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是你在一个没有学习氛围只晓得玩儿的班上和一个学风浓的班上一样,想学习的念头和安静下来的念头肯定不一样。
当然我们不排除有奇葩在学风烂的班上却想其他人都在玩儿我要好好学习的傻蛋,也不排除在学风好的班上还想着怎么玩儿的好学生。
而这一切,所谓环境,都是由这些长老,掌门甚至是守护兽形成的,问题就出在这些人的身上。
如果这里的环境很好,以月溟的洞察力来说,他肯定会挺乐意呆在这里,而不是迫不及待地想恢复了修为走人。
遇到偃师的时候,月溟就知道自己肯定不知何时已经趟进了一滩浑水,而且这潭浑水还是不一般的浑水,这个大局,又不知道要死多少的脑细胞才整得好。
“你从开头就在疑神疑鬼,坐立难安的,难道说这外面有什么令你害怕的东西?”月溟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刚才一直都在怀疑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都觉得害怕?”
“呵呵!”偃师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疑神疑鬼,反倒是看着月溟笑了起来,仿佛刚才不是打到他见了红,而是给他做了按摩,“我看到你的这只机关戒指的精密程度,利用机关的时机,洞察力,还有一双令人羡慕的凝灵之手就知道你定然不简单。你当我的传人,反倒应该是我感到荣幸~~”
“谁有那个废话时间跟你扯这些幺蛾子!”月溟没好气地道。
谁知偃师又不知廉耻地笑了一声,笑的月溟很想再把他拎起来暴打一次。
“你能意识到这点,也就是说你进来的时候也觉得这里有幺蛾子吧?”偃师说着神色渐变得比刚才更加地严肃了起来,“有幺蛾子的,就是你们的掌门,紫胤真人。”
月溟这才想起来都过了这么久了一直都忘了问自己的师傅叫啥名字,还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学功夫了。但是他感到师傅并没有什么幺蛾子,而是其他的,常天那天的态度,还有师傅含糊的说法。
起初月溟只是觉得值得怀疑的是昆仑始祖的安排,为什么说是保护,实际上梦魇的说法却会是囚禁或者说是软禁呢?
现在根据偃师的这点口气,月溟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是神界的谁谁谁和服常三兄弟以及紫胤真人搞的鬼。
如果真是按照昆仑始祖的想法来看,如果梦魇到了昆仑境内,肯定是各种款待,而不是软禁起来,他跑了之后还要到处去抓他。
就听常天在第一次见面和到了昆仑山说法的转变就知道这里面有怪,不过当时的月溟注意力没有在这里,现在想起来,稍稍有点不妙的感觉。
那种态度究竟是啥,变换的说法,昆仑始祖现在已经羽化仙去,就算是想要知道其中隐情也只有上神界去寻找她。
“我师父有什么问题?”月溟问道,“我只知道师父的神情有些时候很奇怪。”
“他到处在找寻我的下落,经常问弟子是否见过偃师,机关之类的遗迹。当初我刚养好伤出了匿踪处,就遇到了他。”偃师叙述道,“我望气见他身上杀气很重,而且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我就知道一旦他找到了目标定然会抹杀。
“他发现了我,我就到处乱跑,两三下就逃到了沐风台,我见人多没办法再匿踪,就开始装疯。”偃师咬牙切齿地道,“然后我就开始了我长达几百年的装疯生活,因为我是疯子,所以紫胤他也没追究。”
月溟听了这些不禁汗颜,也感受到了偃师的无奈,在此同时也在心底为师傅留了一个心眼,紫胤绝不是一个真的好人,一旦身上出现过真正的杀气,那你就不能被看作是好人了。
就算你被不知情的人认为是好人,那也是伪的,历史和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到可疑,梦魇你被软禁的时候,可曾搬出他们祖师奶奶的名号?”月溟问道,“你应该……”
梦魇摇了摇头,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昆仑派,只有昆仑山。而我并没有被软禁很久,后来昆仑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她的转世开创的吧。”
月溟这下碉堡了,线索就在这儿断了,时间轴的问题没有处理对,果然事情想多了容易脑子昏……
“等等。”月溟狠狠地揉了两下头,“这乱了乱了,等我缕缕,不然待会儿再说特么更乱!”
