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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非常有……有叔叔的感觉,就像……就像乡下的次郎叔叔一样。
次郎叔叔是她父亲的弟弟,也是唯一的亲弟,每次父亲折磨她的时候,次郎叔叔总是第一个出现将她护在身后,那时,她忍着痛忍着泪,望着次郎叔叔的背影,觉得好高大伟岸,就像一座山,护在你前面,挡去所有的狂风暴雨。
次郎叔叔和真田君很像,也是这样的身高,也是这样的小麦色肌肤,也是这样的健壮,她喜欢穿深色的衣服一半的原因是来源于次郎叔叔,因为乡下农活比较多的缘故,次郎叔叔总是喜欢穿深色的衣服,这样就不会显得很脏。
而今天,看到真田君,特别是走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翻涌一般,那么浓烈。
这种陌生的熟悉感……让她无所适从。
就像次郎叔叔……次郎叔叔还在世,还在她身边守护着她一样,很安全很安全,在不怕什么打骂了,也不会……也不会感到那么孤寂了。
霍得一下站了起来。
教室里本来很安静,就只有国文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声音,所以当板凳与地面突然发出强烈的摩擦声时,所有人都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连睡得迷糊的切原赤也也被前桌摇晃着转过头,然后迷迷糊糊地问道:“流果,你站起来干嘛,老师让你回答问题吗?”
抽气声……
讲台上国语老师捏着粉笔,他最讨厌讲得起劲的时候被人忽然打断了:“青木同学,是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继续坐下听课!”
青木流果对这些声音没有听闻,仔细想着仔细想着刚刚漏掉地某个情节是什么。
“青木同学,请……喂,青木同学,给我站住,现在上课你去哪?站住!”
众人一脸莫名其妙。
“切原同学你又是干嘛,给我回来,现在是上课!混蛋!”
……声音从门外飘来……“老师我肚子疼,上厕所!”
……
粉笔断裂,没法教了没法教了,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不懂礼貌不懂规矩,真是真是……这课真是没法上了……
某同学:……老…师,还还上课吗?
咬牙切齿,青筋暴跳:“上!接着继续!”
青木流果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外跑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却又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干什么,模模糊糊,不甚清楚。
真田君……找到真田君……
切原赤也很快追上,拉过青木流果的手臂:“我说你怎么就不说一声就跑出来,比我还牛!”
被拉住的青木流果渐渐回过神来,望着切原赤也,神色呆呆,“真田君,我要找真田君,我要找真田君……”
哈?
“真田君?”这哪来的真田君,切原挠着海带头,不对啊,是有个真…田…君,“你……你你该不会是要找真田……副部长吧?”
“真田副部长?”……“是谁?”
哈?
切原赤也忽然发现终于有人比他还要蠢了,这立海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就只有两位,一位就是部长大人幸村学长,一位就是,“真田弦一郎学长呀!”
真田弦一郎?!对,就是他!
她要找到他,现在!立刻!马上!
“他在哪?”
“哈?谁?”
“真田弦一郎!”
这神情,切原赤也咽了一下口水,好恐怖,好冷,“……在,在三年级a组……”
……
额,人呢!
这反应太快了点吧!切原赤也看到远去的背影,忽地一拍脑袋,追上去喊道:“喂,等等我,你知道三年级a组在哪嘛,不是这边……喂……青木流果……”
作者有话要说:5000+
感觉要轰动全校了,呜呜,青木妹纸,加油!她肯定是去找真田君了!可是,可是现在是上课时间呐,妹纸,你去找真田君说啥啊干啥啊!
可怜的切原,你可千万别带错路啊!
天啊,我是在剧透吗!!!
呜呜求留言求动力!正在苦逼找房的孩纸需要动力,房东要卖房,被赶出去的滋味不好受,找到房子还要解决网线的问题,总感觉更新好好好……危险呐……
求留言求动力让我存个几章吧!!!
戴眼镜的主上同样迷倒人,爱心眼
7第 6 章
6、暴雨暴雨……
才是上午,天色就阴沉了下来。
幸村精市放下书本,朝窗外望着,教室里窸窸窣窣,大家都交头接耳,大抵说着暴雨来了,带伞没这类的事。纤长好看的手撑在颚下,神色轻松带着笑意,幸村精市闭眼深呼吸一口,风起,带来了久违的凉爽的味道还混着一些尘土味。
暴雨来袭前,总是这么清爽的可爱啊!
