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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又被漆上了明黄之色。
众人没看清楚雪饮有什么举动,眨眼之间,却几乎同时吃惊地发现雪饮已经坐到了那七龙椅之上了。用“坐”这个词可能有些不确切,因为椅子很大,雪饮几乎是半躺在上面了,神情慵懒,甚为惬意。她一点都不管黄俊和三大执事现在心里俱是惊涛骇浪。
这七龙椅是椅子中仅次于皇帝坐的九龙椅的王者,除了太子殿下,试问有谁敢坐上半边屁股,何况是这样半躺上去。
陆振宇接到侍卫禀报之后,风急火燎地赶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的七龙椅上的雪饮,顿时惊为天人。陆振宇心中感叹属下们这次没有夸大雪饮的美貌,他甚至觉得他们汇报的时候不该把太多的重点放在了雪饮的神通广大上了。
自从陆振宇因为陆红泥的缘故被自己的皇帝老子冷落以来,他勉力克制自己不去招惹陆红泥,只能通过虐杀属下掳来的和陆红泥有些相似的女子来发泄自己疯狂的欲念。夺走十三个年轻美貌女子的生命也只带给他一时的变态愉悦感,远远无法填满他心中那罪恶的深沟,
可是现在陆振宇眼前的雪饮带给了他一种惊喜的感觉,让他动员起了自己全部的魅力,用最亲和的语气说道:“这位姑娘,听说他们说,你想见见本殿下?”
雪饮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陆振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神情掠过她的脸上:这位太子,并不是她要寻找的那个人。不过呢,这位太子,看起来像是做了一些能令她来找他的事情,那就不妨稍微留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把他处理了,也省了再来一次的麻烦。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既然来你们东夏国了,就该来大都城看看。”雪饮答,然后又说道:“看来你的手下人已经告诉你不少我的事情了。”
陆振宇惊讶道:“姑娘你不是我们东夏国人啊,那你是哪里人氏。”
雪饮轻轻一笑,并不回答这个话题,反而问道:“这张‘七龙椅’有什么特殊之处?是不是除了你,别人都不能坐吗?我看他们个个很怕我坐这上面啊。”
黄俊等人闻言顿时大觉尴尬,陆振宇脸上微笑道:“姑娘要是觉得这椅子坐着舒服,但坐无妨。”心里却在想:你要是躺到我那张大红床上去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舒服呢。
不料雪饮立刻就说道:“真正舒服的大红床在哪里?带我去试试。”
陆振宇听了先是一愣,可很快就醒悟过来,赶紧殷勤地说道:“雪饮姑娘请随我来。”
陆振宇又扫了黄俊等人一眼,沉声命令道:“你们先在这里候着。”说完就引着雪饮往自己的寝宫而去。
寝宫红房门口的两个稚嫩侍女见到太子又领着一个美貌女子过来,她们不知道雪饮的底细,以为她是和之前被太子虐杀的那些女子一样的猎物。所以她们没等陆振宇发话,就乖觉地跟进了红房。因为陆振宇之前做下那些兽行时,都是一定要她们两个在一边旁观的。
寝宫之内香气缭绕,这间红房内依旧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红色:亮石榴红的全毛手工地毯,苍紫罗兰色的真丝及地窗帘,深红橙色的屋顶墙面,还有中央那张大的出奇的褐玫瑰红的卧床。所有的一切看上去纤尘不染,再干净不过了。只有那两侍女知道,太子的每一次杀戮都会玷污这一切,猩红的血滴四溅,善后的工作总是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将一切恢复原状。
陆振宇有些呆滞地看着雪饮旁若无人般躺到了大床之上,看着她魅力无穷的容颜身形,无比诱人的姿态,他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折磨。属下们已经多次向他强调过了雪饮是能阅读别人的思想的,所以陆振宇无比艰难地克制着自己脑海中疯狂的欲念。可这种诱惑就像一只饿狼看到了一只受伤滴血的猎物,根本是无法抗拒的。人类头脑中所有的邪念都是如同一根韧性十足的弹簧一般,越受压抑越要反弹。
陆振宇拼命想将心中对雪饮的恶念隐藏起来,殊不知这一切在雪饮看来就象黑夜中的大堆篝火那样明显,更何况雪饮已经从站一边的外表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的两侍女那里,轻易洞悉了这个房间发生过的所有罪恶。而这一切,足够让她觉得灭杀眼前这个太子一千次都是应该的。
