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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民间故事宝库紫色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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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女们的女皇试图把这件事拖延一个时期,她指定了一个审查委员会, 

要求写出几份冗长的记录,希望以此打消自己年幼的臣民原来的念头。然而 

女皇的计谋没能奏效,因此今天的会议必须做出相应的决定。 

     问题在于小星座上有一条严格的法律:仙女们可以关心别的行星上的生 

活,可以在夜间以隐身者的身份去访问其它星球,然而不得再变成人类血肉 

之躯,否则将被永远从小星座上驱逐出去。 

     可是尽管有这项严厉的法律,罗洁塔还是要求回到地球上去。 

      “她有了爱人。”仙女们在彼此之间谈论着。她们回忆起,有一个春天 

的傍晚,罗洁塔久久地注视着一个青年人,显然是一位大学生,他正在一家 

凄凉的下等旅店一个房间里做功课。一个爱讲话的仙女说,第二天夜间,罗 

洁塔在自己心上人的窗旁飞过,用全力向房间里吹气,使房间内充满了她那 

玄妙的呼吸的香味。每一位仙女在自己的记忆当中,都找到了某一种证据, 

证实了她们这位女友内心之平静已被爱情所破坏。 

     开始讯问的时候,仙女们之女皇假装对关于她的臣民当中流传的谣言, 

毫无所知。 

      “我的孩子,”她柔和地说道,“您在准备采取一种不明智的行动。您 

通晓我们的法律,虽然我对您有好感,我也不能违反法律。我们这些所有在 

场的人都柔情地爱着您。当真您会为了某种古怪的念头而牺牲我们真挚而又 

永恒的友谊不成?” 

      “仁慈的女皇陛下,”罗洁塔说,“我想在大地上生活。” 

      “我的孩子,难道您不明白,您这样会丧失什么么?您是晓得地球上的 

情况的。您在凡人身旁度过许多夜晚,比其他仙女们要多得多,您力图安慰 

他们并引导他们走上正路。您能够常常达到这种目的吗?最后还有一点,罗 

洁塔,您在云端可以描绘出如此美丽的图画,可以用稀有金属制造出极其美 

好的雕花酒杯和许多装饰品。难道您忍受得住在到处是低级旅店、简陋房舍 

和官方纪念碑的人世间的每天每日的折磨不成?” 

      “仁慈的女皇陛下,”罗洁塔说,“我想在大地上生活。” 

      “我的孩子,既然您坚持自己的要求,我没有权力阻止您,但是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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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您提出最苛刻的条件,而且我会这样做的,目的在于防止别的缺少理性的 

仙女仿效您的榜样。” 

     然后女皇要求罗洁塔回避,她同有地位的仙女们,议会的成员们,开始 

考虑不驯顺的仙女要想获得脱离小星座的许可而必须接受的条件。讨论持续 

了很久,这是因为那些淡黄色头发的。漂亮的仙女们是宽大的,而灰色头发、 

干瘪了的仙女们则是很严峻的。 

     罗洁塔再次出现在议会面前时,她看见了一些激动不安而又忧郁不欢的 

面孔。但是,她听到裁决时,连抖动都不曾抖动一下。 

      “我的孩子,”女皇说道,“您将要动身到地球上去,将要变成一个女 

子,然而您的身体将要由稍微温暖的白蜡做成。因此您只能生活在寒冷的地 

带,永远不可靠近火,而且要当心自己被阳光晒着。否则您就会融化,您的 

身体也就会永远消失,因为永远不会再次准许您具有人形。除此以外,我们 

的小星座对于您来说,今后永远是关闭着的。您接受这些条件吗?” 

      “仁慈的女皇陛下,”罗洁塔说,“我想在大地上生活。” 

      “永别了,我的孩子!您的女伴们委托我转交给您几枚金币、一束紫罗 

兰,这束鲜花的生命将和您的生命同样长,还有这一件衣服,是她们用精细 

的凡而纱制成的。现在仙女瑶兰达送您下凡。您希望在哪里降落呢?” 