三年级楼层上,急急跑着两个身影。
风越发的有点大,吹起少女的墨发,在空中肆意摇曳,那样张狂,张狂的有点孤寂与肆无忌惮。
一声闷雷从天而降,厚重绵延。天边,黑云压城,本来亮色的天空立刻变得晦明晦暗,风云变幻,乌云压顶,一场暴雨必然来袭。
雷声惊得少女一颤,神色苍白慌张,某些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画面在脑中乍现闪过,只是昙花一现的功夫,已是让她气息不稳。
这样的天气,她,最是恐惧。
三年级a组,三年级a组,三年级a组……
苍白的脑中只有这几个字,边急急走着,便往门上的挂牌看去。
不是……不是……不是……
在哪,到底在哪?
下课铃声混着一声闷雷一同响起,整个学校像是解放了一般,立刻沸腾了起来,无论高年级还是低年级的,都兴奋着脸跑出去,迎着风大喊着让暴风雨来得更为猛烈些。
青木流果顾不得这些,所有一切都与她无关,心中只剩下那么个念头,她要找到他,找到他就能找到次郎叔叔了,次郎叔叔,是的!由于走得急了点,不小心撞上了从教室门口跑出来的人。
青木流果坐在地上,喘息着气,眼神向上瞟着,视线有点模糊地晃了一下。
三年级a组!
找到了,三年级a组!
青木流果呼了一口气。
此时豆大的雨点从天际斜斜坠落,一颗颗,很急很大,一滴两滴打在白嫩的手臂上,沁凉沁凉的。青木流果站起身,并没有理会身旁另一位事故当事人的责备,自顾自地走到门口,朝里望着。
人呢?
又扫了一遍,还是没人。
正想拉住身旁走过的人问一声,身后传来那厚重的嗓音。
真田弦一郎从办公室回来,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切原,你怎么在这?”
切原赤也本来就跟在青木流果的身后,他也是看到她被撞了,想出手的,可是晚了,听到真田弦一郎的声音,身子不由得一挺,侧过身:“真田……副部长,呵……呵呵……”
除了干笑,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头皮有点发麻,总感觉有不好的事会发生,眼神瞟向另一边,青木流果的身上。
副部长,这……这不是有人要找你嘛!
青木流果转过身,望着真田弦一郎,正好与真田弦一郎的眼神对上。
好像,真的……好像,她一步步走向真田弦一郎,不时地摇晃着头,苍白的脸满是迷惑,一双望着他的眼是迷茫、是思念、是有苦说不出,饶是真田看了,也是心中一愣。
廊外的雨越下越大,立刻就传来哗哗的雨声,风依旧吹着,雨水顺着风势吹到了走廊内。
天空银蛇乍现,一声惊雷劈下。
猝不及防间,真田弦一郎只觉得胸膛一重,好像被被……什么抱住……了……
“次郎叔叔,次郎叔叔……”
已是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来不及多想,只是随着神经反射投入了真田弦一郎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勒得很紧,只是这紧对真田来说可以无视。
是啊,可以无视……无视……再无视……
无视个屁!
他真田弦一郎还没女孩子抱过呢,从来都只是同性之间的……偶有……肉体接触,哪有……额……哪有……
身体僵硬在那,一动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同样不敢喘气的还有周边围观的群众们,眼可弹出十米,嘴可喊颗鸵鸟蛋,下巴可垂地三丈。
天啊,他们……他们看到神马了?!
哦哦哦哦哦!!!
真田……真田君居……居然……咽口口水,真田君居然也会……也会谈恋爱,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他们的皇帝竟然是有女人的人……
就是连切原也是呆在那……石化了……
这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真田副部长?青木同学?
……还有一人。
……部长大人。
乱了乱了,这世界彻底乱了!!!