月溟揉着头发在原地踱步,看样子是烦躁到了极点,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大概已经在他的脑袋里面沸腾了,这要不是因为月溟的脑子还足够用,不然他多半会被弄疯。
过了一会儿,月溟终于理清楚了思绪。
“也就是这样的,她仙武双修的第一世是你和她相爱的时代,那个时候还不是战国时期,是那之前的时期,然后你们两个被神界分开,你被封印,她被关押在地狱深处。”月溟说道,“你逃出来之后,发现她已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怒触南方天柱,导致了大水分割了整个大陆,进入了战国时代。”
众人点了点头。
“战国时代持续了很久,到了末期才出现了初具雏形的百家,那便是百家争鸣的时代。”月溟说道,“然后就是你俩相遇,梦魇跟着偃师,偃师死前来到昆仑山却被昆仑始祖收留,也就是梦魇的老婆。”
“然后就发展到了现在。”梦魇补充了最后一句。
月溟摇了摇头,道:“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从梦魇逃出昆仑山到梦魇和相遇,这中间是一个空白的时段,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阴谋谁也不知道。”
“幺蛾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偃师试探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月溟把这一切理清楚之后舒服的多了,就像是吃饭的时候噎着了一坨饭在喉咙,后来终于吐出去或吞进去一样,“昆仑始祖和服常三兄弟究竟在密谋什么,师父紫胤又是怎么一回事,这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幺蛾子。”
既然趟进了浑水,哪还能跑出去!在恢复修为的同时还是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好了,别看这些人事物和自己没关系,但是从上面梳理下来,自己却是这些**玩意儿们的后人,能和他没关系么?
“偃十你就这样不出去么?”梦魇问道,“你还是偶尔出去一下吧,老是闷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就算是出去也要装疯,你还不如找机会逃出昆仑山,然后我把你带到月溟的部下们的所在地。”
“不了,我如果不见了,月溟必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为什么你来了我就不见了,恐怕你会遭受整个昆仑派的怀疑。”偃师想了一想,又摇头道,“这里是出口,你们先出去吧,消失太久你会被怀疑的!”
梦魇化作一缕黑烟飘散在空气中,神识回到了月溟体内的他的魂体内,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万事小心。”
偃师将墙壁上的一个凸起的石块按了下去,正前方便出现了一道暗门,月溟又气势汹汹的走向偃师,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机关戒指,呆在了小手指头上。
“这件事情完了,我会杀了你的。”月溟扔下了这句话便走进了那一道暗门之中,暗门慢慢关闭,月溟转过头去时,看到的仍然是偃师的那个笑容。
那个笑容,月溟不知为何觉得很和蔼。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昆仑三剑式
PS:起剑,如同天之圣人一般威势,出剑,好似艳阳飞雪一般绚丽,收剑,却似雪后初晴一般了无痕迹…………
月溟怀疑自己的感官是否出现了问题,之前也是,看到偃师总觉得和自己很想,有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刚才更是,他直接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那个人明明就是害死自己家人的间接凶手,两个家族互相残杀的元凶,月溟居然会觉得这个禽兽和蔼。
月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心想这到底是眼花了还是咋了,居然会觉得他和蔼。
现在要小心的就是掌门紫胤,听了偃师的说法过后,月溟就算是不想怀疑他也必须提防,有些坏人隐藏得特别的深。
说到这里,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有辆价值连城的兰博基尼,后来他交了一个朋友,他们的友谊长达五年十分深厚。有一天那个人向他借车说又是,他毫不犹豫地将车钥匙给了他,然后他那个所谓的“长达五年”“友谊深厚”的朋友自此消失不见。
就算是朋友师父也不要轻易相信,除了自己之外,除了自己的灵魂之外,谁都不要相信,除非是那个人的重要性已经到了和你的灵魂相同的地步。
在无聊地修行心法了半个月后,月溟与长歌一同在舞剑台上接受紫韵的授课。
本来应该是由紫胤来教授月溟二人基础课程的,不过因为紫胤临时有事,而紫韵又是执剑长老,所以就由他来传授御剑课程。
月溟其实是不想来的,要不是因为这是一堂重要的课程,他会来见这个人妖?恶心得要死的家伙,要是月溟现在还是五阶的话,他立马解了煞印把这个人妖打成肉酱没商量的。
“我昆仑剑术,讲究以气御剑,人剑合一,我懒得和你们讲这么多,这些东西你们这半个月也背了个够吧。”紫韵阴里阴气的说道,“昆仑最基础的几招剑法,玄真,太虚,上清。虽说是基础,但你们别以为就真是基础了,这几式不仅是以后高深剑法的基础,而且本身也能随心所欲地变换成其他的形式。”
说着紫韵玉手一挥,这舞剑台周围飞舞着的长剑之中的一柄红色的嗖嗖向紫韵飞来,紫韵双手舞动的动作十分柔美,从远处看来,好似一美丽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在旁边坐着听课的月溟差点没被恶心死………远处的人儿啊,你们千万不要被骗啦,这货是男的啊!!