      “仁慈的女皇陛下,在我的心上人旁边降落。”罗洁塔回答说。 

     小仙女从天上降落到一座大城市里,这座城市她从前常常来过。变成一 

位女郎之后,她没有立刻跑到她的心上人落脚的那个凄凉的旅店里去,而是 

失去烫好自己淡黄色头发,使自己变得更美丽一些。她发现地面上的理发师 

们丝毫也不逊色于天上的,她对于自己和人们的初次接触感到满意。 

     罗洁塔若是穿着自己那身在天上用凡而纱制成的衣裳,白天在街上走 

路,不可能不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因此她立刻走进一家裁缝店。她从那里 

出来又走进一家时兴的女帽店,然后又去一家鞋店。 

     她在这座大城市里颇感兴趣地兜来兜去的时候,忽然感到十分疲劳。她 

的前额流下了大颗的汗珠。这时,她想起了仙女之女皇对她的警告,随即不 

再走进商店,因为那里边太热了。 

     罗洁塔对于自己的外表装束感到满意,对于自己本人也感到有信心。她 

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个小旅店,她向感到惊讶的女店主要了一间房子,紧接 

着兴高彩烈地在这间简陋的、糊着已褪色的壁纸的斗室内定居下来。这个时 

候仙女罗洁塔沉思起来了。她很清楚人们的风俗习惯,要想同一个陌生人交 

谈,光靠一个愿望是不够的,而必须有一个借口。虽然罗洁塔具有无边无际 

的想象力,但是她没能够找到一个适当的借口去结识自己心爱的人。她所具 

有的谦恭谨慎压倒了焦急心情;她决定把结识一事拖延一个时期。于是她关 

闭了暖气,躺在鬃褥子上面了。 

     第二天,唤醒了罗洁塔的,不再是小星座奇妙的星光,而是灰蒙蒙的人 

世间的黎明。她用了一段时间才回想起昨日的主要事件:仙女之女皇的裁决、 

鬈头发……她由于意识到自己的独立地位和靠近心爱的人而感到幸福。 

     她穿好衣服以后,脑海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要到下面旅店账房间去,探 

听一下使她感兴趣的消息。女店主极亲切地接待她,罗洁塔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已经把自己的童年、自己儿子的生活和丈夫的死亡都告诉了她。而等到小 

仙女直爽坦白地把自己住在旅店的原因讲给她听以后,她的话语就滔滔不绝 

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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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是弗兰苏阿先生呀!小姐,您永远找不到更可爱、更正派的意 

中人了。可惜您来的太迟啦,因为今天傍晚他就要走了。是的,小姐,就是 

今天傍晚。他胜利地通过了最后一次比赛,被任命到某一个移民区去供职。 

我不能告诉您,究竟到哪一个移民区去,就知道是在南方,那些地方有野人 

喝人血,而且用人骨头作乐器。要知道那是移民区啊!……” 

     罗洁塔没有足够的勇气向女店主解释并不是所有的移民区的情况都是这 

样凄惨的。只有一个字使她十分动心:南方,也就是炎热! 

     尽管如此,当天傍晚仙女还是上了一节火车,坐在长条椅子上;这列车 

是向南开的,车上也坐着弗兰苏阿。她的膝头上放着一束紫罗兰,她的眼睛 

闪射出灵感的光芒,她那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粗糙的座椅包皮。 

     第二天,罗洁塔登上一艘巨轮,弗兰苏阿就是乘这条船去上任的,表面 

上看来她象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年轻女郎,实际上如果她的思想已陷入永恒的 

境界,那死亡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天气有些阴沉沉的,海面上吹来了凉爽的和风。小仙女扶着栏杆站在甲 

板上,感到自己很幸福。海港上刺鼻的气味她觉得胜似仙女之国的芬芳。周 

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压瘪了的船舶零件、没刮脸的老海员,生活本身…… 

     他们当中是哪一个先说话的?我不知道。要么是罗洁塔第一个对他微笑 

了一下,要么是弗兰苏阿递给她一支烟,或者是为她摆好了躺椅。反正不管 

怎么样,当天晚上,两个青年人在海洋和群星的怀抱中交谈起来,仿佛他们 

一向就认识一样。南方出现了小星座,发射出异常鲜明的光芒,然而罗洁塔 

遥远的女友们打来的信号,她并没有看见,她仅仅看见了自己男朋友的眼睛。 

     那些仙女们注定不会尝受到此类夜晚的幸福的。两个青年人,在波涛拍 

溅的催眠声中,共同留在甲板上一直到天明。天空上出现了朝霞时,弗兰苏 

阿从迷醉中清醒过来,说道: 

      “您觉得冷了嘛,您的手都冻僵了,该回到船舱里去了。” 

      “我从来不会觉得冷的,”罗洁塔赶忙回答说,“我就是怕热。” 

     弗兰苏阿笑了起来,说道: 

      “那样您就必须在前面头一个码头下船,然后改乘向北方行驶的船只, 

要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日晒几分钟就可以烧熟鸡蛋。” 

      “请您告诉我,您一定要去那个地方吗?”罗洁塔稍事沉默以后问道。 

      “那当然喽。对于男子来说,没有比职务更重要的事了。某些人在移民 

区遭遇到失败,或者丧了命(这样对他们来说就更倒霉了),可是我的心脏 

是健全的,我的神经是坚强的。” 

      “您不觉得,为爱情而死,胜似被蛇咬死,死于肝病,或者由于在办公 

室呆了三十年而死去吗?” “您的想法好奇怪呀,亲爱的!”弗兰苏阿感到 

惊奇。可是,他对着她那极美的年轻的脸看了一眼以后,又低声地补充了一 

句:“难道说相爱而又不死就不行吗?” 