雪饮心中杀机骤起,不料一个极大的危机恰恰在此时不期而至。
第四十七章 想魔念尽上法
雪饮修炼的是一种非常高阶的魔功。世上魔功皆属五阴。五阴乃色、受、想、行、识。色系魔功包含各类双修,取补等功法;受系魔功则以各类自残、自虐的修炼之法来换取快捷的修炼和短暂的战斗增强;行系魔功主修近战的速度和能力;识系魔功初阶就可预判敌情,到高阶甚至可以在特定条件下预知未来;五阴又分别各有十种魔功,依照功法的综合威力分上、中、下三阶。雪饮的魔功功法乃是五阴魔功中的“想魔念尽上法”,此功法主修神识的侦察、袭扰、灭杀,可洞察敌人于不知觉间,伤敌于无形间,灭敌于无声无息之间,威力巨大无比。
世间万事万物有得必有失,魔功的修行速度更快,瓶颈比较少,就往往附带有很大的隐患。雪饮修炼的这“想魔念尽上法”也不能例外。魔功的综合威力越大,隐患的危害也就越大。而且魔功隐患的危害性大小还会因修习者同魔功的契合度而变化。雪饮同这魔功功法的契合度极高,所以“想魔念尽上法”附带的功法隐患对她的威胁也就分外大。
各种魔功的隐患带给修习者的隐患类型大多不同。“想魔念尽上法”的问题是相当严重的,修炼到一定阶段,功法就经常会出现失控的情况,导致修习者的神识会完全失去攻击性。而且这种失控的状况往往会维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雪饮现在面临的巨大危机就是,她修习“想魔念尽上法”以来的第一次功法失控刚巧发生在此刻。雪饮发觉自己的神识突然完全失去了攻击力,只剩下了魔功的侦察功能。简单的说,她现在只能知道周围的人在想些什么,但是无法象平常那样影响、控制、伤害、灭杀他们了。
而且更加危险的是,雪饮的真实武功修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高明。她之前展现在外人面前的那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其实是她利用“想魔念尽上法”在别人的脑海里设置的假象。
雪饮用“想魔念尽上法”仅剩的能力再次侦察陆振宇的意识。她清楚地了解到陆振宇其实并不是非常惧怕她,仅仅是略有忌惮。因为陆振宇自视太高,认定了雪饮是来投怀送抱,为他效劳的。陆振宇觉得除了她惊人的美貌,她和他手下那许多才干出众、心狠手辣、武功高明之辈也差不了太多。
再加上她现在又那么主动地躺到了这大红床上,肯定会让陆振宇想入非非的。所以雪饮知道陆振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的程度,每分每秒都有可能扑到床上来。
黄俊和沈静之前的判断没有错,陆振宇倒是真的不舍得将雪饮象其他那些受害女子那样虐杀,而只是想占有、征服她的身心。可这也是雪饮万万不能容忍的,但她偏偏在此刻失去了阻止他的能力。
雪饮妩媚地笑,玉手一指旁边的那两小侍女,娇嗔道:“太子你喜欢她们在一边看着?”
陆振宇稍微一呆,点了点头,随即又装作体贴的说:“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叫她们出去。”这对他来讲可以说是很难得的巨大让步了,足以看出他的诚意。
不料雪饮却答道:“你喜欢女人在一边看着,我却喜欢男人在一边看着。你把刚才送我过来的那几个家伙都一起叫来。”
陆振宇又是一愣,很快就心中窃喜,连忙叫那两侍女中的一个去传黄俊他们几个,同时他作势就要往大红床上去。
雪饮却又指使他:“别急,你先去给我倒杯红酒来。你亲自去倒,别人倒的我可不要喝。”
陆振宇自小起就做惯了主子,从来只有他指使别人为他做事情的份。今日他猛地被雪饮这样一个大美人支使着做事情,倒也颇有几分新奇感,居然毫不反感地真的去找了两个杯子,兴致勃勃地为自己和雪饮倒上了两杯红酒,一手一个杯子,端了过来。
不过这时候典膳局的总管黄俊和沈静等三大执事也已经听命进了寝宫了。四人诚惶诚恐,不知道太子现在将他们叫来是何用意。他们无法不感到害怕,不单是怕太子的喜怒无常,还要加上一个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的女魔头。最要命的是,这女魔头还有洞察人心的本事。所以这四人现在担惊受怕的程度可以说是到达了生平之极点。
雪饮突然语出惊人:“那叫陆文聪的人是皇帝?他是你老子?”
还没等陆振宇反应过来,雪饮又说道:“你可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会讨厌你?”