紫韵起剑柔美之至,眼神之中有一种迷离的感觉,听说这是他舞剑时的标准动作,这令月溟继续无语之至。
突然之间,紫韵的眼神由迷离瞬间转变成了凌厉,仿佛这一瞬间,此人已经化身天地,每一剑都像是在讲述一片山河一般,仗剑出白雪,振袖拂苍云应该就是这般境界。
紫韵向前重重地踏了两步,红色的长剑硬是被他的这一剑挥出了白色的光芒,真如一剑好似夏日飞雪一般,在阳光之下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而到现在为止,他才起剑,还没有真正的出剑。
就连月溟也收起了适才的鄙视,此人在剑方面的修为已经到了一种月溟恐怕连仰视都看不到的境界,可见这是有多高。
月溟的剑境可已经到了能够形成冰炎两种气场的地步,而紫韵虽然没有形成气场,但是光看剑势也知道,他已经不需要剑境这种东西了。
这时的紫韵,突然变成了两个人,不对,这种说话不对,不是幻术一般的效果,而是眼睛看到的是一个人在那里,潜意识里面却告诉自己,那是两个人!
这是要怎样的地步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紫韵眼神凌厉,忽而一剑挥出,红色长剑之中闪烁出数十道耀眼的白光,成六角状向外冲刺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美丽的弧线,织出一片灿烂的剑网。
起剑,如同天之圣人一般威势,出剑,好似艳阳飞雪一般绚丽,收剑,却似雪后初晴一般了无痕迹。
紫韵缕了一缕有些散乱的白发,回眸冷冷地看着月溟。
“这,这边是昆仑三剑?”月溟目瞪口呆地问道,“好,好厉害…………”
“哼,这可不是昆仑三剑。”紫韵轻哼了一声,笑道,“这,只是玄真剑。”
月溟震惊了,仅仅是一招最最基础的一招最最基础的剑法,在他手中竟然能够绽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这若是最高级的剑术,那岂不是要逆天?!
“今日,本座只给你们看这一招,仅仅这一招。”紫韵嫣然笑道,“昆仑剑法的路数皆是由这三剑式演化而来,而最强的空明上清剑,则是由三剑式相互糅合而成,空明剑的威力以及特性取决于哪找剑式你最擅长。”
昆仑剑术果然博大精深,当然剑术的强大还是要看舞剑的人,像大师兄云莫那样的渣渣,学了昆仑剑术也是白学,根本没有半点出招的机会就被月溟暴揍,这要是月溟的修为没有消失,他们两个也不认识的话,云莫就没命了。
“剩下的,就由你们自己去体会了~”说罢紫韵就要离开舞剑台。
“完了?”月溟有点不相信,你这就说了几句话,然后牛逼哄哄地舞了几剑,你特么就教完了一天的课程?!
“对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紫韵突然露出了小女孩见**的表情,居然还连忙向后躲了几步,“难不成你还想要人家手把手教你?!”
月溟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吐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旁边还有个长歌师妹呢。
“哇,长老好棒!”长歌拍手道,果然,月溟就知道长歌会是这个反应,她要不这么反应的话她就不是长歌了,可是这嗲声嗲气的嗓音还是让月溟有一点那啥,“再来一遍好不好?”