迟钝了几秒,围观群众由石化立刻转为窃窃私语,最后甚至是沸腾咆哮。
到底是网球部副部长,到底是练习剑道长大的孩纸,冷静沉着应变的能力都要高人一等,一双锐利的眼在晦暗不明的天气中,犹如两道发光的锐剑,寒光扫射。
寒气散发,冰冻三尺,谁说要非一日之寒。
整个走廊立刻鸦雀无声,然后,迅速逃匿。
这立海大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两个人物,其中一个就是真田弦一郎,除非哪个不想活了要接受真田君的铁拳制裁。
虽然绯闻很重要,但是生命诚可贵,比起来,那都是浮云、浮云!
廊外暴雨急急,雨声极大。
真田弦一郎倒吸一口气,隐忍着渐渐而起的怒意,即是女孩子,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搂抱,简直……简直是太松懈了!作为风纪委员,这是决不可饶恕的。
“同学!请放开手!请!自!重!”
青木流果似是没有听到真田弦一郎的声音,本就是神经脆弱的人,一下子混乱了,所有的所有,只有次郎叔叔这四个字!
“次郎叔叔,次郎叔叔,不要走,爸爸走了,妈妈走了,次郎叔叔不可以走,不可以丢下果果一个人,不可以……次郎叔叔……”
外面的雨声很响,“哗哗”的响声甚至盖过湮没了少女颤抖不稳的声音。
可是,真田弦一郎听见了,即使细微,他还是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伸到空中想要推开她身子的动作忽然就变得缓慢了。不是说声音有多么可怜不是说对女孩子有怜惜之情,不是的,而是这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恐惧、哀伤之感让他……让他难以推开。
打网球、学剑道,本来就对周围气流气息极度的敏感,更何况现在,这感觉……
次郎叔叔?
她的嘴里一直喊着次郎叔叔的名字,想必对她是极重要的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抱着他为什么会选择他……
低头望向怀中的少女,不自觉的,心中某块东西柔软了起来,这让他想起家里的之子真田佐助,虽然很不尊重长辈虽然顽皮恶劣,但是作为一个男子汉,却是怕打雷怕的要死,每次都要躲进他的被窝。
真田叹息一口气,推开的手反倒收回,拍着少女的间,声音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声线起伏,可还是特意压低了一点:“不用害怕。”
走廊上很悄很静,长长的廊上空空荡荡,就只有三个人。
一个高大的男子轻拍着少女的肩,镜头移近点还可可看到少女微颤的身体,虽然都是一身漆黑色服装,虽然天气晦暗不明,阴阴沉沉,暴风疾雨,时不时还电闪雷鸣,可是远远望着,怎么看,都觉得让人感动温暖。
他们的副部长……副部长……原来可以这么温柔体贴,眼红的群众同学忙低头擦着眼泪,太感动了,就知道副部长不是那种冷冷的人。
幸村精市坐在座位上,外面喧闹是时有的事,也不会去凑什么热闹,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看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打湿了课桌上的书本,这才不疾不徐地阖上窗户。
风一下子小了许多,吹扬的头发一点点落下,教室里又恢复之前的沉闷之气。
突然的喧哗声变成了诡异的安静,幸村精市双手随意地搭在胸前,朝教室走廊处望去,呵,这刚还闹得很,现在倒是安静了啊。教室里还有一些稀稀落落的人也跟着跑出去凑热闹,而后又是一大帮人往室内挤。
难道……真有什么有趣的事?
“哇好感动,好感动,真田君原来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难得一见啊难得一见,千载难逢啊!”“天啊,这女是谁啊,这么大胆,连咱们皇帝的腰都敢抱,反了反了!皇帝的铁拳制裁可是一统天下啊!”“屁啊,你没看见真田君一点都没发怒,还温柔地拍着那女的肩,明显就是……难道是……”“皇帝也恋爱了??!!!”“哦no!!!”
即使隔了几张桌子的距离,幸村精市还是听得清楚,他的耳力可是极好的哦!
真田君?莫非是弦一郎……恋爱了?
微眯起眼睛,薄唇一勾,轻摇着头,弦一郎啊弦一郎,恋爱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他倒是很好奇是哪位少女入得了弦一郎的他那木鱼脑袋的眼呐!