陆振宇顾不得理睬雪饮直呼姓名对他皇帝老子的冒犯,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的重要性怎么说都不过分,一下子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雪饮不屑道:“这皇宫中的两千两百三十人,这英武殿里的一百一十二人,谁的想法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谁的性命我爱取就取了。”
红房内的这几个人虽然都不知道皇宫内共有多少人,可是对这英武殿里面的总人数都是心中有谱的,听到雪饮把数目说得如此精确,不禁个个凛然,又听雪饮接着说道:“你以为你老子是因为你喜欢你亲妹妹才讨厌你的吗?错了!你那叫陆红泥的妹妹是个奇人,邪恶的人见了她的笑容就会昏迷。你见了你妹妹的笑颜,足足昏迷了三天。你老子是恨你的心性太过恶劣,决不希望日后将江山社稷交付与你这样的无德之人。可笑你还希望着挽回他的心思。”
陆振宇一听就分辨出雪饮说的确实是真情,不禁大急,将小小的眼睛睁到最大,极其期盼地嚷道:“姑娘神通广大,可能有法子救我?”
雪饮冷笑道:“救你,那倒也简单。抹掉或者改变你那皇帝老子脑子里的想法对我而言,确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你?你作恶多端,单单在这房间之内你就虐杀了十三名女子。还有你们几个也是为虎作伥,没少干缺德事。今日我倒是很想一并取了你们的性命。”
陆振宇心性病态,行事歹毒,骨子里却是一个很怕死的人,闻言大惊,若不是因为有手下人和侍女在场,只怕已经吓得跪到地上了,嘴上已经是连连求饶:“姑娘饶我一命。我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了。”
黄俊和沈静等四人也都惊惧异常,只因主子已经在求饶,才没敢出声。
雪饮话锋一变道:“不过我不喜欢一日之内杀戮过多,再则我也想看一场好戏。这样吧,你们自己商议,今日要么你这太子殿下死,要么你们这四个奴才死。你们自己决定了再告诉我。”
黄俊和沈静都是深知雪饮的厉害的,心中除了大大叫苦,都是没有半点抗争的念头。大执事陈河和二执事丁立对雪饮的神通却只是略知一二,不是非常敬畏的。陈河手无缚鸡之力之力,自然没有别的想法。那丁立的武功却只是略逊于沈静,而且又是对太子最死忠的一个。所以他虽然心中记挂着自己的小儿子,还是起了反抗的念头。不料他立即看到雪饮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听她若无其事地说道:“二执事若是要主动寻死,就不用再记挂你的小儿子了。”丁立当即呆住了,双腿直哆嗦,顿时将抗争之心远远抛开了。
陆振宇本来就是极度自私自傲的人,向来觉得手下人为自己送命那是本份,所以他很自然地松了一口气,居高临下地对那四人说道:“你们几个乖乖受死,本殿下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的,定叫人厚待你们的家属。”
心中对陆振宇的恶行一直甚为不满的沈静听到陆振宇说得如此厚颜无耻,第一个爆发了:“你才是首恶,我们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凭什么要我们代你受过。你也有脸说厚待家属,谁不知道在你手下丢了性命的兄弟的家人拿到的抚恤金连买点烧纸钱都不够。”
陆振宇听了勃然大怒道:“你这狗奴才,叫你为主子送命是你的福分。你如此不识抬举,今日你死之后,我还要诛你的九族,掘了你的祖坟!”
沈静听了并不多话,只拿愤怒得变血红的双眼直直瞪着陆振宇,再也不拿他当主子看待了。
陆振宇的话语如此自私与歹毒,也激发起了黄俊等另外三人的同仇敌忾之心。就连对他最忠心的丁立的心中也是愤愤不平。而黄俊本来就是很善于审时度势,现在他看清楚了眼前的恶劣态势,又见陆振宇如此翻脸无情,为自己的性命计,黄俊干脆也支持沈静,出言说道:“雪饮姑娘明鉴,这房间内前后确实有十三名年轻女子丧命于太子之手。他罪大恶极,罪无可赦。姑娘今日若是杀了我们四个,而放过了他,他天性恶毒,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日后必然还会再为恶的。”
第四十八章 出宫
看见自己手底下的人反叛,陆振宇急得跳脚大骂道:“你们都是狗奴才,枉我平日重用你们。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千刀万剐,再拿去喂狗。”
那四人早就深知陆振宇的狠毒,明白他说的话都已经如此恶毒,真正做起来只会更加狠辣十倍,现在就连丁立都明白和曾经忠心而对的主子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局面,再无半点侥幸了。丁立也是个极狠的角色,既然下了决心要背主,说出的话就比谁都狠:“姑娘不必亲自动手杀他,免得脏了你的手。就让我们四个一起杀掉这大恶人,也可弥补一些我们昔日的过错。”
雪饮笑道:“我若要杀谁,一个念头就足够了,脏不了我的手。你们商议好了?你们四个都不愿为你们的主子送命吗?”