     她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这一天,仙女之女皇根据仙女瑶兰达的要求,又召开议会的会议。 

      “仁慈的女皇陛下和姐妹们!”会议开始以后仙女瑶兰达说,“我知道, 

破坏你们的法律而不予惩罚是不行的;然而我们大家,除了心狠的仙女卡拉 

包萨以外,都是有恻隐之心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为我们小罗洁塔的案件提 

出申诉。你们大家都知道,她正在面临着毁灭。我们真的不采取任何措施去 

拯救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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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孩子,”女皇回答说,“现在罗洁塔已经置身于我的权力范围以 

外了。如果我们的怒火发泄在罗洁塔的情郎身上,她的毁灭就更加不可避免 

了。使她摆脱她心甘情愿选定的归宿又有什么意思呢?她是幸福的嘛。” 

      “仁慈的女皇陛下!”瑶兰达说,“请您把这种爱情从罗洁塔的心里驱 

逐出去吧,要不然就请您让那艘船改变航道吧!” 

      “不,”女皇说,“我们不再干预地球上的事情。” 

     仙女们也都附和了女皇的意见。 

     弗兰苏阿整天整天地坐在甲板上,沉溺在玄妙的幻想之中。罗洁塔只有 

在黄昏以后才走出船舱。这个时候对于弗兰苏阿来说,生活才有了新的意义。 

他设想了一些未来的计划,罗洁塔总是毫无异议地表示赞同。弗兰苏阿向她 

叙述了自己的过去,谈到了自己的老母亲,讲到了有些耳聋的婶母,提到了 

他在那里降生的村镇,在那个村镇里他曾经是人人喜爱的孩童。使他感到惊 

讶的是,她关于她自己一句话也没讲给他听,也没有给她看过她的照片。似 

乎是世界上一切国度她都知道,可是她对这些地方了解的程度完全一样,也 

许只有他在那里读过书的一座大城是例外。他在猜想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可 

是一个严肃认真的、彬彬有礼的人能够靠猜想来弄清真情实况吗? 

     几天以后,弗兰苏阿发现罗洁塔变了样子,她削瘦了,她的双目凹陷, 

声音发抖,眼光惊慌不安。罗洁塔却安慰他说: 

      “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弗兰苏阿,我需要的不过是适应炎热的气候 

而已。” 

     他认为罗洁塔进食很欠思考,就劝阻她不要贪吃过多的冰淇淋和清凉饮 

料,建议她改喝热茶,想不到她断然地拒绝了。 

     航行到第七天,罗洁塔昏倒了,但是她不许去请船上的医生。最近的一 

个停船之处,至少要过一个星期才能到达,船长却又不同意为了一个生病的 

女旅客而改变航线。 

      “既然她不愿意请医生,”船长嘟哝着说,“那就让她自己去照顾自己 

吧。” 

     弗兰苏阿由于感到自己在她这种怪病面前束手无策,而陷入绝望之中。 

到了第九天他又有了希望:猛烈的暴风雨来了,天气变得凉爽一些,罗洁塔 

又活过来了。她上升到甲板上,漂漂亮亮的,高高兴兴的。然而她已削瘦得 

那么多,以至于那件凡而纱的衣裳在她身上,象挂在棍子上一样摇摇荡荡的。 

     当天晚上弗兰苏阿向罗洁塔求婚。她一句话也没回答,只是温柔地抱住 

了他,她的两只眼睛充满了欢乐和绝望。 

     仙女之皇啊!您看得见正在舞蹈着的罗洁塔在她未婚夫的怀抱中显得多 

么瘦小吗?难道说在您心中一丁点儿怜悯之心也没有吗?难道说由于人类的 

狠毒也使您冷酷起来,因而您继续让您的魔杖锁在用云彩制成的箱子里边 

吗? 

