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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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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四月的风还是如期而至,没有特别的征兆,仿佛突如其来的唐山大地震。清明的鞭炮噼里啪啦地乱响,跟烧烈草似的,随处可见的烟雾顷刻间飘散,远远而来,像是天国来音,总是给人几许欢喜,几多振作。我还是平静如水地过着属于我的生活,没有风浪,没有喧嚣,只是默默耗着我的年华,消逝我尚未消逝完的青春。任何的响动都无法让我震惊,没有一点点儿的余后惊喜和悲伤,我已经学会了波澜不惊。它朝着我看不到的尽头的方向慢慢驶去。

  老太一清早就把我的房门当鼓一样打的冬冬作响。我发现长时间的睡眠并未让我的精力充沛的如江南雨水,反而是听力和视力正随日月逐渐衰减。我在想,什么事让老太如此上心,且锲而不舍地敲门呢。平时她是不大上楼的,给足了我安静,充沛了我的灵感。或是由于我与众不同的起居规律,我们一月如不是刻意,是很难见上一面的。我们毕竟不是猫和老鼠的关系。我想。

  “怎么还在睡呢?”老太见到我之后说。

  “没事我就躺下了,习惯了。”

  “睡多了,人好懒的。”

  “哦。”

  “你看你现在瘦的,来时还不是这样哩!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啊,你看你现在瘦的?!”

  “是吗?”我摸了摸脸,却触摸到一把毛。

  “年轻小伙就这样不行啊——”

  “有什么事吗?”我怕她继续说下去,没完没了。

  “哦!差点给忘了。——我儿子不回来了,今天我回家扫墓,就在老家住下了,你们在家看好门——”

  我吃惊:“她不放假么?”

  “我也不清楚。”她说:“要是放假,你一个人在家要关好门,出去时要锁上门呢。”

  我唯唯称是,把老太送下楼后,跑到卫生间。镜子里的我,双颊深陷,两眼无光,胡子拉碴,面黄如土,头发乱蓬蓬的如同稻草,长长的垂到鼻尖,杂乱无章的坐落在我头上,肆意的飘摆,整个一副艺人形象。说真的,我对此时的我还算是满意的。以前的时候,我的同桌兼死党老夏评价我说:就是差点儿艺人风格。很显然,大众心中的艺术形象,就是不修边幅。按这种眼光推算,每一个乞丐都可能是艺人。边想着边胡乱地用毛巾擦把脸,还分明见到轮廓,又用光了所有的牙膏,对着镜子齿牙咧嘴看,还算是洁白吧。我心里想着她是否放假,应该及时做好准备。

  9

  初触外界强烈的阳光,我像僵尸一样无法正常适应白天里的生活。跑到小卖部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像是拉车上坡的老牛。现在显然是上课时间,卖部就老板几人在“闲聊”,电视机里正在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恨情仇,只是无人理会。老板们为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而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我的到来,立即化解了他们之间的恩仇,老板一见来人,立刻撇下口角之争,眉头舒展,好似被单的拉直,变化的太快让我误以为那是在演戏。

  “学校放假不?”我问。

  “高一高二的放假三天,高三的不放。”我听后舒了一口气,满心欢喜地说:

  “那我买点儿东西。”

  老板立即展颜欢笑,脸上的肉堆积在一块儿,成了一个核桃,谁也不会相信他是刚吵玩架的人。我买了一些学生都喜欢吃的副食,像辣条、饼干、鸡翅、阿尔卑斯糖、苹果、橘子,还有四罐可乐,又买了一盒牙膏,总共发费了35元钱。交付完毕,我不敢稍作逗留,生怕下课时被熟人认识,那总躲不了像“过得好吗”“现在干吗”之云云的问题。我讨厌大人们虚假的寒暄,更加讨厌学生未成熟的寒暄,同时还有那仇人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戳我的心。回家后,虽然激动,但身体受不了这一来一回的折腾,遂倒床不起,梦周公去了。

  10

  我感到有人回来了,周公也被吓跑了,无聊地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黑乎乎的一片黑,周围静悄悄的,可闻蚊声。我意识到天黑了。那么她可能回来了。这样想着,我高兴的仿佛见了真佛,提了东西,出了房门。我看楼下如夜般漆黑,想老太果真未回,来到她房门前,敲了门,静下等待。

