他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啊!
经过他这一番按摩,身体好像不那么冷了,我也因为太过疲倦而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雪——”一个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男人的身旁,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一个手势打断了。
“出去说!”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依然在床上沉睡的人儿。
皎洁的月光下,那女子忽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属下不知道他是公子要找的人,所以——”
“起来吧!”他甩了甩衣袖,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能全怪你!”
女子颔首道了一身谢轻柔的站了起来。
“反而是我,应该对你说声不是,明月教杀死了你的族人,而今——”
“公子不必解释,只要是公子认识的人,就不是什么坏人!”女子神情的望着男子的背影,眼里带着无尽的信任和依赖。
男子脸上划过一丝愧疚的神情,道:“雪月楼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公子,楚梦凡没有任何动静!”
“是吗?”男子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没事了,你去做你的事去吧!”
女子留恋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舍的隐入夜色中。
“一切都快结束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公子
又是一日清晨,我昏昏沉沉的撑开眼睛。
原来我昨天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得救了。
心中不禁的涌上一丝欢喜,我缓缓移动了一下身子,钻骨的疼痛便开始侵袭我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
“你在干什么?”一阵疾呼声从门口传来,一个男人急急将手中的箱子放在桌旁,冲到床边。
“你的伤都没好,到底在乱动什么?”他责骂道。
我有些腼腆的低下头,喃喃道:“我口渴!”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小杯清水,又重新坐到床边,将清水送到我嘴边:“你的手有伤,我喂你喝!”
我转眼看了一下自己包的像粽子般的双手,眼下也只有乖乖听话了。
我将嘴唇凑到杯前,小小酌了一口,就见他把杯子移开了,没等我问话,他便开口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能饮过多的水,只能先让你润润喉!”他像是命令一般的说到,让人无法反驳。
“让我看看你的手!”他说着轻轻的将我的手托起,一圈一圈细心的把厚厚的纱布解开,露出肿得跟萝卜一样粗的手指,他轻揉得用手指在关节处揉按了一阵,可是我却觉得难熬之极,十指连心,我痛得差点就哭了出来:“还好,骨头长得不错,再休息几日,伤也就好了!”
“谢谢!”
“你是做什么的?”男子一边上药一边有心无心的问了一句。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虽然救了我,但也不能确定他就是一个好人,还是多留一份心眼的好。
于是,我伴着一张不自然的笑脸草草的敷衍道:“我只是一个上山采药的!”
“采药的?”他抬起脸似乎有些怀疑的盯着我看,但马上又将视线转移到我的手上:“原来你是个采药人啊!那你怎么会受着一身伤呢?”
我被他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试探性的先问一句:“公子是怎么发现我,又将我救回来的呢?”
“哦!我见你一个人躺在崖下,一开始还以为你死了,但后来发现你还有一些鼻息,所以就把你救回来了!”他说的一气呵成,让人找不出任何瑕疵,难道我最后又被他们扔到了崖下?
“可能是我不小心失足吧!”
他依然专注于手下的活,淡淡说道:“那以后你可要小心一点,不是每一次都可以死里逃生的!”
“对了,我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
“名字?”他愣了一下:“在下单字一个雪!”
“雪?”我嘴里一直念叨着。
“怎么,这个名字很奇怪吗?”他将药箱轻轻一盒:“好了,这几天注意不要碰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字很亲切而已!”
“是吗?”他起身离开,临走时又补了一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雪’,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雪、雪月楼?我不由的傻笑起来,什么跟什么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故人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那个自称是雪公子的人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第三天清晨,我还有些睡眼朦胧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吱呀’一声,身体就像被拨了一盆冰水般瞬间跳了起来,毕竟这里不比自己的住处,万事还是多留一个心眼比较好。
我摒住呼吸,静待眼前的一切。
“你醒了!”当看到来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雪公子时,我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不自然的冲他微微一笑,他却习以为常的随手将门关住,漫步走到我的床前。
他的双眼深深的凹陷下去,眉宇间多了几分忧虑,双唇犹如不似几天前那般红润,脸色更是憔悴的有些吓人,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看样子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阖过眼了,但他还是依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勉强挤出一个别扭的笑容回应了我。
“很抱歉,这两天一直很忙,没有时间来看你!”声音沙哑而无力。
“没、没事!”我赶忙陪了一个笑脸:“既然雪公子有要事,就不要顾及我了,反正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我便要离开了,雪公子能够出手相救,在下已经感激不尽了,怎敢再劳烦公子费心!”
“你要走了?”他似乎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是!感谢公子对在下的救命之恩,如果阁下日后有事需要在下的话,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我能问一下你要去什么地方吗?”他说话很犹豫。
我的心一紧,眼神一直盯着他的脸,羽尘在临走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轻易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别人,可我再怎么看,眼前的男人也不像是个恶人。
“你不要误会,因为这两天我也要出一趟远门,所以想知道是不是会同路!”或许是他看我迟迟没有说话,就急忙补充解释道。
我看着他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由的暗自嘲笑自己愚蠢的想法,看来自己在明月教待的时间长了,疑心越来越重了。
“公子不必费心,在下还要在这附近采一些药材,所以公子还是先处理要事吧!”我说着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一年中,每天都被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烦扰着,连怎么笑都忘记了。
“到是公子,莫非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我在心里反复了好多次,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我本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我却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看着他布满愁云的面容,心中也好似堵了一块石头般喘不过气来。
他听到我的话,脸色刷的一下子变成死灰色,身子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
我心里顿时一疼,看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了,急忙说道:“如果公子——”
“今天是我一个故人的忌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掩饰自己哽咽的声音,但是我还是扑捉到了那短短的一刹那,他眼神中激起的浓浓悲伤。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忌日?”我低声问道。
“到今天为止,刚好一年的时间!”他说着说着,竟可以隐约看到眼眶中闪烁着点点剔透的水珠。
“那个人一定对你非常重要吧!”