青木流果听着浑厚有力的声音,情绪一点一点的平复下来,次郎叔叔,是她的次郎叔叔。
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漆黑凛冽的眼,“次郎叔叔……”
真田弦一郎一愣,收回了刚还压低的声音及停下手上的动作,看清怀里的人是早晨才见过的青木同学后,也是一怔,然后听到那声次郎叔叔后,咳咳……神色有点不自然,额上隐约有黑线条冒出,但对着这么一张巴掌大苍白的脸,又无从发怒。
他才15岁,是少年,不是大叔,真的不是大叔……
“同学。”真田弦一郎忙往后退了一步,“青木同学……”
“次……”青木流果张张嘴,刚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地游离回来,神色一闪而过的失落,“你……不是……”次郎叔叔……
她本就是一个习惯在自己情绪里飘荡的人,所以对于刚才的无礼之举也没感到多少尴尬,只是还是没有完全缓过神来,毕竟,这么多年能让她冲动的事几乎没了。
这下,尴尬的倒是真田弦一郎了,本想问出口的话,又卡在那边,怎么想都觉着不适合问,毕竟他……与青木同学才认识几分钟的事,可是刚刚……
真田弦一郎审视着眼前的少女,也是和他一样的穿着,她有一头黑的发亮的头发,而且发质极好,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雨水将她的右臂都打湿了,可以看见细腻的皮肤上起了粒粒鸡皮。
这……很冷吗?
应该是吧,刚……咳咳……她身上的体温确实比一般人低了好多,还有那身上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漠然悲怆之情,总感觉这少女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青木流果垂落的视线忽然上移,对上真田弦一郎的脸,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可是却比刚刚有精神严肃认真许多。
然后……90°弯腰……
“我是青木流果!”
额……
……真田弦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青木流果望着他,眼皮也不眨一下,这个神情,让真田弦一郎也不自觉的……
真田弦一郎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突然间的,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视线飘落在了后面。
……
“幸,幸村……”
幸村精市饶有笑意,一步一缓地朝三人走去。
“听到真田君被人表白了,于是就出来看看。”
真田弦一郎忽然冒了滴冷汗,再看向青木流果,再望向走过来的幸村精市,他觉得他应该有必要澄清一下,“精市,我……”
“我是青木流果。”
……
重复性的话语打断。
幸村精市这才确定真的是……她,刚看着背影有十分像,只是怎么也无法将她与真田弦一郎联系起来。这早上才见过的人怎么可能就……不过也是有可能的吧,或者说一见钟情。
“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是哪个女孩,呵呵,现在,你们继续,可以无视我。”
真田:……
切原:……部长……
众人:……
这……这这肿么可以无视,幸村君……
青木流果站在那侧,算是彻底无视了幸村精市,连余角都没瞥一眼,眼睛里只有面前的真田弦一郎。
顿了好久,又是……额90°弯腰……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叫青木流果。”
这话……很真实,就是青木流果心底的想法,告诉眼前这个人她是谁。她没有什么与人交往的经验,关于介绍对方什么的也都只是从书中小说中看过而已,纸上谈兵而已,对于那些,什么繁琐的介绍她青木流果从没想过。某些方面来说,好听点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难听点说是白痴一个。
青木流果没等他答话,她觉得没有很大的必要,她知道他的名字了,但他不确定知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只想认识他,只想告诉她的名字而已。
情绪波动又再次回到原先,这才是她冲动的源头。
青木流果折身往来时的路回去,至于刚刚自己制造了多大一场轰动,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她只知道,那人的身上,有次郎叔叔的影子,而那个影子在召唤着自己。
真田弦一郎轻缓了口气,连打球都没觉得这么有压力,望着远去的少女的背影,脑海中回想着次郎叔叔几个字。
“幸村,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我……”
真田弦一郎瞥向幸村精市,见他正沉思地望着那抹身影,心下一凛,精市,该不会……误会了吧!
8第 7 章
7、流言流言……
一场暴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正如这场突入降临的闹剧一般,扯开了一张一张黑色的面纸,只是黑色面纸后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世间总有那么多巧合,然后,就是冲动,剩下的是不知道结果的结果。
雷雨过后天空更为清澈,蓝天白云,像是洗过一样,干净的清爽,连夏季燥热的风此刻也透着一股爽意。
这次,青木流果并没有与幸村精市一起回家,这种不必为外在人或事物干扰的自由感,让她更为沉浸在自己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