     可叹哪!到了第十天,太阳是空前的灼热,船舱也不再是足以躲避酷暑 

的地方了。 

     罗洁塔试图用毛毯和冰块保护自己的身体和面孔,然而她体内的火焰使 

她受到了损伤。她明白她要死了。 

     中午时分,她照了照镜子,在镜中她看见的只是一张瘦瘦的小脸和干枯 

了的身体。她不愿意让弗兰苏阿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她知道,此时此刻他在 

睡觉,为的是养足精神,好整夜地陪伴着她。于是她安详地最后一次穿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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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那件天上的衣裳,这件衣裳现在实在过于肥大了;她走上甲板,避开了旁 

人的眼睛,置身于午后的太阳酷热的光线之下…… 

     吃午饭的时候,一个水手给弗兰苏阿送来了一件被他拾起的凡而纱女 

衣,惊慌不安的弗兰苏阿急忙跑进罗洁塔的舱房。舱房空无一人,只有桌子 

上摆着一束枯萎了的紫罗兰。 

     小星座依旧对那些善于观察太空的人闪射着光芒。罗洁塔终于没能够再 

回到小星座上面去。然而仙女们的女皇不肯让她永无休止地在无边无际的太 

空中游荡。如果您能看到一颗流星,比别的流星颜色更红、光线更强,您就 

应该知道,在这颗流星上面小小的融化了的仙女的灵魂找到了栖息之处。 

                                                                  李霍甫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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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花仙女 



                                   '中国' 



     从前,有座玉清山,山前有个玉清庄,庄里有个年轻汉。他从小就死了 

爹和娘,只靠种藕为生;日久天长,人们都叫他藕郎。 

     提起藕郎来,可真是少有。无论春夏秋冬从没见他有一时的闲着,整日 

不是泡在湾里修剪荷花,就是挑起担子进城去卖藕。虽然他是这样的勤劳, 

可是他家里穷的连一个破杌子底也没有;五冬六夏穿着他那身祖传的破棉 

袄,上面是补丁连补丁,乍一看,真以为他穿的是件蓑衣。半间座落在湾边 

上的小草屋,就是他的全部家当。藕郎就是这样孤独地过着他的苦日子。有 

时他闷了,就蹲在屋前,出神地望着那些娇艳的荷花。他常想:要是荷花能 

说话就好了。 

     有一年,这一带大旱,旱的草也枯了,花也萎了,树叶黄了,平地上咕 

突咕突地直冒热气。不用说庄稼啦,就是人也坐不住睡不安;狗伸着舌头, 

热得乱钻门洞。 

     藕郎眼看着一湾荷花旱的花箭弯了,叶也黄了,湾里露出了泥底来,急 

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安,天天围着湾边转;看着眼前的荷花,心里象刀 

刺一样。于是他开动脑筋想啊想啊,终于想出了个办法。第二天就挑起水桶 

上了玉清山。太阳把玉清泉照的明光光的,水影里倒站着满脸堆笑的藕郎。 

他多少天来的愁闷没有了,他的心一下子变得象眼前的泉水一样,又明快, 

又亮堂。 

     一天天,没白没黑,藕郎一股劲地挑水浇花。他的肩给磨破了,鲜血洒 

在山道上,道旁的野花又开放了鲜艳的花瓣;毒日晒得他汗水不住地流在山 

道上,道旁的枯草又变成了绿色。 

     泉水浇在湾里,泥土吸吮着清泉,荷花又挺起了头。 

     藕郎一直挑了三个月。 

     六月二十四日荷花节到了。这天藕郎挑完水,把湾边扫得干干净净的。 

说也怪,这时却下起雨来了。 

     晚上,藕郎在灯下缝棉袄,猛听到湾里的泉水“哗啦”了一声。他忙放 

下袄,要出去看看什么东西在糟蹋他的荷花。突然一阵红光在他面前一闪, 

他吓得一退。说也奇怪,在他面前却站着一个大姑娘。说起这个大姑娘长的 

那个俊,就甭提啦:墨黑的头发,鹅蛋似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高鼻梁, 

小嘴抿着,满脸堆笑;再加上她穿的水绿裤子,象荷花一样鲜艳的粉红袄, 

把她衬得简直和画上的仙女一样。屋子里顿时香气喷喷,红光闪闪。 

     这可把藕郎惊奇坏了。他上下打量着她,前往后庄从没见过这么个闺女。 

可是这个大姐却笑嘻嘻地直盯着他。藕郎问道:“你这位大姐深更半夜到我 

这里来做什么?”大姐听了突然噗哧一笑,说道:“看你这个人,以前你是 

整日盼,俺真来了你又赶!”这更把藕郎闹糊涂了,心想:真怪,我根本就 

不认识她,怎么说我整日盼她?大姐好象知道他想什么似的,于是便说了: 

 “藕郎,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是荷花仙女,天天见你一个人冷丁丁地过日 

子,多么孤单呀!我想给你做伴儿,你愿意不愿意呀?”她说完了,两眼直 

瞅着藕郎。藕郎一听荷花仙女的话,乐得简直和上了天一样,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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