他没有说话,而是强硬的挤出一抹笑容:“说这些干什么,还是谈些别的吧!”
他强颜欢笑,其实内心却在流泪,别人看不出来,但我能,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渐渐蔓延开来。
“你以前也一直以采药为生吗?”沉默过后,他出奇不意的问了一句。
我猛地抬头傻傻的望着他,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记得了!”我还是说了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无法欺骗眼前的男人。
“不记得了?”他显得有些惊讶但似乎又不像,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
“从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我喃喃低语。
“你不害怕吗?”他轻柔的问道,用手轻轻拨去挡在我眼前的几缕发丝。
“害怕?”我张大眼睛紧紧盯着他,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除了羽尘外,我几乎不合教中的其他人说话,与其说是我高傲寡欲,不如说其实是我内心无时无刻不充满着恐惧,教中十大护法,每个人都对教主的位置虎视眈眈,向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我平时很少去找羽尘,即使自己孤独寂寞到了极点,我也很少踏出自己的寝室,总是一个人默默呆在一间乌烟瘴气的密闭空间里,把玩着一些毫无趣味的毒虫,渐渐的,似乎连自己的心都迷失了。
“不知道!”我摇摇头。
“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吗?”他怜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焦躁不安。
“以前?”没想到也会有人问我这种问题,这种愚蠢无聊的问题,我苦苦一笑,毫不犹豫地答道:“不想!”
他怔怔的盯着我,眼神有些失望也有些落寞:“是吗?”
“那你现在觉得快乐吗?”他紧接着又缓缓问了一句。
我想了想:“也许吧!要不然我怎么会忘记以前的事呢?肯定是过去发生的事情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所以,就这样也好!”
他深情地望了我一眼,默默地将手从我肩上移开:“你好好休息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冷意和苦楚。
明月教。
深夜,月影潺动,夜风徐徐,借着这仅有的点点银光,可以看到地上落满了零星的花瓣,一阵寒风掠过,使溪水不由得泛起几片粼光。
一个男子身子上简单的覆了一层薄衣,抬头仰望着孤冷的月亮,久久不曾离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迅速的穿过层层树枝,轻盈的落在地上。
“噬颜护法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凌厉有力。
“回教主,属下一路跟随着六护法,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再过几日应该就会到雪月楼的势力范围了!”
“是吗?”男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的弯月,脸上蒙着一丝淡淡的愁意:“寒蝉,这件事我交给你,希望你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属下明白!”那个叫寒蝉的男子恭敬的回应了一声。
羽尘悠悠的转过身来,无奈的俯视着地上的人儿,弯腰单手扶住他的手臂:“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我之间哪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难道你不认我这个哥哥吗?”他说着搀扶起自己的亲弟弟,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面庞,凝重的眉宇间勾出一道不符他年龄的忧郁:“都长这么大了!”
“教主——”寒蝉似乎一时间很难改口,毕竟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要想恢复到以前,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叫我哥哥吧!”羽尘更正道。
“那个——教——哥——”寒蝉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突出完整的两个字,都已经十七岁了,可现在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迷路的娃娃一般两个脸蛋红成一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羽尘的眉头在这一刻舒展开来,忍不住低笑出声:“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也不逼你了,但是要记住,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听懂了吗?”
“属下遵命!”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羽尘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自己多年不见的兄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用笑容来掩饰自己酸楚的内心,如今,自己到底还拥有什么?
暗室中,一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人面朝着窗户背倚在一把雕花摇椅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光洁的石台上燃着半截蜡烛,吱吱的冒着灰白的烟气,接着这仅有的一点点烛光,可以清楚地看到老人的脸上浮起一丝贪婪诡异的奸笑,手指还不停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听到暗室石门向上开启的隆隆声,老人眉间一喜,敲打着摇椅的手也顿时停了下来。
“你来了!”虽然老人头发已花白,但声音确是刚劲有力。
“听说大护法有事召见在下,所以在下不敢耽搁,一回来马上就来见您了!”一个一身黑衣打扮得男子从暗影中走出来。
“寒蝉,你怎么也学会说谎了!”老人讥笑了几声。
寒蝉的神色略显慌张,赶忙答道:“属下不敢对大护法有任何隐瞒!”
老人又是一阵冷笑:“如果消息没有错的话,你一回来应该是见那个乳臭未干的教主娃娃那里了,难道说是我听错了吗?寒蝉,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寒蝉心里一惊,脸色刷的白成一片,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属下不敢欺瞒大护法,属下确实有见过教主,不过那实属无奈,教主的命令在下不敢违抗,要不然引起教主的疑心,恐怕——”
“嘿嘿”老人冷笑了两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我也不希望这种蠢事再次发生在你的身上!”
“属下铭记大护法的教导!”
“好了,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我叫你杀那个小子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老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属下正要拔刀的时候,林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女人来坏了我的好事!”
“女人?”老人若有所思地念了一句:“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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