  这一次她开的缝比较大,站在我面前,我能看见她的全貌:她穿着白色衣裙,像一朵百合,头发松散,脸上有一丝倦容,眼睛像是星星般眨啊眨的。

  “下夜自习了?”我先声夺人。

  “嗯!”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我能听出她话语中的迟缓,但还是让开了身。

  “我带了点儿东西咱们吃。”我走进屋时,提着袋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增加我语言的可信度。

  我环视她的房间,窗明几净,和我房间布置大同小异,只是她的书桌下还多了一个椅子;被单拉得没有一点儿波浪,被子整得像豆腐块。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坐那里好,样子傻极。

  她好像看出我的为难之处,把本已平直的被单拉得像床板,说:

  “就坐床上吧。”

  “那多不好,”我说:“马儿给你的床弄脏了。”我看地板比较干净,就一屁股席地一坐,说:

  “我看这里就比较好,既干净又凉爽。”

  她见我的样子像是要赖皮不走一般,就笑了起来,给我拿了一本书,让我垫下,也给自己拿了一个,把裙子围好,矜持地坐到我对面,双手抱膝。

  我揭开袋子,提出可乐,拿出食品。她转动着可乐,突然惊讶地说:

  “怎么还有一瓶啤酒?”

  我一看,可不是嘛,啤酒和可乐都是罐装,不仔细看是分辨不出的,一时手误便会拿错。我就说:

  “拿错了。”

  “我们还是不喝酒吧,喝酒不好的。”

  “随你吧。”

  她听了我的回答,显出很高兴的样子。撕开辣条包装让她吃。她抿紧了嘴巴,像是怕我强食于她,摇了摇头。我不解,问她:

  “怎么不吃?”

  “女孩子怕辣嘛!”

  “谁说的!*还唱,辣妹子不怕辣呢。”

  “人家不是辣妹子啊。”

  “那你是什么?”

  “人家是……”她被我问的语塞。

  我又让她吃鸡翅,她还是不吃。还不等我问,她就说:“女孩子怕油腻的东西,我正在减肥呢。”

  “你胖吗?”我上下打量,她是那种胖一分不动人,瘦一分不可爱的体形。

  “反正是比你胖!”

  “你也这么说?!”我惊讶地说。

  “还有谁这么说?”

  “老太也是这么说的。”

  “对了。老太怎么不在家?”

  “回家扫墓了。”

  “我们清明就不放假。”她叹一口气,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幸亏没放假。”我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放假的。”她撅着嘴,一副不容置辩的神情。

  “我说你们没放假真可惜。”

  “你还说没说!”

  “说了。”

  “说了怎么说没说呢,撒谎!”

  我被她问的语塞,有种被逼进死胡同的感觉,正为难之时,她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还笑呢。”

  “懒得和你拌嘴!”

  我不知说什么好了,我们都无语了。她轻轻扣起,“砰”地一声可乐开了,于是就默默喝了起来。我有意报刚才一塞之仇,就说:

  “可乐含碳素,女孩子喝了不怕长胡子啊。”

  她看了看可乐瓶,好像信以为真了,我心里正得意,却听她说:

  “人家是学文的,不懂这些,不知者无罪嘛。”

  我刚想说她“现在知道了还喝”的,却听她问:

  “你还上学吗?”

  我的心情一下子冷却,答道:“没上了。”

  “为什么不上了?”

  “不想上了!”

  她见我情绪不高,说了句“对不起”就默默又喝起来。我一时找不到话源,开始狂吃东西,这一吃不得了,把我的食欲勾起,我才想到一天没有进食了,是神也该饿疯了。不一会的功夫,食品只剩下渣了。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吃完后我用手背把嘴一抹,那些残渍都移手背上了。然后我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脸红,她却咯咯地笑开了。

  “能给我讲讲学校的事情吗?”我想找回点儿面子。

  “可以讲吗?”

  “这有什么不可的?”我反问。

  “我怕你想起不高兴的事。”

  “怎么会呢?”

  “你刚才还不高兴来着……”

  我怕她喋喋不休,连忙打断她,让她开讲。她果真听话,从一个学生不写作业罚站讲到一个学生抄作业抄错了,从一个老师写错字讲到一个老师的假发掉了。奇怪的是,这中间她却一直笑个没完,而我只默默的喝着可乐,除了不给予鼓掌外,我算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然后她又讲起她的历史老师,说她历史老师是新转来的大学生,再也不是以前的老头了。我发现她讲历史老师的时候,流光溢彩,精力充沛,神情激动,完全不是一个上了夜自习又熬夜的人。她用了大量的口舌渲染这一段,好像写小说时,故事的高潮要用颇多笔墨一样。最后她又说到外界,说一个家长找她隔壁班的老师要儿子。说完后笑得差点人仰马翻。

  “是个物理老师吧?”