“好啊~~”紫韵听到长歌这么说,立即笑着又伸手要去拿剑。
“尼玛…………”
“想得美!”紫韵又放开了那柄长剑,对着长歌娇笑了一声,“说了是一遍那就是一遍,普通弟子一般都看不到我舞剑的,我这是看在掌门师弟的面子上才让你们看到我优美的剑舞的。”
月溟很有一股想要立马冲上去拎着他的领子暴揍一顿的冲动,要不是因为他是长老又刚刚传授了自己的剑术,再加上说实话打不过这丫,我…………
“死,紫韵师伯,师父去哪儿了?”月溟差点叫死人妖,不过还是没敢说出口,“师父只是说有事,有啥事?”
“我又不是你师父,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儿。”紫韵白了月溟一眼,这又让月溟想揍他的冲动又多了几分,“想知道啊?你师父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多管,这次他去了哪儿连我他都不说,你们就更别想知道了。”
月溟想了一想,这两个人是昆仑山当年有名的好基友,若是有秘密肯定会告诉对方,关系亲密到了就差真的搞基了。
问题就是,他到底去了哪里,会连这个好基友都不告诉,自己一个人前往?是去找什么?还是说,是去杀什么人??
他会去哪儿,这个问题没有留下半点线索,掌门就这样离开了昆仑派几天要去做一件事情不和任何人说,这肯定令人怀疑。这一点他不可能没想到,也许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那他故意做给谁看?难道说是做给月溟看的?
月溟突然觉得心头一紧,好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一般,可背后确实没人,那他是在紧张什么?!
PS:推荐女频琉璃祭好书《爷本忘情》,请各位大大在看天幻的同时也去看看这本书吧,哇咔咔~~
第一百三十七章 侠也玄真,君亦玄真
待到紫韵走下了舞剑台。月溟和长歌才敢起来。
月溟想起来师尊曾经说过,长歌师妹是听了师尊的授课之后说出心中所想,进而理解授课的内容,不过说实话说出心中所想和是否学习到了压根儿就没关系,师尊是拿他当消遣呢!
于是乎,月溟问长歌道:“师妹,你闹明白刚才师伯演示的剑术了么?”
长歌呆呆地摇了摇头,表示她不明白。
果然,师尊果然是拿他当消遣,说白确实是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她心中所想就是她不明白,玩儿人呢!
“你果然不明白…………”月溟有些黯然地自言自语道,懊悔自己当初还死了那么多脑细胞去想长歌的话里面究竟有神马玄机,玄他大爷的这里面什么鸡都没有,“我试试看吧。”
月溟刚才仔细观察之下,其实也发现了玄真剑的一些奥义之处。
所谓玄真,亦玄亦真,以心中念想化天地之实,乃是最简单,也是最玄妙的一招剑法,不同的人用出来的玄真剑亦是不同,根据个人心中念想,性格不同,刚毅或是柔和,强势或是弱势,屌丝或是大神(其实这也是一种对比,我不拦你,你可以喷我……)。
适才紫韵的那招,以仗剑出白雪,振袖拂苍云来形容,真是再确切不过。在他心里的,不过就是一颗坚毅但却阴柔的心,恰似从天而落的白雪,虽然柔美,但却寒冷刺骨、杀机四伏。
此剑法很简单,在此同时也很难。施展很简单,问题是,如何将你心中所想化作天地之间无敌的一剑,如何将你的信念化作无可匹敌的实体。
月溟握住了月溟剑,渐渐将其拔出了剑鞘,人与剑,两两合一,平和的心境将剑灵与月溟的心融合到了一起,你思则我念,我想则你想。
此时的月溟,心中所想皆是月溟所想要的生活,一家人一起游遍名山大川,一起路见不平,一起住在野外,第二天早上继续出发,过着旅行的生活,最后回到故乡安享晚年。
说不上潇洒还是洒脱还是别的啥,也不能说是极度自由牛逼令人羡慕的生活,月溟只是觉得,这样至少很舒服,没有战乱,没有杀戮,没有仇恨,一切都很平和。
于是,他拔剑了。
他想的很简单,也没有想过荣华富贵,只是想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
月溟的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