那四人齐齐摇头,沈静更是慨然道:“为这样的主子送命值得吗?在下只恨自己醒悟得太迟了,更痛悔之前犯下的过错。我等愿意亲手取了他的性命,以示悔改。还请雪饮姑娘念在我们当初只是听命行事的份上,能够饶过我们。”
陆振宇终于明白了情势危机:手下们个个倒戈相向;看上去仙子一般的雪饮更是一个女魔头,随时都会要了他的命。陆振宇没有大声呼救,因为他知道自己寝宫的隔音效果很好,叫得再响,外头的侍卫也是听不到的。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将走向房间的一角,把端在手上的两杯红酒放到了桌子上。他知道所有人的命运掌握在雪饮手里,要活命还是得求雪饮。陆振宇冲着雪饮急切地说道:“姑娘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到此找我,肯定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你无论有任何要求,我一定倾尽全力满足。他们几个只是没用的奴才而已,帮不上姑娘什么忙的。所以你一定要让我活,让他们死啊。”
雪饮站起身来走向陆振宇。陆振宇以为她是来杀自己的,脸色惨白,吓得几乎要软倒在地;黄俊等人都脸露喜色。没想到雪饮只是伸手端起来了桌上的一杯红酒,一口气喝完了,又端起另外一杯酒,也是一口喝完,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雪饮指着陆振宇对黄俊等人说道:“我决定了。我可以放过你们四个,也答应让你们四个杀了他赎罪,可是我有个要求,你们不能让他死得太轻松,死得太快。”
陆振宇这下真的吓倒在地了,也不管房间的隔音效果到底有多好了,开始高喊救命了。黄俊等人迅速地扑了上去,将他的嘴巴堵上,把人捆上,先丢在了一边,再向雪饮表示绝对不会让他有个痛快得死法。
雪饮知道这四人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现在就是想回头都来不及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你们在这慢慢办事,我让这两个小姑娘带我再去找些红酒喝。你们给我记好了,我人不在这里,这里发生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谁要是敷衍了事,自己知道后果。”
说罢雪饮伸手将陆振宇挂在腰间的一块玉牌摘了过来,然后就带着那两小侍女出去了。黄俊四人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朝倒在地上的陆振宇扑去。片刻之后,陆振宇凄厉的喊声不间断地响起,恰似那些被他虐杀的女子一样。陆振宇作恶多端,这正是他该得的报应。
雪饮跟着那两小侍女往取酒的路上走了没几步,她本来很平静美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舒服的神情。原来她虽然也下手取过一些恶人的性命,但那过程要么迅如闪电,要么悄无声息,实在从来不曾象今日典膳局这四大首领如此使尽各种狠毒手段折磨陆振宇。
雪饮很快恢复了平静的神情,她跟着两小侍女在偌大的储酒室内转了一圈,两侍女就惊讶地发现周围的好酒凭空蒸发掉一样消失了一多半,连一些精品酒壶酒杯那样的器具也不例外。雪饮对看傻了眼的两小侍女说道:“现在你们带路和我出宫去吧。”两女连忙遵命,引着雪饮往皇宫之外而去。一路上虽然有些守卫关卡,可她们仗着手中太子的玉牌,自然通行无阻。
待得到了皇宫之外,雪饮又对着两小侍女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直想逃离这罪恶深重的太子,逃离皇宫。现在我带你们出来了,你们就此离去吧。”
两女忙拜谢雪饮。雪饮又将那太子玉牌递给了她们,说道:“这玉牌已经被我作了手脚,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可应该还能换不少钱财,你们拿去卖了吧。”
两女略略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仗起胆子接过了玉牌,再次道谢,才捡了一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通天城是东夏国的都城,雪饮竟独自一人悠哉悠哉的游玩起来。
走过一段颇为热闹的街市,贩夫走卒,成衣铺、瓷器店、字画摊。。。。。。雪饮都看得津津有味。
又走到一处略显幽静的街巷,好些株桂花开得恰逢其时,金桂、银桂,那朵朵四瓣的黄白色小花,个头极小的小花,却都发散着直入人心肺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