  她听后不笑了,像是被我点中了穴,随即惊恐地看我,跟看外星人似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猜的。”

  “怎么能猜那么准?”

  “当然。”

  “那你猜我学文学理的?”

  “当然是学文了。”这你已经告诉我了,还问!

  她不信我有未卜先知之能,继续问:“我们班主任是男是女?”

  “女的。”

  “她教什么?”

  “语文。”

  “原来你都知道啊!”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当然知道了。这只是一个关于记忆的测评。不仅如此,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形。

  11

  那时我们新升入高三,体验着学姐所谓的生不如死的生活。当时我坐在班级倒数第二排靠阳台走廊窗户边上。她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的。那时节,她下课总喜欢站在我的窗前,凭栏远眺。我的视线被她挡住,只能看其背景。微风拂过时,她的长发像彩带般飘起,带着淡淡的兰花之香。她不像其他女孩,身上刻意洒满香水,只为追求时尚,结果把我熏晕,好像我是蚊子,她们是蚊香一样。所以我给她打了满分,并赞道“漂亮!”,老夏闻言后只说了一句:追呀!于是我们追查根底,原来是隔壁班文科班的女生。为了得此消息,把她老师的隐私都一并查出,比如说那个老师和那个老师正打得火热,那个老师又求爱未遂等等。我们还在夜自习后跟踪她,最后发现她住在老太家里……

  这也是我来此租房的原因。

  12

  从她的房间出来,夜已经很深了,路灯也灭了,只有月亮在充当着电灯泡,照亮着世人,身旁零星地点缀着几颗星星。我想,要是没有星星的陪伴,月亮该会多寂寞啊。这时,月亮已经升在正空,它总是躲在云层里,像是小姑娘第一次见公婆,总是低着头,红着脸,躲在爱人背后。我看她的窗户时,里面的灯也灭了。我想到在寝室的时候,班主任要求:熄灯熄声。我们当是“熄灯牺牲”,笑得嘴像个瓢。月亮好像适应了,先是露脸,后来身子也敢露出来了。我无暇顾及她的美,回屋赶写我的小说。最近,人懒了,手也懒了,灵感也像沙漠的水,时而枯竭,它总是突如其来,像一个武林高手,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他何去何来,所以我要把握时机不能让她从我心间消失。这时候,伏案写作,夜最静,心也最静,可以听见笔磨砂纸的沙沙声,很惬意。

  老太是第八天回来的,我没想到两个人的夫妻情居然深到这般程度。这震惊了我半个月之久。

  13

  接着五一到了,她也回家了。放假的时候,外面有个盗版书摊,书便宜的像是卫生纸,就有心出去购几本书。还要顺便把我写的稿子邮寄出去。夕阳西下,学校像退潮后的海滩,安静极了,现在人多已经回家。我行色匆匆,生怕有人认知我。这样的行走,恰能勾起人的疑心,我被路人看得发毛,跟我真是贼似的。到校门口时,我还是被一个胖子“呀”地一声吓了一大跳。我想他是寻人打架的还是怎么着,可看他满脸热情又不太像。这般想着,却听他说:

  “你不是退学了吗,怎么来了?”

  我诧异之极,硬是咬牙说不出话。像他这般大山般的身材,我印象中一定记忆犹新才对,可现在毫无印象,难道是他认错人了么?

  “你还记得老夏不?”他接着说:“他也退学了!”

  看来是我同学!这回我真的傻了,我没问他是谁,只说:

  “他怎么没上了?”

  “怎么没上了?他穿拖鞋,因此和班主任发生了冲突,他说是要替你报仇和班主任打开了起来……最后就退了。”

  我吧嗒两下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胖子见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种事想开点儿,俨然像我死爹死娘了。最后胖子却慌了起来:

  “糟糕!差点儿忘了,我来拿东西马儿没车了,以后聊!”

  说完像尿急上厕所一般向班里奔跑。

  我望着胖子的背景,突然想到了老夏,想到了我的同桌,想到了我的死党。

  14

  老夏在班里和我是最要好的,无话不谈。老夏有一个梦想,他想成为一名歌手。从老夏的长相评价,老夏真的很有歌手的资本。我当时对他说成为偶像派的歌手则已,但实力派还差之千里。老夏不信,扯开喉咙就唱。老夏唱的是学校经常放的任贤齐和莫那合唱的歌曲《再见黄鹤楼》。歌词是这样的:

  长沙这列车带着我离开了你

  一段段的越过却不留痕迹

  眼中藏着我欠你的泪滴

  望着你渐渐消失的身影

  ……

  由于前一句是极高音,老夏唱到此处,就像大雨天开车刹车,经常失声。但老夏锐气不减,说他要离开,说只要有个借口立马就离开,过他想过的生活,追求他不变的梦想。

  “你到哪儿去?”

  “长沙!”

  老夏的语气坚定的像钉了钉子,风吹不倒,雨打不动。

  当时我已在几家报社上发表了几首小诗,估计到现在连当初拿着报纸挨家宣扬的妈妈都把它们遗忘了。老夏却还鼓励我多写诗,说他以后成为歌手,我改写词,他谱曲,搞个实力组合。谁知天违人愿,我却放弃了海子,迷恋上了鲁迅。老夏先是叹气,后来也为我加油,说我一定能写出像《阿Q正传》这样的经典之作。可是我到离开他时,还没写过一篇能称之为小说的东西。

  我发现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集中精力去想老夏。其实我一直在学校里,却没有告诉他。现在想想,真的对不住他,就像我对不起父母一样。我清楚地知道,一旦告诉他们,我就没有了我的生活。

  我到书摊的时候,已经没有夕阳的余晖了。老板正忙着往车上装书。我看了一会儿,只买了一本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然后直奔邮局,买了几个信封,把我最近完成的一部中篇小说寄往小说报刊,又把平日写的几篇散文也一同寄往杂志报社。一切妥当之后,我突然想到,应该给我父母写一封信。其实他们也挺苦的,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期望我飞黄腾达,而我却不争气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想此,心里阵阵酸楚,于是又买了一信封,地址写好后,却发现没有稿纸,于是只在信封背后写道:

  我过我自己的生活,勿念!

  然后我把这个空空如也没写回信地址的信邮寄了出去,才发觉我是如此的不孝。办完后,我到饭馆狠吃一顿,直把肚子撑的像个皮球才肯罢休。回到家后,我是累了,安妮宝贝甩到桌上,直直倒在床上闭了眼,我想,夜要降临了……

  15

  五月的天像个蒸笼,土地上不时散发着热气,很久才散尽。树叶变得葱绿,浓浓的好似滴出水来。这时节,睡觉不再是修生养性的事了。只有凌晨时刻才有一种凉爽之感。我也不知她放了几天假,整日昏迷地躺在床上,醒后就读一会儿书,累了再睡,饿了出去买面包,衣服也懒得脱了。或许是太热了,或许是我太烦躁了,一到夏天精神萎靡,一句话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注定了一字无成。这时房门还要大开,风有时能带给我清醒,告诉我还活着,起身抱起书就读,看了几十页,却不知其所云,干脆放下,继续睡觉,夜里还是出去散步……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虽然睡觉是我每天的必修课,但是她来的时候,我还是睡得那么的沉,毫无知觉,像木头一般。我醒的时候,她正坐在我的床沿,捧着安妮宝贝,忘我地品读,一袭黑发就这样从她的肩膀泄了下来。她看得认真,看得安静,我不忍打扰她,或者说,不忍打破这美好的时刻。她静悄悄的翻书,裙子吊带在我的鼻子上抓痒,我冷不防地“啊切”一声,暗叹一声可惜,她合上了书,猛地站了起来。

  “你醒了。”

  “嗯。”

  “我看你房门开着才进来的……”

  “你喜欢看书?”我看着她手里的书,打消她的顾虑。

  她的脸不经意间红了一下,低了头,迅速地将书放在桌上,说:“一点点。”

  “那借你看吧。”

  “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笑着指着书桌,“还有很多呢我。”

  她笑了:“没想到你还是个知识分子呢。”

  “知识分子不敢当,读者还差不多。”

  “别骗我了,我刚还看了你的稿子呢。”她说这话,眼光扫向桌面,上面有几张小纸,那是前些日子打的腹稿,最近写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直搁浅着未动。

  我感觉头麻了一下,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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